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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泠反应快,立即捂上了施翦的嘴巴,不让这精心安排的计划因着这小家伙的一时口急而被拆穿。
夙泠咬牙切齿,小声狠狠道:“放开你的手,谁稀罕你那想好的!”施翦委屈,悻悻地放下了手。夙泠一见着阳光,立刻就上了个大白眼给施翦,同时也低声道:“别嚷,听我的!”施翦乖乖点头,夙泠这才放开禁锢着施翦嘴巴的手。
“你现在给我去护着你男人,然后按着计划一步步来,要是出了啥子差错,哼哼。”夙泠威胁开口,施翦不得不允。
“怪不得你当初说什么借啊借的,原来是一早就计划好的!”施翦瘪嘴。
“这样才能以假乱真嘛。”
在外人眼里看来,这两大寨主此时正是火焰高涨,蓄势待发,简直就差把剑相待了!那火药味浓浓'无^错^小说''m'。'quledu'。'',暗流可是汹汹,让人乱兴奋一把。
这时,施翦一动,立即吸引了众人眼球。只见施翦来到云岚跟前,张开双手,做除母鸡护雏的样子,沉声道:“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
沉风寨大汉们听了直想笑,还说什么不是想好呢,这不明摆着的实施么。看他们大王那样儿,明明就是在乎得很嘛。
云岚至始至终都不曾开口,美目瞟了一眼夙泠,见她又对自己跑了个媚眼,心下蹙眉,这一幕倒是给那书生样的男子看得一眼不落。云岚像收到了视线般又望了眼远处那不容小觑的“书生”,随即,将目光紧锁在了施翦那坚定而又执着的侧脸上,只是云岚脸上波澜不兴,好似置身于世外,所以也不知是喜是愁。
夙泠哈哈一笑,抓住了施翦的字眼,特意强调,“这么说,施寨主是同意以那位公子做筹码了?”
施翦无奈,对着云岚歉意一笑,叹口气,“云岚,你放心,我……”
“我相信你。“云岚微笑说着,果真如山间清泉。施翦听了心下感动,嘴角不住上扬,这又看在大汉眼里,就只觉得情意浓浓。
师父相信翦儿,于是翦儿便努力达到师父的期望,云岚,你也相信翦儿,那么翦儿便愿意做云岚所期望的翦儿,这时翦儿回报的方式,尽管也许偏激,即使负担沉重,但是,翦儿最珍惜的便是他人无私的信任,这会让翦儿明白生存的价值不能度量。
“我答应了。”施翦狠心说出来,却轻松许多。
“那好,咱们到外边而去。”说吧,夙泠率先飞了出去,施翦随后跟上,来到一片清幽空旷的地方。
施翦感叹着夙泠都把沉风寨给摸透了呀,连这样一个地儿都给找着了,比她这寨主还熟悉位置。
趁着就她二人的档儿,施翦开口询问:“你确定他行?”
夙泠自信一笑,“那是自然,他不过是藏着掖着不想让人知道而已,我看上眼的人怎么回有错?”哼,这敢情已经是她的呀,施翦心道。
“那你确定他回跟来?”施翦不禁怀疑,那样闷骚的人会主动?
“怎么?你当我这个寨主是吃素的?”夙泠挑眉觑了施翦一眼。
果然不能小看呐,那书生此刻正顺着人群里向这儿涌来,由施翦这角度来看,书生正是被左右围攻,一脸的“我心不甘情不愿”,明摆着是被人故意推搡着前进的。
“咦,你那想好也来了。”夙泠示意前方。
“云岚来并不奇怪,这毕竟关乎他的终生大事,只是我与他的关系纯正,并不是夙姐姐你想得那样。”唉,终于找道机会解释了,施翦呼出一口气,这话可是憋了很久呢。
“对了,由方才我就纳闷了,我明明让榆木带云岚下去的呀,怎么刚就出现在大堂上呢?”施翦兀自奇怪着,自然也就错过了夙泠脸上一闪而过的尴尬僵硬。
回眸一眼胜万年(一)
“夙寨主,请。”
夙泠冷冷一笑,从腰间抽出一物,咻得白光飞过,留下一道虹影,此时,一条银鞭若有生命般缠上了夙泠的手臂,蓄势待发。
施翦见状,亦是拔剑出鞘,剑体清透折光,好似能反射人间百态。
“好剑。”夙泠不禁开口赞叹。
“好鞭。”施翦客气回道。
夙泠敛去戏谑,目色一沉,一个甩手扬起银鞭,先发制人。
施翦不慌不忙,仗着自己轻功绝佳,侧身避开。
“怎么?还不出手?是害怕还是懦弱?”夙泠言语相击,说罢又是一个凌厉直劈。
施翦微笑,从容不迫,“对你,只可智取不得莽撞。”
这,该是轻视还是看重?夙泠郁闷,要不是轻视,怎么能直言?要不是重视,怎么说智取?
夙泠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这小妮子精得很!
众人时而皱眉,时而咬唇,时而探首,时而垂眼,皆随着施翦与夙泠二人转换表情。
施翦看准夙泠的破绽,顺风而去,剑尖直指夙泠,夙泠旋身踏上高枝,一个轻摆窜到了施翦上方,眼看着鞭子就要近身,施翦亦是灵巧俯身,一个空翻,又将剑端划上夙泠的腰侧无…错…小说 M。QULEDU。 COM,夙泠不备,被刺伤,咬牙挺过,举着银鞭又向着施翦的背部甩去。
底下一片叫好声,听那嚎叫,该是沉风寨的人在欢呼。
“你给我轻些。”夙泠咬牙切齿,瞪视着施翦。
“不你让我刺得么,何况,这样更容易让他心疼。”施翦老道得解释。
夙泠狠得牙痒痒的,眯眼趁着施翦转身的一刻,忽贴近,鞭子缠上了施翦的身子,夙泠一个缩手,鞭子一紧,施翦便被勒得紧实。
施翦吃痛,回瞪夙泠一眼,“你缠德那么紧我怎么伤你呀!”
夙泠听了,眼一挑,“我倒真想见识一下你的本是如何。”
“真比?”施翦蹙眉。
“如何?”夙泠巧笑。
“不许伤及性命。”
“自然。”
得了应允,施翦眉一舒,动了真气,气息运行一周,皆聚集在胸腔,猛地一发力,夙泠被震得退后几步,鞭子自然而然也就松了下来。
“你,这……”夙泠惊讶。
“嘿嘿,既然是来真的,就休怪我不客气喽!”施翦肆意一笑,竟比夙泠还张扬几分。施翦从来就没个对手,这次定然不会轻易放过机会。
夙泠轻笑,知道了施翦的认真,自己也就谨慎起来了,那内力,自己知道不简单……
这下,她们二人可就下了狠招,场外原本心明的两人开始眉宇纠结,这,该是变了味道罢?
两寨寨主在天上飞着斗,两寨子弟在地上斗,倒不是说对上了,而是指他们扯着嗓子为自己的大王高呼打气,比拼谁的气势大,谁的声音大,斗得那是不亦乐乎。
“大王!大王!您得为咱们寨争光纳!”
“屁!你们寨主身量小,哪够咱们寨主威风的?!”
“我呸!你个娘,咱们寨主武功比你们那啥的可好多了!没看见刚才那一剑嘛,刺得可是快准狠!”
“谁说的?!咱们大王是让着你们那小屁孩寨主的!”
“娘娘的,你们说什么呢!不够咱们寨厉害就只管开脱了来说!”
“你个爹爹,瞎嚷嚷啥呢你!我们用得着跟你们一般见识么?!”
那吵得,还真是唾沫横飞……
“闭嘴!”在上方打着的两人终于忍不住了,这该吵到何时呀?原来大男人还比女人聒噪。
大王发话了,即便不甘也不能开口!只好乖乖收声,可那眼珠子还算空闲,瞪着瞪着,誓死要瞪死你们个兔崽子的!
施翦轻声一笑,歪着脑袋看着夙泠。
“怎么?爱上我了?”夙泠戏谑道。
“我可不喜欢跟个男人做情敌。”施翦不屑道。
“诶,这么说……”
“有戏,你等着罢。”施翦展颜,随即一个剑花,打在了夙泠身上。
夙泠一个卷手,银鞭倏地拐个弯,猛得打在了施翦后背。
这过招过得够了,施翦看准了时机,战地由半空转移到了平地,这也是为了计划的方便。
施翦慢慢逼着夙泠,夙泠身上挂彩比施翦要多,红衣上也能见着隐隐的深红,那些事渐渐风干的血迹。
千钧一发,施翦以剑挡住了夙泠的视线,左掌悄悄埋伏,趁着夙泠全神贯注于施翦的防守上时,施翦左掌一伸,“嘣”得拍在了夙泠肩头,夙泠冷不防被掌风给震得踉跄后退,捂着胸口,嘴角立即渗出猩红。
施翦也不留手,举起剑就要刺下!
“够了!”
终于有人忍不住了……要不是自己还真要刺下去来以博同情呢,即便那同情是给夙泠的。
“你是何人?”施翦不悦开口,冷眼瞧着身前这个儒雅的男子,他的手劲之大可折人骨,果然如夙泠所说,是个不简单的人,只不过平日里藏着掖着不让人知道。
“你安得是什么心?她已输了,莫非你真想要人性命?!”男子怒气高涨,施翦撇头,不期然看到夙泠那得意的笑。
“你替她认输?”施翦回首挑眉。
“你真想要那男人?”男子深呼气,却不是对这施翦说话,而是眼风对准了已不支倒地的夙泠。
夙泠此时已换上一副自嘲的笑容,“怎么,我想要的男人不爱我,还不能容许我找其他人么?”
“你什么意思?”男子蹙眉,难掩一丝恼意。
“哼,青枫,你不过也如此,自、私。”夙泠冷笑,嘴角的猩红让她看来更加脆弱。
施翦不禁摇头哀叹,这夙泠究竟啥意思,这样冷言冷语的,谁还愿意跟你好?!
“这位仁兄,还请你莫要打扰我二人解决纷争。”施翦好心开口,打算推波助澜。
“不行。”青枫抿唇,那样子有多纠结就又多纠结。
“凭什么不行?!”啧啧,母老虎发威了……
“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过是我凤和寨里收容的落第书生!”夙泠怒极,她最看不惯的就是青枫这一副不明就里的决绝言辞,从不把人放在眼里。
“你不管不顾我的心,现如今你倒是说说,你拿什么身份跟我讲话?!”
“你真的想要那个男人?”青枫垂首,苦涩道。
“哈哈,我究竟还能说什么?!横在我们面前的根本就不是那个不相关的人!是你的心!你那莫名其妙捉摸不透左右飘摇犹豫不定的心!也许,还有你那可笑的自尊,可笑的名利,可笑的追逐……”夙泠越说越灰心,本是艳丽的脸蛋也染上了惨灰,施翦在一旁听着看着,也觉得心疼,或许,还有一份感怀自己的悲伤……
“我现在是愈发猜不透你了,也许,这一切都是我在自多多情,自讨苦吃……你,应该回到你的氏族中去,不应该跟我这样一个山野之人一起……”夙泠苦笑,那样子还不如哭来得好。
叹一口气,夙泠再次开口,青枫突然抬首直视,那目光有些惊恐,害怕听到夙泠接下来的话,“或许,是我太执着,认为得不到才是最好的……或许,你并不适合我……”
夙泠对施翦报以歉意一笑,“是我当初唐突了。”言尽于此,该是什么开始变化了,夙泠转身,背影颓丧,脚步虚浮,走了,走了……
一切会不会晚了?
回眸一眼胜万年(二)
“别……”青枫呢喃,看着夙泠渐远的背影,有些痴痴。
施翦看着这互相折磨的二人,心里很不是个滋味,无味杂乱,尤其苦,苦得人想落泪。
角色,究竟有没有倒换?原是放手的想挽留,原是挽留的,却已放手……
“若不去追,就是真正错过了,你该知道,她有多么在乎你……”施翦眼帘轻轻颔上,声若软风,拂水而不起波澜。
若是有人也像翦儿这样在耳边叮嘱毓哥哥该有多好?说不定,当初就不会错过了。
青枫低头望了施翦一眼,终是起身追了过去,由原先的飘忽到坚定,是个多么珍贵的过程。
真好,撮合了一对。
“或许,翦儿可以试着当媒人。”施翦轻声笑道,望着青枫消失的方向,有些怔神。
“媒人只牵外人红线,翦儿自己的呢?”云岚靠近,缓缓回道。
施翦闻言,回首轻笑,只此一眼,胜于万年。
“缘起缘灭,不过弹指一挥之间。不得强求,不得强求呀。”施翦感慨,慢慢推着云岚。
“下次不要自己推车了,这样容易磨破手。”施翦弯腰,在云岚耳边轻声叮嘱。
叮嘱,既然没人为了翦无错小说 (m)。(quledu)。()儿叮嘱,那么翦儿便去为了别人而去叮嘱好了。
“嗯。”云岚仰首看着施翦微笑。
众人望着,不禁感叹,好一对妙人儿。虽说他们寨主长的不咋地,但是人好心地好,这点他们自从大王来了就看出来了,纯正的人在浊世里怎么看都是不同的,所以说呀,他们认为这云公子能找上他们大王,是他的福气,当然了,就算他们护短,这也护得理直气壮的呀!谁让是他们大王呢!这可不是一般的人物。
夕阳西下,带走了天空的净蓝,却留下了一抹残红,这深那浅,流转蜿蜒,带着团团云朵,仿若凝结的悲歌,荡漾着俯瞰大地。
施翦与云岚二人的影子被拉得老长,隐隐约约见着,就似融在了一块儿,漆黑却也温暖,孤单实则一体。
“云岚,你怎么出现在大堂上?”
“那夙泠没与你说?”
“嗯?”
“看来这是她自己擅自决定的事儿,要不是翦儿就不让我先下去休息了。”云岚分析道。
“嗯?”施翦的眉头愈发纠结。
“下不为例。”
“啊?”
不许,再利用我……
沉风寨里开始热闹起来,到处都看得到忙碌的身影,大家脸上都挂着微笑,行动也利索起来,要问啥事?还能有啥事,大王回来的呗!还有大王的媳妇也回来了!不久的将来,小大王也该会来得……
“我说,胡宏,用得着么这?”施翦在高台上望着下面络绎不绝的人群,心下感叹,这沉风寨里住的人还真不少。
“怎么用不着?您可是大王呀,咱们大王第一天回寨子里,怎么能不好好庆祝一番?”胡宏埋怨道,面上却是喜色洋洋。
“这,他们会不会累着呀?这也太急促了点儿。”看看那些满头大汗在准备桌椅的大汉们,再看看那些在煤烟中穿梭的妇孺们,施翦觉得听不好意思的。
“大王,您真是个好大王!如此关心俺们,俺们,呜呜……”另一个跟班呜咽着说,两眼泪汪汪的,反倒遭了施翦的白眼。
“你们都是大男人的,少在我面前装熊,当我眼睛是豆腐做的还是怎地?有那么不结实么。”施翦撇嘴。
“嘿嘿,大王您火眼金睛,小的瞒不住您。”跟班接口。
“叫什么名儿?你那嘴挺厉害,说不定大王我提点提点你就可以去做个说客了。”也好给她的媒人招牌立个口碑。
“真的?大王,俺叫大虎!”跟班兴奋乱嚷。
“大虎?你弟弟们叫二虎三虎的?”施翦挑眉。
“诶?大王,您果然是俺们寨子里最聪明的人了!还知道俺有两个弟弟。”大虎果真虎头虎脑,圆脸顶着个宝盖头。
“呿,这问题没啥难度,彰显不了本大王的智慧。”施翦扬扬脑袋,一副优哉游哉的样儿。
“嗯?篝火晚会?”施翦望着台下中央架起的大木架子还有火盆,两眼冒出了小星星,谁让施翦还没见过这架势呢。
“是的,篝火通明,象征咱们寨子能火红延绵!”胡宏朗声道。
“不错,好意头!”施翦站起身来,顿时一种自豪感有内而发。
“榆木呢?”施翦张望着,这大块头没见着耶,跑哪儿偷懒去了?
“诶,刚才还在这儿的呢。”大虎也跟着张望。
“去让他把云岚给带来,我看这快要准备好了。”施翦吩咐。
“不用了,翦儿,我来了。”云岚温润的声音在施翦身后响起。
“那么快?”施翦诧异。
“人家叫任何,别乱喊‘榆木榆木’的。”云岚即便责怪也是嗔,不严不厉,施翦挠头笑笑。
“原来榆木你的名字叫任何哦,这名字好记!”
“还榆木。”云岚无奈。
“怕什么,反正榆木这名字也挺适合他的呀,你说是吧,榆木?”施翦乖乖一笑,倒是让人不忍拒绝了。
“是是是,大王您说啥都对!”任何给施翦都弄怕了,只得唯唯诺诺,谁让他耗子遇到猫,先得罪人了呢。
座无虚席,胡宏坐在左下手,云岚地位特殊,给安排在了右下手,这样一个男子安静得坐在热火冲天且男儿气极强的地方,让人看了就觉得是泥塘里的一朵白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