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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与我发生什么是折了你施翦的面子?”哼,就是听不惯她那语气,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说着文种又是逼近了一步。
“没,没啦,只是我们之间为什么总是发生点什么呢?”施翦着实苦恼,怎么他们俩见面总发生在床上?莫非是翦儿与这床结下了不解之缘?还是跟眼前这人有不解……呸!才不呢!
文种深吸口气,盯着施翦那嫌弃的表情,简直就要怒发冲天了。
“东施,我告诉你,与我发生些什么是你的荣幸!是荣幸!你懂不懂?!”
怒极而吠大概就是这样罢,施翦心道,小心琢磨着文种。
“啧啧,你那风流佳公子的形象没了啦,就不怕心心念着你的女子扭头就跑么?”这话……怎的恁样熟悉……
“哼,本公子要是想要女人,不都是一把抓的,还需担忧这些么。”一脸自恋的样子还真讨人打!施翦掩在袖下的拳头握了握,终是忍住了没挥出去。
“大爷!你能不能说重点啊!”拳头是忍住了,话倒是没忍住,施翦大声吼道,样子还真有那么几分山中土霸王的架势。
文种鼻子一皱,幽幽道:“娘子你辜负了人家!”哀怨地瞟了眼施翦,模样凄惨可怜。
施翦起身叉腰,“收起你那套有的没的,快回本姑娘的话!”
文种美眸一横,扭头就走,偏偏不回话。文种心道:这要是回了,以后谁主谁副可就颠倒了,为了以后,更是不能轻易就范。
施翦见文种生气了,埋怨自己说话确实冲了点,于是跑下床就急急扯住了文种的衣袖,可怜巴巴地开口:“子禽哥哥,你就回答翦儿吧。”那番娇语,任文种面上再狠心下里也已偷笑,但仍是摆出一副不情愿的样子转过身来。
哼,下次不敢了吧,就知道你这丫头终会唯我独尊。文种眉一挑,颇为得意。
施翦同样也是在心中一番计较,一句“子禽哥哥”便能把你收拾地服服帖帖的,嘿嘿,这岂不容易。
两人均是面上带笑,心内却各怀鬼胎,也不知该道声冤家还是缘家。
此时绵绵柔情断(五)
“言归正传,昨夜里你是怎么找着我的?”施翦收了嬉笑之色。
“你怎么就总认为是我找上你的而不是你死皮赖脸贴上我的?”文种皱眉道,很不满意施翦的措辞。
施翦挑眉,“真的?”
“哼,千真万确。”见施翦还有疑色,文种补充道:“夜里你自己跑到我房里来大吵大闹的,一见着我就扑上来,又是泪水又是鼻涕的,全都沾了我一身!”说到这,文种也不明白了,怎么这狼丫头总是对自己的衣服有着莫名的热衷呐?
施翦干笑,有些不好意思,“嘿嘿,打扰你了,无心之举无心之举,下不为例。”只是这保证说得自己也有些心虚。
文种一副“得了吧你”的表情看着施翦,却是暗自欣喜着施翦酒醉后想到的人是自己,只是这份欣喜自己珍藏就好,若被这狼丫头发现了,又不知要如何压榨折磨自己了。想罢,文种又是无奈摇头。
施翦壮了壮胆,小心翼翼地开口,“你,我没发生什么罢?方才都是子禽哥哥在说笑的罢?”
“施翦,你还真是容易燃起我本熄灭的怒火。”文种简直恨得牙痒痒,“你放心,什么都没有,一如既往得纯洁。”
一如既往?这词怎么听着怪别扭的。《无》《错》小说 m。QulEDU。Com施翦纠结着眉头。
“是了,快些洗漱,都一身酒臭的。”文种不屑地一眼,然后转身出去了。
施翦听到文种在门外的细细嘱咐,暖意爬上心上。
片刻,一女子敲门入内,施翦望去,正是当初那个盛气凌人的茹素姑娘。
施翦扬起友好的笑容,谁知茹素偏偏不搭理,反倒是剜了施翦一眼。
“姑娘还请到汤池里沐浴,茹素已备好热水。”茹素那恨不得刮了施翦的眼神让施翦再一次明白,文种又将自己推到刀口上了,即便是个美人,但也是好大的一个麻烦啊!
到了汤池,施翦还是得感叹一下,果然是有钱人过的奢侈生活呀,这“池”字形容一点也不为过,洗个澡也要这么大地儿么?
“姑娘,这衣服是新的,茹素放在边上,料想姑娘也不会让茹素伺候的不是,那么茹素就先下去了。”
施翦不禁咋舌,这茹素美人好有个性呢。想罢也觉得无趣,褪了衣衫就往暖暖的池水里蹦,又想到什么似的急忙用双手护住了自己的小脸。这么一个难得享受的机会,翦儿又怎么会跟自己过不去呢,该当好好泡上一泡。
半响过去了……
原本与文种闹腾的心如今安分下来,却平添几分空虚,因着不必强颜欢笑,施翦的小脸上又恢复了沉寂。
池水即便滚烫,似乎也热不了自己落入冰窟的心。
小小的施翦咬唇沉思,小小的念头已上心来,坚定、不移。
在文种府里的待遇是极好的,若不是要是缠身,施翦定然还要逗留片刻,就算是与文种过过招也好。
文种亲自送施翦至外门,停下步子轻声道:“跟了我罢。”
施翦诧异,眨眨眼笑道:“你在说什么?”
文种一脸郑重,“你没听错,跟我一起,别再回你师兄那儿了,你知道那儿容不下你,那人的心,也容不下你!”
施翦苦笑,你何须说得如此直白,纵然,翦儿也是知晓的……
“子禽哥哥的意思是你这儿就容得下我了?”施翦轻笑,似自嘲,又似试探。
“不仅如此,我的心也可容下你。”文种强调着,不满施翦的语气,她是在怀疑自己的真心?
淡笑着摇头,眼内真诚无害,“翦儿心系天下,子禽哥哥如何能纳?”这话,是师父曾说过的罢?
文种微滞,苦笑望着施翦。没想到,堂堂越国举国皆知的文种大夫竟也遭到了女子的婉拒,要是把这事儿传到了妇孺闺阁耳里,该是多么惋惜又嫉妒呀。
施翦见文种不语,也不好再做逗留,于是转身移步,留下挺拔如竹的娟秀背影。
良久,施翦耳后传来如此清越的一句,“无妨,只是负责的话你莫要忘了,我随时恭候。”
施翦回眸巧笑,“既然子禽哥哥如此不死心,翦儿又怎好拂了你意。”
只是,负责却不能与相许等同,你应该知道的罢?
盈盈相对,笑意不减。
文种无奈笑道:“这么说来,好像是我倒贴上你似的。”
施翦睁大无辜的眸子,怪叫道:“难道不是么?”
文种抽抽嘴角,看着施翦满意而归的背影,心中又是一痛一柔,万千情愫尽敛入眼中。
施翦穿过熙攘的大街,来到清净的大院前,抬眼望着赫然醒目的“叹乐居”三字,施翦幽幽地叹了口气。
施翦没有选择正门,而是跳墙而入,正如自己本就与这叹乐居无甚关联,大门也不是为了迎接自己而开的,一种寂寥之情扎根心间,不时因着悲伤的浇灌而健硕成长。
花园果然是偷听的好去处,施翦在郁葱林立后驻足,免得打扰正在谈话的两人。
“你先下去罢。”
只可惜,施翦一来便是听了个结尾。
“可是,公子,秀仁还有一事。”
亦或是另一个开端?
“何事?”施翦甚至可以想象得出此时尚毓挑眉询问的样子。
“今天在书房里,迎罗姑娘多看了那画儿几眼。”
“什么画儿?”施翦有些害怕,害怕再听到些什么,牙关紧闭。
“就是挂在墙角的那副画儿。”
“扔了。”尚毓面无表情地说着,似乎与这事毫无关联,听在施翦耳内,只觉得浑身都开始打颤。
毓哥哥,你怎么……你怎么可以!就这样随意地糟蹋了翦儿的一片心意……毓哥哥,你总是要这般变着法子来赶走伤害翦儿么?如果这是你的目的,那么,你成功了……
“可是,这画儿扔了可惜,毕竟是……”秀仁不顾尚毓阴沉的脸色,执意要说。
“秀仁,做好你分内的事。”尚毓冷冷打断,不给秀仁一丝挽留的机会,同时也是暗里不给施翦一丝妄想的余地。
“那画儿本就是未曾经我授意便挂上的,正好罗儿日前做了一幅画。”尚毓稍停,后一字一顿道:“扔了,替上。”
简洁、明了,穿透人心……
一个人跃入尚毓和秀仁之间,“公子,老爷和夫人已到。”来者正是秀严,他瞥了一眼自己的妹妹,似在责怪她方才的多事。
“是么,秀仁,叫罗儿去前院。”尚毓勾起唇角,清冷的眸若狂风搅动。
呵呵,原来又是翦儿自作多情了,挂画并不是你的本意,一切,你都无忆,只有我,还在那暗自欣喜,真是贻笑大方呐……
翦儿都该替毓哥哥你嘲笑一下自己了,东施,你究竟何时才有自知之明?!死缠烂打的把戏,你何时才能认清?!这里根本就容不下你!
剧终人散场,施翦转身,不作多余的看客。
春风融融吹过,只觉一片冰凉……
孤鸟高飞知冷暖(一)
魁梧健朗的中年男人,端庄风韵的中年妇女,风神俊秀的年轻男子,端丽冠绝的年轻女子,原来这画面,是如此养眼。
施翦从茂密的叶隙间看着其乐融融的四人,面上的悲戚早已消散无云,只有认清事实后的冷静清醒。
这样,该是最好的关系。施翦默念,然后深深地再看一眼尚毓,不做留恋地回首离去。
该断的便断,支撑施翦的谎言也已拆穿,不再需要委曲求全,不再需要唯唯诺诺。
艳阳高照,施翦的负担一放,心情就变得异常好,扎在肩上的包袱,哼着最爱的小调子踢踢踏踏地望大娘的面馆走去。
大娘把手中的面食端给客人,正待转身,眼神不经意地就划到施翦身上,立刻露出了和蔼的笑容。
“小娘子今日怎么就得空了?你家相公呢?”大娘乐呵呵地说着,向施翦拜拜肥胖的大手。
施翦本是笑容满面的,听到大娘这声招呼,嘴角不自在地挂着,带着歉意说道:“大娘,那的确是个误会。”
大娘摆摆手,语重心长道:“什么误会不误会的,我看呐,那相公对你可是真心的好。”
施翦无力反击,因为大娘那“你就知足吧你”的眼神让她百口莫辩,都是!无!错!小说 m。bbokbao。那祸水惹出来的货!
施翦随性不再执着这个话题,大大咧咧地跳上位子就喊:“我要吃阳春面!大娘的阳春面手艺最是好了!”
大娘听着舒心,小声乐道:“好嘞,再给你加个茶叶蛋可好?”
施翦贼笑,猛地点点头。
“哧溜哧溜”,施翦大口地吃着香喷喷的阳春面,自从昨夜后,她都没好好地吃饱过呢。
大娘招呼完客人后坐在了施翦对面,看着这女娃娃毫不掩饰的一面,止不住地微笑。
“慢点慢点,别噎着。”
施翦狼吞虎咽的动作一顿,眼睛盯着碗,呢喃出声:“娘娘……也总是这么叮嘱翦儿的……”
触碰到久远的回忆总会一发不可收拾,幸而施翦如今长大了,也坚强了许多。回忆总在人不经意的时候重复地想起,而后愈发深刻,便是想遗忘也难了。
大娘观察到施翦的异色,柔声开口:“翦儿是么?这么淳朴的一个女娃儿,老天爷一定会眷顾的。”
施翦闻言抬首,已是从回忆的漩涡中抽身而去,恬然一笑,“若大娘是老天爷就好了,这样便一定会眷顾翦儿。”
大娘轻笑,面上饱经风霜的皱纹也变得柔和起来,“你这丫头说甚傻话,大娘能做爷么,乱说乱说。”
施翦哈哈一笑,转而哼哼鼻子不屑道:“老天爷还不如大娘呢!要是翦儿去求老天爷,别人也会,等到老天爷听到翦儿的求救,若翦儿没有奋力生存,早就等不到老天迟来的相助了,所以还不如求大娘来得快。”
大娘来兴致了,也不顾虑施翦口中的不敬,“哦?怎么说?”
施翦指指吃了一半的茶叶蛋,嬉笑道:“起码翦儿想吃蛋,大娘便轻易地满足啦。”
大娘无奈摇头,“你的要求太低了,这事儿人人都可以满足你。”
施翦却郑重地摇摇头,“大娘,你错了。不是世上任何人都秉持着无私的心性去对待身边之人,欲望的强大足以消灭人性中的良知。常言有道,求人不如求己,是谓此理。”
这话听后,反倒是让大娘愣住了,没想到这个看似糊涂过日的娃娃有双看透世事的眼睛,当初只以为那是灵动狡黠,不料还有隐藏着的通世大智。
施翦话锋一转,又变回那小丫头的样子,“所以说咯,大娘能满足翦儿的要求,自然也就胜过了那万人求却囚万人的老天爷了。”
“你呀,有张能说会道的小嘴。”那宠溺的语气让施翦心中添了几许暖意。
待施翦吃完面,捧着碗喝完汤底后大娘才犹豫出声:“翦儿是要去哪儿?”
施翦顺着大娘的目光移到了自己放在身边的包袱上,抬眼笑道:“不过是去趟远游。”
大娘皱皱眉头,沉重开口,“与相公吵架了?所以离家出走?”
施翦听后哭笑不得,以手抚面,感叹女人果真是擅长编故事呐。
“翦儿,不是大娘埋怨你,但你那相公是个好男人!大娘活那么大岁数了,见过多少形形色色的人,你那相公要样貌有样貌,谈吐大方有礼,对你又是极好的,可别一时气急离家而去,这可是会便宜那些大姑娘的!虽说我看你那相公也不似那些多情薄情之人。总之翦儿你听大娘的,别使小性子,床头打架床尾和,小夫妻嘛有争执是难免的,互相体谅不就好了?多大的事儿也不比两人真心相待来得重要。”
施翦诧异,文种还不算多情薄情么?若是哪天他不多情不薄情翦儿才要以为是见鬼了呢!
“就是嘛,两人真心相待更为重要。”凉凉的话在施翦耳后响起。
施翦扭着僵硬的脖子向后望去,干笑道:“你怎么来了?”
文种勾唇冷笑道:“若为夫还不寻来,娘子是不是就要不告而别了?”
施翦蹙眉,不满开口:“我不过是在外住宿而已,用得着你惊慌失措么。”
文种眉一挑,声音高了一调,“你说谁惊慌失措了?嗯?”
施翦眼一横,哼了声,“你来干嘛。”
文种走来,绛紫的衣摆浮动,荡起好看的Lang花。
“娘子,不过一次争吵,值得你离家出走么?”
施翦白他一眼,知道他**病又发作了,老爱瞎编瞎闹,自己已经完全没有兴趣回嘴了,反正吸取以往的教训,知道说多错多,人呐,总要重复在一个问题上多跌几次才能记得这条路上有个永远不移道儿的坑。
只是施翦没兴趣接,大娘可是很乐意向着文种的,顺口就道:“什么争吵呀?说来大娘听听,说不定给你们夫妻俩出点主意。”
文种一副孝顺样笑眯眯地坐到了施翦旁边,“我家娘子想生个大胖儿子,而我呢,想要个闺女,你老道应如何?”
哼哼,就知道就知道!这祸水嘴里准没好话!总是这样变相污蔑自己。
大娘大笑,瞟了施翦几眼,见施翦那受气样,愈发确信文种的话不掺一假。
“唉,我道是什么问题闹得你俩有矛盾呢,这多简单。”
“哦?愿闻其详。”文种乖宝宝此刻竖起了耳朵,很是乐意与大娘的攀谈。
如今施翦是想辩解也是妄想了,这两人相谈甚欢,施翦根本就插不上嘴。
“你们年轻,日子长,还怕生不上儿子闺女么?我看呐,小相公你现在就得把你娘子给喂胖,好给你三年生倆!”大娘豪放地建议着。
施翦嘴角颤抖,嘴巴老大,就是合不上。这究竟是为她好还是害她呀?
文种轻啊出声,仿若幡然醒悟,“还是大娘聪明!”
“娘子,咱们听大娘的,先把你给养得胖胖的,然后咱们慢慢生。”文种面含春笑的侧望着施翦,施翦则是目露凶光地回望着文种。
“翦儿,你看你家相公真是不错!别使小性子了,快跟你相公回家罢。”大娘挥挥手,开始送客。
施翦万般无奈地被大娘给推出面馆,待大娘回去后才瞪着文种,两团小烈火在眼内灼烧,只是遇着的是这柔情似水的美眸,再怎么猛烈也会被浇熄地不留灰烬。
施翦异常挫败地背着包袱,一言不发地转身走了。
文种却一个闪身挡住了施翦的去路,施翦漠然地抬眼,然后避过而行。
“你究竟要去哪儿?”文种无奈开口,不知施翦是否听错,那丝丝哀怨尽上心头。
“闹够了?关你何事?”施翦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