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正式出发前,每个人都在天山留下了自己的生命之火,一盏盏的烛光日夜笼罩在各个山峰,直到他们生命消散,烛火才会熄灭。
最让人瞩目的,就是刹那峰中那盏属于寂夜的生命火焰,孤零零的在那里燃烧,当然,还有禁锢山上那四朵金炎,围绕在那株蟠桃灵根,充满了神性。
不过这一切,这些少年都不曾看到,此刻的他们终于集结了所有的人数,以之前二十人小队的形式,最后望了一眼天山,毅然踏上了归去之路。
五千名的队伍,开始汇入这片苍茫萧瑟的森林之中。
在轮回屋上空,曲意凭空出现在这里,过了不久,那红竹老婆婆也来了,望着金色砂砾中那突起的小苗,背后红竹闪动,一片片虚幻的红色竹叶汇入泥土,一朵朵祥云开始升起,包围着那四朵徐徐燃烧着的金炎。。
“谢谢了。”曲意突兀的说出这句话。
“你那几个徒弟可都是个妙人啊……”婆婆的声音依旧如此,曲意眼中闪过一丝恍惚。
“嘿嘿……”曲意淡淡的笑了起来,看着那婆婆的眼神更加的温柔:“看样子你那棵红竹已经先天补足了。”
“恩,还不是你那大徒弟,倒是那红竹,竟然把它蜕变的那条灵根都给了他。”红竹老人一阵摇头,背后浮现那棵通体红色的竹子,轻轻击打在老人的腰背。
看着越发灵性的红竹,曲意眉头皱起,眼神不再温柔,甚至带着一阵杀气,那红竹似有感应,立刻停了下来,一股冲天的气势发出,对抗着曲意。
“哼!”曲意一挥手,神辉迸发,直击那红竹,整座禁锢峰都为他所震动。
蹭的一声,万千红叶飘洒,化为利刃,带着凌厉的气息,撕扯空间!
“曲意……”那老人一阵叹息,一双手掌轻轻化解了两方的攻击,看着曲意的眼神充满了一丝忧伤。
最后曲意离去,幽幽的声响似乎只有那老人一人听见:
“如果可以,我多么想回到当年,从此再也不会踏上修行之路,安安稳稳过一世平凡人的日子…”
“这就是我为什么在禁锢境踏上了岁月之力,终有一天,我要改变这一切……”
红竹摇晃,滴入一丝清泪,再也不复当年模样。
在无垠的狂野中,一支二十人的小队风尘仆仆来到了一处平原地带,全身沾满了血迹与泥巴,三个人族从人群中走出,站立在最前方。
“两个月了,终于走出了这片无人山区。”一个红发的女子婀娜多姿,风情万种,不过浑身的烂泥却让人一阵不舒服。她正是九极山的大师姐飘飘。
“是啊,要不是林先你在,恐怕我们都要葬身于无人山区中,只是…。哎。”此刻,说话的是拓跋苦,由于地蛹之衣的特殊性,他并有任何的邋遢,只是双眼猩红,充满了深深的疲惫。
在他的右侧,是如今双眸灰白的林先,由于先天灵觉过度使用,导致他的眸子已经一个星期都不曾见到光亮。
“没什么大碍,我感觉只要突破神化境,迈入神海之境时,我的双眼将会再次看到这个世界。”相比下,林先开朗很多,并不是十分在意。
在他们的身后,一道道狼狈的身影早已经虚脱的坐在大地,心有余悸的盯着身后那片苍老的森林。
那里,有一头连绵如同山脉的蛟龙,四只乌黑的龙爪铺开整整有数座山峦,不过似在沉睡当中,巨大的龙身也有一些暗创,接着暗红的伤疤,两只犄角更是被折断一只,布满了灰色的物质。
在那,有一山多高的爆猿,一拳打灭一座山头,也正是它,把沉睡的蛟龙唤醒,使行走在其身上的他们差点被两者的气息泯灭!
那一战,天崩地裂,无数的凶兽被唤醒,要是放在外面简直是一场大灾难!
最后惊慌逃离这里,一路之上更是见到了众多的神禽,五光十色,绚烂缤纷。有金黄的鹏鸟,也有五彩的孔雀,还有冲天的火焱玄鸟,甚至从一些高耸的大山中蹿出几只蛟龙一般的上古虫王:寒蜈。
那是一种体型庞大的蜈蚣,周身包裹寒冰,所过之处,雪花漫天,草木凋零。
有一次,他们被一条寒蜈追至,拓跋苦的一双手更是在一次交锋中仅仅碰到了那些飞舞的触须,直接冻成了冰棍,要不是被太阴之力护体,当场就送命。
那几天,他们最后闯进了一棵大树,唤醒了正在哺育下一代的一只杂血朱雀,这才从混乱中逃走,逃出生天。
之后,林先一直打开先天灵觉,时刻注意着四周的一切,一个不慎,都将引来全队的覆灭。
无人山系,它们存在的意义就是如此。
也就因为这样,林先的双眼看不见,拓跋苦曾经拿出那些花园土壤,也未能见到任何的功效。
身后的这些少年,几乎都是四方山与泰山,经过两个多月的磨合,彼此早已心照不宣,休息了一阵后,所有人起身,继续朝着平原深处进发。
于此同时,随着那些人族与巫族的干涉,大荒森林正式陷入一场持久之战。
在五蕴山外,更是掀起了惨绝的战争!
蛮妖与妖族的数次联合,把蛮族各部落打了个措手不及,就连那数万里之外,蚩山蛮族中,被蛮一布下血阵,也被妖族的阵法大师逐渐所破解。
坐镇蚩山的蛮一顿时口吐鲜血,整座山系面临了史无前例的大危险!
大荒森林广袤无边,数不清的山系都被卷入其中,甚至还有一些无人之地。
在离这支小分队不远处,一支大约五十人左右的蛮族队伍,身披黑甲,被一只从天而降的兽爪直接拍成血泥,然后消失无隐无踪。
一些草木精怪更是在夜间频频出动,化为利刃,快速收割着黑夜中的三族精英!
那些本来就对三族怨恨颇深的巨灵一族更是直接加入蛮妖,庞大的身躯从地下钻出,遮天蔽日,威武雄壮!
战场才刚刚开始,死伤竟然已经过半!
惨烈的气息,伴着春雨很快流向了各处。
第197章 。百年之始
之后,大约两个星期,碰碰撞撞的声音一直回荡在这些火山群中。
此时,妖王已经不见,赤红焦黑的大地上只有数千名神化境在这里大汗淋漓敲打!
数千的铠甲,在成为粗胚时的一丝蓝芒,如今漫布在整个铠甲之中,就像是一块经过打磨之后的蓝宝石,越来越耀眼。
这一天,所有的铠甲再也打不出任何的杂质,湛蓝的如同此时天山的明月,闪亮却又不刺眼。
那些*了衣服的少年更是显露出一种健康的麦色,肌体散发淡淡毫芒,生机勃勃,强劲有力。
最后,所有人穿上了那件后续亲自打造的湛蓝铠甲,一股冰凉与契合,让这支人族大队浑身一震一颤。
“回去吧,大战开启,希望还能见到你们。”远处的巢穴中,那拥有一丝祸斗血脉的妖王传出一声叹息,忽高忽低,一直等他们走出这片火山群,依然回响在耳边。
铠甲很合身,走在回去的路上竟然没有一丝声响,这让所有人心中一震,不可思议。
很快,大地的尽头一条条蓝色的身影,就像是黑夜中坠入大地的流星,托着一条蓝茫茫的尾巴,一起一跃,朝着刹那山系急速奔来……
半个月后,在禁锢山中,一道被雷电包裹的身影,岿然不动,头顶着烈日,一道无垠之水浇灌而下,这无疑使雷电更加的狂暴。
离轮回屋不远处的一片树林中,三道身影也在不断被压榨。牟紫,牟白,还有霸天,每日身体携带着一颗从天陨城中带回的陨石,颗颗重达八十万斤。
此刻的他们,正用那些陨石锤炼肉身,体内气息调动,使这方森林中直接卷起了三团灵气风暴,快速补充着消耗的力量。
如今,牟紫已是九十九条神化的强者,牟白与霸天也先后跨入九八之列。他们除了白天锤炼*,而到了晚上,都各自吸收着一滴至尊魂液,时刻准备着跨入神海境!
而瀑布下,拓跋苦身后的大脊柱亮起,竟然已有7枚之多!
雷电渐渐收敛,划开水帘,拓跋苦站在了金光灿灿的大地上,感受着四周浓郁的大地灵气,还有蟠桃树中的一缕天地芳香。
不知道为什么,有一天,拓跋苦把一滴至尊魂液滴入蟠桃树后,这蟠桃灵根就收敛了一切气息,直到最近才渐渐复苏,多了一丝灵动,似乎重新活了过来。
那些从虚魂林带出来的砂砾更是时不时的上下飞舞,好似生命,即使到了晚上,这轮回屋中也是一片霞光飞舞,一处遗落人间的小仙境。
从那些火山群中回归,时间已经整整过去大半月,铠甲铸就完成,战争随时可能打响!
拓跋苦拿出一棍一剑,剑是斩尘,而那棍,是拓跋苦从曲意那里讨来的,其中还加了一块百万斤的陨石,一棍之下,普通的神化境直接抡死。
《太和棍》与《四季剑》,乃是天山上一等一的武学,不过自从拓跋苦拿到它们以后,使用它们的次数少之又少,平日里的厮杀靠的完全是一副刀枪不入的躯体,还有那神秘莫测的太阴之力。
《太和棍》中没有任何的招式,只阐述了两种境界。第一种,便是由精气神高度同一而所引发的人物合一。之前几次大战中,拓跋苦也只是触及了皮毛,
而第二种,便是真正意义上的太和之意:天人合一。
天人合一的太和境界,得一“和”字,便可洞察万物、思入风云,在大千世界滚滚红尘中,如龙入大海,自由自在!
不过这境界太过高深,拓跋苦曾经问过曲意如何超越人物合一,得到的回答却是让人沮丧。
他说:“要达到天人合一的最低标准,乃是跨入禁锢之境。”
不过,即便是禁锢之境,在这片苍穹下也没有几人能够参悟何是天人合一,更别说得那一“和”之字。
至于《四季》剑法,如今剑意一出,天山中不少人更是拿此剑法作为标杆,一剑出,四季流转,杀意盎然。甚至更有人把剑法练习的出神入化,幻想迭起,迷茫众生!
九极山中,大师姐飘飘更是弃刀修剑,从十九道人那里求到了一本残诀,名为《血舞》。
天地大变,使一些身怀特殊体质的人越来越多,飘飘乃是一位身怀剑心之人。
所谓剑心者,心不灭,身不死!
所有的传说里,一切与剑有关的体质,只要成长起来,皆可领悟剑意!
剑意者,一个时代都很难出现几位,屈指可数。
“还是一点点来吧。”拓跋苦思来想去,太和棍过于高深,短时间内只能停留在人物合一的初级阶段,不过《四季》剑法与杀剑却可以重新修炼起来!
毕竟,他有着其他人没有的经历,在杀剑编织的环境中沉浸了无数的岁月,如今正是到了厚积薄发的时候了!
四季流转,生生不息。
春种,秋收。夏耘,冬藏。
这片树林里,渐渐形成了四道光色,呈方形,团团把拓跋苦围了起来。
春天的碧绿,秋天的金黄,夏日的灼热,冬日的冰寒,四种迥然的剑招渐渐把这地方抽成了真空,草叶飞舞,盘旋直上。
不知怎地,随着不断的飞舞,拓跋苦渐渐陷入空灵的状态,天地间就只剩下一把长剑!
“春秋可为一生。”逐渐的,那代表了春秋剑招的两块光色混为一体,充满生机。
“夏冬可为一世。”再次,严寒与炎热交织,一股窒息的气息扑面而来。
肌体出现裂痕,血花迸裂,流淌了全身,两种截然不同的至强气息使拓跋苦难以承受!
那是生与死的气机,至理之强大,不是任何人都可以融合的!
一瞬间,光色消失,斩尘滑落,拓跋苦带着一道血花,直接砸入山体,山石滚动,发出隆隆声响。
赤红之光闪耀,《凤凰吟》第一时间运行,一盏茶的功夫,拓跋苦完好无损从乱石堆中爬出,全身逸散一丝灼热,双目有神,气势凌然。
很快,大地上再次掀起四道光色,铿锵之音回荡林间……
这一日,是每月的拜山之日,却意外的没有出现拜山梯,五座山峰中,除了偶尔飞过的神禽白鹤,一切显得无比寂静。
此刻,在五峰大比的那座战技场上,满满当当站立着众多人族,绝大部分又是以神化境与神海境居多。
每一个人,身穿着那件用寒铁蓝矿打造的铠甲,双眼放光,目不转睛的望着此刻悬浮在场中央的数名强者。
那里,曲意也赫然在其中,一条岁月之河铺开,容貌瞬间切换,让人看不出虚实。
那些强者,男的长衫飘飘,仙风道骨,女的端庄秀丽,当然也有一些年老者,包括拓跋苦最近有过一面之缘,赠他一条竹根的老婆婆,声音如同少女。
细细数来,那些强者前后竟然也有15位,其中包括了五峰中的五名守山人,却唯独不见那些高深莫测的山主。
一旁的霸天也看到了教他毒经的老毒物,一身灰衣,长发飘散,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病态,却没有人敢小瞧他,所有来到这里的强者都会与他对视,甚至有几位姗姗来迟的强者面露惧色的看了他一眼。
不过最让人感到诧异的是牟紫的爷爷,竟然提着一个破篮子,踏着虚空,最后一个赶到这里。
牟紫与牟白瞪大了眼睛,不知自己的爷爷为何会出现这里,难道他也是天山的一位长老们?
“可能是挂名长老吧。”霸天似乎有所了解,除了天山上的一些强者外,大荒森林大部落中不免有些绝世高手,隐世强者,他们一心求道,不为外物所扰。
“挂名长老也就是在天山挂一个名号,天山需要他们的时候,他们也会偶尔出现。”霸天看着牟紫姐妹的爷爷,十分好奇他是怎样的存在。
反而拓跋苦,曾经跟着剑阁八祖返回蚩山的时候,有幸目睹了那老人的风采,一定是禁锢境的存在,甚至更高也说不定。
当那提着破篮子的老人出现后,那赠送灵根给拓跋苦的老婆婆忽然走了出来,背后一株红竹乍现,洒下一片光雨,零星的几滴落在人群里,顿时升腾起一阵光雾,祥云涌动,沁人心脾。
“从人帝蛮皇开始,我们人蛮巫三族纷争不断,尤其是人族与蛮族,更是水火不容。”声如黄鹂鸣柳,容颜却似老人,使底下传出一大片唏嘘。
“蛮妖乱世,以往不出世的妖族更是动作频繁,而那地魔如今更是占据了大荒森林一般有生灵居住的山系。”
“蛮妖与妖族已经攻打五蕴山两月有余,战况越发的激烈,不过依旧只限于神化境与神海境。而地魔一族,如今派出去最多的也是拥有皇族血脉的神海一族。”
“三族已经在轮回城商议,由我们人巫两族联合对抗地魔,蛮族对抗蛮妖。”
“不过你们仍旧会碰到一些肆虐的妖兽群。”红竹老人手中双手一挥,天空出现光幕,竹叶纷飞,甚是美景。
画面上,乃是西荒的地图,左边是无垠的沙海,如盘龙一般永卧大地;右边,却是绿海涛涛,占据了一半的西荒,乃是大荒森林全貌。
天空中再次飞下数千张兽皮,落入每个人的手中,那些兽皮中详细绘制了如今大荒森林人族部落的据点,以及蛮巫两族大致的概况。
“我们天山山系,一共五峰,其中又以九极,泰山,四方山人数做多。这一次,神化境将被派往人族各部落中镇守,而神海境,将会进入大部落,统一听命天山之言!”
接下去,五千名神化境纷纷被红竹婆婆一人划分,二十人一组,一共被分成二百五十支小队,这些小队将要前往各个人族中小部落。
之后,便是将近千名的神海之境,一位位湛蓝铠甲袭身的人族在接到任务之后,纷纷袭空而去。至此,很长一段时间,天山寂静毫无生机。
一场持续数百年的大战就此拉开帷幕!
第196章 。铠甲
就连曲意,看着拓跋苦闪烁红芒杀气的心脏,眉头蹙成了“川”,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大徒弟体内竟然蕴含了如此庞大的杀气,都已经成为有形之体!
心脏,在被无数次《雷煅》之后更加强盛,甚至还隐藏了一部分的残余雷电,如今杀气从心肆虐,直接引发了这些炽雷暴动!
一道道银白的雷电,噼里啪啦,从闪烁红芒的心脏处游离开来,很快一缕缕青烟冒起,硬生生把杀气重新逼回心脏,大量的太阴之力随后而来,把心脏团团围住,不漏一点杀气。
曲意轻捏鼻子,目光空洞,似乎想着什么,最后才缓缓抬起头,看着此刻调息的拓跋苦道:“杀气自古就是正邪的一杆秤,掌控它,让它成为自己的帮手!”
“那该如何掌控?”拓跋苦睁开双眼,一抹红光闪过,让人心颤。
至今,拓跋苦也只能在使用《杀剑》招式时才能引动心脏的杀气,其余杀气皆是一种心灵的震慑,面对真正的高手,很难有所成效。
“杀戮。”
“只有杀戮,才能使杀气回归真我,如龙入大海,随心所欲。”
“那要是超出了掌控,又会怎样?”
“会疯,会成杀神!”曲意高高站起,眼中似乎有所懊悔,道:“一旦被杀气掌控,那人多半一生已毁……”
这就是一道不归路,除非终身不再动用杀气,可人本是七情六欲之人,即便是那些苦行者,也不会如此做。
“马上就会有一场大战了……”顿时,曲意消失不见,原地只留下一杯逐渐冰冷的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