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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不死草!”一阵惊呼传来,风岚竟然认出了如今整整有三片叶子的神药仙草,拓跋苦不为所动,继续调动不死草的一丝精华,快速恢复着。
魂力绞杀的伤口很严重,如果不能净化那些附着的魂力,伤口永远都好不了。所以一个晚上,拓跋苦都在祛除伤口上偶尔一闪而逝的翠绿……。
第二天,当阳光照射这片森林的时候,拓跋苦也从打坐中站起,细微的声响惊动了一旁的风岚。
她没有继续问有关不死草的事,而是诺诺的说着:“伤都好了吗?”
“恩。”一个字,竟使风岚开心的笑了起来。
“你想去看看八紫山吗?”
“想啊,听说那里有许多宝贝。”
“嘿嘿,那我就带你去看看。”
“可是听说那里已经是一片血海,剩下的三座紫山上到处都是强者,而且必须要有相匹配的钥匙才行。”
“你是说这个吗?”说着,一把朴实无华的钥匙出现在他的手里,一种淡淡的波动与前方一座紫山产生了莫名的联系。
“你怎么会有这个?…你是那个人!”风岚终于想起了几个月前,这片森林里出现的大扫荡,却不曾料到竟会是拓跋苦。
“你这样进去一定会被人认出的。我把医谷的《千变万化》交给你吧。”说着,一段深涩的法门从风岚的嘴里缓缓道出……
很快,这片森林里出现了两个老人,头顶银发,朝着森林一边的八紫山走去……
第245章 。仙医风岚
“天冥一族,葛国……还有那些追杀过我的人,等着我的报复……”在黑暗的洞中,拓跋苦看到八紫山的附近人满为患,血流成河!
“看样子只能等等了……”一身去了半条命,拓跋苦渐渐陷入一种莫名的“休眠”,隐身于黑暗,体内的太阴开始了一次漫长的旅行…
整整一个月过去,悬崖上的森林中,原本众多的人开始渐渐消失,他们早已翻遍了一切,却仍然找不到拓跋苦的踪影,而到最后,全部奔向了八紫山,准备守株待兔。
此后,又过了大半年,涌洲城外一片银装素裹,众多的雪花开始沿着那些空间裂痕飘进大天遗迹,使原本就倍感寒冷的世界,看上去更加的萧条。
八紫山,半年前曾经先后开启了两座,每一座的开启都伴随着数十场的杀戮,两座紫山被染成鲜红,里面的宝库消失,连带着进入其中的人最后也不见。
而这长达半年的时间里,紫山又一度开启三座,血煞冲天,震惊了更多的人到此,即便没有人进入紫山内部,可在它们打开的瞬间,仍会有几件不可思议的宝物冲出,使杀戮再现人间。
八紫山附近的大地已经变成了血泥之地,轻踩下去,有些地方甚至能漫过腰部,其中蕴含的杀戮之气能腐蚀生灵,剥夺一切生机。
“过不了多久,这地方就会变成了一个血煞之地,万灵避让。”此时的叶无伤正驻扎在一处空地上,离八紫山很近。
“物极必反,一切皆有可能。”姚馨也在附近,看着天空死气沉沉的月亮,不知该干些甚么。
如今,来到大天遗迹的齿寒大商重新集结了队伍,被压制在三藏之境的强者已经超过了十人,其中在外界领悟了大道至理的人也将近一半人数。
齿寒大商重振旗鼓,是八紫山一方的大佬!
“也不知道你那老大如今怎么样了。”姚馨时刻想起拓跋苦,希望他能够平安无事。
“应该还没事,不然你看那天冥一族的强者,整日一副死人相。”叶无伤努了努嘴。
日复一日,时间再次静悄悄的过去了几个月,八紫山又一次惊动世人的目光!有人在打开紫山的一刹那,竟然发现了一具骸骨,全身金光闪烁,有着不少晶莹血丝缠绕。
“这是一具非凡的骸骨!”有老人说道,那些缭绕的金丝乃是大道至理,融合了进了血液与骨骸之中,却不知这等强者为何会死去。
更奇特的是,这具死去不知多少岁月的骨骼,居然足足有两个成年人那般高大,依坐在紫山的入口,如同一尊神人,众生灵皆不敢进。
就连那些三藏境的强者,也只是死死盯着紫山入口,确切的说是看上了那具超脱的骸骨!金丝缠绕的白骨,就如同是世间最美丽的瑰宝,让人内心止不住想要霸占!
就为了这具突然出现在紫山的道骨,几乎略强大一点的三藏境全部加入争夺!八紫山附近区域,几乎持续了半个多月的无人状态,强者之间迸发的气息使弱者避之不及。
半个月后,骸骨被彻底打散,零落的部分被人瓜分,紫山的洞口随着第一个人的进入逐渐关闭,那些来不及进入内部的人默默守在余下的三座紫山,等待着下一次的机遇……
在外界,隆冬依旧,白雪皑皑,遮挡了一切生机,天空中漆黑的裂痕上,依旧有不少生灵进入,面无橘色,丝毫不担心那些堵在入口的成群血鸦。
这一天,一阵狂风从天扫过,随后竟开始下起了花瓣,诱人的香味传至整座涌洲城,驻扎在这里的各方势力纷纷走出,神识打开,探测一切。
很快,仙音响起,一群霓裳群舞的曼妙身姿缓缓出现,各个面遮白纱,腰间一条细绳扎紧,显露婀娜多姿,青春洋溢。
“想不到南边的仙池也来人了。”而此刻,在齿寒大商的院子里,九爷还是陪伴着三爷,两人坐在屋顶,中间有一悬浮的棋盘,棋子黑白分明,颗颗闪着光彩。
不久,香风四起,这群突兀出现的仙池少女朝着黑色的天空裂痕飞去,无影无踪。
时间如梭,这一天,在漆黑的悬崖山洞里,一个满脸惊慌失措的少女闯了进来,衣不遮体,后背露出一大片的晶莹,两只藕臂白皙光滑却严严实实抱在胸口,战战兢兢听着上面踏踏的声响。
过了几秒,这些脚步声远去,少女明显松弛了下来,后背贴着一边的山洞,双手立刻放了下来,抚摸着大地,胸前露出两半截白白的酥胸。
“咳。”
“啊!”昏暗的山洞深处,任那少女怎么都没想到竟还会有生灵存在!当下,脸一红,嘴一叫,空中闪过一丝光亮,一件白色的长衫裹住了这具娇嫩欲滴的身躯。
“你是谁?”少女的脸上闪过一丝温怒,两只漂亮的眼睛似乎能够说话,朝着昏暗的洞穴里一眨一眨,甚是动人。
“咳!…咳!咳…”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咳嗽,一道蛰伏了许久的身影终于从冰冷的黑暗里跨出,一张不算是俊俏的脸却在此刻极度的深邃。
“……拓跋苦,你又是谁。”这崖洞里走出的身影,就是许多月前进入冥想状态治疗的拓跋苦,如今随着少女的来到,终于醒来。
“我叫风岚!你刚才有看到什么吗?”声音又小又柔,甚至还带着一点糯,听起来十分的悦耳,不过拓跋苦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毕竟刚才自己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咳!咳!”又是一阵连续的干咳,拓跋苦皱了皱眉头,内心泛起一丝苦涩。
当日,虽然从成群的三藏之境手中逃脱,但是一身的伤势竟然留下难以治愈的隐患,时隔多日之后,难以彻底修复。
“你好像伤势不轻?”面前的女子忽然从地上站起,身材高挑,一头带着些许银色的黑发触及至拓跋苦的嘴角,幽香阵阵,十分的好闻。
风岚伸出一双手,十指无骨,轻轻撩开那件地蛹蚕丝,只见拓跋苦右胸口上,一道狰狞的伤疤出现,乌黑发亮,贯串整个肩膀。
拓跋苦心中发愣,对于这少女的举动竟没有任何的排斥。
“好严重的内伤……不过似乎你修炼的功法很奇特,所以暂且没有事。”少女用自己的手指敲打那伤疤,传出一阵咚咚的声音,很空荡,似乎里面没有东西。
拓跋苦轻轻推开了风岚的手,对于自己的伤势他很清楚有多严重,有的时候,他都想服用那颗来之不易的七品神丹,但即便如此,他也不敢保证会有效果。
“这应该是天冥一族所留下的,这伤疤中有大道至理。”
“你怎么知道?”拓跋苦虽然明了自己所受创伤的严重,却看不出任何的异样。
“因为我是未元大陆,最后一位医仙的后人呀,这点小伤当然一看就知。”医仙,拓跋苦不知道,但是从少女的语气里,她似乎有十足的信心可以治疗这一切。
“天冥一族所参悟的大道至理乃是骨蚀,击中之人将要忍受钻骨蚀肉的无比剧痛,想来击伤你的那位一定是天冥一族的禁锢强者,不过在这里,他也只能发挥一丝实力,不然你早就死了。”少女默默站在一旁,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白玉瓷瓶。
“你能躺下吗?”闪着一双明亮的眼睛,拓跋苦看不到任何的心机,于是便就地躺了下来,白色的衣裳再次被撩开。
“忍着点,这拔曲根的汁液会很痒。”说完,只见那白玉瓷瓶中,一行灰色的液体流出,顺着瓶口浇在右胸上那道伤口。
一刹那,一股酥麻的感觉袭身!
拓跋苦猛的睁大眼睛,全身上下如同千万只蚂蚁啃咬,丝丝麻麻,叮叮痛痛,简直是冰火两重天。
“一定要忍着!千万不能睡过去,这药力与你的意志有关,一旦昏睡,药力也就消失。下次的治疗将是越发的艰难。”
“你怎么不早说!”这一刻,拓跋苦简直想要把自己全身抓烂!
“冰冻行不行!”拓跋苦想打了自己的太阴之力。
“不行!”风岚直接否定,语气强硬的很。
而此刻,眼看着拓跋苦快要坚持不住,一双清朗的眸子红的发光,心脏处一直被太阴之力镇压着的杀气不自觉的开始泄露。
“一个人的体内怎么会有如此浓郁的杀气!”风岚看见拓跋苦心脏处闪着一阵阵醉人的红色,感觉事态的发展越来越偏移了轨迹。
看着拓跋苦双眼渐渐变红,杀气充斥在整个山洞,风岚忽然低下头,胸口剧烈起伏,形成了一道完美的弧线……
哎,只能这样了……
这一刻,昏暗的山洞里,白衣飞舞,衣袂联动,风岚罗衫轻解,满脸通红,一双媚眼如丝,看着身下睁大了眼珠子的拓跋苦,慢慢俯下了身子……
一夜,娇喘之音回荡,两具白色的*交织,灵与肉的结合,在拓跋苦疯狂的迷失中,整整持续了一个晚上。
当第二天早上,第一缕金丝照进这座迷离的悬崖山洞时,风岚早已是坐起,洁白如玉的背部暴露在拓跋苦的视线,使他一阵晃眼,仿佛昨天就想在梦里。
风岚回头看了一眼持续恍惚中的拓跋苦,衣袂飘动,彻底遮住了那道曼妙动人的身子,然后从穴道里取出一块面纱遮住了自己的脸庞。
两个人都没说话,这反而使拓跋苦感觉更加尴尬,一时间竟盯着风岚看个不停。
风岚被他看到脸红,终于小声道:“你在干什么?”
“咳……咳,咳!没什么,没什么。”拓跋苦一阵干咳,一摆手,用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有病……”风岚说着,顺便赏了两个白眼,
“该死的天冥一族,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们!”这一刻,拓跋苦对那背后生有骨翅的天冥一族十分的生气,准备出了山洞就去找他们算账。
第244章 。欲进八紫山
黑暗下,土丘附近的大地已经面无全非,支离破碎。如铁一般的大地松塌的很是严重,不一小心就会发生崩塌,陷进臭气冲天的裂痕里。
这里,仅仅一晚发生的巨变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在远观并发现没有干尸的身影后,越来越多的人来到这里,看着满目苍夷的大地,还有莲花状的大地裂痕,所有人感觉到匪夷所思。
有心之人却发现,那之前一直占据这里,除了干尸之外的另一个身影也消失不见……
这天白日里,拓跋苦来到了一座破碎的城池,矗立在两山崖之间,半边身子已经被岁月磨碎的差不多,轻轻触碰都是一层层的砂砾。
拓跋苦之所以来到这里,只想问问八紫山与他手里这把钥匙的关系。
还未走进残缺的城市,一阵阵的喧嚣声就已经扑面而来,这是大天遗迹中临时的贩卖之地,用来买卖一些修练之人的日常所需。
走进一家布置简单的餐馆,里面人声鼎沸,各种流言四处传播,拓跋苦满意的坐在了一处靠窗边的位置,叫上了几盘菜,安安静静听着周围的喧嚣。
“你们听说没,另外半截龙尸在不久前被人探知将会出世了!”
“其中半截巨龙的尸体已经化为高山,听说里面有莫大的机缘,尤其是对那些妖族来说,龙之一脉乃是正统,得到龙族的传承至关重要。”
“龙尸不知经历了多久岁月,如今能够保存下来,一定不简单,就算是至强者想打它的注意多半也是个死。”没有人出面反驳,大天遗迹的可怕压制使最强的修为只能停留在三藏之境,许多大神通都无法使用。
“嘿嘿……龙尸就算了,倒是最近被发掘出的八紫山,大家可以去碰碰运气。”拓跋苦一听,顿时来了兴趣,手中端起杯子,小口抿着杯中酒。
“八紫山已经成功被打开了两座,虽然宝物众多,但是里面也存有不少陷阱,有些地方还需血祭,听说死了不少人。”有人叹息,有人忧愁,但更多的人却眼露贪婪。
“哼!进入遗迹就要有死的觉悟,没有实力就别进来。”
“你们倒是说为什么会有这些紫色的山峰呢?”
“这我却是知道一点。”突然说话的是一个白面书生,散发着的气息却是巫族:“八紫山是大天遗迹中一个名叫折七门门派的宝库,原本被法阵隔绝,却在近日因为法阵内部灵气溃散,最后才暴露出来,否则这种天大的机缘怎么会出现。”
“那些钥匙又是怎么会被发现的呢?”有人不解,继续问道,整个餐馆不知不觉都在听那书生一个人娓娓道来。
“折七门的山门被人发现,那些钥匙也是在那个时候四处遗落。每一把钥匙对应开启一座山门,里面有着天大的机缘。”
“原来如此……”周围的人明白了前因后果,内心唏嘘,继续昏天黑地般的扯起话来。
原来是这样……拓跋苦默默吃完一顿饭,耳中飘进各种关于大天遗迹的传说与秘辛,一时间竟也不想离开这里。
饭吃到一半,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喧嚣,一个个黑色甲胄袭身的人顷刻停在了餐馆的目前,所有都放下了筷子,看着即将发生的一切。
打开的大门,一道人影走了上来,拓跋苦一看,顿时瞳孔一缩,放下了手中之酒杯,满脸的狐疑,内心暗自揣测。
从外走进的人,葛霸是也!
只见他手里放着一个罗盘,几滴晶莹的血液在中央悬浮,根根血丝交织形成一个指针,目标就是屏障之后的拓跋苦。
这天杀的,用老子的血来寻找我!拓跋苦斜眼看了一下,那圆形罗盘里的血液分明就是自己的血。
“就是这里了。”葛霸扫了一圈,随后带着人把餐馆围了个水泄不通。
“看样子没法躲了。”吃完最后一块肉,拓跋苦直接从屏障中走出,虽然葛霸带的人不少,但基本都是神海之境,少数为神化者,若他想离开根本拦不住。
葛霸,黑着一张脸,当日他为了追拓跋苦,自己一方百来人可全部被那干尸杀了个干净,如今再次看到拓跋苦,心中的郁闷更是难言。
“跟我走!”葛霸红着眼,在这里与他一般的势力还有很多,他可不想暴露拓跋苦身怀八紫山钥匙的事实,要不然惹得一群狼来争食。
“嘿嘿,为什么要跟你走?”拓跋苦双手环抱,明知葛霸心里所想,却根本不买账。
葛霸气急,暗自骂拓跋苦不识好歹,同时越发的愤慨。
“你别不识趣,我是葛国的子嗣,归顺于我,将来离开这里,你当是我的一名随从!”拓跋苦一听,立刻不乐意了,当即拉下一张脸。
“你个二愣子,还想让我做你的随从!”说完,拓跋苦一拳轰出,平静的空气顿时爆裂,一股蓬勃的力量直接轰击在葛霸的右胸口。
“我……阿噗!”血如泉水,拓跋苦一击之下竟把葛霸的右胸轰穿!
隐约间,望着双眼失去光亮的葛霸,拓跋苦感觉到对方异于常人的身体结构——他的一颗心脏竟是在右边!
“你还真够倒霉的……”拓跋苦砸了砸嘴巴,感觉世事无常,原本想让葛霸安静一下,却不曾料到会是这样一个结局。
四周的人更是一个个睁大眼珠子,刚才的一击,速度快的让人捕捉不到任何影子!
“你可知道你杀的是谁吗?”一个战士向前,双目之中是一片冰寒之意,而拓跋苦耸了耸肩,一点不在意。
杀了就是杀了,再说什么都无济于事。
“你就等着葛国的报复吧!死去的乃是葛国十二王中的子嗣,乃是未来一方霸主,如今被你所杀,大天遗迹中的其他队伍都将通缉你!”
“那又怎样?!老子独来独往,如果你们葛国人不怕死,大可大把来人!”拓跋苦最恨这些二世祖,如今他孤身一人,强大的体魄使他信心十足,有一个杀一个。
当然,碰到成群的神海境,或是强大的三藏之境,拓跋苦也只能逃命。
“好!”那名神海战士忽然扯开嗓子大声喊道:“这家伙,手里拿有八紫山的钥匙!”
这一下,所有人都站了起来,一个个看着拓跋苦,眼眸里散发着毫无掩饰的贪婪!
“你这杂碎!”拓跋苦一边暗骂葛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