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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伐门讲究一个势,据说那个时候,整个仙伐门内有一只凶禽,张开翅膀,可笼罩整个仙伐。那时的仙伐门,终日在这凶禽的气势笼罩之下,所有的门徒饱受压榨,可走出门派,气息铿锵,无物不破,万物可破!”
老人站起,几步之后,人影不见,却传来一阵迷蒙的声音:“仙伐门有几道不传的杀伐大术,练到极致,堪比你那《折七》散手,明日来森林深处,吾将传你。”
很快,第二日天刚亮,静思了一晚的拓跋苦起身,穿过安静的森林,到了中午时分,才终于来到了这片横跨两洲的森林深处。
“孩子。”此时的老疯子显得很温柔,向着拓跋苦招了招手:“说实话,整个仙伐门到现在也就我们两个,而我只不过是丧家之犬,这辈子都想着仙伐复兴之事…。。我就想问问你,到底愿不愿意做我的徒弟,如果不愿意,就此离去吧。”
“……”拓跋苦看着老人,许久不语,之后向前一拜,说道:“有何不愿意,我的命都是你救的,在我家乡有句话说的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人命关天乃是大事,我无以为报。”
“因果循环,既然被你所救,从今之后,仙伐一事我铭记在心。”拓跋苦朝着大地重重叩头,心中却有着另外一种想法,那就是创建自己的势力!
第278章 。焱国
“好!从今天开始,你就是仙伐第三十代弟子,不过当年屠戮仙伐门的势力极大,如今更是称霸一方,对外我们还是想一个别的名字吧。”
“那就叫太阴吧。”
“太阴?…阴阳本就是天地大奥…那就叫这个吧。”老人沉思了一会,最后点了点头,而拓跋苦却在一旁想到了许多许多。
“当年到底是哪些门派参与了屠戮?”
“这还不是你能够想的…其实弱肉强食,本来无可厚非,可当年那几大势力杀戮成性,竟然把仙伐门屠杀了干净,一把大火,不留任何寸土……”说道这里,即使没有经历过的拓跋苦,也不禁皱了皱眉头。
“好了,从今天去,就跟着师傅我学习仙伐门中三大杀伐之术,至于其他的,你有《杀剑》、《折七》,等你在领悟了《太和棍》中的太和之意也就差不多了。”
“技不再多,而在精……”
之后的日子,拓跋苦一直没有出过着森林,没日没夜都跟着老疯子学习仙伐门的武技,又是大半年的时间过去,不知不觉中,他的实力在消耗完了丹田中的那枚至尊魂液后,也终于达到了神海第二重境界,神会之境。
此时的一缕魂魄已经和凝实了,虚幻中甚至还带着一道模糊的人影,隐约间与拓跋苦一模一样,有鼻子有眼的。
达到了这个境界的他,感觉眉心竟然又延伸了不少空间,金色魂魄下的那一汪银色也渐渐多了起来,几乎每时每刻都在增长,拓跋苦不止一次怀疑这银海就是魂液。
这一天,还是在那森林里,拓跋苦只是默默站在那里,眼眸中精光暴动,盯着对面一道黑色的暗影蹿动,一只右手带着阵阵青烟迅速一击!
“轰轰轰!”三声剧烈的音爆,一道周边带着黑色氤氲的手印不偏不倚刚好打在了那黑影上,之后瞬间分开,那道黑影落地,竟是一只摇着尾巴的猫鼬。而拓跋苦向后滑行百米,那右手继续燃青烟,比之前更甚!
很快,整只右手都被青烟笼罩,一滴滴鲜血不住往下滴落,也在这一刻,一直在树后观看的老疯子立刻大喊:“就是这个时候!”
空地上,两道身影几乎同时进攻,青烟缭绕,卷起朵朵云花!一刹那,拓跋苦迅雷出击,右掌直击迎面而来的猫鼬,顷刻正中妖躯。
“砰!”猫鼬的攻击也瞬间来到,在拓跋苦的胸口划开一道口子,血流不止。
猫鼬被击飞,倒在地上,砸出一个浅坑,那手臂般粗的身体也向外徐徐冒着青烟,一个清晰的手印出现在了其上。
拓跋苦擦了一下胸口的血迹,走上前去,提着那只死去了的猫鼬扔给老疯子。
“时间还是差了一点,不过半年的时间已经很好了。”老人很满意,这只猫鼬的实力也有神海大圆满,拓跋苦几乎是秒杀了它。
“仙伐门中排名第三的杀伐武技不错吧。”
“不错,不过对于现在的我,一天之内似乎只能使用一次。”拓跋苦看了看几乎废掉了右手,虎口完全使不上劲,剧痛还伴随着阵阵麻木。
这一杀伐之术名叫青屠,武技初期会有青烟相伴,带着强烈的灼烧,据说练到极致,会一次出现三重幻境!
一缕青烟可焚烧山川大河,屠尽千万生灵!
“已经不错了,以你的*,已经远超了这个境界,要是换成其他人,根本无法修炼这青屠。”
看着残破的右手,拓跋苦这才想起自己已经许久没有锻体了,于是他问起了老疯子:“疯子师尊,你有陨石吗?”
几个时辰之后,看着嘎嘣嘎嘣啃着陨石的拓跋苦,老疯子一脸的错愕:“还真是个妖孽…。。”
也不知什么原因,自从教会了青屠之后,拓跋苦一连九个月都不曾再见过老疯子,像是消失了一样,小心跑遍了整个森林都没有半个人影,这让他不禁心中生起了狐疑。
这一天,又是一个寒冬降临,拓跋苦早早从床上下来,望着外面白皑皑的世界,沉寂了许久的心又一次跳动起来。
“老疯子不辞而别,想来是出了什么大事……”
“最近实力也停止不前,不知那齿寒三爷的伤势好了没,如果好了,这枚神丹或许还能换一滴至尊魂液。”说着,拓跋苦的手里多出了两枚丹药,一枚光华四射,四周闪耀着星芒。而另一枚却是赤红色,暗淡无光,这一枚是姚馨所赠,乃是之前在大天遗迹被他消耗了一部分。
如今的他才渐渐发现,那些普通的魂晶对他的金色魂魄没有任何的作用,吸收了无数的乳白色魂液,眉心的那一缕金色根本毫无作用,这让他十分的气恼。
“是时候该离开这里了。”拓跋苦心中所想,全身上下一阵挪动,运行起了《千变万化》,变成了另外一幅模样。
很快,拓跋苦走出了屋子,关上木门,桌子上留着一封信,乃是写给老疯子的,上面说明了离去的方向。
不久,雪地上,一个个浅浅的脚印出现,一直通往森林外的焱国……
数月之后,天气渐渐变热,一支满身是血的商队骑着从茂密的森林深处闯了出来,望着背后无垠的海洋,一个个的脸上皆是后怕不已。
“真是活见鬼了,以前怎么没见这些妖兽如此疯狂,我差点还以为是兽潮来了。”
“是啊,感觉整个森林都在暴动,要不是我们这一次偏移了方向,估计我们这些人都要葬在那里了。”
“也真是奇怪,好端端的,这些凶兽怎么就暴动了呢……”
“别想了,能活着出来就很好了,赶紧走吧!”
过了很久,等天色渐渐昏暗的时候,这地方想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随后,一道浑身是泥的身躯这才从中钻了出来。
月光皎洁,冰冷挥洒,此时的拓跋苦恢复了本来模样,心中却早是一片唏嘘。
当日他从木屋出走,虽然改变了模样,却忽略了自己散发的气息,而等他意识这丝危险时,身后早已妖云涌动,遮天蔽日!
当日,那些气势滔天的妖兽们早已暗自记下了他的气息,一旦远离,杀机乍现,至死方休!
虽然他立刻催动敛气诀,但是身体仍然暴露在了群妖之下,之后便是一场数十万里大逃亡!一直到最近,拓跋苦才从无数的包围圈中逃脱,而那些群妖因为找不到拓跋苦,把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到了附近出没的生灵之中。
“前面就应该是火洲的焱国了。”隔着老远,拓跋苦就看到前方隐隐出现的灯光,把黑暗的苍穹照的通红通红,一丝尘世的红烟飘进了他的鼻子。
“先去洗个澡。”在来时的路上,拓跋苦曾看见一条清澈的河水,此刻正好解决身上的一堆烂泥。
很快他便来到了这里,在黑夜下,河水依旧清晰可见,折射着月光星辰,十分的炫目。
噗通一声,上游忽然传来一阵声响,好奇心带着他来到了河水的源头,却看见一个*相对的女子正在沐浴!
金色的长发,凹凸有致的曼妙身躯,拓跋苦甚至能够看见胸前被金色秀发遮挡的两点粉嫩!这女子肌肤胜雪,两只藕臂闪动光亮,拓跋苦不禁吞了吞口水,可那女子的眼神却让他一个机灵,竟是一双金色的兽眼!
“完了!”拓跋苦立刻回了头,脚下忙不停的离去,却猛地腰间一紧,回头时就看见一条白色的绸带缠绕,而在另一端,那金发兽瞳的女子横眉冷对,甚至出现了一丝杀气!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随着一股柔劲的牵引,拓跋苦来到了那女子的身旁,看着与自己一般高的女人,拓跋苦顿时吸了一口气。
“砰!”一掌,拓跋苦来不及多想,直接倒飞了出去,本就*的左胸膛更是印上了一个手印,五道暗劲瞬间在体内游走,肆意破坏。
硬生生的接下这道攻势,拓跋苦感受到了那女子的实力,大抵也在神海巅峰之境。
“砰!”还没等他站稳,一道金色的身影飞过,随手又是一掌,拓跋苦感受到胸口剧痛,那掌印再次变深了一丝。
“砰!”疼痛加剧,那是仅仅裹着一层纱布的女子却毫不停留,再次攻了过来!
“轰!”这一下,拓跋苦有点生气,抬手就是一拳,冰冷浩大的太阴之力迅速运转,轰向了女子。
出乎意料,那女子顺势一转,凹凸的身材立刻紧贴拓跋苦,湿润滑腻的触觉顿时让拓跋苦小腹一阵火热。
可这热劲还没过,那女子再出手,一个过肩摔,拓跋苦无奈之下瞬间被牵制在地,此刻那女子湿着身子坐在他的身上,雄起隆起的两点暴露无遗,再一次冲击着拓跋苦的视线,暗自大呼受不了。
立刻,体内的太阴之力暴动,寒流四射,那女子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体内的能量也同时运转,一股巨大的力量包裹着她瞬间飞了起来。
“别让我再看到你!”女子第一次说话,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只见她朝着焱国的方向一路飞行,最后彻底消失在迷蒙的红光下。
而拓跋苦,把身体清洗了一边之后,等到第二天天初亮时,步调轻快的走进了这火洲中,雄霸三洲之地的浩浩焱国。
第279章 。兽战
清晨,太阳还没完全升起,温度依然寒冷,拓跋苦走在城外的大道上,感受着一阵迎面而来的春风。
快要进入城门的时候,一辆叮叮咚咚装饰大气的木车快速驶了过来,驾驭这车辆的是一头黑色甲胄袭身的大牛,头生三角,四蹄生风,速度十分的迅速。
拓跋苦停了下来,看着这辆车从自己的身边开过,等再次注视它的时候,却发现那木车后面,竟雕绘着一片花瓣,一片颜色由浅至深的青花瓣。
“太史……”在拓跋苦的记忆中生起了那熟悉的一幕,当年在百转战魂笼罩的结界内,自己和魔天救下一个少女,那可以转化灵魂结晶的轮盘也是她送给自己的。
“也不知道那女孩在不在这焱国中……如果没记错,那女孩的名字似乎也是叫做太史闲云……”想着这件事,拓跋苦又想到了自己眉心中那一直毫无作为的战魂……
不知觉中,拓跋苦已经进入到了这座巨大宏伟的古国中。
古来的城池,仅仅只是第一眼,拓跋苦就觉得比那涌洲城屹立的岁月更加久远,四周的围墙将近千米,抬头仰望,像是一道巨大的天堑,横跨天地,散发着蓬勃的气势。
“哎。”拓跋苦轻轻一叹,看到这座大的无边的城池,让他不禁想到了西荒,想到了大荒森林里历代相传的部落。
此刻,太阳已经完全升了起来,错综复杂的道路横七竖八,密密麻麻交织成了一张交通大网,不少人陆陆续续起来,开始一天的生活与修炼。
像这种古国,几乎所有的势力都会有所触及,情报大网渗透每一个街角,不过却没有任何人会去打探城池主人的消息,谁都不知到他们所拥有的恐怖势力与实力。
就在拓跋苦行走在一条条大街小巷的时候,那辆印有太史族徽的牛车终于停在了一个幽静的院子里,打开车门,几道靓丽的身影走了下来。
而在她们之后,一个衣着华贵的女子抱着一头碧眼花猫跳了出来,模样甚是调皮,不过微微隆起的小腹却在告诉众人,这是一个当妈的人了。
大门打开,一个白色短发的青年脚步稳健的走了上来,望着那女子,万年冰冻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小妹。”
“大哥。”简单的回答,四周的人皆能听到两人心中浓浓的喜悦,很快,那青年便搀扶着女子走进了屋内。
“呼——————”进入屋内的一刹那,那女子长长舒了一口气,撩起右手上的衣服,一根镶嵌着金丝的红绳正牢牢系在手腕处,在解除它的一瞬间,方才还是隆起的肚子立刻瘪了下去,竟然没有任何的迹象。
“闲云,辛苦你了。”方才这个从车上下来的女子就是当年把灵魂罗盘送给拓跋苦的太史闲云,而她的一旁,也还是当年领队进入百转战魂中的太史轲。
“都怪你!虽然可以不要出嫁林家,可是小妹我的名声全毁了!”此时的闲云坐在椅子上,咕噜咕噜喝着水,一脸的不高兴。
“嘿嘿……”太史轲顶着一头白发,挠了挠后脑勺道:“这也是没办法,虽然让你受了点苦,可却也是最好的方法,等估摸着那‘孩子’出生的时候,我会随便抱一个弃婴过来。”
“恩,那我一直在这里住下来,好好‘养胎’。”
“你好好休息,最近焱国百年之期的兽战将要来临,到时候你也可以去看看。”说完,太史轲恢复了常态,顶着常年不化的脸,关上了房门。
躺在床上,同样恢复常态的太史闲云喃喃自语:“哎,刚才在城门口那男人,我怎么感觉那么熟悉,到底在哪里见过呢……。”
而此刻,逛了一整天的拓跋苦才发现自己身上的钱竟连一晚上的客栈都付不起。
“还得去弄点钱呀……”
走进了一家拍卖行,拓跋苦从穴道内拿出一颗红彤彤的石头,足有拳头大小,里面有迷蒙的血光在浮动,这是一颗血凰石,蕴含着一丝凰血!
这块石头,也是拓跋苦从大天遗迹罗门中所得,穴道内还有不少这类的矿石,除去老疯子之前拿去一些,剩下堆积起来的也有小山。
“这块石头可以卖多少?”这拍卖行里,坐着一个老头,白发苍苍,拓跋苦走进的时候,他正盯着一颗透明的珠子。
“啊!”老头显得很惊讶,可在看到拓跋苦手里的那颗凰石时,一股如海的气势腾升,四周明晃晃的光线瞬间一暗。
“竟然是血凰石!老头子已经很多年没见到了。”那气势来得快去的也快,在拓跋苦暗叹这老人的强大时,手中的石头已经飞到了对方的手里。
“凰石堪比普通的大道之基,我就给你十枚黑币吧。”说着,不等拓跋苦答应,十枚黑色的钱币瞬间出现在他的手里。
此时,夜空已经黑暗,有了这十枚黑币的拓跋苦没有去找客栈,而是包下了一间小屋子,一年一枚黑币的消费。
“该怎么建立自己的势力呢……”这一夜,难以静下心来的拓跋苦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睁着两个眼睛想了一晚的事……
第二天天还没亮,拓跋苦又一次精神振奋的走在路上,一晚使他想到了一个人,一个在大天遗迹中给了他深刻印象的人:天下第一豪门中的长孙策。
俗话说豪门是非多,在大天遗迹的那段时间里,姚馨就对拓跋苦说起了如今天下第一豪门的长孙一族的情况。
因为是豪门,一家之主往往忙不过来,这就产生了家主之下天地玄黄四大议事,这四大议事平时各自掌握一方,可势力也有高低之分,其中玄之议事较弱,地之议事最高,黄之议事最低,而天之议事却也是当代家主所在的议事,不高不低,刚刚好。
而这一代中,长孙家主渐渐老去,雄狮蛰伏,天下第一豪门隐隐有退位让贤之意,这也造成旗下四大议事动作频繁,而那长孙策,便在这个时候被玄之议事推到了风暴边缘。
一晚上的思索,让拓跋苦想到了这个人,或许这将成为它迈向更高层次的第一步!
那三世皆不被我所掌控,这一世,我的命运不容他人来亵渎!
或许是修炼了老疯子独特的气势,这一刻,行走在道路上的拓跋苦有种说不出的气势,拥挤的人群自主让出了一条路,却毫无感觉。
一路询问,拓跋苦终于在正午时分来到了一间豪宅外,偌大的大门门口上写着一块极大的门匾,上面写着长孙二字,在匾的一角,还用金色的涂料镌刻着小小的一行字:玄之议事。门开,还有两只威武的纯黑狮子四目相对,鬃毛打着旋,冲着走上台阶的拓跋苦发出两声怒吼。
这两只狮子的实力只有神海之境,拓跋苦猛然收放气势,一股勉强可与三藏之境相抗一秒的恐怖威慑爆发!
下一秒,两只方才还是威武的黑狮瞬间萎靡,目光呆滞,嘴角甚至还流着口水。
收回了这锐利的大势,拓跋苦很满意刚才的表现,那经历了两个月痛苦的压迫,再经历了大半年的收敛,如今那股印在四肢百骸里的威慑早已非同凡响。
毫不夸张的说,但从气势上,拓跋苦已经具备了与三藏之境相抗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