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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必须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拓跋苦再次艰难的站起,像一颗钉子般死死立在原地。残破的右手执剑平举当胸,目光始终不离眼中那道模糊的影子。
此刻在蛮坤眼里,蛮拓已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头发是那么蓬乱,背后的伤口在空气中也已慢慢开始氧化,但就是那么立在那,却给人一种错觉,像是一位孤傲的剑者在滚滚红尘中,挥洒岁月的蹉跎,最后洗净铅华,繁华落尽,只留下回首一世的孤寂。
杀剑,那制造的杀戮之境,那些剑客的凌厉剑招,那一剑的无力与冰冷,此刻正不断在拓跋苦的脑海里闪过。
当年,在杀剑世界中最后出现的十位强者,一人一剑,一剑毁了他手里的宝剑,第二剑却直接让他魂归天地,毫无还手之力!*凡胎的剑者,却凌厉到如此境界!
而此时的他,正演绎那道让他消散世间的无尚一剑!
斩尘在他的手中不停摇摆,体会着挥出那一剑的奇妙,寻找着感觉,寻觅那道诡异之迹。很快,无数的剑影在他的周围形成了一幕光圈,如一轮红日,一道道煌煌光亮*得前进中的蛮坤连连后退。
呜呜,呼啸的剑鸣徘徊耳边,剑气横生,明灭万灵!
拓跋苦的全身止不住的颤抖着,一道道不受控制的的剑气竟首先开始撕裂他的身子,体内仅剩的鲜血又一次开始往外狂飙,瞬间把他淋成了一个血人。
渐渐的,拓跋苦挥剑的频率开始降低,看上去似乎很疲劳,双眼微微紧闭着,四肢仍在不停发颤,而枯萎的右手瞧上去却胀大了不少。
看着逐渐减弱的光影,蛮坤再次举步向前,一点一点*近木立着的蛮拓,准备施展最后一击。
可是突然之间,蛮坤惊得向后连退数步!两道惊人的光束突然出现,迫人之际。
一双滴血的双眸静静的看着蛮坤,右手上的斩尘朝着前方就是一拉!
这片擂台上,四周顿时彩云飞舞,卷起万千残花,刚才被蛮征弄来的乌云瞬间从中分开,露出了大片的阳光!
残月如钩,一道白色的弧形光影从长剑中完美的演化射出,可鼓胀的右胳膊瞬间炸开,一声闷哼,夹着横飞的血肉,拓跋苦直接倒在了擂台上。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音,在所有生灵的惊异下,兽骨直接断裂两半,蛮坤一脸的难以置信。
又是噗嗤一声,一道血泉染红了半边天空,一只完整的右臂膀紧接其后,手里依然抓着那半截的兽骨。
蛮坤,眼神黯淡的栽倒在血泊中,溅起了一阵尘土,和着鲜血在这擂台上四散开来。
一个擂台,两具“尸体”,所有的人都被刚才的打斗所震撼,但凭着*就能施展出如此的剑法,当真是不可思议。
蛮征与那位老者迅速降落到擂台,抱着两具如同死人般的尸体朝着蚩山快速飞去,而留下来的其余十位裁判却在执行另外一件事……
人潮中,从拓跋苦踏上擂台的那一刻开始,就有一双眼睛牢牢锁定住了他。起初只是好奇他为何会来的怎么迟,到后来震惊于十连斩,一直到最后,看到了那一式腥风!少年的脸上才写满了不可思议与怀念……
那一年,少年六岁,部落中的小太阳,充满了美好与童趣,生活中处处是祥和,远离杀戮与争执。
这一天,乘着部落中来了位重要的客人,少年带着自己刚刚才学会走路的小妹妹来到了人迹罕至的原始森林中。巍峨的山峰一座接着一座,佳木葱荣,永无止尽,其中不乏一些惊人的古木,树冠耸入苍穹,比一般的山体还大,遮天蔽日般笼罩在那里。而往往这些地方,稍有不慎便会丧命。
少年带着妹妹攀爬到一颗巨木上边,坐在那里开心的看着一群群五彩的走兽从自己的脚底跑过,阵阵欢快的笑声却足以带来致命的威胁。
一头脑袋有房屋大的蟒蛇睁着两只橘黄的大眼,其内神光四溢,万千鳞片闪烁着精铁般的寒光,冰冷而迫人。一条猩红的信子发出兹兹的声响,而此刻,它就在树冠上,俯视下方,食欲大振。
不过这个时候,少年与其妹妹的注意完全放在了树下。一个看上去只有三、四岁的男孩正扛着一把白布缠绕的长剑走过,停在了树下。
“叮”的一声,一道剑芒沿着少年的鼻尖,带走了一缕遮在额上的碎发,吓得少年拉着妹妹从树枝上直接滚了下来。同时,大蟒的血盆大口也如期而至,吃进嘴里的却是一截树枝,愤怒的蟒蛇眼中光芒大放,所过之处火海连绵,飞禽走兽更是四处躲避,嘶鸣此起彼伏,整片森林都沸腾了!
“嘘~~~”一声嘹亮的口哨声从男孩的嘴中迸发,远远回荡开来。
猛地,一头雪白的猛兽从茂密的丛林中蹿出,叼着少年和他妹妹往背后一扔,然后朝着男孩飞奔而去。此刻的少年才看清座下原来是一头白狼,神骏异常,飞奔起来,风声呼啸,鬃毛大涨,像在空中飞驰。
很快,男孩也顺利的坐在了狼身,混在兽群中准备逃离。不过这个时候,大蟒蛇却从树上滑下,朝着他们继续飞奔而来,一团团明亮的大火破空点燃,化为火蛇不断攻击!
在他们正前方,一个相对狭小的通道出现,刚好与追来的大蛇不相上下。
白狼带着他们安全的过了通道,背后传来一连串龇牙的咆哮,当他们扭过头看时,就发现那个狭小的渠道塞满了蛇身,眼看就快要破碎,两只铜铃大的蛇眼再次射出贪婪的神情。
男孩慢慢取出背后的长剑,解开白布,一把猩红长剑入世。男孩轻轻拍了拍徘徊不安中的白狼,顿时雪白的狼身朝着无法动弹的大蛇飞奔去。
“腥风!”“腥风!”
两道淡红的大风凭空出现,朝着两只蛇眼而去,立刻,橘黄明亮的眼睛泛起了一阵血雾,覆盖在眼膜上,看上去就想是已被刺穿的双眼,大蛇顿时爆发阵阵悲鸣,蛇身剧烈摇摆,通道瞬间崩塌。而那条大蛇最终胡乱的朝着一个方向掠去,不见了踪影。
那时候,少年也看见男孩那只被兽衣覆盖住的右手已经鲜血淋漓,滋滋往外冒着热腾腾的白气。不过男孩只是轻轻包扎了一下,便催促着白狼赶路……
时至今日,少年都难以忘记那道背影,印着阳光,骑着白狼,护送他们一路到家。如今又遇到,这或许就是大人常说的,命吧!一颗平静下来的心,又开始跳跃起来。
而此时此刻,被他牢牢惦记的拓跋苦却着实不算太好。全身上下皆是密密麻麻的伤口,没有结疤,没有愈合,也没有鲜血流出,干巴巴一味向往翻卷着灰白的死肉,散发着淡淡尸臭味。
看着蛮拓一脸的死相,飞行中的蛮征焦急万分。按照自古的记载,凡是通过十连斩的胜者未来都有机会成为蚩山的一位蛮子,机缘一到,蛮威盖世,血战四方!未来的强者怎么可以死在这里,思绪万分的蛮征加快了行径中的速度。
巍峨高大的蚩山已在眼前,蛮征却忽然反身折向了古树参天的森林中,脸上写满了古怪。
第16章 。腥风血雨,以一打十(二)
“嗖!”
“嗖!”
“嗖!”一把把逐电追风的飞刀不断从对面疾驰而来,拓跋苦在擂台上来回摸爬打滚,身上布满了泥泞的污渍与大大小小的刀伤,模样与刚才当真是大大不同,狼狈不堪。
还是不行啊,拓跋苦暗自有点懊恼刚才使用了一招腥风。此时此刻,右胳膊上的皮肤就像是快要枯死的树皮,隐隐有要裂开的迹象,风一吹,瘙痒难忍,剧痛无比。
更糟糕的是,杀气在这个时候再次侵袭全身!
抬头微微看了看前方的对手,名为蛮玉,英气*人,胸前的隆起暴露了她的性别,十足的一个假小子。刚才一上来就是飞刀无数,从四面八方射来,打的他措手不及,一点反击的机会都没有。而且这些飞刀,刀刀命中,此刻的身上到处都是刀痕,要不是自己反应迅速,估计这回已经被扎成马蜂窝了。
这样下去可不行啊,怎么办?!双目通红的拓跋苦大脑飞速的旋转,看着手中依旧猩红的长剑,下一秒,拓跋苦快速的站起,飞一般的绕着对手跑了起来。
快速躲避着寒光闪闪的飞刀,一边用长剑刺入擂台带出一颗拳头般大小的石头,迎向寒芒。顷刻间,石子化为一团团的齑粉,挥洒在空中。
时间过去片刻,擂台上已无任何的视线,蛮玉这才意识到危险,四周都是黄蒙蒙的一片,两只明亮的眸子满是不安,暗自惊慌。
她的面前,忽然出现一道道四处乱跑的模糊黑影,扣住飞刀的手腕不禁紧了又紧。
突然,无数的黑影从迷雾中朝着她飞奔而来!
“唰!唰!唰!”手起刀至,寒芒绽放,从尘埃笼罩的擂台上开出朵朵银花。不过片刻,所有冲来的人影全部消失,擂台上静的可怕,一层细细的汗珠布满了蛮玉的额头。
“该死!”轻轻骂了一声,那种不安更加的蔓延心底。
尘归尘,土归土,等烟消云散之后,擂台上的场景才渐渐清晰起来。
平整的擂台此时已经坑坑洼洼,到处可见插满了冰冷森寒的飞刀。而此刻的蛮玉却看不见拓跋苦的任何影子,于人群中却传来了一声声惊叫。
与此同时,一道清晰的声音传进了她的耳朵里:“抱歉了。”一只手掌力劈颈上,蛮玉彻底失去了知觉,全身无力的倒下,露出了身后一脸疲惫的拓跋苦。
“第六场,蛮茹对蛮拓,开始!”不等任何的间隙,蛮征竟然直接宣布了第六场的开始。
“艹!”拓跋苦揉了揉酸胀的双腿,对天空中的蛮征做出了鄙视。
刹那,两道乌黑的寒光直取拓跋苦的两腰。脚步一溜,向前滑了七尺,背脊处一片湿冷。转过头却发现空无一人。
是刺客类型的蛮族吗?!蛮族中人竟然还有人会选择这等阴狠霸道武技,拓跋苦小心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异动。突然,一阵森然的气息从身后传来,回过头,一道乌黑的轮盘直取他的脖颈而来。一个俯仰,拓跋苦轻松躲过,可偏偏这个时候,又是一道乌光从侧面破空。
这下,惊得拓跋苦就地一个驴打滚,鼻尖刺痛,一滴鲜血滑落,险之又险的躲过了这一遭。
扬起的一阵细沙飘荡在空中,光线不断在这里折射,反射,反射又折射,最后落在拓跋苦眼中的时候,一角黑色的布料乍现!一剑长虹突然化作无数的光影,向着那一角布料洒了过去。
这一剑之威,这块天地间充满了凄凉肃杀之意!
周围三丈之内,已在剑气的笼罩之下,无处可逃!只听“叮”的一声,火星四溅。又听“噗噗”的两声,满天剑气突然消散一空,一道血雨开始滴滴答答流淌在擂台之上,两柄双刺“叮咚”一声也坠向擂台。
一道纤细的身影暴露在视野中,穿着一件黝黑色兜帽,此刻背后两道深可见骨的剑伤血流不止,其身摇摇欲坠。拓跋苦持剑向前走去,小心扶住,满眼都是歉意:出手有点重了。
一阵风儿吹过,掀起了帽子,露出了里面一张秀丽的瓜子脸。拓跋苦微微惊讶,没想到竟然是一位女孩,约莫十二三岁,肤光胜雪,眉目如画,长大之后必是一位绝色丽人。
不过在目送走蛮茹之后,一位老者凭空出现在擂台上,然后蛮征就此宣告暂时终止了比赛,和另外十名裁判一起与老者激烈讨论着什么。这令所有人很是不解,不过乘此良机,拓跋苦总算可以好好喘口气,抵着长剑休息了一阵。
与此同时,也让拓跋苦好好打量着擂台上剩下的人。
第七场和第八场是两个双胞胎,浓眉大眼,眉宇之间透出的淡淡煞气和身上凝结的疤痕,显示着曾经年幼时经历了不少的杀戮。他们裸露的胸口处都绘有一只身姿摇曳的大鸟,使用的武器还都是一样,一根缠在腰间的兽骨,两头的骨节*无比。一个叫蛮乾,一个叫蛮坤。
至于第九场的那个蛮牙,现在正满眼狰狞的看着拓跋苦,恨不得现在就扑过去,狠狠的咬上几口,方泄被他踢落圆台的心头之恨。
不过最让拓跋苦感觉意外的却是最后一场的那位女孩,蛮笑月,人如其名,白衣如雪,笑如弯月。一条长长的银链缠绕在腰间,一端静静躺在地上,另一端轻拈在指间。一些细小的尘土不时的在擂台上飘出,接近女孩时,指尖会不经意的弹动几下,带动银链荡开那些即将靠近的尘埃。拓跋苦瞳孔一缩,这女孩控制力量的精确程度不容小视。
平静的时光总是短暂的。空中的讨论已经结束,蛮征一脸不解的飞了下来,朝着人潮喊道:“现在宣布一项决定,最后四场的十连斩一同举行!现在,开始!”
所有人皆是一阵惊愕!接着,擂台下的人们哗然了,这是一场史无前例的战斗。
而擂台上最先反应过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那蛮牙!拖着狼牙锤便是一个急冲锋,身后扬起阵阵尘埃,发出隆隆的巨音。这也成功的把处在震惊中的拓跋苦惊醒。不过,时间不偏不倚,入眼便是一个大棒槌,勉强用斩尘阻挡之后,连人带剑一直从擂台中央滚到擂台的边缘,鲜血瞬间染红了一路。
底下的人,不禁都为蛮拓深深捏了一把汗。
这时候,蛮乾、蛮坤和蛮笑月也纷纷加入了战斗,朝着拓跋苦袭去!
满身的污血,蓬头垢面的拓跋苦快速从地面站起,一股压抑着的愤怒也终于爆发而出。
“啊!”狂暴中夹杂着疑问,一阵大风迅速从他的中心处向着四周撒去,使前进中的三人不禁一愣,但是很快又奔了过来。
抹去嘴角的一丝鲜血,咬了咬牙龈,疼痛刺激着大脑,拓跋苦朝着最近的蛮牙冲去,双目充满了怒火,雪白的眼白渐渐被一抹红光所覆盖,杀心充满了这个大脑。
因为高速的奔驰,拓跋苦的身上已经难以承受负荷,开始溢出血丝,飘荡在空中,看上去就像一块鲜红的绸布。电光火石之间,一点寒光,正中蛮牙的右肩,喷射出一股血泉。此役过后,蛮牙彻底丧失了战斗力,直接淘汰。
擂台之上,还有四人。
所有的目光再次聚焦在蛮拓身上。而此刻,他的一身鲜血淋漓,尤其是右臂,被杀气枯萎的更加严重,惨不忍睹。
缓缓而来的三人团团围住了拓跋苦,开始了最轻松的车轮战。
蛮笑月轻轻控制着手中的银链,肆意骚扰着蛮拓。而拓跋苦每次用斩尘阻挡银链的攻击时,都会受到蛮乾和蛮坤的攻击,背后早已是一片血泥,墨绿色的脊柱也已隐隐可见。而双腿经过前几次的剧烈奔跑也颤抖不已,眼看就是支撑不住了。
空中的蛮征一脸的铁青,死盯着下方的战斗。
在人潮的最后,一个姗姗来迟的老人,看着擂台上的那道血肉模糊的身影,老泪纵横。
真当我好欺负,差不多了,右手不能用,老子还有左手呢!拓跋苦左手持剑,顺着背后轻轻一擦,整个剑身泛着与以往不一样的腥光。
“腥风!”这一剑血花漫天,呜呜的红色狂风朝着蛮乾笼罩而去。来不及多想的蛮乾手持兽骨,对着大风就是一阵挥舞。可是,狂风怎能够如此轻松的被扑灭?!
这是腥风的世界,腥风作浪!呼吸进来的每一口空气仿佛就是一团团的鲜血,从内而外笼罩蛮乾的身上,晕头转向,彻底失去了知觉。
还剩下两个人!拓跋苦看了一眼自身的状况,心中有了决断。
而此刻,蛮笑月悄无声息绕到了他的背后,银链狠狠抽在他的后背,带走了一片片的血肉。就在她准备再次进攻时,被击倒在地的拓跋苦,一张龇牙咧嘴的面容抬头便是对她一笑,红色的双眸泛着心寒,跪地的身体突然跳起,挥舞着长剑,带着体外所有的鲜血,一道幽暗的声音响起:“血雨!”
乌云横空,天色渐暗,随着拓跋苦一剑一剑的挥舞,一滴一滴的雨水,蛮笑月的上空竟然开始下起了一场腥风血雨!银链团团围在她的身边,起初很轻松阻挡着那些雨滴,可是慢慢发现,银链被侵蚀了!那些血雨每一滴都有很强的腐蚀性,那些落在擂台上的血雨毫无阻挡的侵染着石块,一阵阵的杀气从中散发而出,又瞬间消失在空中。
转眼的功夫,银链彻底消失,而其内的蛮笑月再也无法保持笑容,一滴滴的血雨成功降落在其身上,泛起阵阵青烟,还有淡淡烤肉的气味。最后,幸好有蛮征出手,救下了蛮笑月,不至于让她化为一堆血池。
此时的拓跋苦,双眼已经完全被鲜血般的红色所覆盖,面露狰狞,毫无血色,杀气仿佛瞬间抽干了他体内的所有血液,泛着死人一般的苍白,一排白净的牙齿带着一缕淡淡的血浆,朝着蛮坤发出阵阵枭笑:“嘿嘿。。。。还有一个。。。”
第15章 。腥风血雨,以一打十(一)
“当然,比赛还远远没有结束。”蛮征上下打量着这个突然出现在擂台前的少年。
这是个约摸十岁左右的男孩,岁月在他部分裸露的身体外画上了一道道狰狞的印记。古铜色的皮肤,和散发出来的浓厚蛮族气息,毫无怀疑,这是一个纯正的后辈。那张刀刻斧凿般坚毅的脸庞上,一双幽暗深邃的眸子透着一丝不羁,齐整的牙齿白的直晃眼。
少年走过人群,上了圆台,取下身后的长剑,静立在那里。虽然满脸污渍,破烂的兽衣上满是仍在滴淌的兽血,但是那在风中飘逸的长发,清澈的双目,还是让人生出了一种莫名的怜惜。
“哎,又是一个上去找虐的。”
“这孩子怎么弄成这样啊。”
“好多年没看见用剑的蛮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