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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肤。。。。。。突然,拓跋苦停止了所有的动作,咬着牙平躺着,双眼银芒辉动,一个个小如萤火虫的光点再次出现,而后朝着眉心快速飞去,清亮的感觉一瞬间从印堂中散发,犹若天将甘霖,整个身子都受到滋润,不过这一次,来得快也去的快,转眼再也没有任何光点存在。
可就在那种撕咬感再次出现的时候,大脑“轰”然一声,竟把拓跋苦震晕了过去!
眉心,看上去像是塌陷了一样,黑色的漩涡在印堂中显现,无数的灵气带起一阵风暴从屋外奔涌而来,印堂中的那枚不稳定的漩涡重新开始焕发生机,一缕一缕的荒气融入到那些涡臂之中,九条漩涡臂开始慢慢延伸,到最后远远超过了之前的长度。
而此时,一颗米粒大小的银白色液体从印堂中生出,散发着丝丝的凉意,与那荒气漩涡一起并存在印堂中,银黄两色交相辉映,说不出的诡异与不凡。
细看,这颗银色的液体在快速的旋转,使得漩涡的周围开始出现了一些银色的烟霞,丝丝缕缕,飘荡在穴位中,看上去好像是一个苍黄星河,流光溢彩,缀满天地。。。。。。空留月华,一夜无声。
第二天,天色刚刚亮,拓跋苦再次迷迷糊糊的从睡梦中苏醒,身上的药泥已经不知不觉中干枯掉落,被黑荆棘刺穿的身体也已经结疤痊愈。
房门被轻轻推开,可以看到之前流淌下来的黑血顺着地面流淌到了屋外,而那里本是绿草茵茵,如今却大地干裂,寸草不生。
走进来一个看似半百的老妇人,老人一脸的和蔼之色,看着睁开双眼的拓跋苦,轻轻道:“醒来就喝点粥吧。”
说着,亲自端着一碗热气腾腾,飘香四溢的米粥走了过来。
拓跋苦下床,不想劳烦这位老人家,可是却发现浑身无力,最后只好放弃。
“小伙子,好好歇着。”
“你们6个人,还有那头小狼虽然越过了那片黑荆棘,不过有几个意志太浅,三个人已经在昨天夜里被自己活活挠死了。。。。。。”
拓跋苦一愣,随后心悸,显然想起了昨天夜里那种生不如死的撕咬感,顿时不寒而栗。
“那其他人呢?他们情况还好吗?”
“其余三个算是挺过来了,不过没你那么精神,现在还睡着呢。”
“背你的那只小白狼倒是可以下地走路了。”
又与老人闲聊了几句后,看着她准备收拾东西走出去的时候,拓跋苦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婆婆,你知道石部在哪里吗?”
“这里就是石部啊,傻孩子。。。”
大门又再次轻轻的合拢,努力尝试了半天想起来的拓跋苦最后不得不放弃了念头,老老实实的躺在床上,内心却是一片唏嘘,出来的十个人,一夜之间竟又剩下了四个人。。。。。。闲来无事的拓跋苦静躺在床上,闭上双眼,开始内视起丹田。
此时的丹田中,金黄璀璨,流光溢彩,二十颗八面荒晶在荒阵上下起伏,一道道的氤氲之气环绕在它们各自的周围,晶体中心闪烁着一团团夺目的光彩,就像是孕育一条生命一般,神奇,有趣。
按照神化穴道的进度,第一次印堂穴耗用了七颗荒晶,所以这一次,二十枚荒晶应该绰绰有余,他要一气神化右手掌中的两枚穴道。
气沉丹田,手掌朝天,深吸一气,体内的荒晶瞬间从荒脉中出发,带着滚滚的荒气朝着右手掌心疾驰。
手臂上,一条经脉被荒气渐渐点亮,丝丝土黄色氤氲包裹着周围,明灭不定。
很快,整整八枚的荒晶彻底在右掌心中相聚,瞬间,又一个微型的漩涡出现,不过此刻,这由荒气组成的漩涡再次不稳定起来,开始有了消散的迹象。
而且,与印堂穴中的那枚相比,九条向外延伸的旋涡臂十分的不明显,如此下去,这次神化穴道注定要失败,拓跋苦心有不甘,闷哼一声,丹田处立刻飞出另外的九枚荒气,没入掌心。
九枚荒晶瞬间融入涡核内,九条漩涡臂渐渐凝聚,慢慢延伸,周围空气中飘荡着的灵气开始朝着掌心聚拢,刚才似要消散的漩涡终于又稳定了下来,在掌心中静静地吸收着天地灵气。
这次,显然只能神化到此了,丹田中仅只剩的三枚荒晶,寂寥在那里立着。
“唉……”
躺床上的拓跋苦空空出神,八加九,整整十七枚的荒晶啊,难道那九条涡臂每神化一枚穴道都会出现吗?!如果依照这样下去,下一次,总共需要十八枚的荒晶啊!!!
既然点亮了手掌中的穴道,拓跋苦准备把藏在印堂穴中的斩尘放入其中,就在他把心神沉入印堂时,却被那颗位居漩涡之下的银色液滴所惊讶。
不断有银色的气体从穴道周围的混沌中延伸,而高速旋转的液滴把丝丝缕缕的银色氤氲纷纷纳入体内,悄悄改变着自身的大小。
拓跋苦非常好奇它是怎样在穴道中产生的,不过更让他惊讶的是,这枚看似细小的液滴有着怎样的神奇之处?而就在他的脑海中出现了这个念头的时候,一件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旋转中的液体突然一顿,一根细如毫毛的银丝从其中慢慢伸出,顺着荒脉快速朝着全身流淌,刹那,一种沁人心脾的感觉在身体内迅速升起。
疲惫之感在这一刻终于得到缓解,而那根银线在流遍全身之后,又再一次回到了那滴神妙的液体中。
这一刻,拓跋苦的脑海无比集中,感官瞬间放大了好几倍,即便此刻是紧闭着双眼,他也能清晰的感觉到风吹草动,鸟语花香。
静静的,《大荒体》和那无名功法突然同时出现在他的脑海,就像有两个人对着他说着两种截然不同的语言,但是他却可以一清二楚的明白各自说的是什么……
丹田中,灵气狂涌,化为荒气,就在一瞬间,一枚莹莹的荒晶出现在荒阵的上空,紧接着是第二枚,第三枚…。。而此时,还不是夜晚,也没出现那些光点,但是,在那印堂中,丝丝缕缕的银色氤氲越来越多,不断被那滴米粒般大小的液滴所吸引。
拓跋苦一直不理解那些银色的氤氲到底从哪里出来,每一次他想要通过内视查看穴道周围时,却发现总是不得触及。
两种功法的奇妙接触到分离,仅仅只是片刻的时间。
丹田中的荒晶从之前剩余的三颗,到如今整整15颗之多!而印堂中的那滴液体,如今也有了绿豆大小,散发着幽幽的银色光晕,始终让拓跋苦保持着一种精神高度集中的状态。
刚才的那种奇妙,当真是可遇不可求啊。
恢复了些许体力的拓跋苦依旧躺在床上,享受着宁静。
石部,一个原本大型的蛮族部落,但随着突如其来一场天灾*,族内丧失了许多的强者,为了保住部落的实力,举族搬迁,来到这一片鸟不拉屎的地方,努力奋斗多年,经历了岁月的洗礼,石部又重新焕发出了生机,在这片人烟罕至的地方渐渐形成了一个中型的蛮部。
妖,在没有唤起灵智前都被叫做兽,而被蛮族培养,只听命于蛮族的,又叫做蛮兽,在整个石部中,最多的便是蛮兽,远远超过了居住在此的人口。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即便是一度颓败的石部,也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而这次,拓跋苦他们来到这里除了与石部众人合力抗击未知的蛮妖,更重要的是,保护好石部中一颗不知从何时流传下来的蛮妖道基!
蛮妖道基,非比寻常!
一颗蛮妖的大道之基,除了蕴含各种神秘莫测的神通外,更重要的是其内有着蛮妖的一丝无上血脉!一旦被普通蛮妖获得,便可以瞬间孕育出一头展新的无敌蛮妖!
这是蛮族所不能忍受,也不能承担的代价!
同样,这丝血脉之力对普通的妖兽更加有诱惑,如果被它们所获得,并且度过血脉的排斥,便会妖威临世,所向披靡!远远比蛮妖的威胁来的更加巨大!
所以,石部中很好有人知道族内藏着一颗如此珍贵,而又危险的奇物!
只不过,拓跋苦他们并没有被告知石部中珍藏的是什么蛮妖的大道之基,而且他们的来到,仅仅只是协助,任务上并没有任何杀敌的要求。
理了理思路的拓跋苦试着动了一下手脚,发现现在的他已经可以上下运动。
从眉心处拿出那件白色的衫衣,穿在身上,似若无物,轻逸灵动。
天空还未黑,拓跋苦轻轻推开房门走了出来,部落中已经开始烧起了篝火,一簇一簇,星火燎原。
部落很大,在火光中房影憧憧,一个个的身影开始忙碌起来,炊烟漫漫,饭香怡人。
拓跋苦不知不觉中似乎走到了部落的中心,前方是一个巨大的战技场,远远就能闻到一股甜腻的血腥味。
无数的血迹,斑斑点点,渗人心魂,尤其是底层栅栏中,各种令人脊柱生寒的嘶吼低鸣,回荡在这片空间里。一道白色的身影在此刻安静的蹭着他的身体……
黑夜,终于如期笼罩在这里……
这一晚,一道身影无助的站在一堆尸骨中,一声凄厉的龙吼伴随着狂风大雨响彻在天地间……
第30章 。南海蝴蝶初显威
长夜漫漫,风声萧萧,百草不长,映照白霜。
从蚩山而下,十道人流终于朝着各自的方向奔涌而去,不过却不是一尘不变的。一道道急行的命令开始流遍整只队伍,一支支人数更为稀少的小队开始分离出来,乘着夜色瞬间消失在莽莽的山林中。。。。。。就在当天深夜,白玉色的碑面上就已经开始显现猩红的名字,一个,两个,三个。。。。。。那天夜里,在疾驰的队伍中,不断的有人接到调遣的命令,随后纷纷远离大队深入山林,处于队伍后方的拓跋苦也莫名的收到了一个消息,骑着小白狼转瞬消失。
很快,黑夜中的十个身影汇聚在一起,高大遮天的巨木把月光阻挡在外,使得十人完全看不到对方的面容,除了朔那双璨黄的狼眼是那般明亮,令众人都深深记住了他们。
暗黑中的大荒森林危机四伏,远离了大部队的他们都不敢妄动,生怕丝丝的灵气波动惊扰了森林中的王者。到最后,每个人都原地休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等待黎明的到来,而拓跋苦背靠着一棵大树,想着这次的命令:活着去一个部落,然后一起参加与蛮妖的争斗。。。。。。第二天清晨,一阵血腥让众人从半睡中苏醒,放眼望去,白茫茫的一片,到处都是雾气缭绕,湿气缕缕,而且,静的可怕,所有人感到了心悸。
“扑哧!”一阵插入*的滞留声,还有逐渐弥漫开来的淡淡血腥味,让所有神经紧绷的人快速靠近在。而这个时候他们才发现,经过昨天一夜,竟然只剩下了7个人。
惶恐不可遏制的弥漫开来,拓跋苦神情严肃,坐下的小白狼已经开始做出了攻击的姿态,两只前爪不安滑动着大地,龇牙咧嘴,璨黄的两只狼眼闪烁着玻璃的光泽,似乎能够透过迷雾,看穿其中的真相。
所有的人都紧张无比,此刻身上的穴道已经全部打开,这时候,拓跋苦才发现自己是所有人中修为最低的,其他的六人最少也神化了七条正经脉,五光十色,但是却明显没有拓跋苦那么闪亮,甚至还比不了蛮斩与三弃。
大荒经,一缕荒气乃是百条灵气所化,虽进展缓慢,却胜于它强大的炼体之法。
而其余的人也同样吃惊的看着仅仅点亮了印堂穴的拓跋苦,其中有几位还知晓他是上一届勇闯十连斩获胜的无敌强者,很难想象过去了这几年,当时的风流人物如今却仅仅只是神化了一枚穴道。
就在他们各自思绪的时候,朔突然朝着前方发出一阵低沉的嘶吼,随后带着拓跋苦快速的冲向前方!
“发生了什么!”一时间,拓跋苦感觉到朔的惊惧,刚回头,一只粗壮的蔓藤瞬间从原地钻出朝着他方向快速射去,风驰电掣,紧紧相随!其余之人也在那一秒感觉到脚下一阵波动,瞬时化为了六道光束,朝着四面八方飞去。数不尽的藤蔓开始疯狂在林中鞭笞,所过之处,摧枯拉朽,山崩地裂!噼里啪啦的抽打声不停回荡在这整片林中。
白雾作祟,并没有因为藤蔓的搅动变得稀少,反而愈演愈多。
七个人包括朔,明显感到了不对劲,体内的水分正在快速的流失,似乎成为这白雾中的一部分,恐怕长此已久,没有被累死,反而被活活的脱水而亡,成为干尸。
除了水分,众人还发现看似不大的范围,他们却一直在兜圈,很快,除了一直坐在朔身上的拓跋苦,其余六个人都气喘吁吁的再次聚在了一起,长时间的奔跑与失水,每个人都开始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幻觉。而此时,拓跋苦凭借着白狼异于常人的感官,彻底走出了身后这片迷雾笼罩的恐怖之地,抬头仰望熟悉的阳光,瞳孔一缩,惊骇的看到了一幕!
一棵榕树,主干竟有着千米之高,四处千米的分支密密麻麻在空中挥舞,每一根皆漆黑发亮,坚如寒铁,互相撞击,金属般的声响不断回旋,而蛰伏大地的无数根蔓也破土而出,拳头大小的空洞,在空气间紧密有致的呼吸,带出缕缕的白雾,弥漫在整个树身范围。
看着那些还没出来的蛮族,拓跋苦深深吸了一口气,拍了拍狼身,眉心处光芒大放,血染般的斩尘在手,随着朔化为一道光影再次冲进了白雾中。
这个时候,碰面的六个人神情紧绷,小心提防着四周,一张张小脸上透露着的绝望与不甘,神化的那些穴道也已经慢慢黯淡,积蓄的灵气完全无法长时间坚持,无力充满了全身。
“快!还能走的跟上我”
很快,循迹而来的拓跋苦重新燃起了他们的希望,体内剩余的灵力快速流转,跟着前方的白狼一路狂奔。所有人都知道,此刻,希望都寄托在他们的身上……
终于,在耗尽他们最后一丝灵气的时候,身后蜂拥而至的藤蔓不甘的缩回,所有人瘫软躺在清香的大地,畅快呼吸,九死一生使他们此刻长长呼了一口气。
此时,跳下白狼的拓跋苦,回头面对着这棵妖孽的大榕树,心中也不免叹了一口气。
恢复了体力,休息够的众人才真正开始他们这一次的任务,每个人的脑中都有着同样一幅地图,同样一个目的地,最后决定趁着太阳还未落下,尽量缩短行程。
就这样,白日行程,夜晚休息,距离图中的目的地已是越来越近,大家又再次开始放松了警惕,原本陌生的七个人也很快建立了友情。
在拓跋苦的眼中,蛮族有时候活的确实很轻松,没有人族的精明与算计,也没有巫族的奸诈与小心,不经意的举动就能够感染身边的人。
这一晚,所有人都很开心,没有人因为实力的强弱而忽视对方,尤其是经过大榕树一役,大家对开始变得很友善,对拓跋苦更是充满了感激。
可是月有阴晴,人有悲欢离合。
沉睡中的众人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大地抖动所震醒,在白色的月光下,不远的远处,黄色的烟雾在大地上升起,一只只黑色的独角大牛睁着两只猩红的大眼,如同一波漆黑的大浪瞬间朝着他们狂涌而来!
放哨的那位蛮族少年,回过头,仅仅惨然一笑,朝着身后的众人流下了两道冰冷的泪水,随后直接消失在那道洪流中……
“快跑!!!”来不及伤感,拓跋苦一个跳跃带着朔与其余的五人,使劲全身的力气飞奔。
不知为什么,拓跋苦此刻想起了八翅螣蛇,猛然之间向着远方一个凝视,双眼中一层层薄薄的荒气组成的光膜覆盖其上,视野被无限的放大。
这是法眼,《大荒体》中所记载的一种秘术,修炼到极致可以知生死,明前世今生!当然,过度使用或者修炼未到,便会双目失明,不可逆转。
这一次,想到那少年惨然的微笑,拓跋苦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不甘,不自觉的催动荒气,凝成法眼!瞬间,一个庞大的身躯出现在自己的视野中,竟然是一头具有夔牛血脉的大牛。
除了不是独脚这一特征外,简直就是一头纯种的大夔牛。全身灰色,无角,却长着四条腿,外形如龙,目光中一日一月分居两旁,其中光芒流动,胜似奇妙。此刻,它似乎有所感应,突然朝着天际狂吼,其声如雷,电光闪烁,明灭周身。
两道刺眼的鲜血顺着紧闭的双目瞬间往下流淌,一种干燥感充斥着拓跋苦的两只眼睛,难以忍受的炙烤沿着周身蔓延开来。睁开双眸,却发现入目已是一片猩红,法眼的后遗症“初见成效”。
那张画在蝉纸上的无名蝉虫再次被拓跋苦用起,一团团的明亮光点,细小如萤火虫般飞过,汇入眉心瞬间消失不见。
清凉的感觉让拓跋苦不自觉的呻吟起来,同时丹田处荒气的形成似乎也加快了不少……终于在一刹那停止,那些光点也消失在了四周。
此刻,六个狂命奔跑中的人从背后清晰的感受到来自独角水牛的粗重喘息。而再次睁开双眼的拓跋苦摆脱了双目失明的风险,视野大致可见。
前方,竟出现了一片黑荆棘!
看着前方不知连绵多少里的黑芒,奔跑中的六人心中一凉。
黑荆棘,与其说是一种植物,还不如说它是一种静止的动物。凡是触碰它的人,都会受到它最猛烈的打击,和最致命的毒素。
来不及多想,六人已经做出了判断,朝着前方茫茫黑影掠去,尽量不去触碰那些黑芒!不过,身后的那些大野牛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一根根小如细针的黑芒在这个夜晚四处飞舞,针针到肉,把最前方那些飞奔中的大牛直接扎成了一个个筛子,一个不剩!
而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