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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36,37…46……49……54,56,58!”
“难道之前的比赛他一直都在隐藏实力吗?”一个参赛的少年两眼瞪得极大,嘴巴都快能塞下一只鸡蛋。其余的少年也是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蛮斩握住刀柄的双手再次紧了紧,目光略显沉闷,不知不觉中那个人已经超出自己太多太多了……下一刻,左脖颈上的五片龙鳞闪烁了数下,就在它们要隐去时,其中一片如同纹身一般牢牢印在了上面……
擂台上,还没等雾霭散去,血气依旧缠身的少年再次化为一道血红的氤氲袭向拓跋苦!
“砰————”又是凶猛的一击,海量的荒气与杀气瞬间向着四周扩散!
一时之间,尘埃落定,寂静无声!
擂台上,周身被荒气包裹着的拓跋苦,胸口处五道鲜艳的伤口正泛着晶莹的血泽,一丝丝挪动的液体正在快速的穿梭其中,就像是线,把破裂的*细细缝合。
可是,五道形如血丝的杀气,正在一步步透过皮肤钻入心脏!
一抹猩红在眼白内闪过,拓跋苦晃了晃神,紧抓对方手臂的双手松了几分,可瞬间又恢复如初,但情势急转直下。
两只血色的双眸让拓跋苦心寒了几分,一道鲜红的肘部刹那就把他牢牢锁定,避之不得。
千钧一发!
一双黑色的眸子不经意间就取代了一切,湿润的双唇发干发燥,一口浓烈的热气自拓跋苦的口中飘出:“hong——————”
第80章 。告一段落
一道橘黄色的弧形带着丝丝缕缕的荒气慢慢出现在了浑浊的空气里,拓跋苦睁开眼,看到这一幕,内心觉得非常的奇妙。
可是很快,剧烈的疼痛如同针刺般从丹田中升起,一瞬间就被他放弃了牵引,那段差不多占据了四分之一荒阵的弧形再次缩了回去。
也不知道如果真的把荒阵从自己身体拿出,还能不能放回去。盘坐着的拓跋苦闭上眼睛,心无旁骛,再次聚集灵气,转换荒晶……
第二天,直到中午时分,位于另一座的战技场早已人声鼎沸,热闹非凡,而对于拓跋苦,却还刚刚站在擂台边上。
此刻,昨日的十座擂台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位于中央一座高达十米,半径约为500米的巨大擂台,蛮征已经站在上面,目光寒冷的扫过地上一群人。
“昨日的胜者可以上来了!”
说完,二十五道光彩熠熠的身影跃上了巨型的擂台,瞬间分布在四方,目光中带着深深的猜疑。
“我现在说一下混战的事项与规则。”
“第一,没有第一轮的光罩,摔下擂台,都被判定为淘汰!”
“第二,任何的兵器与丹药,都可以使用,无任何限制!”
“第三,最后剩下的人,最多只能是10人,如果你们在一个时辰之内没能完成,都被视为淘汰!那么,这届的十大蛮子,便会直接在上届的蛮子中进行排位赛,与尔等无关!”
“还有一盏茶的时间,你们可以好好‘交流交流’。”
拓跋苦与蛮斩前后站立,凝重的看着面前一位位同样神色紧张的人们,时间一分一秒在流逝,一些人开始聚拢在一起。
“开始比赛!”
“记住,只有一个时辰的时间。”
“走!”拓跋苦瞬间朝着擂台边缘奔去,中央,眨眼已是血肉横飞,尘埃密布,杂乱的战斗混淆在了一起,拓跋苦与蛮斩不想去当出头之鸟,静静在一旁等待着。
可是事实却总是出人意料。
一道熟悉的身影被人一脚踢进了混乱的战场,一时之间,险象环生。
“待在这,我去去就来。”拓跋苦无奈摇了摇头,留下蛮斩,一人前往了中央的战场。
无数的力之境界把中央战场压制的难以行走,拓跋苦能够感受到这种压抑,但是对于他来说形如摆设,周身一道淡淡的绿光自主升起,如同鱼入大海,轻松自如。
刀光剑影,重锤白骨,无数加持了力之境界的武器划过拓跋苦的身体,鲜血渐渐密布。
海量的荒气开始不断从神化的穴道中涌起,46条神化经脉齐齐一亮,顿时就把蛮斩在内的好友们闪瞎了双眼!
“炼妖壶给我统统镇压他们!”
瞬息之间,许久未用的《荒芜炼妖拳》在这个时刻终于闪现!
一只只手掌大小的炼妖壶包裹着两只荒芜之拳,所过之处,人仰马翻,一个个人影被他狠狠掷出,幸运的,还是落在擂台的边缘,不过不幸者居多,伤筋动骨,稳稳摔在了擂台下。
“走!”拓跋苦抓着一个身影,直接从战成一团的人群中跳了出来。
一套熟悉的黑色兜帽遮住它主人的绝美容颜,此刻被解救出来的蛮茹站在地面,呆呆看着拓跋苦,眼中流转着晶莹,不过很快便被一道不和谐的声音打破了。
“蛮拓,小心你身后啊!”蛮斩突然高呼,一道黑色的残影瞬间朝着拓跋苦的胸口袭来。
“噹。”沉闷的回音,一把飞刀竟然穿破拓跋苦的兽衣,插入肋骨之中!
忍着钻心的痛楚,一个反手,被拓跋苦直接原路扔了回去。
“哼。”一道闷哼,伴随着一朵血花在空间中绽放。
拓跋苦凝视四周,法眼瞬现,一道黑影很快便出现在了视野中。
“镇!”一只人头大小的炼妖壶出现,四周的空气出现了一阵波澜,一个人,一个踉跄,差点跪倒在地,一只硕大的拳头却已然出现在他的下巴!
“滚!”一道飙天的鲜血,远离战场,注定了淘汰的下场。
“老大,你昨天不还是30条经脉吗?!”蛮斩一脸的不可思议,感觉身子都发麻了。
“先别说了,敌人来了!”拓跋苦不清楚蛮茹的实力,只能先暂时把她护在身后,身上一阵白光闪过,换上了那件地蛹的白色长衫,目光带着一丝凝重看向四周。
刚才独自一人闯入混乱中的战场,救出了蛮茹,虽然被尘埃遮住了视线,但是依然有不少人注意到了他。
此刻,四道人影正从混乱的战场脱离,朝着他们三人狂奔而来!
四对三,拓跋苦不禁有点疼痛,刚想转过头让蛮茹见机行事,却发现她竟然再次消失了。
“她人呢?!”不经意间,拓跋苦都没发现自己的声音高昂了一些。
“刚才还在呢?!”蛮斩揉了揉眼,两只虎目惊讶的望着拓跋苦的身后,不清楚蛮茹是何时消失不见的。
人到底去哪里了?
“先不管了,他们过来了!”
就在一瞬间,八只精雕细琢的妖壶乍现,带着流动着的丝丝荒气,与前进中的四人形成了胶着之势,一时之间,进不得也退不得。
“蛮斩,你在干嘛!还不行动!”迟迟不见身后的蛮斩有所动作,拓跋苦不禁焦急回过头咆哮,却发现蛮斩脸暴青筋,全身抽搐,惊骇地看着自己。
“我上不去啊!”咬牙切齿,蛮斩拼命控制着自己的身体。
“噗。”突然,四道干脆利落的声音,就像是紧闭着的水池,忽然之间阀门大开,汩汩清水,流淌一净。
两双大眼,瞳孔猛烈一缩,吃惊地看着四道喷涌而上的鲜红血柱,拓跋苦迅速收回了他的八鼎炼妖壶,四具干瘪的尸体也沉闷的倒下。
一个黑色的身影从那四人中间闪过,虚无缥缈,难以琢磨,瞬息之间就来到了拓跋苦的身前。
轻轻一吻,胜过时光百转,沧海桑田。。。。。。“你!”拓跋苦一脸的错愕,立刻就拉开了与蛮茹的距离,一眨眼,方才出现的伊人再次无影无踪,不知去向。
不自觉抿了抿嘴唇,转过头却看见蛮斩一脸的嗤笑。
“蛮斩,刚才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你最好以后不要在我的面前使用炼妖壶了,我怕我会压抑不住内心对你的杀气!”
“恩?!”
“可能与我自身存在的妖气有关吧,炼妖壶,本身就炼化世间一切的妖物,所以刚才我本能的察觉到了危险,不敢上去。”
拓跋苦顿时感觉到一阵头痛,如今的战斗已经淘汰了其中一部分的弱者,剩下的不是抱成一团就是独自一人的强者。而在这些人里面,最厉害的还是属于昨晚与他打过交道的那位,绿色的眼睛即使是白天也依然夺目。
只不过他的刘海成功遮挡住了他的面容,看不清任何的表情。
中间杂乱的战争已经结束,无数的身影顿时朝着擂台的四周奔去。
很快,还剩下15人,互相猜忌的站在一起,即使之前有过合作,每个人之间的距离也还是远远拉开,蛮斩牢牢跟在拓跋苦的身后,左脖颈上的一片龙鳞一直闪烁着红色的光芒,不过被衣服遮挡着。
现在,只需要再淘汰五个人,所有人就可以晋级下一轮的比赛,可是没人敢动,沉闷的空气压抑着周围,给人一种崩溃。
“还有一刻钟的时间了。”蛮征粗狂的声音不恰时宜又一次响起。
还是没人敢动,就连看台上的人们都屏住了呼吸,静悄悄的,期待着这场千钧一发的战斗。
一个黑影忽然出现在拓跋苦的身后,淡淡的香味轻挑着他的鼻尖,这味道无疑是蛮茹的。此刻的她与他,一黑一白并立而站,吸引了擂台上不少人的目光!
“糟了!”拓跋苦心里涌起一阵急躁,蛮茹这突然出现,无疑成了导火索!
很快,那些还尚未抱成团的人全部蜂拥而至,目标一致的朝着他们三人杀了过来。
拓跋苦摇了摇头,飞快朝着身后的蛮斩使了一个眼色。
下一刻,一把七尺长的红剑带着无数炽热的火星与硝烟,竟然幻化成一条近百米长的狐尾!
震惊!
就连拓跋苦自己也目光呆滞,不过手中的利剑仍然挥向人群。
无数的璀璨线条从对方的身上亮起,力之加持使庞大的力量作用于整个擂台,隆隆作响,不过却唯独不见那绿眼的少年,还有那个把蛮刹打下擂台的蛮空。
在那条巨型狐尾上,火红色的螺旋斑纹带着炎热的高温与硝烟直接就把一些20至40条神化经脉的人熏晕。
但是那些剩存下来的人却又是异常的难缠,其中,有的甚至已经超过了50条经脉,一个看似不大的蛮族青年,身上的神化经脉甚至已经高到了56条!
“二途,为怒!”
一条冲天的巨尾转而直劈人群!
“轰!”碎石横飞,地动山摇!
整个擂台上,一条百米的巨大裂痕直接让那些冲上前来的人全部震散!
拓跋苦喘着粗气,刚才那一击竟然消耗了他一半的荒晶。此刻,所有神化的穴道火力全开,无穷无尽的荒气开始在全身浮动!
“蛮茹,先把最前面的那人解决了!”顷刻之间,数不清的炼妖壶遥遥坠下,欲把所有人全部镇压!
隐隐之间,拓跋苦感觉到*在撕扯,一丝丝的裂痕开快速向着全身裂开,疼痛感瞬间扑面而来。
“这是什么东西!”
“该死!这是《烙苍炼妖拳》!”
一只只拳头大小的炼妖壶不仅镇压着一些人抬不起头,更加让他们感觉到慌张的是那些氤氲荒气,正在侵蚀着他们的水份。
不过,拓跋苦显得更加吃力,一次镇压如此多的人使他的*疼痛无比,体内的荒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着!
就在相互僵持的时候,两道清晰可闻的声音忽然从前方响起。
“噗。”“噗。”
两柄乌黑发亮的双刺此刻牢牢穿透那位60条神化经脉的强者,肩膀处两个玻璃珠大的伤口不断往外流淌着鲜血,力之加持消散殆尽,蛮茹直接一脚把那人踢飞至擂台下。
这个时候,拓跋苦终于坚持不住了,鲜血开始从裂开的皮肤下喷射,炼妖壶已经隐隐开始溃散,不少人杀红了眼朝着拓跋苦他们冲来!
可是还没等他们冲上来,一股庞大的威压再次从天而降,使所有人动弹不得!
“比赛已经结束了!”此时,蛮征高高在上,俯视着地下的一群人,如蝼蚁。
“可是还没打完呢?”一个周身被血色弥漫的人朝着天上的蛮征问道。
“你们自己看看后面!”
这一刻,包括拓跋苦在内的所有人,朝着尘埃密布的后方看去。
四个不知生死的人正平静躺在地上,浓烈的血气开始飘荡在空气中,一个孤单单的人影拿着两把幽光湛湛的大刀,嘴里大口大口吐着鲜血,脖子上,透着衣服闪烁着红色的光芒。
那人,却是蛮斩无疑了。
“还好吧。”拓跋苦拖着即将崩溃的身子来到蛮斩的面前,两个同样鲜血淋漓的人,互相看着对方,鲜红的嘴角泛起了一丝波澜……
第79章 。远方有客来
不去关心屋外的战斗,拓跋苦再次盘膝坐下,他想要试试能否可以直接神化经脉。
调动丹田中海量的荒晶,右手臂上,一条脉络初现,10颗明亮的穴道一一被点亮,闪烁着光晕。当第11颗,也就是最后一颗完成时,厄音再现!
一道道实质的音波开始在这个相对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出不去,只能不断侵袭着拓跋苦,鲜血瞬间就染红了面部,沿着脖颈,流遍全身。
厄音,幻化为黑色的波涛,不断冲击着右臂,致使*炸裂,骨肉分离!剧烈的疼痛一波接着一波,冲击着敏感的神经!
那种诡异的窥视还在,但是拓跋苦完全沉浸在他的世界里,探索着其中的奥妙。
就在厄音消失的一秒钟,一道奇怪的声音响了起来。
“吼——————”就像是一道低沉的兽吼,在四壁的密室里,听的朦朦胧胧。
竟然真的可以继续神化经脉!不再需要熟练的控制那丝天地之力!
拓跋苦快速摸了一把脸上的血迹,黑色的双眸闪过一丝坚持,再次闭目。
很快,后背上一条弯曲的经脉如同火舌一般蔓延,一个个穴道被点亮,厄音再次如期而至。
那种如刺般的窥视又一次降临,拓跋苦不禁深深皱起眉头,两道荒芜的光线向着周围看了一圈。
没有任何的东西,就连影子也没有一丝,继续深吸一口气,那些厄音不断使拓跋苦陷入极度的痛苦中。
此刻的他,*生辉,淡淡的绿芒透过皮肤显露出来,镶嵌在肉中的血丝,晶莹剔透,缓缓流淌于肌肉,一阵淡漠的清香也开始飘出,十分的好闻。
“哄————”在完全神化了这条经脉后,又是一阵嘶吼飘荡在四周。
不对,似乎还差点什么,拓跋苦皱了皱快被血浆凝固的双眉,那连绵不绝的厄音,他听到了一丝别样的,类似兽吼的声音。
如今,第三条明亮的经脉升起,位于两肩之间,贯穿了锁骨,海量的荒晶不断狂涌,两个荒阵史无前例的高速运转,四周暗淡的空间,都被荒阵牵引而来的五彩灵气所渲染,缤纷无限。
处于中间的拓跋苦,再次被厄音包裹,它的强度亦是越来越强大。同样,伴随着的那种窥视也愈发的真实,拓跋苦能够感觉到不仅仅只是窥视那么简单。
接下去,拓跋苦继续神化着穴道,一条又是一条,中间*似乎出现过一次波动,但是被他忽略了,因为他快初步能够分辨处那一丝低沉的吼叫。
一直到身体隐隐开始发涨发痛,拓跋苦才停止了神化穴道,一条还没神化完全的经脉渐渐从大腿处隐去,幽幽的绿芒从体内透发而出,把昏暗的密室照有点诡秘。
紧闭的双眸缓缓亮起,竟灿如星辰,一道沉沉的声音忽然响起:“hong————”不知道是什么字,或许是哄,或许是轰,但都听起来平平淡淡。
似乎没有任何的效果,看上去只是一道再普通不过的声音而已。
一直盘坐在地上的拓跋苦突兀站起,全身被覆盖上了一层厚厚的血浆,也不知流了多少的鲜血。
渐渐的,一阵浓烈的干燥感升起,一颗颗的穴道如同黑夜里的星辰,散发着炽热的温度!
46!整整46条神化经脉!
一股蓬勃的力量使整个密室中挂起了一阵大风,体内积蓄的力量使拓跋苦有一种想找人大干一场的冲动。
没有了力之境界的束缚,神化经脉的速度简直如同坐上了飞驰的火箭,只可惜后来*的强度已经饱和,没办法再继续神化穴道。
拓跋苦不免感觉到一阵可惜,虽然那些厄音能够净化他的体魄,帮助排除杂质,但是还远远达不到继续神化穴道的要求。
不知道现在,*到达了一个什么程度。
体内46条经脉齐齐一闪,无数的鲜血透过这件地蛹织成的白色长衫弹射到了墙壁,一阵清爽的香味竟然充满了整个房间,闻着让人心灵舒畅。
“hong——”喉咙鼓动,拓跋苦再次发出了类似凶兽的吼叫,却依然没有任何的变化,四周依然如初。
无奈之下,推开门,拓跋苦走了出去,外面的欢呼依旧,比赛竟然还在继续。
在他的背后,那个密室里,黏在墙壁上的血块原本还是鲜红,而此刻,在解除空气后,一层黑色的污渍渐渐覆盖,而后从墙上滑落,竟然变成了一片片乌黑干燥的碎片……
此刻,在大荒森林的西边,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刚刚踏上这片大陆,一身黑色的长衫,背后缝制有一个闪闪发亮的“魔”字。
此刻的他内心很是激动,*也隐隐散发出一阵幽光,不过很快就消失不见。
“师傅说半年后这里有个战魂殿之比,乘着这段时间我要好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