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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竟然伸手挥退了那个队长,
我看见他下去时,满脸的潮红,就明白他肯定想歪了,我气的吐血,连忙趁势从他怀里站了起来,恼怒的瞪着这神王,“你到底是谁,”
“你想要知道,”他问的风轻云淡,
我直觉,肯定没那么容易,但心里的好奇驱使着我重重的点了点头,我真的太想知道上一世到底发生过什么,戮焰王到底怎么会变成那样,荆姬又为何会死,善儿上一世为什么会变成杀人狂魔,
还有现在在我身上的太多太多疑团……
似乎只要把上一世的情况揭开,无论是戮焰王的,还是善儿的,亦或是现在在我身上的,都能统统解开,
见我点头,他笑了,“是你的要求,朕自然会应允,只是……天上不会掉馅饼,聪慧如你,应当懂本王的意思吧,”
我警惕的往后退了好几步,“你想要做什么,”
他冲我招招手,想让我靠过去,可是他那模样看的我脑袋里警铃大作,更加往后退了,他的脸色忽然就沉了沉,像是受伤般,微微颦起了眉,他虽然面貌与戮焰王相似,但是气质上,与戮焰王是两个极端,
戮焰王是或暴躁、或冷漠,无论是喜欢,还是厌恶,都会表现在表面上,一个爱的深切,恨也恨得痛快的人,
而面前这个人不是……
他的穿着,包括他的气质,都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一举一动,都充满了仙气飘渺,蹙眉时,映衬的那个白皙皮肤,更像是玻璃娃娃般,让人忍不住心疼,想要好好抚平一下,他眉宇间的惆怅,
见我不过去,他直接又把我吸了过去,这一次没有弄疼我,只是靠的很近,脸颊贴着我的脸,冲我轻轻的笑了笑,笑容让人心碎,“朕不为难你,不若是陪朕用个晚膳……朕……”他说着,看向了我,目光中满是深情,“朕知你不放心朕,所以便由你亲手做,就像当初那般……”
我心狠狠一跳,总觉得不会有啥阴谋吧,想要拒绝,但是扫了一眼他的动作,和他此刻的态度,我心里清楚一点,
无论我反抗,还是答应,我这晚膳,做定了,
因为……我的命门,不知何时被他掐住了,现在整个手都使不上劲,别说逃了,恐怕我只要挣扎一下,就能让他弄得疼死,
我咬咬牙,点头应了,
他似是高兴了一下,然后让人筹备去了,紧接着,我被带到了他们的御膳房,里面的食材一应俱全,还有很多我见都没见过的食材和工具,我看着这玲琅满目摆满的食材,忍不住嘴角抽搐,尝试着把东西给简单收拾了一下,一边弄一边说,“是不是只要我给你准备几个菜,你就告诉我,前一世到底发生了什么,”
门口那人传来了低低的“嗯”声,他的语气并不好听,“朕不喜别人讨价还价,你不要触犯朕的底线,”
我顿时抿紧了唇,半响只说了一句,“我没怎么做过菜,味道或许不合你口味……”
他淡淡的说,“无碍,”
我便埋头开始做了,因为怕他使什么阴招,我洗菜、切菜,都是带着手套的,甚至就连做菜时的香气,我都有准备,在嘴里把一圆方丈的初心骨,含在嘴,巴里,来抵抗住这空气中有可能出现的有毒气体,
万事俱备后,我便开始炒菜了,
好不容易弄出一个菜,想着将它先放到一边去,结果抬头,就看见那个人,幽幽的站在门口,御膳房的人,不知什么时候被他屏退了,厨房里,只剩下了我们两个人,他的身影,被门口的大红灯笼拉的冗长,又充满萧条,也不知道他看了我多久,似乎就一直在看着,
或许是看我……
又或许是……透过我,在看另外个人,
我漠然的收回视线,继续做菜,
最后,我一共做了三个菜,一个汤,都是普通的家常小炒,其余的,我实在不会做,而且口味……我还特意把辣椒和盐多放了很多,
我自己偷偷闻了一下,味道很冲,预料到会很辣,
结果他吃的时候,一点反应都没有,动作优雅的,像是在品什么饕餮盛宴般,一举一动,儒雅翩然,我没有动筷子,从始至终,都在旁边坐着,三个菜,他几乎花费了近一个时辰,才吃完,
我感觉……他吃的不是菜,而是回忆,
好不容易,看着他把筷子放下后,我完全忍不住了,连忙问,“现在可以说了吗,”
他面容波澜不惊,像是没听见我说话一样,兀自的说,“手艺有所精进,”
我眼角一抽……这还叫有所精进,那以前荆姬给他做的,会是什么鬼……
没搭理他,我又重复了一遍,
他这次,终于抬头看向了我,一脸认真,“你真想知道,”
“嗯,”
“好,同朕来,”
他带我来到了一处大殿,这次,来的似乎是后殿,也就是……他居住的房间里,我在门口,有点犹疑,不知道该不该进,尝试性的踏进了一只脚,等了等,后背纹身好像没有反应,我才把另外一只脚也踏了进去,
我脑袋里一直绷着根弦,也不敢跟他靠太近,
所幸他也不在乎,坐在了太上椅,朝着空气中,淡淡的喊了一声,“梦,”
然后便有一只长得同麒麟有点像的异兽,从他椅子身后的虚空中,走了出来,在他面前匍匐了下来,态度虔诚,
我头皮一紧,连忙往后退了好多步,气的脸通红,“你说话不算话,”
他挑眉,若有所指的说,“朕同他不一样,朕骗过天下人,却唯独没骗过你,你不是想要知晓上一世发生过什么吗,那就让梦,来告诉你……”
我大惊失色,完全不敢想要是被梦魇困在梦境里,我会不会变成跟左将一样,一梦三生,我急忙往后跑,可是完全来不及,它一个跳跃之间,就到了我面前,大大的脑袋跟我近在咫尺,我刹车来不及,跟它撞了个满怀……
第286章 真相,往往残忍。()
这一次,我没有面具,更不能阻挡他的能力,
只觉得太阳穴那里,有什么东西顺利的就钻了进去……紧接着,我眼前一沉,突然多了很多画面,
一幕幕,像是放电影一样在我脑袋里面晃……
晃得太快,我很多都没看清,可是画面再一转,我昏昏沉沉间,再一睁眼,看到的竟然是一间昏暗的,像是地牢一样,永远见不到天日的房间里,在这个地方,只有一个很小的洞,狱卒从这个洞里,将食物递进去,
而在这偌大的地牢里面,只关了一个人,
他很小很小,小到似乎只有三岁不到,因为脚上有镣铐,走起路来东倒西歪的,就连狱卒送来的食物,都端不稳,洒在了地上,黑暗中,甚至都看不清洒到了哪里,
他低着头,望着洒掉的方向,梦境里,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可是能知道他很低落,
纵然是最差的食物,可那也是他唯一的食物,
他盯着看了良久,等肚子饿了,又走过去捡了起来,缩在角落里啃,这时候,有人往这地牢里走了过来,等那些人渐渐出现时,我有点愣,
这个人,不是一圆方丈吗,
而在他的身边,还跟着一个小女娃,一双湛蓝的眼,清澈的就好像是有着一片星空,跟善儿的眼睛一模一样,一圆方丈带着她,走到了这扇门面前,像是要做法事一样,把祭祀用的东西都摆了上去,这个仪式,看着有点像驱鬼,在地牢里的这小孩,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了,任由一个人进来,将自己的脸上带上驱魔之后的面具,ёǐ 。с О М
这个面具……
可不就是……我见到过的之后邪魔面具吗,
然后将他带了出来,跪在这祭祀台上,他一跪,佛瓮都流出了黑色的血泪,当下,一圆方丈带着的人都慌了,像是在说什么果真是邪星转世,说什么要打死他之类的话,而小时候的荆姬,似乎是第一次跟一圆方丈来,什么都不懂,
在一圆方丈念咒,而他饿的肚子咕噜响的时候,她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包子,偷偷塞给了他,
两人并没有说什么话,而这个举动,也完全是无意之举,
当时他似乎愣了愣,径直将包子扔开了,他戴着面具,没人能看见他的表情,可我诡异的能看见,他神情冷漠,明明跪在这,用最卑微的姿态,但是脸上的高傲,却从没少过丁点,那心……堪比天高,
见他把包子扔了,荆姬也没说什么,继续乖巧的呆在一圆方丈的身旁,等着仪式完成,他又被人带进了地牢里,而荆姬也跟着一圆方丈走了,两人之间,并没有任何的交集,
就好像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事一样,
他在这个地牢也,不知道呆了多久,似乎从梦境开始,他就没有能出去过,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在画面里,我永远都只看见一个羸弱的背影,在呆呆的背对着门口的方向,仰着头,看着最上面的一口气窗,从那里,有隐隐的光线透露进来,他经常看着那,一坐就是一整天,
背对着门,似乎对能出去这扇门,没有一丝期待,
我不知道这样的画面看了多久,突然,在这个少年长到十多岁的时候,似乎事情有了转机,这扇门,在某一天,突然开了,他都没反应过来,半响才愣愣的转过了头,只是门口,像是有一道很强烈的光线在照着一样,那人逆着光,根本看不清那人的脸,
就连是男是女,是高是矮都完全不知道,
画面到这,就戛然而止了,
好像中间断片了般,全是一片空白,再一晃动间,我到了一个昏暗的房间里,纱幔浮动间,有靡靡之音从里面传出来,那声音……只要是经过人事的人,都知道是什么,我突然脸一红,在心里暗骂这神王的不要脸,想着要不要退出这个房间,可是梦境里,我还没有任何动作的时候,在我身后,又出现了一个人,
就是那神王,他清冷的面庞没有看我,只是揽住了我肩膀,拖着我没让我出去,淡淡的只有一句话,“你不是想知道以前发生过何事吗,为何不敢看下去了,”
我啐了他一口,“我没兴趣知道有关你这方面的事,”
“呵呵,”他轻笑了声,眉眼里被昏黄的烛火染上了淡黄,色的雾霭般,看不真切,
我被他这笑,弄得浑身发毛,想要离开,但又走不开,那纱幔像是受到了谁的指令般,慢慢飞扬开来,而我……也逐渐能够看得清,在里面交缠的人,到底是谁,
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我不可置信的瞪圆了眼,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荆姬……为什么会跟他滚在一块,就算她身旁这个人,长得再像戮焰王,那白皙的皮肤根本骗不了人,这人……就是神王,荆姬为什么会跟他滚在一起,而且看两人这姿态,显然已经坦诚相待,甚至都水深火,热了啊,
这一幕,像是灼痛了我的心,我难受的胃里像是翻江倒海般,忍不住哗啦一下全吐了,
恶心至极,这是我唯一的感受,
可他根本不管我吐不吐,难受不难受,硬生生的逼着我,将这一幕全部看完了,
每一个细节,包括每一根毛发,我都看的一清二楚,
我难受至极,转头看他,他还是一脸的冷然,眼底里全是我看不懂的情绪,我愣了愣,忽然觉得这人比我想象中的更可怕,这事还没完,不止这一幕,后面我的梦境里好出现了好几个类似的画面,画风不变,只是变了地点,
有在庭院的,有在花海中的……
每一个都看的我呕吐不止,我真的不能接受这样的荆姬,
就算之前在幻境里,她用数百万人的性命压,在我身上,用国破家亡的天下大任压,在我身上,我都没有现在这样的感受,至少,之前在我印象里的荆姬,是个温婉善良的姑娘,是陪着戮焰王最艰难岁月,不离不弃,就算是明知九死一生,也会跑过去,陪在戮焰王身边的人……
是即便路过,看见一个受欺负的小兽,都会大打出手,救,不止救一次,而是救它一生的有着大爱的人……
是被万千人尊崇为圣女,代表所有正能量的人……
我从来没想过,她会有这样不堪的一幕,最后一幕画面看完,我也吐完了,他在我旁边轻笑,“这可是你想知道的前世,”
我擦干嘴,狠狠的瞪着他,“不是,这些,肯定都是假的,我不信她是这样的人,”
“呵,”神王轻笑,没有承认,也没否认,那样笃定的态度……让我心里慌了慌,真的开始怀疑这件事的真实性了,
他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真相,往往残酷的让人不敢承认……”
说完,他的身影就消失了,而我也从这冗长的梦境里走了出来,
猛然睁开眼,我仿佛躺在床上,雕花门窗,轻纱浮动……看见轻纱,我像是看到鬼一样,心狠狠一紧,连忙仓皇的坐了起来,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换了,我吓得脸都白了,踉踉跄跄的从床上爬起来,跌跌撞撞的就往外跑,
刚跑出这个偏殿,到了大殿时,我就看见一个人坐在门槛上,外面月朗星稀,他正低着头看向自己脚上的镣铐,莫名就给人感觉好孤寂,
偌大的王座,富丽堂皇的大殿,角落里烧的正旺的火焰,似乎都温暖不了他的心,
而这一幕,我竟然打从心眼里觉得……似曾相识,
我狠狠一捏自己大,腿,强迫自己想起来之前在梦境里看到的一切,然后蹑手蹑脚的往后撤,而他……似乎听到了声音,缓缓转过了头,
第287章 夺回一切()
当下,我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立马转身就跑,
他轻笑一声,像是瞬移般,我看都没看清,就站在了我前面,让我撞了个满怀,他抱着时,还有意无意的碰了下我的手背,轻轻抚,摸过去的那种,激的我瞬间想起了梦境的种种,犹如惊弓之鸟大吼,“你想做什么,”
他一挑我的下巴,“你说,朕要作甚,朕把你想知道的前世,都告诉你了,你难道就这般感谢朕的,”
我气的直发抖,“那不是我想知道的前世,我想知道的,是所有事情的前因后果,而不是你在床上的风花雪月,”
“那便是因,”
我一愣,看着他的脸,完全捉摸不透他到底什么意思,
他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跟我说,“朕带你去个地方,”
说着,一把揽住我的腰,脚尖一点,便想带我飞起来,跟他一靠这么近,我就想起那些面红耳赤的画面,连忙推开他,“你松开我,我自己走,”
“走,
“嗯,”
“那便走罢,”
结果……他跟着我一块,往外面走,我不想跟他并排,便或前面,或后面的走着,他也不在意,只是出宫之前,戴上了一个面具,我看清这面具时,还懵了下, 还记得,我曾经在金蚕婆婆那里,因为香断了,而我突然梦到的画面,当时就是戮焰王、天清道长他们被围困,然后出现了一个超级大的邪魔,然后为了救辫儿,他不惜一切的往那边跑去,当时那个大邪魔带着的面具,就是活的……
上面那些图案,全是一条条小蛇盘根错节,组合成的图腾模样,
与现在这个人带着的面具……一模一样,
所以,这个人真的是邪魔的王,
所以上次在鬼塔中,我碰到的那群邪魔,他们说在等他们的王,等的并不是辫儿,而真的是藏在最深处的他,
可是此时此刻,出现这个面具,昭示着什么,代表我那个梦境……会实现吗,
我惶惶不安的跟在后面,都不知道走了多远,直到在一座桥边的时候,他忽然停了下来,回头看了我一眼,轻笑着,“可累着了,”
我警惕的摇头,他却不管不顾的,径直拉着我坐下了,这是桥上的一处亭子,人还挺多,人来人往的异常繁华,而在桥对岸,似乎就是无脸鬼说的烟花巷柳,时不时传来的歌声和靡靡之音,让人内心一荡,
这里虽然人多,但我没有一点要逃走的意思,因为……他的丝巾还一直绑在我脖子上,没取下来,
我在亭子里转了一圈,亭子的顶上挂了不少的小灯笼,每个小灯笼下,都挂着一个彩条,上面或多或少写着一些情话之类的,而在这亭子的最中间,有人挂了个很大的灯笼,上面的纸也是用金箔镶边的,
我疑惑的拿着看了下,只见上面写着什么话,他们这个时期的字,我不认识,可是开头两个字,我看着很像“笑笑”,然后对这纸条瞬间上了心,拽过旁边一个路人,问了下这是什么意思,
人家给我念了,“笑笑,等此番大胜归来,吾定会八抬大轿,十里红妆迎娶你,”
我一僵,手不期然的抖了一下,
多么熟悉的字眼,又是多么熟悉的话语啊……
还真是他写给笑笑的……
可是这句话,怎么听着这么让人心疼呢,
他曾经在我妈的房间里,面对我妈的逼问,他当时说的不也是这句吗,“等此事一了,我会八抬大轿,十里红妆迎娶她,”
心就像是被人洒了一把酸水般,直冒酸泡泡,我已经搞不懂,他想要迎娶的是谁,
是我乔颖,还是一个因为长相相似,可以当成替代笑笑的人,
我连忙将这灯笼推开,慌乱的就往前走,身后,他跟了上来,似笑非笑的走在了我前面,我万分肯定,他肯定是故意的,故意让我看到这一幕,我慌乱的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这一定是他弄出来的幻觉,不能信,
自欺欺人,不过如此,
最后一路跟着他,到的是一个城墙上,站在这城墙上,可以俯视正个王都,将所有的繁华,看进眼里,当真是人群攘攘,好不繁华,
尤其是主管道上,一路的大红灯笼延伸过去,万家灯火犹如星星点点的繁星般,点缀着整个王都,
他站在城墙之上,夜风拂动他的衣袂,翩翩然,宛若要登天而去,他转头挑眉,“如何,”
我抿紧唇什么都没说,他则笑着道,“朕统治之下的王都,可比他统治的王都要好,”
我心一凛,“你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