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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戮国不是三千年前的吗,如果说这里的王都,跟戮国的都城很像,这又寓意了什么,想着,我头皮炸开了,总觉得……这背后好像有什么联系,可是我却根本找不到能串联起来的点,
但这感觉,足够让人如芒在背,
无脸鬼艰难的咽下一口唾沫,“莽汉子,你没看错,”
左将急了,“吾乃堂堂戮国将领,如何会看错自己所效忠的王朝,”
“可是你们戮国不是早在三千多年前就没了吗,”
左将惊慌又茫然,“吾也不知……为何……这里会出现王朝的都城……”
我的脸色很难看,脑袋里隐隐冒出了个想法,
天清道长说,他要在这里建造个帝国,然后自己为王,
而左将说,这个王都,是他们当时戮国的都城……
还有善儿说,背后这人,是灭魔军团的首领,当初左将还与灭魔军团一战了……
这几点融合在一起,是不是代表着……
背后这个“神王”,他想做的,是戮国的王,所以当初才会率领灭魔军团,与戮国大战,
这个想法刚刚冒出来,我就惊愕的看向了戮焰王,发现他一脸的凝重,紧拽着我的手,格外用力,我强忍着疼,没有动,
……………………
因为这个意外,天清道长的意思是,先不要贸贸然进去送死,在外面再打探一下看看,于是在附近,随便找了个村庄落脚了,然后他带着无脸鬼去混进去打探下消息,听到他们说要进城,我还是很担忧的,“你们两进去,会不会被发现,”
“没事,我可以隐匿气息,化作他们这鬼魅的样子,无脸鬼本来就是鬼,连伪装都不要,我们进去不会有什么事,实在不行,贫道我有的是方法逃脱,不用担心,”
他这么坚持,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劝,“要不,把左将带上吧,毕竟他对里面熟悉,”
左将在旁边猛点头,“嗯嗯,都城里面的一草一木,末将都熟悉无比,”
天清道长想了想,也没反对,但是一直在低头,给他叮嘱着,让他别鲁莽了,左将在旁边直点头,似乎能够再进一次戮国的都城,对他来说,宛若归家般,兴奋又激动,
随后,天清道长便带着他们离开了,
他们一走,屋子里就空旷了下来,而善儿从见了王都之后,整个人也不对劲了,小身板总是会不自觉的发抖,
我心疼的抱紧着他,“善儿,你这是在害怕吗,”
他好像在出神,没有听见,我叫了他好几声,他才回过神来,一双眼睛湿漉漉的看着我,像是迷途的小鹿,他的手紧紧拽着我衣服,“娘亲,你不会离开善儿的,对不对,”
他拽的那样紧,眼神那样渴望,我心尖狠狠一颤,搂紧了他,“傻善儿,你是娘亲的心头肉,娘亲怎么会舍得离开你,”
他这才慢慢镇定了下来,在我的怀抱里,慢慢睡了过去,睡着时,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
我愣了愣,很清楚在善儿看见那都城的时候,肯定想起了什么,才会让他这么惊慌无助,
可是……他想起的又是什么痛苦的回忆呢,
这种什么都不知道的感觉,很操,蛋,我细心的给他将被子盖好,便走出了房间,在院子里找了一圈,发现戮焰王正站在屋顶上,望着王都的方向发呆,我抿了抿唇,从后面爬了上去,坐到了他旁边,
坐下来,我才发现,他手里还拽着那半枚玉珏,是他们戮国的行军令,见我坐下来,他回过了神,将我的头揽着靠在他肩膀上,然后我们俩就静静的望着那王都的方向,从村庄这里看,正好能隐约看到王都的一个角落,
在那个角落上,有一根白玉做的柱子,耸立的很高,因为隔着城墙,我也不知道那柱子到底是做什么的,但是那柱子比城墙还高,冒出的头,恰巧露出了上面的雕刻,在那柱子的上空,似乎还飞着几只大鸟,因为隔得太远,看不太清,但我能肯定,戮焰王看的,就是这个柱子上的东西,
“你是不是又想起了什么,”
我斟酌了半天,还是轻声问了出来,戮焰王点头,表情很复杂,“此柱,为戮国的‘洗罪柱’,凡是被判以极刑的,都被会绑在这根柱子上,受天神责罚七七四十九天,若是未亡,则昭示罪责未惊上天,可以饶恕,而若亡故,则表示罪责不足以被洗,尸体会被凌迟,扔给秃鹫,”
我恍然,难怪在那
我恍然,想要说些什么,偏头就看见戮焰王低垂着头,脸上的表情意味不明,随后便没有再说,只说要自己静静,我识相得走开了,跳下房顶的识海,我还回头看了一眼,在风中他的身影显得格外萧条落寞,
我以为他是在缅怀都城里的事物,缅怀三千多年前的事,结果等到后来一切发生时,我才反应过来,当时的他……是想起了曾经被绑在上面的自己……
……………………
善儿睡着了,戮焰王在发呆,我自己一个人坐在房间里,总觉得心里惴惴不安,坐不安稳,索性就到了院子里,
我们暂住的这间屋子,是个豆腐铺,店主是个七旬的老人,这间屋子里,也只有她一个人,还有一只老驴,从我们进来后,她就一直在那磨豆腐,老驴推着磨盘,一圈又一圈,吭哧吭哧的,每一步都走的格外费劲,但它从没停下来,
我闲着也是闲着,就过去帮着磨了豆子,做豆腐的老孺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空洞的很奇怪,我疑惑的招了招手,发现她没有反应,这才注意到,她是个瞎子,
只是……作为鬼,难道也有瞎的吗,
她侧耳听了下,约莫是猜到我在帮她推磨,她冲我笑了下,“多谢姑娘好心,”
我笑着说没事,一边磨着,一边眼睁睁的看着这片天,慢慢暗了下来,直到黑夜降临,天清道长他们,依然没有回来……
第274章 我就带着善儿去改嫁()
我在门口等了又等,一直到天完全黑完,都没有看到天清道长半个影子。
老孺还在做豆腐,似乎永远不知道休息。忽然,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涣散没有焦距,但却熠熠生辉般,让我心里忍不住一窒。她伸手拽住了我,力气特别大。“姑娘,快些进屋。”
她的态度非常焦急。我愣了愣,“婆婆,怎么了?”
“快些进屋。”一边呢喃着,一边拽着我往里面走。她力气非常大,而且我又怕弄伤着她,没有怎么反抗。我被拉着直走到了屋内,她像是什么都能看见般,绕开了门口的桌椅,直拉着我到了房间内床边。“这床下有个暗道,你快些进去。”
我更诧异了。“婆婆,到底怎么了?”
“哎!来不及说了,你快些抱着孩子躲进去,快。千万别发声!”她说着,也不知道碰了哪里,床的一侧真的出现了一个暗道。
我一时间犹豫了,毕竟跟这老婆婆是萍水相逢,她什么都没说突然把我塞进一个暗道里怎么着,我都有点慌啊!我正犹疑的时候,房门忽然被推开了。戮焰王从外面走了进来,带着凛冽的气势。我看见他,立马指了指那暗道,想要说。
结果戮焰王开口说,“听她的。”
“哈?”我张大了嘴,有点诧异。“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待事情过了,本尊再同你解释,快些进去。”
见他都这么说了,我也不犹豫了,连忙将善儿从床上抱起来,快速的藏进了这个暗道里。其实也不是什么暗道,就是一个暗槽,不深,但是我正好可以半蹲在里面。见我蹲好,戮焰王扬手将那盖子要盖上。
我心里一窒,连忙挡住了。“你不进来?”
他目光灼灼的看着我,眼睛里是我理解不了的情愫。他没说话,抓着我拦住他的手腕,松开了我对他的禁锢,然后将盖子放了下来。那一瞬,我的心莫名紧张了起来,喊了声。“戮焰王,你别想玩什么为了保全我,然后牺牲你自己这一套!”
可是盖子被他盖上了,无论我怎么推,这个盖子都没办法推开。
像是压了座泰山在上面一样,我急的不行。善儿也跟着我一块推了推,他都用了自己的力量,也没能推开。他自责的看着我,“娘亲。外面被爹爹下了禁制,善儿没用,解不开。”
我急了!连禁制都上了,他大爷的戮焰王,到底在做什么啊?
我急的眼眶都热了。拍打着这盖子喊,“戮焰王,你给我听好了,我可以乖乖的呆在这里面,但如果你要出了什么事。我就带着善儿去改嫁!”
这话一出,果然有效果。盖子徒然被掀开,一只手伸进来攫住了我下巴,格外用力。我吃痛的一吸气,不甘示弱的瞪着他。戮焰王冷若冰霜的脸上,带着薄怒。“蠢女人,有胆你再说一遍!”
“说就说!你可以不告诉我即将发生什么,我也可以为了善儿好好的呆在这里面,但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绝对会带着善儿改嫁给别人!就嫁给那个什么什么恺的!”
戮焰王攫住我下巴的手更用力了。眸子里都染上了怒意。“你敢!”
“我就敢!”我吼了这句话后,看着他的脸,心抽的疼。伸手摸上他的脸颊,声音放柔了。“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好吗?”
戮焰王的怒意,因为我这一摸,似乎有所消退。他抿紧着唇,似乎在犹豫该不该说的时候,老孺从外面匆忙进来,“快来不及了。”
戮焰王这才松开我,将我放回了这凹槽里。我惊慌的连忙拉住他手,带有祈求的看着他。戮焰王眸色略沉,低醇着嗓音只说了一句,“你,只能是本尊的”
一句像是威胁。但更多却是承诺的话,终于让我的心安定了下。知道现在局面有点紧张,我也没再拖延时间,松开了他。“一定要没事,我在这里等你。”
“嗯!”
盖子一关,善儿伸手推了推,“爹爹又下了禁制了。”
我点头,有点坐立不安。脑袋里全在想,外面到底要发生什么,会引起戮焰王和那老婆婆这么大的反应?我还在胡思乱想间。外面忽然传来了铁蹄铮铮的声音,由远及近,很快,就停了下来。
听声音,像是就停在外面的院子里。
因为隐隐还能听到马不安的马蹄声。我的心不由拽在了一块。从声音中,不难分析出,来的,不是一匹马,而是一队人马!
一队人马
就绝不可能会是天清道长他们!
我屏息凝神仔细侧耳听了听。隐约像是听到了他们在外面吵。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往日里我能听见很远的声音,而今天就在院子里,我听着都模糊的很。我急的看了眼善儿,示意让他去听。可是善儿为难的摇了摇头,趴在我耳边说,“娘亲,善儿也听不到。爹爹下的禁制,把声音也给屏蔽了,善儿也只能听见三米以内的声音。远的,也是模糊。”
我差点呕血,急的抓耳挠腮。
焦急间,房门似乎被谁推开了,我隐隐能听见有不少脚步声走了进来。随着这脚步声越来越靠近,我逐渐能听的清晰了点。进来的。不止一个人,而是有很多人。只是往我们这边靠近的,像是有两个人
但是那声音,又跟人的脚步声不太一样
我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除了轻盈之外。还有其他异样的感觉。这两人靠近后,直直的就站在了床边,然后似乎有人伸手在床上摸索什么。我的心,顺着这窸窸窣窣的声音,全部都提在了嗓子眼上。难道说戮焰王设下的禁制让她们发现了?
老天爷像是为了印证我此刻的想法般,外面那人伸出手,在这里敲了敲。敲的地方,正是我头部上方!
我紧张的呼吸都紧了,紧紧的抱着善儿,耳畔自己的心跳声都像是打鼓般,突突的跳!
善儿也没比我好哪儿去,他也紧张的绷紧着身子,我们两连动都不敢动一下,生怕弄出什么响动。从而影响了戮焰王的计划。那手在盖子上,摸了又摸,敲了又敲,也不知道发现没发现,最后收手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很低的笑声。
这笑声
是女的!
我惊愕的愣住了,直到听见这人离开的脚步声,我才缓过了劲来。房门被关上了,也不知道外面说了什么,他们说话的声音,我真的一句都没听清。聊了几句后,他们驾着马走了。
他们走后大概过了几分钟,又有人进了房间,但是这脚步声
我可以肯定,不是戮焰王的。而是老孺的!
果不其然,几秒钟后,盖子被人打开了。打开的,正是老孺。我抱着善儿急忙从这凹槽里爬了出来,“婆婆,他人呢?”
老孺颤。抖着唇,没有说话。她脸上的惊惧,现在还没消退,可见刚才来的那批人,对她来说威慑力很大。见她不说,我连忙跑出了房间,可是围着院子、屋顶,找了一圈,都没有看到戮焰王的任何踪迹!
我急的都快哭了,又跑回房间去。老孺正扶着旁边的桌子,艰难的坐下来,我扶她坐下后,声音都快嘶哑了,“婆婆,那队人,是不是把他抓走了?”
老婆婆强做镇定,想要拿过旁边的茶壶喝口水,可是一拿杯子,颤。抖的手就暴露了出来,怎么都拿不稳。
拿不稳,也喝不了,她只能将杯子放了回去,长叹了口气,缓缓点头。
我的心瞬间就提到了嗓子眼,问的格外小心翼翼,“真的被带走了?”
第275章 宵禁()
老孺没说话,但那表情已经表示了一切,
我心里有一个角落顿时就轰塌了,他不是说好,不会让自己出事吗,不是承诺了会好好的吗,那现在这算什么,把我扔在里面,让我再一出来,连个人影都看不见了,
我恨的咬紧了牙关,眼眶都红了,“那婆婆你能告诉我,这队人到底是什么人吗,”
老孺回头,看向了床的位置,我顺着她的眼睛看过去,看见了地上的痕迹,
那……不是人的脚印,而是爪印,
一排的爪印,直接从门口,一直延伸到床边,
特别笔直的一条线……
而在这床铺上,似乎还有点白色粉末在上面,
我看着这爪印,瞬间想起了之前在凹槽里听见的那怪异脚步声,原来……来的并不是一个人,而是有人骑在了一个动物身上,走了进来,
女的……又骑了动物……
想着我脑袋里就冒出了一个恐怖的身影,这个身影一冒出来,我下意识就否决了,应该不可能会是她……
可如果不是她……
还能有谁呢,
那一声熟悉无比的笑声,还有这明显的白虎爪印……
“不行,我得去救他,”
说着,我连忙慌张的往外跑,但是被老孺拽住了衣服,她满脸的认真,“姑娘,他此行自有他的目的,你如此莽撞只怕会坏了事情,不如在这里好好呆着,等你朋友回来再行商量也好,”
我知道她说的都是实情,可是我根本就坐不下来啊,
要是别人倒还好,偏偏现在出现的是辫儿啊,是那个让我想到名字,就忍不住头皮发麻,后背冰凉的女人啊,
我看着善儿,他也在看着我,眼睛是那般潮红,我的心酸了酸,就算是为了善儿,我也应该忍下来,应该相信戮焰王,没有再冲动,我就坐在屋子的门口,搬了把凳子出来,看着外面大门的方向,
一直等到了早上,等到天边破晓,终于……
等到了一个身影,
天清道长、无脸鬼和左将他们出现在了视野,,三个人好像都有点狼狈,天清道长一头花白的头发,这会儿都被烧的只剩一半了,整个左半边的头发,全给烧没了,头皮都露了出来,而左将更甚,身上焦黑的很,本来就是大黑脸,现在好像刚从煤堆里爬出来,脸糊了一层黑乎乎的东西,
很显然,他们这趟肯定出了什么意外,
我连忙迎了过去,把他们扶进来,老孺适时的端上了一杯热茶,递给他们,喝了茶后,天清道长才将自己的遭遇娓娓道来,
“昨天贫道带他们进去了那城墙之后,开始都很正常,但最后要走的时候却碰到了巡查队在巡查,城门被封锁,我们一个个都要接受盘查,这些鬼魅,对于神王的命令,都特别遵从,全排队去了,贫道我见势不妙,带着无脸鬼和左将先找地方躲了起来,”
“贫道打听了下,巡查队,算是整个王都中实权最大的一支队伍,当然,也是实力最强的一支队伍,”
在说到巡查队的时候,我注意到老孺的面色有微妙的变化,
我愣了愣,回头看着那一排的爪印,低声问道,“有多强,”
“一队上百人,个个实力堪比左将,”
往常要是这么说左将,左将早就发飙了,可今天,并没有……
可见这是左将也承认的事实……但如果真是这样,那这巡查队的实力,确实很难撼动啊,我急忙问,“这队人是灭魔军团的吗,”
天清道长点头,“是,但不完全,上次我们碰见的百鬼夜行当中,灭魔军团的人远远不止这上百人,”
这么说,就是灭魔军团的分支了,难怪老孺会这么害怕,
天清道长又借着说,“我们躲在那,一直熬到巡查队的人离开,想要趁势离开的时候,城门要关了,这个王都,有宵禁,一到午时,街道上除了王都的军队,其余鬼魂等都不能出来,我们没办法,只能等到今天早上城门大开,才溜出来,”
“那道长你这头发……是怎么回事,”
天清道长满脸凝重,“这王都的城门有两个,一面是进城城门,一面是出城城门,在出城城门那,有一个异兽在守着,它有点古怪,似乎能分辨出是不是混进来的,贫道过的时候,这异兽似乎是察觉到了,朝我喷了一口火,然后旁边的守卫就要来抓我,还好我们逃的快……”
他们逃出来后,又在周围的林子里绕了一圈,还特意溜达了好几个村子,就为了摆脱身后的追兵,不让他们发现这里,所以这才会回来这么晚,
我说,“平安回来就好,那个巡查队的领队,你们看见是谁了吗,”
天清道长摇头,“没有,我们离开的时候,他们领队似乎还没来,”
我抿紧着唇,还在思考他所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