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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老太太抬起头来看着钱长友,愣了一小会儿才反应过来,连忙一边下炕,一边说道:“原来是长友啊,你怎么回来了,达发没回来么?”
钱长友赶紧扶住老人家,不让她穿鞋下炕,“大娘,院子里还有那么多的煤,你怎么不使劲儿烧啊?屋里这么冷,你要是冻感冒了,达发怎么能安心地在外面做生意呢。”
冯老太太坐在炕上,呵呵笑道:“没事儿,今年冬天还算好的,往年比这还冷,也都过来了。你不知道,人要是命贱啊,身子骨也格外地结实。”
钱长友也不好深说老太太,便拿出信封递给她,“大娘,这是达发给你写的信,还有捎回来的钱。”
和李志国媳妇一样,冯老太太首先关注的也是亲人的信件。她抽出信纸,认真瞧了半天,最后笑眯眯地问道:“这孩子在上面都写的啥?”
钱长友一看,得,冯老太太连信都拿颠倒了。
冯达发办事也太不周详了,老娘不认识字,怎么不提前通知一下。幸好自己仔细,没有扔下东西就走。
拿过来信纸,快速扫了一眼,冯达发写得很简短,都是一些问候和让老娘在家里放心的话,钱长友于是便慢慢地为老人家念了一遍。
冯老太太听了信的内容以后,乐得嘴都合不上了,“长友,你这么仗义,原来不认不识的,就肯出钱帮我们家,让达发跟你干,我一万个放心。”
被老太太夸得钱长友都不好意思了,他从信封里拿出钱,递了过去,“大娘,这是达发挣得钱,一共是五千整,你收好了。”
冯老太太颤颤巍巍地拿着钱,惊喜地说道:“怎么会挣这么多?”
钱长友呵呵一笑,“大娘,你还是等达发回来的时候,给你解释吧。外面还有车在等我,我就先走了。”
回到吉普车上,张文林笑道:“就这么一会儿功夫,送出去一万块钱,你这个老板,做得很到位啊。”
钱长友点了点头,悠悠道:“这是部下们的应有所得。再说了,两个人家里也不宽裕。刚才我把钱送过去,看到他们家人那么高兴的样子,心里一下子装得满满当当,充实的要命。我突然更加清晰地感觉到,这天地间,赚钱也不是仅仅为了收获冷冰冰的财富,还有更多的东西值得品评。”
张文林愣了一下,然后挑了一下大拇指,“长友,境界够高的了,就你这样的胸怀,将来想不功成名就都难啊。”
………【第二十五章 带着礼物回乡里】………
崎岖的乡间路上,的确只有像吉普车这类越野性能优能畅通无阻。尤其是冬天,百分之九十九的路面积雪结冰,一旦遇到上下坡,考验的可绝不仅仅是司机的技巧。当一出东丰村,张文林给吉普车挂上防滑链后,更能看出其中的差别。
钱长友考虑着,如果今年冬天生意顺利的话,完全可以买一辆车,让来往于县城和乡里之间的路程,更便利一些。参照吉普车的表现,像三套河林场场长专车的那种既可载人又能拉货的皮卡,才是自己的首选。
进入乡里,来到张家大门口前时,张文林让钱长友把院门打开,他要把吉普车直接开进院子里。
钱长友下车推开院门,同时向院子里望了一下,只见东屋客厅灯光明亮,人影晃动,似乎正在准备晚饭。
等张文林停好车后,钱长友问道:“吉普车夜里停在外面,抗得住么?”
张文林呵呵一笑,“当然不行了,你放心吧,我有地方安排车。现在到年底了,老宋那口子和小茹妈妈,工作都变得非常忙,好长时间都不能回乡里,玉辉基本上天天要在这里蹭饭,我让他找人把车开到乡里车库就行了。”
当拿起一个旅行包时,张文林问道,“这些东西拿到西屋,你的住处么?”
钱长友嘿嘿一笑,“那可都是给你们带回来的礼物,当然要拿到东屋客厅里,让大家欣赏一下了。我本来也给宋叔准备了一份,既然他在这里。那我正好可以少跑一趟送礼的路了。”
正说着话,房门一开,宋玉辉迎了出来。
当他看到钱长友时,立刻呵呵笑道:“我就说么,今天办公室外面的树上。怎么总有喜鹊叫个不停,原来是钱老板衣锦还乡了。”
钱长友毫不客气地递过去一个旅行包。“宋叔,借你吉言,我一会儿必有礼物呈上。”
大家热热闹闹地拿着东西进了屋,张丰和与陆明芝两位老人家,都已经坐在了饭桌旁边。见钱长友进了屋,自然是一番惊喜。
大家寒暄完毕。钱长友立刻拿出礼物,分配了一下。每两瓶伏特加和一个剃须刀为一组。共有张丰和、张文林和宋玉辉三份,其余地东西就是钱长友自己的了。
当然,那件俄罗斯军用皮大衣,早早地就拿了出来,递给了张丰和。
陆明芝对着大衣。仔细地看了半天,最后这位在钱长友印象里有些挑剔的老太太,连声不停地赞好。
钱长友微微一笑。自己在妈妈面前,刻意平民化这些礼物,可实际上它们的价值,即使在俄罗斯也是不低的。现在带回到乡里,更是一个稀罕物。作为礼品,绝对不会掉价。
大家对着礼品上满眼地俄文,研究了半天,最后开始询问钱长友此次出行的情况。
钱长友很狡猾,他留了一个心眼,并没有如实地讲清楚,自己地资金问题基本上得到了解决,而是不经意地含糊过去,只是说了一些无关紧要但比较有趣的东西。
在座的众人,那可都是眼睛里不揉沙子的主儿,当然看出来了钱长友说话之间,有所保留。
陆明芝当场一拍沙发扶手,“长友,你别着急,不就是一千吨尿素,还有几辆载重车么,老婆子我还是有几分面子的,明天就去市里给你联系销路,尽快让你拿到资金。”
钱长友吓了一跳,以前可没有看出来,张月茹的奶奶脾气这么急。大冬天地,他怎么好意思让陆明芝这位年近花甲的老太太为自己奔走?他连忙劝阻和推辞。
宋玉辉呵呵一笑,“张婶,你不用亲自去市里,打个电话联系一下就可以了。现在地尿素,那可是紧俏的农资,一个口信捎过去,有些单位会抢着要。”
陆明芝哼了一声,瞪了一眼张丰和,然后绷着脸说道:“市里这趟,一定要去的。我就是气不过,长友这孩子,千里迢迢地回来一趟,多不容易?帮这点儿忙,也谈不上违反乱纪。可瞧瞧你张叔的样儿,一声不吭的,太让人寒心了。”
张丰和轻咳了一声,摆了摆手,“老婆子,别用激将法了,你不就是想让我回一趟市里么?反正到年底了,有些座谈会,我也是推脱不掉,必须要参加地。那我就早走几天,再顺便过问一下长友的事情。”
陆明芝脸色这才缓和下来,“这还像是那么一回事儿么。好了,大家开始吃饭吧。”
吃了几口菜,钱长友奇怪地问道:“怎么这么长时间没看到张月茹?她不是不用上晚自习么?”
陆明芝笑道:“小茹这丫头,一看自己要转学了,这段时间简直是玩疯了。中午她和那个叫谭玉敏的小姑娘,在家里吃地饭,走之前说晚上不回来了,要体验一下“吃食堂住宿舍”的学生生活。”
钱长友惋惜地说道:“这么不巧,我还给她带了一份俄罗斯的特色礼物呢。”
陆明芝点了点头,“要不你就去学校看看吧,听说学生宿舍那边,在玉辉特批专款的支持下,弄得非常暖和,好多学生家长看过后,都赞不绝口,可我还是有点儿担心小茹被冻着,你最好把她拽回家来。”
宋玉辉接过了话头,笑道:“长友离开学校这么长时间,肯定没请假。呵呵,不清楚他回到学校以后,崔宝国会怎么处理他。”
钱长友愁眉苦脸地放下筷子,“宋叔,你不会这么看我笑话吧?要不,你出面为我周旋一下。”
宋玉辉连忙摆手,“你小子有胆子逃学,那就得有本事说服老师原谅你这种行为,我可不想参和你的事儿。”
钱长友郑重其事地抛出橄榄枝
叔。只要挺过眼前的难关,到了下个月,我就基本富翁的行列。你不打算拉我回乡里来投个资?”
宋玉辉呵呵一笑,“你少拿这个当条件,我还就是想看一下。未来地百万富翁,怎么被老师训得灰头土脸的。”
大家都哈哈笑了起来。基本上没人拿钱长友逃学当个事儿,可当事人却心里嘀咕,自己饭后是不是应该赶紧去学校领导那里走动一下。
有了这个想法,钱长友加快了速度,最先吃完了饭,和大家打了一下招呼后。便拎着旅行包回到了自己居住的西屋。
客厅里的花,果然都竞相开放了。屋内温暖的空气中。花香阵阵。在严冬中,绝对是一个奇景。
钱长友心中不由得意,这可是他暗中炮制地杰作啊,
又瞧了一下藏红花和人参种苗,长势非常的好。藏红花已经开了花,有些都可以进行采摘了。
钱长友心满意足地推开自己地卧室门,见里面整洁如初。也不知道是谁收拾的。
放好旅行包,钱长友躺在热乎乎的炕上,打了几个滚,禁不住连连惬意地叹气。
这可是属于自己,能够独处的小空间。长时间以来的奔波劳碌,让钱长友现在十分享受这种静静的感觉。
看了一下时间,学校应该要上晚自习了,他也得必须出发,开展公关活动了。
拿了一个大塑料袋,装着余下地两个剃须刀,还有在县城买的那条红塔山,钱长友有些恋恋不舍地离开住处。
重新回到东屋客厅时,钱长友发现宋玉辉地司机赵九明,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估计是要把张文林的吉普车开到乡里车库的。
宋玉辉笑道:“长友,你不是打算去学校么,正好让赵九明开车送你一趟。”
钱长友一挑大拇指,“宋叔,你简直是雪中送炭啊,那我就不客气,占用一下赵师傅的时间了。”
等赵九明把吉普车倒出院子,钱长友上车后,他立刻拆开那条红塔山,给赵九明扔了一盒烟过去。
两个人早就是熟人了,赵九明也没客气,接过来烟,便随手塞进了自己的衣兜。
既然有了专车,钱长友便轻松地指点着路线,让赵九明把车开到崔宝国地家。
钱长友的突然造访,让校长崔宝国十分惊讶。
按照已经编好的说词,钱长友拿出来那个剃须刀,告诉崔宝国,自己随着亲戚去了一趟中俄边境,没想到由于气候地原因而耽误了这么多天,超过了原来请假的时间。因为着急往回赶,只来得及带回一件当地的特色礼物。
_几上一摆,非常的惹人注目。
崔宝国开始还推辞,但架不住钱长友言辞恳切,巧舌如簧,最后也就勉强收下了。
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脸人,手下礼品后,崔宝国和颜悦色地说道:“钱长友,可以说你是一个特殊的学生。县里的这次数学竞赛,你竟然出人意料地得了第一名,而且几乎还是满分的成绩。这不但震惊了阅卷老师,也同时为我们学校赢来了很大的荣誉。呵呵,以你的成绩,多请几天假,完全有资格特事特办。”
对于这个消息,钱长友倒也没有特别惊讶。他将来还打算用数学这个特长,摆脱学校常规教育的羁绊呢。县里数学竞赛的难度,自然不在话下。
当然,感谢老师教导有方,学校培养得法的场面话,钱长友是绝对不会吝啬说出口的。
其实,钱长友上初一还不到一个学期,这些成绩显然和学校没多大关系,看起来崔宝国也明白这一点,在钱长友感激地“大放厥词”时,也不搭腔,只是不停地喝着杯里的茶水。
当钱长友起身告辞离开时,崔宝国一边说着“人才啊”,一边亲自把这个行为有些怪异的学生,送上了吉普车。
钱长友也对自己刚才的表现十分满意,人嘛,不分贵贱,处于什么境地,就要有不同表现的觉悟。
如此轻易地搞定了崔宝国,钱长友心怀大畅。
他指点着,让赵九明拐上一条岔路,又来到了教导主任聂严家。但自己打算极力游说的目标,却去了学校值班,主任老婆倒是在家里。
钱长友虽然有一拳打空的感觉,但有机会走“夫人路线”,那就更好了。
因为学校那个小卖店的缘故,钱长友和老王头儿以及聂严老婆的关系,都非常不错。所以钱长友把须刀放到炕沿上以后,便直接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日子安排的那么可丁可卯?你放心吧,我肯定会跟聂严说清楚你的难处。再说了,这个学期的期中考试,你可是全校第一。听说县里的那个数学竞赛,你更是全县第一。咱们这个学校,好长时间没这么出彩了。你这么聪明的学生,别说耽误几天课,就是一学期不来上学,都有资本。”
钱长友头上有些冒汗,刚才自己把校长崔宝国忽悠了一个哑口无言,可随即又被能说会道的主任老婆一顿狠夸,变化如此之快,真让人有些头晕眼花。
既然此行目的已经达到,钱长友赶紧告辞离开。
上车后,他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这下好了,总算把窟窿都堵上了。”
赵九明呵呵一笑,“接下来去那儿?”“送我去学校,然后你就回去吧。”
………【第二十六章 利民中学的牛人回来了(上)】………
普车缓缓驶入学校,停在了操场边上。
虽然到了晚自习中间休息的时间,但操场上只有几名学生而已。不过他们正在追赶打闹,欢快的喊叫声,让推开车门的钱长友,羡慕不已,恨不得自己也能痛痛快快地参与进去。
相互挥了一下手告别,赵九明开始调转车头。明亮的车灯,扫在路面上,渐渐地向远处移去。
钱长友拎着装有红塔山的那个塑料袋,尽情地挥舞了几下,他很想撇开成人思想的包袱,无忧无虑地放开嗓子,大声地吼一句,“我回来了!”
不过,他随即被突然到来的一个惊喜,压住了这个念头。
温暖的教室灯光,害羞的上弦月光,在无数次降落人间的白雪折射下,钱长友得以有些朦胧,但却又清晰无误地看到,操场边上的这条路上,正有一个女孩儿渐行渐疾地迎面走了过来。
这不是一个多月未见,甚至都没有条件通电话的小辣椒谭玉敏么!
钱长友的胸口一下子被说不清的感觉装得满满当当的,原本冰冷的脸颊,也顿时间火烧火燎起来。
钱长友快步迎了上去,无所顾忌地一把拥住了女孩儿。在寒冷的季节里,两个人炽热的脸颊,一下子贴在了一起。
谭玉敏的气息有些急促,她喃喃低语道:“刚才那辆吉普的车灯晃过去的时候,我就一眼认出了你。”
钱长友狠狠亲了一口女孩儿的脸颊,有些得意地问道:“你凭什么一眼认出来我,黑灯瞎火的,你就不怕看错人?”
谭玉敏娇嗔着不依道:“人家就是能一眼认出来你。你信不信?”
说着,小辣椒在钱长友脸颊上轻啄一下,然后便一口咬住了他的耳朵。
钱长友吃痛地狠狠一拍女孩儿渐成风景地翘臀,低声斥道:“你数小狗的呀,我又没有说不相信你。”
小辣椒松开口。伏在钱长友的肩膀上,吃吃地笑了起来。小嘴里吐出来的热气。喷在他脸颊和耳朵上,痒痒的,似乎心也要跳了出来。
钱长友再也无法忍受,双手兜住女孩儿地臀部,用力地揉了起来,虽然隔着棉裤。但两人原本已经恢复正常的呼吸,又被刺激地急促起来。
谭玉敏颤着声音道:“你这次出门回来。好像变坏了,是不是在外面没学好?”
钱长友嘿嘿地笑着,“你现在也“懂事”多了,是不是看了很多描写男欢女爱的名著啊?”
“胡说八道……”小辣椒又一次叼住了他的耳朵。
钱长友的心彻底放飞了,他正满脑袋里转着最可行的。能进一步和谭玉敏亲热的方案时,一道手电光大煞风景地照了过来。
“敏敏,我和绢子两个人才喝完水。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钱长友一阵恶寒,敏敏?自己和小辣椒亲热地时候,都没好意思这么称呼。
听对方的声音,正是张月茹,这女生之间要是真地腻歪起来,更让人吃不消。
此时,谭玉敏用力地一推,神游物外的钱长友,毫无准备之下,差点儿一屁股坐在地上。
只听小辣椒说道:“小茹,你快过来,我看到了一个好久不见的熟人。”
张月茹切了一声,“什么熟人啊,刚才看见你们抱到一起,那么亲热,你不是在偷偷私会情郎吧?我可不去凑热闹。”
谭玉敏羞恼地骂道:“死小茹,你再嚼舌头根子,看我以后怎么折磨你。快过来,这也是你总念叨的熟人。”
“大姐息怒啊,小妹这就过来了。”停往这边晃着手电,小跑了过来。
钱长友抬手挡了一下有些刺眼的手电光,然后眯着眼睛望过去,见对面地路上,一前一后又跑来两个女孩儿,看最后那人娇小的身形,应该是一直没有说话的翁明娟了。
张月茹跑到近前,用手电照了一下钱长友,失声道:“原来是你啊,你什么时候回来地?”
说着,手电筒掉在了地上。
钱长友呵呵一笑,“今天晚上,坐你爸的车回的乡里。刚才和谭玉敏,按照国际礼节,拥抱了一下。来,咱们也问候一下。”
说着,钱长友走上前去,轻轻地抱了一下静静站在那里的张月茹,又亲热地拍了拍对方的后背。
然后,他看着捡起手电的翁明娟,嘿嘿笑道:“小丫头,来,让哥哥抱抱。”
翁明娟一边往后退,一边用手电晃着钱长友的眼睛,“无赖,我才不让你占便宜呢。”
钱长友松开张月茹,威胁道:“绢子,乖,就让哥哥抱一下,要不然的话,打你屁股。”
翁明娟羞怒地呸了一口,捡起路旁的一个雪块,朝着钱长友丢了过来。
两个人之间,由于李志强的
间,打打闹闹就一直没有间断过。
为了那么帮助谭玉敏解脱被小姐妹发现和人拥抱的窘境,钱长友当然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