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见老爷子的兴致这么高,钱长友当然要继续奉陪。
第三盘,两人棋走得都很稳健,不过可能是人年纪大了了,精力不济,张月茹的爷爷还是渐渐落了下风。
老爷子正在苦苦思考,钱长友却听到外面好像又来了客人,果然,客厅门一开,张月茹的妈妈陪着一对中年夫妇走了进来。
那个中年男子脑门很大很亮,他一进客厅,就笑道:“张叔,张婶,我们两口子蹭饭来了。”
张月茹的爷爷抬头看了一眼对方,笑着哼了一声,“小宋,你一个堂堂的大书记,总到老头子这里来蹭饭,掉不掉价呀?”
~~~~~~
中药种植的问题,稍后的情节会提到。其实,大家的思路可以发散些,我觉得中药的关键是在药效,现在人参是像萝卜那样不值钱了,但在那样的种植模式下,它的药效又能比萝卜强多少呢。几千年的中药历史是辉煌地,现在的问题是,入药的药材,药效怎么样。
………【第二十二章 房子问题解决了】………
姓宋的中年人走到茶几旁边,边看棋局边笑道:“我在你们老二位面前,可不用顾及那么多,有蹭饭的机会是绝对不能放过的。”
张月茹的奶奶在一旁笑呵呵地说道:“小宋,别听你张叔在那唠叨。你是来看我的,不用搭理他。”
姓宋的中年人看了一眼钱长友,岔开话题问道:“这位是小茹的同学么?象棋下得不错啊。”
钱长友点了点头,“我叫钱长友,现在在乡里的初中上学。”
张月茹的爷爷摆了摆手,“长友啊,这是咱们乡里的领导,党委书记宋玉辉,不要看他是个官儿就吓着了,安心下棋。”
钱长友有些惊讶于张月茹爷爷的特意介绍,而且老爷子的语气也很热络,相信这不光是陪着下了几盘棋的原因,应该是张文林已经在家里聊过自己的事情了。乡里的书记虽然是土皇帝,一把手,但还不至于被吓着了,可宋玉辉却口称来张家蹭饭,又确实让他疑惑和惊异不已。
人处于什么位置,就应该做适合这个位置的事儿。钱长友没有因为自己成年人的心态而稍有怠慢,赶紧欠了欠身,对宋玉辉连声说了两句失敬
宋玉辉坐下笑道:“在老爷子面前,我这个职务可不敢称领导。这盘棋走得很险哪,真没想到以钱长友这个年纪,下棋这么老辣。”
张月茹的爷爷一边盯着棋盘,一边说道:“别看人家是个少年人,可做起事儿来,连大人都不得不说声佩服。”
对于老爷子显得有些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宋玉辉虽微有疑惑,但仍然很快地参入到棋局当中来,热情地为双方走得棋品评起来。
不是有那么一句俗话么,观棋不语真君子,落子无悔大丈夫。钱长友和张老爷子下了三盘棋,还真就没有一步悔棋的。不过现在多了一个观众,似乎有违观棋不语的告诫。钱长友悄悄瞄了一眼宋玉辉,心中暗道,看年纪他还没老到岁数啊,怎么乡里的一把手就这么喜欢唠叨呢?或许是来到张家,他本人露出了真性情?看张月茹除了起身问好以外,都没有特意去做倒水之类的客套工作,两家的关系应该是非常的不错。
张月茹的爷爷也是个怪人,丝毫没有责怪宋玉辉在旁边打扰下棋的意思,有时候还对他说的话点一下头。
宋玉辉的爱人已经到厨房帮忙去了,张文林解了围裙,进了客厅,见茶几这边热闹,便走了过来。
“没想到长友象棋下得这么厉害啊,好些玩了多少年的的老油子,都不是小茹爷爷的对手,你们下了几盘了?”
钱长友笑着答道:“三盘。”
“胜负怎么样?”
看了一眼老爷子,钱长友轻声说道:“前两盘一负一胜。”
张文林坐到宋玉辉旁边,笑道:“长友,这下你可麻烦了。”
见钱长友疑惑地看过来,他继续说道:“我爸自从退休回乡里以后,也不玩麻将了,专门下象棋,棋瘾老大了,再加上下棋的时候他从来都不谦让别人,现在会下象棋的人都躲着他。你竟然能赢我爸一盘,以后就等着他缠着你下棋吧。”
听张文林这么说,钱长友忽然心中一动,看宋玉辉的样子,颇有溜须老爷子的嫌疑。人都是复杂的,虽然有通家之好的说法,但也不能排除有利益在其中作祟的可能。乡下人不知深浅,以为人家只是一个退休养老,毫无用处的老头子,没有去刻意地逢迎,却不知道人一旦到了某个位置,即使退了下来,也仍然会有一些潜在的影响力。
他正在心里揣测着乱七八糟的事儿,张月茹的爷爷哼了一声,瞪了儿子一眼,问道:“有工夫在这儿说三道四,饭做好了?”
张文林点了点头,“基本上了。对了,小茹,你出去帮你妈和宋婶忙一下吧。”
由于心里想着事情,再加上有旁人评点局势,钱长友棋走得没有刚开始的时候那么凌厉了,张月茹爷爷在棋盘上的败势渐渐被扭转了过来。
老爷子落下一子后,抬头对钱长友笑道:“小子,是不是被别人影响了呀,这几步棋走得有失水准啊。”
钱长友暗自凝了凝神,笑着回答道:“先胖不算胖,后胖压倒炕,虽然我开局好一点儿,可毕竟姜还是老的辣,张爷要比我高明很多,现在已经摸清了我的土招数,看穿了我的小把戏,当然占上风也是迟早的事儿了。”
张月茹的爷爷开怀大笑,“你这小子,嘴比我孙女还甜,你说的话,老头子愿听。”
其实现在棋盘上,钱长友只是略处下风而已,没到必败的地步,但很长时间位于劣势的老爷子一旦翻了身,难免像个孩子似的得意起来。
张月茹的奶奶在一旁略带责怪地说道:“你瞅瞅你,下象棋也没个正形,人家孩子是有心让着你,你也不怕别人说你赖。”
老爷子笑容不减,“行了,你少数落我了。长友,以后常过来陪爷爷下棋吧,锻炼锻炼,没准儿以后就可以去参加一个比赛什么的。”
这时候,张月茹进了客厅,她一边放饭桌,一边笑着插口道:“爷,比赛的事儿可就不用你操心了,人家钱长友是他们学年里,唯一参加这次县里数学竞赛的人选,你总想拽着他陪你下棋,那可要耽误人家时间的。”
老爷子点了点头,遗憾地说道:“原来这样啊……”
张月茹的奶奶劝道:“你就听我的话,重新搬到市里去吧,干什么都方便,也不会觉得这么闷了。那些老朋友再不相互走动一下,真可能会变得越来越生分了。”
老爷子有些不高兴,赌气道:“要搬你自己搬,反正现在你总在县里陪着小茹的妈,等文林工作调动到县里,小茹也过去上学了,我就自己一个人住在这儿,更清净!”
张月茹见爷爷说话有些火气,连忙走了过来,“爷,其实我去不去县城上学都无所谓,要不我留下来陪你?”
老爷子摆了摆手,“不用,你转学是好事儿,我可不能拦着。”
张月茹眨了眨眼睛,凑到爷爷耳边,抵语了几句。
老爷子笑道:“这可是好事儿啊。”
说着,他对钱长友道:“长友,你现在不是想找个房子租嘛,那就来我这里吧。”
老爷子指了一下墙边的暖气片,“冬天的时候,我这里烧暖气,西边那个屋子不管有没有人住,一直都是很缓和的,比你们学校的宿舍可强多了。呵呵,你过来住,咱们想下棋的话也方便。”
听老爷子这么说,钱长友吓了一跳,看了一眼旁边笑嘻嘻的张月茹,心里有些恍然,她所说的,等她回家问一下,原来是问她爷爷啊。看张家的条件,跟住楼房差不多,如果租他们家房子的话,住起来肯定要比学校的宿舍舒服得多。
他这在考虑是否接受这个十分具有诱惑力的建议,坐在一旁的宋玉辉诧异地说道:“钱长友住校么?他从学校里搬出来,不违反学校的规定么?”
老爷子哼了一声,“什么狗屁规定,学校的条件艰苦,还不允许人家学生自己出来改善一下。我到学校那边溜达过几趟,一直都是老样子,没什么改变。去年冬有几天小茹上课的时候,教室里的炉子怎么烧都不旺,室内温度上不去,小茹特意把我的皮帽子和棉手焖带了过去。就这条件,白天上课好对付,晚上住宿舍的孩子得多遭罪?玉辉,想办法把学校的条件改善一下,这也是一个大得人心的成绩啊。”
没想到自己的随口一问,惹来了老爷子这个么多的话,宋玉辉连忙赔笑道:“张叔说得对,我会想办法的。”
接着,他又对钱长友笑道:“年轻人嘛,受点儿辛苦,经历一下挫折,对将来成长有好处。我上学的时候,连自行车也没有,来回都是用脚量,一天下来,要走十几里路,更辛苦。不过你看我,现在体格多好。”
说到这里,他呵呵笑了起来。
钱长友附和地点了点头,心中却暗骂,我***是重生回来的,早就受够挫折了,虽然现在的起点仍然太低,可目前有条件了,当然要为自己改善一下,你就他妈地少拿那些冠冕堂皇的话来忽悠我。
张老爷子听了宋玉辉的话后点了点头,“这是小事儿一桩,应该好解决,你们少吃几顿饭就可以了。玉辉,虽然我们在工作的时候难免功利一些,但也要目光独到,看到别人注意不到的地方。学校的事儿老早我就想跟你说了,只是没有合适的机会。眼看就冬天了,你把这事儿解决好,能为你加分不少。”
宋玉辉连连点头,一副很认真受教的样子,这让钱长友心中对老爷子身份的问题,疑惑不已。
正好,张月茹的妈妈已经开始往客厅里端菜了,老爷子看了看棋盘,“得,看来这盘棋是下不完了。长友,考虑得怎么样来了,来不来张爷这里住?”
钱长友笑道,“张爷家的条件这么好,我当然想来了。对了,房租是多少?”
老爷子抬手指了指钱长友,笑了起来,“你这小子啊,这么快就说到房租上面来了。也难怪,有本事的人,自尊心都很泛滥,尤其你这个年纪,正是好强的时候。放心吧,肯定收你的钱,不过房租应该是多少,我也不清楚,等过几天打听好了,再给你答复。”
钱长友痛快地点头答应下来,心中窃喜不已,自己还着急呢,没想到房子的问题就这么意外地解决了!
………【第二十三 这顿饭请的是你】………
得到钱长友肯定的答复,老爷子很高兴,“西边那些屋子一直都很干净,我也不现去收拾了,到时候你自己挑一间住吧,最好明天就搬过来。”
钱长友用眼角余光飞快地扫了一下,见坐在客厅里的张家其他人等,都没有反对的意思,这才放下心。这不是他小家子气,而是做人知进退,不能惹人厌的最起码原则。如果把房子出租给自己的主意是老爷子的一时兴起之言,那还不如尽早拒绝了呢。况且,他也看出来了,张月茹家里基本上不是普通的乡下人家,租不租空闲的房子对人家都是无所谓的,关键是房客要省心,老爷子主动租给自己,既是看自己顺眼,给个人情,也应该是人际交往中的一种信任。
“我宿舍里没有什么东西,就是一套行李,还有脸盘,书包什么的,明后天就可以搬过来。”
老爷子笑哈哈地点头,“你要是有事儿需要人帮忙的话,就找小茹吧。我孙女不光学习成绩好,做别的事情也干炼,租房子的问题由她全权负责。”
钱长友点头答应,不过心中却在寻思,当初越野赛的时候,自己把张月茹从路边的沟里抱出来,她哭得那个委屈劲儿,狼狈得像个小花猫似的,不管怎么看也没看出来是位做事干练的人啊。
这时候,菜都上齐了,老爷子也没收拾棋盘上的残局,便起身招呼大家入席就座。
一共八个人,正好坐满一桌子,但因为客厅很宽敞,每个人背后的空间都挺大,如果谁有事情,需要暂时离席的话,一点儿都不会影响到别人。钱长友看得心中暗暗羡慕,自己家林场的那个房子,一到过年的时候,就显得很拥挤。如果将来父母退休后,还是像前世那样喜欢住在乡下,自己就一定要好好拾掇一下那个房子。
按照老爷子的意思,张月茹和钱长友一左一右,坐在他两旁,张月茹那边挨着她奶奶和妈妈,钱长友这边是张文林和宋玉辉夫妇。按照这个意思,貌似自己占了个主宾的位置,不过估计是凑巧吧。
张家总共做了八个菜来招待客人,有荤有素,而且居然还有一个菠菜汤。钱长友看得有些诧异,现在这个时节,秋茬儿的菠菜早就过了,而且现在本地扣大棚种菜还没有怎么发展起来啊。
没想到钱长友诧异的神色被老爷子看到了眼里,他不无得意地笑道:“长友,我跟你说,这个菠菜可是我的无心之作。上个月我收拾东西,看菠菜籽还剩了一丁点儿,也不好再留了,于是我就索性全都播在地里。没成想还真长出来了一些,虽然样子不咋地,可毕竟也是个新鲜菜,正好拿来招待你们。”
钱长友打心眼里佩服老爷子这股乐在田园的劲头,他佩服地说道:“张爷,还得说你摆弄菜园子有一套。”
老爷子笑得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你这可是说到我的得意之处了。现在有的人家已经开始吃白菜、土豆、萝卜那老几样了,再过一段时间,也就是多个酸菜罢了,可我却能在屋里弄个蒜苗什么的,改善一下口味。”
见钱长友听得认真,老爷子刚要继续说下去,却被他老伴轻轻地拍了一下,“好了,说你是个老小孩你还不服气,就这点儿破事,唠叨个没完,大家竟看你说话了,还吃不吃饭了?”
老爷子自失地一笑,接过张月茹递过来的玻璃瓶,一边为自己倒了杯果酒,一边说道:“文林,你招待客人喝酒吧,我顾着自己就行了。”
张文林打开一瓶精装的白酒,给宋玉辉和自己倒完后,不顾钱长友的推辞,给他也倒了半杯,说辞是,特殊的少年人,喝酒当然也要有特殊的表现。
钱长友心中嘀咕,看来自己重生后的第一口白酒要在这里解决了。
宋玉辉夫妇看上去的确是经常来这里蹭饭的样儿,他们很熟悉地帮着找来喝汤的饭勺,给大家分配下去。
大家坐定后,张文林端起酒杯,看了一眼宋玉辉,笑了笑,“老宋,在自己家吃饭,没那么多讲究,不过我还是得事先声明一下,到时候你可不要挑理啊。”
宋玉辉疑惑地看了看张文林,“没必要这么见外吧,是不是这顿饭另有主角啊,那我也跟着凑凑热闹。”
说着,他的目光落在了钱长友身上。
张文林笑着点了点头,“到底是做一把手的,眼光真准啊。”
说罢,他也把目光转到钱长友这边,“长友,说实在的,老早就想让你来家里吃顿饭,今天总算有机会了,这顿饭请的是你,大家围着你转,你可一定要吃好喝好啊。”
钱长友早已经见机欠起身来,诚恳地客气道:“在座各位除了张月茹以外,都是我长辈,而且看起来还都是国家干部。别人不说了,张叔是书记,宋叔也是书记,张爷么,来之前我忘了和张月茹打听,不过怎么看退休前的官儿也小不了。在这个饭桌上,要说请我,我可不敢当。啥也不说了,我现在心里既发慌又兴奋,能和你们在一起吃顿饭,是小子的荣幸。这第一次敬酒的机会一定要让给我!”
对于钱长友的主动敬酒,大家都愉快地接受了。
老爷子放下酒杯,“长友这孩子,说话得体,举止有度,总有一种超越同龄人的机灵劲儿,就是放在市里,别人也不能把他比下去。我这人没几个长处,可眼光还算准,长友这孩子将来肯定差不了。”
见张文林和张老爷子一直都很看重钱长友这个少年人,宋玉辉显然也上了心。他笑道:“钱长友的确挺机灵的,居然也看出来了张叔是个领导。还是我多嘴说一下吧,长友,你不知道,老爷子退休前那可是市财政局的书记和局长,要不是他主动提前退休,有可能还会高升一步的。”
钱长友听了宋玉辉的爆料,还真是吃惊了一下,“如此说来,这个桌上就有三位书记在一起吃饭了,其他人……”
张文林在一旁笑着答疑解惑道:“不用那么惊讶,其他人和书记就不沾边了。小茹的奶奶退休前在市国税局里工作,小茹的妈妈现在在县里的组织部,你宋婶也在县里,是宣传部。”
钱长友点了点头,心里转过了很多念头,虽然有一些疑惑,但却感觉不是很方便问出来,只是频频点头道:“想不惊讶都难。”
此时老爷子摆了摆手,“长友,你不用顾及那么多,饭桌上没大小,这顿饭请的就是你,一定要放开了喝酒吃菜。我年岁大了,不沾白酒了,就让乡里的两位书记陪你吧,呵呵,招待规格应该还可以吧?”
钱长友慌不迭地连说不敢,心中却在揣测,自己在这里如此受礼遇,莫非这就是传说当中可遇不可求的受人赏识?
………【第二十四章 敬酒,套感情,摸情况(上)】………
这算是今天第二更。
~~~~
既然老爷子撂下话来,张文林和宋玉辉的招呼,便立刻更加主动起来了。他们完全无视钱长友刻意作为小字辈的那种“矜持”,刚吃了几口菜,就非要和他先干三杯才肯罢休。钱长友那肯让两位书记主动敬自己酒啊,只得又端着酒杯站起身来。
那边的四位女士,自成一个小集团,彼此相谈甚欢,偶尔张月茹会满是笑意地瞟一眼自己,但更多的时候是对自己的窘境熟视无睹。
这边老爷子悠然地小口喝着果酒,看过来的眼神很让人玩味。
两位书记则笑嘻嘻地盯着自己,而且还同时端着酒杯。这两个人是不是平日里工作太乏味了,想拿自己开涮啊。在乡里工作的这个级别的干部,酒量肯定小不了,今天可是自己重生后第一次喝白酒,实在没信心奉陪下来。但主人早就发话了,这顿饭专门请的是自己,两位书记作陪,所谓的规格还挺高,看来现在已经没有别的选择,只能是该出手时就出手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