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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泉却不由得长出了一口气,这才是正常的老大嘛,就像刚才,要是他说完之后那司晨一脚将他踹下车,他会觉得很正常,但是对着他笑的千娇百媚,他反而觉得怪异的浑身起鸡皮疙瘩,想到这里不由得暗自鄙视了自己一个,果然是有受虐倾向啊,难道说他前世是奴才投胎吗?
就在此时,那司晨的私人电话却忽然响了起来,也打破了两个人胡思乱想。
“回那园。”那司晨接完电话,蓝色的眸子不自觉的就亮了起来。
“可是……”丁泉忍不住皱了皱眉头,“那个案子……”
“让对方明天再过来。”那司晨却不容置疑的下了决定。
“好的。”丁泉急忙点头,他知道就算老大让对方今天半夜再来,对方也不敢有半句废话的,所以,手腕一用力,车子就划了个漂亮的弧线转了个弯朝着那园开去。
而那司晨此时的脑子里竟然全是索儿的身影,犹如过电影一般,第一次见面是三个月前吧?
那次似乎是和一家什么电子公司在谈一个合作案,当然,其实说白了就是晨星要吞并一批中小型的电子公司,当然吞并的方式有好多种,有些小型的就直接吞并,有些差不多的就以合作参股的形式进行控制,当时就是其中一家比较大型的,协商的是合作,原本是不需要他亲自去的,可是鬼使神差的,那天他竟然无聊的跟着丁泉一起跑去了,谁知道对方的代表竟然忘了带一份很重要的资料过来。
要是按照他以往的脾气,那这个公司根本就已经不存在和他合作的条件了,但是,也是鬼使神差的,他竟然有那么一秒钟的心软,就答应了对方迫切的宽限十分钟的请求。
然后十分钟刚过,他起身要离开,然后刚走到大门口,面前的大门忽然就被推开了,然后一个丫头就那么气喘吁吁的冲了进来,当时一个趔趄还差点摔倒。
他原本是有些厌恶的,然而,却在对方抬头的瞬间,他忽然觉得这可能是老天爷的旨意,特意安排了那个丫头来到自己的身边。
天知道在看见她的那一瞬间,他的心跳的有多快,天知道他是用了多大的毅力才没当场就将她拥入怀里的。
但是,他明显的知道,自己沉寂了四年的心似乎一下子就重新开始跳动了。
那种震撼的感觉,到现在想起来似乎都还非常的清晰。
随后的合作案到底说了什么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满脑子都是那个小丫头抬头那一瞬间的样子……
后来理所当然的,他查了她的所有资料,甚至从出生到现在的每一个细节都查的非常的清楚,可是,虽然知道她不可能是付静,但是,却也无法放手了,就这么将她诱到了自己的身边。
19。很纠结
那司晨对自己一向是相当自信的,虽然付静离开的这些年他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没了,但是却也不是那种克制的人,情和性,他一向分的很开,虽然这些年并没夜夜欢歌,却也并不缺女人。
原本以为,让一个小丫头还是一个生活在下层苦苦拼搏的小丫乖乖臣服,只是一个眼神一个手势的事情,但是,他错了。
如果不是因为她有在乎的人,有想保护的弟弟,他估计是不会留得住她的,就算是现在,虽然得了她的身体她的人,但是,他知道,她的心里对他的排斥却是相当强烈的,否则,她也不会因为他给了三次离开的机会而那么兴奋,也不会不要命的逃离他的身边。
这样的认知,其实让那司晨相当的矛盾,他想对她狠点,然而面对那自己深爱之极的面孔,他是无论如何都狠不下去的,当年他曾经说过,无论如何他这辈子都会爱她护她,然后此话犹在耳边,心爱之人却已经香消玉殒,每每梦回,他都会觉得痛彻心扉,连让他实现诺言的机会都没有,所以,他曾经觉得索儿的出现其实是对他的一种补偿,所以,他对她好,极尽温柔,当然,她必须要乖乖听话。
然而索儿那一贯倔强的眼神,每每都会提醒他,这个人不是之前的爱人,却也每每的无法放手。
那园里。
睡不着的索儿索性起身斜靠在了床头上,因为脚上有伤,她暂时还无法下地,只是干坐着有些无聊,顺手从床头柜上拿了一本书来看。
这是当年妈妈留给她的一本童话书,如今已经破旧了,页面也有些磨损,她就用书皮包了,还重新装订了一下,那是妈妈留给她的唯一的念想,所以,她一直都随身带着,虽然上面的十几个故事早就倒背如流了,但是没事还是喜欢翻开看看,就好像小时候妈妈坐在床边给她讲故事哄她睡觉一样。
那司晨推开房门的是时候,看见的就是阳光透过落地窗照了进来,女孩子长发披散在胸前,微微低着头慢慢的翻看着手里的一本已经发黄的旧书,嘴角是一抹淡淡的浅笑,整个人被阳光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那一刻,时光似乎一下子停止了,画面唯美的让那司晨有些不舍得去破坏。
然后,开门的声音却将索儿惊动了,不由得抬眼,在看见是那司晨的时候,不自觉的就撇撇嘴,但是却还不敢表现的太明显,只是急忙将书放下,然后看着他不说话。
那司晨顿时觉得有些不舒服,沉着脸走了过去:“我的小索儿似乎很不愿意看见我啊……”心里却已经是放松了的,这丫头昏迷了三天三夜啊,虽然展堂说就是太虚弱了的原因,但是他还是一直提着心的,一直在想,万一小丫头就这么醒不过来了,他要怎么办?当然是没有答案的,但是刚才听见方嫂的电话,他才迫不及待的掉头回来的,此时看见小丫头真的没事,他自己知道,自己的心这才放回了原处了。
20。我错了
索儿其实在看见那司晨的瞬间,感觉肝疼肺疼浑身都疼,但是还不敢表现出来,其实从内心说,这样的一个男人是很容易让女人动心的,如果他在和她相识的最初能平淡点,坦白点说就是顺其自然一点,她真的就会沉沦下去的,只是,她虽然贫困卑微,骨子里却是极其的倔强的,她不喜欢被人威胁,虽然她没有能力拒绝,但是,她可以在心里排斥。
就是这样的倔强,让她对他,始终都是无法交心,更何况,越和他亲密,她就会越加防范,丢了身可以,但是心却是她最后的一点尊严。
所以,此时听见那司晨的话语,虽然极力的忍着,却还是翻了个白眼之后,在心里骂了句“尼玛的”,然后才淡淡的一笑:“见不见可不是我能说了算的……”她恨不得一辈子见不到他才好呢。
“也是。”那司晨盯着索儿看了一会,却也忽然点点头,“原本吧,还想着明天周末了,今天连公事都推了,就是想回来告诉某个人啊,明天可以去淮海路上吃个牛扒饭什么的,现在看来……”说着就转身往外走去,“我就是不受欢迎啊,那还是回公司吧。”
“别走。”索儿一听却忽然激动了起来,一下子就起身下床想要拉住那司晨,但是却因为脚上的伤,让她一个没站稳一下子就扑倒在了地上,但是却并没介意,反而还爬了两下一把抱住了那司晨的腿,然后抬起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我没有不想见你,想见的,真的……我特想见你,刚才做梦都梦见你了呢……”才怪。
那司晨的眼角忍不住抽了抽,这丫头不仅倔强的不像小静,说话风格更是南辕北辙啊,这让他失望之余其实也有些惊喜,总之就是对着这个丫头是有些纠结矛盾的,或许也就是这样的复杂感觉,才让他无法厌倦无法放手吧?
看着那司晨半天不说话,索儿有些着急了,急忙扯了扯他的裤腿:“那少?那三少?那爷?那三爷?我真的没有不想见你,真的……我特想你……”
那司晨的嘴角忍不住再次抽了抽,这才慢慢的蹲了下来,伸手摸了摸索儿的脸:“我早就说过,别忤逆我,你怎么就是学不会呢?”
“对不起,我错了。”索儿咬了一下嘴唇,她这一刻也觉得自己怎么就这么讨厌呢?明知道这个男人不好惹也不能惹,自己是无法翻出他的手掌心的,她还较个什么真啊?服个软又不会掉块肉,更何况,做那司晨的女人不仅不丢脸,甚至还会被好多人羡慕妒忌恨的,而且她坚信,如果消息公布出去,她恐怕要成为全国乃至全球女人的公敌了,就这么个男人,她还矫情个什么劲啊?
“错哪里了?”那司晨的嘴角微微的勾了起来,虽然不明显,但是却也显示他现在的心情很好。
“哪儿哪儿都错了。”索儿说的极其认真,这丫的不就是大男子注意作祟吗?不就是霸道惯了吗?再说了,人家有这个资本啊,那她就顺着点好了。
更何况,在这个男人身上,她的初吻没了,初夜没了,甚至连自由都没了,她还在乎那点可怜的自尊干嘛啊?
21。会听话
那司晨嘴角的弧度更大了,虽然他看出这个丫头的话言不由衷,但是,却觉得十分受用。
索儿的心里却很忐忑,不知道他会不会消气。
良久,久到索儿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那司晨却忽然伸手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放到了床上,然后摸摸她的脑袋:“女孩子还是乖点的好,浑身是刺的话,不小心也会扎伤自己的。”说着竟然伸手在索儿那被包成了粽子似的脚上捏了一下。
那司晨用的力量不小,可是那脚上却是伤着的,顿时传来了一阵痛感,让索儿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随即有些愤怒的看着那司晨。
“痛吗?”那司晨低头对上索儿的眼睛,细长的蓝色眸子微微的弯着,似笑非笑,却给人一种寒气逼人的感觉。
“我以后会听话的。”索儿心里喟叹了一声,她不听话又能如何?这个男人根本就阴险的很,明明知道自己是无论如何都逃不出他手心的,可还是给了自己三次希望,当她一次次的逃走却又一次次的被抓回来的时候,那种绝望感是无法形容的,她甚至也想到过死,可是她又不能死,弟弟还等着她呢,想起那个面容苍白的少年,她的心就暖暖的,这么多年,他们都是相依为命过来的,她的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能让弟弟健康起来,然后最好能找到爸爸,无论是生还是死,都要有个确切的消息才好,所以,她无论如何都要活着,坚强的活着。
“这才乖。”那司晨的嘴角扬了起来,伸手摸摸索儿的头。
“那明天……”索儿热切的看着那司晨,当然,她不是真的想吃什么牛扒饭,而是想见弟弟索城,她自从进了那园之后,就没再见过弟弟了,除了刚开始和他通过电话,之后就只能靠丁泉每个周给她提供的弟弟的一段五分钟的视频而知道他现在安好,但是三个多月了,她真的好想他,好像亲自抱抱他,和他面对面的说说话,而弟弟肯定也想她了。
“你能走吗?”那司晨却微微的挑了一下眉头。
“没问题,真的。”索儿急急的说,似乎还要证明一下似的,起身就要下床,那司晨曾经说过,只要她乖乖的,就会带她去淮海路吃牛扒饭,那个牛扒饭馆就在弟弟就读的晨星中学门口。
“好了,明天中午就过去用餐吧。”那司晨按住了索儿,眼里闪过了一抹无奈,他的付静性子恬静,总是笑眯眯的看着你,说话也是轻声细语的,无论你心里多么烦躁,当见到她的时候,就会让你感觉如沐春风,什么烦心事都会抛到脑后去,而这个丫头虽然也会屈服,但是眼神却是倔强的,就像一直没缚住爪子的小野猫,似乎只要一有机会就会挠你两下一般,让他有些……他也说不出是个什么感觉。
“谢谢。”索儿顿时笑了起来,这个笑是发自内心的,大大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22。我是谁
看着瞬间卸下了倔强,发自真心笑起来的女孩,那司晨忽然就有那么一霎那的呆愣,时光仿佛又回到了很多年之前,一个女孩子仰着头笑着对他说“谢谢晨哥哥”。
“小静……”那司晨忍不住伸手捧住了索儿的脸,“真的是你……你终于回来看我了……”
索儿顿时有些错愕的瞪大了眼睛,她刚才听见了什么?小静?似乎是个人名吧?心里顿时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感觉,难道……脑海里顿时闪过了一个念头,那是之前她就有过的,自己长的很像那个小静吗?可是小静是谁啊?难道是那司晨的爱人吗?
然而,就在索儿胡思乱想之际,那司晨的唇已经落了下来,只是不同以往对自己时的那种感觉,而是异常的温柔,轻轻的吻过她的额头,鼻尖,然后落在了她的唇上……就仿佛捧着一个无价宝,仿佛不小心就会碰碎了一般,而这种小心不是刻意的,而是发自内心的。
索儿的心忍不住跟着轻轻的颤抖了起来,她跟在那司晨的身边三个多月了,这三个多月几乎夜夜一起,将她从一个女孩子蜕变成了一个女人,然而,三个月来的那司晨虽然对她没有多么粗暴,却也谈不上多么温柔,就算当初第一次亲吻都是霸道的,恨不得将她吞进肚子里的感觉,还记得第一夜的时候,他也知道迁就她的不适应,但是却并没有因为她的抗拒而停止。
可是现在,她明显的感觉到了他的小心,感受到了他的怜惜。
对,现在的感觉就是怜惜,发自内心的怜惜。
不过索儿知道,这些都不是给她的,而是给那个叫小静的的,她也似乎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只见了一面就会被他相中的原因了。
心里,对那个小静顿时产生了无限的好奇,那,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女人呢?他们又有怎么样的故事呢?会让这样一个叱咤风云的男人刻骨铭心。
似乎感受到了索儿的心不在焉,那司晨忍不住轻轻的咬了一下她的唇,让她忍不住低呼了一声。
“想什么呢?”那司晨的语气里带着些许的调侃,当然更多的是沙哑。
“三少,你看清我是谁。”索儿闭了一下眼睛,还是将在心里盘桓了许久的话说了出来,“我是索儿,不是……小静……”就算她是替身,但是,她也不喜欢这样的时候仅仅只是当成一个替身,心底里隐藏的那点小小的自尊似乎一下子就冒了出来,倔强的瞪大了眼睛,替身也要在对方清醒的时候去做。
那司晨微微的一愣,已经蒙上了**色彩的眸子瞬间清明了起来,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刚才失态了,但是同时也有一些恼怒,这丫头真的从来不会看脸色行事,看来刚才的教训真的是不够,顿时推开了她,转身就走。
咣当关上的房门让索儿浑身哆嗦了一下,这才意识到自己这么做的后果,忍不住有些懊恼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这么久了,不是一直在告诫自己要忍耐吗?怎么还是这样啊?看样子那司晨是生气了,那怎么办?明天他还会带自己去看弟弟吗?她可是等了三个月了啊。
23。请你吃饭
那司晨从房间里出来之后,脸色异常的难看,连丁泉都没叫就直接自己开车出了那园。方嫂看着那司晨的背影,又看看楼上,不由得叹口气,心里说了句“作孽”啊。
丁泉更是不明所以,虽然他不是司机,但是很多时候,那司晨不是正式出行,不带保镖而他自己又不想开车的时候,就喜欢让他充当司机的。
但是为什么这才到了楼上一会,就气冲冲的下来了呢?不由得抬眼看了一眼楼上,心里也有些了然,估计又是那丫头惹着他家老大了。
但是不管如何,他还是急忙开了车子跟了上去。
不过,那司晨并没有去别的地方,而是直接去了公司,这让跟在后面的丁泉松了口气。
秘书琳达看见那司晨忽然回了公司,顿时有些紧张,马上就是下班时间了,总裁忽然回来了,难道他们又要加班吗?不过心里这样担忧着,脸上却是半点都不敢表现出来,当然总裁办的其他人也是同样的想法。
那司晨却不管别人怎么样,而是一头扎进了办公室,坐下之后这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刚才他是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才没将那丫头给掐死啊。
闭目养身了一会之后,这才伸手拉开了抽屉,从最底层拿出了一个小小的相册,封面上贴了一个笑脸的向日葵,看着这个,那司晨的嘴角不自觉的就扬了起来。
翻开,一张张似乎都是过去的记忆。
当翻开最后一张的时候,那司晨的目光顿时沉了下来。
那是一张用电脑打印出来的合影,正是他和付静的,不过,上面的付静是穿了婚纱的,甜甜的笑着环着他的腰。
“傻丫头。”那司晨伸手抚摸了一下那照片,脸色瞬间又温柔了下来,当时特别流行电脑合成照片,背景身份都可以随便调整,当时那丫头就拉着他弄了一张。
就在此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还没等那司晨同意呢,那被敲了两下的办公室门一下子就被推开了。
“kevin,你说你这人真不够意思啊。”荣展堂一进门就大刺刺的往那司晨的办公桌上一坐,“当初可是半夜将本少揪起来给那丫头包扎脚的,怎么好几天都过去了,连个表示都没有啊?”
那司晨的眉头一皱,也在瞬间将相册合上放回了抽屉里,这才抬眼,伸手敲敲桌子。
荣展堂这才撇撇嘴,从办公桌上站起来,不过也还是没有在椅子上坐下来,而且斜靠在老板椅的边上,就那么双手插在口袋里,斜着一双狐狸眼不满的瞅着那司晨。
“今晚请你吃饭。”那司晨伸手捏捏眉心。
“哦,那丫头那两只白嫩嫩的脚丫子难道就值一顿饭啊?”荣展堂明显的不满意。
“不吃就滚。”那司晨却忽然脸色一沉。
“得得。”荣展堂急忙摆摆手,“吃,能不吃吗?不吃白不吃啊,吃了也白……”后面忽然觉得不对,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