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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孩子性子怪着呢。”说这话的司空夫人表情更怪,摇头晃脑象是很不理解,这下子连司空煜都有了兴趣听她的下文,父子两个便齐齐的望向她。
“你说她聪慧吧,学什么都不精,没一样拿得出手的,就看这次参选吧,连敏真都勉强上了名次,可她那么用功的孩子在哪儿呢?你说她笨吧,她可知道谁家才能靠得上,这也不算什么,就是她只琢磨着有用的人交往实在是不讨人喜欢。”司空夫人刚说完,司空煜便憋不住笑了,自己的娘还真能和乐媺对性子,她就没半点儿看人下菜碟的心思。
司空湛听她这么一说又勾起了烦心的事儿,先不提儿子的不着调,这女儿又给自己出了难题,非要参选什么西项王妃,选就选吧,儿孙自有儿孙福,舍不得她总把她拴在身边也不对,以后的日子还要她自己用心才能过得好,爹娘再怎么样也不能呵护她一辈子,早点儿从温暖的羽翼下脱离,多历练些,说不定真到了自己撒手不管的那一天,也不用担心她。
有些感伤于此的他声音也就低沉了,回头再看看儿子的缺点比人家女孩还多,便觉得不应该计较太多,十分中肯的接口道:“那不算什么,正好能帮他持家,再说那女孩不声不响的也不招人烦。”
“就怕她持家时间长了招人怨。”司空夫人想了又想还是把顾虑说出来了,好象大部分人还是喜欢实诚些的,虚伪总是不招人喜欢。
“他一个声名狼藉的公子哥,能有人上赶着要把女儿嫁过来就行了。”司空湛的要求降到最低,其实现在的他有些欲哭无泪,眼前的儿子没半点儿雄心壮志,整日里虽不能说是醉生梦死,可也绝算不得志向远大少年有为,那应该娇滴滴的女儿又缺少柔媚,最喜欢的竟然是骑射,要不是自己平日里拦阻一些,估计她会象花木兰一样从军去了,谁能把这两个小畜生的性子给自己掉过来就好了。
“看你说的,以煜儿--这等人材,找户好人家的千金可是不费吹灰之力。”司空夫人对儿子有信心,但一听那话音儿,明摆着信心还是不太足。
“谁家父母会放心把女儿交给他?”司空湛明显有些偏激,看待司空煜的眼光便很不客观。
“礼部侍郎不就放心吗?”司空夫人的意思就是说这不有一个现成的,她有些自得的向儿子抬了抬下巴。
“他那是没法子,你问问他,是不是招惹人家女儿了?”对于夫人的护短司空湛还是理解的,可事实却是礼部侍郎和自己说起此事的脸色却是痛心疾首,仿佛女儿就要跳进火坑里一样。
“没有。”司空煜回答的很干脆,本来就没打算和她纠缠,这些千金小姐,一个比一个鬼着呢,只要是沾上了边,想甩可就费了劲了。
“还说没有,那人家女儿说非你不嫁。”
“我可没和她说过什么越格的话,也没做越格的事儿。”司空煜有些坐不住了,回想了一遍和宝蕴有限的几次往来,真就没和她说什么,这是怎么个事儿啊?
“没越格?”司空湛明显不相信的反问,“那还收了人家的信物。”
“收是收了,可我话是和她说清楚了。”司空煜自觉理直气壮,可他老子比他还理直气壮。
“收了就行,这事儿就定了,”转头又向着司空夫人道:“准备着去礼部侍郎家提亲,别再让这混帐弄砸了,要是人家的女儿也投河你我这张脸就别想出这个门了。”
司空夫人见风使舵的点了点头,又看看儿子阴郁的脸,不忍心的想为他争取点儿自由,“以后让煜儿随自己心意纳妾成么?”
“现在就说这个是不是太早了,夫人?”
“先让煜儿把心踏实了呀。”
“那得等他成婚一二年再说,不能委屈了别人家的女儿…”
……
这两个人自说自话的打算着,全不在意当事人是什么想法,主要是这两人觉得他发表意见也不会通过,父母之命,媒灼之言,按着传统路数成亲许能让这脱缰的野马驯服呢?他们两个没想到这一决定却是让脱缰的野马横踢乱蹶起来。
对此一无所知的乐媺正在开心的选布料,不时的打一个喷嚏,雁儿念叨着一会儿回府可得给小姐好好驱驱寒,后日可不能出一点儿差错。
作者有话要说:上周本想着好好写两整天,结果感冒了一场,做什么都无情无绪的,希望这个周末会写文顺利,可以在下周多发一些
第七章
这千彩庄看起来倒也没多惹眼,和平常的店铺一样,可进得店堂内便能分出高下来,伙计们个个服务周到,忙前忙后的取样子,量尺寸,不会有一丁点儿的怠慢,但其实对客人还是有厚薄之分的,商人吗,还不都那样。
乐媺不厌其烦的任凭容笑岚将面料比过来比过去,终于定下了白色底子带少许细金丝纹的布料,又选了一款淡金色的织锦斗篷。
“我家里的红色斗篷配这个也很好看。”乐媺觉得红色配这个白色的多惹眼啊,重要的是还能省点儿银子。
“明后日穿上你就知道了。”容笑岚对自己的眼光看来是很自信,一力推荐她买了下来。
选好了布料,又定好了样子,店家裁好了方说,这几日订制衣服的客人多,后日上午才能为小姐缝好,雁儿气急败坏的上前包好衣料,准备这两天连夜赶制。
“辛苦你了。”乐媺想起不久前雁儿关于绣工的说教,眼前是报应到了,受她一个白眼是免不了的了。
“后日梳个简单些的发髻,带上玉饰即可,别的全不用。”容笑岚边看着布料边琢磨乐媺的脸。
“就听你的。”乐媺突然明白在力争当选这件事上两人是一样的迫切,自己想的是远离伤心地,容笑岚怕是想让沐白再无牵挂的只念着她一个,所以她一定是在尽全力的为自己着想,不用领她的情,她帮的还有她自己。
乐媺这两晚睡的有些不宁,心理压力大呀,雁儿有一晚是压根儿没睡,紧赶慢赶的终于将衣衫在第二日傍晚时缝好,又怕有什么不周全的地方,摸来看去的没完,等到这天清晨,还没歇过气的她又早早的起来准备为乐媺梳头。
“你再睡一会儿吧,让莺儿来侍候。”乐媺心疼她熬出的两个黑眼圈,想要自己梳妆。
“她平时顽皮惯了,细致活儿就甭让她上手,一上手准坏事儿。”雁儿已经开始有婆婆妈妈的倾向,看来是到出嫁的时候了,乐媺不厚道的在心里猜测,自己眼看着就要到十七岁生辰,她也就是要快十八岁了,女大不中留啊。
“小姐先用饭后再好好梳妆吧。”雁儿怕乐媺吃东西不安稳,毁了自己的心血。
“也好。”其实乐媺真吃不下去多少,可一想到了宫中就要保持仪态,这没有体力是不行地,饿的前胸贴后背的美人儿哪里还会有力气站的亭亭玉立,早就象干枯了几天的花一样耷拉头了。
雁儿将乐媺的一头青丝全梳到脑后松松的绾了起来,仅在脸颊两侧留了几许发丝飘坠,头上真的没有太多的首饰,只将几根淡碧色的玉簪插在头顶,手腕间又带上了同色的玉镯。
乐媺穿上雁儿辛苦赶做的新衣一刹那,她所有的辛苦都飞走了。
“把这个披上再看看。”雁儿明显的有些惊艳,那眼睛里全是喜悦。
乐媺自己知道容笑岚选的断不会差,因此倒没她那么不镇定,再说了自己正值青春年少,配上这出众的衣饰,当然会让人眼前一亮,十八无丑女么。
“快去让老爷看看。”雁儿象要献宝一样。
“等等。”乐媺总觉得有一点儿别扭,慢吞吞的想了一会儿道,“重新束一下胸。”
“干嘛?”雁儿不高兴了,自己的精心之做不要被人不重视成吗?
“穿白色的,这儿太鼓了。”乐媺有些为难的提醒让雁儿也发现,小姐这胸脯是显眼了点儿,怪不得她总是看起来没别家的千金单薄,男人还是喜欢可怜兮兮的小女人居多,扮娇弱些才能惹人同情,同情慢慢就会等同于爱了,容家小姐就是这当中的高手。
乐染看着装扮好的女儿时脸上不知道是要笑还是要哭,总之神情复杂,今日的女儿如淡雅的桅子花一般,仿佛短时间内便脱胎换骨有了娇媚的女儿姿态,就不知她要落向何方,虽说古往今来,男婚女嫁,莫不如此,可真要将捧在掌心中的女儿送出门去,他心里太难受。
“今日不止是西项王来挑儿媳,皇上也会借机宴请诸位王候,凡事小心些。”乐染官职还不够高,当然没机会位列其中,不去,也好。
“你放心吧,爹。”
“老爷放心,有我看着小姐呢。”雁儿打着哈欠做出的保证让乐染哪还能放心,但也只能不舍的看着女儿袅袅婷婷的背影就这么走了出去。
依旧是麟德殿,只不过殿中的高位上坐的人除了国母之外还多了凤唐的一国之主——隆顺帝,两旁的座席上,来客为尊,左边的是便是西项王海古拉,随他一同就坐的还有个眉目清朗的少年,过后乐媺才晓得那是西项王最疼爱的小儿子海朝格,余下去的座席尽是西项王统领各部的首领,乐媺一个名字也叫不出来,她也是没那么好的记性,对于西项,记得最清的就是他们族女子的衣饰,尤其的首饰,最让乐媺不能理解的是她们恨不能把家里的金银首饰都挂在身上才好,一头一脸的也不嫌重,身子骨差点儿的都支撑不起来这些,以前她也在心内笑这样的外族人品味差劲,现在她突然觉得这么个戴法儿真是很长脸,估计现在自己要是弄了那么一身一脸的坐在那里,坐下的人还是羡慕的居多,因为西项产的宝石当真是美的让目不转睛。
官居高位的凤唐齐国公坐在陪客的右手边,也就是领太尉职的司空湛,掌管军政的司空湛是凤唐的梁柱,年轻时便身先士卒的冲锋阵前,立下赫赫战功,凤唐打下的江山可有他不少的功劳,待到了中年,长子司空煊便子承父业,大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之势,只可惜天妒英才,在平南部叛乱之时以身殉国,二子司空煜和他大哥不说是天差地别,可也没多少相象的地方,凡是他大哥擅长的他都不感兴趣,读书坐不住,练武是被逼的,等到十六七岁后便再不肯进军营一步,整日和一群狐朋狗友来往,频繁的出入秦楼楚馆,这两年眼看司空湛鬓边的白发渐显,估计是被家中的不肖子气的。
作者有话要说:把男主哥哥的名字改动了一下,虽说无关紧要,可还是觉得让自己心里舒服好些,不改总有点儿别扭
第八章
殿中斛筹交错之声不时传来,推杯换盏中酒已饮过三旬,国母示意正事该开始了,隆顺帝点头间宫人已然开始传唤。
“请各位小姐上殿。”
乐媺走在队伍的中间,旁边就是高瘦的秀琼,她很不满意这个位置,自己被秀琼衬的矮胖,本来可是苗条的自己怎么也比不了细瘦的秀琼,可她提出异议时,一旁的宫人口角有些锋芒的说道,‘你想让别家小姐在她身旁衬的更矮吗?’她只好不情愿的住了口。
“金州太守之女赵宜玲上殿。”
“散骑常侍之女王月娥上殿”
“中书舍人之女关秀琼上殿”
“中郎将之女乐媺上殿。”
“太尉之女司空敏真上殿。”
“刑部尚书之女上官宁上殿”
“御史大夫之女周静华”
“太常寺少卿之女魏含青”
……
乐媺边走边在心里猜想,这里边是不是有猫腻呀?刑部尚书家的女儿参选可以理解,她在家中是庶女,想要借机扬眉吐气还能说得过去,可司空敏真跟着凑什么热闹,她就下棋没人比得了,可也没比这项啊?再说了她可是沾着皇家边的金芝玉叶呀,难不成喜好西项的广阔天地,想要纵情原野?那她比自己也稳当不了多少,不过她伪装的真好。
“快点见礼,拜见完再发呆。”乐媺一张假笑的脸保持的还不错,可胡思乱想的结果就是走神儿,一旁的司空敏真端着双臂,只能用手肘轻轻的碰向她,其实她笑吟吟的面孔下想的是狠狠的掐乐媺,这是什么地方?还要傻傻的发呆,不想当选了?不想当选就早早退出,别想着和自己一样就为图个乐儿,自己可是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你行吗?
“我西项民风开放,女子喜好骑术之外擅长蹴弹,不如让各位千金比试比试,也能为今日之宴助兴。”西项王对着如花似玉的的几位小姐还真没怎么花眼,心思缜密的想为长子挑一位动静皆宜的女子。
“就依西项王所言”隆顺帝对西项王的提议当然会首肯,主要是对西项这个凤唐外族一向以拉拢为主,怎么说这也是个大族,并且凤唐初建之时起了帮扶之力,因此朝堂上下才能这么大张旗鼓的为其长子选妃,凤唐可没有几个臣子能享受这待遇,就连他位高权重的堂兄司空湛也不能,虽说这堂兄隔着好几层呢,可也是沾边儿的皇亲国戚,还是起着撑起半壁江山功劳的皇亲国戚。
乐媺在心中犯起了嘀咕,她对这个蹴弹是闻所未闻,估计和凤唐国人喜好的蹴鞠差不多,都是用来踢的,可等西项王的侍从将所用石球呈上时,她有些傻眼了,这是个什么玩艺儿,谁能踢得起来它,难不成想要人命?
大概是殿上的几位小姐同她一样露出了狐疑的胆怯,西项王一个眼色过去,一同前来的文官已经拜过隆顺帝,开始讲解比试规则。
原来西项这蹴弹要么是单人比试,要么是二人为一组比试,五局三胜,场地就只是画两个圈子在地上,大的套着小的,可那小的也要十五大步的直径,然后每人一个石球,抽签决定由哪一组或哪一人来开球,球是只能在地上滚动,开局之初都要将球先蹴到小圈子中去,然后在其中看谁会将另一个人的球蹴到大圈子外,最先成功的就算是赢了,如果在中途有人将自己的球蹴出界线,那就要将球捡回放到对手的不远处。
乐媺听他讲完规则不由得放下心来,长出了一口气,看来玩这个东西倒不需要多大的力气,就是要的一个巧劲和技术,但看起来容易,做起来可难,球的重量不说,还有那不算近的距离,况且还有个两球之间距离的问题,若是离的近了,撞起来没有多大的力量,若是离的远了,就有可能失了准头没有撞上,反给对方一次机会将你的球撞出,但只是一味的害怕是起不到什么作用的,还是要多琢磨琢磨。
大殿上的众人均已挪至殿外,隆顺帝及诸位王公贵族就坐于殿东侧双仪楼的高台上,品茗的同时正好看风景,再没有比活泼可爱的少女你争我夺更好的风景了,何况这还是才貌双全的一群。
乐媺歪着头仔细看着逐渐画好的场地,一心琢磨着要怎样下脚才能让这球又快又准的击中对手的球,趁着别人不注意脚下便比划起来,别人还不怎么样,独秀琼嗤之以鼻的白了她一眼,迟顿的她也没发现。
“八位小姐抓阉分组。”宫人的通传声让乐媺一愣,干嘛要分组?个人对个人多好,她怕自己若是蹴的不好就带累了别人。
宜玲最先走过去抽中了六号,乐媺祈祷自己不要抽到五号,相邻的两个为一组,要是和她一组必输无疑,最受不了她的嘴,真要是有一点儿失误不还要让她夸大其词的讲上无数遍,整个京师都会知道,她上辈子可能是八哥,所以这辈子话如此之多,还多是些家长里短,你就是说说衣服首饰也比那些强啊,这还没成婚呢,以后等到嫁人生了孩子估计会更婆妈,可能她自己认为那是一种亲和力。
乐媺高兴的捏紧了手里的布条,上面是一号,好兆头啊,再看看旁边的人,秀琼是八号,敏真是五号,她伸长了脖子去看静华,二号,她不由自主的向她摆了摆手里的布条,后者淡淡的点了下头,乐媺有些讪讪的放下了手,自己还是改不掉老毛病,矜持、矜持、知道不知道!在心里这样和自己说了几遍后,乐媺也就笑得端庄得体了,不过脸有点儿累。
“带她们去西面栖凤楼换装,昨日可就给你们备好了。”皇后娘娘也是一副准备看好戏的模样,难道几个女人为一个男人你争我夺的戏码这么好看?哦,懂了,她每天都身临其境的因为隆顺帝东挡西杀,可男人的桃花不是挡就挡得住的,他自己想招你有啥办法?
“中郎将之乐媺同御史大夫之女周静华对阵散骑常侍之女王月娥同刑部尚书之女上官宁”
“太尉之女司空敏真同金州太守之女赵宜玲对阵太常寺少卿之女魏含青同中书舍人之女关秀琼”
宫人报出两方对阵的人员后乐媺紧张的感觉到场内场个都静了许多,她手心有些冒汗,更要命的是因为抽中了一号,她和静华就要先上场对阵王月娥和上官宁。
“我有时可能会粗心,你别怪我啊。”乐媺迟疑着把丑话先说在前面,自己也是求胜心切,可这玩艺儿第一次碰,真输了那也是没法子的事儿。
“彼此彼此,尽全力就是了。”静华的脸依旧挂着淡淡的微笑,不很亲近可也不疏远,分寸拿的刚好。
“就是,就是。”乐媺跟在她后面上场,心想还是她先蹴好了,自己多看一眼是一眼。
对面的两个人中最先上场的是王月娥,和乐媺猜想的一样,因为她平日里还算活泼,不象上官宁总是有些思虑重的怯手怯脚,不能怪她,她家中兄弟姐妹众多,平日在爹娘面前有眼色、做事周到的才会得宠,她才养成了凡事权衡利弊的个性,但今天的比试场上她一定会被心理的包袱拖后腿。
如乐媺所想,当她站战战兢兢的上场,脚底抵着石球有些颤抖的刹那,她突然发现上前迎战自己的上官宁抖的比自己还要厉害,她不厚道的释然了,伸出的右腿也平稳了,脚跟沉着的用力,向对手的石球击去。
“哎呀,可惜了。”乐媺这一球没按照她设想的路线前行,反而悠悠的与其擦身而过,停在不远处,因此高台上便传来了观众的扼腕声。
乐媺脸色微红的下场,出师不利的下场就是要静华收拾烂摊子,亦或不用收拾,直接被对手踢出这一局,就等着下一局再扳回,还好上官宁给她留了有机会,静华将那两个快靠在一起的球通通击出界外,虽说赢的并不漂亮可到底是赢了。
“静华,这一局多亏了你。”乐媺觉得自己有些坐享其成,很不自在,她接着想让静华和自己讲讲找好准头的技巧,可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