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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深以为是。
辛冉笑了笑,从周彦晖身影上移开视线,目光专注地看着面前的江子陌,点头,再点头。
“江子陌,我答应了,以后你就是我的男朋友了,你要听我的,保护我,宠爱我,顺着我,不能惹我生气,不能让我……”
辛冉的话没有说完,被一声尖叫声取代。
因为江子陌这厮听到这里已经兴奋地不行,弹簧似的从沙发上蹦起来,抓着她的腰身把她整个人抱举起来,呼啦啦转了几个圈。
辛冉抱着他的脑袋尖叫,用力揪他的耳朵,“江子陌你好大的胆子!不准欺负我!快把我放下来!”
江子陌才没那么听话,转晕了才搂着辛冉摔在沙发里,两个人额头撞额头,辛冉疼地使劲瞪他,他还傻乎乎地喘着气笑。
“辛冉,你说话要算话!不许耍赖,不许反悔!”
江子陌说这话的时候,还有点小心翼翼的谨慎。
辛冉看着他那双充满着希冀的眼睛,抿着唇,说不出话来,只好点头,再点头。
江子陌的两只眼睛于是很快闪亮起来,小声地嘀咕了一句,然后紧紧盯着她,一字一顿,“辛冉,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了!”
辛冉眉梢一跳,顺带着脸心尖也跳了一下。她听到了他嘀咕的那一句,说的是:就算你反悔,我也不会放手!
江子陌近似庄严的宣告着,然后把炽热的吻盖章一般印在辛冉眉心上,然后蜻蜓点水般吻过她的鼻尖,流连在唇畔。
辛冉的手紧紧拽在他腰身两侧的衣服上,生涩僵硬地回应他的热情。她知道周彦晖应该都看到了,这样很好,虽然他们没有过起点,但也算有一个看似完美的终结点。
她宁愿守着一份说不出口的暗恋,让它纯洁无暇地在心里继续发芽生根,也不愿意冒风险把自己的真心暴露在外,由他人主宰它的命运。
唯一的遗憾,是她会永远亏欠江子陌。她可以发誓不会率先背叛他,但却无法保证能回应他对等的爱。
她不会放任自己爱上他。
她到底没办法信任他,哪怕他说了那么多刻骨铭心的情话,又一次次地海誓山盟。
也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她总是觉得亏欠了他。
作者有话要说:
☆、奈何情深(22)
这场梦,让辛冉醒来以后,好长一段时候都呼吸困难。
这段记忆往后,就是出车祸的记忆,辛冉这时候才知道,原来那场车祸是在大连发生的,原来她曾经爱一个人,如生命。
辛冉的所能想起来的记忆,大约都是小时候四个孩子在一起的所发生事,她尝试过无数种方法,始终没有办法想起来落水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心理学家认为,这很可能是一种心因性失忆,认为是因为遭受痛苦打击之后,突然发生,过一段时间之后,也可能又恢复记忆。
这是一种选择性失忆,对某段时期发生的事情,选择性地记得一些,遗忘某些。
它是一个人受到外部刺激或者脑部受到碰撞后,遗忘了一些自己不愿意记得的事情或者逃避的事情或人或物。
辛冉想,她也许应该见一见秦婧和秦钰。
怀孕后辛冉一直比较嗜睡,这天是阴天,房间里又拉着窗帘,她猛地从梦里惊醒过来,恍然间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
那个长着一张可爱娃娃脸的看护叫圆圆,一直在边上候着,见辛冉又做梦惊醒,手脚麻利地给她倒了杯热水,轻声轻语地劝她喝点热水。
辛冉心神不宁地握着温热的水杯,心脏在胸脯里跳得飞快,扑通扑通,今天她终于想起来和张雅如的妈妈张雨澜有关的记忆。原来她没有感觉错误,张雅如眼神里那抹情感是恨,她恨她间接导致了她妈妈的自杀。
那年她十六岁,得知辛开宇和张雨澜有一个私生女后,她的报复方式是把偷拍到的张雨澜和辛开宇亲热的照片贴到公司论坛上。
一开始,她只是想让舆论压力迫使张雨澜主动离开,没有想到张雨澜并没有因此受到打击,反而自作聪明地试图借机要挟辛开宇以搏上位。
辛开宇那样的人,身边什么时候缺过女人,更何况张雨澜只不过是一个年老色衰的老女人,如果不是她对他事业大有帮助,在她当初违背他偷偷生下张雅如的时候,他就会设法让她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这样愚蠢,这么多年了,还野心不改,痴心妄想着相要当老板娘。辛开宇平生最厌恶的就是这样不知好歹的女人,大怒之下不但辞退了张雨澜,还将话说绝了,甚至动用人脉要让她在行业里彻底消失。
而辛冉又趁机把请私家侦探调查的有关于张雨澜的过去,公布于众。
于是大家都知道了,这个叫张雨澜的女人,风骚得很,以前是个舞女,曾经为了钱,卖了初夜,还给买主生了个孩子,现在,洗白了以后明面上是给人当助理,私底下却勾引老板,设计怀孕,以搏求上位。
这件事后来闹得很大,可以算业内排的上名的一出丑闻。
张雨澜名声尽毁,B市没有任何一家相关企业肯要她,连带张雅如也被学校里的同学排斥,每天都和嘲笑她的同学打架,鼻青脸肿地回家。
老师上门家访却话里有话,所有人都好像一夜之间背弃了她们母女,到处都是细细碎碎的议论声,人言可畏,张雨澜心灰意冷,委屈无处可说,更因为辛开宇的翻脸不认人万念俱灰,最后终于选择了跳楼自杀。
辛冉万万想不到,当年张雨澜卖身生的那个孩子就是容博予,她也万万没有想到事情后来会像塔诺牌一样铺垫下去,一发不可收拾。
她此时只能想起来张雨澜死后,张雅如跑到家里来和她“算账”的情形。
记忆中那个小女孩和自己长得很像,可以说是自己的缩小版。因为妈妈死了,她穿一身白衣,头上还别了一团白棉花。
那时候家里没有大人,只有她和几个佣人,她并没有好脸色给张雅如看。
张雅如当时看起来不过是个文质弱弱的一个小女孩,没想到发起狂来却是十分吓人,最激烈的时候,她把她按倒在地上,哭着掐她的脖子喊:“我掐死你,你把我妈妈还给我!我掐死你!我掐死你!”
两个佣人在边上拉架都没能把她拉开。
她也疯了似的和她对掐,两个人在地上打滚的时候,她也嘶嚎着嗓子喊:“那你妈妈抢了我爸爸要怎么算?!你又算什么东西,你凭什么和我抢爸爸?!你不过就是个野种!”
你不过就是个野种!
这大概是辛冉在那个年纪的时候,能说出来的最狠的话了。
就那么一句话,一直疯了似的掐着她的张雅如呆住了,其中一个佣人眼疾手快地揪着她辫子把她扯起来,她好像不知道痛似的,怔怔瞪着眼睛,目光前一秒还要杀人似的恐怖,这一秒却脆弱无助地像个迷失者。
另一个佣人把辛冉扶起来,看到辛冉狼狈的样子,气得直喘气,上前就给了张雅如一巴掌。
“什么人教的这么没教养的野孩子!跑到别人家来撒野,有没有家教!”
那一巴掌把张雅如的脸都打肿了,人也被打趴在地上,不过是小小瘦瘦的一个小女孩,让看起来心于心不忍。
辛冉到底狠不下心,拦住佣人,微扬着下巴,“算了,让她走,以后别再让她进到家里来。”
现在想起来,当时的张雅如是敏感而且脆弱的,她一定听到很多人在背后议论她妈妈是小三,是狐狸精,是破坏人家庭的坏女人,也肯定有不少人在她背后指指点点,说她是野种,私生女,妓女的孩子,所以她才会对她那句话这么敏感。
那个穿一件白色衣服,头上别着白棉花的女孩,爬起来,擦干眼泪,什么也没说,带着一身狼藉地朝辛宅大门走去,身后还有佣人不停地骂着难听的话,推攘她的肩膀赶她。
那道瘦削的背影像无根的野草,好像随时都会随风远去,从大门边上掠过,从此再也没有出现过。
圆圆看辛冉握着水杯一直发呆,忍不住好奇地问:“容太太,你还好吗?”
辛冉回过神来,对她笑了笑,“我没事,谢谢。”
圆圆腼腆一笑,为辛冉披了条披肩,“开了点窗在通气,小心不要着凉了。”
辛冉裹了裹披肩,牵唇笑了笑。脑海里那个穿着白衣服,头上别着白棉花,哭着要她把妈妈还给她的小女孩,怎么也祛除不了,使她隐约有些头疼。
下午司徒青青来的时候,周彦晖也一起来了,辛冉想办法支开了司徒青青。
“我想起来一些从前的事。”
辛冉看着周彦晖微露诧异的样子,苦涩地笑了笑,“有时候会做梦,梦到从前的事,就想起来一些。”
周彦晖心头一颤,放在膝盖上的手指不由蜷动了几下,他沉默了片刻,才勉强笑了笑,开玩笑似的说:“那你记不记得你说过你喜欢我?”
这个问题让辛冉笑了,实在有点意外,她转眸看着他,并不直面回答,也用玩笑似的口吻说:“我记得你和我说过,你和你妻子关系不太好,是真的吗?周先生怎么看也不像始乱终弃的人。”
周彦晖苦笑了一下,神情有些尴尬。
当时年纪小,许多事情看不清,看不透,现在回头看去,其实一切明明很简单。他的确是喜欢她的,可是他一开始已经选择了和秦婧,就不该再和她有牵连,到最后害人害己。
任何一条路既然是自己选的,也许不甘心,也许不快乐,但也无所谓后悔。万事有因就有果,既然你想要得到什么,那你就该知道你一定需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辛冉眼神明亮,“既然已经结婚了,又何必为难自己?”
周彦晖不语,辛冉又说,“你应该珍惜她。”
周彦晖心绪翻滚,有许多话想要一吐为快,可是看到辛冉坐在离他一米远的沙发上,微低头,轻轻抚摸着凸起的肚皮,姿态祥和,笑容温和,千言万语就都说不出口了。
他避开这个话题,“你没有恢复记忆之前我问过你幸不幸福,你的回答是肯定,现在你想起了一些事,我想再问你一遍,你现在依旧觉得幸福吗?”
辛冉抬头看着他,眼眸里是如水般的沉静。
“幸福,我还是觉得很幸福。”
顿了顿又说,“你也可以幸福,只要你愿意。”
高不高兴,幸不幸福,都是一念之差。幸福是要人去争取的,她相信,她可以幸福。
她想起了年少时的那些莫名悸动,再端看眼前的周彦晖,他笑容安详,给人如沐春风的温暖,一如既往的英俊出色。可是她的心却没有了当初的悸动。
都过去了。年少时的情动,时过境迁,也都往事如烟了。
周彦晖狂乱的心因为辛冉的这一句话重归平静,看着辛冉温婉明亮的面容,他慢慢呼出一口气,心胸里有种霍然开朗的感觉,仿佛有什么心结终于打开。
“你幸福就好,别忘了你答应我的,孩子要认我做干爹。”
辛冉笑着眨眨眼,“当然,别忘了你也答应过我,红包一定会包得实在厚实。”
“哈哈!小财迷!”
周彦晖爽朗的笑声在房间里响荡,辛冉受到感染,也露出微笑。
周彦晖犹豫着伸过手去,辛冉明白他的想法,轻握他的手放到自己肚皮上,小家伙倒是有灵性,欢腾地蹬了蹬小脚,周彦晖两眼一亮,“你看,我干儿子在跟我打招呼!”
辛冉顿时感到心头一阵异常的温热,“是啊,他一定听到了你说要给他包一个大红包!”
“哈哈,包,一定包!”
辛冉难得看到周彦晖这样豪爽地大声笑,这才明白从前他的那些笑,其实心里并不开心。看到他眼尾褶皱出淡淡的鱼尾纹,忽然意识到,原来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
“你怎么知道一定是个男孩?我和容博予都希望是个女儿。”
周彦晖笑容满溢,手心的触感让他舍不得移开手,“不,一定是个男孩,女孩子不会这么调皮,我干儿子将来没准是个足球小将!”
“才不是,什么足球小将,我女儿以后一定是个漂亮的小公主。”
周彦晖笃定地摇头,“我有预感,一定是男孩!”
这时候小家伙也来凑热闹,踢得更起劲了,辛冉哎哟了一声,不敢再跟周彦晖争论,周彦晖哈哈大笑,“看吧,看吧,我干儿子不乐意了!”
辛冉揉着肚子,无奈地瞪他。
彼时,正是岁月静好之时。
感谢司徒青青小姐永远热衷的八卦事业,辛冉在周彦晖离开之前,终于没忍住想帮容泽川刺探一下“军情”。
“周彦晖,那个……我想说,秦婧是个好姑娘,我真的希望你能珍惜她,可是如果你真的无法爱她,不如放手,让她去寻找自己幸福。”
周彦晖望着辛冉的面容,感受到自己静如湖水的内心,温和地说:“我明白的,你放心吧,好好养身子,我过些日子,带她一起来看你。”
周彦晖说着,和煦地笑了笑。
啥?!要带秦婧来看她?
这岂不是“一笑泯恩仇”的意思?什么情况?短短几分钟,他什么时候换的想法?怎么忽然想要珍惜秦婧,好好过日子了?
糟糕!“敌人”居然不按常理出牌!
辛冉本来还准备了几句话要说的,这下子大脑一空,只剩下无措了。
周彦晖走后,容泽川的身影就开始阴魂不散,化作一只只怨气鬼在辛冉脑海里挥舞着拳头盘旋,不依不饶地叫嚣:大嫂!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啊?!秦婧是我的!是我的!我的!我的!我的!你讨厌!讨厌死了……
辛冉:呃,泽川,我错了……
怨气鬼:你讨厌!讨厌!讨厌!……
辛冉:呃,相信我,我的本意,真的不是这样子的……
怨气鬼依旧不依不饶:我的!我的!我的!……
辛冉:好吧,你的……
作者有话要说:
☆、奈何情深(23)
秦婧烦透了容泽川在耳边喋喋不休地念叨:要注意休息,要保重身体,要小心动胎气Bala bala bala……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终于趁着容泽川出去买东西,屁股拍拍,拎包回秦宅了。
她没料到秦钰这个奸诈小人已经和家里通过气,现在全家人就坐等她送上门来招供了。
本来情况的确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可是半路杀出来一个周彦晖,突然携礼上门表示想要接自己的合法妻子去H市。
秦老爷子一声不吭,拐杖一提,给儿子和孙子分别挂了个电话,自己就拎着鸟笼出去遛鸟了。
秦婧回到秦宅的时候,周彦晖刚坐下没多久,茶还没喝几口。
秦婧一进家门就觉得气场不对,环顾一圈,除了秦老爷子,秦爸爸、秦妈妈和大哥都在,还多了一个人,居然是几个月没见的周彦晖。
刹那间天雷滚滚,天地几乎变色。
秦婧浑身汗毛一抖,忽然有一种你正准备作弊,可是老师却抢先一步把你的小抄搜出来的感觉。
秦钰十分同情地看一眼自家妹妹,目光里潜台词是爱莫能助,他也算身在考场吧,不好在老师抓别的同学小抄的时候,跳过去把自己卷子给人看的说。
秦婧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过去的坐到周彦晖对面的,在听到他开口问她愿不愿意迁一下工作,跟他一起去H市时,她还有种自己在做梦的感觉。
“为什么?”秦婧感到自己的声音有点颤抖。
周彦晖目光一沉,出乎秦婧的意料,当着这么多家人的面,他充满歉意地开口:“婧婧,对不起,这么多年,是我对不起你,我想……我想接下来和你好好过日子。”
其实,少年时的行为很多都是因为一时意气,他不敢说他从来没有喜欢过秦婧,那么娇艳美好的一个女子,任何男人都会动心。也许那种喜欢还没有到达爱的程度,但至少他不曾讨厌过她,可是作为一个男人,他的自尊心让他可耻于承认他竟然会喜欢上她。与其说他冷落秦婧那么多年是因为辛冉,还不如说是因为他那点可笑的自尊心,又或者这里面夹杂了些许逃避的心理。
秦婧觉得脑袋里有什么东西轰隆隆炸开,炸得她视线模糊,分不清东南西北。鼻腔里慢慢酸酸的,又辣辣的,紧跟着眼眶就红了,秦婧咬着下嘴唇,控制着自己不哭出来。
秦钰一看这架势,心里顿时忍不住要骂爹。
周彦晖目含愧疚:“婧婧,对不起,这些年委屈你了,可不可以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补偿这些年对你的亏欠?”
秦钰一直对周彦晖有意见,他的这袭话在他眼里跟放屁没什么两样。可是秦爸爸跟秦妈妈就不一样了,这两人一开始就都非常喜欢周彦晖,虽说小两口结婚以后,一直貌合神离,相敬如“冰”,但他们也一直都认为是他们家做得太过,周彦晖会生气也是应该的,但他们始终相信小两口和好只是时间问题,现在听到周彦晖终于“浪子回头”,两个天命之年的老人感动地不得了。
秦妈妈一边用满意欣慰的眼神看着周彦晖,一边用埋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扫射秦婧,心里又高兴,又担心,想着秦婧怀了别人的孩子,颇有些坐立难安,十分煎熬。
这么多年了,秦婧从来没有听过周彦晖说“情话”,更何况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的确是被感动了,如果不曾遇到容泽川,她肯定会不假思索地答应他,马上跟他去H市,可是,为什么那么迟?
人是不是都会遇到这种情况,是你的时候,你相看生厌,不是你的时候,你才想起那件事物的好。
周彦晖见秦婧一直不说话,询问般看向周围人,秦钰低头点了根烟,懒得搭理他,秦妈妈和秦爸爸神色尴尬地笑了笑,小声叫了下秦婧的名字。
照理说,周彦晖这些年的确有错,但已经认过错也表过态,这时候秦婧的娘家人就该出面劝几句了,然后大家都有个台阶下,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好好过日子了。
周彦晖忽然觉得气氛有点不对,秦婧包里的手机在响,估计是容泽川回去看到她不在,着急了。
铃声让秦婧如梦初醒般浑身一颤,茫然地看着发出声音的来源。
周彦晖皱眉看着她,“婧婧,你脸色很不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对不起,我这个丈夫真的太不合格。”
秦婧觉得胸口堵得很,连喘气都有些难过,想说些什么,可是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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