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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无相欠,怎会相见-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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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雅如最受不了江子陌这种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撩了撩头发,不怕死地扭过身看江子陌,“本小姐长这么大,还没有害怕过!”
  江子陌嗤笑,“口是心非,不见棺材不落泪。”
  张雅如脸色微变,咬着唇别开脸,不知是在生气,还是在赌气。
  张雅如的沉默分明助长了江子陌的气焰,他的冷笑声于是更加猖獗,一面提高车速,一面冷笑着说:“死心吧,一半血缘关系也是血缘关系,他不会跟你乱仑的。”
  张雅如面色一白,恨恨瞪江子陌一眼,“我不死心,你应该高兴才是,没准我就真把他们搅和黄了,便宜的还是你,真没想到,她居然没死,还做了我大嫂,呵呵,真是出人意料。”
  不出所料,江子陌脸色变得很差,张雅如冷笑着说:“就算拆不散他们两个,恶心恶心他们也很爽,不是吗?”
  江子陌闻言,神色一变,前方正好有个急转弯,他紧抿着唇,脚踩刹车,轮胎在地面急速滑过,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张雅如被他不要命似的玩漂移的举动吓得整个人贴在车窗上。
  “你发什么神经?!”张雅如尖叫。
  江子陌怒极反笑,车速不断加快。
  张雅如惨白着脸尖叫,“停车!我要下车!”
  停?怎么可能还停得下来?
  江子陌钩了钩唇,反而将车子开上高速,往荒凉的郊区开去。
  车速越来越快,不断超过一辆又一辆车子。
  张雅如扭过身看着江子陌微有些狰狞的侧脸,气得大口喘气,大声叫他的名字。
  “江子陌!你这个神经病!你给我停车!”
  “你疯了吗?!”
  “对!我疯了!”江子陌两眼盯着前方,眼底火焰撩动,“就像你说的,她居然成了你大嫂,所以我疯了!”
  车窗外的风景飞快后退,耳边是激烈的刷刷声,最初的那股恐惧后退开去,张雅如反而有了一种不顾一切的勇气。
  嗤地一笑,张雅如不再看江子陌,整个人放松地靠在椅背上,极轻极缓地说:“要玩命是吗?好啊,那就同归于尽吧,反正你和我都觉得活着也不见得比死了好受多少。”
  吱——
  车子一个急转弯拐上一条山路,张雅如闭了眼睛完全无动于衷。
  江子陌把车子一直开上山顶,停了车,打开车门把张雅如拽出来,山顶有栏杆,他把张雅如用力按在栏杆上,她半个身子都挂在悬崖外,乌黑的一双眼眸却波平浪静地看着他。
  “你想死我管不着,我有没有警告过你,我很不喜欢你耍心眼,你是故意的是不是?你故意引起骚乱,你他妈故意的!她现在大着肚子,你要是敢碰她一根手指头,我要你拿命来赔!”
  “对,我就是故意的,凭什么她能嫁给他,还能给他生孩子?我不服!”
  “我最后说一遍,你要是敢伤害她,我就敢弄死你!”
  江子陌咬牙切齿地盯着眼前这个让自己曾经把她当做辛冉替身的女人,明知道对着她这张脸,自己根本下不去手,但很多时候,他真的就想这样不顾一切地把她毁灭,也许毁灭了她,他才能得到救赎!
  张雅如接触到江子陌眼底浓郁的憎恨,缓缓一笑,“我有什么不敢?你最好马上弄死我!你要是弄不死我,你一定会后悔!”
  她说完,视死如归般闭上了眼睛。
  江子陌最见不得张雅如露出这种无动于衷、生死有命的表情,这种接近于疯狂的表情,让他觉得她真的可以做出任何事情,包括杀人,包括出卖灵魂。
  江子陌几乎是怒不可遏地伸手掐住她的喉咙,手指不断地用力。
  感觉到呼吸艰难,张雅如嚯地睁开眼,却也不挣扎,只是睁着眼睛,牢牢地盯着江子陌,仿佛笃定他不敢掐死她。
  江子陌对上她那双漆黑的眼眸,气息一滞,渐渐松开手,后退了几步,忽的,又猛地欺身上前,一手扣住张雅如双手,一手捏着她下颚,死死盯着她的眼睛。
  “你不怕死是吗?你很想和我同归于尽是吗?”
  江子陌低下头,双唇停留在张雅如唇角,钩着唇,两眼幽沉地看着她。
  “这一切还都是拜你所赐,想死是吗?死很简单,太简单了。”
  张雅如神色微变,挑眉看着江子陌。
  江子陌笑了,把嘴凑到张雅如耳边,冰冷而坚决地说:“你知道的,我有一千种法子可以让你生不如死,不如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在她生下孩子之前,你如果可以让他们离婚,我就就此放过你,如果不能,那我们再一起下地狱也不迟。”
  张雅如震惊地看着江子陌,忽然又像是想起什么好笑的事,笑得前俯后仰。
  “你以为我会害怕?生不如死?我现在已经生不如死了!”
  江子陌松开手,后退两步,低头抚平衣领上的褶皱。
  “你不是一直想证明你比她强吗?你不是一直想让辛开宇后悔抛弃你们母女吗?就算拆散不了,恶心恶心他们也是爽的,这还是你自己说的。”
  “赌不赌?”江子陌笑容邪恶,张雅如只觉山顶的风像一只只幽魂的魔爪在抓挠她的全身,冰冷,彻骨。
  这不是一场赌局,这是一场复仇,她张雅如要做的,不仅仅是证明自己比辛冉强,也不是要让辛开宇后悔,而是要让那些欠了她的人,把欠她的,通通还给她!
  张雅如伸手,撩拨着自己被风吹得凌乱的头发,极其妖娆地笑了,“赌,为什么不赌?”                    
作者有话要说:  

  ☆、奈何情深(3)

  容泽川看着电视里的直播新闻,虽然只是八卦娱乐新闻,但却让他不自禁地把眉心皱得紧紧的。屏幕上方一行红色大字:亚洲天后张雅如出现在H市街头,遭粉丝疯狂围堵!
  得,这下热闹了,都聚齐了。
  忽的,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眉头皱得更深了。
  解说员一脸兴奋地唧唧喳喳着,容泽川不耐烦去听,只发觉有几个镜头飞快闪过,可以看到容博予和辛冉的身影,这倒让他吃了一惊,随后又懒懒地展眉笑了,没心没肺还颇有些幸灾乐祸的样子。
  容泽川靠到沙发背上,把腿搭在茶几上,仰头喝了一口红酒,笑得苦涩。
  难兄难弟啊,都是苦B的命。
  他苦呀,那个女人,毫无预兆的,忽然又消失了。
  打电话永远是不在服务区,联系她的秘书,得到的回复永远是主任现在正在忙,请稍后再来电话,在她住的公寓下等,整宿整宿也等不到人来。
  她在躲他,好端端,她忽然在躲他。
  明明之前看音乐剧也好,看话剧也好,两人关系已经渐渐融洽,他知道分寸,懂得技巧,一切都在朝预期的良好方向发展,没有道理无端端的,忽然前功尽弃。
  只除了那天,他送她一副耳坠,然后他回了趟H市,再回来的时候一直忙着和人谈西郊那块地的事,就没怎么有时间联络她,她倒好,居然趁机玩消失?!
  那副精挑细选的玫瑰花耳坠,不该有什么问题啊!
  到底什么情况?怎么回事?!
  容二少爷纵横脂粉场十余年,从来都所向披靡,这还是第一回遭遇挫折,怎一个郁闷了得。
  容泽川挫败地挠着头,在办公室里烦躁地来回踱步。
  电话铃响,是容博予,他有些心不在焉地接听,嘴里嗯嗯啊啊的,注意力不知道飘去了哪里。
  容博予察觉到异样,不满地问:“你有没有在听?”
  “嗯?嗯,我在听。”
  容博予沉默了片刻,“我过两天去一趟B市。”
  “啊?哦。”
  “容泽川,你怎么回事?”
  “我没事啊,大哥。”
  容泽川解开领扣,把领带拉松,尽管极力掩饰,可是声音中还是透着一股烦躁。
  容博予在电话那头直皱眉头,“早就劝过你不要招惹秦婧,算了,你自己好自为之,秦钰这个人喜怒无常,你别撞枪口。”
  “我知道了,大哥。”
  容泽川挂了电话后恨恨地想:不行,一定要见见那只小刺猬才可以,不然,他就要疯了!
  容泽川阴沉着脸,抓起办公室的电话。
  这晚的饭局上,秦婧终于出现了。
  容泽川捏着酒杯,眯着眼一直盯着秦婧,才几天没见,这女人怎么又瘦了,本来脸色就不太好,脸还总是臭臭的,现在看起来简直跟怨妇一样。
  秦婧被容泽川的目光折磨得如坐针毡,想狠狠瞪他几眼,但那家伙就那样冷眼坐在她对面,要笑不笑的样子,实在让人鼓不起勇气。
  这个叶局长总算不太笨,容泽川下午那个电话大概让他猜出什么,这时候看着两人间的古怪气氛,脸上也有些为难。
  老油条毕竟是老油条,呵呵笑着,想打太极。
  “秦主任,来,我们一起敬容总一杯!”
  容泽川钩着唇,盖住自己的酒杯,制止边上的人给自己倒酒,“今晚心情好,叶局长,不如我们喝白的。”
  叶局长脸色一变,迟疑地看一眼秦婧,爽声一笑,“容总说的有道理,我跟你喝白的,小姑娘么,就喝红酒好了。”
  酒杯早有人乖觉地给填满酒,叶局长端着酒杯站起身,秦婧也面无表情地站起来,容泽川坐着不动,笑着摇摇头,看也不看叶局长,只盯着秦婧看。
  “秦主任好像不想给我面子啊!”
  秦婧面上白了白,扫了容泽川一眼,抿抿唇,拿过叶局长手上那杯白酒一仰脖就一口干了。
  边上众人都齐齐喝彩,容泽川也叫了一声好,秦婧坐下去的时候,脸白得像纸一样。
  叶局长呵呵笑着,神色已经有些不自然,酒杯又被满上,叶局长端起酒杯,跟容泽川碰了杯。
  一局饭下来,容泽川以各种名目一直让秦婧喝酒,等到散席的时候,秦婧果然被灌醉。
  叶局长欲言又止地看着容泽川把人打劫走,脸上表情苦得跟死了爹妈似的。
  秦婧喝得再醉也知道自己现在正被容泽川抱着,她扭捏着身子要逃脱,容泽川冷笑着把手臂收紧。
  秦婧皱着眉,极其费劲地说:“你放开我……”
  “不放!”容泽川强势地抱着人一路往停车场走去。
  他现在总算是知道了,对付这只小刺猬,怀柔政策根本行不通,从今天起,他得换种方式,喜欢躲是吗?我叫你没地儿可躲!
  “放开……”秦婧脸色一白一红,极其痛苦似的拧着眉,两只在容泽川面前手张牙舞爪。
  容泽川无动于衷地加快步伐。
  秦婧刚想说你再不放手,我就要吐你身上了,嘴刚张开,一个没忍住,就真的吐了容泽川一身。
  那件限量版的昂贵西服,以及衬衫,以及领带,好吧,还有皮鞋,统统遭殃。
  容泽川脸上五颜六色地变化,他怎么遇见这个女人,就要倒霉呢?!
  一看秦婧好像还要再吐,容泽川急忙把人放到地上。
  秦婧扶着墙壁,吐得撕心裂肺。
  容泽川尽管脸色不好,还是友好地上前给人拍着背。
  秦婧吐完整个人就没了力气,酒气上涌,脑袋晕乎乎的,直往地上栽。
  容泽川黑着脸把西服脱下来,用西服袖子把衬衫上的污物擦了擦,领带也扯下来,全扔到那堆呕吐物上,把秦婧拦腰一抱,塞进车子里。
  “乖,把衣服脱了。”容泽川把人放在浴缸里,一边放热水,一边哄着人把沾了呕吐物的衣服脱了。
  秦婧只想睡觉,根本不听,动都懒得动一下,死鱼一样趴在浴缸上,睡得昏天暗地。
  容泽川看看自己的一身狼狈,再想想被吐得一塌糊涂的车子,脸上黑得堪比包公。
  干脆把人揪起来,按在墙壁上,把那身衣服一使劲全撕烂了,喷头打开,微凉的水浇在身上,加上衣服的撕裂声,秦婧终于睁开眼睛。
  想都没想,第一反应就是给眼前的人来了一巴掌。
  “啪——”
  清脆极了,虽然没多少手劲,也不太疼,但好歹被扇耳刮是个很没面子的事,哪怕是被一个醉鬼!
  容泽川恶向胆边生,按住秦婧的两只手腕,把人重重压在墙壁上,憋屈了一晚上的怒气,用力吻下去,几乎要把人生生吃进肚子里。
  秦婧扭着身子挣扎,眼睛瞪得斗大,忽的见她眉头一皱,容泽川直觉不对,连忙退开一些,已经来不及了,秦婧捂着嘴就要吐出来,能吐的东西早就吐光,她只能趴在洗手台上呕酸水。
  容泽川简直要骂爹,人是自己灌醉的,这不是自讨苦吃吗,简直活该?!
  好不容易两个人都清理干净,容泽川把洗得白净净的裸女用浴巾一裹,丢麻袋一样丢在床上。
  床是好床,又软又有弹性,秦婧上下弹了弹,雪白的肌肤上还挂着水珠子。
  容泽川又忙着倒水喂人吃解酒药,一套流程下来,累得直喘气,懒得穿浴袍,光着身子蹲在床头,还拿着大毛巾给秦婧擦头发,难得贤惠了一把。
  秦婧美美地小睡了一觉,迷迷糊糊睁开眼,四下看了看,还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样子。
  容泽川好笑地看着她,其实她酒量不好他早就知道,第一次在宴会上见到她那天,总共也没几杯红酒,就醉得稀里糊涂。
  “没酒量就别装海量,女孩子家家的,也不知道保护自己。”
  头发擦地差不多,容泽川张开五指,摸小狗似的摸了摸秦婧的小脑袋瓜。
  秦婧这下总算清醒了,啪地拍开那只狼爪,抓起被单就地一滚,背靠着床头,怒瞪容泽川。
  容泽川嗤地一笑,“现在知道害怕了?”
  呸,怕个屁!
  秦婧晃晃头,翻身要下床。
  “我要回去。”
  “你喝多了,在这里休息吧,我明早送你回去。”
  容泽川按住秦婧的肩膀,被她甩手拍开,眼底里清楚分明的有一抹嫌恶。
  “不用。”
  声音要多冷有多冷,表情要多欠有多欠。
  容泽川立马来了气,“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钟了?一个女孩子喝醉了酒这个时间出门,有多危险你知不知道?!”
  一提这个秦婧更生气,冷笑着说:“怎么不知道,这年头衣冠禽兽到处都是,又不是没遇到过。”
  说完这句话,说什么都要走,容泽川伸出一个手指头在后面一拉浴巾,害她仰面栽倒在床上。
  这下人炸毛了,“你敢再碰我一下试试?!”
  容泽川挑眉,偏他也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家伙,她越是硬声硬气跟他横,他上了火,才越是不可能放她走。
  当下也冷笑着呛声,“又不是没碰过。”
  秦婧看到容泽川眼神一冷,就知道不好,连忙要弹坐起来,他双手一伸,浴巾整个都被拽掉,力气之大,连她人都被带坐起来,直接跌进他怀里。
  “人都是我的了,我还不能碰是怎么的?”
  容泽川捏着秦婧腰上一处软肉,半笑不笑的样子叫人心头一片冷寒。
  秦婧气急反笑,反正是挣扎不开,上次也已经吃过亏了,干脆把掩着胸的两只手放开。
  “容总又帅又多金,技术还好,要是兼职牛郎,收费应该很高吧,不过也巧,本小姐穷的只身下钱了,给得起。”
  容泽川气得直发抖,眯了眯眼,两手一时没控制好力道,把秦婧捏得生疼,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两只眼睛更加仇恨地瞪着他。
  牛郎?靠!大爷就是看上你了,你说我是牛郎,我他妈也忍了!
  见人果然生气了,秦婧笑得更加欢快了,撩了撩头发,凉凉地说:“容总,你放心,今晚要是把我伺候好了,西郊那块地,我一定帮你。”
  说完就仰着头,挑衅地瞪着容泽川。大有你愿意卖身买地,姑娘就大方慈悲买了你的架势。
  又不是处了,本姑娘还怕了你?
  容泽川盯着那张粉嫩嫩微抿着的小嘴,心口一紧一紧地不爽。
  早就知道玫瑰美艳,但一定扎手。
  他仗着自己从来没在女人上栽过跟头,偏不信这个邪。
  “秦主任放心,今晚一定服务到位,让你爽死。”
  容泽川冷笑连连,危险地伸手沿着秦婧腰际美好的弧线辗转而上,本来还惦记着这丫头刚喝醉,又生嫩地紧,一定要温柔点才不会伤着她,这下被气到了,怒气涌上心头,还管什么手下留情,直恨不得把这丫头拆骨入肚。
  今晚要是不把玫瑰杆上个的倒刺都剃干净了,他容泽川三个字倒过来写!
  秦婧早在容泽川滚烫的手掌贴到后背上的时候,就有些后怕,等到被放倒在床上用力一压,这才尖叫着用力推他。                    
作者有话要说:  

  ☆、奈何情深(5)

  张雅如回来后,当晚就带了礼物去燕巢山容宅拜访。
  司徒青青没有看当天的娱乐新闻,并不知道张雅如已经回来,乍见到张雅如,着实吓了一跳,再看张雅如和容博予神态如常,心底里忍不住嘀咕,趁着张雅如和司徒云岚说话,偷偷拉着容博予咬耳朵。
  “大哥,这怎么回事?她怎么来了?”
  容博予见司徒青青一副挤眉弄眼的小怂样,嗤地一笑,伸手在她脑门上弹了一指,“你们小姑娘不是都爱看娱乐新闻吗?不知道她要回国发展?”
  司徒青青捂着额头,吐吐舌头小声道:“好端端的,干嘛要回国发展,真会添乱……”
  容博予低头看见司徒青青愁眉苦脸的样子,忍不住揉揉她的头顶,笑着说:“我和你大嫂没事。”
  司徒青青“咦”地抬头看容博予,容博予拍拍她的肩膀,“走吧,过去陪你大嫂。”
  容博予走开,司徒青青看着客厅里,一左一右坐在司徒云岚身边的张雅如和辛冉,越看越觉得诡异,这两个人长得太像,就像两姐妹似的,有时候甚至觉得连神韵都有几分接近。
  再看看坐在对面沙发上的张雨菲,司徒青青觉得浑身毛得很,拿了个橘子坐到辛冉边上,沉默地低头剥着,坐等吃饭。
  不多久,容泽川竟然也回来了,风尘仆仆的样子,像是临时被叫回家。说起来B市离H市虽然不近,但坐飞机也就一两个小时,再加上容泽川这种开车不要命的,机场到容宅他半小时就开回来了,让他从B市回来一趟,大概也就三两个小时。
  一见人来齐了,司徒云岚站起身,招呼众人先去吃饭。
  吃饭时,张雨菲和张雅如聊到了近期的打算。
  张雅如正看着容博予细心为辛冉剥着一只虾,剥好了还蘸好酱放在她面前的碟子上,依稀想起从前他也为她剥过虾,不过似乎已经是好久好久以前的事情了,心里忽然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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