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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霸王江子陌VS受气包辛冉,什么这么手足无措地结巴过?
辛冉用力要推开他,却被他越抱越紧,粉拳胡乱招呼着,一下子没忍住就掉了金豆子。
然后就听到周彦晖的声音,“小冉,子陌,出什么事了?”
辛冉泪眼婆娑地回头,江子陌下意识松了松手,这就被她跑了出去,一头栽进周彦晖怀里,抱着周彦晖簌簌直掉眼泪。
周彦晖面露心疼,毫不犹豫地收紧胳膊,轻拍辛冉的头,正要低声安慰,“砰”的一声,下巴上挨了一拳。
周彦晖被揍得连退两步,手臂却还是下意识护着辛冉,惊讶地看向一脸怒容的江子陌,“江子陌你发什么神经?!”
江子陌瞪着滚圆的眼睛,又捏紧了拳头要冲上去,“放开她!”
周彦晖见怀里的人一直掉眼泪,心头不自觉紧缩了一下,没顾得上考虑江子陌到底抽什么风,只是心疼不已地伸手要帮辛冉擦眼泪。
辛冉一面紧抱着他,一面逃避江子陌的视线,眼泪怎么擦都擦不干。
江子陌的拳头捏得吧嗒作响,他真恨不得再给周彦晖一拳,可却转身又砸在树干上,这一下力气更大,擦破了皮,流出血来。
一直只关注着辛冉的周彦晖这才疑惑地看向他,皱眉问:“到底怎么回事?”
江子陌看也不看受伤的手,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神色,走到辛冉面前,伸手给她擦了擦眼泪,低声下气地说:“对不起,别哭了,是我不好,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还不好吗?别哭了,你别哭了,求你了。”
辛冉以为他伸手是要打她,害怕地闭紧了眼睛,听到他这么说,眼里还是湿汪汪的,不太相信地看着他。
这可不像江子陌呀!江子陌怎么会低声下气地道歉?江子陌怎么会低声下气地向辛冉道歉?他不欺负她,就是恩赐了。
“你们在干嘛?!”
秦婧惊怒的声音传过来,周彦晖抬头看去,抱着辛冉的手一点没松动,倒是辛冉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跳了起来,慌慌张张从周彦晖怀里出来,低头站在一旁,胡乱擦着眼泪。
周彦晖怔了怔,正感觉有一种奇怪的失落感,秦婧已经很快走过来,警惕地看辛冉一眼,熟练自然地伸手挽住他的胳膊,他那点奇怪的感受也就这么消散了去。
周彦晖皱了皱眉说:“没事,子陌又欺负小冉,把人弄哭了。”
秦婧紧紧搂着周彦晖的胳膊,瞪一眼面色古怪的江子陌,微抬起下巴说:“江子陌,你好不好意思?是不是男人?这么大个人了,还以欺负女孩子为荣。”
江子陌看也不看秦婧一眼,低头去牵辛冉的手,辛冉自然不肯,江子陌只得又是一番自我反思,一阵严肃保证,弄得周彦晖和秦婧都面露狐疑。
辛冉感觉到秦婧目光揶揄地打量,心里有些反感,说不上什么缘故,觉得浑身很不自在,很不喜欢,江子陌这时候又伸过手来拉她,她就这么被他拉走了。
“我要回酒店。”辛冉没有挣扎,低着头轻声地说。
江子陌一心要讨好她,她说什么就是什么,连忙牵着她的手,双双下山去也。
周彦晖单手插兜,微眯着眼看两人的身影走远,眼底神色忽然有些飘渺。
秦婧在边上嘻嘻一笑说:“我猜呀,江子陌那个混小子肯定是强吻辛冉了,笨蛋,不会接吻把人吓着了吧!哎,你看没看到辛冉嘴唇,都肿了!”
周彦晖闻言,面色微僵。
秦婧拉着他要继续爬山,他却停在原地不动,皱眉说:“我累了,今天不想爬山了,回去了。”
秦婧面上笑容一僵,随即又面色如常地点头,“好啊,其实我也有点累了,那下山吧。”
夜里辛冉早早洗漱了就上床睡觉,秦婧洗完澡出来,见她已经一副睡熟的模样,便拿着吹风筒出去找地方吹头。
没一会儿,房门被敲响,辛冉根本睡不着,以为是秦婧被锁门外了,连忙起床去开门,一开门就变了脸色,刚要关门,那人却按住门板,灵活地钻了进来。
“小冉。”江子陌观察着她的表情,声音软软的,温柔地不像话。
辛冉警惕地看着他,跳到床上去抱紧被子,瞪他,“你干嘛,快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向来缘浅(27)
江子陌平日里和辛冉抬杠时的毒舌利齿这时候全不知去了哪里,只得急得挠头,软声软气地说:“小冉,下午那时候我不是故意的。”
辛冉瞪得眼睛都红了,用眼神示意他赶紧滚蛋。
江子陌偏偏来了一句:“我是有意的!”
辛冉一听,神色变了变,眼睛都红了。
江子陌急忙说:“不是!不是!小冉,你听我说!我以前总欺负你是因为我想你注意我,你眼里就只有周彦晖那个臭小子,我喜欢你,我很早就喜欢你,我一见你关注周彦晖,我就生气,我就忍不住要欺负你,我以后再也不欺负你了,我保证,你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辛冉呆住了。
躲在门后偷听的秦婧笑了,顶着湿嗒嗒的头发,举着吹风机兴冲冲地去找周彦晖。
江子陌一脸期待地看着辛冉,辛冉慢慢涨红了脸,瞪他一眼,头一摇一摇地说:“我不喜欢你,我不要!”
江子陌面上一垮,不死心地追问:“那你要我怎么做才能答应我?”
辛冉坚定地摇头,“我不想做你女朋友,你出去,我要睡觉。”
语罢,迅速翻身躺下,盖好了被子,蒙住头。
江子陌站在床边,脸色红了白,白了红,拳头握紧了松,松了又握,半响也没咽下这口气,硬邦邦地说:“周彦晖那小子有什么好的,你就那么喜欢他吗?他眼里只有秦婧,他又不喜欢你!”
辛冉躲在被窝里一听之下眼眶都红了,咬着被子不哭出声来,心里越加讨厌江子陌了。谁叫他说这个的,讨厌,讨厌,讨厌死了!江子陌你这个流氓!无赖!讨厌鬼!
江子陌干站了一会儿,感觉被子在微微在震动,想到辛冉可能在哭,心里又是一阵懊悔。想上前去安慰,却又怕只会弄巧成拙,只得在床位转了几圈,烦躁地把头抓地没了发型。
辛冉见江子陌老半天也不走,一股无名火冲上头,掀了被子跳下床就往外走。
你不走,我走,哼!
江子陌连忙去拉,却不料这丫头脚底抹油,跑得飞快。只好匆忙追上去,弓腰低头又是道歉,又是保证,好话都说遍了。
秦婧一蹦一跳地敲了门跑进周彦晖和江子陌房间,周彦晖正在看白天拍的照片,头也不抬地说:“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觉?”
秦婧吐吐舌头,把吹风机插上,“你不也没睡吗?”
周彦晖听到吹风机的声音,抬头看她,“怎么跑我这里吹头发?”
说话间眉头微皱,似乎不太高兴。
“怎么了嘛!不行呀?”
秦婧嗔他一眼,顾自吹着头发,“本来以为辛冉睡了,我就出来吹头发,省的吵着她睡觉,没想到便宜了江子陌那小子。”
秦婧说到这里,像是想起什么,忽然笑地一脸灿烂。
周彦晖吧嗒一声随手关了相机,脸上有一抹不易察觉的紧张,尽量用淡定的语气问:“怎么了?”
秦婧的声音被吹风机干扰,听起来沙沙地,分外磨人,“江子陌那臭小子,我就说他肯定是喜欢辛冉,要不然能这么老没事欺负辛冉,跟你说你还不信。”
周彦晖拿着相机的手紧了紧,就听见秦婧呵呵笑着又说:“刚才呀,他过去跟辛冉表白了啊!”
秦婧咳嗽了一声,学着江子陌的样子粗着嗓子说:“小冉,你听我说!我以前总欺负你是因为我想你注意我,你眼里就只有周彦晖那个臭小子,我喜欢你,我很早就喜欢你,我一见你关注周彦晖,我就生气,我就忍不住要欺负你,我以后再也不欺负你了,我保证,你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周彦晖听得心跳一阵加速,有些坐立难安地挪了挪身子。
秦婧自己学完,又拿出手机来放录音。这个“缺德”的家伙,居然把人告白的话都给录下来了。秦婧自己听得咯咯地笑,周彦晖倒是有些面色不佳。
“这下抓住江大少爷的把柄了,看他以后还跟我嚣张。”
秦婧一脸得意地把手机放回兜子里,斜睨周彦晖一眼,见他又低了头在摆弄相机,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心里稍稍定了定,打趣般说:“听江子陌的语气,辛冉好像喜欢你哦!周三少爷,魅力不浅嘛!”
周彦晖掀眼看秦婧一眼,表情看起来好像很淡定。
秦婧伸手拨弄自己吹得半干的头发,那边故作淡定的周三少爷抿抿唇,相机开了关,关了开,捣弄半天,终于没忍住,张张嘴状似无意地问:“那辛冉答应没?”
“什么?”秦婧见头发吹得差不多,拔了插头,拨弄着头发坐到周彦晖边上。
周彦晖把惨遭蹂躏的相机递给秦婧,试图用相片转移她的注意力,好让她不觉得自己问起江子陌表白有没有成功显得很刻意。
“我说辛冉接受江子陌的表白没有?”
秦婧果然津津有味地看着照片,头也不抬地回答:“不知道啊,我怕被发现,听一半就溜了,要不明天问问?”
“不过我估计肯定是会接受的,辛冉和江子陌很配啊,挺好的。”
周彦晖不自觉地皱了皱眉,低头假装自己也在看照片,秦婧看完周彦晖相机里的照片,又拿了江子陌放在桌子上的相机,笑得跟猫一样,拉了周彦晖两个人头对头看着。
看了不几张,秦婧就忍不住了,笑着指着江子陌相机里的照片,啧啧感叹着说:“这家伙,这也太痴情了,全是偷拍辛冉的照片嘛!”
周彦晖不吱声,指尖快速翻照片,百分之七八十都是辛冉的照片,各个角度都有,有几张角度取得极好,辛冉原本就模样清新可人,在江子陌的镜头里,更是千娇百媚。
周彦晖不动声色地放下相机,秦婧啧啧叹着,笑嘻嘻拿胳膊肘捅周彦晖说:“哎!你这哥们太痴情了,要是辛冉不开窍,咱俩一定得帮帮忙,不然也太说不过去了?”
周彦晖只觉眼皮一跳,心里有种很不舒服的感觉,眼角余光看到相机上呈现的一张辛冉乖巧十分的睡颜,淡淡地说:“怎么帮?辛冉愿意就是愿意,不愿意,强扭的瓜又不甜。”
秦婧睃他一眼,“乱讲,什么强扭的瓜甜不甜的,辛冉本来就比我们小,加上性格又是迷迷糊糊的,不开窍也正常,我觉得她肯定也是喜欢江子陌的,就是她自己没发现,等咱俩在边上推敲两下,她自己想明白了,这事保准就成了呀!”
周彦晖不以为然地哼了哼,情不自禁地拿起江子陌的相机,一张张照片看下去。
秦婧兴致勃勃地说:“哎呀!江少爷这么威猛,下午把辛冉嘴都亲肿了,晚上这两个人单独呆在一间房间,还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周彦晖按相机的手顿了顿,心中忽然升起一股烦躁,越发觉得坐立难安。
秦婧凑过头来一起看相片,忍不住夸起江子陌,“这小子,可真会找镜头,把辛冉拍得真好看。”
周彦晖想说辛冉原本就长得好看,嘴唇动了动,没说出口,放下相机扭头问秦婧:“你饿不饿?”
秦婧摇摇头,“这么晚了,饿也不吃,要发胖的。”
周彦晖皱眉,“我饿了,可是一个人吃没意思。”
秦婧没往深处想,犹豫了一下就说:“那我陪你吃吧,我少吃点就是了。”
周彦晖点点头,起身就走,心里只觉得一阵不爽,步伐迈得又急又快,秦婧急忙跟上。
“哎!你晚上没吃饱吗?这么饿?跑这么快?!”
周彦晖走到辛冉房间前,见房门没关紧,留着一条缝,心里无由地松了口气,在门上敲了敲。
秦婧一脸诧异地看着他,若有所思地抿了抿唇。
等了一会儿,没有回应。
周彦晖心里一急,便推了门进去,“我们去吃宵夜,你们……”
房里没人。
周彦晖皱眉退出来,“这两人怎么回事,出去也不关上门。”
秦婧“咦”了一声,进屋一看,灯还开着,人却不知道去哪里了,心里不由有些担心,“奇怪,这么晚了,会跑哪里去?”
正说着,两个人手牵手从走廊那头过来,秦婧拉了拉周彦晖,示意他看过去。
只见江子陌一脸温柔地低头对辛冉说着什么,辛冉低着头抿着嘴,好像是不甘不愿,可是也没有挣出被他拉着的手,这时候像是感觉到什么,辛冉忽然抬头看向周彦晖和秦婧。
作者有话要说:
☆、向来缘浅(28)
周彦晖的视线在他们交握的手上打了个转,面上不露声色地说:“我和秦婧正打算去吃夜宵,你们两个去吗?”
早在看到周彦晖的时候,辛冉就想把手挣出来了,可惜江子陌抓得紧,她不想把动静闹得太大,就由他牵去了,反正以前也不是没牵过的。
周彦晖说话的时候,秦婧自然地把手搂上了周彦晖的胳膊,周彦晖说完,她接口道:“一起吧,我看你们两个刚才晚饭也没吃多少。”
辛冉是没有胃口吃东西的,低着头没说话。
江子陌嘴角钩了钩,笑得意味不明,连连点头说:“好啊,说起来还真有点饿了,一起去吧。”
这顿夜宵的气氛于是变得无比诡异。
秦婧没吃几口,光顾着含笑打量对面的辛冉和江子陌,江子陌的目光却一直意味深长地看着周彦晖,时不时给辛冉夹一些她爱吃的东西。辛冉只顾低头慢慢吃东西,周彦晖也许算得上最正常的一个,兀自认真吃着东西,好像真的饿得很。
等到周彦晖放下筷子,辛冉也放下了筷子,江子陌钩唇笑了笑,侧低下头在辛冉耳边说:“乖,回去刷个牙,早点睡。”
秦婧取笑他一下子变好好先生,江子陌倒也不恼,只顾着拿面巾纸递给辛冉擦嘴。
辛冉偷偷看一眼面色如常的周彦晖,又看一眼满脸揶揄的秦婧,涨红了脸,猛地站起来就走。
“你也赶紧回房,小冉怕黑,一个人会害怕。”江子陌指挥秦婧。
秦婧怎么可能会让江子陌颐指气使,刚要跟他顶,转念想了一想,别有深意地对着他笑了笑,追辛冉去了。
周彦晖皱眉看着一脸得意色的江子陌,开门见山地问:“有事?”
江子陌哼了哼,犹豫了片刻,僵硬地吐出两个字:“没事。”
他才不要告诉周彦晖辛冉一直喜欢他,就让周彦晖眼里只有秦婧好了,他最好永远都不知道。
江子陌说完,站起来说:“这顿我请了。”
然后兀自去结账,周彦晖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的背影,眉头皱了又皱。
后来似乎一切都恢复如常,可也不完全是,至少江子陌从那时候起,再也没有有事没事欺负辛冉了,却反过来是千方百计地要讨好辛冉。
周瑜佳知道,江子陌一定以及迫不及待,迫不及待要和她离婚,因为他找到了他的辛冉。
她傻傻跟着他来杭州,只不过是让自己显得更加可笑。
说好了只是一纸协议。谁先动了心,谁就遭了劫难。
江子陌把离婚协议书放到她面前,静静地看着她,似乎在斟酌怎么开口。
“对不起,本来说好了是结婚一年后再离婚,所以房子和那几部车子都给你。”
周瑜佳拿起那张离婚协议书,白纸黑字,一如从前说好的,他还多给她一套房子几部车。
她笑了笑,摇摇头,把离婚协议书递还给他。
“江先生,协议就是协议,一年就是一年,房子和车我要了也没什么意思。还有六个月,江先生不必要这么着急,六个月和三年比起来,实在不算什么。”
她承认,她说话有些刻薄了。可是她只是无法控制内心的一抹嫉妒,她像疯了似的,嫉妒那个叫辛冉的女人。
江子陌的脸色果然有些不好,他拿着离婚协议书,盯着她的眼睛问,“你有什么条件只管说,只要你肯答应离婚。”
周瑜佳看着他的眼睛,被他眼睛里的不耐灼地内心绞痛。
她在想,她有什么条件?她的条件是要他不要爱辛冉,转过头来爱她,他肯吗,他做得到吗?
“江先生,我没有条件,我只想执行我们约好的协议,如果你想更改协议,你可以找律师来和我谈,抱歉,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周瑜佳起身离开,江子陌在她身后看着她听得笔直的身影,在她开门出去前,忽然喊住她。
“周瑜佳,不要爱上我。”
周瑜佳的脚步顿住,回过头看他,看到他眼底浓郁的愧疚,眼眶忽的就红了。
“爱这种东西,怎么能说停止就停止?”就像你爱辛冉,爱到骨子里,非卿不可。
在眼角泪水滚落之前,周瑜佳别开脸,开门出去。
容博予约了周瑜佳在咖啡馆。
这些年因为周瑜佳的父亲周怀民上迁到杭州,周瑜佳在杭州走动极多,两人早有交情,见面也免去一些客套的寒暄。
容博予似乎在寻找合适的时机开口,想要尽量不把话说得太直白,但周瑜佳显然懒于虚与委蛇。
“容先生大概很心焦吧?”周瑜佳目光怔怔看着别处,忽然一语打破平静。
容博予蹙眉不语,周瑜佳似乎有很多话要说,果不其然,她接着又说:“他根本放不下她,我认识他三年,这三年来,在认为她已经去世的情况下,他都放不下她,更别提现在她根本就没死。”
周瑜佳转过头看容博予,“容先生,你爱你太太吗?有多爱?爱到可以为你太太去死吗?”
容博予犹未开口,她又兀自地说:“容先生一定也很爱容太太,否则也不会今天约我出来。”
“我三年前在亚布力滑雪的时候认识他,那天我和我的朋友出了点意外,是他救了我们,为了救我们他摔断了腿,差点没命,其实那时候他根本可以不管我们的,后来他告诉我,他当时想,其实死了也没关系。”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朋友以为他在开玩笑,可是我看出来他说的是心里话。他一个人穿越半个中国,到东北滑雪,并不是为了寻找刺激,他只是在宣泄,宣泄内心的不满。他说其实死了也没关系的时候,眼睛里面一片平静,真的是心如死灰。”
“可是在打上石膏的时候,他低头摸着石膏眼底却又轻轻笑了,我后来才知道,原来是因为辛冉也伤过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