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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美之但愿人长久-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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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要说了!”龙妙歌悲伤的嚷道,“你不要再三提醒我你对她的深情,我都知道了,不要再说了。”说完,哭着跑走了。龙曲陌担心地跟了出去,周梦野尾随其后也走了。
  “苏暮……”杨倩音还是有些不放心。
  “我没事,别担心!”苏暮伸手把她垂落的一缕秀发别到耳后,抚了抚她的脸颊,如同对待妹妹一样,温和地说道:“今天让你受惊了,谢谢你关心我!累了一天,早点回去休息,伯父也该着急了。放心,我不会再做傻事的。有阮尘陪着,我就不送你了。”说完又转身对阮尘说道,“交给你了!”
  阮尘点头:“放心,有我!”
  “那我们走了!”杨倩音说道,刚转身欲走,想了想,回身拥抱住苏暮,松手,最后说了句“好好照顾自己”就走了。
  苏暮微微点头,揉了揉她的发,叮咛道:“路上注意安全!”
  目送着他们离开,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夜色中。苏暮一个人在原地静静地站了良久,眼神飘忽,心情惆怅。直到夜风凉透,露重更深,落花成冢,才渐渐回神。仰头望了望漆黑的天幕,无垠银河一片荒凉寂寥,心中愁思无限,欲语还休。
  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晓看天色暮看云,辗转思君。衣带渐宽,为伊憔悴。丝言,你好吗?我好想你!
  海啸刚平,街上有人欢喜有人愁。虽然海啸离奇消退,没有继续肆虐,所以伤亡损失没有过分严重惨烈,但还是造成了一定数量的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海岸线、堤坝、灯塔、沿海城区、船舶都受到不同程度的破坏。海难过去了,有的人为灾难已过,为幸免于难而欢欣鼓舞;而有的人则为痛失家园、亲人而伤心落泪,垂头丧气。广播里时不时传出周大千等有关领导安抚民众、稳定民心的话语。
  阮尘和杨倩音并肩走在路上,一路上都沉默着,心中各怀心事,却都迟疑着没有开口。时不时地偷瞄对方一眼,观察对方的神情变化。偶尔视线交汇,相视一笑,又尴尬地别开视线,直视路向。
  “倩音,我……你,今天……”阮尘犹豫着开口,但一时又不知从何说起,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杨倩音停住脚步,深情地看了看他,复又迈步前行。阮尘随其停,随其动,并肩而行。
  走了走,杨倩音叹了叹气,冥想片刻,无限伤感地徐徐开口:“阮尘,你知道吗,我真的爱过苏暮。从第一次见面,我就爱他,整整爱了十二年。我以为,只要坚持,本着真心,总有一天苏暮会接受我。可是,他从来没有爱上我,以后也不会,永远都不会!想想,我真的很难过。现在想想,以前的我就像一个小丑,在苏暮面前自导自演,自娱自乐。回想起来,连我自己都觉得好笑。好在苏暮不会借此取笑我!”杨倩音自嘲地轻笑出声。
  “听完他们的前尘情缘,我真的觉得好震撼,感触颇深。我知道苏暮爱丝言,却没想到竟然如此深爱。世间真的有如此真情,可以为对方不惜一切。我知道这次真的该放下了,彻底地去释怀。他们的爱情没有任何间隙,我无论如何都插不进去的。谁都不可以。阮尘,一直以来我的眼里都只看得见苏暮而忽略了你,疏忽了你的情意。如果可以,如果你依然愿意等我,爱我如初,那就请你给我多一点点时间,我会将过往一切放下。等我释怀了,彻底放下了苏暮,我就和你在一起。我不想带着一颗不纯粹的心爱你,那样对你实在不公平,我想对你公平一些,可以吗?”
  “真的吗,倩音?”阮尘激动地抓住她的手,兴奋地问道,“你真的愿意接受我?”
  “嗯。”杨倩音肯定地点头,羞涩地低下了头。
  看着她含羞带笑的可人模样,阮尘开怀地笑了,心中激荡着快乐的涟漪,平时正经八百的俊颜也染上了些许孩子气的甜蜜。
  “倩音,我愿意的,我愿意等你,永远!”
  杨倩音浅颦一笑,把头轻轻靠在他的胸膛,环抱他。阮尘紧紧地拥着她。风雨过后,凭着真心,借着真意,他们终会遇见幸福!
  感谢你没有放弃与我牵手!
作者有话要说:  

  ☆、海上明月,天涯此时,但愿人长久3

  上官丝言刚刚与龙妙歌联手平息海难,未及与众人说话,就被幽冥皇的黑魔法卷走,带回冥府。
  大殿里,幽冥皇高高在上,端坐在椅上。脸上如霜似雪,乌云密布,冰冷一片。眼中有猩红的愤怒,燃烧着滔天的怒火,透射着蚀骨的疯狂,如鹰隼,似利剑,直穿人心。因为愤恨,因为失望,因为狠厉,因为痛苦,幽冥皇死死地握紧了拳,青筋毕现。
  “你食言了。”幽冥皇淡淡开口。
  丝言沉默不语,平静无波。
  “为什么?”幽冥皇用了拍着椅子扶手,大声质问。
  墨臼、瘦虎、玉奴惊得单膝跪地,垂头不语,大气都不敢出。只有青灵不怕死地站得笔直,一脸幸灾乐祸看好戏的欠揍表情。
  大殿中寂静无话,只有“为什么”三个字的回音在空旷的殿中飘荡。
  “我说过那是最后一次,为什么你还是无动于衷?你当真以为我不会杀你,是吗?”
  丝言痛苦地闭了闭眼,睁开时一脸平静无悔:“我做不到,我做不到眼睁睁地看着他死。我不能!”
  “生死由命,怪就怪他无能。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不自量力地想和我斗,哼!他死不死与你何干?怎么,难不成每次他有危险你都要去救?是不是有一天他老死了,你也要想方设法地为他续命?你当真以为你有这个本事?”
  说着瞬间移身到丝言面前,右手紧紧钳住她的下巴,看着她因为消耗过度而虚弱苍白的脸,咬牙切齿地说道:“上官丝言,我的耐心用完了!”说着,手一松,一推,丝言身体失衡,跌坐冰冷地面。
  幽冥皇弯下腰,恶狠狠地继续说道:“你,必须受到惩罚。”说完挺身走回高位。
  “那是应当的。冥皇,你如果不重重惩罚她,一再心慈手软,只怕鬼心不服啊!反正我青灵就心有不服。再这样下去,你的尊严和权威就没有啦!”狐媚的青灵看着从她身边走过的幽冥皇,阴阳怪气地明嘲暗讽。
  “哎,要不然这样吧,我们就仿效宙斯处罚普罗米修斯一样,把她囚禁起来,每天早中晚雷霆击打三次,让鬼魂们每天食其肉,喝其血,抽其筋,挖其心,让她生不如死地活着,在无尽折磨痛苦中反思自省。要不直接把她丢进琉璃河里,让她永世不得超生,也免得劳烦您操心!”青灵心肠歹毒地建议着,让墨臼听得火冒三丈,怒不可遏,狠狠地挖了她一眼。对方一脸挑衅地挑了挑眉,眼中带笑。
  正当青灵一脸得意奸笑不停地时候,只见幽冥皇如鹰般的眼神射过来,夹带着不可抵挡的气流,。瞬间,青灵只觉得喉咙一麻,顿时说不出话来。惊恐中,她急忙跪下求饶,挥手比划,急不可耐。
  “就当给你个教训,让你三天开不了口。以后如果再犯贱,那你就永远休想开口说话了。乖乖给我站到一边去。”幽冥皇大声吼道。
  青灵依命退到一旁,心中对上官丝言的怨恨更加浓烈,看着她的眼神更加凌厉恶毒。
  扫了眼一脸无所畏惧的丝言,又侧头看了看旁边火焰蓬勃的琉璃河,幽冥皇阴冷着目光,蛇杖一挥,琉璃河上就出现了一条大约长30米、宽1米的由碎玻璃铺成的路。在岩浆的映衬下,闪着骇人的荧光,远远看着,都令人心生寒意。
  收回目光,幽冥皇直视丝言,阴狠开口:“我要你赤脚走完这条玻璃路,不许运用任何法术。一旦你偏离了这条路,就会掉进琉璃河,灰飞烟灭。如果你顺利走完,我既往不咎;如果你不能走完这条路,我立刻杀了苏暮,绝不留情。”
  “冥皇……”
  “你给我闭嘴!”墨臼焦急想替丝言求情,但话刚出口,就被幽冥皇声色俱厉地命令闭嘴,口气不容置疑。
  墨臼还想冒死力谏,丝言对他摇了摇头,眼神示意他不需求情。墨臼一脸疼惜地看着她。
  丝言启齿:“一言为定!”说完,毅然决然地跳下琉璃河,站在玻璃路旁。定了定神,视死如归地抬起一只脚,迈上玻璃。马上,刺骨的疼痛和灼热感从脚心传遍全身。咬紧牙关,痛苦地□□一声,丝言果断地抬起了另一只脚,走上玻璃路。每走一步,犹如万箭穿心,痛入骨髓。当年,美人鱼在刀尖上行走,应该就如现在的这般痛吧。可是,因为爱情,再苦再痛,也甘之如饴。
  玻璃路旁,琉璃河里的岩浆时不时喷发着炽热的气焰,灼烧着丝言的皮肤。半空中孤魂野鬼们在身边张牙舞爪,哀嚎怒吼,凄厉的叫声搅乱心神,迷惑理智。凭着坚强的意志和对苏暮的想念,丝言稳住最后一丝清醒,坚强地走着。豆大的汗珠从脸上滑过,滴落被烧得灼热的玻璃上,“哧”一声,瞬间蒸发。脚下一个踉跄,丝言摔倒在地上。尖利的玻璃刺破她的皮肤,割伤她的手。丝言痛呼一声,陡然转身,后背顿时也传来尖锐的刺痛。眨眼间,全身伤痕累累,痛到麻木。雪白的衣裳也瞬间被鲜血染红。稳了稳神,丝言知道自己不能停。咬紧牙关,握紧血色拳头,丝言颤颤巍巍地重新站了起来,迈步前进。血染红了白色玻璃路,染红了谁人的眼。
  站在殿上的墨臼一直紧紧盯着丝言,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一眨眼,丝言就灰飞烟灭,消失不见。看着她痛苦的表情,隐忍着的□□,沁出的鲜血,他只觉得心如刀绞,痛不欲生。眼泪不可抑制地无声流下。紧握着的拳头有血溢出。他真的恨不得代她承受所有痛苦,恨不得毁掉一切。
  而幽冥皇看着下面艰难行走着的人,虽然看着面无表情,但是他紧紧握住扶手的手还是泄露了他隐藏着的情绪。看着丝言的痛苦,他不是不心疼。只是,她宁愿痛苦也不认输,让他不满。她为了别的男人甘心受苦,让他愤怒,让他决心给她教训。所以,他不能饶恕他。
  不声不响站在暗处的青灵则另有自己的想法。她偷偷环顾殿中众人,趁他们不注意,暗暗挥动藏在袖中的小石子,直击上官丝言。想暗中使绊子,置丝言于死地。看着逐渐逼近上官丝言的石子,青灵心中越来越激动,眼中胜利的光芒也越来越亮。可是,就在她以为成功在握的时候,离丝言还剩0。01厘米的小石子陡然被击落。青灵还来不及诧异,就被一股强大的灵力击中腹部,口吐鲜血,奄奄一息地躺倒地上。她睁着眼睛,恨恨地瞪着远处高高在上的男人。可惜,那个阴毒冷酷的男人看都不看她一眼。
  对于青灵的重伤,墨臼视如无睹,视线始终不离坚持走着的丝言。而站在旁边的瘦虎夫妻看着受伤的青灵,心惊胆战,抖如筛糠。两人大气都不敢出,诚惶诚恐地低着头站在一旁。
  玻璃路上的丝言还在做着最后的坚持。之前过度的灵力消耗,加上现在的折磨,她整个人已经虚软无力,脸色极度苍白,处于昏迷的边缘。抓着最后一丝理智,她才没有晕过去。她一遍遍地告诉自己不能放弃,心底一遍遍地喊着苏暮的名字,终于就快走到尽头了。可是,就在离尽头还有几米远的地方,她再次跌倒了。看得墨臼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看得玉奴也心潮澎湃,百感交集。
  喘了喘气,丝言靠着双手的力量,慢慢地,慢慢地向前爬着,爬着,终于越来越近了,5米,4米,3米,2米,1米……她成功了,趴在路的尽头,再也无法动弹。可是,回头看着这条血路,她还是开心地给了自己一个欣慰的虚弱的微笑。
  幽冥皇痛苦地闭了闭眼,敛去所有情绪,蛇杖一挥,把丝言升了上来。走到她的身边,冷眼睥睨着她,启唇:“你可以用药,让身体随时间自然复原,不能用法力治疗。”
  然后,抬头,眼睛直直看着墨臼,命令下去:“任何人不准帮她疗伤。违者,自己跳进琉璃河。”说完,黑烟闪过,消失不见。
  毕恭毕敬地送走幽冥皇,瘦虎和玉奴就把青灵抬走了。此人虽然可恨可气,好歹同在一屋檐下,总不能袖手旁观,见死不救。至于丝言,有墨臼,轮不到他们操心。
  墨臼走到丝言身边,蹲下身,看着气若游丝、奄奄一息的她只觉得痛彻心扉,连呼吸都是痛的。一身血衣刺得他双眼通红。看着她满身的伤痕,都不知如何下手扶她。
  “丝言……”墨臼低声唤她,言语哽咽。而对方只是给予他一个让他安心的笑容就陷入了昏迷。
  墨臼拳头抵额,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再睁开眼时,忧郁的眼神被痛恨取代。
  苏暮,是你!都是因为你,害得丝言吃了这么多的苦,受了这么的罪。苏暮,你该死!
  “苏暮!”墨臼咬牙切齿地重重吐出两字。
  阮尘他们离开之后,苏暮就一个人坐在大厅里发呆,一动也不动,如罗丹的雕像一样,静静沉思。一个人坐到地老天荒,时光荒芜。回忆往昔时光,一个人静静欢喜,寂静忧愁。凄凉别后两应同,最是不胜清怨月明中。丝言,你是不是也在想我?何时才能再和你相见,一起悠闲地喝着咖啡,相互依偎着谈天说地,聊聊过往的美好时光?何时才能再与你倚栏赏月,把酒言欢?何时我们的世界里再没有天涯?何时才能和你梧桐树下相待老?丝言,我相信,我们之间的缘分不会就此终结的。你也是这样想的,对不对?丝言,十三年了,我依然清晰记得你儿时的模样。站在蒲公英丛里的你是那样的美好,美得令我心颤,惊艳了我的时光。你,是我的施华洛世奇!
  正在沉思冥想之际,墨臼突然出现在眼前。苏暮有些错愕地站起身,未及出口,就猝不及防地被墨臼重重打了一拳。突如其来的攻击让毫无防备的苏暮跌倒在地上,被打的脸变得青肿,嘴角有血溢出。接着身体又被墨臼泄恨般地狠狠踹了几脚,疼得苏暮不禁哼出了声音。
  “都是因为你,是你害了丝言。你为什么不去死,你这个罪魁祸首!”墨臼一边踢一边大声吼着。
  听见丝言的名字,苏暮奋力推开墨臼,不顾伤痛,一跃而起,激动地抓着墨臼的衣袖,紧张急切地问道:“丝言怎么了?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你说啊!”见墨臼只是冷冷看着自己而不语,苏暮不耐烦地拔高声音。
  “她擅自离开冥府救你,惹怒了幽冥皇,受到了严厉的惩罚。现在遍体鳞伤地躺在床上,只剩半条命了。”吼完,墨臼就简短地把事情经过告诉了他,胸脯因为愤慨而强烈起伏着。
  苏暮颤抖着手松开他,全身的力气陡然全部流走。他颓然地坐在沙发上,痛苦地闭上眼睛,眼角处有泪滑落。
  片刻,稳住情绪,睁开眼时,苏暮眸中分明带着某种决心:“我要见她,你带我去冥府。”
  其实,在记忆全部恢复之后,苏暮就想到冥府找丝言。他知道,唯一能帮自己的人只有墨臼,无奈没有办法联系到他。没想到,正当他苦思冥想寻找着方法时,墨臼倒自己送上门来了。所以,墨臼刚才的突然出现,让苏暮惊诧之余还带着欣喜。
  墨臼冷嗤:“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
  苏暮一身优雅地站起来,眼神毫无惧意地直视墨臼,肯定地开口:“因为丝言!因为你知道,对于丝言而言,我是唯一的解药。”
  “你……”墨臼无从反驳,最后甚感无奈的自嘲起来,“我恨不得想杀了你,却又不得不帮你。人,为什么总是生活在矛盾中?”
  “这才是人生!”苏暮平静地总结,“何必伤怀!走吧。”
  “等等。”墨臼拦住欲走的苏暮,“你是个凡人,肉体凡胎,无法穿岩破石,怎么到地下?”
  “那要怎么做?”
  “跟我来!”墨臼示意,向外走。苏暮尾随其后。
  来到院中,墨臼摘了一朵含苞未放的茉莉花,说道:“我把你化作一缕花魂,藏在花苞里,然后含在嘴里。这样,才能带你下冥府。”
  “好,只要能见到丝言,让我做什么都可以。”苏暮点头同意,“开始吧!”
  墨臼点头,不再废话,开始施法。弹指间,苏暮已化作一缕轻烟,飞进花苞中。墨臼把花苞含在嘴里,继而消失院中。
  到达冥府,来到丝言的房间。只见丝言静静躺在床上,没有言语,只是投给他一个友善的浅笑,算是打招呼。墨臼拿出口中的花苞,手指一动,一缕轻烟从花苞中飘出。一个瞬间,苏暮就乍现眼前。
  “苏暮!”丝言一脸惊喜和不可置信,强撑着想起身。可惜身体太虚弱,失败了。
  “丝言!”苏暮急忙走近,坐在床边,轻轻扶着她,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两人紧紧相拥。
  看着拥抱着的两个人,墨臼默默退到门外,把风。
  “是我连累了你,对不起,丝言!”看着她苍白无色的脸和身上的伤痕,苏暮一脸愧疚与痛苦。心如针扎,痛不欲生。
  丝言紧了紧搂着他腰的手,轻轻摇了摇头:“别自责,已经没事了。我不后悔,苏暮,为你做任何事我都心甘情愿。”
  苏暮感慨,紧紧抱着她。
  “对了,你怎么会来这里?你不该来的,如果让幽冥皇他们发现,你会很危险的。”丝言此时才意识到危险,脸上的喜色瞬间被担忧取代。
  苏暮摇头:“我不怕,再危险我也要来。我想见你,很想很想。别替我担心,不会有事的。为了你,我愿意和命运赌一次。”苏暮轻吻她的额头。
  “苏暮!”丝言低唤,痛并快乐着流着眼泪。
  “我们终于再见面了,应该高兴才对。别哭,我心疼!”苏暮捧起她的脸,虔诚地吻去她的泪水,深情地吻她的唇。唇分,拥抱。
  “丝言,你记不记得,你7岁那年,在那个长满蒲公英的山坡上,救过的那个长着蓝色翅膀的小男孩?”苏暮吻着丝言的发,问道。
  “你怎么知道这件事?”丝言错愕地抬头。倏然眼神一闪,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苏暮,“你……”
  “我就是那个小男孩。”苏暮轻抚着她的脸,吻了吻她的唇,温柔说道,“丝言,我等了你十三年,爱了你十三年!”
  丝言伸手抚上他的脸,细细摩擦,有难以置信,有欣喜,有疑惑:“那你怎么会来到地球,变成人?”
  “告别你回到深蓝之后,我就异化成人了。我爱你,丝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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