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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难以下手。直到夏日音乐会的临近,老刘的儿子出了事,黄成旭知道自己找到了报复的机会。黄成旭知道,老刘的儿子玩车玩出了人命,急需一笔钱解决。于是,他给了老刘所需的钱,条件就是老刘在最后调音时在苏暮的钢琴上做做手脚。老刘虽然心里不愿意,但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即使再不情愿,收人钱财,□□,他只有妥协。最后,如黄成旭所愿,苏暮在音乐会上出了事,连带着“乐音绕城”的资格也被取消了。丝言在事件后不久就已经知道了整件事的前因后果,但是黄成旭在这件事上做得滴水不漏,而老刘又口风严密,三缄其口,所以无凭无据,丝言不好公然披露事实。况且,“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真相自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人世间自有其自然发展的法则,怎么能轻易破坏。不过,丝言也没有便宜了这个伪君子,施法让他莫名其妙地流了几天鼻血,稍加惩罚了他一下,以泄心头之愤。当然,这件事她是背着苏暮偷偷做的。
“自然法则!我从不相信。如果人世间真有那么一点点公道的话,你就不会是现在这样的状况!”墨臼冷嗤。
“墨臼,别说了,那么久远的事情,何必旧事重提。”
听到丝言感伤的话语,墨臼登时无声。沉默了一会,墨臼幽幽低声说道:“丝言,跟我回去吧!”
“不,我是不会跟你走的!”丝言断然拒绝,口气中不容拒绝。
“你不属于这里,这里不是你该呆的地方!”墨臼劝道。
“是的,我不属于这里,更不属于那黑魆魆的冥府!”丝言厉声说道。
“可是你逃得掉吗?”墨臼驳道,“冥皇的脾性你该知道,对于背叛者他从不心慈手软,他对你算是手下留情了,不然就不会派我来找你了,而是派瘦虎和玉奴直接诛杀你了。”
“死有什么可怕的,又不是没试过!”丝言冷哼。
“丝言……”墨臼疼惜地轻叫。
丝言喟然,泄气道:“当我决心要从冥府逃出来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了,什么样的结局我都已想过,大不了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也许你会觉得很可怕,但是我却觉得没什么。‘生命诚可贵,感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我知道你不会勉强我的,你走吧!我的路我自己走。”
“那么他呢?你确定,你也可以不顾他的生死,轻易放手吗?”墨臼轻声问道。
“他……”丝言哑言,声音陡然颤抖,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眼中染上深深的哀伤,“苏暮!”
“是的,你觉得,冥皇会放过他吗?”墨臼逼视着丝言,“我想冥皇可不会管什么自然法则。”
“你别逼我,墨臼,请你不要说了,我很乱。”丝言恳求道,语气中有颤音。
“不是我逼你,这是事实,不可避免的事实,你必须面对的事实。迟早的事。”墨臼走近丝言,直视着她,“丝言,我劝你不要再做无谓的抗争了,你不是简爱,也不是保尔柯察金,你是无法抵抗命运的,命运的咽喉也不是我们能掐住的。我们的手掌没有权利也没有能力握得住自己的命。和冥皇作对,简直是飞蛾扑火,自取灭亡。”
“哪怕是飞蛾扑火,我也在所不惜。”丝言吸了吸气,坚定了信念,打定了注意。
“可你保护不了苏暮,苏暮也保护不了你。如果冥皇知道了你们的事,苏暮是在劫难逃。”
丝言双手抱着头,无奈地晃着脑袋,低声抽泣着,清泪从她白皙的脸庞无声滑落,墨臼的话句句在理,声声如锤敲打着她的心门,侵扰着她的思想,让她觉得很难受,很痛心,却又无可奈何。她的脆弱,此刻暴露无遗。
“丝言,坚强点,跟我回去吧,就算是为了他,为了你的那些朋友!”墨臼抓住丝言抱头的双手,试图把它们放下来。
丝言抬起头,一脸的凄惶,满脸的哀愁,眼眶中溢满泪水,让人不禁联想起早晨玫瑰花瓣上的露珠,也令人心疼。丝言挣脱了墨臼的双手,闭了闭眼睛,吸了吸鼻子,稳了稳心神,神情恢复了平静,只见她叹了口气,重又平静而略带冰冷地对眼前这个占据别人肉体的男人说道:“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即使不是我的缘故,幽冥皇也不见得会放过这里的任何一个人的。他的野心,他的梦想,就是要统治这个星球,让所有的人成为他的奴隶,他的婢仆。苏暮他们是不会乖乖束手就擒的,到时候也免不了一死。我答应过苏暮,不会离开他,若有风雨,也共同渡过。如果真应了你的话,我宁愿和他一起共赴黄泉。你如果还把我当朋友,就请你走吧!”说完,丝言绕过墨臼,向房门走去。
“丝言……”墨臼拉住她的手叫着她的名字,语气中有犹豫有怜惜。
“你不要再白费口舌了,你知道的,我决定了的事情是不会轻易改变的。”
墨臼无奈地叹气,说道:“在没来之前,我就已经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除非你跟我回去,否则我是不会离开这里的。冥皇现在还在闭关,我想他还有一段时间才会出关,这段时间你好好考虑考虑,安排好一切。到时,即使我不带你走,冥皇也会派其他人捉你回去的。想必你自己也心知肚明,你逃不掉的。你好好想想吧!”说罢,放开了手。
丝言没有回头,站直身躯直直走向大门。走至门边,她方幽幽放出话来:“你要留下,我没能力阻止,但是这里的事情你最好不要插手,也不要伤及无辜,尤其是他,不然,我不会放过你!”说毕,走了出去。
今晚的夜色不好,没有月也没有星,天空灰蒙蒙、黑沉沉的,似谁欲哭的眼,透着淡淡的哀愁,连晚风也透着蚀骨的寒意。远处的霓虹闪射出凄艳之美。床上的苏暮睡得正香,对周遭的一切毫无所觉。丝言坐在床沿,思绪繁杂,心神不定。看着酣眠的苏暮,一抹悲哀涌上眉头、心头。墨臼终究还是来了,即使他不会强迫自己跟他回去,但是其他人也会来捉自己归案的。此番看来是末日临近了。幽冥皇就算不会毁了自己的灵魂,也只怕活罪难饶,从此再无半点自由,与苏暮万水千山,海角天涯,永无相见之日。
一想到那暗无天日的冥府,丝言就觉得恐惧,手不自觉地抓紧床单,身体都有些控制不住地发抖。想不到她和苏暮相处的时间这么短,缘分这么浅。天啊,你为何这么残忍?地啊,你为何如此狠心?时光,你为何如此吝啬?幸福这么短暂,痛苦如此绵长!命运,你夺走我的生命,毁了我的家园,让我在黑暗中度过了这么多年,为何还要夺走我的幸福?你为什么就不能慷慨一些?
丝言抚摸着苏暮的脸庞,泪无声滑落,嗓子酸涩不堪。即使是在沉睡,他依然英气逼人,俊朗有型。他的皮肤白皙细腻,抚摸着他的脸,就像手触奶油一样嫩滑。他的脸很暖,透着温馨的感觉。丝言的手在他的额头、眉毛、眼睛、鼻子、嘴唇、脸颊中慢慢移动,她要把他的样子深深地印在脑海里、思潮上,一生不忘。这样,即使是身处晦暗,心里也会有丝丝暖意。
丝言抓起苏暮的右手,轻轻地印上一吻,把它放在自己的脸颊。他的手也是暖暖的,贴在自己冰冷的脸上,更觉温暖。
“苏暮,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做才能守护好你,守护好你的一切?我又该怎么做才能不让幽冥皇有害你杀你之心?也许我不该出现在你的生命里,这样,或许你就不会无端地卷进这漩涡,惹上这飞来的横祸!是我连累了你,甚至还会连累语菲他们。苏暮,我该怎么办?如果我离开了你,你会怎么样?答应我,你必须好好地活着,坚强地活下去!”丝言轻轻地对着梦中的苏暮诉说,轻轻地啜泣哽咽着。
丝言用手背擦了擦鼻子,吸了吸气,轻轻地放下苏暮的手,替他捂好被子,慢慢踱步到窗前。远处的天空依然灰蒙蒙的,像极了擦烟囱的抹布,黑乎乎的。城市中的霓虹闪着多姿多彩的光,像那多姿而又多难的五彩人生,夹带着宿命般的凄艳。丝言回头看着床中的苏暮,眼中带着决绝和凛然,“苏暮,人生的那抹黑不会是生命的全部。你的人生应该是多彩多姿的,应该是光明的!无论如何,我都要守护你的一切,哪怕灰飞烟灭,我也在所不惜!既然暴风雨要来,那就坐等它来,等闲视之又何妨!”
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
忙碌了一整天,莫语菲觉得腰酸背痛腿抽筋,全身不自在。她闭着眼睛,努力伸展四肢,扭动酸痛的脖子腰肢,嘴里发出□□声。扭动的脖子发出轻微的噼啪声,椅子发出因剧烈运动而发出的咯吱声。
“语菲,今晚我们去那家法国餐厅吃饭,怎么样?”
耳边突然传来了木清繁的说话声。莫语菲猛然睁开双眼,眼前赫然出现木清繁那张带着殷勤的笑脸。此刻他正笑眯眯地望着自己。
未及莫语菲开口,一旁的司马森树已经先开了金口:“哦,好啊,一起,我也搭个伙。”
“哦,抱歉,今天女士优先,我只请女士。你,改天吧!”木清繁笑嘻嘻地说道,向司马森树使了使眼色,司马森树心领神会,不吭声了。
“嘻嘻,看来你今天运气不佳,没口福啰,羡慕吧?”莫语菲一脸的幸灾乐祸。司马森树“切”的一声,朝她翻了几个不屑的白眼。
“那语菲,你收拾收拾,我先去取车,咱们楼下见!”木清繁依然保持着甜甜的笑容,等莫语菲应了一声,他就屁颠屁颠地出去了。
莫语菲手忙脚乱地收拾着东西,一边忍不住咧开嘴笑着,一想到那家餐厅美味可口的饭菜,她就忍不住咽口水。
看见她这副欠扁的表情,司马森树忍不住又是一阵嘲讽:“哼,不就是吃顿饭吗,干嘛高兴成这样。哦,也是,难得有个男人肯约你,我想,就算对方是猪八戒你也会屁颠屁颠跟去。”
莫语菲忍着气说道:“我今天心情好,不想跟你吵,滚开!”
“呵呵,人家说恋爱中的女人与平时就是不一样,母夜叉也能变淑女,真是奇了怪了。”司马森树继续冷嘲热讽,一副老鼠挑逗猫,找死的模样。
莫语菲当没听见,继续拾掇着,不发一言,努力忍气吞声,镇定自己气得发抖的的身躯。
“唉,你说,一个不懂矜持的女人大口吃着鹅肝的样子会多滑稽可笑?再想想,东施穿着西施的衣服就自以为美艳动人,还乐颠乐颠地跑去约会,真是笑掉大牙了,哈哈。”司马森树大笑道,用手擦眼,做出笑出眼泪的样子。
“啪!”莫语菲用力一甩手上的文件到桌上,怒目圆睁,气急败坏地指着司马森树大声叫道:“你说够没有,信不信我在公众场合也会打你一顿。我约不约会干你什么事?我跟谁在一起又关你什么事?哼哼,猪八戒有什么不好,比起你这无情无义的苏乞儿好上千倍万倍。猪八戒怎么滴,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东西。别说鹅肝,猪肝你都请不起!母夜叉,母夜叉,你祖上所有女性才是母夜叉,要不然怎么会生出你这种另类怪物?”
莫语菲噼里啪啦把她的骂人口才发挥完毕,一气呵成,不给对方申辩的机会,而司马森树在一旁一言不发。
“怎么,丑人不作怪啦?那好,再见了,待会小心过马路,不然你的追悼会我可没兴趣参加,哼!”说完最后几句,莫语菲拎着包甩了甩头,以胜利者的姿态昂首阔步走了出去。
办公室里的司马森树一脸怒容和伤感地收拾物件,把手上的东西弄得噼啪震天响,恨不得把所有的气和委屈都发泄出来,还有那些隐秘的情感。
想到刚才无缘无故又被那匹死马挖苦一番,莫语菲心里就来气,想想自己今天也没有和他有什么不愉快的过节,干嘛无端端侮辱人家,真是的,丑人多作怪,气死人了。想到这,莫语菲一肚子的气愤和委屈,手里的汤匙用力地搅拌着杯子里的咖啡,仿佛搅拌的是司马森树的血液,而对方任凭自己处置。
“语菲,怎么了,还在生森树的气?”木清繁关切地问道,来餐厅的一路上,莫语菲都在絮絮叨叨地诉说着这件事。
“你说,他这个人,好端端的挖苦人家,什么意思嘛?”莫语菲一脸委屈地说道。
“唉,他这人就是这样,心底挺好,就是嘴巴不饶人,所以他也就只能算是七分好人,而你呢却是十分好人,不要再生气了,伤的还不是自己的肺,划不来!”
“嗯,也是!”莫语菲坐直身体,破涕为笑。
“看看今晚想吃什么?”
“随便,你做主吧,你对这里的菜系比较熟悉。”
正当木清繁向侍者点菜之际,莫语菲侧头看向窗外。街上车水马龙,川流不息,好不热闹。街对面的一些店铺已经亮起闪光灯,一派辉煌。面前的玻璃窗映出她微红的脸庞和有些低落茫然的神情,为掩饰内心情绪的波动,莫语菲低头佯装认真搅拌桌上的咖啡。可是令她错愕惊奇的是咖啡中显现出司马森树俊朗的脸庞,正朝着她微笑。一时之间,莫语菲不知如何自处,只目瞪口呆地望着杯中的影像,心跳加快,呼吸不稳,身体像有电流流过一样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怎么会平白无故想起这匹死马来,真是扫兴。”这样想着,莫语菲连忙用力扭动脖子,摇晃脑袋,想把这些奇思怪想狠狠甩掉,免得木清繁看出什么端倪,胡思乱想。
“怎么了。语菲,不舒服吗?”木清繁点完菜,看见莫语菲心神不宁的样子,关切地问道。
“没事,呵呵,没事,一些工作上的烦心事,不足挂齿,你不用担心。”莫语菲收回心神,抬头看着对方,佯装微笑,“我现在好得可以吞下九头牛,蜗牛,嘿嘿!”
“你真会开玩笑,跟你在一起就是舒心。”木清繁开心地说道。
莫语菲回之微笑,接着又低下了头。咖啡中司马森树的影像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自己的水中倒影。望着眼前浓黑的咖啡,莫语菲只觉心里一紧,倍觉深深的失落。整顿饭吃得毫无兴致,味同嚼蜡。木清繁说了什么,完全没有印象。
作者有话要说:
☆、离开,让你远离这首悲伤情歌2
这几天碧城的天气出奇的好,白天天朗气清,阳光灿烂,万里无云;夜晚星罗密布一派辉煌。所以,周梦野发动大家去露营。于是,苏暮、丝言、阮尘、倩音、莫语菲、司马森树、凌欣可和龙曲陌都应约而去。木清繁因为要随董事长出差,不能参加,而方月半为了躲避凌欣可破天荒没有应邀。方月半向来头脑简单,对于感情这种大难题他自然不知如何处理,所以只好尽量躲着凌欣可,避免正面冲突,甚至为了躲开女方而破例回方家住了几天。也因此,偶尔与凌欣可的不期而遇,对方都像青面魔王,脸色阴沉得吓人。
自墨臼出现至今,一切风平浪静,没有发生什么异常情况,丝言紧绷着的神经才稍微放松了一些。这段日子以来,她天天担惊受怕、疑心重重,一点点风吹草动就草木皆兵,仿若深秋中的黄叶,在寒风中颤动,脆弱得如易碎的玻璃。虽说松弛了部分神经,但是她还是不敢有丝毫的松懈,现在的每一天都像是世界的末日,也许下一秒自己就会消失不见。不过,尽管心中有所忧虑,但看见大家对此次露营兴致如此之高,她也只好收拾心情,决定陪大家一起前往。苏暮告诉她,以前他们也经常相约去露营,在郊外山上观看碧城的夜空格外美丽,尤其是夏天,夜观星象,甚是壮观浩瀚。
发起人周梦野仔细认真地给各人分配采办工作,以期为周末的露营做好充分的准备。
很快就到了星期六傍晚,根据之前的约定,大家带着各自采办的物品在苏暮家汇合出发。距离约定时间还有一段距离,其他人还没来,阮尘和杨倩音倒提前来到了。正当四人在怡然自得地品茶,兴致盎然地闲聊着的时候,刚刚还晴空万里的天气在瞬息之间突然阴沉起来,阴风阵阵,寒气逼人。苏暮和阮尘、倩音还没有反应过来,丝言却已经站起来迅速跑出门外。
“丝言!”苏暮站起来喊道,但丝言已经闪出门外。屋子里的三人感觉情况异常,事态严重,跟着跑了出去。
房外,丝言环顾着四周,一脸忧虑之色。
“丝言,怎么了?”苏暮看着丝言,焦急地问道。丝言没有回答,依然眼观八方,神色越来越凝重。
只见原本清朗的天空此刻却风起云涌,乌云滚滚。风动,飞沙走石,黑天暗地,天地一片迷茫,迷了人的眼。周围的温度陡然降低,一片寒冷肃杀之气,仿佛由仲夏陡然进入寒冬。
“苏暮,快点带阮尘和倩音回屋里去,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出来,快!”丝言对着身边的苏暮催促道,神色慌张,面露忧色。
“怎么了?”苏暮问道。
“别问这么多了,叫你做你就做,来不及了。”
“丝言,怎么了?”一旁的倩音焦虑地问道。四周布满诡异,让她和阮尘不禁有些害怕。
“不行,我不能扔下你不管。是不是他来了?”苏暮心中有了几分明白。
不及丝言回答,眼前陡然出现了两个人。阮尘和倩音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眼前那人一袭黑色长袍,披着一同色披风,脸色阴沉得吓人,不怒而威,眼中有嗜血的狠毒,满身杀气和寒气。他旁边的那人应该是他的随从,毕恭毕敬地站着,是墨臼。墨臼的脸愈发苍白无色,丝言知道他受了惩罚,内伤不轻。
这周遭诡异的环境,这两个仿若鬼魅的人,他们……阮尘和倩音不得不怀疑他们的身份。心,不禁起了害怕之心。再看旁边的苏暮倒是一脸镇静,毫无惧色,只有忧虑。
突然,一股强大气浪冲过来,未及丝言阻挡,苏暮、阮尘和倩音的身体已经飘飞起来,然后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鲜血。
丝言气急,用力向对方发出还击。但却是小微风遇上大飓风,毫无招架之力,丝言被击退几米。
接着,阮尘和倩音被飓风卷上半空,挣扎不得。而苏暮则被风卷起,站立起来,四肢展开,被飞石用力击打着,痛苦不堪。
“冥皇,住手,我跟你走,求你放过他们。”看着这一切,丝言知道自己无能为力,只能束手就擒,也许不会连累他人。
那个叫冥皇的男人嘴角勾起一个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