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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凤清魅半强迫性的带上銮车,这样重要的事情,凤镜夜自然会亲自担任警戒的任务。一声令下,一行数百人的游行队伍浩浩荡荡的向外城开去。
按照凤镜夜的计划,这只队伍要沿着城中主干道绕城一圈,让城中百姓尽皆能够瞻仰的精绝新王新后的风采,然后停于外城的一个小广场中,在那里,新王将会简单的对百姓说些安抚之辞,然后即可起驾回宫。
苏暮颜与凤清魅所乘的銮驾是一乘十六人抬的巨大软轿,抬轿的人每个都身体精壮结实,半裸着上身,露出一块块突起的腱子肉,彰显着精绝人对力量的原始崇拜,銮驾中心的位置,四根细小的圆立柱支撑起一个四角形顶盖,从顶盖的上方垂下淡银黄色的轻纱,轻轻柔柔的随风拂动,透过轻纱,里面的人影清晰可见。
队伍甫一出内城,刚刚见到苏暮颜和凤清魅所乘座的銮舆时,内城的城门两侧,便突然响起轰然的两声巨响,伴随着巨响声,巨大的烟花瞬间在天空中升腾而起,早己等候在内城附近的精绝百姓见状,立刻跪伏下拜,高声的呼喝着:“叩见
凤凰女神,叩见精绝王……”
凤凰女神在先,精绝王在后,足可见凤凰的传说在精绝的影响力之深。
苏暮颜低垂着双眸,不去看凤清魅,也不去看身边的任何人和事,似乎只是这样坐在凤清魅的身边,就己经耗尽了她全身所有的力气。
九天城果然如凤清魅所说是繁华又开放的呵,否则,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人,用这么热烈的情绪,只不过是为了看一眼王和后。
可是,苏暮颜却近乎想哭出来的乞求,不要有这么多人,不要那么清楚的看她,不要记住她作为——别人妻子的样子。
可是所有的一切似乎都事与愿违,太阳挣扎又挣扎,终于全部沉入了遥远的山后,火光熊熊的燃烧起来,苏暮颜额上的七彩琉璃凤尾仿佛是感受到火焰的召唤和民众的狂热,灼灼的起烫来。
纵然微低着头,可是在女官的刻意为之之下,前面的头被全部梳起,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那凤凰骨所化成的印迹,仿佛自己有生命有神意一般,不甘寂摸的光华流转。
凤清魅一直带着微微的笑意看着满街的百姓,就如他平时在精绝所常做的那样。这位神仙王爷在精绝的声望极好,虽然多少有些奇怪这样一个温婉的人怎么会当上精绝的王,可那是皇家的事情,精绝历代传位的时候都会有不可思议的事情生,见怪不怪,精绝的百姓们,也早就习惯了。
眼角瞟到苏暮颜眼观鼻,鼻观心的柔顺坐相,一双低垂的眸子中半点也无眼前狂欢的景象,反而有说不出的压抑与悲伤。
嘴角微微的撇起来,想要对抗到底,置身事外是么?等一下,我就看看,你要怎么置身事外!
像是感觉到了凤清魅的想法,身体情不自禁的轻颤了一下,然而却仍是低垂着双目,安静的坐着。
人生并不能都是如意事,有很多时候,很多事情,如果不能享受,就要学会忍受。
车驾走到城西九天城最为繁华的贸易区时,人数比之前不知又多了几倍,成百上千的士兵用足了全力,才堪堪抵挡住人墙不住的向前推挤。
不时有人兴奋而大声的呼叫着:“看到了,我看到了,凤凰女神额上的神迹,实在是太完美了,那真的是凤凰女神啊,凤凰女神现世了……”
周围的人于是挤的更为汹涌,拼命的伸长着脖子去看苏暮颜额上的那一点神迹。
忽然就想笑的要命,凤凰女神?还有比她更可笑的凤凰女神么?不仅一点神力没有,甚至只不过是别人的阶下囚,被人裹胁着,威吓着,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所谓精绝的凤凰女神,被崇敬与膜拜对象,居然就是这样的人么?
那一份带着疯狂与苦涩的笑意还没有来得及在脸上完全绽开,忽然身体没来由的僵直了一下,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定定的追随着自己,清冷中透着灼热,沉默中压抑着滔天的怒气,那样东西像一枝尖头锐尾的箭,透过层层密密的人群,笔直的钉在自己裸露在外的皮肤上,惊起一身细密的刺痛。
猛的转头向那种感觉传来的方向望去,然后,眼神,再也无法离开。
人群的后面,灯火阑珊处,一袭淡紫的长袍,火光下里面的银丝暗绣闪着若明若暗的光芒,上华丽高贵的紫金冠,没有贯以内力的碧水琉璃服帖的缠绕在冠身,苍翠逼人。那人的面容隐藏在灯火的暗影中,看不清,可是有些时候,有些人,是根本不需要眼睛的。
长身玉立,天神般的气质卓然自出,怎是她这种冒牌女神所能比拟?
什么都还来不及想,什么都还来不及反应,一抹笑容仿佛有自己的意识般飞爬上苏暮颜的面颊。对自己的表情毫无所觉,满心满眼,就只有那个淡紫色的人影而已。
那抹笑容渐渐扩大,在面上蜿蜒成一缕涟漪,表情温柔,笑眼弯弯,没有任何理由,也没有任何想法,就只是那么任笑容,由心底浮上眼底。
原来想一个人,思念一个人,是这么美好的感觉,就算什么也不做,只要看到他,哪怕只是一个淡淡的模糊的影子,胸口就会被那么多那么多的幸福,充的满满的。
笑容以不可思议的方式越扩越大,小巧的鼻翼微微皱起,眼睛眯的几乎己看不见,洁白的贝齿也毫无顾忌的倒映着火光,闪着一点一点的晶莹。
可是还是在笑,那笑容还是在扩大。似乎一直要把整张清丽的脸,撑成一个温润的圆,才能最终把心中的幸福表达于万一。
你为何来?你是来做什么的?忽然间全都不重要,只要你在那里,只要我看见你,所有的一切,全都不再值得费任何一点心思。
凤清魅见到盛装的苏暮颜时,曾经觉得时间空间全部静止,可此时苏暮颜见到萧南予,感觉却是完全相反,只觉得周围的人,事,物,通通呼啸喧嚣着离她远去,銮驾两边的一切都己成为模糊的影像,象是时间隧道里快流过的粒子流,只有萧南予是定格的,就那么站在那里,仿佛无论周围是云荒变沧海,还是沧海复良田,他都会一直站在那里,永久不变。
眼睛一点一点的湿润,带着幸福的笑意湿润。
曾有人说,要哭的时候不要眨眼,那样,就能看到世界从清晰到模糊的全过程。
原来真的是这样,舍不得,真的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生怕一眨之后,就是南柯一梦,就是一眼万年。宁可就这样看着他,慢慢慢慢,从清晰,到模糊……
好不容易码了近三千字,本想藏个私,先一半,可是一想到把两个人终于见面的第一眼给分开写,不要说亲们要骂我,就是我在追文,恐怕都要敲着桌子骂作者不厚道,于是只好含泪把好不容易码完的东西全部上去,明天再来拼明天的。
看了小妖大人的留言,压力好大,这一眼写的战战兢兢,不过所谓有压力才能进步,所以希望能勉强过关吧。
203。 等我
该死!不要再露出那种笑容!
明明该生气的,该对那个水性杨花的女子弃若敝履,想也不想就转头而去的,可是为什么,一看到她脸上的笑,脚就象生了根一样,挪也挪不动。
那个笑容,太灿烂,太绚丽,即使是满天飞舞的烟花与火光,也丝毫不能分去那笑容一丝半点的光芒。
从她的车驾一进这条街,他的目光就一直自觉不自觉的追随着她的身影,他看到她安静的坐在车里,周身透露出疏离的气息,然后她突然转头向他这边望来,再然后,就是那样的一个笑容,笑的如此幸福,如此安祥,就算是曾经她贵为皇后的时候,也从来没有笑的如此放下心防。
那个笑,是给他的么?还是,仅仅对着虚空而已。
他站的太远了,远到即使以他的目力,也只能模糊的辩认出那个笑容,他看到那个笑容以近乎不可能的方式在眼前一次又一次突破极限的放大,心猛然间剧烈的颤抖起来……
不对,她不仅仅是在笑,她是在哭,虽然看不到她脸上的泪珠,虽然听不到她哽咽的声音,可是萧南予此时百分之一百的确定,那个女人,在哭……
胸口毫无预兆的开始疼痛,她在笑什么?又在哭什么?这样复杂的表情全都只对着他的方向,他是不是可以认为,那些情感,全都是因为他?
被背叛的太彻底,该拿什么去相信那个女人?可是如果真的不相信,不在乎,又为什么扔下偌大的家国不管,千里万里的出现在这个地方?
猛的向前跨出一步,下意识的就想向车驾那边靠近,他不想再猜,不想再在这一片迷雾中小心翼翼左右摇摆,他要上前去,用双手摇着她的肩膀问她:“你到底想怎样?想怎样?”
一只手牢牢的抓住了他的胳膊,制止了他的举动,回头,看到龙默沉默的望着他,坚决的摇了摇头。热的头脑一下子平静下来,是呵,他堂堂一国之君,以智计与冷静著称的萧南予,怎么会做这么莽撞的事情?
收回跨出的一步,负手立在原地,车驾己经往前走了很远,她却依然扭转着头,执着的望着他的方向。
终于确定,她看到自己了,她知道自己站在这里。
漆黑的眸子中闪动着复杂的光彩,几个月前,她还是他的妻,他的王后,可是几个月后,他却亲眼看着,她就要嫁作他人!
车驾越去越远,人群一浪一浪的跃起,阻挡着他的视线。可是车上那个别扭的扭转着身子的人影,却不折不挠的死命钻进他的眼底。
他这样高深的武功与内力,都看不清苏暮颜,苏暮颜自然也是看不清他的,这样的距离让他产生出一种安全感,他轻轻的翕动嘴唇,无声的用口形吐出两个字:“等我!”
远处那个人影似是猛的一震,然后轻巧的转过身去,恢复如之前一样的坐姿,沉静,疏离,却又透出股莫名的轻松,似是放下了什么极为重大的心事。
萧南予诧异的愣在当地,这种反应……难道她看到了?可是怎么可能?连他都无法看清,她却居然看到了?
然而无论答案是怎样,他都不会知道了,那辆乘舆己经转过街角,彻底消失在他的眼前。
“主子……”龙默低声的叫:“我们怎么办?”
没有一丝犹豫,萧南予抬脚向着乘舆消失的方向走去:“去集市广场!”
刚才没有看清的,他不介意再看一次,他一定要弄明白,那个女人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如果弄不明白这个,那他追着她来到这里,又有什么意义呢?
乘舆上,凤清魅带着种玩味的笑容望着苏暮颜,刚才,他看到苏暮颜一直望着一个方向,就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然后,当那抹紫色身影出现在他的视线里时,他无声无息的笑了,还真是直接啊,就这么明目张胆的闯进来了,仿佛根本不是深入敌国的都,而只不过是闲亭信步一样。
虽然知道萧南予己经到了,可还是多少有点出乎他的预料,没有带多余的人在身边,没有易容化妆,光明正大的站在他凌苍的街上,看着自己和苏暮颜出席这场政权更迭的盛会。
苏暮颜脸上的笑容让他觉得很不舒服,那样干净纯洁的笑容,凭什么只给萧南予一个人?可是看到萧南予和龙默的动作之后,他又愉快的笑了,想必现在萧南予的心里,一定很不是滋味吧,一步一步,是他亲手把苏暮颜推到了他这里。
既然来了,想回去,就远没有那么容易!
这个斩断了他心里枷锁的女子,他要定了!
204。 不公平
车驾很快在九天城百姓狂热的欢呼中走完了一圈,慢慢走近城中心广场的入口,车驾在入口处停了下来,广场的最中央早己搭好了一个巨大的高台,高台前方的两端有两只火炬状的铜盆,看起来极为威武。
一道金色丝幔铺成的大道由脚下的入口处笔直的向前高台处延伸而去,在周围火光的映照下闪着灿金的光芒。精绝人似乎非常喜欢金色这个颜色,大概是因为那代表着火,代表着凤凰。
凤清魅先一步下了车,宽大的袍摆翩然飞舞,象一只在梧桐树下缭乱的蝶。利落的旋过身来,对着尚在软轿上的苏暮颜伸出一只手,浅笑着说道:“跟我来,我的王后。”
火光下凤清魅魅惑又妖异的美被挥到极致,那样一抹笑容几乎让人觉得就算他要杀了自己,自己也会心甘情愿的洗干净脖子伸去给他。
苏暮颜愣愣的看着他,似乎完全没有体会到自己是在什么样的地方,正在做什么样的事情。凤清魅也全不在意,自己伸出手去握住苏暮颜的手,小心翼翼像护着全天下最珍贵的珠宝般,将她轻轻的牵引下车。
沿着明黄色的丝路一路前行,周围的百姓疯了一样的叫喊着,男的妖异,女的淡雅,走在一起,就象是这世间最为古怪却又最为和谐的人物画,带着种极端的刺激与美艳。
凤清魅淡淡的笑着,清亮的目时不时扫过拼命向他挤涌,想要膜拜他的精绝子民。苏暮颜目光中平和到一丝波澜也无,正正的直视着前方,只顺着凤清魅拉扯的力量缓慢的向前走着。
周围的那些吵闹,那些喧嚣,都遥远的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只有一个声音是真实的,萧南予翕动着嘴唇对她说:“等我!”
她不确定自己是怎么隔着那么远的距离看到那么微小的一个动作的,可是她就是无比的确信,萧南予是在对她说那两个字,在对她说:“等我!”
多好,每一次遇难的时候,他就神仙一样华丽丽的从天而降,拯救她于水火。这么一个强大又可依靠的人,却偏为了她一忍再忍,不惜跋山涉水,万里追寻。
终于走到了那座高台前,凤清魅温柔的笑着拉着她小心的一步步登上。刚刚走到高台的中心,高台前两只火炬状的铜盆不知引动了什么起火装置,猛然间轰的一声熊熊燃烧起来。
那盆中也许添加了什么特别的燃料,火焰直冲天而起,窜起一条数米长的火柱,瞬间将整个夜空照的比白昼还要明亮几分。
与此同时,在苏暮颜额上灼热了一整晚的七彩琉璃凤尾尖锐的刺痛了一下,苏暮颜甚至幻听一般仿佛听到了一声清亮的凤鸣,紧接着,一股极热烈极辉煌的焰气从苏暮颜的周身喷薄而出……
所有的人都瞬间愣住了,原本极度喧嚣的集市死一般的寂静,落针可闻。甚至站在苏暮颜身边的凤清魅,也用不可思议的眼神望着她。
苏暮颜下意识的转过头颅,想看看自己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为什么所有的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然而略看之下,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妥。
她自己当然看不到,在火光的辉映下,她的身后,忽然幻化出一只巨大的金色火凤凰,昂振羽,随着苏暮颜的每一个细小动作而轻轻舞动尾翎,仿佛随时都可能升空而去。
不知道是谁第一个跪下,带着无比的敬畏喊道:“凤凰女神,凤凰女神!”
这个声音就象是第一张推倒多米诺骨牌的手,接下来的情形,己经再由不得他控制,所有的精绝人,无论是普通民众还是士兵,全部都跪了下来,带着令人惊异的虔诚和敬畏高声地呼喝着:“凤凰女神,凤凰女神……”
呆呆的看着苏暮颜,凤清魅己经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他甚至忘记那块凤凰骨,是他硬安进她的身体,满眼里,都只看到眼前的这个女子,中正平和,大气自然,在凤凰的佑护下,神圣的让人不敢逼视。
情不自禁的单膝下跪,执起苏暮颜的一只手,用一种前所未有,朝圣般纯洁透澈的感情,虔诚的印下一吻。
这个动作立时取悦了所有在场的精绝民众,十七子虽然柔弱,却是凤凰女神选中的王,有了凤凰女神的保佑,还有什么是值得担心的呢?于是高昂的呼声攸然转向,所有带着狂热的眼神叫道:“神选之王,神选之王!”
慢动作一样站起来,眼神象是定在苏暮颜的脸上,久久不愿离开。这个女子,就象是观音手中那一瓶净水,哪怕什么都不做,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都会在不知不觉间荡涤尽了他心里那些阴暗又肮脏的角落。
凤镜夜不轻不重的咳了一声,凤清魅总算勉强记起自己在什么地方,在做什么。强迫自己把眼光移开,用温婉的笑去接受民众们的祝福,却一眼就看到无数跪下的人群中,唯一笔直的站着的几个人。
萧南予本就狭长的眸子眯的只剩一条淡淡的线影,任谁都不可能透过哪里寻找出一丝一毫的情绪,只有负在背后微微颤抖的双手,才能让人知道,他此刻的心里,究竟有着怎样激烈的情绪挣扎。
这个女子,从他认识她的那天开始,她就一直淡淡的,刻意的忽略着自己的存在感。她也的确成功了,在很多时候,她的存在感淡漠的让人如果不注意,几乎感知不到她的存在。
只是可惜,她终究还是有没有料到的事情。一个女子的美丽,往往只是表面的,而可爱,却刻是骨子里的。她纵然淡化着自己的妆容,可那股天真自然善良柔顺的可爱,却随着她的一举一动,随风飘散到宫中的每一个角落,但凡是一个稍微懂得一点欣赏的人,都会立刻被她的气场所吸引,所折服,然后情不自禁的想要接近她,留在她的身边。
然而这还不算,一个女子比可爱还要珍贵的,是高贵。这种高贵,不是要你出身豪门大户,不是要你日日锦衣玉食,而是一种心态上的高贵。你可以出身平凡,可以面貌普通,可是那一份心态上自珍自重的高贵,却仿佛是这世上最最馥郁芳香的酒,根本不需要品尝,只要闻一闻,就会心舒体畅,满腔留香。
就象此刻她站在那里,只不过静静的肃立着,带着淡然平和的眼神,而如此神圣强大的神鸟凤凰,居然就心甘情愿的折服,乖乖的守护在她的身后。
真是可笑,这样的女子,怎么可能抹煞掉自己的存在感?她就象是她额上的那抹七彩琉璃凤尾一般,即使没有光,即使是在黑暗的夜里,也会由身体的深处,流转出梦幻似的微光。
周围的人群忽然全都跪下,他们几个瞬间就显得极为突兀。然而无所谓,他这次来,本来就没有打算隐藏自己的行踪。眼神与凤清的眼神对上,半空中仿佛火线爆裂,开始传出噼哩啪啦的轻响声。
一个固执,一个坚决。一个在说:“我绝不会把她还给你!”另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