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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堂堂医圣的弟子,还有堂堂抚远大将军,三个月后,就要变成和他们一样的废人了!”燕南回手指着墙边几个神态萎靡的人,话语极是恶毒。
“燕南,这是什么意思?”苏暮颜急急的拽住燕南的袖子。
“他们用的这种毒叫封龙,意思就是神龙都封得住,一旦中了这种毒而三个月里又拿不到解药,那一身的功力就会尽废,与一个普通人绝无二致。”
“小子,你学医的天分满高嘛,要不要考虑一下当我的弟子,我可以把一身医术倾囊相授哦。”沈玉楼不在意的挑挑眉。
“玉楼,别闹了,我们现在怎么办?”柯啸云皱皱眉头,眼前的状况让他很不爽,本以为他和沈玉楼在,就算是再恶劣的境况也能带着苏暮颜全身而退,如今却这么窝窝囊囊的被人抬到了这种地方。
洞口的铁门哐啷一声脆响,几个骂骂咧咧的声音传来,还夹带着拳打脚踢的声音。
“噤声!”燕南忽然挺身挡在了他们几个面前,低声说道:“头都低下来,不要看进来的那个人。”
一个身材壮硕,身高足有近两米的男子阴沉着眼睛,拖着脚下沉重的铁链一步一步的挪进来,他进来之后,后面跟着的其他人才敢小心翼翼的往里走。
燕南轻声说道:“你们运气好,被扔到这里的时候殷虎还没回来,否则的话……”后面的话没有说完,却担心的看了一眼苏暮颜。
被称为殷虎的大汉后面又陆陆续续的进来了两三百人,燕南挺了挺身子,尽量将苏暮颜遮在后面,殷虎本己走过了他们,忽然又回过身来,那么大又满是横肉的脸盘上,居然只长了双小黑豆一样的眼睛,他用力的睁大那双小眼睛,问边上的一个人:“新来的?”
那人看了看沈玉楼和柯啸云,恬着脸说道:“回大人话,昨天还没见,估计是今天新到的。”
真是到了哪都有这样的人,即使同是被掳被拐来的,囚困之下,只要有强权,就会有趋炎媚势的人。
在这个地方,大家都没有武功,蛮力就成了唯一的衡量标准,殷虎壮硕的身体让他在这个地方呼风唤雨,无人敢违。反正也逃不出去,那能在这里做个土皇帝,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殷虎小小的眼睛眯了眯,忽然一把拎开燕南,远远的甩到一边的地上去,下一秒,手掌就抓着苏暮颜的领子,一把将她拎了起来。
燕南,柯啸云,沈玉楼面色齐齐大变。
殷虎将头凑近苏暮颜的颈间,使劲一嗅,忽然咧开嘴露出黄黄的牙齿笑了起来:“女人!”他极快的给苏暮颜下了定论。
167。 献身(下)
殷虎将头凑近苏暮颜的颈间,使劲一嗅,忽然咧开嘴露出黄黄的牙齿笑了起来:“女人!”他极快的给苏暮颜下了定论。
“你给我放下她!”燕南猛的扑了过去,他比沈玉楼他们早来两天,知道这个殷虎的不良僻好。这种地方没有女人,有需要的时候,他都是拿面目较好的男人来泻火。
还好燕南肤色偏黑,来的时候又灰头土脸,不符合殷虎的味口。
殷虎小黑豆子一样的眼睛一瞪燕南:“妈的,这个地方什么时候轮到你这只新来的老鼠说话?”还不等燕南挨他的身,抬起一脚,将燕南远远的踢了出去。
“燕南!”苏暮颜下意识的叫道,却被衣领勒的只能出极小的呜咽声。
“果然是女人!”殷虎笑的更为得意。
这个石窟的最里面有一个用树枝搭成的架子,架子上挂着一些衣服和破布,勉勉强强做成屏风的样子。屏风后面露出一些布块,看着其他人都随意的睡在地上,那个地方,显然是殷虎的御用之地了。
单手将苏暮颜挟在肋下,殷虎瞧都不瞧其他人一眼,径直向着那个屏风走去。
“等一下!”沈玉楼忽然出声叫道,同时手上死死压住了要暴起的柯啸云。
殷虎转过脸来,一片暴戾之气,今天这群老鼠是怎么回事,一而再,再而三的竟敢挑衅他的权威。然而当他完全转过脸来时,却一下子愣住了。
“大人,您别那么性急啊!”沈玉楼不知什么时候己经站了起来,一手将自己的束冠扯下,长如丝,飘然而落,颀长的身体轻轻款摆,柳腰盈握,媚眼天成。
“大人觉得,我和那个脏兮兮的女人,谁更漂亮一点?”沈玉楼含羞带怯的,竟然比女人还媚上三分。
殷虎不自觉的张大了嘴,死死的盯着沈玉楼看。
“大人要是不介意,今夜,就让我来陪您如何?”此语一出,哪还有凌苍第一御医的风范,活脱脱一个花街柳巷,倚门待客的相公。
“沈……玉……楼!”嘶哑着从嗓子里挤出这几个字,泪光盈然,却又咬牙切齿。
“哈哈……”殷虎得意的笑起来,伸手在沈玉楼下巴上一勾:“好一个可人儿意的小相公,今天大爷就遂了你的意,先让你来陪大爷的床!”
将苏暮颜往地上一顿,对着周围环视一眼:“谁都不许动这个小妞儿,她是大爷我的人。”
燕南伸手扶住了苏暮颜,苏暮颜猛烈的呛咳了几声,却对着沈玉楼大声吼道:“沈玉楼,谁要你来管我的闲事,你给我走开!”
挣扎着身子想要拉住沈玉楼,却被柯啸云牢牢的按下。
不服的撕扯,探着身子向前去抓沈玉楼的衣摆,却怎么也摆不脱身后柯啸云和燕南的力道。
撕心裂肺的喊:“沈玉楼,你给我回来,否则我一辈子也不原谅你!”
却只能看到沈玉楼身姿袅袅娜娜,俏笑着和殷虎一起隐没在简陋的屏风之后。
“沈玉楼……”哭着倒在柯啸云的怀里,柯啸云想要说什么,微微启口,又咽了回去。
屏风后传来一阵一阵“嗯”“啊”“哈”……
暧昧不清,偶尔间杂着语意不明的强烈撞击。
将苏暮颜的头压在自己怀里,柯啸云紧着声音在苏暮颜耳边重复:“不要听,没事的~”
燕南咬着一张水红色的唇,唇边冒出点点春桃的艳色。
两柱香后,沈玉楼摇曳着一副咬媚的身子转出来,腻歪在殷虎的身侧,转头笑的房浪:“爷对我的表现还满意么?要是满意的话,下次还要找我哦~”
殷虎木着一张脸恩了一声,神色有种说不出的古怪。
看着沈玉楼慢慢向着他们走过来,在自己身边坐下,苏暮颜死死的盯着他,忽然拽着他的袖子把脸埋在他的肩上,哭的压抑。
轻抚着苏暮颜柔顺的长,沈玉楼无声的叹了口气,一脸宠溺的忧郁:“乖,我没事,别哭了。”
“怎么可能没事?”苏暮颜的声音压抑着哭腔闷闷的传出来:“神仙一样的人,怎么能做这种事,我不原谅你,沈玉楼,我绝不原谅你!”
抬脚狠狠踹了一脚沈玉楼,柯啸云不满的低声骂道:“演够了没有?”
“轻点,人家正虚弱着呢。”沈玉楼做出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蹙眉埋怨道。
柯啸云将苏暮颜拉过来,抬起她的脸,点着她的头压低声音说道:“伶伶俐俐的一个人,在宫里呆傻了吗?沈玉楼这种狐狸,什么时候会做让自己吃亏的事情?”
“啊?”苏暮颜睁着一双泪眼,呆看着柯啸云。
柯啸云对着沈玉楼伸出手去:“拿来吧。”
“什么?”沈玉楼笑的无辜。
“少装傻。”
“真不巧,没了,就一粒,而且只能恢复两成功力,貌似的我武功比你高一点,所以就自己吃了。”不再隐瞒,沈玉楼老老实实的交待。
医圣的弟子,身上怎么会没有一点保命防身的灵丹妙药?封龙的药力虽霸道,不能全解,但抵销掉一点药性还是可以做到的。在嗅到封龙药味的一瞬间,沈玉楼立刻服下了一粒。所以从始至终,这里的人都误解了谁是老鼠,谁才是猫。
“你……你不早说?”苏暮颜破涕为笑,半哭半笑着埋怨沈玉楼。
“要是早说,怎么能把那家伙单独骗到屏风后面去?”至于屏风后面究竟生了什么,那些声音又是怎么回事,只有天知道。
“沈玉楼!”苏暮颜忽然开口叫道,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
“什么?”沈玉楼温柔的看着苏暮颜泪珠未干的脸。
“答应我一件事。”
沈玉楼的眼睛眨了眨,这么认真的苏暮颜,从来没有见过。
“不要,再为我做任何本该由我自己完成的事。”一向温婉的脸上莫名的多了一抹坚强:“我自己的责任,我想要自己承担。”
光华流转,忽然间落寞袭来。
伸手揉揉苏暮颜的:“我只是想要照顾你。”
“可我总要长大。”
心里的一根弦忽然轻轻一声——断了。
眼前的苏暮颜不再是一年前带着一脸憧憬的笑,对他描绘着她所梦想的旅程与未来,却从不曾付诸行动的青涩又怯懦的女孩儿,她似乎己经开始明白,想要的东西,只有用自己的手,才能牢牢抓住。
忽然笑的更是柔和,沈玉楼轻轻说道:“我会看着你长大。”决定了,不用自己的手去排除她旅程上的阻碍,却要做好在身后守望着她的那个人,这个女子,一定会成长为,让认识她的每一个人,都觉得的骄傲的女人。
昨日选导师的日程下来,自五月以后,事情骤然加多,诸如六级,司考,与导师交流,去检察院实习等事纷至踏来,终于决定潜心苦写数日,力争在四月底时结稿,自今日起更新字数不定,少则五六千,多则万余,望亲们关注!
168。 想不到的人(上)
那天在屏风后也不知沈玉楼到底对殷虎做了什么,那个大块头居然真的没有再来找他们的麻烦,也没有向管事的精绝人说什么。
至于其他的人,在殷虎的常年威压下,也说不出什么。
挖矿的生活是极其艰苦的,每天早晨(大概是早晨吧,山中无日月)苏暮颜还困意浓浓的时候,就会有人扔进一桶馊的让人欲呕的饭食,限定半柱香的时间吃完。然后由管事的人分成十余队拖着手铐脚镣带去不同的矿洞。
除了中午一柱香的休息吃饭时间,整整一天,所有人都必须重复不断的敲击着那些坚硬的矿石,把采下来的东西带到指定的地方回收。如果达不到最低标准,还会被管事的精绝人喘息,柯啸云和燕南的体质都很好,沈玉楼身上又有两成左右的功力,帮助苏暮颜完成预定的分量并不是一件难事。所以几日下来,倒也无波无浪。
这里唯一可以算是有利条件的就是看管很松,因为所有的人都没有武功,又被这种非人的劳动折磨的有气无力,那些精绝人们从来不相信他们能跑掉。
拖着疲累的身子回到那个大石洞里,苏暮颜忽然靠近沈玉楼问道:“玉楼,凌苍和精绝的边境有没有什么地方是有河或者其他什么水系的?”
“这个……”沈玉楼略微思索一下说道:“有,九龙瀑在精绝境内两日路程的地方,其水脉形成的九龙河是精绝境内最主要的河流。”停了一下又问:“怎么想起问这个?”
“我们这两天在四号洞里挖矿石的时候,我总是觉得耳边隐隐约约的有水声,所以我觉得,我们是不是在什么水流的附近?”
沈玉楼微微一怔,唇边绽开一朵微笑,习惯性伸手摸摸苏暮颜的头:“暮颜,你比以前,用心了。”
眨眨眼睛,垂下的时候却黯然,用心,这样一个词,居然到如今才明白。如果早些能够如此,又何必弄到这种地步?
看着苏暮颜情绪低落,沈玉楼心下有点不忍,思索一下,忽然说道:“时间也该差不多了。”
“恩?”立刻抬起头望着沈玉楼,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沈玉楼笑笑的:“最迟明天,我们这里,又要多一个人了。”
话音方落,门外忽然亮起如豆灯火,照了亮了昏暗的石窟,有人用粗砺的嗓子嚣张的叫嚷:“哟,这么晚了还有人来哪?看来兄弟们这些日子可用心。”
“那是,给主子办事,当然要仔细点。”回答的声音谨慎小心,带着献媚的软腻。
“带进去吧,我这就给你们开门。”
正听着钥匙叮当,忽然又传来一个阴森森如蛇一般湿滑的声音:“慢着,这位兄弟看着面生,不知道是哪个队里的?”
先前回答的人笑的甜腻:“你一定是骆总管吧,小的给您见礼了”,说着话,外面传来咚的一声,接着声音又响起“小的是青玉谷呼兰队长的手下,前些日子刚进来的,惯常送人的副队长巴尔虎这两天莫名其妙的害了病,一时找不到别的人,才让小人走这一趟。”言语之间明明白白,什么都说清楚了。
骆总管沉默了半晌没有说话,凭感觉,苏暮颜觉得这个给人蛇一样印象的骆总管一定正在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过筛子一般仔仔细细的打量着说话的人。
好一会儿,骆总管阴阴湿湿的开了口:“带进去吧。”然后脚步声吱吱嘎嘎的响了起来,一道是骆总管远去,另一道是有人抬着什么人过来。
片刻后,铁栅门打开,一个人影被狠狠的扔了进来,在地上出沉闷的响声。抬着人的两个人在把手中的人放在地上,转身出门,之前牚灯的人落了锁,与那两人一同笑骂着远去,手中的灯盏一晃一晃的,地牢又慢慢的恢复昏暗。
地牢中再次归于沉寂之后,沈玉楼脸上忽然露出玩味的笑:“还真是急性子。”起身走到那个身影边,扬手正要拍打,那人忽然恶狠狠说道:“你要是敢打,我就把你的手剁下来做成泡椒凤爪。”
说着话,慢慢起身。
苏暮颜在瞬间呆愣成一尊石象。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那么高贵的人,怎么会来这种地方?眼泪忍不住就要往上涌,心里的感觉复杂的说也说不清,就那么怔怔的看着那人,华丽的衣袍,上的金冠换了乌木的簪子,凭添了几分质雅,堪比神仙的俊美面容万年不变,顾昐间神光流转。
忽然就别过了眼眸,无法再直视。
萧南予的心情显然不怎么好,咬着牙问道:“封龙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没说?”
“晕的太快,没来得及。”沈玉楼说的理所当然,他当时记得放下追踪香萧南予就己经该对他感激不尽了,居然还这么斤斤计较。
瞪他一眼,萧南予起身起走到柯啸云燕南苏暮颜所坐的地方,由于沈玉楼第一晚的卖力表演,这个洞窟中没人敢惹他们,他们几个人自成一体,呆在一个角落处,离其他人远远的。
目光冷冷的盯着害他们被弄到这里来的罪魁祸燕南,萧南予以不容拒绝的口吻说道:“从这里出去以后,你就给我充入官奴,终生不得脱籍!”
燕南撇了撇嘴,却没说什么,萧南予人都己经在这里,还有什么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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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 想不到的人(下)
燕南撇了撇嘴,却没说什么,萧南予人都己经在这里,还有什么好说?
“这里是哪里?”柯啸云轻声问道。
“九龙瀑侧壁的一个山崖。”萧南予坐下来,皱了皱眉头,在九龙瀑的侧壁,洞里的湿气比他想像中还要严重。
“己经深入精绝两日路程?”柯啸云讶声重复,没想到封龙的药力这么强,居然让他们在昏迷了这么久。那日醒来的时候,他还以为自己最多睡了两三个时辰,还在凌苍境内呢。没想到竟然己经入了精绝,这样一来,脱困对他们的难度无疑会无限加大。
思忖一下,柯啸云又开口说道:“这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所在?我在这里驻守这么久,从没听说过九龙瀑附近居然有矿山。”有这种地方而居然不察,不能不说是他这个抚远大将军的失职。
“应该是新现开采的。”萧南予拍拍柯啸云示意他别太在意:“九龙瀑在这座山背面,山的正面新修了一个寨子,虽然里面住的人看起来都是普通精绝子民,不过据龙默暗中查看,里面的人明显是有功夫在身的,矿山的入口很隐蔽,周围还埋伏有弓弩手。”
“你打算怎么办?”萧南予说了一堆,沈玉楼只当没听到似的不在意的问道,萧南予从来不打无准备的仗,既然来了,必然己经有万全之策。
“这人大概对封龙太过自信,外紧内松,里面的守卫如此松懈,也不过是个庸才,再加上这副要钱不要命的劲,八成是精绝王凤歧那个老糊涂蛋!”萧南予不屑的说道,勾勾手指,几个人都围拢来,低低的耳语了几句,又各自散开一点。
沈玉楼脸上笑意盎然,手指点着萧南予:“这人,这人,做事真不是一般的绝,跑了自己就算了,还要毁了人家的生意。”
苏暮颜却紧紧皱起了眉头,望了萧南予一眼,犹豫一下,还是开口说道:“我觉得不妥。”
“怎么不妥?”沉了面色问,声音冷冷淡淡的,他一国之君做出的计划,要一个小女子来说不妥。
在萧南予目光注视的压力下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苏暮颜硬着头皮说道:“这里面的守卫就算再怎么松懈,人数总有近百人,外面又有重兵,皇上带进来的内应那么少,就算武功再高,不占地利,又能挥得了多大的作用?而且……而且依皇上的法子,我们走的时候,顺道封了山,埋了他们的财路,那这些人呢?”手往身后一伸,苏暮颜指着那些萎顿在山洞其他地方的人,继续说道:“这些人不也是凌苍的子民?他们的家人,哪一个不是正平安昐着他们回去?更何况里面有些人,本就是热心肠的义士,为了救人于水火,才陷入到这种境地来的,我们怎么能丢下他们不管?如果我们真的封了这座山,那岂不是,岂不是……”
苏暮颜没有再说下去,但在坐的每个人都明白了她的意思。如果真的如萧南予所说封了这座山,那这里的所有人,都无疑会成为陪葬品。
萧南予咬紧了牙齿,这个女人的滥好心又开始作,这里己经是精绝境内,刚刚才和精绝达成了停战协议,边关一切生产都有待休养,他根本不可能带大军来这里,那无疑意味着挑衅,一定会立刻激起新一轮的战争。
他所带来的那二十余名暗卫,如果只是保着他们几个人出去的话,自然是一点问题都没有,可若是加上了这三四百名几乎己虚弱到一点片自保能力都没有的被虏者的话,要想逃出生天,无异于痴人说梦。
事有轻重缓急,他贵为君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