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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离一贯灿烂的笑着,白白的牙齿在阳光下闪着亮光一般,敦厚的点了点头,算是回答苏暮颜的问话。苏暮颜转头向着屋里叫道:“燕南,贝贝,快出来,你爹回来了哦。”
“爹!”人还未到,燕北愉快的小黄莺一般的声音己是先一步飘了出来,紧接着,一道小小的人影飞一般扑向燕离,燕离也早就蹲下身子,张开了怀抱等着。
燕南跟在燕北的身后,英俊的脸上洋溢着一种幸福的表情,伸手接过燕离背上的药蒌。
“快去洗洗吧,饭早就做好了,就等你呢。”琴雅也从房中出来,体贴的用手背擦掉燕离额上的汗,充满情意的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燕离的身上。
燕离放下贝贝,毫不避嫌的用力拥抱了一下琴雅,才听话的进房去洗漱。
“不正经!”一向豪房的琴雅居然不自觉的红了脸,手不自在的在身上的围裙上使劲擦。
“哥哥,爹每次抱娘的时候,娘都会脸红,都这么多年了,你说娘什么时候才能改掉这个习惯啊?”燕北仰着一张小脸,貌似认真的问着燕南,眼睛里却闪着种算计的意味,苏暮颜不禁想笑,这小鬼头,才多大年纪,就知道打趣自己的妈妈。
“这可是个严肃的问题,小孩子家不要管这么多!”燕南说的一脸认真,但眼睛里的笑意却毫不给面子的出卖了他。
“你们两个,想吃竹笋炒肉是不是?还不给我洗手去?”琴雅瞬间恢复了一贯泼辣的样子,瞪着眼睛骂这两个小鬼。
燕南用力憋着笑,领着燕北的小手也往房里钻进去。
琴雅兀自笑骂着:“这两个小鬼,没大没小的,都是燕离把他们给惯坏了。”
苏暮颜不说话,只笑着望向他们,心里却忽然一阵一阵的酸。这样的生活,这样的场景,曾经有多少次出现在她的梦里?
有爹,有娘,爹会像燕离那样温柔的看着她和娘笑,娘做好了饭等着他们一起回来吃,有的时候还有朝颜,朝颜和她就像真正的姐妹一样,每天手牵着手,一起闻着青草的香气,度过每个晨昏与流年。
她可以不要那些锦衣玉食,可以不做什么相府千金,只要有两三个重要的人,陪着她一起,平平安安的过完一生。
明明就是很简单的事情,为什么对她而言,就如此艰难呢?
曾经她想,如果她和萧南予有了孩子,她一定要好好的对他,给他很多很多的爱,多到用也用不完,可是他们的孩子真的到来的时候,她却那样充满了绝望,绝望的甚至连肚子里的孩子都感知到了,所以他才会哭着对她说:妈妈不要我,所以我就去死吧!
心忽然狠狠的抽痛起来,怎么可以?她怎么可以做这样的事情?就算大人之间再有什么,孩子又有什么过错?她有什么资格,把自己的悲伤,传递给那个还什么都不知道的小生命?
当年母亲怀着自己的时候,一定知道爹对她的看法不过是个有可能生下苏家子嗣的人,可是她却从来也没有把自己的心情传递给她,她温柔的呵护着肚子里的自己,让自己平安的出生,甚至在以后那么艰难的环境中,都始终对着自己温柔的微笑,告诉自己,总有一天,一定会好的。
一股汹涌的悲伤突如其来的袭击了苏暮颜,眼泪一瞬间涌上,在眼眶周围不断打着圈,苏暮颜用力再用力,拼命的挤出一丝笑容,不肯在琴雅面前表露出不对劲的样子。
琴雅望了一眼苏暮颜,想说什么,想了一下,却顿住了口,转过身去厨房端菜,装作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
片刻后,菜上齐,一家人也都在院中树下的小桌子上围坐在一圈。
“小南,帮你颜姐姐拿筷子!”琴雅大大咧咧的说道。
“哦。”燕南答应了一声,伸手把筷子递给苏暮颜,苏暮颜也正好伸手去接,两只手一下子撞在一起,燕南手情不自禁的一抖,把筷子掉在地上,脸也在一瞬间,刷的红了。
“哟,害羞了啊?”琴雅一点当娘的样子也没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怄自己的儿子,刚才还说是燕离惯坏了他们,真不知道那个罪魁祸到底是谁。
燕南俊脸上红色更甚,然而却不服输的瞪了回去:“颜姐姐那么漂亮,我当然会害羞!”
此言一出,苏暮颜的脸不禁也红了,燕离今年己有十四岁,要是在京里,也到了该成亲的年龄,只是生在这样偏远的小村庄中,所处的环境又单纯,远没有沈玉楼萧南予他们在这个年龄时那么成熟。他的这句话,也应该只是普通的表示一种欣赏而已。
不过饶是如此,这样直白不讳的表达,还是让苏暮颜有点招架不住,不由伸手偷偷的去拉了一拉琴雅的衣袖。
琴雅恍若未觉,继续自己的为老不尊,假装托着腮沉思道:“说起来,我家小南也十四岁,是该找个媳妇了,小南啊,你觉得村头孙瘸子家的那个……”
“娘,你乱说什么呢?”燕南顿时气的眼睛都瞪起来,谁不知道孙家的那个丫头又黑又胖,他娘乱说要给他娶亲也就算了,居然拿孙家的丫头来说事。
“哟,你眼光还挺高,怎么,非得找你颜姐姐这么漂亮的才行啊?那你可难了,你颜姐姐这么漂亮的,你娘我一辈子也就见了这么一……”
“娘!”燕南窘困的大叫,眼睛却是飞快的滑过苏暮颜然后又落下去。
苏暮颜面上神色不由更是尴尬,这些天来燕南虽然不大和自己说话,但每次从外面回来总会记得给自己带束很漂亮的鲜花。只是因为自己一直叫着琴雅一声姐姐,对只小自己四岁的燕南也从来没有当平辈看过,所以一直都没在意,可是被琴雅这么一说,再看看燕南的表情,这个傻小子,不会是当真了吧。
“害什么羞?”琴雅不满的敲了一下燕南的头:“咱们澜族的人就该这样,喜欢了就要说,至于人家喜不喜欢你,跟你有什么关系?不藏着自己的心意,爽爽快快的,才配做咱澜族的人!”
燕南的脸涨的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看到很多亲都在说妖娆更的慢,其实妖娆每天更的字数并不少,可还是被亲们催,妖娆一直都有点想不明白,可是前两天妖娆自己把文从头到尾重新看了一遍,认真总结了下才现,其实并不是妖娆更的少,而是因为妖娆第一次写,很多东西都把握不好,使得文中白描和人物心理类的描述太多,以至于无法推动情节按照比较正常的度展下去,这才使得亲们总是觉得妖娆更的慢。很多的字数,却无法有与字数相当的情节展,这是妖娆文的一大硬伤。
不过既然妖娆己经现了这一点,在以后的文中就会格外注意,努力避免再出现这样的情况。妖娆会争取让文中的人物们自己把情节推动和展下去,而不是让局外人的妖娆来做这些事情。
妖娆会努力的,请亲们继续支持妖娆~
144。 作媒(下)
“澜族?”苏暮颜好奇的重复了一句,在这里住了快有两个月了,还是第一次听琴雅说起自己的出身。
燕离忽然轻轻的咳了一声,沉厚的声音慢慢说道:“我今天采药回来的路上,在门外边遇见了一个人。”
“谁啊?”琴雅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开口问道。
“秦沧。”
“又是秦家的小子,他最近怎么总往这里跑?”琴雅满不在乎的说道,苏暮颜眼前也浮现出一个长相温和,总是腼腆的笑着的小伙子,自从一个月前偶然见了他一面之后,那个小伙子倒还真的是常到这边来。
“打趣起儿子,你这么厉害,怎么现在又变傻了?”燕离笑着糗琴雅。
“什么……啊……不是吧?”琴雅的音调瞬间三变:“他怎么和你说的?”
“他说……”燕离转头看着苏暮颜:“如果贝姑娘没有家人,希望可以由他来照顾贝姑娘以后的生活,不知道贝姑娘怎么想?”
“我?……”苏暮颜震惊的看着燕离,今天是怎么了?怎么事事都和自己有关?
“这个……”苏暮颜犹豫着。
“颜颜啊,不是我说,秦家这个小伙子还是很不错的哦,长的又俊,心眼又实诚,真要是嫁过去,一定会有好日子的,我们也可以一直住在一个村子里,常来常往的。”琴雅己经迫不及待的做起了媒。
“琴雅!”燕离皱眉叫了一声:“这件事情,还是要让贝姑娘自己做决定才好。”
虽然燕离平时不怎么说话,但只要说话,就一定是极有权威的,琴雅少女一般吐了吐舌头,不再说话。
“我……”苏暮颜用力镇定了心神,轻摇着头说道:“对不起,我不能接受他的好意,请燕大哥帮我回绝他吧。”
燕离认真的看了看苏暮颜,淡淡说道:“我知道了,我明天会告诉他的。”说完,低下头去吃饭,就像从来没有生过这件事情似的。
燕离不提,苏暮颜自己自然也不会再提,琴雅也没有再纠缠,一家人安安静静的吃过了饭,收拾完毕,燕南哄着燕北先去睡觉,苏暮颜和琴雅打了声招呼,独自一个人,往离家不远的小山上走去。
走到小山顶上的时候,月亮己经出来了,坐在草地上,山脚下的沧江在月光下像是一条银色的带子,蜿蜒着在山间穿行。
苏暮颜环抱着自己的膝盖,脸枕在自己的手臂上,静静的凝望着静谥的山林与原野,心绪罕见的翻涌起来。
这两个月来,她过的实在太安宁,太平静,这种安宁平静甚至让她忘记了自己还曾经有过那么糟糕的过往,让她忘记了她是个根本不属于这里的人。
可是她不记得,总有人会记得的,这样一个平静的小村里,突然来了一个外人,是必然会打乱原本生活在这里的人们的生活节奏的,就象秦沧,不就是因为她的到来,而被破坏了人生的轨迹么?
虽然己经在这里安然的生活了这么久,可是苏暮颜自己心里清楚,她绝不可能一直呆在这里,沈玉楼亲眼看见她掉下悬崖,那个骄傲的男子,一定不会相信她己经死了,他会来找自己,而且她有种奇怪的笃定,她觉得他一定会找到自己,而自己留在这里,也似乎正是为了被他找到。
如果一开始就注定不属于这里,那她就不能自私的随便扰乱别人的生活。如果这种混乱己经开始,那是不是说明,她到了该走的时候了?
可是,天下之大,她一个弱女子,能去哪里呢?
苏暮颜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忽然有点厌烦自己居然没有死,如果真的就那么在沧江里淹死,那她也就不会有这么多的烦恼。脑海中忽然跳上一个奇怪的念头,如果自己死了,萧南予会不会有点伤心?
这个念头让苏暮颜的心猛然疼痛起来,她想起自己从昏迷中睁开眼,伤重卧床的半个多月里,一次也没有见到过萧南予,她想起从宫女口中零零星星听到的议论,看到她们鄙夷的看着她说:刺客招了,是皇后串通太平王做的这些事情,皇上直接赐死她得了,还费尽心思的救她干什么?
泪在瞬间汹涌而下,掉进沧江里的时候,她一度溺水到近乎窒息,就在她以为她马上就要死了的时候,眼前忽然升腾起耀眼的白光,她的头脑在那一瞬间变的无比清明,过往的一切呼啸着向她飞驰而来,许许多多以前误解了的,看不清楚的事情,在那一瞬间,都变的琉璃般透明。
她忽然现,从头到尾,都是萧南予在包容着她的任性,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在认识她以前,就己经布好了的局,只是她遇见他的时间不巧,刚好赶上了这些局收尾的时候。
而事实上,在认识她以后,除了锦儿的出嫁,萧南予从来没有做过任何一件不利于她的事情,就如他时常对她说的:我都是为你好!
而即便是锦儿的出嫁,也全都是自己的无礼逼的他一怒之下的决定。
萧南予为了她赦免了杀害欧阳情的凶手,而欧阳情是他那么重要的人,就算把朝颜杀死一千遍,恐怕都不足以平息他的痛苦,可是为了她,他却放下了。
萧南予也为了她放过了苏家,苏琮把持朝政这么多年,萧南予本来的心思,一定不是只将他革职就可以了事,可是因为苏琮是她的爹,他不仅没有赶尽杀绝,反而在京郊赐了他一幢宅子,供苏琮颐养天年。
苏暮颜也知道,凭自己做的这些事情,早就己经死有余辜,可是自己却只不过被叛了流放,而流放的地方,还那么巧,恰恰是柯啸云镇守的西疆。
就算是她做了这么过分的事情,萧南予却依然在为她着想。
可是她呢?她对萧南予为她所做的事情通通视而不见,一次又一次的用自己的自以为是伤着他,甚至恶劣的收下了萧迟的钗,用最难以忍受的背叛报答着他对她的心。
不仅如此,她还……弄丢了他的孩子,她与他的孩子。
所以,萧南予是对她彻底绝望了吧,不然,怎么会那么多天,都不来看她?
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那一刻,苏暮颜的心忽然变的极为坦然,想通了这些事情,她似乎再也没有什么好牵挂的,她放松了四肢,任水流冲击着自己,反正像她这么恶劣的女人,也没有什么脸再活在这个世上了,不如就这么死去,让沧江的水,冲去她一身的罪孽。
可是,上天居然不让她死。
在琴雅家里的这些日子,苏暮颜想了很多很多事情,她想回去见萧南予,无论如何,再见他最后一面,就算他不肯原谅她,她也想说一声:对不起。
身为一个背叛者,与爱情有关的字句,她己经没有资格再说出口,所以至少让她说一句:对不起!
可是,在对他做了这么多残忍的事情之后,她又怎么有脸再回去,再出现在他的面前?
兜兜转转间,就这么在这个小村子里住了下来,每一日平静的生活,与每一晚梦境中痛苦的煎熬,她几乎开始害怕黑夜,害怕在梦里,见到萧南予悲伤的脸。
看到亲的催更,妖娆并不会觉得不愉快,因为亲们一定是喜欢才会催更的,不过妖娆要稍微说明一点,妖娆的文章是用电脑传到网站后台,然后由编辑审核通过后再同步到手机上的。编辑的审核和同步都需要一定的时间,一般来说,妖娆会在早上上课前把今天的文传好,但常常要到第二天才能在手机上看到自己同步的文。关于这一点,请亲们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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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 琴雅的故事(上)
一只手忽然轻柔的搭上了苏暮颜的肩膀,苏暮颜慌乱的转过头去,看到琴雅温婉的脸庞。
琴雅伸出手去擦拭着苏暮颜脸上的泪水,在她身边坐下来,轻声的问道:“颜颜,你是想清楚了么?”
“我……想清楚?”苏暮颜无意义的重复着琴雅的话,还没有适应琴雅突如其来的条理与温和。
“傻姑娘,我是过来人,怎么会看不出来你心里有故事?从你张开眼的那一瞬间,我就知道,你心里,一定有许多苦。”琴雅微笑着看向苏暮颜:“你不叫贝颜,你也不是没有家,你只是想不明白,要不要回去而已,是不是?”
苏暮颜怔怔的看着琴雅,这个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女子,居然一早就将她看的那么透彻。
“那个人,是个什么样子的人?”琴雅轻声问道。
“他……”苏暮颜将目光转向远方,忽然现自己居然不知道要如何来形容萧南予,也许自始至终,萧南予在她心里的位置,都先是皇帝,其次才是丈夫,所以,她居然从来都没有认真去了解过皇袍之下那个有血有肉的男子。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苏暮颜目光里有些迷茫:“他为我做了很多事,可是从来都不说,他任凭我误解他,可却从来不解释,无论我怎么伤他,他最终,都始终在为我着想……不对不对,这些不是他。”苏暮颜猛然摇起头来,忽然现自己对萧南予的描述苍白的不像话,就像是所有热恋中的女人在描述她的情人一样。
拼命的在脑海中搜索着适合萧南予的词汇,一个句子猛的跳出重围,苏暮颜转头望着琴雅,激动的声音都有些颤抖:“天下,他是一个心怀天下的男人!”
“心怀天下!?”琴雅的眼睛中也有亮光一闪,旋即微笑起来:“如果天下都装得下,那他还有什么是装不下的?颜颜,你找到了一个好男人哦。”
“是么?”苏暮颜的眸光暗淡下来:“可是现在,我己经把他弄丢了。”
“怎么说?”琴雅挑了挑眉毛,不动声色的问苏暮颜。
“我……做了许多的错事,这些错事里,有一些,己经根本无法挽回,而且,他的身份很特别,他代表的,并不只是他一个人,他有许多要考虑,要顾忌的事情,就算他肯原谅我,他身边的人,也一定不会再接纳我,我己经不想,再让他为难。”苏暮颜看着山脚下的不断流淌的沧,第一次品味到苦涩的滋味。
“颜颜,你今天听到我说我是澜族的人了吧?”琴雅忽然说起一个无关的话题。
“恩。”苏暮颜点点头。
“也好,今天就和你说说我的故事吧,那么多年不提,我都快忘掉了。”琴雅笑笑的说道,也不等苏暮颜表示同意,就自己说了起来:“你一定知道最近刚和凌苍打过仗的精绝,精绝这个地方,与其说是一个国家,不如说是一个部落联盟,整个精绝,大大小小的有上千个小部落,这些部落都信奉同一的神,所以才在许多年前被凤氏用强力手段统一起来。我所生活的澜族,就是其中的一个小部落。
在精绝国里,部落是分等级的,凤氏是理所当然的第一等级部落,以下是与凤氏有亲缘关系的部落,再以下就依自己部落实力强弱来排序。虽然有次序,但彼此的隶属关系却并不是很明显,除了每年的税赋之外,只有在凤氏明令要求的时候需要听从凤氏的命令,其他时候,各族内部都是自己治理自己的。
澜族是个很小的部落,因为小,所以繁衍是件极重要的事情,那里的民风非常豪房,即使是大姑娘,也可以对中意的小伙子告白,不过这并不意味着混乱,在婚嫁前,没有人会干涉你的行为,可是一旦结婚,就一定要恪守礼教。
在澜族的所有人,从小就知道,喜欢是一件非常非常神圣的事情,没有任何事情可以阻挡澜族人追求爱情的脚步。就算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