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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玉,你在说什么?”沐静蓉不可置信的望着她,这个范明玉不是一向都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后的么,今天是怎么了?
范明玉根本看也不看她,兀自向着皇帝哭诉:“皇上,明玉什么都和您说,前些日子沐静蓉找到我,说是从什么书上看到了一个什么偏方,只要让吃过雪参的人长时间吸着兰芷清芬,那个人慢慢的就病死,还死的和伤寒一个样,根本查不出什么来。
我当时就觉得好玩听听而已,没想到,沐静蓉竟然说要找个人来试试,我当时就吓坏了,劝她不要试,可是她偏不听,想来想去,还说明妃简直是最好的试药人,她曾经吃了苏贵妃送给她的雪参,还一来就夺了皇上的宠,最最该死。
臣妾拼命的劝她,可她就是不听,还逼着臣妾,一定要臣妾和她一起去才行……”范明玉说着哭着,说到这里,己是象个泪人一般。
沐静蓉己经完全听傻了,直到范明玉讲完,她才猛的跳起来就要去挠范明玉的脸,沈玉楼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她,沐静蓉不甘的挣扎着,大声的吼着:“说谎,她说谎,皇上,你要相信我,我没有做那件事情,,我没有做……”
“住口!”萧南予猛的喝道,目光狠狠的盯着沐静蓉,几乎要喷出火来。
“皇上……!”沐静蓉委顿在地,哀切的说道:“您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做那种事情。我的兰芷清芬本来是送给范明玉的的,明妃夺了宠,我恨她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送她东西?都是范明玉在我耳边不断的说,说什么明妃很可能就是将来的皇后,我们过去攀攀交情也是应该的,臣妾禁不住劝诱,这才送了一点兰芷清芬给明妃……
皇上,臣妾根本就不知道什么雪参和兰芷清芬在一起是会杀人,是范明玉,一定是范明玉做的这件事,臣妾冤枉,臣妾真的……”
“够了!”萧南予猛的怒喝,沐静蓉一下子闭了嘴,唯有不甘的眼泪在面容上拼命流淌。
萧南予冷冷的看着她们两个,阴沉的开了口:“不管怎么说,这事情总跑不出你们两个去。这种后宫内斗的丑事,朕也不想张扬出去,你们今天都在这里,朕就把话摆明了说,明妃,现在是朕的宠妃,谁敢动她一根头,朕都不会放过她,更何况你们两个竟然如此居心险恶,欲置她于死地。
沐静蓉,这件事情,你罪证确凿,看在你哥哥的面子上,我饶你一条狗命,从今天起,搬到离宫去住,没有朕的手谕,不得踏出宫门一步。
范明玉,你知情不报,显是想混水摸鱼,本也该一并打入冷宫,但念你后来能够悔悟,朕放你一次,着降为贵嫔,留待查看。”
范明玉深深的叩下头去,泣声说道:“谢皇上恩典!”目光却从肘膝间的缝隙出望出去,露出得意恶毒的笑,沐静蓉,你不是一向把我当傻子么?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傻子!
沐静蓉己经彻底瘫倒在地,目光呆滞,连话都说不出来!
再不看这两人一眼,萧南予冷冷的对负责栖凤宫守卫的侍卫说:“没有朕的手谕,栖凤宫永久禁止这两人入内!”
在侍卫的躬身行礼中,沈玉楼跟随着萧南予的脚步,飘然而出。
67。 喂药的方法
回到苏暮颜的寝室,沈玉楼轻轻的问道:“这么处理好么?”
“难道你抓得到她的把柄?”萧南予抬起眸子,看着沈玉楼反问。
“我不确定,不过,如果能够在情姐的寝宫流云阁里好好找找,再把原来的太监宫女叫来仔细盘问,也许,会有一些收获。”
萧南予没有说话,望向床上依然昏迷的苏暮颜,轻声说道:“情姐的事情我一定会查清,但这件事情反正也不急,还是等暮颜醒过来再说吧。”
正说着话,锦儿推门进来,手上端着一碗墨黑的药汁。看见沈玉楼,锦儿眼睛里流露出一种明亮的神采,邀功般的说道:“沈御医,我可全是按你的吩咐做的哦,亲自己跑去太医院拿药,又一直守在炉火边煎药,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很好。”沈玉楼温和的笑笑,没有再多说话,锦儿的面庞却瞬间红了一下。
看着那碗药汁,萧南予忽然说道:“你们都先下去吧,我来喂她就好。”
沈玉楼轻轻一愣,看了床上的苏暮颜一眼,没有再说话,从锦儿手上接过药碗递给萧南予,拉着锦儿走了出去。
看着房门在眼前关上,萧南予端着药碗坐在了床前,用一只手抬起苏暮颜的身子,然后用另一只手拿起药碗。
这个自然而熟悉的姿势让萧南予忍不住想起自己打了她而她昏迷吐药时候的事情,那个时候,她在他面前还象是只随时随地都乍起满身刺的刺猬,可他却甘心为了她的病做那样的事情。
也许从那个时候起,也许还要更早一些,他就己经在喜欢她,在疼着她了吧。
看着苏暮颜苍白的样子,萧南予的心里忽然涌上一阵奇异的感觉,现在这个样子,就仿佛她的苦,他也在分担,这种感觉令他的心里莫名的温暖起来。
“以后,我不想再分担你的苦,你的苦,全部交给我就好。”萧南予低喃着。
再含下一口药,萧南予如方才一般慢慢渡给苏暮颜。等到一碗药差不多全部喂完的时候,苏暮颜忽然哼了一声,然后慢慢的张开了眼睛,看到眼前的萧南予,她似乎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待到弄明白状况的时候,不由露出了歉意的微笑,她对着眼前的萧南予轻声说道:“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萧南予不答话。……
苏暮颜的目光迷离,这样的感觉如梦幻一般,却让她觉得如此熟悉,似乎在什么时候,曾经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愣愣的看向萧南予,苏暮颜语出惊人:“你以前曾经对我做过这件事情,对不对?”
“咳,咳……”萧南予猛的呛咳起来,这个女人,没事干感觉那么敏锐干什么?将苏暮颜放在枕头上,他站起身,不自在的说道:“你身子还弱,最好再睡一下。”
“你真的对我做过这件事对不对?”苏暮颜纠缠到底。
“都说了让你再睡一下,哪那么多话!”萧南予有些微微的恼怒,他是不是对这个女人太好了,以至于让他竟然如此大胆。
“哦……”苏暮颜了然的哦了一声:“心虚了对不对?不敢承认就代表真的做过。让我想想,应该是什么时候呢?锦儿曾经说我被打昏迷的时候都是你帮我……”
“够了,女人!”萧南予一步欺近床边:“你现在身子太弱,我放过你,不过,这笔帐,我记下了。”
“你!……”苏暮颜刹时红了脸庞,恨恨说道:“无赖!”
“你知道你是在说谁么?”只要看到苏暮颜脸红,萧南予的心情就会变得很好。
“我,我要睡觉了,懒得理你。”不再看向萧南予,苏暮颜自顾自的闭上了眼睛。不知道过了多久,朦胧中,耳边传来温热的低喃:“你要快点好起来,听到了么?等你一好起来,我就迎娶你,做我的皇后。”
苏暮颜情不自禁满意的笑了,再然后,她就真的睡了过去。
因为今天有妖娆亲爱的朋友过生日,所以一次性传上两章,希望亲们喜欢哦。
68。 阴谋
慈宁宫
“最近国事繁忙,儿臣也没抽得出空来探望母后,听闻母后日前偶有不适,不知现在可安好?”萧南予一脸恭顺的立在胡太后跟前。
“哎,人老了,就不中用了,就吃那么点东西也会积了食。”胡太后一脸的无奈,唉声叹气的说道。
“呵,这不过是小病而已,让沈玉楼看一下就好了。”萧南予依然微笑说道,不过接下来却突然话风一转:“不过,若是母后还有一些大病的话,那就要小心了,没准那些病,是连沈玉楼都看不好的呢。”
胡太后的面色蓦然一变,却什么都没有说,轻笑着责怪道:“你看你这孩子,有你这么说话的么?这不是咒着让我得病呢么?原说你是最孝顺的一个人,是不是这皇帝做久了,反倒连最起码的人都不会做了啊。”
“母后说笑了。”萧南予面上也不见一点愠色,忽而躬身行礼道:“母后,最近战事渐紧,儿臣实是国事在身,这就告退了,待忙过这一阵子,再来好好与母后说说话。”
胡太后也不挽留,只象征性的说道:“天气渐凉,皇上记得加衣裳。”
目送着萧南予走出慈宁宫,胡太后的目光变得阴狠起来。遣散所有下人,胡太后阴沉的对着身后那个五十多岁的老嬷嬷顾初云问道:“我让你联系的人,你都联系好了么?”
身为宫里的礼仪嬷嬷,被叫出宫去帮忙教导官宦家的小姐姑娘是常有的事,顾初云出个宫是很理所当然的。此刻她微一躬身:“回太后娘娘,都联络好了。”
“他们怎么说?”
“苏琮这个老狐狸一直不肯明确表态,照我看,实在不行,咱们还得用他当初做的那件事情敲打敲打他。”
“这个不急,苏暮颜那个小贱人恐怕就快要做皇后了,到时候一定会有变数,再给他几天时间。”
“兵部尚书张显德倒是极愿意的,最近一段时间,不知道为什么,皇帝打压他打压的厉害,这次出兵精绝这么大的事,几乎没有一兵一卒是通过他的手调出去的,好歹他也挂了个将军的名,但实权全都在那几个毛头小子手里。”
“还有呢?”
“大少爷,也就是您哥哥,小姐您最清楚的,他一向是唯您马是瞻,你说的话,他从来没有不听的,这次也是一样,我一说,他立刻就答应了。”
“宫里的呢?”
“咱这宫里的太监和侍卫都找可靠的通知了,别的宫里的也有一些,算下来,至少也有三百人左右,加上张显德和大少爷带来的龙武卫,少说也有过两千人,而宫里一日当值的侍卫总共也不过一千两百人,还分散在不同的地方,只要咱们能一举攻下皇帝常在的御书房,那其他的,根本不成问题。”
“哼,那就好。”胡太后唇边露出一抹满意的微笑:“我就不信,哀家就做不了皇帝。萧南予,你想查就好好查吧,等你查清楚的时候,也就是你的死期!”
玉漱宫
苏朝颜一脸不耐的看着王氏:“娘,您到底有没有其他的事情?如果只是来诉诉苦,您这诉了一个多时辰了,差不多够了吧?”
王氏一愣,不由心里更是惨然,自从她爹死后,她在苏府的地位就完全没办法和以前相比,不仅苏琮的小妾一个接着一个的往家里娶,如今,竟然连女儿也嫌弃她。
但碍着苏朝颜贵妃的身份,她虽然是苏朝颜的母亲,却硬是一句话也不敢说。尴尬的收了泪,王氏这才猛的想起她今天进宫的主要目的。
“朝颜,娘今天来,还真有一件要紧事儿,你爹爹紧张的不行,你可要抓紧办。”
“什么事儿?”苏朝颜脸上的不耐更甚,这个家,只有有事求他的时候才会来。
“听你爹爹说,前两日,有几个朝官联合起来参了你爹爹一本,皇上把那本子压了下来,不批但也不放,你爹爹担心的不行,害怕皇帝借着这事儿有什么动作,为今之计,最好的方法就是把那几个官员的名字查出来,趁早赶出京城,这样,你爹爹才能保得一时平安。”
“皇上的奏折都放在御书房里,我怎么可能看得到?”
“傻丫头,要是放在御书房里,你爹爹还用得着你?他自己早就找人看了。这本折子皇帝宝贝的很,都是随身放在身边的。你想办法让皇帝到你这儿来过夜,然后偷偷的拿过来看看,记下名字,讲给你爹爹,动作可要快,不然被皇帝先采取了动作,那就糟糕了。”
听到王氏说让皇帝来这边过夜,苏朝颜的心里忽然一阵烦闷,都怪她那个老糊涂的爹爹,没事干把那个贱人送进宫,也不知道那个贱人有什么好,竟然能把皇帝迷成这样。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还有别的事吗?我累的很了,没事你就回去吧。”
“哎,哎……”王氏连声答应着,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事情,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朝颜啊,我听说,皇上对那个苏暮颜很好,己经让她住进了……”
“闭嘴!”苏朝颜猛的望向王氏,脸上表情狰狞可怖,让人不寒而栗:“不许在我面前提到那个贱人的名字,听到了没?!”
“是,是……”王氏吓的诺诺连声。
“那个贱人,总有一天,我会要她好看!”恶狠狠的说完这句话,苏朝颜努力平息一下自己的情绪,脸上的表情又恢复了那种最初的不耐,她冲着王氏挥挥手:“娘,您先回去吧,你说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会很快办好的。”
王氏哪还敢说什么话,带了苏朝颜给的几样饰,出宫去了。
69。 失宠?
“瑞喜公公,这事儿可就麻烦你了,事成之后,我一定还会重重谢你的。”苏朝颜对着面前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公公巧笑倩兮。
“娘娘说这是哪里话,要不是娘娘出钱帮我家老娘治病,又时常接济着,瑞喜哪能在皇上身边安心办差,您放心,娘娘的事就是瑞喜的事,一定办的让娘娘满满意意的。”
不再多说话,点点头,与瑞喜错身而过,就仿佛不过是在路上遇见,随意说了两句话而己。正如瑞喜所知道的,他家的确是苏朝颜通过苏琮在接济着,可瑞喜不知道的是,他家之所以会破败成那种样子,他那个原本醇厚的哥哥之所以会染上赌博的恶习,也正是拜苏朝颜所赐!
不着痕迹的笑了笑,她当时这样做的原因,无非是想能在皇帝身边安个人,可以多一点让皇上宠性她的机会而已,没想到,却在这种时候派上了用场。
栖凤宫
萧南予的面色阴沉,简直差到了极点。今天早朝上,苏琮忽然当朝上了一本,参奏朝庭的几个官员贪污受贿,夜宿寮,请求将他们严办。不仅参奏了,而且各个都拿出了实证,或人证或物证,显然是之前就己经准备好了的。
更让萧南予气愤的是,这些个官员,都是前几日那封联名奏折上时署名的官员。这些官员有几个他是极了解的,断不会去做那些事情,可在苏琮言之凿凿的所谓证据面前,他竟然连句话都没办法为他们说。
这份奏折他己经够小心了,甚至一直都放在身边,为的,就是不想让苏琮的内线看到那几个名字,可没想到,竟然还是没能逃过苏琮的眼睛。
会是谁呢?居然能在自己身边看了这份奏折而自己竟然不知道!萧南予在早朝的时候一直拼命的在想这个问题,直到一个名字突兀的跳入了他的脑海,他摇摇头拼命的想要甩掉这个念头,他不想怀疑她,那个人是谁都可以,只要不要是她,不要是苏暮颜。
可是越想要抹去这个念头,这个念头就越是根深蒂固,只有她在他身边的时候,他才不会设防,而她,双恰恰是苏琮的女儿,就算苏琮曾经对她不好,但毕竟血浓于水,有了威胁到他父亲地位的东西,她去帮助苏琮,也是理所当然的。
更巧的是,王氏前两日又进了宫,还给她捎带了点东西,她知道这些事情也是理所当然的。带着这种越想越对的猜疑,萧南予心情复杂的走进了栖凤宫,在进栖凤宫之前,他不断的猜测着,做了这种事情之后,苏暮颜会用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自己。
看到萧南予走进来,苏暮颜脸上一如既往的浮现出一抹笑意:“你回来了?”
“恩。”轻轻的点点头,萧南予状似无意的问道:“昨天晚上帮我收拾衣服的,是你还是锦儿?”
略想一下,苏暮颜笑着说道:“是我啊,怎么了么?”
“你收拾衣服时,可曾在那衣服的暗袋中看到什么东西?”
再想一下,苏暮颜莫名其妙的摇摇头:“没有啊。”
“没有?”萧南予的眼睛习惯性的眯起来,苏暮颜心下有些难过,自从自己搬进栖凤宫以后,萧南予己经几乎没有再露出这种表情了,就仿佛一只看着猎物的狼,没有人能逃脱他的围杀。
挺直身子,拒绝萧南予这种毫无理由的怀疑,苏暮颜不卑不亢的说道:“到底怎么了,你难道不觉得,你应该让我知道事情的真正状况么?”
“哼!”萧南予冷冷的哼了一声,这个女人,实在是太会演戏了!看着苏暮颜一副不问清楚不罢休的样子,萧南予阴沉的说道:“好,朕就告诉你。前两天,有几个臣子上了一本弹劾你爹爹的奏折,朕一直放在身边,昨个儿你母亲来了宫里,而今天,那几个臣子忽然就被你爹爹参奏,还个个证据确凿,囚的囚,查办的查办,你倒是为你爹爹办了个好差啊!”
“你怀疑是我偷看了以后告诉大娘的?”苏暮颜顽强的抬头看着皇上,不让自己的声音里带出哭腔,他怎么可以这样,自己付出了一片真心去爱他,他却为这样一件全没影的事情来怪自己。
“不是么?”萧南予忽然从身上拿出那本奏折,打开,用手指着上面一个微小的红点:“醉春红!如果朕没记错的话,这胭脂,似乎还是朕亲自送给你的吧?你倒是说说,这宫里,还有谁会和你用一样的胭脂?想要抵赖,至少要把事情做的干净一点!”
“我没有。”苏暮颜睁大眼睛看着萧南予:“我不知道那上面的胭脂是哪里来的,我只能告诉你,我没有做这件事情。”
“你……”萧南予猛的一手捏紧她的下颌,脸上不怒反笑:“朕倒是忘了,明妃还有一身傲骨来着。本来朕来的路上还在想着,若是你肯老老实实的认了这件事,并且答应朕以后都不会再做,朕可以看在前些日子的情分上放你一次,不过,看来朕的这番心思,倒是全白费了。”
“没有做过的事情,皇上叫暮颜怎么认?!”虽然被迫抬高了头,但苏暮颜仍然丝毫不妥协的望着皇上。她并不怕被人冤枉,从小到大,她被人冤枉的次数还少了么?每一次,她都不过自嘲的笑笑,然后认下来而已。
可是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不想认这件事,在她心底,有一个莫名的执念,谁冤枉她都可以,只有萧南予不行。
苏暮颜死不认帐的态度彻底激怒了萧南予,他手上用力,捏的苏暮颜的下颌几欲断裂:“好,你不认,那朕就找出证据来给你看,到时候,看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如果皇上真的找得到证据,暮颜死而无憾!”
“你……!”萧南予被苏暮颜噎的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