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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与宋明轩比试之后,雪歌发现自己体内的异样,便让青宝将她的刀封存起来,没再取出过,这些日子以来,她也曾动过拿刀的心思,但每每想到体内那个让她越来越难以控制的东西,便压下了这种想法。那刀,还是暂时不碰的好。
青宝取来长剑,径直走到雪歌面前不远处站定,脸上满是讨好的笑容:“还请公主手下留情啊……”
雪歌一笑,旋即眸光微冷,道:“青宝,使出你的全力,不用顾及我的伤势,我想要试试自己恢复到了何种程度。”
听闻此话,青宝收敛了玩笑神色,冷肃的盯着雪歌,应了声:“好。”
两人各自退后几步,拉开一些距离,接着就是一声宝剑出鞘的龙吟声,不得不说,容王府中的收藏真是令人眼红,单是青宝手中的这把剑,就是顶级大师采用精铁历时三月打造而成,锋利无比,削铁如泥,听流云说,这把剑曾经的主人乃是天下第一剑客陆潇湘,一生只有一败,也是那次,将这把剑输掉。
此时,这把宝剑就握在青宝的手中,冰寒的剑刃上折射着寒光,衬着青宝那张娇俏的小脸略显几分冷厉。
只是呼吸间,两人便同时动了起来,耳旁响起长剑划破空气的轻微呼啸声,青宝果然没有任何留手的意思,一上来便朝着致命的地方而去。
雪歌看着青宝的攻势,唇角微翘,显然非常满意。只有青宝最懂她的心思,两人手中兵器每一次触碰都发出令人颤抖的声响。就在两人打得兴起的时候,两人身影突然出现在长廊尽头,一进入主院,两人就被这个声响吸引了视线,同时看向院中。
只见两个清瘦的身形迅速移动着,而每一次变幻位置,出招对碰,都那么狠厉。容义一看就瞪大了眼,结巴道:“这……这是做什么……”
看着院中的情形,容琛不语,只是凝住视线,脚步不停,又走了几步,才在石阶上站定,并未靠近,打斗中的两人早就发现他们的存在,却是谁都没有顾及。
容义来到他的身旁站定,有些不可置信:“之前听阿悦说王嫂打败过明轩我还不大相信,此时见着,彻底改变了我的看法。”观察片刻,又道:“宝宝不是王嫂的对手。”
容琛淡淡‘嗯’了声,并未多言,只是静静的看着远处。
许久,院中交手的两人终于停顿下来,青宝急退几步,长剑横在胸前,而雪歌的剑尖,就抵在她的剑刃之上,所处位置正好是青宝的心脏处。片刻后,雪歌收回剑,青宝胸口不停的起伏,有些喘息,一收起剑就立刻跑上前去,直接抱住了雪歌。
只听得她兴奋的说道:“公主的手恢复得很好,再过不久,应该就能完全恢复了……”
见她像个孩子似的开心,雪歌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道:“嗯。很快就会好了。”青宝抱住雪歌的瞬间,容义就脸色骤变,打翻了醋坛子,立即跑了过来,叫嚷道:“来,宝宝,咱们也抱一个。”说着就张开双臂凑了上去,青宝松开雪歌,手一抬,剑尖就抵在容义胸口,后者的动作顿时停止,一脸哀怨,不死心的道:“就抱一下……”
青宝随意的动了动手,剑尖又刺入半分,快要刺破他身上华贵的袍子,惹得他也不敢再多说,讨好道:“嘿嘿,随便说说,别动手啊。”
容义这副模样,将容琛逗得笑起来,缓步走上前来,拿过雪歌手中的长剑,握着她的右手,轻轻按摩着:“疼吗?”
雪歌摇头:“不疼。”
“我也给你揉揉。”容义见状,立即学着容琛的模样,伸手去抓青宝的手,后者身子一侧,便让开了。
容义哀怨的望天:老天爷,本王何时才能抱得美人归啊……(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八章 熄灭的河灯
除夕夜,镜月军队之中。
士兵们围着篝火喝酒谈笑,以此驱散未能归乡的寂寞,月慕寒照例来到军营中,坐在最中央的位置,前方桌案上摆放着酒菜,端着酒碗的手却停顿在半空中,视线不由自主的看向身侧,宽大的桌子后只坐了他一人。
“大家一起敬将军!”
一个声音突然响起,全场士兵尽数附和,纷纷起身,端着手中的碗,高声道:“敬将军!”
月慕寒回神,端起酒碗,站起身,笑看着众人,并未多说,仰头饮下碗中烈酒。
夜深,营地之中依旧一片喧闹,有士兵突然唱起战歌,其他人皆是跟着和。
“锦绣山河,保家卫国,万里征战洒热血,马革裹尸送我还。我欲与天争命,归来可否见笑颜……”
月慕寒低声跟着吟唱,垂眸看着碗中清酒,晃动的液体中隐约出现一张笑脸。
“慕寒,待得战争结束,我们就去极北之地寻七彩玉石好不好?”
“好,等到那时,你想去哪里我都陪着你。”
我都陪你——不论你去哪里。
歌声未歇,月慕寒悄然起身,退出人群,独自走到营帐中,拿起一旁的凌霄剑,宝剑出鞘,响起轻微的嗡鸣声,冰冷的宝剑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迎着远处的歌声,月慕寒身形一转,长剑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浑身散发着冷厉的气势。
曾有多次。两人比剑,他故意想让,看着雪歌因为赢了他而露出的甜美笑容。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他再也无法看到她的笑脸。
雪歌,你……还好吗?
虽然发生一系列的事情,除夕之夜,容王府还是沉浸在一片喜悦之中,容琛也难得的准许雪歌饮了一小杯酒。但也只有一杯。
饭后,容琛将雪歌带回房中:“换身衣裳。咱们出去走走。”
雪歌不解的瞧着他:“出去?”她是第一次在东南过节,并不知晓东南的习俗,听过容琛的解释之后,才明白过来。露出一个笑,道了声‘好’。
原来东南的除夕夜,所有人吃过饭后都会出去看灯会,整个皇都都会极其热闹。两人换好衣服,容琛为她系好披风,这才牵着她离开容王府。就他们两人,没有人跟随,也未乘坐马车,而是跟着容琛一路步行。
刚刚走出几步。雪歌突然停下脚步,拉着容琛的手,突然想起什么来。问道:“你带钱了吗?”容琛一怔,旋即点头:“带了。”
雪歌嘿嘿一笑,挽着容琛的手臂继续朝前走,解释道:“你不是说能在渭河边放灯祈福么?万一咱们没带钱,岂不是不能买河灯了。”
容琛一笑,没有多说。带着她直接朝着渭河而去。每年除夕,百姓吃过饭后都会来到渭河边放灯祈福。以保来年平安。容琛也从未参与过这样的民间活动,往年也就独自一人,吃过饭就进入书房,对除夕并无特别的思绪,可今年不同,他的身边还有雪歌,便带她一同出来走走。
平日政务忙碌,鲜少有时间能够陪伴她出来走动。
来到街道上,雪歌才真正的体会到除夕的热闹气氛,宽敞的街道上全是来往的行人,还有许多商贩叫卖,街道两旁满是彩灯,各色各样的花样与颜色,令人炫目。雪歌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看着所有人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仿佛能够感受到他们心中的欢喜,令人情不自禁的勾起嘴角。
“除夕快乐!”一个突然出现的人挡住两人去路,甜美的声音响起,雪歌抬目看去,是一个清秀的少女,笑盈盈的盯着雪歌两人,手中还握着一个东西,此时正递在雪歌面前。少女脸上满是祝福,雪歌有些不解,侧头去看容琛,后者伸手接过少女递来的东西,温和一笑:“谢谢。”
见容琛收下东西,少女甜甜一笑,转身离开,融入人群中去了。
雪歌瞧着容琛手上拿着的东西,怎么都看不出是什么,不由得问道:“这是什么?”
“东南民间有着赠礼送祝福的说法,我也是第一次遇到。”容琛说了句,雪歌一听,立即踮起脚尖,寻找先前那个少女,片刻后有些懊恼的缩回脑袋:“你怎么不早说,我都不知道,连回礼都没有给她。”
容琛笑笑:“咱们可以把祝福再送给其他人,走吧,去渭河边看花灯。”
雪歌觉得很开心,陌生人之间送祝福,这样暖心的举动,让人的情绪不由得好起来。这世间,最险恶的乃是人心,最善良纯真的亦是人心……
两人在人群中穿梭,容琛护着雪歌,不让拥挤的人群撞到她,雪歌则是好奇的这里瞧瞧,那里看看,绝色的脸上满是笑意。半个时辰后,他们顺着人群来到渭河边,雪歌的目光顿时被那条绚丽的渭河吸引了去。
渭河途径皇都北面,此时河面上满是河灯,明明灭灭的灯光将整个河面照得通明,水光粼粼,河边聚集着不少男女,有的闭着双眸,双手在胸前紧握,心中默念着自己的心愿,有的人站在河边,在众多河灯中寻找自己的那一盏。
雪歌看得愣了神,随着水流逐渐远去的河灯,每一盏都承载着一个人的心愿,那些脸上洋溢着喜悦幸福的人们,他们的心愿是那么简单。只要幸福平安,此生便足以。雪歌远远的看着,忽然低下头,不敢再看。
“怎么了?”
容琛的声音传来,雪歌回神,蓦然抬头,与那双幽然深邃的黑眸对视,这双眸子,只有在看着她的时候,才会露出这样柔和这样宠溺的目光,雪歌突然觉得心安,摇了摇头,道:“没什么。咱们也去放盏河灯吧。”
“好。”
卖河灯的老者迎来一男一女,两人皆穿着白衣,容貌出尘,女子眸中噙着淡淡笑意,男子牵着她来到摊位前,要了盏河灯,老者急急的递过去,接过男子递来的钱,看着两人转身朝着渭河边走去,这才惊讶的叹了声:“真像,真是太像了……”
在人较少的河边寻了个位置,容琛将点燃的河灯递给雪歌,看着她蹲下身子,将河灯放入水面,漆黑的长发散落而下,将她的侧脸掩盖大半。
雪歌蹲在河边,看着自己放下的那盏河灯飘走,久久没有起身,视线一直追逐着河灯,融入许许多多的河灯之中,她正要收回视线,却突然发现,那束火苗突然跳动了几下,然后熄灭了。黛眉微皱,站起身,瞧着那盏熄灭的河灯,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最后停顿,乃是一片的怅然。
诶……
转身,容琛正看着她,就好像一直盯着她,他并不知道雪歌放的那盏灯熄灭了,也不知道雪歌方才在心下所许的愿望。
她向来不信鬼神,没想到心血来潮的迷信一下,老天爷也灭了她这点心思,想来也对,上天是不会收留她这种双满沾满血腥的人的,只有善良的人,才能令心愿灯长明。微微摇头,笑了一声,随后将那些心思压下,看着容琛,道:“回去吧。”
两人并肩离开人群密集的渭河边,一边走着,本来准备返回容王府,不过容琛说烟雨台会放烟花,她便跟着去瞧瞧。
深夜,温度骤降,突来的低温丝毫没有影响到人们的情绪。
烟雨台是一座丈许高的台子,已有百年的历史,每年除夕,人们都会在这里点燃烟火。
脸颊上突然有些冰凉,雪歌抬手触摸了一下,指尖上沾着些许水渍,抬头看去,天空中飘着大片的雪花,下雪了……
“东南很少下雪,多年见不到一次,这已经是第三场雪,今年算是破例了。”容琛低声说了句,雪歌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怪异的情绪。好像这雪是因她而下一般,她的一生,早已经与雪有着牵扯不清的关系,永远逃脱不开。
大片的雪花落在她的肩头,微一触及,便立刻化开。
就在她出神的时候,子时已经到来,烟雨台上突然响起一阵‘噼啪’的声响,鞭炮与烟火同时迸发,火焰飞上天际,最后在上空散开,化作一簇簇绚丽的烟火。
“真美……”雪歌抬头,视线透过飞舞的雪花注视着不断绽开的烟花,一瞬即逝,接着又是新的烟花绽放,而半空中的雪花因为高温而化成水珠,滴落在人们的身上。
“以后的每一年,我都陪你来看。”
温热的手掌牢牢握着自己,手心里满是温暖的感觉,雪歌应道:“好。”
雪歌与容琛并肩站着,拥挤的人群中仿佛隔开一片空间,只有他们两人,这些绚丽的烟火,仿佛会永世的绽放,永不熄灭。
人群中,一个身穿绿色长裙,身着披风的女子同样抬头,看着满天雪花与烟火,脸上是带着意味莫名的笑意。
人们所向往的太平,永远不会到来。
而所有人所正在经历的苦难,将会继续下去,就像这烟火一样,不论如何绚丽,终究会熄灭,明亮的天际重归黑暗。
所有的一切,都会走向灭亡,这片大地,也会被鲜血所覆盖……(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七章 梦香,陷害?
入夜,容琛并未归来,雪歌隐隐觉得有些不安,但太子府那边又并未传回什么消息,应该不会有事。
心中有些烦躁,不断的在房中走来走去,昏黄的灯光将她影子拉得极长,又等了一会儿,雪歌终于按耐不住,披上绒裘,叫来青宝,准备前往太子府。容琛从来不会晚归,就算有事耽搁,也会派人传个口信,不至于让她担忧。
安排人备好马车,两人急匆匆的朝府外走去,刚刚走至大门口,就听见一阵清脆马蹄声在深夜的街道上响起,雪歌凝目看去,只见一辆马车正朝着容王府而来,她停住脚步,等待着那辆马车靠近,最后停下。
赶马车的人恭敬的上前掀起布帘,容琛从马车上下来,一眼就看见雪歌,微微一笑。可雪歌还是看出他脸上的疲惫与无奈,肯定有事发生。送他回来的马车掉转头离去,雪歌发现送容琛的人乃是宫中的太监,容琛进了宫?
“外面冷,先回去吧。”容琛走近她,嗓音低沉,有着掩饰不去的疲倦。
两人转身回了府中,回到房中,雪歌解下披风,这才问道:“怎么进宫了?”
伸手将一杯热茶递过去,容琛接过,喝了一口才放下,看着雪歌道:“郑贵妃被打入冷宫,容岩受牵连,遭到陛下责罚。”
一听这话,雪歌顿时怔住,来到他身旁坐下,疑惑重重:“郑贵妃乃身份尊贵。虽然有些小心机,但宫中的女人哪个不是如此,莫不是做了什么事?”
容琛点头。冰凉的手指摩挲着温热的茶杯,感受着上面的温度,继续道:“今日中午,郑贵妃邀请陛下到子宁宫用午膳,并将容岩留下作陪,谁知陛下与皇后在一起,两人便一同去了。”雪歌不由咋舌。郑贵妃的心思也太明显了,本想借此接回让容岩好好表现。只可惜如意算盘因为皇后的到来而落空。
“皇后身子不好,从进入子宁宫开始就一直咳嗽,陛下担忧,本想送她回去。却被皇后制止,说不要拂了郑贵妃的好意,两人便留下用膳。饭吃到一半,皇后咳嗽的越发厉害,最后咳出了血,众人顿时大惊,陛下召集御医直接到子宁宫。御医查过之后面色凝重,说皇后乃是吸入了毒素才会导致气血翻涌,从而咳血的。”
“毒素?是郑贵妃?”雪歌惊讶的问了声。想想又觉不可能,她本意是邀请皇帝一人,并不知道皇后会一同前来。就算她有心也不敢当着皇帝的面下手,能坐到贵妃这个位置上,她绝对不傻,深知伤害皇后对自己没有一丝好处,反而会招来杀身之祸,所以给皇后下毒这事她是不会做的。
“御医在子宁宫的熏香中找到了梦香。”说到这里。容琛脸色很是凝重。
雪歌不懂这些东西,便问道:“梦香是什么?”
容琛抬眼看着她。解释道:“梦香是一种藤蔓植物,里面含有细微毒素,若是做成熏香,人们无法感受到它,但是这种毒素会渗入体内,长时间吸入会导致人神经紊乱,产生幻觉。”
“居然还有这么厉害的东西……”单是致幻这两个字,就证明了这东西的厉害之处,不过她还是觉得奇怪,如果是这样,那为何皇帝没事?
仔细一想,便知道了原委:“这香应该是早就存在的,本来这样细微的毒素是不应被发现的,但因为皇后身子弱,所以只吸入一阵子,身体便开始不适。”
“我觉得这事应该不是郑贵妃所为。”
容琛瞧着她:“何以见得?”
“我只见过这个女人一次,此人心机深沉,但也正因如此,她会更加懂得深宫生存之道,不会做这种愚蠢又自毁前景的事。再者,若真要害皇后,这香就应该送到皇后寝宫去,而不是点在自己寝殿之中,这样只怕先中毒的是她自己。”
“你说得没错,她要害的并不是皇后。”
“啊?你是说……”雪歌瞬间反应过来,经常去她寝殿的并不是皇后,而是皇帝!之前听容琛提起过宫中的一些事情,老皇帝对这位贵妃还是有些情意的,自从皇后生病后,他大多时间都留宿在子宁宫中。
容琛又添了句:“御医检查熏炉发现异常后立即禀报,皇上大怒,立即派人将皇后送回去,并且叫来侍卫,搜索整个子宁宫,搜出了一大包的梦香,还有一包解药……”
听到这里,雪歌没有再多问,她已经猜到了事情的大概,现在,梦香到底是不是郑贵妃下的并不重要,只要皇帝认为是她,这就足够了。
容琛轻叹一声,道:“此事发生在中午,我们几人是下午才收到消息,匆匆赶往宫中,郑贵妃与容岩已被关入冷宫,太子听说事情原委,立即前去探望皇后,容悦向皇上请求彻查此事,并说容岩不是那种心系权势的人。”
“陛下心意已决,只说任何人都不许去看他们母子,便拂袖离去了。”
“难道这事就这样定罪了?”
“企图谋杀皇帝,并且已经实行多年,这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