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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歌略微怔愣,问道:“太子有事?”这靳山是不吉利还是怎么了,怎么刚到不久,就发生这么多出人意料的事。这么晚了,容奇找她又有何事。
容奇上前两步,将手中的一个东西递到她面前,那是一块玉牌,不久前皇帝赏赐给他的礼物中的一件。
“这是……”
容奇温和的笑着,道:“第一次相见时,对公主多有冒犯,一直未能找着机会向你赔罪,听说你喜欢玉器,这个东西送给你,算是容奇的一点歉意。”
“太子多心了,那事早就过去,雪歌也并未放在心里,本无赔罪一说,这东西,雪歌不能收。”
“这东西本太子拿着也无用处,倒不如送与你。”容奇继续道,非常执着,看那样子,自己不收他是绝不会收手的。此处虽然僻静,但也偶尔有人经过,太子与容王妃单独相处这么久,传出去也不大好听,无奈之下,她只好将东西接了过来,道了声:“谢谢。”
然后转身离去。
回到营帐中,雪歌打量着手中的玉牌,雕刻得很精致,皇帝出手赏赐的东西自然不差,但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雪歌看了会儿便放在一旁。
陆安然悄然走了进来,雪歌瞧见她蹑手蹑脚的模样,不由发笑:“快过来坐,帮我瞧瞧这东西。”听了这话,走上前去,在雪歌身旁坐下,拿起那块玉牌,看了片刻,沉凝道:“这东西不像是东南所产。”
“是皇上赏赐给太子,太子又转送于我的。”雪歌简单的解释了下,陆安然听过,有些惊讶:“太子为何送给你?”
对于这个问题,雪歌也只能摊着双手摇头。
她怎么知道,容家的这些个王爷,各个都心思深沉,不论是什么事情都有目的在其中,她如何能够全部参透。对于容奇突然送她东西,她也很是不解,在那么个情况下,却又只能暂时收下。等容琛回来,交予他看看,容奇到底是什么意思……(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二章 特别的妆容
寻了个时间,雪歌将带陆安然一同前去靳山的事与容琛说明,后者只是点头应下。
“对了,端阳王妃是不是也要去?”雪歌突然抬头,看着容琛。
容琛一愣,点头:“你怎么知道?”雪歌笑着说‘猜的’。那副模样惹得容琛心头一热,凑上前去抱住她,在她耳旁道:“真聪明。”
“那当然。”得意的一扬眉,笑声欢快。
“对了,上次不是说要去请龙华寺的大师来驱鬼么?”雪歌退开一些,她也是与陆安然闲谈时,提起了前阵子闹鬼的事情,这才想起来。听得她问,容琛唇角一勾:“龙华寺的大师说,闹鬼一事全是谣传,让咱们勿要相信。”
听这话,就是说大师不来咯?
雪歌安分的躺下休息,不再多言。时间飞快的流逝,所有的事情全部安顿好,狩猎之行即将开始,陆安然也提前来到容王府住下,青宝贴心的找了套侍女服给她,还说到出门时,要给她化个妆容。
“画成什么模样?”看着青宝脸上略有些诡异的笑,陆安然不安的看着她。
“如果用你原来的面貌出去,只怕许多人一眼就能将你认出来,到时候画些东西将你的脸装点一下,肯定没人能认出来。”
“画成那样,人家肯定连多一眼都不想看我吧……”陆安然翻了个白眼,口中虽然如此说着。但心中也有几分感激,还是青宝考虑得周全。自己悄悄混进去,若是被人发现。肯定会为容王与雪歌带来麻烦。
面对陆安然的调笑,青宝双手叉腰,义正言辞道:“放心吧,我的技术可是一流的。”
雪歌坐在一旁翻看那本从陆安然那里讨来的书,上面的文字很是生涩,从未见过,乍一看就像是某种晦涩的微型图腾。不过这种文字也只是在典籍之中穿插了少数几个。并无大篇幅的介绍,所以她看了好长时间。还是没能看出什么门道来。
只是觉得这些文字,与隐藏在她体内的那个东西有些关系,便想了解一下罢了。
“安然,这个字是什么意思。你可否知道?”雪歌抬头,看着一旁的陆安然,问了声。听见声音,安然回神,探过身子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瞧了眼,然后摇头:“我也不认识。这些文字我一个都不认识,当初只是临摹了一下而已,并不是很了解。”
听到这个回答,雪歌也不失望。只是在脑海中回忆,想了片刻,开口道:“东南应该也有负责管理编纂典籍的御史吧。”
“嗯。有的。怎么了?”陆安然问了声,突然反应过来,道:“雪歌你是想……”
雪歌点头:“待得有时间,我想去请教一下,他们都是些学士,专门钻研这些的。既然是古典文字,他们应该有所了解。”
“雪歌你真聪明。我之前就没想到这处。”
“不过再有几日就出发了,也无时间前去,只能先放着,待得狩猎回来再去了。”雪歌低语一句,心中多少有些期望。
一年一度的狩猎正是拉开帷幕,皇帝亲自出行,带领文臣武将还有各位皇子前往靳山。容琛的马车排在太子之后,宽敞的马车中坐了好几人,陆安然穿着侍女服,与青宝坐在一侧,容琛一抬头,就瞧见她那张‘精心装扮’的脸,有些想笑,却又顾及陆安然的颜面,强行忍着。
陆安然看着容琛雪歌两人的表情,道:“你们想笑就笑吧……”
此话一出,雪歌毫不客气的笑出声来,肩膀微微抖动着,右手捂着自己的嘴,眼角弯弯的。容琛一向温和,即使是这种时候也未太过失礼,视线朝青宝处扫了扫:“这样也好,免得被人认出来。”
那张精致美貌的脸,此时已经完全不是那回事儿,仿佛完全变了一个人般,如青宝所说一样,她的技术很好,陆安然也得感叹,确实‘很好’,早上待得装扮好,她一对着镜子,自己都没认出自己,不由自主的念叨了句:“那个满脸痘痘的人是谁?”
青宝端坐在一旁,神情严肃,侧头看着陆安然:“安然,我保证你可以安全的度过狩猎……”
“你不用特别强调。”陆安然颓废的叹了口气,满脸哀怨。
青宝又补了句:“就是陆丞相出现,估计也认不出你了。哈哈……”说完这话,青宝终于忍不住爆笑。随即吃了个并无多少力道的拳头,只听得陆安然嗔怒的声音:“你还说。”
“好好,不说了,不说了,我们都要严肃的对待这件事情,毕竟性命攸关啊。”
从皇都前往靳山,需要两日行程,长长的队伍蜿蜒成一条长龙。队伍之首,飘荡着巨大的明黄色旗帜,上面有着大大的‘容’字。皇帝乘坐的龙辇处于队伍中央,后方跟着太子和诸位王爷。
端阳王府的马车中,容悦正趴在软枕上睡着,萧静的手突然攀上他的耳朵,一用力,睡着那人立即清醒,看着萧静正好缩回去的手,怒道:“你干什么?”
“天色已经已暗,快要扎营了,你还想睡到什么时候?”
“这不是还没扎营嘛,让我再睡会儿。”说着就要继续趴下,萧静眼疾手快的抓住他的胳膊,下手微重了些,容悦登时疼得睡意全无。
“萧静,你是想谋杀亲夫么?”
萧静冷哼一声,眉宇间尽是不屑:“还用我杀?你要是死也是睡死的。”
两人正争执着,就感觉马车停了下来,车外传来侍卫的声音:“已到营地了,王爷,王妃请下车。”萧静掀起车帘,见天色快要暗下去,前方不远处乃是一块空旷的平地,有不少帐篷耸立着,看来先行军已经准备得差不多。
容悦昏沉的下了马车,四处扫视一眼,很快就找不到不远处的容琛,迈开步子走了过去,萧静跟在他身后。
容琛几人也瞧见了他们,站在原地等着,待得容悦走进,才开口:“这又是才睡醒?”
“没睡好。”
一听容悦嘟囔,容琛提醒了句:“咱们此行出来可不是来玩儿的,精神着点。”容琛话里蕴含的意思他自然听懂了,点了点头,应道:“知道了”
见到这个场景,萧静顿时笑了。
众人在营地中休息一夜,次日清晨,收拾行装,继续前行,不过容悦吵着要乘坐容王的马车,就在争执的时候,前方突然传来命令,让容琛去队伍前方,皇帝有事找他。如此一来,萧静便留下与雪歌同坐一辆马车,而容悦,则是独自一人回去自己的马车,耳旁没人念叨,心情也好了不少。
整个队伍中就他们四个女子,此时又同坐一处,这种感觉略微有些怪异。
萧静的目光自上车之后就一直停在陆安然的脸上,后者也就随着她看,不多时,萧静突然开口:“没想到陆小姐也在。”
此话一出,青宝一怔,居然被人认出来了,不应该啊。
虽然被认出,陆安然并不慌乱,只是抬起头与之对视,道:“端阳王妃好眼力,不过安然有些不解,我们并未见过,王妃为何知道安然?”
听过这话,青宝才是真正的惊讶,陆安然与萧静竟然从没见过?那萧静是如何知道的?
“我见过你,陆小姐可能忘记了,去年我去过丞相府,记得陆小姐左耳后有颗痣,你方才侧头时瞧见的。”萧静淡淡的解释。
雪歌心中微叹:果然不简单,观察得如此细致。
不过她相信萧静不会将此事传出去,所以也未多言,只是随意的将话题转移了去。对于萧静,雪歌并不如何亲近,但也没有特别生疏,大概是因为她知道她的一些秘密吧。
青宝掀起窗帘,看着外面的风景,喃喃自语道:“听说靳山挺凶险的,不知究竟是什么样子。”
“靳山乃是一片连绵的山脉,里面生活着不少野兽,皇家狩猎场里面那些根本无法与之相提并论,真正的狩猎,就是应该在这种地方才有意思。”
“此次前来,我也有些技痒,早就听闻镜月儿女擅于骑射,到时与王嫂比试比试。”
雪歌回绝道:“雪歌手受过伤,至今尚未恢复,无法拉弓射箭,只怕不能满足你这个心愿了。”说着伸出右手,手腕上的疤痕看上去很是恐怖。
萧静愣住,旋即歉然:“萧静考虑不周。”
又奔波了一天,队伍终于在黄昏前到达靳山,靳山之外的一大片空地,伫立着无数顶帐篷,中央的那一顶最是高大。点燃的篝火将整个营地照得通明,所有人皆是下了马车,进入营地中。
老皇帝穿着一身明黄色的服装,精神烁烁,兴致很不错,说了几句,便让众人在夜幕降临前去靳山打些野味儿回来,收获最高的一队有奖赏。
并无什么禁锢,各自为营,好几队人马飞快驶出营地,为首的便是太子容奇。到了这里,萧静也不再忍耐,拿上自己的弓箭,与众人说了声,便翻身上马离去了。
雪歌侧头瞧着容琛:“你怎么不去?”
“去了那么多人,难道还怕没东西可吃么?坐了两天的马车也累了,咱们先回去休息。”
听了这话,雪歌笑了声,随着容琛进入帐篷中。(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一章 一同前去
“将你的手当做兵器,再来一次。”流云随手一扔,长剑直接插进剑鞘之中,青宝再无兵器可以依赖。
听着流云的话,青宝怔愣片刻,旋即点头。
流云并未手下留情,失去兵器,青宝只是一招便败在他的手中。青宝不服气的站起身,瞪着流云:“再来!”
“好!”
一次又一次,每一次失败,青宝都会再次挑战,这样一直循环,直到天色渐亮,她已经能够在不用剑的情况下抵挡流云十招,而天色微明之时,她的手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绕过流云的攻击,袭上他的胸口。
经过一夜的对战,青宝是个一点就透的人,非常聪慧,早就发现了流云身上的弱点,但他的攻击太过狠厉,攻防互助,根本没有下手的机会,直到这时,故意使出一个引诱的招数,示敌以弱,这才抓住机会,攻击过去。
不过,她的手在距离他胸口不远的地方被他拦截下来。娇小的拳头被他的大手握在其中,无论如何使力都无法动弹分毫。
终于,她拳头上的力道松懈,这场比试算是结束,流云松开手,谁知还不待他反应过来,方才那只已经没了力道的拳头忽然朝着他胸口而来,距离本就很近,这时他再要去阻挡为时已晚,青宝的拳头已经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之上。
青宝有些疲惫的脸上终于绽放出欣喜的笑容。收回手,欢快的出声:“我赢了。”
流云缩回双手,静静的看着她没有答话。青宝瞧见他打量的目光,一扬眉:“是你自己说的,寻找弱点,攻其不备。”她以为流云不服输,方才这招已经可以归类到‘偷袭’里面了,不过她理解的确实没错,若是遇到真正的敌人。不论何种方式,只要最终的结果就好。
不过她也知道。如果是真正的对敌,流云绝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听过她的话,流云笑了声:“学得倒挺快。”
青宝脸上浮现一个狡黠的笑,问道:“你这是在夸我么?”
被她问得一愣。再看着她脸上略微有些期待的表情,有些尴尬的侧过脸去,点了点头,算是回答。得到承认的青宝显得很高兴,笑意更甚几分,一看天,突然敛起笑容,惊讶的道:“呀,居然已经这个时辰了。我要赶紧回去换身衣服,公主该起来了。”
说完这话,就拿起一旁的剑转身准备离去。刚走了两步,突然停住脚步,回过身来,冲流云道:“谢谢你,冰块脸。”
流云被她的称呼说的一愣,旋即反应过来。不可抑制的带起一个笑,惹得青宝道:“笑起来还挺好看的嘛。干嘛要板着一张脸。好了,不和你说了,我先走了。”
直到她跑远,纤瘦的背影消失在花园外,流云这才转身离开。
一路跑回房间,将脏兮兮的衣服换下来,匆忙洗漱一下,便去了主院,小柔已经在伺候容琛更衣,雪歌还睡着未起。
轻手轻脚的走进房中,容琛瞧见她,疑惑的问道:“昨夜没休息好么?”
“啊?没有……挺好的。”青宝讶异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可能因为耗费太多体力,看上去有些疲倦。
听见她的话,容琛也不再多问,换好朝服便匆匆上朝去了。待得容琛离开,天色才彻底大亮,青宝去厨房准备早膳,都是些雪歌爱吃的东西。容义昨天就回府去了,今日终于能清净些,专注的熬着小粥,一旁的厨师见她每天这么早出现,不由得赞道:“青宝妹妹真有心,每天都亲自为王妃准备早膳。”
青宝笑笑,答道:“公主喜欢,我便做给她吃。”
一直以来,她还是叫雪歌为公主,旁人听得多了,也不觉得怪异。
早膳做好,雪歌正好醒来,容琛昨夜就说过,近些日子要安排狩猎一事,会比较忙碌,不回来吃早饭,不用等他。吃饭时,雪歌与青宝说了此事,后者听过后没有多少情绪,只是轻声问道:“皇上为何邀请公主?”
雪歌吞下一口粥,不动声色道:“不知。”
饭厅中只有他们二人,青宝不屑的哼了声:“肯定没安好心。”
“你最近脸色不大好,没休息好?”雪歌抬头看着她,只见那张娇小的脸上有着疲倦,便问道。
青宝摇头:“没什么。”
“一会儿我要去陆府,小柔陪我去就好,你留在府中休息。”雪歌放下碗筷,说了句。青宝一听要去陆府,便来了兴致,兴冲冲的问道:“是去看安然么?我也要去。”
“行了,别跟着凑热闹,就你这模样,安然见了还以为你被人虐待呢,你下次再去。”
“哦……那好吧。”
不多时,雪歌就整顿好,与小柔两人上了马车,前去陆府。青宝将二人送到门口,依依不舍的看着他们,雪歌摆了摆手,让她回去,直到马车远去,她才转身,回到房间,蒙头大睡去了。
到了陆府门口,守卫一见雪歌,便立即将她引入府中:“小姐正在花厅。”
陆安然面前摆放着一张桌案,上面放着厚厚的一叠白纸,而她正立在桌前,提笔在纸上写着什么,下人匆匆上去禀报,一听雪歌到来,立即放下笔,走出花厅,雪歌正好走来,两人相视一笑。陆安然有些意外,上前几步,笑看着她:“怎么突然就来了,也不提前通知一声。”
“这不想你了,所以就来瞧瞧。”
陆安然将雪歌带到花厅之中,雪歌一眼就看见那些沾满笔墨的白纸,凑上前去,拿起一张看了眼,发现上面那些又像是字,又像是图的东西,她完全看不懂,便问道:“这写的是什么?”
“这是一种很古老的文字,与当今天下所通用的文字完全不同,据说只有一些部落还在使用这样的字,前些日子在一本典籍上瞧见的,觉得有趣,便学了学。”说着将一旁摆放的典籍取了过来,递给雪歌。
雪歌放下纸张,接过那本书,随意的翻阅了几页,眸光突然有些变化,很快就恢复正常,侧头冲陆安然说道:“挺有意思的,这书借我看几日行吗?”
“当然可以,你拿去好了。这种文字太难写了,你看我写得一点都不像,而且看了好几天,我也不太能理解其中的意思,也起了放弃的心思,你若是喜欢,便送你好了。”
“那我便留下了。”雪歌也没客气,将那书递给一旁的小柔,让她收起来。
此事定下,两人坐了下来,陆安然亲手泡了茶为雪歌斟上,突然提起狩猎的事来:“我听父亲说今年狩猎在靳山举行。”
“嗯。听说了。”雪歌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