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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歌醉-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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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奇起身,走下台阶,步履缓慢,犹如闲庭信步般,脸上丝毫不见焦急,行至雪歌面前几步,这才停下。

    “公主聪慧,何不猜猜看,朕为何找你前来。”

    雪歌微微皱眉,对上容奇的视线:“恕雪歌愚钝,难以猜测圣上心思,请陛下明言。”

    “公主心中有数,只是不愿说出罢了,既如此,朕也不勉强。”容奇负手而立,转向一侧,看着那幅巨大的地图,雪歌顺着他视线看去,发现上面有许多的红‘色’标记,略一回忆自己看过的信笺,立即明白那些位置皆是‘容军’所到达过的地方,而这些地方,竟不战而降,主动归属。

    这盘棋究竟有多大,竟用了十年的时间来部署,而今,所有的棋子都按照设定好的方向移动。

    那么,下这盘棋的人——是谁。

    “容王失踪数日,朕派去的使者接连消失,此事并不简单,今日找公主前来,是为容王一事。”

    雪歌心中冷笑,为了容琛?

    将她困于王府,只怕是作为要求容琛的筹码吧。想必容奇已经知道当年之事,所以才敢断定容琛的去向,而她,就是被容奇握在手中的一个筹码,只要将她困在皇都,就算‘容军’到达皇都,也会有所顾忌。

    “陛下可知‘容军’主使是谁?”雪歌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容奇嘴角微勾,‘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公主以为呢?”

    终于,雪歌是真的笑出声来。“陛下需要雪歌做什么?”

    “领军出征,平复北地‘乱’军。”

    “雪歌只是一个‘女’子,何以调遣众军,就算有陛下圣令,只怕难以服众,反倒会为陛下带来烦忧。”

    容奇微微一笑:“公主尽心而为。”

    离开王宫时,突然下起大雨,雪歌在台阶上站立了会儿,雨水打在地面,溅起水‘花’,将她绣鞋和裙裾侵染,宫人为她撑了伞,走出宣和殿,进入马车。

    回到王府,看守王府的禁军已经撤走,小柔满脸焦急的在大厅等待,直到听见马蹄声,飞快跑出王府,看着雪歌从马车上下来,迎了上去:“王妃,您没事吧?”

    雪歌走后不久,禁军便全部撤走,管家上前询问也没有得到答复,只能焦虑的在府中等待。

    “小柔,收拾行装,明日一早出发。”雪歌吩咐了句,便朝主院走去,片刻后又停下:“你随我一同前去。”

    小柔愣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直到雪歌走远才回过神,追赶上去,疑‘惑’的出声:“王妃要去哪里?”

    雪歌未答。

    直到跟着雪歌来到几十万大军跟前,小柔才知道,雪歌竟是三军主将,应皇帝之命领兵出征,平定叛‘乱’。

    北地之‘乱’,‘容军’势如破竹,短短一月时间,就已占领数座城池,而他们的主使,至今还未暴‘露’过真面目,外人只知他自称为容家最正统的帝王血脉,却没人知晓他的真实身份。

    各种猜测迅速蔓延,百姓们忧心忡忡,才安定不久,这又在打仗。

    雪歌骑坐在马背上,身旁跟着小柔,初骑马的她从最初的动作笨拙,需要人带领,到后来的迅速适应,如今已经能够独自驭马前行,不给雪歌增添麻烦。

    血月在清冷月光下散发着冰寒的光芒,秋意渐深,大军扎营,雪歌坐在火堆旁,火光跳跃闪烁,将她的面目照得明明暗暗。

    青宝不在身边,雪歌多少有些不适应,好在小柔细心,将她照顾得无微不至。

    “坐下暖暖身子。”雪歌开口,整个营地被火光照得透亮,小柔在雪歌身旁坐下,下巴抵在膝盖上,抱着双‘腿’,看着燃烧的火堆出神。

    “此次出来,不知能否回去,生死难定,你害怕吗?”

    这样的话,雪歌从不会问青宝,只是那丫头的回答,无需细想就能知道的清清楚楚,她一定会说:“公主到哪儿,我自然就到哪儿,死也要与公主死在一块儿。”

    听闻此话,小柔灵动的眸子微微闪烁,旋即‘露’出一个好看的笑,抬头看向雪歌:“若是没有遇到王妃,小柔只是个不谙世事的小丫头,这些年来,能陪伴在王妃身边,小柔很满足。”

    说完,自己先羞涩起来,将小脸埋进臂膀间:“王妃愿意带小柔前来,小柔很高兴。”

    雪歌不再问,手中绒布继续擦拭血月,神‘色’认真而专注。

    忽然,指尖传来一阵刺痛,垂目看去,原来是刀刃太利,割破绒布,划破了手。指尖划开一道细小的口子,鲜‘艳’的血液渗出来,形成血珠,然后顺着指尖滴落。

    随后用绒布擦去血迹,伤口很快又渗出了血。

    微微抬手,将雪歌递到面前。这么多年了,这把刀还是这般锋利,小时候也总是伤到自己。没想到,竟还会发生,倒也觉得怀念。

    雪歌忽然记起,玥儿那把短刀,与自己这把极其相像,名为冷月。

    冷月刀,四百年前风云阁中最著名的兵器。

    不知怎么,一道细小的伤口,却怎么都止不住血,擦过之后又再次染红,周而复始。小柔终于发现异常,吓了一大跳,因为她看到雪歌手中抓着的绒布已经被鲜血染红大半,雪歌的右手不断的朝下滴血,这样的血量,绝不是一个小伤口所能形成。

    直到小柔惊呼出声,雪歌这才回神,抬手一看,这才发现,自己方才出神,没有绒布的阻挡,刀刃划破手掌,一条长长的血口横亘白皙的手掌中央。

    看见鲜血,这才感受到疼痛。

    小柔慌‘乱’上前,同时出声让附近的士兵去请军医过来。雪歌无所谓的看着手掌:“一点小伤,不碍事。”

    “流了好多血,王妃你快把刀放下。”见雪歌还拿着血月把玩,小柔都快哭出声来的说道。;……93393+dsuaahhh+28240007……>;
第二百九十章 外人之手
    回到东南已经半月,日子平静得有些可怕,伤势在青宝的照料下恢复的很好,请来的大夫看过后,也说并无大碍,只是那道疤痕是去不掉了。。访问:。 ;。

    对此雪歌并不在意,疤痕在肩上,平日穿着衣衫外人根本看不到,并无什么大碍。

    秋意渐深,雪歌坐在水榭中,听着四周水幕拍打着青石板的声响,心绪总是无法平静,近些日子有些不安从心底深处升起,让她彻夜难眠,脸‘色’看上去有些不好。

    “公主不用担心,王爷很快就会回来的。”

    知她者莫过于青宝‘‘,知道她在担忧容琛,出声安慰道。

    似有若无的点了点头,还是无法静下心来,手中握着的书时而打开,时而合上,最终放下书卷,准备起身出去走走时,不小心碰倒手旁的瓷杯,滚烫茶水泼了出来,右手背上溅了些许。

    白皙手掌很快起了红印,瓷杯与桌面碰撞发出剧烈声响,青宝快步上前,那处手绢为她擦拭手上残留的水渍:“公主别动,我去拿‘药’箱。”

    雪歌‘抽’回手,淡淡出声:“不用了,我出去走走。”

    ‘花’落,独自一人离开水榭,朝着王府外走去。青宝犹豫了下,远远的跟着。雪歌走出王府,漫无目的的在街道上前行,也没有特定的目的地,只是想四处走走,想要借用一些别的事物来转移注意力,让心安定下来。

    容琛能应付的,不论发生何事。他都一定能应付的。

    会安然无恙的归来。

    这般心慌意‘乱’,来的没有任何道理。

    不知穿越了几条街,雪歌突然驻足,抬目看着一间铺子的招牌,那是一副很特别的画卷制成的招牌,白底黑墨。

    走进店内,看着四处悬挂的字画,大多都是些东南山水,颇有神韵,其中一副描绘的乃是渭河风光。垂柳依依。风吹水面微粼,意境幽深,引人入胜,不由得的专注看了起来。

    “夫人喜欢这副画?”一个男声在身后响起。

    雪歌侧头。看见一个约莫三十的男子。身着朴素衣袍。眉目清朗,擅于识人的她一眼就看出这些画卷皆是出自此人之手。点头算作回应,重新将视线落在那副画卷之上。准确来说。她的视线是停留在画中的人物之上,因为她认出,那个身着青衣,站立在水上犹如幻境的人物,有着和青宝极其相似的脸。

    看着这画,雪歌突然忆起一件往事,当年两人追逐玥儿至渭河边,无意间救了一个落水的人。只可惜,她对那人模样模糊,不过通过这幅画,不难猜测,此人就是当年被青宝救起的人。

    “这画卖么?”雪歌出声询问。

    男子摇了摇头:“请夫人见谅,此画不出售。”

    意料中的回答,雪歌不再纠结,转头看向其他的画卷,看着这些东西时,心情略微平静下来,倒也不急着离开。青宝躲在街角远远观望,总觉这间铺子有些眼熟,后来也勾起一些回忆,大抵是知道了此人的身份,便也不再过多忧心,只是静静等待着。

    一个时辰后,雪歌从铺子里走出,手中多了幅画卷。

    走到街道中央,停下脚步,似乎再等待。青宝以为她发现了自己,正准备现身,刚走出两步,突然看见雪歌前方一人,立即停了下来,重新躲回角落中。

    原来雪歌并未发现她,突然停下步子,只是因为瞧见了人群中的一人,而那人似乎有所感应,也正好回头看着她,四目相对,仿佛翻过了多年时光,突然的相遇。

    熙攘人群中,两人就那样静静的站着。

    许久,前方那人才缓缓迈步,走上前来,看着雪歌,出声道:“一起坐坐吧。”

    雪歌点头,抱着画卷跟着那人,走进人群中,朝着一座茶楼的方向。

    青宝悄然跟上,她记得那人,多年前见过一次,雪歌说他是自己的故友,只此一句。那张熟悉的脸,在许多人身上都能看到相同的影子,究竟是谁。

    茶楼中,雅间里很安静,只有茶水倒入杯中发出的声响,静谧得令人心悸。雪歌依旧抱着画卷,这个动作没有变过,就那么坐在他对面,神‘色’平静。

    “你走吧,离开这里。”这是雪歌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男子比多年前成熟甚多,眉目也越发深刻,听着雪歌的话并无多少反应,只是淡淡一笑,端起茶杯轻啜了口,缓缓道:“你们需要我。”

    雪歌冷冷反驳:“不需要。”

    “这不像最初的你。”放下茶杯,看着雪歌的双眸,雪歌却转过了头,不与他对视。似是嘲讽般,出声道:“最初的我是什么样子,连我自己都忘记了。你走吧,不要再回来。”

    “已经晚了。”

    雪歌突然抬头,看着男子脸上的坚决,心脏略微疼了下:“你做了什么?”

    “东南帝位该归还到正统手中,我不过是来拿回我应有的东西,有何不可?”男子淡笑着反问,言语间充满了自信与傲气。

    是啊,那本是他的东西,去拿回来,有何不可……

    可是,她不想……不想见到这样的局面。

    “雪歌,东南是容家的,即使它被夺走,却依然是我容家的东西。我绝不会让它落入外人之手……它不会改姓,我将它夺回来,依旧是姓容……”

    外人之手。

    她之手。

    雪歌微闭了双眸,不再看他,牢牢的抱着手中画卷:“容琛迟迟没有归来,是你暗中阻碍的吧。”心中已经有了结果,却还是忍不住的想要求证。

    什么时候起,自己变得这般懦弱,不是应该抓着他的衣领,让他将容琛完好无损的‘交’出来么。

    “我不会伤害他,只是想让他在我那儿住一阵子,放心吧,待我完成一切,自然会将他送回来。”

    男子离开许久,雪歌才缓缓睁开双眸,看着空寂的房间,还有两盏冒着袅袅白烟的清茶,手背上被烫伤的地方还残留着红‘色’的印记。

    我不是最初的我,你又何尝是当初的你……

    这般自语,回‘荡’在心间。许久,敲‘门’声响起,青宝推‘门’进来:“公主,回府吧。”

    “嗯。”起身,离开茶楼。

    回到王府,将画卷展开,这是一幅人像,英俊的男子栩栩如生,似要从画中走出一般,纤细指尖细细摩挲,流连的在男子面庞上流连,轻声低语:“好好照顾自己,我很快就去接你。”

    第二天,青宝离开容王府,一连多日没有踪迹。

    小柔总是询问,雪歌只是笑笑:“她说要出趟远‘门’,不知去寻什么了,估计快回来了吧。”

    容琛出使姜国迟迟未归,派去的使者一个接着一个失踪,帝君终于无法忍受,下旨彻查此事。同时,一片‘阴’云笼罩着容王府,不少人都与王府断了来往。

    容奇有心削弱容琛权势,初登帝位之时,不得不倚仗容琛,再则,若是一登基就对辅佐自己的重臣下手,难免要落下口舌。如今容琛视军令无无物,迟迟不归,给了他足够的理由发难。

    往日那些与容王府有往来的人,都害怕受到牵累,自然是躲得越远越好,谁也不愿帮容琛说话。就算知道事情有异样,容奇不说,自然也没有提起。

    对此,雪歌没有出面做任何解释,只是在圣旨到达王府时,恭敬接下。

    容王府上下皆被禁足于府,重兵看守着,所有人都进出不得。雪歌依然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日日翻着那些话本子来看,偶尔尝尝小柔做的点心,见小柔满面愁容,还会出言安慰:“能在府中休养,也是一件好事。”

    “可是,王爷他……”

    雪歌突然愣神,忽而笑了笑:“不要担心,他没事的。”

    禁足的日子,沈奕来过一次,却没能进得来,被御林军阻拦在王府之外,圣令之下,他也无可奈何。

    这天夜里,正在挑灯夜读的雪歌听见声响,微微抬头,木窗被推开,一道黑影闪了进来,关上木窗,递给雪歌一封密信。

    来人是夜一,信中熟悉的字迹乃是青宝所留,简短只有简短几句话。

    雪歌抬手,信纸在烛火中烧成灰烬,单手撑着下颚,看着灰烬散落,有些出神,不知在想些什么。夜一静静立在一旁,也不出声,只是等待着主子的吩咐。

    终于,雪歌出声:“去吧,撤回所有人。”

    夜一愣了下,他从不对主人的命令质疑,只会尽心尽力的完成任务,但是此次,明显对雪歌的命令有了迟疑。

    “主子,这……”

    雪歌似乎很是疲惫,声音都带着些疲倦,动了动身子,半趴在桌案上,重复了遍:“去吧,你亲自负责此事,不要有任何遗漏。”

    “遵命。”

    夜一离去。

    她亲手培养出来的夜卫,是绝对服从于她的,不论何时何地,何种命令,尽管有质疑,也是为了她。

    寂静的夜晚中,她嗅到了风雨‘欲’来的气息。

    玥儿,你在做什么?可曾后悔来到这个世界过,可曾后悔沾染了这么多鲜血么……

    许是真的累了,趴在桌上很快就睡了过去。。……93393+dsuaahhh+28118623……>;
第二百八十九章 返回王府
    睡了整整一天,雪歌中途醒来过一次,喝下青宝端来的药又沉沉睡下。

    知道夜幕降临,才再次醒来,一直守在榻边的青宝听见声响立即抬头,对上雪歌的视线:“公主,你醒啦,先把药喝了。”

    雪歌皱眉,一醒来就听见喝药二字,的确不是件令人愉快的事。

    尽管不喜,还是皱着眉头将苦涩的药汁吞咽下去,青宝飞快的将一颗甜果塞入雪歌口中,待得香浓的甜味散开,这才化解了些许苦涩,雪歌脸色也不再那么难看。

    过了一会儿,雪歌终于有力气开口:“可做好了安排?”

    自己受伤昏迷没有做出吩咐,但她相信,青宝一定安顿好了一切,从她醒来第一眼看到自己呆在公主殿,就知道的事情。

    青宝点点头,将药碗收好,起身。“公主不用多虑,苏公子那边不会有问题。”停顿片刻,还是道:“该担心的人是你自己。”

    知道这丫头是担心自己,雪歌也不多言,只是配合的点头:“嗯嗯,宝丫头说得对,我该好好养神,尽快恢复才行。”若是被宫中人发现了异常就不好了。还有一件事,她始终不敢确定,月慕寒伤了自己时所作出的那个动作代表着什么。

    他有没有发现是自己?

    算了,不想了。

    伤势很重,即使她体内有那东西存在,恢复起来比常人快,但这次受伤也让她吃了不少苦头,单是换药时的剧烈疼痛就让她有些难以忍受,好在青宝动作轻柔,除了药物效果之外。没有给她带来任何负担。

    青宝亲自准备了清淡的小菜,喂她吃下后,这才重新回到榻边,严肃的看着雪歌。

    后者被她看得有些心理发毛,忍了忍,开口发问:“怎么了?”

    “伤公主的究竟是何人?”冷得快要冻结空气的语调,雪歌不自在的缩了缩脖子。侧过头去。道:“天色太暗,没有看清。”

    这般回答,绝对的隐瞒。

    怎么能告诉她。是月慕寒伤了自己。那人从不舍得自己受一点的伤,如今,将自己伤成这副模样的却是他,说起来倒也有趣。

    “这么久没有休息。你也累了,先休息去吧。”平日里迷糊的丫头。在关键时刻却绝对是聪慧的,若是多被她看几眼,说不定很快就能猜出事情原委,毕竟能伤自己的人没有几个。当夜月慕寒又是从他们眼皮底下从天牢离开的,这些事情不难联系在一起。

    终于,青宝点了点头。没再说话,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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