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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雪歌蜷缩在容琛的怀中安心睡下。
三月中旬,前线传来捷报,东南军队在宋大将军带领下,一路攻进修国腹地,占领其军事重地,将修国逼至绝境。求助文书一封接着一封的传入崇国,不知为何,多年来一直帮扶修国的崇国此次并未出手,没有任何回音。
四月,东南军队入侵修国都城。
四月底,修国君主亲自写下降书,盖上国印,交到宋子义手中。当日,宫门大开,宋子义领军进驻。
一月后,修国君主被带回东南皇都面圣,签下归属东南的文书。
从此后,修国在这个世上彻底成为历史,不再存在,东南边境线重新规划,延伸了与崇国接壤之地。修国战败,归降东南一事轰动天下,各国政权纷纷惶然,不断调动兵力镇守边境。
同年七月,而宋明轩镇守的南部边境,动乱平息,将另一小国压制得割让了十座城池,东南版图再一次扩张。
雪歌看着手中一份接着一份的密信,提笔回复,回信中只写了一个字——“等”。
另一边,已经形成联盟的崇国与天狼族两地安静得可怕,仿佛对这些变动丝毫不在意,只坚守在自己的阵地之中。站在书房中,看着墙壁上悬挂的巨大地图,上面有一条新增的红线,那些山河是东南征战得来。
宋子义在修国境内驻了三月,待得朝中派去接任的官员,才班师回朝。
凯旋之军到达皇都那日,容琛带百官亲自出城相迎。看见容琛的瞬间,这位已经年过六十的老将眼眶微红,深深的朝他拜了下去。
容琛将他扶起,温润如玉的声音响起:“将军征战在外,一路辛苦,陛下已在宫中设宴为将军接风,将军请!”
此次动乱过后,世人纷纷猜测,太平日子快要结束……
崇国王宫。
洛姬靠着琉璃宝座,单手抚着额头,精致的面容上带着些许疲倦,空旷的大殿寂静得可怕,洛姬闭着双眸,没有任何声响,她却突然睁开双眸,盯着眼前的人,露出凌厉的光芒,片刻后又柔和下来。
“一切都按照你的计划进行,修国已被东南吞并,成为东南的领土。”动听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同样有着不解:“我不明白,为何要将修国放弃,虽说地方不大,兵力也不足,但若是能够为我们所用,也不失为一件好事。为何要将其拱手相让?”
那人站在宝座边,眼神冷漠,看着洛姬的脸,听见她的话,冷哼一声,道:“好事?修国地势平坦,很容易被攻下,若不是崇国帮扶,早就成为东南囊中之物。我们现在不过是将这个时间提前了一些,若是将修国留下,咱们必然要分出兵力镇守那片平坦的土地,兵力分散,若是东南在那个时候动手,你有几分把握能够守住?”
洛姬陷入沉默,视线盯着空处,许久才释然:“你说得对,若是占了修国,确实难以守住,战线拉得太长不是明智之举,那接下来该怎么做?”
“接下来……便是等。”
“等?”洛姬侧头看着那人,美眸中带着疑惑,不知这是何意。他们已经等了二十年不是吗,为何还要再等下去,东南刚刚攻下修国,虽说是胜仗,却也有不少的损伤,若是等他们恢复元气,那时再出兵,岂不是增加了难度。
那人似乎在笑,神色却冷漠得令人恐怖,身上带着一股冷冽的气息,在这炎炎夏日中也让人不敢靠近,洛姬却是习以为常,不动声色的瞪着那人的答复。
“镜月与天狼族乃是宿怨,早晚会有一场大战,不如让他们将这个时间提前一些。”
“你是说,让天狼主动与镜月开战?”黛眉微蹙,提起镜月,洛姬立即就想到了那个男人,萦绕心中许久的一个问题,终于问出口来:“还有一件事没问过你,当年为何要将月慕寒抓回来?”
好像听到什么奇怪的话,那人回头看了眼洛姬,然后道:“这么些年,你还没想明白。真正恐怖的不是月慕寒,而是镜月的公主——雪歌。若是让她继续留在镜月,必然会与月慕寒成为夫妻,这样的两人联手,镜月将会固若金汤,别说我们,就是东南也没办法拿下它。
东南当年之所以能攻下镜月那么多城池,你以为他们真有那个能力么?”
洛姬一惊,显然没听明白话中的意思:“什么意思?难道不是吗?”
“洛姬,动点脑子,不要小看任何人,特别是她。镜月以南与东南接壤地界的地势不利防守,而崇岭关乃是千古第一关,乃是镜月最强大的防守线,那些城池不过是他们想要放弃罢了,以最小的损失坚守镜月。”
“可那些城池丢了可就是东南的了。”
“丢了……难道不能再拿回来么?”那人似乎对洛姬的反应很不满。说了这句话后,就见洛姬明白了自己的意思,然后才道:“传信给天狼王,让他们在冬季来临时发兵攻打镜月,你就说我们在他们需要帮助的时候会尽力相助。”
“知道了,我会安排。”洛姬应了声,然后见那人要离开,便问道:“你要去哪儿?”(未完待续)
ps:今天腰疼得厉害,时不时的要休息一下,忍着痛码完字,要赶紧去休息,就没有检查错别字,请体谅。
第二百四十五章 是平手么?
冬月至,东南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
将养了近一月,容琛勉强能够下地,雪歌小心翼翼的扶着他,缓慢朝屋外走去。外面传来青宝的欢呼声:“王爷,公主,快出来看雪,真漂亮。”
在镜月生长大的人,都对雪有着莫名的感情,尽管它偶尔带来不便,大家依旧喜欢它。
雪下得并不大,但因已经下了一夜,地面积着薄薄的一层白雪,青宝在上面跑过之后,留下一片脚印。流云从房中搬出一张椅子放在走廊上,容琛坐下,雪歌这才走下台阶,站在雪地中,抬头,感受着雪花飘落在脸上的触觉。好似能听见落雪的声音,窸窸窣窣的,晶莹的雪花旋转飘摇,随风而动,最后落在身上,片刻后化为一滴水珠,在她衣裙上留下不明显的水渍。
她喜欢雪,喜欢下雪。
从生来就与雪有着不解之缘,生在安江王室,她继承了雪这个姓氏,听安江王说,她出生那日,漫天雪花飞舞,那是镜月几十年未见的大雪。
感受着雪歌落在脸上,有种亲切之意,雪歌露出一个笑,最纯净的,不带任何**的笑,远处的容琛几乎一瞬不瞬的看着她,那笑容出现的瞬间,容琛眸光微闪,这一刻,那张俏丽绝色的脸与记忆中的容颜融为一体。
在祁城之时,陆安然曾问过他是如何与雪歌相识的,自己是怎么回答的?
她喜欢雪,他同样喜欢,因为在那个下雪的冬季,他遇见她,倾心于她。而那一年,他已封王,她却不满十岁,纤瘦娇小的身子在雪地中前行,手中提着一把看上去极重的短刀,可她的步伐没有任何滞缓。
听闻那座雪山上有一种玉石,名曰七彩。
他独自一人前往镜月。一路到了极北之地。在那座雪山脚下,瞧见一个清瘦的好似风一吹就倒的身影,正站在哪里仰望山顶。
见她朝山上走去。他也快步跟上,就这样,一前一后两人攀爬着同一座雪山,走着同一条艰险的路。前面那人从始至终都为回头,一路到了山顶。她重重的呼出一口气,转身,看见一人,正在远处盯着自己。不由惊讶,立即拔出手中的短刀,指着他问道:“你是谁?”
那张小脸清冷得如这白雪一般。带着丝丝寒意,就连出口的话语。也那般冰寒,这么小的女孩子,怎会独自出现在此,独自攀爬雪山做什么,他很好奇,便问道:“你又是谁,来这么危险的地方做什么?”
容琛没想到,听见自己问话,小女孩傲然的一挑眉:“当然是来找七彩玉石的。”
竟然和自己目的一样,容琛有些惊讶,正要出声,就见那女孩子冷冷的盯着自己:“别再跟着我。”
容琛又是已经,心道这小女孩反应真快,话音落,就见她转身,自顾自的朝前走。
那张没有任何笑容的小脸,与现在自己看到的出落得绝世风华的人儿,乃是同一人。
“在想什么?”清冷声音响在耳畔,容琛回神,瞧着面前放大的俏脸,微微一笑:“没什么,看这迹象,这雪会变大,应该能持续一阵子,估计明日起来,就有很厚的积雪了。”
雪歌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院中的花草树木皆被银白笼罩其中,不由得有些开心:“若是积起来就能堆雪人了。”
“公主说得对,以前在王宫的时候,每年下雪都会堆一个雪人,镜月温度低,好多天都不会化。”青宝突然跑近,兴奋的出声,头发有些微乱,显然玩儿得有些疯了。
流云一直站在容琛身旁,从始至终没有任何表情,仿佛所有的事情都不能引起他的热衷。雪歌瞧着青宝手上的玉镯,不动声色的露出一个笑,看向流云,后者感受到她的目光,转头看来,听得雪歌开口道:“流云,咱们对打一场如何?”
听见这话,容琛神色淡淡,青宝则是一愣,随后立即笑了开来:“好啊,好啊,估计公主会遇到对手哦。”
雪歌的刀法登峰造极,总是能轻易的压制他人,除了与月慕寒交手能精彩些,其他时候她都不用使出全力,这让青宝很少能看到雪歌尽力而为时的姿态。此时听见雪歌要与流云交锋,自然是乐得看热闹。一个是她心中最敬佩的人,刀法无人能及,另一个,则是向来神秘的流云,犹如鬼魅般的人物。
流云看向容琛,后者点点头。得到允许,流云这才应下:“王妃既然有此兴致,属下自当奉陪。”
青宝立即跑进房中,将雪歌的刀取出来,而流云也已将自己的剑握在手中。
走下石阶,来到院子中央,宽敞的院落四处都是积雪,踩在其上有些微滑,雪歌眼含笑意,血月出鞘,在风雪之中显得森寒无比。
“我会全力以赴的哦。”雪歌说了一句,然后抬起右手,冰冷的刀刃泛着寒光,流云依然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心中却是重视无比,浑身都警惕起来。他没有与雪歌交过手,但不代表他不清楚雪歌的能力,一个真正的高手,从很多细节就能看出来。
雪歌刚到王府不久,与陆明轩交过手,那一次,他便知道,这个王妃绝对不简单。
看着流云眼中凝聚的光芒,雪歌很是满意,她手痒得很,很想找一个能让自己全力以赴的人切磋一下,自从离开安江城,便与月慕寒分开,处在东南皇都,碍着身份原因,遇到危险立即就有人保护起来,根本无需她亲自动手。这样一来,她几乎已经快半年没有碰过血月,竟有几分生疏。
一片雪歌从雪歌眼前飘落,下一秒,雪歌动了,白色的身影化作一道残影朝流云而去,速度之快,令青宝咋舌,果然像主子说的那样,丝毫不会留力啊。
看来,雪歌也很重视呢。
明面上看去是使用长剑的人容易占优势,但实际上,长剑既有优势,亦有劣势。长剑攻击范围更广,攻防互重,但若是想要将这种优势延续,就必然不能让对方近身,否则被敌人近身,优势瞬间转化为劣势。而雪歌的攻击快很准,每一招都是朝着命脉而去。
“王爷觉得这场胜负如何?”青宝站在容琛左侧,目不转睛的盯着院中两人,开口问道。
容琛摇摇头:“不知。”
这种情况下,确实难以看出最后的结果。如容琛说的那样,风雪逐渐大了起来,寒风凛冽,青宝快速的跑进屋内,拿了绒毯出来,将容琛的双腿严实的捂了起来:“王爷这伤才刚刚恢复一些,不能受了寒。”
“宝丫头之前不是说学了煮茶的手艺么,何时给我试试。”容琛移过视线,笑看着青宝,后者一听,突然反应过来:“哎呀,竟然把这事儿给忘了。不如我现在就去准备,待得公主和木头比完,正好能喝上。”
“晚些吧,听雪歌说你剑术有所提升,此时看看也能有收获。”
“多谢王爷体谅。”青宝笑着谢恩,然后就留在原地,重新看向比试中的两人。此时流云开始发起攻击,招招凌厉,毫无留手,却又收放自如,每当发现此招不能成功后,能在第一时间内转移方向,攻向另一处。
青宝眼睛都没眨一下,看着流云的每一次动作,还有每一次转向,这些动作犹如行云流水般,没有任何拖沓。不由得想着流云说起的话,出招不止要快,更要将节奏掌握在自己手中,以便随时调整。切记不能被对方带入圈套之中。
她现在才知道流云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这把血月刀从雪歌八岁那年就跟着她,这把刀上不仅沾染了她自己的鲜血,也沾染了许许多多敌人的鲜血,在战场上斩过无数人的头颅,依然锋利如初。她和血月之间的契合度之高让人难以置信,雪歌在刀术上的天赋比任何人都高,这也导致她在其他事情上,无法进行得太过顺利。
可不论她的攻击如何快,流云始终没有变化过速度,从始至终,都让她无可奈何。
青宝没想到雪歌真会学琴,这些日子看着她弹琴时的笨拙,丝毫无法与她拿刀时的画面联系起来,就好像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渐大的风雪成为了遮挡视线的障碍物,两人无法依靠视线来进行第一判断,更多的是依靠耳朵来分辨对方的攻势。
这场比试持续了很久,两人不相上下,谁也拿谁没办法。
流云全身上下没有漏洞,任凭雪歌攻击再疾再厉,也无法伤到他半分。雪歌浑身上下都是漏洞,一点防守的意思都没有,流云却也不能伤到她分毫,因为她的攻击太快,自己根本没有机会,也可以说,雪歌的攻击便是防守。
最终,两人停了下来,都有些喘息,雪歌收回血月,脸上扬起笑,盯着流云:“流云真难对付。”
流云谦虚道:“王妃不愿伤及属下,有些招数并未使出,否则胜者一定是王妃。”
见两人走回来,青宝急急的上前,为雪歌扫去身上的雪,问道:“这是平手么?”木头人果然有两下子,竟然能和公主打成平手。
谁知还不等她想完,雪歌就说道:“流云一直让着我呢……”(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四章 装东西的盒子
匆匆离开的雪歌很快带着寒风重新回到屋内,怀中却抱着一个长形的东西,待得容琛看清那是什么时,脸上释然一笑,问道:“想听曲子了?”
雪歌快步走近,将容琛的琴放在桌案上,然后冲门外喊了声:“小柔,进来帮我一下。”小柔跑进来,和雪歌两人合力将一张桌子移到了软榻边。
再将琴安置好,雪歌看着那个高度,正好合适,容琛坐在软榻上弹琴不至于难受,满意的一拍双手,凑近容琛:“爷,快弹个曲子来听听,若是弹得好的话,有赏钱哦。”
绝色的脸上洋溢着明媚的笑,言语间带着几分俏皮,容琛配合的抬起双手,抚上琴弦,问道:“想听什么?”
雪歌在他身旁坐下,趴在桌案上想了想,实在是不知那些曲子的名,她只记得容琛曾弹过的那支曲子,便道:“只要是你弹的,我都爱听。”
容琛一笑,道:“好。”
指骨分明的手指不断在琴弦上跳跃,犹如有了生命的精灵一般,随着琴弦的波动,动听的声音顿时传进耳中,雪歌闭上双眸,专注的听着,精神也随着曲子放松下来。
一曲毕,雪歌还未从中回过神,半响才睁开眼,坐直身子:“你教我弹琴好不好?”
她想起青宝的话,那时自己也想着,回来后就跟容琛学琴,反正他弹的这么好,教个徒弟自然也不在话下。听了这话,容琛有些吃惊,低眉看着她,将她的手抓在手掌中。问道:“怎么突然想学这个了。”
雪歌想了想,郑重的回答:“琴棋书画乃是大户人家女儿必学之物,我身为公主,却一样都不会,说出去难免会让你脸上无光,反正你有六个月的假期,正好可以教教我弹琴。打发时间也好。”虽然她并不觉得自己不会这些东西有何不妥。不过能跟着容琛学琴,也不失为一件趣事。
谁知她这话惹得容琛沉了脸,温热的手捧着她的脸。让她与自己对视,然后道:“你这双手,是用来拿刀的,这些东西不学也罢。以后不许再说这种话,能娶到你。我很欢喜。”
“世间只有一个你。”容琛的声音有些低沉沙哑,双手却有力道,不让她有逃离的机会,说完便重重的吻了上去。辗转厮磨,时轻时重的啃咬让雪歌有些喘不过气。
雪歌想,容琛是有很多面的。而这些不同的他。只有她一人能够看到。
许久,才放开她。雪歌耳根微红,盯着容琛幽深的双眸,许久才出声:“如果是你教的话,我便想学。”
听着这话,容琛唇角微勾,抓过她的手放在琴上,俯身在她耳边,妥协道:“我教你。”
夜沉如水,青宝在院中练剑,没几次下来便有些出汗,被夜风一吹,又有些微冷,这种感觉很难受,清秀的眉头已经快要皱到一起,她却还是一遍遍的坚持不懈,口中还念念有词:“这人怎么还不来,再不来的话就刺死你。”
长剑如游龙般灵活摆动,凌厉异常,相比之前,她的剑术提升不少,每次出手的速度也更快,所以当她一转身出剑时,看到面前突然出现的一道黑影,想要收手已经来不及,只能焦急的喊了声:“快让开。”
然而,那人没有丝毫动弹。反而停下脚步,就站在那里,眼看剑尖就要刺中他的身体,青宝吓得脸色煞白,慌乱中将剑偏离方向,险险的擦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