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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此时,他们还不知道,苏夜已经成为新一代狼王。
刚才过去的那支崇国队伍,就是洛姬知晓此事后派人去协助苏夜的。
一路穿过崇国边境,进入天狼地界,这就好像是一个分界点,一边是暖阳,一边是风雪,进入天狼国,雪歌又开始担忧起容琛的身体,想让他留在崇国等候,他执意要一同前来。
几人小心翼翼的避开大城,只在小城镇落脚休息。天狼不必其他国家,地处偏僻的北方,四季严寒,鲜少有其他国家的人会到此地来游玩,加上天狼动乱不安,更不会有人前来。天狼人服饰与其他国家不同,天狼人的长相不论男女都略微粗犷,南方几国包括镜月人与之很容易区分出来。
这是他们无论怎么变换装束也遮掩不了的东西,所以一路走来很是谨慎。
不过苏夜长得与狼王并不像,浑身上下看不出任何粗莽气息,当初在镜月,他穿着一身镜月服饰,雪歌就完全无法分辨,若不是暗中调查他的身份,根本不会知晓他是天狼人。
当初查到的消息中说天狼王妻妾众多,这位三王子的母亲是中原一个小国家的人,貌美如花,被天狼王相中,带回了天狼,受尽恩宠,后来生下苏夜。他继承了自己母亲的容貌与气质,骨子里又继承了天狼王的狠辣,是个不好想与的人。
就在他们刚刚潜入天狼不久,雪歌就收到一封密信,是那只肥胖大鸟带来的。
一见它,雪歌的眉头就紧皱起来,久久没有去搭理那只破鸟,后来还是青宝忍着脾气,将信笺从大鸟腿上取下,交给雪歌。
从这封密信中,雪歌知晓了天狼王已经更替一事,同时还知道了苏夜亲手杀了上任天狼王,迅速将整个政权做了更替,如今已然安稳的坐在狼王的位置上。
看过这些,雪歌有些头疼起来,接下来的路,不好走啊……(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九章 情义两清
苏夜没想到雪歌会来得这么快,但见到她的出现,却也没有过度惊讶。
“三王子领兵攻打镜月,既已来了,就不用回去了。”雪歌冰冷出声。
苏夜摇摇头,轻笑了声,丝毫没有恐惧,犹如星子般深邃的眸子盯着雪歌,缓缓道:“你留不下我的。”
“是吗?”抽出血月,握在手中。她从未与苏夜交过手,更可以说,她并不了解这个男人,为何以三王子的身份能够得到狼王的偏爱,攻打镜月这么重大的事情竟让他亲自掌权。他的功夫又如何?这些事情她一无所知。
正因如此,绝色的脸上开始有了凝重,她要与他打一场,赢了,将他抓回去,输了,便放他走。
苏夜从一旁接过剑,泛着冰冷寒光,神色同样肃穆起来,雪歌能将格尔和活捉,这等本事不容小觑,如今这种情况,他绝对不能落入雪歌手中,否则整个天狼就完了,他必须回去。
两人的对战精彩到极致,双方人马看得眼都不敢眨,生怕自己这方战败。
不相上下的两人战斗持续了许久,最终停下来时,雪歌的刀抵在苏夜胸口,却没有刺下去,只是冷眼瞧着他,问道:“刺杀我父王的人是不是你派去的?”
苏夜丢下手中长剑,盯着雪歌的眼,不知她为何问起此事,只是摇了摇头:“不是。”
下一刻,雪歌收回短刀,转过身去:“你走吧。”
苏夜愣住,她最想做的不就是将自己抓回去,不论是威胁天狼还是报仇。都有极大的好处不是么,为何要放自己走?
“赶紧走,等我后悔,你想走都走不了。”雪歌依然背对着他,纤瘦的背影看上去有几分萧瑟。苏夜转头看了众人一眼,双眸微闭了下,随后睁开。转身上马。飞快的离去。
直到马蹄声逐渐远去,雪歌才回身,看着那道已经模糊的身形。此次放你离去。就当做还你当年之情,下次再相遇,绝不会手下留情。
只有雪歌一人知道,当年在永善时。自己身中迷药,浑身功力无法动用。他闯入王府找到自己,那双盯着自己的眸子也曾有过纠结,如果那时他对自己下手,自己早已丧命。可他最终选择了放弃,抱着自己离开了王府。
这份情,今日两清。
剩下的五千天狼士兵。全部丧命于此,鲜血渲染了整条夹道。鲜红血液形成一道溪流,缓缓朝地处流去,白色绣鞋踩在其中,裙裾边开出点点寒梅,触目惊心,娇艳无比。
天狼大部队被镜月追赶,损伤惨重,最终狼狈的撤回天狼边境。
来时威武壮大,回去时却成了残兵败将,雪歌带领军队重新进驻镜月边境——朝邑。
庞大的关隘,连绵的雪山,组成一幅山河画卷,雪歌站在高大的城墙之上,看着远处,负手而立,身形纤瘦。
距离天狼退兵已经一月,青宝伤势恢复极快,又可以活蹦乱跳,经常陪着雪歌站在城墙之上,眺望远处雪山。
“公主,那里就是天怒江么?”青宝指着极远的地方发问。
雪歌点头:“是的,冰河的水最终也是到达那里,幸得天狼不知此秘密,否则那次任务没有这么容易。”
天怒江,可以说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这条江一直存在着,历史悠久得无迹可寻。天怒江江水汹涌奔腾,两边米宽的江道形成一道天堑,阻隔了镜月与天狼两国。
这道天堑难以跨越,这也是雪歌迟迟没有发兵进攻天狼的重要原因。
每次天狼渡过天怒江来到镜月所耗费的代价极其巨大,而月慕寒也曾带兵渡过一次,攻打天狼,那次战争算不得胜利,因为但是这条天怒江就已让镜月险些无法承受。
这条江,可以说是横亘两国的一道屏障,不论谁想进攻对方,都要先行将它跨越。
“听说天怒江这个名字的由来,乃是老天爷发怒,动用神力劈下的一道鸿沟,随后形成了这条大江,江水汹涌,奔涌时还有巨大的声响,没想到这这里果然能听到。”
站在朝邑城墙之上,能听到远处传来的轰鸣声,低沉有力,犹如沉睡的巨龙在怒吼。
听过青宝的话,雪歌笑了笑,侧头盯着她:“这不过是被人们神化的说法罢了,古籍上记载,天怒江一直存在,没有办法考察它的来历,也许从这片土地存在时就已经有了吧。许多朝代的资料上都曾有过它的身影,四百年前有过八国分立的乱世,当时的风月帝国就在这里,天怒江被誉为他们的守护神。”
青宝偏着头回忆:“四百年前的八国乱世?最后被一个叫做沧溟的国家统一了天下是吗,好像曾听公主说过。”
跟着雪歌的这些年,经常会听雪歌提起这些历朝历代的事情,自然也有些印象,特别是对这个八国乱世,因为雪歌曾特别提过里面的一些事情。
“四百年前的八国分立,可比咱们现在所经历的壮阔多了。史料上记载,那时的八国几乎国力相等,谁也奈何不了谁,各国政权之间始终维持着微妙的平衡,都想打破,却又不敢率先出手,最后被沧溟国占了先机。”雪歌移开视线,望向远处,只能依稀看见一个天怒江的轮廓。
“公主还记得有一次听过一个说书先生讲的故事么?”青宝突然记起这事:“那个说书先生还说你像四百年前的一个女子呢。”
听青宝提起,雪歌想了起来。四百年前的风云阁,四百年前的乱世,同一个时期发生的故事,生存在那个乱世之中的一个神秘女子。
她最后的结局是什么?
如今又是多国乱世,终有统一的一天,这一切,都是冥冥中注定。
天狼王都。
苏夜返回王都已经多日,多次求见狼王,却被各种理由挡了回来,而他收到无数官员的拜访,听说狼王已经多日未处理政事,只是偶尔下达一些命令。这些重臣多次求见,也被阻挡在宫殿之外,听闻这些,苏夜越发觉得异样,这日直接闯入王宫。
当他一路来到狼王寝宫时,被层层帷幕晃花了眼,众人脸色惊恐的想让他回去,苏夜冷着一张脸,听着帷幕中传来的**声音,眸光更加冰冷了些。
“谁这么大胆子,竟敢闯入本王寝宫。”狼王严厉的声音传出,苏夜站在外殿,冰冷回答:“夜求见父王多次不得见,只好亲身前来,失礼之处请父王恕罪。”
听见这个声音,狼王沉默片刻,道:“夜,去偏殿等着,本王……一会儿就去。”话音一落,又是一阵娇媚的呻吟响起。苏夜冷眼站在那里未动,一旁的殿侍冷汗都下来了,恭敬道:“王子,请……”
下一刻,苏夜迈步,却不是退出,而是上前,掀起帷幕径直闯了进去,殿侍吓得立即大叫:“王子,王子。”苏夜却浑然不听,掀开厚重的帷幕走了进去,里面宽大的床榻上正躺着一对**男女。
男子雄壮威武,却已过中年,将那年轻妩媚的女子压下身下不断耸动着,女子口中溢出魅惑的呻吟声,男子听见这声音仿佛失了理智般,动作越来越快。
苏夜的突然出现,女子抬眸看去,眼波流转,春光外泄间充满了魅惑,苏夜冷眼瞧着她,一言不发。
天狼王看见苏夜,动作不停,更快的动着,女子的叫声越发大声,似有一种魔力,让人心神荡漾。
不多时,天狼王起身,平复了一下呼吸,那女子则是剧烈的喘息着,丝毫不顾及苏夜的存在,见狼王要离开,立即扑上去抱住他的腰,媚眼如丝:“王不要我了么?”
天狼王安抚着她:“乖,在这里等着,本王很快就回来。”说完就起身,女子赤身**的躺在柔软的动物皮绒上,不断的扭动着身子,媚眼看向苏夜,后者却丝毫不为所动,将目光移向天狼王。
狼王盯着苏夜,眉目间有些阴鹜,冷厉出声:“谁让你进来的,没有规矩!”
听着训斥,苏夜依旧没动,只是站在那里,天狼王转身:“跟我出来……唔……”话音未落,狼王就发出一声闷哼,女子则是柔媚无骨般的躺在榻上,牢牢的盯着苏夜。
低头,看着穿透自己心脏的长剑,天狼王不可置信的看着带着自己血液的剑尖。
在他背后,握着剑的正是他的亲儿子,苏夜。
苏夜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冰冷得如结了层冰霜,手一动,拔出长剑,天狼王顿时倒地,看着越来越近的苏夜,依旧不敢相信,他竟会对自己的父亲下手,极力的想要张口出声,却怎么都发不出声音。
“这是你教我的,为了想要的东西,不择手段,不用顾及任何的情义,父王,儿子这么做,你应该高兴才对。”苏夜冷笑着蹲下身,盯着天狼王,直到他咽下最后一口气,双目未闭,英勇一世的天狼王怎么都没想到,自己会死在亲生儿子的手中。
天狼王之死引起极大的轰动,不少人都知道此事乃是苏夜所为,就在他们想要将苏夜拿下,为狼王报仇时,却发现苏夜的势力已经彻底渗透整个天狼族。
几天后,三王子苏夜,成为了天狼新任狼王。(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八章 恐怖场景
大战结束,战场整理耗费了半夜时间,待得雪歌一行返回白露城时,已是深夜,寒风呼啸而过,天际又开始飘雪。
洁白雪花在半空中飞舞旋转,雪歌骑坐战马之上,缓缓前行,王永之亲自带人前来迎接,处理后续事宜。
一扬马鞭,独自一人朝着白露城而去,直到城下,才停了下来,抬头仰望,那道身影依旧站在那里,犹如一尊雕塑,连位置都不曾移动过,满身霜华。片刻后,消失不见,雪歌驭马前行,进入城门,城墙阶梯上走下一人,来到马前。
幽深双眸瞧着她,伸手。雪歌衣裙都被鲜血染红,在火光照耀下那么刺目,他却纹丝不动,依旧等待。
片刻后,她伸手,抓住他的手,翻身下马。
将她拥入怀中,浓郁的血腥味蔓延开来,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抱着她,在她耳畔轻语:“分开的这些时间,我好想你。”
雪歌轻笑,没有言语,身上的鲜血沾染上他的衣袍。
首战告捷,镜月以五万的牺牲成功覆灭天狼超过十万的士兵,同时还活捉了对方主将——天狼第一勇士格尔和,这样的胜利令所有活下来的人欢呼,所有从战场归来的士兵都成了英雄。
战场清理过后得到的数字送入雪歌手中,看着那五万人丧命的数目,坐了许久,握着手中的名册,然后抬头,冲王永之道:“走吧,去看看天狼第一勇士。”
起身,离开议事帐。
来到关押格尔和的营帐之中,雪歌已经换了身干净的衣裳,此时出现在他面前。犹如天神一般,高不可攀。
格尔和靠坐在毡布上,断臂失血过多,已是流无可流,断口看上去恐怖无比,天狼第一勇士此时看上去没有任何气势,脸色惨白。听见声响抬头看了眼雪歌。然后又垂目,便再没了动作。
容琛跟在雪歌身后走了进来,径直走到一旁坐下。雪歌来到格尔和面前,半蹲下身子,笑着出声:“格尔将军,被俘虏的滋味如何?”
格尔和从鼻间冷哼一声。却因重伤影响,没有什么气势。
“天狼族立国不过百年。却频频挑衅我镜月威严,此次更是占领我国三座城池,这等功绩倒也值得歌颂,不过。格尔将军可否想过,镜月为何能够在这片土地上屹立这么多年,又是如何成为能够比拟东南的大国的?”雪歌心情好似不错。声音清冷却动听,语气缓慢。一旁的众将军却听得毛骨悚然。
他们公主从来不会说无用之语,每当她越平静的说话就说明她接下来会做出越让人恐怖的事。
格尔和抬头,恶狠狠的瞪着雪歌,他已经彻底明白苏夜的话,这个女人的确很恐怖,柔弱的外表成了她最好的假象,所有第一次见她的人都会被她这种外表欺骗,然后再落入她精心设计的圈套中。
枉自己英勇一世,最终却败在一个女娃手中。
“要杀要剐,随你便。”
“呵!我说过不会杀你……”雪歌起身,从王永之手中拿过血月,抽出短刀,凌空对着他的另一只手臂比划了几下:“不过折磨嘛,肯定是少不了的。听闻将军乃是天狼第一勇士,想必心智和承受能力都异于常人,一会儿可别承受不住啊。”
接下来的惨景就连王永之这等经历过无数次战争与鲜血洗礼的人都难以承受,好几个年轻的将领都跑出营帐吐了起来。容琛始终坐在那里,看着雪歌专注而冰冷的侧脸,她在发泄心中的痛,在发泄那份执念。
那是养育了她二十年的男人,那是教会她生存的男人,那是给了她无尽宠爱的男人。
可是他,死了。
死在天狼手中,死在乱世之中,未能等到天下统一的那天。雪歌这才知道,在生死面前,人人平等,拥有再大权势的人,都可能轻易的死去。
就连自己,若是遇到不可抵挡的敌人,也会死在对方的手里,死了,便与旁人毫无差别。
直到夜幕再次落下,雪歌才从营帐中出来,抓着手中短刀,力气之大,令得她手都有些泛白,火光摇摇晃晃,将她脸上纹路照得诡异至极。
容琛侧身,抬手抚上她的脸,温柔的看着她:“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还有更多的路要走,还有更艰苦的难关要面对。
拿过她手中的刀,揽过她的腰,轻柔道:“走吧,回去休息。”
暗红纹路逐渐消褪,心绪缓缓平静下来,点了点头,跟着容琛回了营帐。
而一直守护着青宝的流云,这天夜里突然消失了踪迹,青宝醒来过一次,没有看到他有些惊疑,许久才再次沉睡。
次日清晨,天狼营地中的士兵发出惨烈的叫声,紧接着所有人都慌乱的聚集起来。苏夜听见响动,出了营帐,有人正好前来向他禀报:“王,王子……营地外……”
那人断断续续的说不清楚,显然受到了极度的惊吓,脸色惨白,剧烈的喘息着,似乎难以说出那副景象,苏夜皱了皱眉,迈步朝人群聚集处走去,其他急忙赶来的将领也跟在他的身后一同前去。
几人还未靠近人群,就已瞧见令众人惊慌恐惧的事物。
营帐外的一座哨岗之上,悬挂着一个‘东西’。
待得看清那是什么时,苏夜身后的众位将领也是险些叫出声,有的已经不敢再看。那个‘东西’正是他们被镜月俘虏而去的主将格尔和。
他被悬挂于哨岗中的木架之上,而本该在里面值班的哨兵早已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这座哨岗离营地较远,夜里远处的人看着里面有个黑影,便以为是哨兵,直到早上有人来替换之时,才发现这个情形。
此时的格尔和惨不忍睹,让人都不敢看,许多天狼士兵已经吐得面如土色。
两只胳膊被斩断,双腿也同样如此,不是那种一刀而下的痛快,而是一刀一刀切割出来的痕迹,那几处伤口的惨状,是他们从未见过的惊悚。可他的眼珠还在转动,寒风呼啸而过时,半截身子都会随风晃动。
还没死!
有人叫出声,可是一时间谁都不敢去将他救下。
这副模样,就算没死,也根本救不活了。只怕他们的将军宁死也不愿以这副模样面对众人,可雪歌就算是那般残酷疯狂的举动,也还保存着一丝理智,竟让军医保住他的性命,最后让人将他送回天狼营地,悬挂于此。
就是为了向天狼示威与警告!
能够悄无声息潜入几十万大军驻守的营地之中完成此事,还能不被发现的人,只有流云。
苏夜派人将他放下,满脸血污的格尔和只剩一双眼珠能动,费力的想要出声,一张口又让众人尖叫,舌头竟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