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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奇准了容琛半年的假期,却不想此行离去,再归来时,已经四年后。
经历半月的路程,终于到达泗水城,马车停下,容琛牵着雪歌下了马车,站在高大的城墙之下,抬头看着‘泗水’两个大字,雪歌突然觉得安心。
容琛温柔出声:“咱们走过去吧。”
雪歌点头,众人都跟着下了马车,准备步行前往府邸。接近泗水城的这几日所看到的风景简直美不胜收,与镜月那种冰天雪地不同,这里的冬季温度虽低,风水却犹如一幅画卷,没有任何荒凉之感。
清水绿水,即使在这样的冬季,也显得如此静谧平和,让人心情舒畅。
抱着容琛的手臂,雪歌笑意更甚:“你的封地这么漂亮,你怎么还舍得离开那么久都不回来。”
容琛没答,雪歌也只是随便问问。
身在帝王家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若是先皇没有逼宫,老容王也会一直留在泗水城,容琛也会在泗水城长大,生活到现在,偶尔去一趟皇都。可如果那样的话,后来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这些年来,雪歌也逐渐的相信起所谓的宿命。
若不是这些命中注定,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那将是什么模样?
“公主,你看,那里好漂亮,竟然冬天也能开花。”青宝突然惊呼出声,指着右侧道路旁的一排花树,这些树木生长的并不高大,像是还未成年的树苗,但是从它上面的花簇来看,这应该是一种独特的植物,只能生长到这个程度,就算是成年了。
在镜月,冬季能开花的植物多了去了,可这是东南,四季最分明的一个国家,冬季几乎都是荒凉一片,就算不下雪,也鲜少能够见到繁华盛开的景象,所以青宝才会如此惊讶。
容琛淡淡的为几人介绍,多年未回,泗水城还是当初的模样,没有太大变化,就连两侧的一些铺子,都没有变过,一路看来,与记忆中的一些景象重叠,熟悉感从心底升了上来。
前方一座酒楼出现在几人眼前,雪歌突然驻足,扯着容琛的衣袍:“咱们去哪儿吃午饭吧。”
“好。”容琛宠溺的答应,牵着她朝那座酒楼走去。
距离午饭尚有些时间,酒楼里却已经坐着不少食客,喧闹场景表明这间酒楼很受欢迎,众人一走进酒楼,店里的伙计立即迎了上来,看了看几人立即热情的开口:“几位客官楼上请。”
这些店里的伙计都是有眼力的人,一看几人装扮就知道他们非富即贵,伺候起来也越发的恭敬,点菜时雪歌说了句让他介绍一下,那伙计就飞快的说了一串菜名,语调生动有趣,说到一种鱼的时候甚至还加上了肢体动作,雪歌瞧着甚是有趣,便点了好几道特色菜。
伙计记忆力极好,直接将几人说出的菜名全部记下,然后做了个告退的动作:“几位客官请稍后,美味的菜式很快就上,在此期间可以先品尝小点的特色茶水,不收费哦。”
这般趣味的话语逗笑了雪歌,娇俏容颜带着柔和的笑,容琛的心情也好了几分。
这些年来战争不断,硝烟弥漫,泗水城却好像没有受到丝毫影响,这里的风水人情,比她想象中还要亲切平和,所有人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笑,那是一种对生活的满足,从心底散发出来的神情。
这才是所有人希望看到的场景,盛世太平吗,百姓安居。
“老爷,这是什么茶?”因为在外,青宝只能改口管容琛叫老爷,如此一来,便不能管雪歌叫小姐,否则直接差了辈分,只好跟着小柔一起喊夫人。
不过这样的称呼怎么听都怎么别扭,她还是习惯叫雪歌为公主。
在众人的认知里,容琛总是无所不能无所不知的,遇到任何不认识的东西只要问他就好了。
容琛低头看着茶杯中沉浮的茶叶,笑了笑:“这是一种草。”
“啊?!”青宝和小柔同时出声,看着那绿绿的叶子沉下去,急急问道:“这不是茶吗?”
后来容琛解释,这是一种泗水城境内一座山上生长的细茎植物,不能算作茶类,所以便归类到草叶植物中,名字就叫做‘草’,不过这些草经过处理,可以直接入水冲泡,味清香,泗水城许多人都将其当做茶来看待,几乎家家户户都是备一些在家中。
这也算是泗水城的一种特色了。
他生活在泗水城的那几年,也经常喝这种茶。
用青宝的话说,这也太随意了点吧,好歹起个好听点的名字,直接就叫草,这也太没悬念了。
“那你觉得它该叫什么?”雪歌打趣道。
青宝认真的想了想,可惜辞藻贫乏,最后还是没能想出什么好听的名字,只能认命的低头:“好吧,它还是叫草吧。”
说来这种草的味道确实很不错,他们点的菜也很快端了上来,那伙计果然没有夸张,每道菜不论是色香味还是摆盘都精致不已,众人一路赶来,虽然没有风霜露宿,但也许久没有见到看着这么丰盛的菜式,一时间都嘴馋不已。
容琛发出低沉的笑声,将伸出筷子的雪歌拦住,自己动手夹了些菜,先吹了吹,直到温度合适,才放入她的碗中。
雪歌也不客气,直接吃了起来,尝过几口之后,连连赞叹:“真好吃。”
这顿饭吃得很是愉快,也吃得很撑,直到饭后,雪歌直接道:“以后咱们每天都来吃吧。”
青宝听得发笑,直接接道:“那指不定没几天就吃腻了,便再也不想来了,要我说,就一个月来一次好了。”
反正这间酒楼的饭菜已经把众人征服了,那伙计在一旁听得也乐呵,开始说起来:“咱们小店的厨子可大有来头呢。”
“哦?什么大来头,小哥说说看。”雪歌来了兴致,捧着茶杯出声。
伙计清了清嗓子,道:“要说小店这位大厨啊,可曾经是在王爷府上伺候的呢,为老王爷和小王爷做了好些年的菜,直到前几年才被我们老板重金请来。”
雪歌讶异的侧目,瞧着一脸平静的容琛,忍住笑意:“既然是王爷府上的,还能来到酒楼当厨子?”(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二章 天狼的强势
天下陷入最动荡的时期,各地民众商户开始有了抗议,姜国的作为,所带来的后果已经彻底体现出来,镜月国内的情况相比东南好了太多。
这得力于镜月政策,一收到姜国隔断通商之路的消息,雪骞立即下令,要各地官员安抚民众,并且开始各地商户上访通道,有任何问题朝廷都会极力协助解决。
虽有损失,却并无东南这般大。
但眼下的问题,还是不容拖延,若是不能恢复与姜国通商一事,那就必须安抚国内民众,一面外事未平,内事又起,这是最不利的局面。
东南朝廷目前亦是有些混乱,实在难以顾及下面的事,老皇帝殡天,光是丧葬事宜就忙碌了半月,接下来又是筹备新帝登基之事,整整准备了三个月,容奇才穿上龙袍,坐在金殿的龙椅之上,接受文武百官的朝拜。
祭天时,容琛站在祭台一侧,容奇按照流程走完整个程序,然后又去了东南国寺——龙华寺。
东南国内某个地方,听到老皇帝离世,新帝登基的消息,神色略微黯然,俊朗的容颜在闪烁的灯光中忽明忽暗,身边有人道:“太子,帝位本该由你继承,你就下令吧,让老将们带兵讨伐他们,将帝位为您讨回来。”
听见这话,年轻男子笑了笑,意味不明,然后道:“帝位不是我的,而是容家的。”
“太子你……”那老者焦急想要出声,看见男子脸上的萧瑟表情,又停了下来。
“好了,别再叫我太子,被人听了去。会惹来大祸。”男子起身,朝外走去,声音渐行渐远:“再说……我早就不是什么太子了。”
直到男子远去,一个老者和几个中年男人都站在原地,唉声叹气,纵有一腔热血,却无处可付。也只能继续隐忍着。
容奇登基。萧月玲自然为后,萧氏母家侯爷府同时长了脸面。
新帝上位,乃是举国盛世。容奇下令大赦天下,同时接受容琛的建议,开始着手解决商业一事。
奇怪的是,连老皇帝离世这么大的事情。容义都未返回皇都,而容奇下的第一道圣旨。便是召靖王容义回城。
一月后,秋末东临,容义一身风霜的进入皇都,云鹰精卫只跟了十人进来。其他全部在城外等待指令。
进宫后,金殿之上,容义未跪。站在大殿中央,容奇身边的小太监出声提醒:“靖王爷。在金殿上见着陛下需要下跪行礼,这是历来的规矩。”
容义冷哼一声,那小太监顿时吓得噤声。
规矩?在他容义眼里,只有自己才是规矩!抬目,盯着容奇,面色冷冽。
“放肆,二弟乃是朕的亲弟弟,与大哥见面何须这种礼仪。”容奇微怒的呵斥了句,那小太监连连点头,退到后方站定,不敢再多言。
文武百官站在远处,盯着容义,他还真的没跪。众人也都知道靖王的性子,先皇还在世时从没怕过谁,可如今时代不同了,已经没有那个护着他的父皇了。
听闻容义今日归来,容悦起了个大早,来到金殿之上等待,所有人看见他犹如看见鬼一般,表情要多怪异有多怪异,何时见过端阳王如此勤奋过?
此时看着靖王无声的顶撞容奇,容琛不出声,容悦自然也是乐得看一场好戏。
就这样,金殿之上涌动着各种暗流。
简单的几句寒暄之后,容奇看向殿中站立的男子,开口道:“父皇殡天,朕已向二弟发了文书,二弟为何迟迟未归?”
听了这话,容义上前一步,抬目直视容奇,道:“漠北之灾一直存在遗留问题,加之此次姜国与我过断绝商业往来,所有通商道路被阻,漠北多城受到牵连,百姓再一次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大哥政务繁忙,无暇顾及此事,小弟自当为大哥解忧,因此耽搁对父皇送行,明日自会到父皇陵墓前谢罪。”
这段话说得不急不缓,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脸色微变。
他们都知道,这些日子,为了容奇登基一事,根本没有时间管下面那些事情,民间早已怨声载道,他们不是不知,这种关键敏感的换血时期,却没有一人敢说出来。
容义就暗讽了容奇只顾权势,不顾百姓,这般说辞,在场的每个人都能理解其真意,不少人已经偷偷的打量起容奇的脸色来。
容琛依旧沉默不语,容悦依旧等着看好戏。
能够坐在高位上的人,自然心机深重,一下就听出容义的意思,脸色未变,笑了笑道:“二弟心系百姓,为朕分忧,实乃朕之幸事。”
……
雪歌听闻容义归来,还知道这是容奇下诏将他唤回来的,早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雪歌就已经想到最终会是什么情况。
容奇开始顾及起自己的兄弟来了,他想要容义交出兵权,未回来为先皇送行不过是一个借口罢了。自古帝王家,皆是人心叵测,身为帝王,自然更加让人难以理解,但容义的兵权,他是一定要收的。
用先皇的话来说就是——必然。
没有一个皇帝能允许自己的兄弟手握大权,况且还是在自己根基未稳的时候。再一个则是因为先皇就是逼死自己的哥哥,才得到这个位置的。容奇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再发生一次。
“公主说这个皇上要没收容义的兵权?”听过雪歌的话,青宝有些惊讶,但很快又反应过来,跟着雪歌这么久,自然知道一些事情的真相。“容义会交么?”
这是个好问题,雪歌想。
容义会乖乖的将兵权交出来么?
从前月慕寒是怎么形容他的?仔细的回忆了下,想到几个词。乖张、怪异、行事作风不能按常理猜测,这是一个异于常人的人。
异于常人的心智与思维。
若是别人,知道自己不交兵权,可能会保不住性命,但容义,就算知道,只怕也不会交。
最终结果如雪歌推测的那样,朝堂之上,容奇先是暗示,后是明提的让容义交出兵权,众人都在等着容义的回答,就连一向懒惰的容悦敛起笑意,看了容奇一眼,那目光,很难说清是什么意味。
再看向容义时,已经变为担忧。
他了解自己这个二哥的性子,同时也了解新帝容奇的性格,所以才担忧。
容义不会交,而他不交,容奇必然会用各种莫须有的罪名来逼迫他交出来,他不想看到这样的情形。生长在皇宫之中,自然知晓这其中涉及的权利纷争,但他以为,大家毕竟是兄弟,只要大哥为帝,二哥最终还是会好好协助他的。
想到这里,容悦便碰了碰容琛的衣袖,想让他从中说辞一下,容琛在朝中地位极高,又是先皇亲自点名的摄政大臣,又是几人的哥哥,在这种时候自然最有发言权,若是他能从中调和一下,说不定事情很容易就解决了。
在容悦的心里,容琛总是一个无所不能的形象,只要有他在,再大的事情也无需担忧。
但是此次,他明显失算了。
容琛不是没有感受到他的触碰,反而是在他刚好拉上他袖子的时候,就听见了容琛的声音,很轻很轻,对自己而说。
“莫管。”
那个瞬间,他以为容琛也和自己之前一样,想看热闹。但这个热闹,却不是那么好看,但是很快,他就知道,容琛绝不是这样的人,他让自己不要管,肯定有他的原因。
就这样,他收回了手,继续站着,继续担忧着。
果然没有插手,因为他信任着容琛,相信他的每句话。
当容义拒绝交出兵权之时,容奇当即变了脸,愤怒的起身,盯着容义:“二弟,大哥念在你我兄弟之间的情义,再给你一次机会,这兵权,你交还是不交?”
容义丝毫没有受他愤怒影响,脸上依然是那副天地我主宰的表情:“父皇赐我兵权,乃是让我保家卫国,除非他亲自下令,否则这兵权我是绝对不会交出去的。”
众人都一脸惊悚。
开玩笑,先皇都已经入土了,还怎么开口?这摆明是不会交出来了,容奇也彻底清楚容义的态度。
当即下令:“靖王容义不孝在先,不忠在后,不宜掌权,朕念……”
“哼,大哥真以为能拦住我?”容义冷笑一声,打断容奇的话,退后一步,立即有侍卫涌入金殿,拦住他的去路。
容义回头看了眼,再抬目看向容义,后者脸色阴鹜的站在宝座前,一抬手,下令道:“将他拿下。”
侍卫顿时一拥而上,将容义围在中央,容悦一急,想要上去帮忙,却被容琛一把抓住,冲他微微摇头,嘴唇微动了下,容悦立即明白了容琛的意思。
他是说——“不要去拖他后腿”。
是的,凭借容义的身手,这些侍卫根本就不够看的,早在他十四岁那年,就能单挑十个侍卫了,更何况十几年后的今天。所以当容义英勇离去的时候,容悦竟然觉得很帅气。若说今日在场的人都知道容奇的目的,那容悦绝对是那个唯一不知道的人。
他天真的以为,容奇将容义召回,是为了让容义协助自己打理朝政,可看过这样一场好戏后,他突然觉得心凉。(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一章 云鹰精卫
天下陷入最动荡的时期,各地民众商户开始有了抗议,姜国的作为,所带来的后果已经彻底体现出来,镜月国内的情况相比东南好了太多。
这得力于镜月政策,一收到姜国隔断通商之路的消息,雪骞立即下令,要各地官员安抚民众,并且开始各地商户上访通道,有任何问题朝廷都会极力协助解决。
虽有损失,却并无东南这般大。
但眼下的问题,还是不容拖延,若是不能恢复与姜国通商一事,那就必须安抚国内民众,一面外事未平,内事又起,这是最不利的局面。
东南朝廷目前亦是有些混乱,实在难以顾及下面的事,老皇帝殡天,光是丧葬事宜就忙碌了半月,接下来又是筹备新帝登基之事,整整准备了三个月,容奇才穿上龙袍,坐在金殿的龙椅之上,接受文武百官的朝拜。
祭天时,容琛站在祭台一侧,容奇按照流程走完整个程序,然后又去了东南国寺——龙华寺。
东南国内某个地方,听到老皇帝离世,新帝登基的消息,神色略微黯然,俊朗的容颜在闪烁的灯光中忽明忽暗,身边有人道:“太子,帝位本该由你继承,你就下令吧,让老将们带兵讨伐他们,将帝位为您讨回来。”
听见这话,年轻男子笑了笑,意味不明,然后道:“帝位不是我的,而是容家的。”
“太子你……”那老者焦急想要出声,看见男子脸上的萧瑟表情,又停了下来。
“好了,别再叫我太子,被人听了去。会惹来大祸。”男子起身,朝外走去,声音渐行渐远:“再说……我早就不是什么太子了。”
直到男子远去,一个老者和几个中年男人都站在原地,唉声叹气,纵有一腔热血,却无处可付。也只能继续隐忍着。
容奇登基。萧月玲自然为后,萧氏母家侯爷府同时长了脸面。
新帝上位,乃是举国盛世。容奇下令大赦天下,同时接受容琛的建议,开始着手解决商业一事。
奇怪的是,连老皇帝离世这么大的事情。容义都未返回皇都,而容奇下的第一道圣旨。便是召靖王容义回城。
一月后,秋末东临,容义一身风霜的进入皇都,云鹰精卫只跟了十人进来。其他全部在城外等待指令。
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