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立即警惕起来,丝毫不敢大意。当初与那人交手,他可是费了不少功夫才将其拿下。
那个女人一直被关在王府的地牢中,并且被废了双臂,眼前这人不可能是她,来不及想更多,那人攻势已到近前,流云立即迎了上去,两人交手,发现这人果然难缠。此人攻击力并不是特别强,但身法却极其诡异,好几次眼看要将其拿下,却又被他躲了过去。
不过辅一接触,流云就发现对方是个女人……
虽然功法奇异,始终不是流云的对手,不多时,便有些不敌,便立刻下令撤退,那些黑衣人极其滑溜,速度飞快的离去,转眼间就隐入黑暗中。而那个女人,也趁流云不注意,施展轻功逃了,正欲追赶的流云,突然听得容琛道:“不用追了,先回府。”
接下来的路程,容府护卫加强了警惕,流云面色阴沉,竟然被那个女人给逃了,真是令人讨厌的西域功夫。
回到主院,流云跟着两人进入房中,沉寂片刻,容琛开口:“去地牢查看一下那些人是否还在。”
流云领命而去,房间中只余两人,雪歌将热茶递到他面前,淡淡道:“看来我们都被骗了。”容琛点了点头,显然已经知道了与流云交手那人的身份,雪歌也是看出这点,所以才让流云将其抓获,只是可惜,还是被她逃了。
她既然彻底摆脱之前的命运,为何还要出现?如果是为了杀容琛与自己,有很多种选择,为何要以身犯险,若是被人发现,她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
“赵月容果然不是个省油的灯,当年父王一念心慈,救了她的命,却也留下了这桩麻烦事。”容琛叹了一声,语气颇有几分无奈。他与老容王不同,做事从来不会手下留情,为的就是永不留后患,像如今这样,虽不至于伤神,但多少需要费点功夫才能解决。
雪歌不解的看着他,容琛解释道:“当年月妃为争宠,欲谋杀皇后腹中胎儿,被人告发,最终被打入冷宫。当年之事乃是一个侍女不小心说漏了嘴,恰巧被我父王听见,深宫女人争宠本不是什么大事,但那女人竟想要谋杀皇嗣,此事就不能善了,于是就……”
听到这里,雪歌也就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到底,这事是老容王点给了那个宫女,而后赵月容被宫女告发,本来要连累整个赵家,老容王觉得既然没有犯下罪孽,便从轻发落。自那以后,老容王收留了赵府几人,庇护着他们,其中就包括赵语儿的爹娘。
自从被打入冷宫,从最受宠的妃子变成了人尽可欺的落魄女人,皇后听说此事,发现自己的胎儿险些丧命,将一腔怒火尽数撒在她的身上。
赵月容心思深重,只怕是将这些年所受的冷宫之苦尽数怪罪在老容王的头上。这些年来的隐忍,最终因为雪歌的到来,无法继续装下去,便采取了一系列的措施,想要将容琛雪歌两人都除掉。只是这种想法,赵语儿不知道罢了,她还以为自己的姑姑一心为她着想呢,谁知她连容琛也想杀。
事情败露后,皇帝赐她毒酒与白绫,月妃的尸体也确实被送去安葬,众人都没有起疑,谁知道她竟有这么大的能量,死而复生了……
不多时,流云归来:“并无异常。”
“近两日严加看守,还有,去查个人……”
容琛低声吩咐了几句,流云离开时带上门,雪歌趴在冰凉的桌案上陷入了沉思,总觉得事情有些蹊跷。容琛将她拉起来:“别趴桌上,一会儿受凉了。”
“噢,知道了。”难得听话的躺到温暖的床榻上去,蜷缩在容琛的怀抱中,问道:“还记得在永中听到的那个故事么?”
“你说姜国那件事。”得到雪歌的肯定,又问道:“怎么了?”
沉默片刻,雪歌将自己知道的所有信息全部讲给容琛听,最后说到:“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当年那个女婴如今在哪里,还有赵家并不是武林中人,赵月容为什么会这样奇怪的功夫,又怎么会牵扯到当年的事情中去。她一再的想要杀了我,因为怀疑我就是当年那个婴儿,死灵一族的传人。”
可是这一切与她并无关系,她也是听讲了之后,才知道这件事情,唯一的联系,便是安江王与王后当年恰好在姜国,发生那事之后没多久,王后就产下一女,成长至今,她的身世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有哪里值得误会的?
“赵月容竟然会使西域的功夫,手下有不少人都是来自西域,这等能力,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低语了两句,容琛的手在黑暗中抚摸着她的黑发,道:“奔波一天,也该累了,先休息吧,明日我让人去调查一下。”
雪歌点了点头,闭上双眸,逐渐平稳了呼吸,睡了过去,沉睡之中隐约听见一句:“没人能够伤害你。”
次日清晨,雪歌醒来发觉床上只有自己一人,容琛已经上早朝去了,马上就是除夕,将一些余留的事物处理好便可安心过年了。
刚刚用过早膳,就听得下人来报:“陆家小姐前来拜会王妃,正在大厅等候。”
雪歌一听,立即反应过来,陆安然来了,急匆匆的便朝大厅而去。转过回廊,一入大厅就瞧见她端然坐在厅中,身后站了个侍女。
“安然。”雪歌带着惊喜的唤了一声,快步走上前去。
听见声音陆安然转过头来,瞧见雪歌,精致的脸颊浮现一丝柔和的笑:“冒昧前来打扰,还望王妃莫要怪罪。”
“几月不见,怎地这么见外了。”雪歌嗔怒的说了句,惹得陆安然歉意的笑了笑,道:“这不是处在容王府中么,该有的礼数还是不能少的。”
自从那次雪歌顺手帮了她之后,陆安然偶尔会约雪歌一同喝喝茶,聊聊天下的趣事,两人也算是志趣相投,算作雪歌在东南的第一个朋友。只是后来前往永中,归来后便发生了一系列的事,两人也无什么碰面的机会,便拖到了现在。
如今快过年了,陆安然想了想,决定来探望雪歌,带了些自己亲手制作的小礼物。
侍女将礼物送上去,雪歌瞧见其中有个钱袋,便将其拿了出来,陆安然在一旁说道:“这是安然亲手绣的,送给雪歌,雪歌可千万别嫌弃……”(未完待续)
第九十四章 你可别碰我
老皇帝心情不错,只是说了两句,此事就算翻篇了,胡大人松了一口气,将那丫头强行拉回了座位,语气不善:“别胡闹。”说来着胡大人也是满心的郁闷,这个宝贝女儿听闻容悦成婚,新娘不是她,将家里闹了个天翻地覆。
今日更是朝着要跟来,胡大人知道她的性子,自是不能答应,将她关在房中,并且让人看管好,没想到还是被她逃了出来,闹了这出,还好皇上和端阳王都没有怪罪,否则他这头顶的官帽就要因为教女无方而丢掉了。
这个小插曲过去以后,正常婚礼进行得很顺利,虽然不愿,不过容悦的脸上还是勉强的带着几分喜悦,娶了娇妻,自当开心。不过雪歌倒是注意到另一个人,不知今日怎地了,这么多人都表现得这么不正常。正午午时,日头正大,雪歌觉得有几分闷热,四周又过于喧闹,便想四处走走,容琛也没拦她。
端阳王府的设计过于繁复,转了几道弯雪歌就走到了新房外,正要转身返回的时候,却发现一个人影朝着新房而去,正是大理寺卿的千金——王洛儿。
她来这里做什么?雪歌对这些琐事并无多少好奇心,但当她瞧见王洛儿竟然推门进入新房,当下就止住了步子,上前几步,来到拐角处。没想到自己居然也有听墙角的一天……
端坐于榻边的新娘听见响动。由于红布遮挡了视线,她看不清来人的模样,只是听着脚步声来到近前。便没了声响。忽然,一只白皙的手伸到跟前,修长细嫩的手指掀开了她头顶的盖头,她一抬头,对上那人带着悲伤的目光。
“洛儿,你不该来。”穿着大红嫁衣的女子站起身,看着她。脸上带着几分怜惜。
“萧静,我……”王洛儿双眸中满是不舍。纤细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萧静装扮自己这张脸,淡扫蛾眉,妆容精致。少了几分英气,多了几分柔美。
萧静的父亲乃是武将,与宋子义并称为东南双雄,萧静从小跟随父亲习武,钻研兵法,浑身散发着一股英气,很是迷人。眉目生得清朗的她,与一般的千金小姐差别极大,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难怪容悦会挑中她。
“洛儿,先回去吧,别被人发现。我自有分寸,不要担心我。待得一切安定下来,我会去寻你的。”萧静叮嘱了两句,王洛儿认真的点了点头,原本的不舍变成了坚定。呆了没多久,便转身离开。看着王洛儿离开时的萧索背影,萧静只觉得心中闷闷的。这是一场不得不妥协的婚姻,也是为了保全王洛儿不得不做出的选择。
趴在窗边听着动静的雪歌愣了许久,才终于反应过来究竟是怎么回事,想通之后忽然一笑,迈着轻快的步子离开了。
她就一直奇怪,按照容悦的性子定是要追随宋明轩而去的,为何会向皇帝妥协,答应成婚,现在终于知道缘由,心中感触颇多。一路回到容琛的身边,后者伸手过来摸了摸她的脸颊:“脸色有些不好,不舒服么?”
雪歌一怔,旋即摇头:“没有。咦,端阳王呢?”扫视了一圈,没有发现容悦的身影,这种时候不是应该向众人敬酒的么?
“那边。”容琛伸手指了个方向,顺着看去,瞧清之后,雪歌脸色顿时变得怪异。
原来这容悦被胡家小姐拖住了,一时半会儿脱不开身。心中想着,幸好这容悦聪明,没有选择胡家千金,若是娶了她,以后还能有安生日子?
喜宴一直持续到傍晚,直至夜深,宾客才逐渐散去,望着四处收拾残局的下人们,容悦抱着酒坛坐在走廊上,颇有几分繁华落尽的孤寂,柔和的面容显得几分萧索,望着南方的漆黑夜空,举起酒坛,朗声道:“明轩,干杯。”
我娶妻了,你看到了么?如果这是你的意愿,我做到了……
夜深人静,容悦醉得走路都摇摇晃晃,最后被下人扶回了新房,正准备着要让二人喝合卺酒,谁知一直端坐的萧静突然开口:“你们先下去吧。”
几名侍女犹豫片刻,最终将酒杯放在一旁的矮桌上,然后退了出去。
容悦趴在桌案上,似是睡了过去。听见关门的声响,又等了一会儿,萧静伸手扯下了头上的盖头,看着趴在那里的容悦,微皱眉头,来到他身前站定,道:“别装了,快起来。”听见这话,容悦一个激灵蹦了起来,四下打量了一番,发觉房中只剩下他们两人,不由得有些窘迫,双手交叉护在胸前,一副受惊的模样。
“你可别碰我。”
“……”
萧静眉头蹙得更深几分,明亮的双眸中带着几分怀疑,自己动手倒了一杯茶,歪着头看他:“我对你可没兴趣,就是有些奇怪,世上好男人那么多,宋明轩怎么就瞧上你了?”
容悦脸色一顿,悻悻的收回手,轻哼了一声,反驳道:“本王也是好男人,他怎么就不能瞧上我,倒是你,好歹是个女人,成天舞刀弄枪的,若不是我愿意娶你,恐怕你这辈子都嫁不出去了。”
“哦?这么说来,你娶了我,倒是觉得委屈了,若是不愿意,可以给我一封休书,那我倒是自由了……”萧静不以为然的喝着茶,答了他的话,只见容悦脸色变幻无常,最后还是妥协的低了头,趴在桌案上念叨着:“早知我就选王洛儿了,人家可是温柔的大家闺……啊,我随便说说,别当真啊,我觉得你就挺好的。”
略显阴柔的面庞上带着几分谄媚,口风转化极快,那可不啊,人家这位可是练家子,身手比那些自诩高手的男人都好了不少,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闲散王爷能跟人家比?人家一伸手就掐着自己的脖子,简直了,新婚之夜,他堂堂端阳王竟然被新婚妻子给威胁了。听着那‘你敢’两字,他也只能说不敢了……
宋明轩啊宋明轩,看你给我选了个什么妻子,哼!
回程途中,容琛因为饮了不少酒,似有些醉了,雪歌拿了个软枕放在他身后,让他靠得舒服些,马车压到石子,突然颠簸了一下,雪歌身子朝他拿些靠过去一些,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待得马车平稳,正要起身,忽然被拥住,重心不稳直接跌到容琛的身上去。
那双紧闭的眸子此时也已睁开,在黑暗中泛着点点光彩,感受着近在咫尺的温热呼吸,雪歌有些不自在的想要退后,却被容琛禁锢得动弹不得。
“怎么了?”容琛只是抱着她,并无更多的动作,下巴贴着她的脸颊,喷出的呼吸尽数打在她的耳畔,麻麻痒痒的,惹得她不安的动了一下。
“让我抱一会儿。”低沉的嗓音响起,带着浓浓的酒气。容琛今日确实喝得不少,想来是有些醉了,雪歌也听话的不再乱动,趴在容琛的身上,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
许久,他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能娶到你,是我此生最大的幸事。”
“……嫁给你,也是我之幸事。”雪歌轻得不能再轻的声音,仿佛一出口就消融在夜色中,让人听不真切。容琛却因这句话,将手臂收紧几分,似乎欲将她融入骨血之中,永不分离。
马车停下,流云掀起布帘:“到了。”
容琛显然是真的醉了,听了这话没有回应,雪歌挣扎了一下,从他怀抱中脱身,扶着容琛的手臂:“流云,帮我一把。”
两人合力将他带回房间,让下人去端了热水来,小柔正要为容琛擦拭脸颊,雪歌将毛巾接了过去:“这里我来便好,你们先下去休息吧。”
“是。”
寂静的房间中只剩下两人,容琛和衣躺在床榻上,雪歌细致的为他擦拭这脸颊与双手,视线一寸一寸扫过这张俊朗的面庞,早就听闻容琛的母亲乃是东南第一美人,容琛的容貌与他母亲颇为相像。
放下毛巾,听着他趋于平稳的呼吸,伸手去解他的衣衫,怕吵醒他,所以动作放得极轻,废了好大的劲才将外袍脱下来,衣服上满是酒味,被雪歌随手丢在一旁,一转身,正要将为他盖上被子的时候,却对上一双深邃的眸子。并不如何清明,却温柔得能让人融化。
雪歌的手顿在半空中,一时间愣了神,好一会儿才开口,佯装发怒:“好啊,你竟是装醉,可将我累的……”
话还未说完,容琛一伸手,便将她拉了过去,倒在床榻之上,本该醉酒不醒的容琛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双眸中带着几分火焰,似要将她灼烧。
两人位置一转换,雪歌的心跳猛然加速,星眸就那么直愣愣的瞧着上方的男人,双手撑在他胸膛之上,感受着那具身体传来的火热温度,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雪歌。”轻声呢喃一句,容琛一低头,吻上了她冰凉的唇瓣,与以往的温柔不同,这一次仿佛狂风肆虐一般,带着几分霸道,那种感觉就像要将她拆骨入腹一般。
逐渐的,雪歌开始回应这个吻,容琛心头一颤,温热的手掌开始下滑,将她冰凉的娇躯逐渐温暖。
我要等到你心甘情愿的那天,不给你任何后悔的机会,我愿陪伴你走到世界的尽头,所有的苦难由我来担,只愿护你一世长安……(未完待续)
第九十三章 容悦大婚
端阳王容悦的婚期已经定下,正好在除夕前几日。
文武百官尽数出席,皇帝也会亲临现场,容琛寻了件有趣的玩意儿送过去,并不如何贵重,被容悦亲自上门念叨了几句。
“一点诚意都没有,本王成婚,你好歹得送个大礼吧。”
“明日就大婚了,你不回去准备,来我这儿干什么?”容琛侧头瞧着他,提醒道。
身为王爷,成婚乃是大事,哪有他这样前一天还往外跑的,那头寻不着人,恐怕快要急死了。
容悦一脸的无所谓,半靠着软榻:“没什么好准备的,不过是个仪式罢了。”
“你敷衍得太过随意了些,怕是又要被人利用,还是回去吧。”容琛严肃的说道,容悦微微蹙着眉头,以他的性子自然不会妥协,可皇帝拿宋明轩的性命相威胁,那就不一样了。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雪歌轻叹一声,道:“太子这招用得确实不错,连端阳王都被逼到妥协的地步,看来以后这宫中不会太平了。”容悦这人,面上看去随和没有脾气,但雪歌从来不敢小觑此人,这么多年以来,皇帝对其的宠爱从未改变,并不只是因为他已逝的母妃,若是没有一些手段,怎会成为最受宠的一位皇子。
容琛淡淡道:“本就没有太平过。”
次日一早。马车离开容王府,前去参加容悦的婚礼。不多时,马车在喧闹的端阳王府外停下。两人下了马车,王府的管家赶紧迎上来,满脸喜色:“老奴见过王爷,王妃。”
“不必多礼,靖王可到了?”
“靖王已经来了一会儿了,正在厅里等着您呢。”
“好,我自己去寻他。你先忙吧。”今日来的都是些大臣,两人还未走进大门。就听得后方传来一声:“大理寺卿王大人携千金前来祝贺。”雪歌停下步子,回头看去,只见一个中年男子从马车中钻了出来,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个正值妙龄的女子。
虽说这样的场合允许大臣们携带家眷一同参加。但也没有几个官员是真带来的,更何况还是未出阁的千金小姐。虽然这样的规矩在雪歌看来纯粹是陋习,但在东南,这样的风俗还是盛行的,怎地这大理寺卿如此如此开明,携女而来。
而且雪歌可记得,当初这王家千金也在画像之中的,容悦并未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