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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冷凝禹见谦魅这样子也不是滋味,伸手捏了捏小家伙的面颊故意调侃道:“这才一会没在叔叔的怀里揪委屈上了!小谦儿真可爱!”说着捏着谦魅面颊上的肉又扯了扯。
“拿开你的手!”啪的一声谦魅拍掉了冷凝禹的手,一字一句恶狠狠的警告道:“再有下次我剁了你的爪子!”
“喂喂喂!怎么说我也是你堂兄啊!有你这么对待兄长的吗?没打没小!”冷凝禹抬手准备给谦魅一个板栗,却发现谦魅用极其认真犀寒的眼神看着自己,而此时收手又太丢脸了。只得尴尬的在空中将手翻了个腕,指着手背上的红痕说道:“你看!你个心黑手毒的小家伙!”
谦魅根本就懒得理会,直接无视掉了。一瘸一拐的扶着墙往外走。
“臭小子!我扶你!”冷凝禹刚准备追上去,就被谦魅一句冷冰冰的‘不需要’给驳回。负气甩手道:“我还懒得扶咧!这真是好心当做驴肝肺!好心没好报啊!”
墓那边。寮居然没有回来复命而是直接从此消失。柒予派出很多人手去找都是无功而返。因此按照墓的规矩寮不得不被定为判逃之罪,一生一世背负着墓所发出的追杀令,开始逃亡的人生路。从此墓的的寮少爷便成一个禁忌的传说。
柒予虽然平时玩世不恭的,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但是怎么说寮也是他一手带大的。要说没有感情那是假的,就是平时打的再狠罚的再无情,那好歹也是出于关心。在柒予心里早就把这孩子当做自己的孩子看待,看着尞小小年纪居于高位。柒予嘴上不说心里别提多自豪了。如今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徒弟就这么废了,生死未卜。却还要遭受这样不公平的待遇。寮他又有什么错。。。。
“柒予!你听我说好不好!”冥已经极尽无奈了,这些日子柒予一直和自己冷战。这不刚听说寮被废了的消息居然一气之下要和自己分手。这么多年的感情,当真就能说散就散了。当初不正视我们之间的感情是我的错,可是如今当我决心认定你我今生时你却要这么残热离我而去吗?
“没什么可说的!我们之间已经不可能了!”寮依靠在床上揽着怀里的美人亲亲我我你侬我侬的说道:“你也看到了!我柒予的感情很博爱!”柒予将唇贴在怀里美人的唇上,白瓷一般的齿贝轻轻一磕带起一丝甜腻嘴角滑落,柒予灵巧的舌舔着唇说道:“我的心是不可能为某一个人停留的!墓主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若是墓主想要柒予伺候大可吩咐一声!这感情的戏码属下我。。。”柒予撩了下刘海,浅笑道:“可不吃这一套哦!”
“你知道激将法对我没用的!”冥不急不缓的做在一边的沙发上,相当绅士的坐姿,莞尔着欣赏着柒予的表演。身为‘墓’的掌舵者冥早就把自己的情绪锻炼的无坚可催,就是自己心里再翻腾,除非冥愿意表现出来否者面上也是波澜不惊的。
“哼!墓主今天来不止是欣赏属下我的表演的吧!”柒予鞠躬尽瘁的蹂躏摧残着身下的花朵来满足冥的观感,或者说刺激更为贴切。娇喘的呻吟声入耳显得有些软糯酥麻,却也带着刀锋一般尖锐刀锋一面。
“我刚刚接到家主消息说是家族中几位元老收到消息前来祭奠,却意味陷入了一场爆炸事件中!现在,几位元老听信谗言认定是少主所为要捉拿少主问罪!”冥本来不想谈公事既然柒予开口了也只有说了。
“所以呐?”柒予不紧不慢的问道
“本来该是在南美洲的人怎么会突然回到国内?家主怀疑是寮他。。。”冥没说完就被柒予的盛怒给打断了。
“寮都这样了你们还不肯放过他!!!”柒予狠狠的一脚将身下的人泄恨的给踹下了床。
“这只是合理的猜测!”冥看到柒予那一脚,不由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细微的估计连冥自己都没有察觉。
“不用猜测!是我通知那些人的!”寮起身披了一件薄纱说道:“要怎么样都冲我来好了!”
“不可能!你是不会这么做的!”冥很淡定,他知道柒予做事有分寸。这些人都是冷家的功臣,辈分在冷家也很高。都是祖母一辈的人物,早就随着祖母的仙逝而隐退。如今再度出山又会是何等风波。这么没有分寸的事他的柒予是做不出来的。
“爱信不信!”寮架着腿优雅的坐在床上说道:“这些人回来不过是探探虚实!他们虽然辈分虽高但在冷家终究没有实权!说好听点是冷家的元老说难听点不过是有点功绩的长奴!给点阳光就灿烂,蹬鼻子就上脸的是他们还是没有那个资格的!这次不过是倒霉正好碰上了爆炸,心里憋屈,逮着个机会讨个说法!说白了就是讹诈!”
“你倒是看得通透!”冥意外于柒予的见底,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柒予说的事实。在高的功绩,在高的辈分。奴才终究是奴才,想要爬的主子头上还是痴人做梦。哪怕能掀起写小风小浪但正主终究是正主。
“只是这次怕要委屈一下我们那位尊贵的少主人了!”柒予勾了勾唇笑道:“说到底不过也就是受写皮肉之苦!死不了!”柒予见冥没有说话揶揄道:“怎么?你心疼了?”
“是!少主的身体里毕竟流着一般妹妹的血液!”不管怎么说,这孩子有一半的血缘是与我息息相关的。说不心疼那是假的,这可是妹妹的亲骨肉啊!
“那怎么着也没见你心疼心疼!咱前少主人啊!”柒予软弱无骨的支着身子说道:“那孩子不也是你妹妹的骨血吗?”
“那是不一样的!收拾下吧!我们要随家主一起前往!”谦儿可是妹妹孕育而来的孩子,和试管婴儿怎么能比。
“我就是天生劳碌命啊!”柒予转身就进了浴室。狠狠的揉着自己发,真是个笨蛋!!!老子要和你分手!你TM还真能有心情和爷我说公式。到底是什么怪卡才能生出你这怪胎啊!气死爷了!!!!
谦魅虽然不愿还是选了一套正装,只是外衣选择了一件黑色的束领风衣。穿在谦魅身上倒是有种少年骑士的感觉,沉静内敛。冷祁寒看到谦魅的这一身穿着微微点头,倒是得体。这孩子再不像以前,穿个衣服都能磨羽羽大半天,挑三拣四的。想到安羽哲,冷祁寒的眼眸有了一瞬间的黯淡。眼光停留在了谦魅的左肩处,略带了些担心。
“爹地。。。”谦魅被冷祁寒这么看的不自在,故而出声试探的叫了一声。
“谦儿!”冷祁寒终于将这孩子揽在了怀里,揉了揉谦魅的小脑袋说道:“爹地可能要委屈你了。”
“谦儿没事!”谦魅只是微微摇摇头,毛茸茸的发蹭的冷祁寒脖颈处痒痒的。
“傻孩子!”冷祁寒放开了谦魅说道:“走吧!禹已经在车上等了!”
“恩!”谦魅跟在冷祁寒的身后,步伐有些慢。谦魅扶了一下胸口处,浅浅的吸了口气就快步跟了上去。说实话这一天的来回奔波都没能休息,加上身上又有伤。谦魅的身子的确是已经很疲惫了。但是,这是最后一件了。等这件事处理完。自己就可以去找爸了!不可以倒下!爸!等谦儿!
作者有话要说:三个小时就码出这点字~
唉~
越来越来没效率了~
☆、彼岸之觞
冷祁寒和谦魅到达冷家一处分宅时,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传来的嘤嘤凄凄的哭泣声参差不齐的传出。果然,一入门就看到大厅里停着一排排尸体,白绫裹体但饶是如此就体型看来谦魅依旧能辨别的出是妇孺。谦魅握拳狠狠的磕着指腹的嫩肉。什么叫做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谦魅这才算是真正明白了其中真谛。不由的暗骂,不让你们多事,偏偏自以为是吃饱了撑的多管闲事。要灭口,你倒是灭个干净啊!留两根杂草这算什么。还等着我给你们收拾烂摊子吗?谦魅入眼还看到一些隔壁被无辜波及入这场风波的人,真的是都不知道该怎么骂风才是了。该死的没死绝,不该死的倒是死绝了。
“谦儿!”冷祁寒叫了谦魅很多遍都没有反应,便伸手夹了快小家伙的臀肉狠狠的拧了下。“啊~爹地。。。”谦魅刚在想事情没注意到冷祁寒已经叫自己很多次了,这不若不是后面传来一阵拧痛估计还等在神游。可是这么多人都看着自己,这会子也只能是打肿脸充胖子强装镇定。低着脑袋尴尬了半秒,便没事人一样挂着一抹人畜无害的笑容,无比乖巧的开口道:“爹地有何吩咐?”
“这小子就是闹的满城风雨的小东西吧!”太师椅上那的老者虽然满面皱纹却是一派清矍,手捧着紫砂壶,目光矍铄的看向冷谦魅时眉间微微蹙起。这么个小娃娃真有他们口中的这派作为。
“黎叔安好!正是犬子谦魅!”冷祁寒揉了揉谦魅的有些凌乱的发,指法轻柔甚至带了些宠溺的意味。
“哈哈哈!这小娃娃生的可真水灵!倒是让老头子我想到一句诗来。娉娉袅袅十三余,豆蔻年华二月初”老头子见冷谦魅生的一派丰姿冶丽,若是真让这样的娃娃当了冷家的家主,这冷家还不得毁了,也不知怎滴老头子第一眼看见着谦魅就不舒服,甚至嫌恶的觉得谦魅一股脂粉味。认定谦魅是个被冷祁寒宠坏了只会恃宠而骄的奶娃娃。
“谦儿见过前辈!”冷祁寒知道老者是拿话讥讽谦魅,本来想帮谦魅说话却看到身边的小娃娃一派不服输摸样。转念一想,倒不如看看这孩子倒是要如何应对,只是宠溺的扑了扑谦魅的脑袋。
“谦魅早闻黎前辈已入古稀,精神矍铄风流尔雅!今日一见果实不虚!”谦魅面上说的客气,实则是暗讽甚浓。你个老流氓,别意味小爷我不知道你的底细。小爷我给你面子你倒是不识抬举,就别怪小爷我不给你脸。
“这伶牙俐齿的小娃娃倒是有当年洺萝小姐风姿!”老者的脸色一瞬间的黑了下来,立马爽朗的笑出了声。当年的事件自己也是有参与,冷家祖母洺萝死后自己也曾协助冷祁寒清剿残余的势力。但终究江山代有才人出啊!这些年的顾虑却被这小娃娃一日之内清剿了个干净。看来自己还真是小看这娃娃了,倒是像极了当年的洺萝小姐。
“只是小娃娃。。。”老者扫视了这一窝子的尸体,和四周星散的妇孺哭红忿恨的眼神说道:“处事未免不够大气。”
“谦魅无心至此!”谦魅环顾了一圈说道:“这件事谦魅会负责到底。”
“你负责!”冷祁寒回头狠狠的瞪了谦魅一眼斥责道:“你负责的起吗?”
“虽说这件事时谦儿无心之失但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这是事实!”爹地这件事,谦儿不能让您来背。就让谦儿自己来解决吧!
“这件事小娃娃虽然有错!但那些人叛逆冷家死有余辜!”老头子蓦地目光一冷说道;“这小娃娃要是错也就错在伤及无辜!”老者说完就离开了大厅,意思再明白不过了,这件事他撒手不管了任由你们自己处理。
“取犀锁鞭!”冷祁寒微微蹙眉。既欣赏谦魅的敢作敢当也恨这孩子的自以为是。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不知好歹!
“家主。。。”冥愣了愣,犀锁鞭用的不好可是会留下永久性的内伤的。饶是用鞭技巧再高超的人也不免会给受刑着留下内伤。所以受这鞭子之罚之人就是再大的最也能被血所洗清。
“要我说第二遍吗?”冷祁寒语气有些冷淡。
“。。。”谦魅看向冥,微微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撑的住。
冥走到内堂取下壁上挂着的鞭子,这犀牛皮和软铁拧成的鞭子,拿在手上泛着一圈银色的光泽。只是这些光源之处却是能撕开皮肉的锋刃。现在这鞭子冥拿在手里只觉有千斤重。
“把这个给少主人吃了!”柒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抱着臂靠在了门框之上。随手扔出一颗紫金色的药丸。
“这是。。。”冥接住药丸不解的看向柒予。
“少主人身上有伤!”柒予说的很素淡,从刚刚看到谦魅的步伐时他就能断定这小娃娃身上带着伤。只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好像不想让人知道似地,伪装的很好呐。
“你说什么!?”冥掠过一丝惊讶,谦儿身上有伤!有伤!怎么能受的住这鞭子!
“把这个给少主人吃了!我保他死不了!”柒予扔下这句话便离开了这间屋子。
当冥请来刑鞭时,谦魅已经跟着冷祁寒进入内室,不等冷祁寒吩咐已经主动揪住衣领扯下了外衣。只留着一件薄薄的黑色衬衣蔽体。可是按照受罚的规矩,这鞭子是一定要直接打在肉上的。如果一旦褪去最后一层防护膜时,自己肩上的伤就会曝露在阳光之下。就在谦魅犹豫要不要脱的时候,柒予如天神的般的出现了。
“我说,怎么着也是少主人怎么可以和一般的贩夫走卒一般待遇呐!”柒予不知何时起溜上的梁柱,因为这栋别墅是复古的建筑所以很方便梁上君子之为。柒予潇洒的一个翻身跃下,恭敬的单膝跪于冷祁寒跟前说道:“属下执掌刑堂。这刑罚之事还是属下来吧!”
冷祁寒紧握的手青筋突兀,看着谦魅那孩子瘦弱的身体,记忆中这孩子是怎么喂也不会长几两肉的娃娃,那瘦骨嶙峋般的身体仿佛那堪重的刑鞭只需要轻轻用力,一鞭下去就能击碎这孩子的骨骼一般。确实冷祁寒知道自己下不了手,而且柒予说的没错毕竟柒予是刑堂的掌事,由他动手无可厚非。再者说柒予用鞭的技巧也确实略胜自己一筹。想到这冷祁寒只是微微点点头示意冥把刑鞭交予柒予转身入座。
柒予在接过冥手上的鞭子时顺便顺过了冥手中沾染了写汗渍的药,柒予反复在手心拈了拈嫌恶的看了冥一眼,随即斜睨着谦魅坏心肠的撇撇嘴。柒予把鞭子对着搭在手上,轻轻拍打了几下。将鞭头指向中央的空地,随即扣着鞭身的手指微微一松,鞭稍点地。意思再明白不过了。这是示意谦魅跪下的警示。
“少主认为自己站立可以撑的过几鞭呐!”柒予见谦魅没有要跪立的动作,扯了扯嘴角讥讽道:“到时被打趴下岂不是打个没脸了!”
“你打吧!我撑的住!”谦魅刚张嘴就感到什么东西被弹入自己口中,谦魅微微蹙眉刚想说什么却被‘啪’的一声打断。
“那好!”柒予两手握住鞭子用力一扯道:“少主可撑住了!”
柒予的用鞭的手法很刁钻,第一遍兜着风裹着谦魅的右肩劈下,质地良好的衬衣被撕了一道口子。鞭身的软铁裹着皮肉撕下,谦魅膝盖一软身子往前狠狠一冲,硬是生生的撑住了。每一鞭抽下都带起了飞溅的皮肉,柒予似乎是有意避开了谦魅的左肩。多数鞭子都是交叠着抽在了谦魅臀部。因为那本就消瘦的背部,本就没有多少皮肉可以阻隔。不出几遍就皮肉就已经被照顾了个遍,鞭子几乎都是直接甩在了谦魅的骨骼上。
冷祁寒看着谦魅那一身血肉模糊的样子,是狠狠的刺痛了眼。这一鞭一鞭落下的声响,仿佛能震碎了冷祁寒的耳膜。心里像是又把带着倒刺的锯子,刺啦刺啦的来回扯痛着自己的心。指甲深陷手心的嫩肉里,仿佛都没有痛感。却在看到谦魅苦苦挣扎苦撑的摸样时,痛到无法呼吸。看着谦魅硬是不肯出声,甚至担心这孩子会不会咬碎了牙齿,为了怕自己担心便和着血一起咽下去、
最后一遍,抽碎了谦魅的坚韧。就像一颗提拔的树苗在狂风骤雨中不甘愿的一点一点被折弯了腰,最后被连根拔起。谦魅的膝盖狠狠的磕在了地砖上,甚至是身下的地砖都出现了裂缝。撑着地的手,被血汗所覆盖森白的可怕。
“今日少主人以血为赎,前怨尽弃!”柒予收回鞭子,宣布这场漫无止翻天覆地般袭来痛。看着谦魅身下那积聚成水洼的血水,宣告着这无疑是一场属于谦魅的血的弥撒!
冷祁寒什么也没说只是起身扶起谦魅往外走,谦魅感觉到了冷祁寒的气息紧绷的神经瞬间得到了松懈。瘫软的身子往冷祁寒的怀里靠了靠。汗汵汵的小脑袋安抚的在冷祁寒的脖间蹭了蹭。几乎是挂在冷祁寒的身上往外厅走去,每走一步都没听到吧嗒砸碎的水滴声。。。
柒予和冥只是相望无言,冥知道柒予为了控制力道避开谦魅的几处要害已经是身心疲惫了。可是当冥刚想去扶柒予的时候,柒予却是不着边际的避开了自己的手,随着那一路蜿蜒的血迹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可怜的谦儿~
☆、垂泪还惜别
“哈哈哈!有点血性!”老者刚刚一直透过监视器看着谦魅受罚,这会子看谦魅依旧是没有坑一声,是爽朗的大笑。想不到这个粉雕玉砌似地奶娃娃倒是这般有骨气。冷家交在这样一个孩子的手里倒是可以放心了。
“这件事就到此!”老者朗声向众人宣布,不出意味的收到很多反抗的眼神。但终究是小胳膊拧不过大腿也只能咬咬牙认了。却不想一群人中总会有一两个刺头的。这大概就是人类的本性吧!所谓的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
碰!众人不及时一个弹子砸中了谦魅的额头。温热的血流在谦魅精致的脸庞上描绘着蜿蜒。
“谦儿!!!”冷祁寒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被揉碎了,恨不得狠狠的给自己几圈。明明这孩子就在自己的怀里怎么还能让这孩子受伤。冷祁寒出神,耳光划过破风的声音。看也不用看,单凭身体的直觉冷祁寒已经拦下了袭来的弹子。冷祁寒看向那个朝谦魅射弹子的孩子,还那么小却满目杀气的注视着自己怀里的宝贝。
虽然情有可原,但你居然敢当着我的面伤害我最珍视的孩子!不可饶恕!冷祁寒指间的弹子不知何时已经化作齑粉顺着指缝泄漏飘散。那孩子的母亲见此情景吓的连忙将自己的孩子揽入怀中护在身下,侧备过身子扭头甚至不敢看向这边。
“妈妈!你放开我!我要打死那个坏人!”那孩子几乎挣脱出女人的怀里,掏了一把弹子呼之欲出,毫不意外的手刚举起却被冥给捉住了。
“孩子不懂事!冷当家莫要见怪!”那女人一把拦住孩子的腰颤抖着身子,不知是害怕还是伤心过度。即便如此却还是大口大口的吞着空气,战栗的护着身下不安分的腾空踢着腿的孩子。
“你也是为人父母的!相信你一定明白身为父母心疼孩子的那份心!”冷祁寒用衣袖拭着划过谦魅眼皮汪如眼窝的血迹,语气生硬的警告道:“谦儿纵使有错该受的也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