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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颗子弹留给我-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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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达就坐我边上,我就一闪。 
  马达就从怀里拿出来一个馒头,还夹着好多肉:“给你留的。” 
  真他妈的香啊! 
  但是我就是不答理他。 
  马达就没办法了:“你说说你啊!就是真的战争,被抓住了该吃也得吃吧?不吃你饿死就是英雄就是硬汉了?忘了怎么学的了?保存实力准备脱逃!光顾自己鸟啊?你饿死了算个球啊?” 
  我不说话。 
  马达就说:“你不吃有啥子实力脱逃啊?演习不还没有结束吗?” 
  我想想有道理,就一把抢过来馒头大口吃,咽着了。 
  “你等等啊!我给你拿碗蛋汤来啊!” 
  马达就忍俊不禁,调头跑过去拿蛋汤。 
  我就那么坐着使劲往下咽,马达拿过来蛋汤我就喝了,跟报仇似的大口吃大口喝。 
  我就想,我要保存实力我要脱逃! 
  就那么恶狠狠的吃啊喝啊! 
  马达就看着我,苦笑,不知道说什么好。 
  然后我们就被带去休息。 
  我们在一个大帐篷休息。 
  我还穿着又脏又湿的迷彩服,但是肚子已经饱了,还在打嗝。 
  狗头高中队走在前面。 
  我们进去了。 
  狗头高中队进去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跟过电一样僵住了。 
  我们被俘的时候他都没有这样震惊过。 
  说实话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一向装酷的孙子这样震惊过,因为他是个孙子所以装酷是他的本性。 
  但是他确实不装酷了确实傻眼了。 
  我开始还纳闷但是紧接着我也傻眼了。 
  我们都傻眼了。 
  狗头高中队的语音都哆嗦了:“你……你怎么……你怎么也在这儿呢?!” 
  那语音中的震惊愤怒无奈是显而易见的。 
  我脑子也是一蒙啊! 
  我也想问啊,你怎么也在这儿啊?! 
  这是怎么回事啊?! 
  狗头高中队这样喜欢装酷的孙子在什么情况下会震惊? 
  就是这个事情他不得不震惊的时候。 
  什么事情连这个孙子都不得不震惊? 
  就是在他看见面前这个人的时候。 
  换了谁,谁也会震惊,何况狗头高中队这个孙子? 
  83,兵歌(11) 
  其实真的不是故意卖关子,是我自己也需要从那种震惊当中摆脱一下才能继续往下写我当年的故事。因为真实发生过的这种戏剧性很强的事情,尤其是在你自己身上的,你总是会再次进入那个规定情景自己给自己来那么一下子。 
  真的是太惊讶了。 
  因为我确实好久也没有缓过神来。 
  事情怎么会这样呢? 
  是啊,我现在都想问,虽然已经有了答案。 
  但是当时,我是真的没有想到。 
  希区科克是我很喜欢的悬念大师,但是我常常想,如果是他老人家也未必能够结构出这样的悬念来。 
  因为,兵家的悬念,是大悬念。 
  你的想象永远也达不到。 
  否则,还要战将干什么?都是战将了。 
  狗头高中队的震惊是有传染性的,我们这帮子弟兄都被传染了。 
  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因为你们可能无法理解。 
  因为我看到的,是昨天晚饭前还在给我们进行战情简报和任务部署的狗头大队的绝对骨干军官。 
  我们的狗头参谋长,陆军中校。 
  如果你曾经在部队呆过,你该知道野战部队的参谋长是个什么角色了。 
  除了军事主官,他就是部队军事的灵魂人物了。 
  而且军事主官往往只是拿大主意,真正在策划运筹帷幄的就是参谋长。——所以刘亚楼为什么是我钦佩的一代名将?因为我在部队呆过,还是一支直属于高层的特种部队,我就对战区级别的指挥体系多少有些了解,我知道战区参谋长是个什么作用(特种部队永远都是和战区级别的指挥系统在一起的)。换句话说,没有刘亚楼,就没有林彪那么短的时间能成为东北王——也就是说,我们的狗头大队参谋长在我们狗头大队,也是个绝对关键的军事上的人物,其地位仅次于我们的何大队——其余的副大队都是各自管一摊子啊,而参谋长是对军事有着全盘了解的,也是拟定作战计划的关键人物,决定权是不在他,但是他起到的作用是不容忽视的啊。 
  他怎么会在呢? 
  我的爷爷啊?!难道我们的狗头大队被老猫连窝端了?!——这是我脑子里面闪过的第一个念头。 
  但是随即一看不是。 
  为什么不是? 
  因为参谋长也是一身野战装束,脸上的迷彩油还没有下去。 
  他怎么也来打仗了?!我脑子还是没有反过神来,什么任务要动用参谋长带队啊?!他是什么地位啊?!狗头高中队就是个带队打仗的,而他不是啊?!他是参谋长啊?!——参谋长是什么?是何大队的神经中枢啊! 
  但是他就站在我们面前。 
  我再看,他的身后是十几个我们狗头大队的兵——不是兵,都是军官,都是干部。 
  我靠!我一看绝对惊了啊! 
  ——一色的中尉和少尉啊! 
  军官突击队啊! 
  在任何野战部队,如果一定要抽调最精干的人员的话,往往还真的不是老士官——最精锐的就是这些年轻的连排级基层干部,他们的军事素质就不用说了,头脑的机敏、军人的果敢斗志等等也是绝对第一流的。我们狗头大队也不例外,真正的真正的核心不是老士官们,他们早晚会退伍的——真正的核心力量就是一代代的年轻军官们——我们何大队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我相信不是空穴来风:“只要我的这帮子青年军官在,三个月我就把一个步兵团带成特种大队!”——由此可见,这帮子青年军官在何大队心目中是个什么位置了,也确实是这样,这帮子军校毕业没有几年的青年军官也真的不是善碴子——受过系统军事高级教育啊!很多战法都是他们研究的啊!都是他们传授的啊!他们都是我们狗头大队的精华中的精华啊!都是副分队长以上的干部啊!——他们怎么在这儿啊?! 
  是啊,他们怎么在这儿啊?! 
  他们怎么到这儿来了?! 
  什么任务值得动用他们这批何大队眼中的精华中的精华啊?! 
  军官突击队啊!这是个什么概念啊?!这是我们狗头大队的血本家底啊?!怎么把他们集中起来组成了突击队了呢?什么任务啊?我们的日子不过了?!他们一抽调是多少个分队的主官啊?! 
  我是真的震惊了。 
  狗头高中队看着参谋长张大了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参谋长看着狗头高中队,确实是很愧疚的。 
  我们十几个狗头兵看着十几个狗头官,也说不出话来。 
  狗头高中队怒了,他真的怒了。 
  “我日你奶奶的!”他一把揪住参谋长——我从来没见过狗头高中队这个孙子这么愤怒,就是锤我他也是一向装酷的——“你看看!你看看我的这些弟兄们?!你看看他们?!你看看他们是怎么被俘的?!我把自己往虎嘴里面送啊,你们他妈的干什么吃的啊?!啊?!” 
  参谋长居然也没有生气,我说过他也是个鸟人。 
  但是他真的没有生气。 
  还低下了头。 
  我们的青年军官都低下了头。 
  我们弟兄还是没有明白——也许你们明白了,但是我们都是士兵啊,军官就是上级,我们是绝对服从上级的啊?我们怎么可能怀疑上级呢? 
  狗头高中队眼睛都冒火了,他一把把参谋长推开:“全他奶奶的完了啊!我们就白牺牲了啊?!白被俘了啊?!” 
  ——我慢慢的回过味道来。 
  我不知道弟兄们回过味道来没有,但是我是明白了。 
  我操! 
  我的寒意从后脖颈子就出来了啊! 
  我们是饵子啊!我们这十几个弟兄是饵子啊!就是故意往猫嘴里面送的小老鼠啊!让老猫光注意我们这些小老鼠啊,然后派别人来抓猫头啊!——那个基地是假的,大队常委早就知道;我们被老猫盯着,他们也早就知道——他们是故意把我们往猫嘴里面送啊! 
  然后趁机派出精华中的精华,参谋长这个战斗英雄亲自带队的军官敢死队孤注一掷啊!来干吗?趁机抓猫头啊!猫头的真实基地他们早就一清二楚啊! 
  要是我们是饵子,用得着费那么大劲吗?!——当然用得着啊!因为老猫会轻易上当吗?你不付出点子代价他会上当?!你不把自己狼牙的牙尖子送他嘴里他会上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老猫啊!——这一点何大队是心知肚明啊! 
  于是就是两套方案,一真一假同时进行。 
  我们是假的,军官突击队是真的。 
  但是,假的当然是失败,真的也被老猫给看出来了。 
  都被俘了。 
  寒意真的是从我后脖颈子就出来了啊。 
  我的爷爷啊!这是演习,我们还不至于怎么回事啊!要是战争呢?我们这十几个弟兄带上狗头高中队——他不算,他就是欠收拾——我们不就是来送死吗?!——我们就是来送死的命啊! 
  何大队——我脑子里面一激灵,那个向我们父亲一样的何大队!那个满嘴妈拉个巴子的老爷们!那个我们愿意为他去战死沙场的真汉子!——他在把自己的兵往死里面送啊!我的爷爷啊!——可能吗?可能吗?可能吗? 
  他妈的可能吗?! 
  我真的蒙了,现在也蒙了。 
  我的天,何大队…… 
  我想起了和我去打兔子的大黑脸,想起了在我们授枪入队仪式上的大队长,想起骑着摩托带我们跑路的父亲一样开心的老爷们…… 
  他会把自己的兵往老猫嘴里面送?! 
  我不相信啊!我真的不相信啊! 
  但是眼前的一切告诉我,这都是真的。 
  而且,我们也确实死了白死,因为军官突击队——参谋长带队的精华突击队,都在这儿了,老猫不愧是老猫啊!全看出来了! 
  我们狗头大队真的是血本无归啊! 
  我现在明白为什么被俘的时候狗头高中队那么冷静一点都不发火了。 
  因为他早就知道这是应该的。 
  我们这些小兵呢?——都不知道,在我们浑然不知的情况下,我们这些小兵真的成了铁血战将手中的棋子,就那么推上去了。 
  然后对面的战将就不客气的吃掉这些小棋子。 
  但是另外一手也被这个对手破获了。 
  ——这就是血本无归。 
  这也就是我们小兵的命运。 
  小兵,就是最小的棋子。 
  你再说自己精锐也罢,再说自己怎么也罢,你就是一个小兵。 
  这个本质是改变不了的。 
  我站在那儿张着嘴,我的后脖颈子在发凉啊! 
  真的在发凉啊! 
  我不敢相信啊,但是确实是真的。 
  真的,我们被当成饵子丢出去了。 
  就是被那个父亲一样骑着摩托带我们跑路的大队长。 
  我的何大队,我的灵魂,我的上帝。 
  我从来没有怀疑过的一个人。 
  我象热爱父亲一样热爱的一个人。 
  现在我的后脖颈子也在发凉。 
  真的在发凉。 
  你们知道,什么是战将和常人的区别了吗? 
  也许,你们真的还不知道。 
  只是在纠缠一些所谓的人性所谓的应该不应该。 
  我告诉你,天底下的战将都是一样的。 
  都是一个操性。 
  真的,不要相信什么宣传。和政治无关,因为战争就是战争,战将就是战将,小兵,也就是小兵。 
  哪个国家的战将都不例外,电影永远是电影。 
  小兵,就是战将棋盘上的小卒子。 
  小兵,这就是小兵。 
  18岁的时候,我第一次知道,小兵的本质是什么。 
  还不是战争,一次演习而已。 
  84,兵歌(12) 
  我曾经是一个小兵。 
  不用给我什么“特战精英”的狗屁称号,那一文不值。 
  那根本改变不了我小兵的实质。 
  很多年后我在写这段过去的时候,心里还是会疼的要命。因为确实觉得自己的心口在滴血,这是很难受很难受的事情。因为,你作为一群牺牲品中的一个被自己最信任的人送上不归路。 
  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现在的心情。 
  你们相信是我的真实经历也好,觉得我是在编一个蹩脚的小说也好,我小庄的心情就是这样。 
  因为,我曾经是一个小兵。 
  而小兵的意思,就是一个无足轻重的棋子。 
  地位类似于中国象棋中的“兵”或者“卒”。 
  可以随时牺牲。 
  但是,下过中国象棋的人都知道,千万的千万,记住一点。 
  不要让对方的小兵过河。 
  是的,小兵绝对不能过河。 
  你会死的很难看的。 
  一定会的。 
  因为他是小兵,所以你会忽视他的存在;而忽视的后果,就是把你的老窝捣掉。 
  再牛逼的战将,也会死无葬身之地。 
  中国象棋的道理,同样适用于战争。 
  真的是记不清过了多久,我的脑子才从震惊和恐惧中渐渐的缓过来。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帐篷里面已经没有声音,月光从窗户洒进来,我看见大家都睡去了。 
  沉默的睡去了。 
  还能怎么样呢? 
  我们都知道,在这场狗头对猫头的特战角逐中,我们输了。 
  真正的血本无归,我知道狗头大队的损失是巨大的——最好的分队干部都在这儿了,你还能派出什么人带队呢?老士官吗?是可以,但是那干吗还要分队干部的编制呢?就是因为军官毕竟是军官啊!——我们输了,我不得不指出在这场角逐中,我们的何大队犯了个战略错误,就是兵家大忌——“孤注一掷”,也就是不留后手。这和他当时的个性有关系,40多岁的军事主官,全军瞩目的特战老油子,自然希望能够独占鳌头啊!意气用事,真正的意气用事——这是我现在总结的,当时我是没有这个头脑的。其实那回演习以后,何大队是很沉默一段时间对自己进行总结的,是个人就会犯错误,何大队也不例外——他的错误就是太想赢了,连着出手就是两招狠棋,一明一暗,一正一奇,确实是很难防范的。但是他还是忘记了,音乐学院指挥系毕业的猫头雷大队的战争指挥思维不是在军校养成的,是在交响乐的舞台上养成的——交响乐就有主调,有负调(名词我不是很懂),交响乐的“交响”两个字是绝对有含义的——猫头雷大队的思维不是战将的思维,是指挥家的思维,所以他看出来了。艺术和战争之间的关系,其实真的是很微妙的——猫头雷大队就是个真正的老猫,他仔细的看着鼠辈的来来回回,就是不动手,以不变应万变,绝对附和《孙子兵法》中的信条“不动如山”(谁再跟我说是小日本的我就骂人了啊,自己老祖宗的都不认识不丢人啊?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军友?!)——高手对局,先出险招的,就是输家。 
  于是何大队就输了。 
  是人就会输,我们的灵魂何大队也不例外。 
  自古就没有不败战将啊! 
  在这一点上,猫头雷大队绝对比何大队高出一筹。从军事技能和战术指挥上来说,客观的讲他不是何大队的对手,他毕竟是半路出家;但是从战略分析和冷静判断上来讲,巴顿似的战将何大队不是他这个专业素质的音乐家的对手。 
  我现在的反思就是这样的。 
  艺术和战争,其实就是双生兄弟啊! 
  而真正在这两个领域都有造诣的,就是猫头何大队了。 
  他不得不赢啊,没有天理他不赢啊?因为他不出险招啊,他在等何大队出手啊,后发制人啊!——所以他赢了啊!他现在就是敞开自己的基地大门,能抓捕他的分队还有几个有主官啊?所以接下来就是他收拾何大队了,谁让你先出手的呢?这就是结果啊! 
  ——但是当时我在想什么呢? 
  我一直在回忆,但是什么也想不起来。 
  我好像就那么穿着自己又脏又湿的迷彩服坐在床上出神。 
  不知道在想什么。 
  也许,什么都没有想? 
  好像也不是,回忆中我看到自己眼中的火焰。我不由的心里一个哆嗦,那是我吗?18岁的我?那眼睛中的火焰是多么可怕,多么愤怒,多么伤心欲绝?那会是我吗?一个18岁的孩子?一个18岁的小兵?一个还没有完全长大的我? 
  是的,那就是我。 
  不会是别人。 
  那个操性不会是别人,我想不承认都没有用处了。 
  我就只能承认,那是我。 
  我在恨,恨谁?——何大队。 
  我不能再恨别人了,因为当时的我不会有现在的头脑和分析能力。我总得恨什么人啊不然我这个情绪怎么发泄啊,我那时候不会去恨战争恨军队,我只能去恨一个实际存在的人。 
  那个人就只能是我们的战神我们的上帝我们的父亲。 
  ——何大队。 
  我恨他,恨的不行不行的。 
  因为他出卖了我们对他的信任。 
  或者说,是我对他的信任。 
  我要报仇。 
  我一定要报仇! 
  ——我知道怎么报仇,因为我了解何大队。 
  我们都了解他。 
  我的眼中的火焰在燃烧。 
  我的冰冷的躯体在发热。 
  我的骨骼在咔咔作响。 
  ——写到这里我自己都打了个寒战,怎么会是18岁的我呢?怎么可能呢?那时候我还是个孩子啊?怎么会呢? 
  但是事实就是事实,你不承认都不行。 
  事实就是我要跟我们的何大队报仇。 
  我主意已定。 
  马达睁开眼睛:“你个鬼儿子怎么还不睡觉啊?” 
  我的目光转向他,他吓了一跳:“怎么了你?” 
  我摇头,我知道我吓着他了:“没事。” 
  “怎么了?”马达披上外衣过来坐在我的行军床上:“你小子又想啥子呢?” 
  “咱俩是不是兄弟?!”我认真问他。 
  马达就摸我的脑袋:“你没发烧吧?” 
  我拨开他的手:“没有。” 
  “当然是啊!”马达纳闷的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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