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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让他看起来愈发迷人。
祁舒童听到自己心脏剧烈的跳动声,她忙收回目光,不敢再看。
浴室里,晓白为她送来了精油和睡衣。
“唐先生吩咐让您用这个味道的精油。”晓白把东西放下,笑容有些暧昧,“这款睡衣也是唐先生特意选的。”
祁舒童脸色涨红,慌乱的点头。
待晓白离开,她关上门,一时心乱如麻。
唐砚乔为什么会这么要求?他今晚……是要留在这里过夜吗?
最后一份尊严
当时他们的约定并没有说明这一点,可是既然要做替身……那个时候祁舒童已经做好了要为他暖床的心理准备。
但这一个月以来唐砚乔都没有碰过她,祁舒童还以为他无法接受别的女人。而且据她这些日子的观察和猜测,唐砚乔应该是没有情人的。
如果她不算的话。
想这么多也没用,如果唐砚乔真的提出要求,她根本没法拒绝。她拍了拍依然发烫的脸颊,不许自己再想下去。
她觉得很有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因为唐砚乔分明很讨厌作为祁舒童的她。
洗完澡出来后,唐砚乔已经不再客厅里了。
祁舒童悄悄的松了一口气,回到自己的卧室,推开门,接着瞪大了眼睛!
唐砚乔竟然在她的卧室里!
“你……你怎么在这儿……”看着站在书柜前的唐砚乔,祁舒童有些语无伦次。
听到她的声音,唐砚乔转身看向她,一下子怔住。
眼前的女人穿着吊带睡裙,一手托着湿漉漉的长发,另一只手紧张的攥紧。也许是刚刚被热气熏染过的缘故,她的脸色白里透红,双眸水润,睫毛不安的颤动着,嫣红的唇紧紧的抿起,看起来十分可口。
男人的目光向下。
因为穿着吊带睡裙的缘故,此刻她的锁骨完全的裸*露着,纤细漂亮,颇有几分楚楚,胸前的两点微微的凸起,显然,她没有穿内衣。
十足的诱*惑。
唐砚乔的眸色暗了暗。
这个女人和他记忆中的另一个女子还是有很多不同,但不得不承认,她也有属于她的独特魅力。
这份魅力,或许会在某些特定的时刻让他失神,但还远远无法让他动摇。
她们毕竟还是不一样。
但祁舒童却并未注意到他不同寻常的目光,还以为和往常一样,他这么看她,只是因为想起了另一个女人。
他让自己穿的这款睡衣,肯定是那个女人常穿的吧……祁舒童想着,不禁露出一丝苦笑。
“过来。”唐砚乔忽然低低的开口,声音有一丝喑哑。
祁舒童身体一僵,紧张的开口:“我们……之前没有这样的约定,我以为只要按照你的要求学习那些才艺就可以了……”
不管怎么样,先尝试着争取一下吧。已经足够可悲了,她不想连最后一份尊严也这么丢掉。
男人目光沉沉的打量着她,忽然走向她。
祁舒童呆呆的看着他走近自己。
“坐在那里,我给你擦头发。”他不由分说的握住她的手腕。
她一下子呆住。
只是这样吗?
祁舒童咬唇点了点头,走过去坐在梳妆台前。
镜子里映出她自己的紧张不安的面孔,和唐砚乔一双漂亮修长的手。
他的手骨节分明,修长干净,却丝毫不显得女气,优雅又贵气,一看就是一双养尊处优的手。
此刻这双手托起她湿漉漉的长发,取了一条干毛巾,正在替她擦拭着。
印象中,这是自己和他最近的一次接触……祁舒童的心跳不自觉的加快,双手情不自禁的攥紧。
他为什么要为自己做这样的事?是因为想重温从前和另一个女人相处的时光吗?祁舒童恍惚的想着。
不是同一个人
她从镜子里看到了唐砚乔的神情。此刻的他看起无比认真专注,好像给她擦头发是一件无比重要的事。
祁舒童的心忽然酸软的一塌糊涂。
她知道他的这份认真和专注从来不属于她,也明明知道自己只是作为替身的悲剧性存在,她还是为这样的他而心疼。
被他爱着的那个女人,有多么幸福,又是多么的幸运。但这份幸运,恐怕永远不可能属于她。
祁舒童眨了眨眼睛,压下那股忽然而至的泪意。
就算唐砚乔不是刻骨铭心的爱着另一个女人,他也不会多看她一眼。她早已清楚的知道这个事实。
唐砚乔忽然把手指插入她的头发中,轻轻的为她按摩起来。
祁舒童身体一僵!
这样亲密的举动,让她不安。
然而唐砚乔依然专注于她的头发,过了一会儿,他开始用手指梳理着她的长发,一下又一下。祁舒童从镜子里看到,他的神色渐渐的染上了几分怔忪。
果然,他这样做只是想重温从前的某些场景吧。
祁舒童垂下了眼睛。
唐砚乔就保持着这个为她梳理头发的动作,直到她的头发变干。
他终于停下来,看着镜子里的她。
“好了。”他微微翘起嘴角,像是完成了一件异常重要的事,等待着她的表扬。
祁舒童第一次从他的脸上看到这样的神情,异常的柔和,带着几分孩子气,有一种让人怜惜的纯真。
她一时看的呆住,回过神的时候只来得及慌乱的说:“呃……谢谢……”
唐砚乔的笑意却忽然收敛,柔和与期待都不见了,只剩一片淡漠。
他早该知道,哪怕长的再像,她们也不是同一个人。他期待中的回答,绝不是这样一句生疏的谢谢。
“早点休息吧。”唐砚乔不带感情的开口,声音带着淡淡的失望。说完,他就离开了祁舒童的房间。
听着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祁舒童死死的咬住嘴唇。
她当然听得出他的失望和厌倦。
女主角不是同一个人,无论是多温馨多令人难忘的场景,都不可能重温。
唐砚乔当然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他只是因为太过深爱,不愿面对这样的一个事实,固执的从她身上寻找一切可能的记忆和场景。
祁舒童涩然一笑,此时此刻,她真不知道该为他感到悲伤,还是为自己感到悲哀。
偌大的房间只剩她一个人,她躺在床上,用被子将自己裹住。只有这样,她才能找到一点稀薄的温暖和安全感。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朦朦胧胧的快要入睡,清晰的开门声让她惊醒。
接着,床的另一侧陷下去一点。
此刻能走进她的房间的,只有一个人。祁舒童不知道他为何会去而复返,紧张的动也不敢动。
一只手臂忽然将她抱住,陌生的气息将她笼罩。
黑暗里,祁舒童睁大了眼睛!
然而唐砚乔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他只是从后面抱着她,将她揽在怀里,滚烫的胸膛熨帖着她的后背。
祁舒童听到他略显沉重的呼吸声,愈发心慌意乱,虽然眼下他看起来没有进一步的打算,但祁舒童不敢冒险。
“唐先生,我……”
“别说话。”他低低的打断她的话,“我不会对你怎么样。”
祁舒童咬住嘴唇,把要说的话咽了下去。
之前他吩咐让自己用那种味道的精油,原来只是这个目的。这样抱着自己,他就可以假装是在抱着他心爱的那个女人。
她的声音会打破这样的氛围,所以不许她说话。
他要的,只是一个熟悉的味道,和同样柔软的身体。
祁舒童闭上了眼睛,眼角却有泪水无声的滑落。
遥不可及的梦想
祁舒童几乎彻夜未眠。
第一次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被他陌生又强势的气息笼罩着,紧贴着滚烫有力的胸膛,她根本无法镇定下来。
何况她明知道此刻自己对这个男人而言是什么。
她几乎睁着眼睛到天亮,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才朦胧合眼。
醒来的时候,唐砚乔早已离开。
她坐起来,才发现右半边的手臂都麻了。整晚她动也不敢动,一直保持侧着睡的姿势,手臂不麻才怪。
晓白敲门进来。
“祁小姐,早餐已经做好了。”她看着祁舒童揉着右臂,脸上露出了然的笑容。
祁舒童觉得有些难堪,下意识的说:“晓白,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什么都没想啊。”她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圆圆的脸上透出一分狡黠来。
祁舒童只好不再说话。
别墅里的佣人大部分是随着她住进来的时候新聘用的,晓白年龄不大,工作认真,性格单纯,祁舒童能感觉到这个女孩对自己的善意。
她并不知道自己和唐砚乔之间的约定,还以为自己是被唐砚乔包养的情人。然而即使这样,晓白也从未对她流露出任何的鄙夷。相反,晓白似乎觉得她和唐砚乔是十分般配的一对。
般配……自己除了长相还能勉强配得上唐砚乔之外,其他没有任何地方是配得上他的。
唐砚乔对她而言,是一个殿堂般的存在,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她无法遏制自己对他日渐滋长的感情,却也从来不敢奢望拥有他。
本质上,她是那么的卑微而无力,如今她的光鲜都是唐砚乔赋予她的,他随时可以收回。
何况,就算脱离了从前的环境,住在这里,她依然处在适应的狼狈中。所有的狼狈都在清晰的告诉她,她是多么的不适合这里。
想到这里,祁舒童只能苦笑。
起床,洗漱,吃完早餐后,又到了学钢琴的时候。
然而钢琴老师却没有来。
晓白看出她的疑惑,笑道:“先生走的时候吩咐了,今天给您放一天假。您可以做自己喜欢做的事。”
放假?这还是一个月以来的第一次。
至少不用再练琴,祁舒童松了口气,可接着她就茫然了,不上那些课程,她又能做什么呢?
之前的五年时间,她都忙于打工养家,基本上没有什么自己的兴趣,也从来没有过空闲的时候。她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喜欢做的事。
想了想,她迟疑的问:“那……我可以看电影吗?”
“当然可以!”大约是没想到祁舒童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晓白抿嘴笑了,“还有,您不必征求我的意见呀,这里,您才是主人!”
祁舒童淡淡一笑,没有说话。这里的主人从前不是她,现在更不可能是她。
“楼上有一间小型影院呢,效果非常好,咱们用它来放电视吧!呵呵,好奢侈!我今天就沾沾您的光啦!”晓白说着,神色雀跃。
“好啊。”祁舒童当然没有意见。
“那好,我去给您准备零食。”晓白高兴的去了厨房。
祁舒童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有些羡慕。虽然她的年龄比晓白还要小几岁,可是她早已没有这样简单的心境了,她从小就承担了太多,如今想放也放不下。
不能触碰的书房
趁着晓白去拿零食的时候,祁舒童先上了二楼。
这好像是她第一次来到二楼。虽然她想上来也不会有人拦着她,但刚住进来的时候,她是那么的怯懦,怎么敢到处乱走,即使到现在,她也是一个住客的心态。
楼上只有三间房,其中影厅就占据近二分之一的面积,此外,是一间书房和一间卧室。
书房一推就开了。祁舒童有些意外。
心知自己这个举动有些莽撞,但是心中却忍不住好奇,终于还是走了进去。
异常宽敞明亮的书房,几乎抵得上一家小型图书馆了。琳琅满目的书让她目不暇接。
祁舒童情不自禁的一排排看过去。
她连高中学历都没有,从小到大也根本没机会读什么书,但是不代表她不向往,这样的地方,从前她连做梦都不敢想。
大部分都是外文书,她甚至看不懂书名。
祁舒童心中情不自禁的涌起一阵失落。
如果这个地方从前是唐砚乔所爱的那个女子居住的,那么这件书房应该就是属于她的。这些书,对祁舒童而言不啻是天书,但是对那个女子来说,应该很轻松就能看懂。
只有这样的女子才能被唐砚乔爱上,只有这样的女子才配得上唐砚乔。
再一次,她深刻的感受到自己和唐砚乔之间如鸿沟一般的差距。
“您在这里做什么?”
身后忽然响起一道有些生硬的声音,祁舒童忙回头,发现是这栋别墅的管家陈菲。
她三十多岁的样子,严肃又干练,祁舒童一直有些怵她,此刻见到她,祁舒童更加紧张。
“对不起,门没锁,我就进来看看……”她呐呐的解释。
陈菲锐利的目光打量了她一眼:“祁小姐,这里您不方便进来。下次,如果不知道该不该进,您可以先问问我。”
“我知道了,以后我会注意。”祁舒童说着,咬牙,离开了书房。
陈菲这样的态度,更是让她彻底的意识到自己只是一个客人,而且,可能还是一个并不受欢迎的客人。
陈菲已经在这里工作了好几年,说不定她上任的主人就是唐砚乔所爱的那个女人。
所以陈菲不但不喜欢她,还隐约有些敌意。
“零食来啦!”晓白抱着一堆东西上楼,乍一看见陈菲,吓了一跳。
“陈姐……”陈菲是她的顶头上司,她见到陈菲就胆怯是十分有理由的。
陈菲看了她一眼:“你没有跟祁小姐说过吗?这间书房和旁边的卧室是不能进的。”
“啊……我还没来得及……”晓白有些慌张。
祁舒童心中不可遏制的涌起一丝怒气。
“晓白,我们进去吧。”祁舒童忽然笑着开口,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零食,“都拿了什么好吃的?”
“呃……薯片,还有可乐,还有爆米花。”晓白下意识的开口。
“真不错。”祁舒童满足的说。
陈菲忽然开口道:“晓白,我跟你说过,不要让祁小姐吃垃圾食品。”
晓白呆住,抱着那堆零食手足无措。
话语权
祁舒童看向陈菲,淡淡一笑:“唐砚乔可没跟我说过不可以吃这些东西。我下次问问他再说。”
说完,她就率先往影厅里面走去,嘴上说着:“晓白,快过来。”
晓白为难的看了眼陈菲,见她脸色有些难看,就更不敢动了。
“晓白?”祁舒童驻足,回头看着她。
陈菲这才笑了笑,颔首道:“听祁小姐吩咐吧。”
说完,她小心的锁上书房的门,昂首下楼。
祁舒童咬住了嘴唇。
她虽然不觉得自己是此间的主人,但是能够安排她命令她的,只能有唐砚乔一个人。就算陈菲是管家,所做的一切也是按照唐砚乔的吩咐,祁舒童也不认为自己要事事听她的安排。
何况,陈菲对自己的态度分明带着挑衅,她为难晓白,何尝不是在告诉自己,她祁舒童在这里的话语权,甚至比不上她一个管家。
“祁小姐,对不起……”晓白怯怯的望着她。
祁舒童笑着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在意。确实,这件事跟晓白没什么关系。给她发工资的又不是自己。
“我们看电影吧。”
被刚刚那件事影响,祁舒童的心情多少有些沉重。她已经愈发感受到,作为一个替身,远比她想象中还要艰难。而且她还要盼着这样的日子长久一些,因为这样的日子多一天,就意味着妈妈多活一天。
可是她怕自己有一天会忍受不下去,从而崩溃。她更怕的是自己的心越来越不能控制,在唐砚乔身边每多待一天,就多一份危险。这个男人,何止是罂粟。
如果有一天她爱他爱到不可自拔,那才是真正的灾难吧……
电影放的是一部很老的爱情片,祁舒童心神恍惚,并没有看进去多少。
电影结束后,她才发现晓白竟然满脸都是泪。
“太感人了!呜呜……为什么他们两个人不能在一起?”晓白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说。
祁舒童一怔。
不能在一起的原因可能有很多,但最痛苦的,大概就是相爱的两人却天人永隔。
对活着的那个人来说,可能每一天都是痛苦和折磨。
唐砚乔……或许就是无法忍受这样的痛苦,才找来她做替身,麻痹自己。
想到这里,她心中涩涩的疼起来。
“祁小姐,您跟先生一定要幸福哦!”她擦着红红的鼻头。
祁舒童只能苦笑:“我们下去吧。”
可是一部电影只有两个小时,漫长的一天还未过去。
祁舒童想了一会儿,忽然看到茶几上的便签,心中一动。
“晓白,给我拿一些彩纸和剪刀,我们来剪纸吧。”
剪纸,或许这就是她唯一的兴趣所在。小时候她没有任何玩具,好在废纸和剪刀还是很容易取得的,时间一长,这就是成了她最大的乐趣,剪纸的手艺也越来越好。
晓白眼神一亮:“好啊!我就去给您拿!”
祁舒童露出了一个笑容。
有一件事,不但自己喜欢,而且做得还不错,这让她稍微有了些自信。这段时间她学习各种课程,已经受到了太多的打击。
晓白很快取来彩纸和剪刀,一个下午,她们二人就在笑笑闹闹中剪完了这一堆的彩纸,祁舒童手指的灵活在这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