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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梅问雪第二部-剑在天下_全本(完整版)-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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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着的身体雪白无暇,湿漉漉的乌黑长发披在身上,衬得肌肤有一丝几近妖异的美。少年是清瘦的,削肩纤颈,腰部窄细,然而骨肉匀停,皮肤光滑如缎,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中将眼眸下方遮出一块小小的阴影,将橘黄色的灯火尽数投进琥珀一般的眸子当中。 
  青年静静看着他。如果,坐在这里的是那个人,又应该会是,什么模样?
  他对此无数次的这种旋旎想象,在那个男人面前,总显得匮乏至极。。。
  少年坐在池边,纤细的腰身,胸膛上两只原本淡红的乳珠,此刻已成了深嫣色,正微微挺立着,两条修长雪白的腿并拢在一处,而小腿却是自膝盖以下,些微地向外呈八字形分开,一双脚踝纤瘦的赤足光润如脂,十个圆润的脚趾微微屈着,轻轻触在水面上。腹下并未苏醒的欲望半蜷在腿间,全身肌光莹白,映着一块块红色的印痕,撩人至极。
  ……因此尽管先前已经餍足,但欲热如同潮水,仍然重新席卷而至。。。
  
  两人中间的叶玄忽然大哭出声,叶孤城一怔,脱开含住他舌尖吮吸的薄唇,低首向下看去。就见叶玄一双乌黑的眸子眼巴巴地往上看着,正瘪着小嘴大哭,等到见了二人分开,这才抽噎着哽了几下,声音慢慢小了下去。叶孤城有些好笑,用拇指揩去他眼角的泪痕,西门吹雪则微微抬了眉心,似是不清楚这小小的人为何会突然大哭起来,然而下一刻,他便好象明白了什么,一向冷寒的眼底,居然慢慢浮现出一丝极浅的笑意。。。
  
  停下笔,将案角放着的琉璃盏拿到面前,揭开外罩,从里面取出一截红烛,用旁边的一把不大的银剪细细修剪了一下烛芯,然后重新放了进去,盖好罩子,推回案边。
  火光逐渐明亮起来,叶孤城抬起目光,向暖炕一侧看去,西门吹雪半靠在几只堆叠着的软垫间,叶玄则坐在他腿上,用小手兴致勃勃地翻来覆去摆弄着他腰间系着的一样东西,仔细一看,却是那枚罗刹牌。西门吹雪微眯着眼,似是在稍稍休憩,任叶玄自顾自地玩耍,然而右手却是虚扶在他身后,以防止他不经意间从腿上摔下。
  叶孤城淡淡一笑,重新执起笔。
  
                  
八。 这里;没有别人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暖阁里已静得似乎没有一丁点声音。
  待到纸上最后一个字也已干了墨迹,叶孤城终于抬起头,略微将案几上的公文收拾了一下。
  香炉旁的白貂蜷成一团,睡得正熟,里面的龠熹香已经燃尽,连炉壁也已凉得透了。
  距天亮还有两个多时辰,叶孤城起身下地,拿出一床裘毯,然后重新走回到暖炕前。西门吹雪靠在软垫上,即使是睡着的时候,眉眼也还是冷峭的,叶玄趴在他的腰间,呼吸均匀,右手攥着一幅雪白的袖裾,微嘟的嘴角尚且残着一点亮晶晶的口水。叶孤城静静看了片刻,然后慢慢在他们身旁躺下,后背倚着两只软垫,用毯子将三人盖住,就此入梦。 
  
  窗外有一地白雪皑皑,亦有森森白梅盛开。
  天边已微微有些朦胧亮色,手臂下意识地一动,却觉得有些异样,略略睁眼,就看到一身月白刻丝锦袄的叶玄伏在腰间睡得正沉,手中捉着自己左臂的一角衣袖,两人身上,盖着一条厚厚的裘毯。
  西门吹雪目光在上面停了片刻,然后就微微侧首,向右边看去。
  叶孤城睡在旁边,头正无意识地靠在他的肩臂上。如同秋水微澜一般的细小弧度凝在长长的眉峦中,西门吹雪忽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看见有梅花自这个人的面前无声坠落。。。他静静将目光停在对方的身上,似是出了一会儿神,既而动作极轻地伸出右手,揽住沉睡着的人,让他以一个舒服的姿势靠在自己身前。
  天还未亮,无风,无雪。 
  
  叶孤城在一个熟悉的怀中醒来,有淡淡梅花气息环绕。
  外面已是晨光正好,叶孤城细细打量,见仍睡着的叶玄一张小脸上已现出细小的红色斑疹,便知是开始出痘,总要经过几日水疱干涸结痂,痂脱方可痊愈。
  他也不动,只保持着原本的姿势任西门吹雪揽住,直至又过了一时,对方环在腰际的手忽地一动,才开口道:“醒了。”
  “嗯。”西门吹雪低低应了一声,扶在叶孤城腰上的手轻轻在上面摩挲了一下,从身后将下颏压在对方的肩头:“昨夜很晚才睡?”
  叶孤城道:“还好。”转过头去看他,微微笑道:“今日无事,可要出去走走?”
  西门吹雪眼底浮现出只有一个人能够看到的笑意:“好。”
  
  天气不算很冷,因此街道上的行人也仿佛比平时多了些。
  两双纤尘不染的白靴踩在同样颜色的雪地上,留下四行淡淡的足印。
  身旁的西门吹雪忽停下脚步,于是叶孤城亦且顿住,然后顺着他的目光方向看去。
  前面是一间字号很老的糕饼店,空气中隐隐散发着糕点清甜的香气。四开间的门面,门上雕着极精致的花纹,金镏招牌上写着三个斗大的字:合芳斋。
  叶孤城心下微动,唇角淡淡扯出一丝弧度。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里应该是。。。
  貂裘下的手忽碰到一样物事,西门吹雪隔着彼此身上罩着的大氅,握了握他的手掌,道::“进去罢。”
  
  室中有淡淡的糕点甜香。店里的掌柜亲自奉上茶来,然后便垂手退了出去。叶孤城右手握着瓷盏,慢慢呷了一口热茶,就听身边西门吹雪道:“这里用的,都是以前的老家人。”
  叶孤城微微点头,西门吹雪转过头看他,面上有一丝笑意:“你可想到过,我会做糕饼店的老板。”
  叶孤城但笑不语,过了一阵,才道:“你会做糕点?”忽又想起从前一件事来,不禁微微笑道:“那年假意追杀陆小凤,你我二人在树林里一连吃上几日的烤肉……你的手艺,实在算不上好。。。只是不知在这制糕点一途上,又是如何?”
  西门吹雪目光落在他带着浅淡戏谑笑容的面庞上,唇角稍稍上扬。
  
  半个时辰后,西门吹雪拿着只青花莲底圆盘,重新回到屋内。叶孤城看了一眼放在面前的瓷盘,里面分别盛着三样点心:枣泥核桃酪,碗蜂糕,杏仁酥。虽只是普通的糕果,却反而最能体现出制作者手艺的高低。叶孤城首先拣了块杏仁酥入口,既而抬眼看向一旁的西门吹雪,接着又尝了尝其他两样糕点。
  “让人包起来罢,我带回府。” 叶孤城用绸巾擦过手,淡淡一笑,道:“西门,我从不知你的手艺,竟这般好。” 
  西门吹雪面上的表情仍是带着素日里的一丝冷峻,但眼神却是松融而温缓的:“你若喜欢,随时可做。”
  叶孤城似是轻笑一下,嘴唇微动,仿佛想要说些什么,然而一样东西已经被放进他的掌心,低头看去,乍见之下,不由得略略一怔,随即用手指触了触,眼尾些须向上稍扬。
  一条石青驳银双色结成的剑穗,式样很简单,没有任何繁丽的图纹,做工算不上精巧,但看得出是用了心的,只是手法未免显的生疏。绦穗上穿着一枚不大的扁圆状羊脂玉,正反面皆刻着一枝梅花,手工亦如同那剑穗一般,有一丝生硬的味道,然而纹路之间,一式一划,又虬劲冷冽至极。叶孤城正细细打量一番,就听西门吹雪道:“你曾赠我剑饰,眼下,此物便为回礼。”
  叶孤城听了,用手摩挲着剑穗和上面的饰玉,忽道:“做了多久?”
  西门吹雪看着他掌中的圆玉,和那似是比玉色还要透润几分的长韧手指,淡淡应道:“两日。”
  叶孤城屈起五指,将东西握在掌心,然后收进怀里,接着转过头,看着旁边的西门吹雪,习惯微抿的唇角缓缓绽开,就浮出一个并非浅淡的笑。
  西门吹雪记得第一次见到他的笑容时,他们认识的时间还很短,这个人极少显露出来的笑意中,也有着一丝端矜和淡漠。而如今,在只有两个人相处的时候,他们已经可以随时见到彼此的微笑神情。。。西门吹雪凝视着叶孤城脸上的笑容,直到他重新执起茶杯缓缓啜饮,这才亦且拿起旁边桌上放着的热茶,慢慢喝了一口。
  二人在合芳斋又坐了一时,然后便出了门。叶孤城手里提着一只淡紫色的锦盒,里面是西门吹雪亲手做的三样糕点。
  两个人都不是喜好热闹的人,因此很多地方他们都不会去,所谓的出来走走,也不过是一路缓缓而行,低语谈几句而已。
  
  已至午间,因此酒楼里的人不少,生意很不错的模样。
  两个披着白色裘衣的男人同时进了门,一般高大峻挺的身型,打扮也几乎相仿佛,只是其中一人甫一走进门内,一股冰冷锐利的气息便好似骤然涌入,酒楼一层里原本热闹的人声,忽然就都静默了下来。
  两人朝着二楼的雅间走去,木质的楼梯,两个成年男子踏在上面,却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几名有眼色的堂倌手脚麻利地在一处靠窗的位置上架起一幅屏风,织锦月白绣缎的底面,绘着几抹翠竹,几行诗句,围出了一个雅席。
  四周是清净且素雅的模样,食客亦不算多,几架屏风错落有致地放着,各自隔出一方天地。叶孤城落了座,将手中提着的锦盒放在一旁的桌角,要了几样菜,一壶热茶。
  西门吹雪在他对面坐下,很快,一壶西湖龙井便送了上来,又过了不久,几道精致的菜肴也摆在了桌上。西门吹雪替两人分别倒上一杯茶,将旁边的窗户稍稍敞开一条缝隙。
  两人一面用饭,一面不时地说上几句话,饭后,二人也不急着离开,只面对面坐着,静静饮茶。
  叶孤城两鬓似是略微有些松散,西门吹雪见了,也不作声,只起身走到他身后,拔下他束发的簪子,替他重新打理。叶孤城抬一抬眉,却也并未出言阻止。
  这人。。。不必说眼下有屏风将两人围在里面,隔了其他人的视线,即便是没有任何遮挡,他也定然是根本不会在乎。。。叶孤城扯一扯唇角,拿起桌上的茶,尝了一口。 
  西门吹雪取下男子固发的簪,嵌着七色细碎宝石的白玉簪子,式样十分简洁素净。将发簪递给叶孤城,自己则用两手拢起大把的乌发,替他绾起。
  随手接过簪子,刚要放到桌上,却忽地顿住了。叶孤城默然静视着这枚通体晶莹的七宝白玉发簪,眼底逐渐现出一种说不出的淡淡神情。
  今晨随意拿了一支玉簪束发,并不曾仔细看过,却未曾想到,竟是,她啊。。。
  敏锐地察觉到男人的沉默,西门吹雪从他手中拿过簪子,插在发髻之中:“怎么。”
  叶孤城眼光深然,唇边凝起淡淡的笑:“无事。。。只是我忽然想起,这支簪,是她曾经送我之物。。。”
  西门吹雪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他只用了一瞬便已清楚,叶孤城说的这个‘她’,指的是谁。
  那个人,是他的妻。。。
  周围仿佛就这么安静下来,良久,西门吹雪走到窗前,将微敞的窗户关上。
  眯起眼,看向窗外的景色,一片雪白。“在想她?”
  声音一如既往的无波无澜,神情亦且平静。叶孤城抬眼,听出那低沉的声音中蕴着几种情绪,和一个普通的男人面对此刻情状的表现并无很大差异,但其中一种,分明是丝淡淡的怜惜。
  是心疼和不舍,而并非怜悯。。。
  于是叶孤城无声地笑了,淡淡地勾了一下唇角,起身走到窗边,亦且看向外面的景色。“不,没有想。”
  西门吹雪侧首看他,叶孤城静静微笑着,淡淡道:“她要我忘了她,彻彻底底忘记她,永远不再想起,永远不准在心底为她留下任何地方,再不准记起她的名字,要我以后,真真正正去尝试‘情’的味道。。。”
  他凝视着身旁的西门吹雪,微微而笑:“我,答应了她。”
  西门吹雪静静地看着身边这个人,仍旧没有说话,也没有什么表情。叶孤城闭了闭眼,还是微笑着,道:“若她还在。。。西门,我不会与你一起,无论何时。”
  是的,他从不会对西门吹雪隐瞒什么,如果那个人还在,无论如何,他都会是她的丈夫,即使身边的这个男人对他有情,而他自己,亦非无情。。。
  西门吹雪沉默了一时,然后低低道:“我知道。”说完忽然靠近了些,将微冷的吻深深落在叶孤城的双唇上,同时环住了他的腰部。 
  环得很紧,身体和身体之间,没有一丝缝隙。
  不可否认,作为一个男人,在某些方面,他的独占欲和普通人一样,也有着不能完全不介意的一些事情,但也正是这样的叶孤城,忠于许下的承诺,去承担应当负起的责任,并且愿意完全向他坦诚的叶孤城,才真正是令他所不能够放开手,想要永远紧紧拥抱住的男人。。。
  “西门。”两人静静相拥了一阵,叶孤城忽打破了沉寂,换了话题,低笑道:“方才你,是在吃味?”
  “嗯。”毫不犹豫地应了一声,西门吹雪笔直地凝视着叶孤城,然后抬起右手,用掌心按在对方的心口上,缓缓道:“因为我,不想这里,有别人。”
  叶孤城垂眼,既而深深地看他,然后唇角一点一点地上扬。西门吹雪静静看着他露出这样一丝笑容,漆黑的眼底就慢慢涌上淡淡柔和的温暖。
  这样的答案,他们彼此之间,都早已清楚地知道。。。
  
  两人又在窗边立了一阵,谁也不再说话,但忽然间,叶孤城开口问道:“西门,你身上,可有银子。”
  西门吹雪因这突兀的问题顿了片刻,然后答道:“没有。”
  叶孤城低低呼出一口气,既而回头看了看桌上的菜肴,微微一哂,神情就有些似笑非笑的模样……
  “我也没有。。。”
  
                  
九。 暇隙
  
    “玄儿眼下如何了。”
  叶孤城将手上提着的锦盒递给旁边的人,管家接过,一面应道:“小世子已出痘,想来一两日后,便应当痊愈。”
  叶孤城点一点头,然后似是想起什么,吩咐道:“派人去广寒楼,将本王抵在那里的团佩赎回罢。”管家听了,忙命旁边一名侍从出府,前去广寒楼。叶孤城侧首,对身边的西门吹雪笑道:“未曾想到出府一趟,你我竟是身无分文,身边连一枚铜钱也没有,幸而还有些物件做抵。”西门吹雪面色仍是带着丝冷峻,眼底却浮出一层笑意,两人径直朝府内走去。
  “爹爹……”甫一踏入东厢暖阁,就见叶玄由几名侍女看护着,正坐在炕上玩耍,看到叶孤城进门,立即便爬起身,歪歪扭扭地朝他走来。
  叶孤城解去大氅,然后伸手将他抱起,命人将晚膳摆到暖阁中,又细细查看了叶玄一番,见他虽是身上脸庞皆布着水痘,然而精神却是好的,这才放下心来,将他交与侍女照看,自己则与西门吹雪前去沐浴更衣。 
  待两人重新回到暖阁,用过饭,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叶玄向来极为亲近叶孤城,吃过饭后,并不肯由侍女抱走,只缠在他父亲身边玩耍,叶孤城怜他无母,又因而忆起自己幼时遭遇,于是便一直对他爱惜非常,眼下就侧身半卧在铺了银狐皮厚毯的暖炕上,看着叶玄在身前嬉戏,偶尔亦伸手拿了旁边放着的几样精巧玩意儿,陪他一起玩耍一番。
  西门吹雪在一旁静静看着他父子二人,面上向来冷硬的五官线条,此时是融缓着的。他曾经并不认为自己会对武道之外的人或事产生任何兴趣,亦不会去关心,但如今,已经有所改变。。。
  由于两人方才沐浴甫毕,又兼之已是夜晚,因此并不曾细细穿戴过,只随意披了几件衣物。西门吹雪坐在叶孤城身旁,就见他一双赤足自长袍下摆中露出,搁在雪色的银狐皮厚毯上,苍白的肌理下隐隐浮着青色的脉络,右踝中箍着一只玉轭。 
  他二人眼下已是亲密至极,起居行卧俱同,亦不乏肌肤相亲,然而毕竟不是显眼处,西门吹雪也只是偶尔曾瞥见过几眼,并未在意。但此刻既是闲暇无事,便伸出手,去触他足腕。
  入手处只觉玉质温润至极,竟如同人的肌肤一般,色泽莹白,其状扁平,上面以精细刻工雕出蝠、鹤、鲤三种吉祥图案,用宝石镶作眼珠,与女子所戴的扁平臂环有些相似,但从玉上图纹看来,应是为孩童所佩,有愿其平安长寿之意。
  叶孤城见西门吹雪手掌抚在自己右踝之上,正低首细看,于是坐起身来,道:“此物自我幼时起便戴在上面,如今应也有二十余年了。”
  西门吹雪用手微一使力,那玉轭却纹丝不动,想来已是紧紧嵌箍住肌理。叶孤城微微一笑,道:“一直戴了几年,等到后来年纪渐长, 除非断开,否则早已取不下来。”
  西门吹雪用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玉石表面,道:“替你取下?”用食指与中指夹住玉身一处,只待稍一用力,就能将其扣断。叶孤城看了一眼右踝上的玉轭,道:“不必,早已习惯,况且倒也不碍行动。”
  西门吹雪的目光落在上面,仔细打量一番,见那玉轭虽箍得牢靠,却也不至于勒筋嵌骨,于是便也做罢。正值此时,却见叶玄从一旁爬过来,到了两人眼前,然后坐在中间抬头看了看,忽朝西门吹雪张开双手,清脆地笑叫一声道:“抱……”
  西门吹雪依旧神情淡淡,眉峰却微微上扬,眼底有着一丝轻愕,然后便在下一刻,将眼神中习惯性的冷峻完全敛去,伸手托起叶玄的身子,让他坐在腿上。叶孤城见状,唇边扯起一丝浅浅的弧度,低笑道:“西门,我以前还不知,你原来竟这般讨小孩喜欢……”
  西门吹雪抬头看一眼坐在对面极近处的男子,于是就将那褐色眼底浮着的戏谑看得清清楚楚。这样注视片刻,叶孤城便见到他面上的神情一点一滴地松动下去,最后,一丝淡得近乎于无,并且带着丝奇异味道,似乎亦是戏谑的笑意便浮现在那向来没有什么表情的面容上,是叶孤城所不曾见到过的模样。
  然后,西门吹雪便略微倾过身,在他耳畔沉沉开口,道:“我的伤,已好……”
  叶孤城听了,有些疑惑地扬眉,看向面前的男人,既而在下一刻,便忽然明白过来。
  
  '你伤势未愈,改日罢。。。'
  
  这人。。。叶孤城垂眼,唇角微扯,有一点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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