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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借口资金不足,停止对这些油井的开采了。困境之中,安昆准备放弃继续开采石油的做法,失望地返回荷兰。但是,上帝似乎对他显示了恩惠,就在安昆回国的途中,安昆在船上认识的一位爪哇银行家对安昆的石油公司表示出了极大的兴趣,愿意继续做那里的石油开采工作。于是,后者与海牙的资本家联合,取得国王威廉三世的特许后,于1890年6月16ri成立荷兰皇家石油公司,新公司在阿姆斯特丹上市融资。
尽管如此,资金短缺和技术匮乏一直是困扰新公司的问题,而1897年荷兰皇家石油公司陷入产量危机使情况变得更糟,公司原来开采的几个油田面临枯竭。为解决问题,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他们派出以两个地质学家领衔的考察组去勘探石油资源,这在当时是一个赌博,因为在此之前几乎没有石油公司请过地质学家做顾问,他们被认为是一批只会纸上谈兵的人。
1898年,新的油田终于发现,但公司的资金周转却难以为继。
就在这时,深刻洞悉世界石油市场风云和竞争对手情况的施泰因塔尔,亲自前往伦敦和海牙,以谦卑的姿态和塞缪尔以及荷兰皇家石油公司的总经理谈判,希望将三家公司合并到一起。
“塞缪尔先生,现在的情况是,我的公司有资金、有油源,有市场,但是缺乏在海外销售灯油的渠道。来自罗马尼亚的石油靠着关税的保护已经挤走了标准石油公司,因此我们的产品在欧洲关税共同体内享有垄断xing质的高额利润。问题在于,欧洲需要的是汽油和润滑油,灯油的销量较少。为了销售过剩的灯油,我们需要您的运输船队。”施泰因塔尔和塞缪尔见面后开门见山的说道。
施泰因塔尔的提议正中后者的下怀,由于婆罗洲投资的失败,以及和标准石油公司竞争的噩梦已经让塞缪尔心生退意,虽然标准石油公司也提出了对壳牌的收购,而且开价不低,不过塞缪尔权衡再三,决定将公司并入德意志皇家石油公司,不是出于利润的考虑,纯粹是为了争一口气。另外一个原因就是,施泰因塔尔也是犹太人。
对于荷兰皇家石油公司的并购则得到了荷兰zhèng ;fu高层的关照。在欧洲关税同盟建立后,荷兰也有意加入,但是却遭到德国内部的汉堡和不莱梅等北海沿岸港口城市的坚决反对,所以事情始终毫无进展。后者担心荷兰加入同盟后,强大的鹿特丹港口会分走德国西部的货源。
为了加强和德国产业资本的合作,加深德荷两国的经贸往来,荷兰zhèng ;fu有意让荷兰皇家石油公司并入德意志石油公司。
1898年圣诞节前夕,新公司正式成立,公司全名德荷皇家壳牌石油公司,总部位于荷兰海牙,其中德国资本占80%,荷兰皇家公司和壳牌公司各占10%。
由于获得了荷兰殖民地的垄断开采权,所以公司年度利润除了给予德国zhèng ;fu20%和德国皇室的5%以外,还要拿出5%交予荷兰zhèng ;fu。
新公司成立后,来自东印度的一批有经验的钻井工人来到罗马尼亚,到1900年,罗马尼亚石油的产量达到300万吨,比两年前增加了4倍,并排挤了来自巴库的石油,彻底垄断了中欧关税同盟区的石油供应。
同时,1900年后,由于燃油锅炉开始在德国海军中大量装备,壳牌在婆罗洲的出产重油的大油田也变得很有价值。
此外,新公司也不断在东印度打出高产油井,到1905年,随着德属西非一口自喷井的出现,德荷皇家壳牌石油公司的原油产量在全球市场的份额首次突破了30%。公司在远东、南美、英国等全球各主要市场和标准石油公司展开竞争。
在施泰因塔尔的带领下,这家规模宏大的世界级公司和年轻的德意志帝国相互扶持,共同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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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首相故居
从1895年下半年开始,威廉移居无忧宫,开始了深居简出的生活,和皇后以及孩子们也很少见面。不过埃特尔留在他身边,由一位来自奥地利的家庭教师照看。
皇储恩斯特则继续生活在柏林,他的生活和教育主要由维多利亚皇太后照管,皇太后意在将他塑造成一个更为开明和倾向于zi ;you主义的储君,对此威廉和奥古斯特也不好过于干涉。
埃特尔在兄弟几人中长相最为英俊,到1896年的时候,他已经13岁,早就出落成一个很有贵族范的款款美少年。这也是威廉喜爱他的原因之一。
无忧宫的生活是单调的,威廉书房的墙上除了几幅中国公使们赠送的字画以外,就是条顿骑士团的古老训条,安贫、守贞和听命。
虽说条顿骑士团作为一个军事修会在三百年前便已经消散,不过骑士团的jing神却早已深深的印在德国贵族们的心中,并在古老的容克家族中一代一代流传了下来。在那些艰苦的岁月里,正是依靠着
这种虔诚的jing神,小小的勃兰登堡公国才能排除万难,奠定下德意志帝国的根基。
威廉平ri穿一件威廉四世国王留下的深灰sè的亚麻布长袍——这件衣服是伊丽莎白王后亲手缝制,国王去世后她独自居住在无忧宫,直到前不久才刚刚去世。(威廉四世是威廉一世的哥哥,1858年
患jing神病。1861年去世)
威廉很少出门,除非瓦德西的特别要求,他一般也很少会见宾客。在浮躁和喧嚣的当下,他希望用自己的行动为国家带来一丝安宁和平静。
“陛下,明天上午的时候,俾斯麦侯爵在威廉街的故居要对外开放了,首相问您十分莅临仪式现场。”下午时候,威廉的贴身侍从向他报告说道。
“哦……”威廉考虑了一下道:“这个就不必了。”
他正在和埃特尔下棋,这种棋有黑sè和白sè两种棋子,是从中国公使那里学来的。埃特尔也特别喜欢。
“父亲。您不是总教导我要像俾斯麦侯爵学习吗?明天你带我一起去看看,我想看看侯爵的书房还有他的花园。”埃特尔眨着明亮的大眼睛,调皮的说道。
“那也好,请转告首相。明天我会到场。”威廉简短的吩咐了一声。
“父亲。你说俾斯麦首相之所以那么优秀。都是在亲身实践中得来的,他甚至都没有上完大学,这怎么看都是有些矛盾啊!”埃特尔问道。
“这也许就叫天才。俾斯麦侯爵在二十三岁的时候就明白了大多数一辈子都无法弄明白的道理。在以后的岁月里,他依靠虔敬笃实的品格为自己的理想而奋斗,从未懈怠,这便是他的伟大之处。
”威廉想了想,若有所思的说道。
“一辈子都无法弄明白的道理,那是什么道理。”埃特尔喃喃的说道。
“那一年他从哥廷根大学辍学归来,在和一位虔信派的好友长谈后,他理解了人生的真谛,一切的虚荣和浮华都是没有意义的,只有脚踏实地完成时代所赋予的责任才是人生的全部。”
“哦……”埃特尔点点头,似乎有些领悟的说道:“那时代所赋予的责任又是什么呢?”
“半个世纪以前,将德国建立成为一个统一的国家便是那个时代所有有担当的德国人的共同意志。直到1871年,这个目标在俾斯麦侯爵的手中完成。”
“那么现在呢?或者我将来的责任是什么?”埃特尔眨眨眼睛问道。
“这就要靠你自己多留心多学习了,作为一名贵族,维护祖国的光荣和国王的崇高是应有之义。但是如何达到这一目标却是有许许多多的选择。就比如说俾斯麦时代,人们主张德国的统一,但是大
多数人并不愿意使用武力,许多普鲁士zi ;you派贵族认为,德国的统一是时代发展的必然,随着人民的呼声ri趋强烈,这一天终究会到来。不过俾斯麦却清醒的知道,在外界干扰因素的影响下,这种想法
终归是一厢情愿,要想打破旧有的利益格局必须要靠铁和血。”
威廉继续说道:“1861年,由于国王的英明决策,俾斯麦侯爵在一个正确时间站在一个正确的位置上,以后来者的眼光看,假如没有天才的俾斯麦首相,德国现在是否已经统一真的尚未可知呢。”
“您让我有时间的时候多看报纸,我倒是看了不少,可是那些深奥的道理我大多都搞不明白。”
“嗯,现在不懂没关系,多长些见识,以后慢慢就会懂的。只有报纸最能反映时代的气息。好了,你该去上课了,明天你要是和我一起去的话,今天可是要多加一节课的,快快去。”说着,威廉
站起来,拍拍埃特尔,看着他离去。
第二天,威廉以一身朴实的掉渣的打扮出现在公众面前,人们倒是没有发出大惊小怪的嘘声,因为这已经是威廉的常态了。因为这个原因,西里西亚手工编制的亚麻衣物成为柏林时尚界的热门商品
,在高档男士着装中,甚至超过了来自伦敦的细羊毛呢子大衣。
柏林市长简单讲了几句开场白后,便是瓦德西和赫伯特的致辞,随后在威廉的带领下,一干人等鱼贯进入俾斯麦侯爵的故居参观。埃特尔紧跟在威廉的身边。
“这就是俾斯麦侯爵书房了,你不是很想见识见识吗?”威廉低头对埃特尔说道。
“嗯,我很想知道俾斯麦首相都喜欢看些什么书。”埃特尔高兴的仰着头对威廉说道。
“那你就好好去书架上看看。”
侯爵的书房面积很大,足有六十多平方米,在书桌的左侧和后面是整排的书架,各种类型的书籍整齐的摆放着。
书桌对面有一排沙发,墙上则悬挂着三幅巨大的画像。
其中前两幅画像上的人物,人们自然是知道的,但是第三幅画像中那位仪容猥琐,但着装打扮充满英伦风的绅士到底是谁,很多人却不知道。
就在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赫伯特煞有介事的说道:“诸位,这画像上的三位是我的父亲毕生敬爱的三人,用我父亲的原话说那就是‘我的国王,我的妻子和我的朋友’。”
“至于这位大家正在议论的人是英国的第一代肯斯菲尔德伯爵,也是英国著名首相迪斯累利,我国在那一时期所取得的成就很多都有赖于伯爵的理解。”
“哦……”人群中发出一阵惊讶的嘘声。
如果不是旁边的人提醒,威廉其实连俾斯麦的妻子都是不知道的。许多年不见,早已淡忘了,最主要的是,在威廉的眼里大部分德国女人都是一个模样,真心记不住每个人的容貌。
至于迪斯累利,他虽然听说过这个人,但是长什么样自然是不知道的。
“我只听说过这位首相很了不起,三度出任财政大臣,又三度出任首相,深得维多利亚女王的器重。”
“这位肯斯菲尔德伯爵好像是一个犹太人,据说年轻时候还是很有名的小说家。”
“能得到俾斯麦侯爵的如此尊敬,这人应该真的很了不起。”
“也许是侯爵为了讨好英国人特意安排的。”
威廉身后的一群贵族妇女们七嘴八舌,议论纷纷。对此,赫伯特也不愿再过多的解释什么。
埃特尔则悄无声息的在书架前走来走去,默默记下自己感兴趣的书的名字。。)
ps: ; ;看到有书友说喜欢本书的严谨,很高兴。其实写这本书查阅资料倒在其次,最费时间和jing力的事情在于逻辑的推演,从1891年战后的一切都是主观构思而来的。为了从逻辑上说得过去,的确想了很多。另外,有朋友提到对于前瞻xing技术的关注,其实以国王的身份过于执着于各种技术是不合适的。而且那也有失本书所要表达的真意,在实力本身相差不大的情况下,再开一堆金手指就成一边倒的战斗了。
第一百八十一章 哈尔德
阿根廷**在库恩的带领下,按照威廉秘授的机宜迅速走上了“农村包围城市,武装夺取政权”的正确道路。
到1894年时候便已经牢牢地在临近胡胡伊的福摩萨和萨尔瓦两省站稳脚跟,不过也仅此而已了。
随着阿根廷政府财政状况的改善,政府军加强了攻势,在眼看固守地盘难以奏效后,库恩便带领队伍打起了游击战,他主动放弃了北方两省向富裕的圣菲省开进。
不过到达圣菲后,他发现原来一直笼络人心的办法不灵了。
北部的高乔人为了获得自由愿意为他作战,可是在中部地区,农民在吃饱饭的情况下很少有人愿意走上造反的道路。
库恩倒也是够胆大心黑,于是一夜之间“你想吃粮不交租吗?你想睡地主家的小老婆吗?那就跟我们干革命吧!”类似的标语出现在圣菲省的主要城镇。
标语倒是的确招来了不少人,比如当地混不下去的地痞无赖纷纷投军,想要在库恩的手下搏个前程。
在这种情况下,阿根廷**内部出现了很大分歧,另外两名来自德国的右派工人领袖和西班牙裔的工人领袖开始坚决抵制库恩的做法。
革命尚未成功,内部却先火拼了一场,在混乱中,库恩中枪身亡,大批的地痞无赖也被从革命军队中清理出去。
在火拼中指挥私人武装在关键时刻帮助右派取胜的哈尔德最终掌握了这支政治力量的领导权,无产阶级革命也随之变质。
不过阿根廷历史上继圣马丁之后又一位伟大的英雄却由此登上历史的舞台。
说到哈尔德就不得不说他的叔父科特莱尔。科特莱尔原本是科隆大主教,在文化斗争中曾遭遇俾斯麦政府的长期软禁,1880年德国政府和罗马教廷达成初步和解后,科特莱尔以枢机主教的身份被派往阿根廷。因为该地区教会的**已经超过了新教皇利奥十三世忍耐的底线,必须要派个秉持公义的人前去清理门户。哈尔德在1882年随同他的叔父到达阿根廷。
科特莱尔和哈尔德家族是德国一个古老的宗教贵族家庭,几百年来,家族中出过两位科隆大主教和一位美因茨大主教。
生逢自然科学和工业文明飞速发展的年代,欧洲古老的天主教传统遭遇巨大破坏。科特莱尔密切关注着社会发展给个体带来的普遍的精神痛苦,对贫富差距日益扩大的现状提出了尖锐批评。
从1850年担任科隆大主教起,他在法兰克福联邦议会讲道六次。题目是《现今巨大的社会问题》。在这些讲道中。他解释了圣托马斯关于财产的理论,并把这种理论用于当下的时代。
科特莱尔的这些社会思想对后来的哈尔德产生了难以磨灭的影响。
在到达阿根廷后,科特莱尔深刻体察了当地令人难以忍受的巨大社会问题。
在一次阿根廷议会的讲道中他说道:“占有财产的和不占有财产的阶级互相对立,普遍的贫困化一天比一天严重。财产的权利在人民心目中已经崩溃。我们不时看到一种类似火焰的东西在这里或那里从地下冒出——这些是大难即将来临的警告。一方面。我们看到对财产权利的顽固坚持,另一方面,我们又看到我对财产权利的同样坚决的否定。而我们则在拼命寻找调和这两种极端态度的某种办法。”
科特莱尔明确宣称,天主教会不承认无限的财产权利。个人得到的财产应有助于增进公共福利。富人与穷人之间存在的鸿沟是由于经济自由主义对财产的这种放任态度造成的。他指出,正是那些,拥护无限的财产的权利的人,使“财产即盗窃”这句口号含有部分真理。因此,他们也应对**的产生负责,**同样是一种反自然的罪恶。
教皇利奥十三世毫不犹豫地称科特莱尔为自己的伟大的前辈,并在1883年发出的通谕《近事》中给予极大的肯定。
不过科特莱尔在阿根廷的教会改革主张触犯了当地大地主阶层的利益,教会的高层也均为这一阶层所把持。
1884年,也就是到达阿根廷一年半以后,科特莱尔死于一次暗杀事件。
科特莱尔临终前告诫哈尔德,勿要怨恨那些谋害他的人,若他的死能唤起阿根廷教会内部的良知发现,那就再好不过了。
应该说,科特莱尔也并非一厢情愿,他死后教会内确实掀起了一场自下而上的革新运动,但是却被突如其来的自由主义运动所打断。1884年,阿根廷新政府上台后大大压缩了教会的权限,并意图把学校从教会手中收回来。在这种情况下,天主教内部必须把主要精力放在和政府的斗争中,改革之事无人再提。
哈尔德则就此留在阿根廷,经营他的叔父留下的位于圣菲省的圣方济庄园。
以后几年,哈尔德对于阿根廷政府的腐朽本质已经看得十分透彻,他觉得如果没有一种强大的力量介入,那么这个政府只会向最坏的那条道路上越走越近。
他结识了来自德国的拉尔曼和韦贝尔,并成为前进俱乐部的主要赞助人。
库恩领导的社会主义暴力革命爆发后,哈尔德一直是持反对态度的,不过他预感到国家将要陷于一场大的浩劫,于是开始自行在庄园里组织武装。
在来阿根廷以前,哈尔德是黑森大公国的骑兵上尉,他也曾在巴伐利亚皇家军校接受过系统的军事训练,这为他日后的军事生涯打下了坚实基础。
在1894的圣菲内讧中,拉尔曼借助哈尔德的力量将忠于库恩的左翼分子击败。库恩死后,哈尔德和拉尔曼在革命的路线上趋于接近,于是被委任为革命军队的最高统帅。
哈尔德认为,在宗教思想根深蒂固的阿根廷搞**根本就是行不通的,库恩的失败也很能说明这一点。而且库恩为了追求革命的成功,采用卑鄙的手段更是会给国家造成前所未有的割裂和民族的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