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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莲的冷静使李青云一把推倒了她,并用力扒掉了她的棉裤,用皮带向她的生命丛林抽去,粉莲疼极了,她尽量使自己不发出声音,可李青云的皮带疾风暴雨般落在粉莲的身上,皮带上的钩划破了她雪白的肌肤,一道道鲜红的血痕留在身上。她躺在地上疼痛地滚动着,一会儿,便昏死过去,一动不动了。 李青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哆嗦着手在她的鼻息处试了一下。粉莲的呼吸弱极了。李青云跪在地上抱住粉莲带着哭音说:“莲,我本不想打你,可你不告饶,你为什么不告饶,你为什么不告饶?”
李青云把粉莲抱上土炕,拉开被子为她盖上血淋淋的下身。他守着粉莲,看着粉莲那惨白的脸,越发后悔强占她为妻。如果粉莲做了福儿的妻,她怎会走这一步。自责中,李青云流下了难言的清泪。
孩子们回来了,他们在惊愕中扑向奄奄一息的母亲。福慧问:“我娘怎么啦?”
李青云沉着脸说:“你娘病了。”
月儿听了这话狐疑地看着爹,李青云却回过脸去。
第三章 嫉妒(1)
第三章
1
粉莲不能再来上班了,但张队长却还沉浸在妙不可言的回忆里。除了干活,他便坐在一边回忆与粉莲相处的日子。他越回忆就越想和粉莲见面,可是,粉莲不来上班,他上哪里去见粉莲呢?他自然不知道粉莲家中发生的一切,因而,他幸福与欢欣的神态里并没有什么不安和愧疚。他简单而又现实的头脑虽然怨恨粉莲不来上班了,但他却并不去想:粉莲为什么不来上班了。他在心中骂:这个下贱的女人,把老子弄得人不是人,鬼不是鬼了。他想念粉莲的心实在熬不住了。他决定问王天发。
王天发现在转成了国家正式职工,因而,他对张队长的笑容在脸上减了许多。现在能回答张队长的问话已是高看他好几眼了。但张队长似乎不懂得王天发的心思,而且张队长的眼皮子底下从来不长眼色,他只以自己的心境活着,并且根本不会看别人的脸子过活。此刻,他依然以过去习惯了的口吻问王天发,王天发的脸上马上显出不满来。他冷冷淡淡地说:“你问我,我问谁去?”
张队长一边卷着一个大大的喇叭筒一边说:’你怎么会不知道呢?你们两家的关系不是挺好的吗?”
王天发冷笑着说:“再好也好不过你们呵!都好到一个裤裆里去了。”
张队长一听脸红脖子粗,他急眼了。他不自在地说:“天发,你可不能胡说,这关系到人家粉莲的名声问题。”
王天发冷笑一声拴好了马车,喂完了马,头也不抬地说:“得,得,得。别得了便宜卖乖了,你自个心中有数就行,还在这里装什么清白。”
王天发迈着方步走了。张队长愣愣地看着王天发的背影心想:这王天发怎么啦?
王天发走出工地,花了工资的三分之一买了一斤点心来到李青云的家。孩子们大都出去了,只留下福慧在桌前写大字。见王天发走进来就笑着说:“王叔叔,我爹不在家。我娘有病在里屋躺着呢!”
王天发说:“我是来看你娘的,来,吃点心。”
福慧很认真地说:“我爹让我把这些大字写完才能干别的。”
王天发提着点心包来到里屋。粉莲迷迷地睡着。她的头搭在炕边的枕头上,苍白的脸和雪白的脖子掩在秀丽的黑发中,她的胸在微微地起伏。那娇喘微微的情态使王天发一阵迷醉,他刚想伸过手去,福慧的声音不大不小地传过来:“王叔叔,你稍微等一会儿,我爹可能马上就回来。”
这句话使王天发吓得心惊肉跳,他连忙走出里屋的门说:“你娘得的什么病呵?”
福慧抬起头迷惑地说:“我不知道,她都好几天没下炕了。”
王天发“噢”了一声,说:“我不等你爹了,我还有事,明天再来。”
离开了粉莲的家,他也就明白了粉莲的隐疾,粉莲让李青云打坏了。他的身心不由地略过一丝快意。想起李青云那冷傲的脸来,王天发便浑身哆嗦。虽说是李青云救了他,但他特别讨厌李青云那冷傲的、高贵的脸。在他的面前仿佛自己是舞台上的丑角,怎么摆正自己的姿态都无法逃脱丑角的命运。可他竟像个救世主一样,然而事实上自己对李青云的恩情早已报答过了。只是,王天发弄不清自己为什么恨他那冷傲与高贵的脸。恨李青云的什么呢?他那冷傲中预知一切的神情有点穿透王天发的骨头,这大大地伤害了王天发那内心深处的男人的自尊。他如今孤身一人生活着,而李青云不仅儿女成群,而且还有一个貌若天仙的妻子。这使王天发的心灵倍感痛苦和煎熬。
第三章 天发的欲望(2)
当然,王天发曾有过许多的*故事,享有过许多的女人,却没有见过粉莲这等美貌风情并很难觅到的女人。他相信每一个见到粉莲的人魂都会被勾跑。自他第一次在北京火车站见到粉莲后,他就开始想入非非。他一直寻找机会得到,但他又不敢去这样做。俗话说:朋友妻,不可戏。可万万没想到,自己没得到,竟让张队长讨了便宜。这些天来,他越想越亏,夜夜*使他难以入眠。
如果说,他对李青云是一种嫉恨的话,那么对张队长便是一种切切实实地仇恨了。他感觉这个世界对自己太不公平了。渐渐地,仇恨在他的心中化做了一种报复,他微笑着,用他特殊的手段报复着他认为应该报复的人。
做为一名解放前的小商人,他认为自己见多识广,因而,他明白世上的事总有天黑天亮的时候。李青云提亲的事,当时,他很感激,可回到家仔细一想:原来,李青云又想白拣便宜。不过,人在天黑的时候总是没有办法的,那李青云白拣就白拣了,以后,我总有让他吃亏的时候。
此刻,王天发一边朝回家的路上走着,一边又想起了粉莲雪白的脖子。那脖子摸一下是啥感觉呢?王天发才四十多岁,所谓的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这王天发正值虎狼之年,眼见别人的怀里有女人可抱,而自己却干干地熬着。王天发已好几年没尝女人的滋味了。在老家的时候,他那因跟着他吃了千般苦,受了万般罪的老婆由于新婚姻法的实施和他离婚了,并又嫁了人。这对王天发无疑是个打击。他在新型的激情大于理性的社会制度下不可能过他那种梦想的自由自在的生活。不过,他却更淋漓地发挥了做为商人虚伪的特长。然而,他的心里却骂道:“操他妈个巴子,共产党不兴开窑子店,如果开窑子店得话,老子第一个享受。”
这话在他的心里不知说过多少遍,但却始终没有冲出口,他明白:如果说出来,他就去蹲监狱。可何况现在,吃饭的重要性压过了一切,每个人首要的任务是保存性命。
家庭是社会的细胞,每个家庭的日子难熬促使国家的日子也不好过。国家和民族的苦难就是我们每一个家庭、每一个人的苦难。这艰难的六O年的冬天是中国最艰难的岁月。虽然时间的长河汹涌而过,可是对于某个瞬间却像拍电影一样自有定格,史学家的功绩也许就在于此。不然的话,厚厚的一大本史书又该怎么去写。不过王天发不是李青云,他很少考虑自己以外的问题,即便有所考虑,但也要看看是否与他的利益相关。只是,唇亡齿寒的道理他虽明白,但他却不想探究。 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三章 闲情(3)
建筑公司到了冬天就闲了下来。临时工、季节工都回家了。只有一些看工地的和勤杂工稍显忙碌。王天发和工人们每天在宿舍里聊大天。一天,他们又凑到了一起。
张队长和王天发坐在其中。张队长看看窗外的天说:“今儿这天还挺好,晴朗朗的,如果肚子吃饱了的话,干好事可就有精神了。现在这日子过得,你们看,我这玩意都耷拉头了。”
一个好事的青年小伙子上前一把抓住他的太阳说:“张师傅,让我看看是不是真耷拉头了。”
张队长打掉了他的手使劲推他一把说:“去你妈的,你球毛还没有长硬呢,来看老子的。去、去把你师傅叫来。”
那小伙子说:“我师傅不在。”
张队长讥讽地说:“你师傅不在,你滚一边去,这里哪有小毛孩子说话的道理。”
这小伙子不好意思地红着脸退到一边坐在一条凳子上。张队长刚想说什么,只见坐在一个角落半天不语的刘大章师傅长长叹了一口气忧虑地说:“你们还有心开那荤腥的玩笑,以后的日子还不知道怎么过呢?”
另一名老师傅也叹了口气。他语气无奈地说:“看样子是没有什么指望了。听人说,毛主席和其它的中央首长都吃不饱,还去捡野菜吃,看起来,这真是一场大的困难呵!”
又有一位老师傅接过话茬说:“既然国家都到了这一步,怕真是没有指望了。”
王天发却说:“大家也没必要泻气,还要靠精神头好好活着。说不定好日子马上就来。古时候,皇上能和老百姓一起吃苦的时候,那好日子也就快到了。你们说是不是。”
张队长听着王天发的话,并用粗短的手指抹了一把鼻涕,然后把鼻涕抹在他肮脏的裤子上,又冲大伙嘿嘿一乐:“球,皇上就是皇上,饿着谁,还能饿着皇上。咱这么大一个中国还养活不了毛主席,让毛主席去吃野菜,还不够丢人现眼的呢?说出去都让人家日本鬼子、美国鬼子笑话。毛主席只是做做样子,让全国的老百姓知道他和大伙一条心也就行了。”
张队长的话使大伙都震惊了。下面的话谁也不敢接下去说。几个人在不知所措地惊恐中借故走了。只有王天发的心中一阵窃喜。他冷笑着问张队长:“你怎么知道的。”
张队长满不在乎地笑着说:“我猜的。”
这时,刚才接话的刘大章师傅想岔开话问:“你们不觉着冷?我觉着,今儿天虽好,就是有点冷。咱关上门吧。”
几位没走的师傅也忙说:“对对对,咱关上门还暖和点。”
张队长笑着说:“关上门干啥,又没个女人操。”
众人哈哈笑着。半天不说话的小伙子又来了精神说:“张师傅,你是不是想你老婆了,整天操呀操的。”
张队长过来拧住他的手腕子说:“你再说,再说,我操你娘个腿,小毛孩子,敢和老子耍嘴皮子。” 王志悄悄走过来俯在王天发的耳朵边说:“舅,翠花妹妹和玉成弟弟来了电报,咱去车站接吧!”
第三章 相见(4)
由于王志是个知识分子,满嘴脏话的工人们竟然全都规矩地站起来。因为,他除了是王天发的外甥,更主要的还是公司里的会计,团支部的组织委员。他们静静地看着王志走来,又静静地看着他带着王天发走远了,人们的嘴才又像开了闸。
刘大章冲张队长皱了皱眉说:“我说老张,你这张嘴也该安个把门的,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就别说,从古到今,什么事都坏在嘴上,你不改改这个坏毛病,早晚会吃苦头的。”
另一老师傅也说:“是呵!刘师傅说的对,你可要好好改改,不然,到了吃苦的时候不就晚了。”
张队长却笑着说:“不要紧,咱一个大老粗能把咱怎么着。不过,我这张嘴确实太臭,可这个臭毛病就是改不过来。”
刘大章说:“那就把弟妹接过来管管你这张嘴。你肯定能改过来。”
可张队长笑着说:“我倒是想把她接来,可是接她来吃什么呀!”
刘大章苦涩地笑笑。的确,吃饭是谁也解决不了的大问题。但一丝担忧却使刘大章浑身不舒服,然而,他却又不能说出来。因为,他清楚地看见了王天发的冷笑。虽然,他无法预知未来要发生什么,但刘大章师傅已明白,王天发这个人不地道。
2
见到翠花,王天发的梦便破了。女儿的外在形像太出乎他的预料。丑俊不说,关键是女儿的身子竟然不像女儿家的身子。更让人不解的是,当女儿来的那天晚上,王天发便就讲了给她定下的婚事,可十九岁的翠花既无少女的羞涩,也没有什么意见,只冷静异常地说了一句“我听爹的。爹定下的事就别改了。女儿好歹活着就行。”
听了翠花的话,王天发不免十分伤感,看着女儿的身子,他像是明白了女儿的心思,但他却又不敢往深里想。反正已到这一步了,他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不管李青云和李福是啥心思,他也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三章 可怜的姐姐(5)
第二天天一黑,他就领着翠花来到了李家。李家除了李福,其余的人都在。李福吃完饭回到自己那边睡去了。李福如今是队长,虽不是太大的干部,但却经常组织个会什么的。这年头虽讲出身,但还重在政治表现。李福老实能干,有长者风度,又识文断字,人缘特别好上级领导看着也舒心,因而,才两年的时间,他就入党提干了。这使李青云失落的心有了一点欣慰。
李福的工作忙了起来,因而家里也不怎么让他操心了。王天发领着翠花来时,月儿、苹儿、竹儿都坐在大土炕上说话。李青云躺在里屋的土炕上听广播,粉莲抱着兰儿在屋里转着。见王天发进来,李青云连忙溜下炕并朝外屋喊:“月儿,上茶。”
月儿应着,悄悄对两个妹妹说:“苹儿、竹儿,你们快去看看,那是爹给大哥找的嫂子。”
一听这话她们都来了精神,钻出纸墙,溜下大炕,齐整整地走进里屋。苹儿笑着,并使她的脸更加千娇百媚。她故意用动人的嗓音说:“王叔叔,怎么几天没过来了。这是王姐姐吧!她长得真好。”
苹儿说完这句话心里又接着说了一句:这么丑,咋能做我们的嫂子呢?竹儿笑弯了眉眼,她的笑脸真如初绽的花蕾。如果不是饥饿,竹儿的身子肯定像柳条一般抽出新叶而格外挺秀了。只是,现在她的身子太显瘦小,但无论怎样,她的美丽是掩不去的。她说:“王叔叔,你吃饭了吗?让我大姐给你们做去,人家王姐姐第一次来我们家,哪能不吃饭呢?”
王天发笑着摆着手说:“改天吧!改天吧!你这小姑娘的嘴还挺甜的。”
月儿袅袅婷婷地端着两杯水过来放在王天发和翠花的面前,柔声却又真诚地说:“王叔叔,王姐姐喝茶。”然后,拉了拉苹儿和竹儿的手,示意她们走,她们领会了姐姐的意思便随着姐姐走了。
王天发和翠花的脸上显出让人不易察觉的难堪。他非常注意地看着李青云那冷傲的脸。他发现李青云正用不经意的目光审视着女儿,王天发的心上似乎让他抽了几鞭子。他明显地感觉到李青云脸上的情绪变化。他更看明白了李青云脸上那冷傲的鄙夷。王天发永远地记住了李青云脸上这一瞬间的表情。他恶狠狠地在心里想:是呵,你女儿漂亮,那是你的造化,可你也不能用这种眼神看我的女儿。不管你同意不同意,这门亲事成定了,这也是你先应下的。
送王天发出门的时候,李青云暗扯了一下王天发的衣服小声说:“你明儿来,我有话对你说。”
王天发忙点头说:“好,我明儿一早来,正好明儿是星期天。”
回到爹的住处,翠花很平静地收拾着大土炕。王天发很恼怒地看着女儿。而翠花却似乎什么都没有感觉到。她并不去看爹爹的脸,仿佛这个世界与她没有关系。王天发看着女儿的样子,觉着不好发作,便叫站在一边等着发话的玉成:“玉成,你跟我出去一下。”
翠花像是明白爹爹叫弟弟去干什么,但出于礼仪只好淡淡地说:“爹,我去吗?”
玉成很不安,但他知道爹爹是有话问他。玉成虽不十分爱写字画画之类的事情,却对什么都能无师自通,且从小就会看人脸色,揣摩人的心思。爹要他跟着出去,肯定是问姐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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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翠花的日子 (6)
没有地方去只好去那片河滩。王天发一下子坐在一个土坡上。玉成站在他的跟前,不等他发问就说:“爹,你别生气,是不是姐姐的婚事不成了?”
王天发并不回答他却反问道:“玉成,你老实告诉我,你姐姐是不是在老家干下什么不要脸的事了?”
玉成谦卑地笑着说:“爹,你老别生气,让我从头对你说。我姐姐,她,真可怜。她都是为了我,爹爹,你一定要原谅她。”
玉成坐在爹爹的对面开始讲述姐姐的故事。不听还好,一听,王天发的头发根都竖了起来,他感到这个世界真是要毁灭了。
翠花比玉成大两岁,今年十九岁。她姐弟俩是王天发唯一的正宗儿女。所谓正宗便就是在婚姻下生的儿女。至于他遗留在旧社会的*债中的儿女有多少,或者没有,谁也不知道。王家宗室只认翠花、玉成。王天发的老婆离婚的时候是带着翠花和玉成的,可娘家除了几间破草房之外什么都没有。一个女人家过这种寄人篱下的日子本来就不好受,没有办法只得改嫁,改嫁后的日子更加难过,翠花只好带着弟弟又回到老屋。这时,王天发早去浪迹天涯。因为,他不可能过那种平平静静,种田插秧,挑粪喂猪的乡里生活。
而翠花娘自和王天发离婚后,又嫁了个不称心的男人就把世上的男女之事看得透了。再兼着王天发有见了女人拔不动腿的毛病,沾了好多女人的便宜,那些戴上绿帽子,当了王八的男人们见王天发的老婆离了婚,就都来凑热闹,想沾便宜。
细皮嫩肉的翠花娘那能抵挡住众多男人们的围攻。翠花娘想:好歹把孩子养大,娶的娶了,嫁的嫁了。到时候,自己是死是活也都无碍了。
可事情的发展却不似人想的那样。
一天,翠花领着弟弟去看娘,而娘却正和远村的一位男人在炕上承欢。那天,翠花走进院子的时候心慌慌的。推开院门,里面静静的,娘在家吗?翠花对弟弟说:“玉成,你去外面看看娘在不在。”
玉成出去了,翠花却不敢推开屋门,她害怕看见不该看见的一切,可是,她还是克制不住自己猛一脚揣开了门。虽然一切都如她所料,但她还是惊愕眼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