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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希良呆呆地看着陶成溪为他包扎伤口。
陶成溪包扎完后才松了口气,责备道:“怎么被刀割上了也不吭一声,虽是小伤口,但也很容易感染的。”
郑希良盯着被包扎的伤口,曲了曲指节,半晌才低沉地说道:“为什么答应他来帮你补习?”
陶成溪心不在焉的说道:“因为我想考第一啊。”
郑希良转过头,盯着陶成溪的眼睛问道:“那有为什么不让我等你?”
陶成溪呵呵地笑了起来,道:“小希,我又不是小孩子,而且学校离家也不远,当然就不用你来接我了。你放心,那些人不敢乱来的,我陶成溪在道上也是有名的。”
郑希良担心地看了陶成溪一眼,他当然明白那些人指的是曾经欺负他却被陶成溪所救,因而结下梁子的人。
郑希良跟一黑道上的人是好哥们,那些人当然不敢轻举妄动。郑希良还想问些什么,这时门开了,叔叔回来了。
郑希良也就没问,只是叫了声叔叔好。
陶成溪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说道:“小希,你快回去吧,外面天快黑了,太晚了等下杨奶奶会担心的。”
郑希良本来还想陪着陶成溪再坐一会儿,又觉得陶成溪说得有道理,也就回去了。
叔叔探测似的问:“成溪,我听说你谈恋爱了。”
陶成溪说:“没有的事,只是他帮我复习功课。”
“哦”,叔叔讪讪地说了句,“你不必太勉强自己学习,叔叔只能让你上这种学校了。对了,母语学得怎么样,这才要好好学的,不管将来能不能回去,会说自己的母语才是要紧的。”
“叔叔,你放心,我每天都练习呢。可不许打击我学习的积极性呢,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好好学习,哪有你这样说不用勉强学习的。”
叔叔惶恐地说道:“成溪,我没有打击你。”
陶成溪看着他自责的样子,很是无奈地说:“叔叔,你不用这么毕恭毕敬的,不管怎样,我是你的后辈啊。”
叔叔变得更加尴尬了,喃喃道:“我怎么算得上是你的前辈,我只是你的仆人。”
陶成溪转移话题道:“叔叔,我们来联系母语吧,你来看看我说的怎样。”只有这个时候,陶成溪才觉得自己与叔叔在平等地交流。
陶成溪开始了她的补课生涯。每天早上去上课的时候,她经过校门口时,方于皓总会准时地出现,然后笑得一脸灿烂地朝陶成溪打招呼说:“成溪,好巧啊。我们每天都能在这碰面呢。”
陶成溪一直觉得他的笑容很欠扁,但一直忍着没说。
直到下午在方于皓的教室,方于皓一如平常微笑地看着她做题时,陶成溪终于忍不住说道:“方于皓,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很讨人厌啊?”
方于皓笑容不改地问道:“什么样子?”
陶成溪正在写字的手拿着笔用力地在纸上画了一个笑脸,咬牙切齿道:“就是这个样子,整天都笑嘻嘻的,很傻,懂不懂?”
方于皓站起身,仔细端详着陶成溪随手画成的笑脸,手指在桌上不轻不重的敲着,疑惑道:“不会吧。好多人都说我笑的时候可帅了。而且我一笑,爸爸皱着的眉头就松开了,再一笑,妈妈生气的脸就平和了,又一笑——”
“又一笑,就得倾国倾城了吧。”陶成溪忍不住打断他的话,揶揄道,脸上得意的神情暴露无遗,心想一个男生被说成倾国倾城肯定不好受吧。
结果方于皓却是异常温柔地看着顾晓沫的眼睛,声音绵长而又具有诱惑力:“不必倾国倾城,倾你一人足矣。”
陶成溪哆嗦了一下,抖掉身上起的无数鸡皮疙瘩,赶紧转移话题,随手指了道题便问:“这道题我不太会,你教教我吧。”
方于皓低头一看,笑容愈加灿烂,发觉陶成溪正双眼瞪着他时,忙收敛了笑容,掩饰性地咳嗽了两声道:“这道题嘛,其实你一定可以自己做出来的。”
陶成溪也仔细一瞧,这才发现自己随手指的题是一道最简单的解方程式。
她有些尴尬,方于皓却凑近陶成溪的脸笑嘻嘻地说:“你画我画得很很像呢,哈哈,老实交代,你是不是经常偷偷观察我呢,你看这眉,这眼,简直就是一个活生生的我啊。”
陶成溪看了纸上线条简单、类似卡通人物的画一眼,心里想着,这孩子,是不是在鉴赏画的能力就是一白痴呢。
作者有话要说:
☆、第 5 章
期末考试很快就来了,也很快就结束了。
陶成溪看着成绩单上排在第一的姓名,却没有意料中的兴奋。她忽然觉得自己太孩子气了,考了第一又怎样?似乎一切什么都没改变呢。
陶成溪徘徊在曲曲折折的校园小道上,丝毫不受周围同学对她指指点点或是嘀嘀咕咕的影响。陶成溪当然不知道她的第一带给学校怎样的轰动。许多女生开始相信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于是校园掀起了一股早恋风潮。
初二下学期开始了。还没下课,陶成溪就开始做好下课的准备了,就等下课铃一响直接奔出教室。
与以往不同,如今不是单纯地不想上课,而是迫不及待地想见某人,一个假期没见了,。因此下课铃一响,她跨上书包刚冲出教室想去找方于皓时,却被一陌生的女生拉住,眼神略有闪躲地说道:“陶成溪,方于皓叫我来通知你去湖心亭见面。”
陶成溪急着想见他,也就没想那么多,只是狐疑地看了那女生一眼,然后就跑去湖心亭了。
湖心亭位于学校西北角,是一处较偏僻的地方。陶成溪夏天经常来这附近的树底下乘凉。夏风阵阵,湖面上漂了许多岸旁梧桐树上的叶子。湖水死气沉沉,尽管夏风不断,但水波澜不惊。
许是许久没换过水了,湖水有些发臭。
本来学校准备出资种莲的,奈何种种原因,一直未动。因此这片湖水也被耽搁了下来,变成现在这片浊水。
陶成溪走到桥上,一眼就看到了五个满脸挑衅表情的女生,她立刻意识到自己受骗了。
其中一个左脚踩在石凳子上的女生鼻孔朝天地说道:“就你,勾引我们校校草的狐媚子?长得也不怎么样嘛。像根干豆芽似的。看看,胸没胸,屁股没屁股的。”说着就朝陶成溪走来,手就欲往陶成溪身上摸去。
陶成溪冷冷地看着她的手不断靠近,直到快要碰到她的胸口时,伸出手“啪”地一巴掌甩得那女生后退了半步。
那女生呆愣了半晌,然后脸色变得极为难看,恶声道:“操你妈的,臭婊子,竟敢打老娘。姐妹们,给我上,好好地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好歹的臭丫头。”然后四个女生一齐冲过来。
陶成溪不顾身上那几个女生的厮打,只是死劲地拽住那位骂她的女生,然后推着她到了桥的护栏边,使出全身的力气把她给推下湖了。湖水并不深,只是刚没到女生的腰。只不过她还是呛了好几口水。
等她在水里站稳,她咬牙切齿道:“给我打,死命地打,把她也扔下河。”陶成溪身上到处泛疼,额头、脸上还有下巴红的紫的一块一块的。
陶成溪一声不吭,她忍着疼痛一只手抓住一女生的肩膀,另一只手努力地挣脱其他女生的拉扯,然后按下那女生的头部朝石头做成的护栏磕去,直到那女生再也受不住疼痛而哭泣求饶了起来。
其他女生见被叩头的女生满脸都是血也都有些害怕,不敢再打下去了。
陶成溪见她们都罢了手也就松开了那女生的头,整理了一下衣物和书包就一瘸一拐的离开了湖心亭。
陶成溪其实还是蛮会打架的。因为郑希良时不时会跟别人干架,而他与陶成溪走得最近,所以她也经常会被社会不良青少年盯上。
陶成溪也不会说些示软的话,然而张口就出言不善,偶尔会使得原本那群本还想怜香惜玉的青少年大打出手。她身上有被打伤的痕迹,不过她没敢跟叔叔说。
尽管自己经常处于被动挨打的局面,但是她还是在打斗中身手被锻炼了出来。
陶成溪走到校门口的时候就看到方于皓一脸悻悻的表情。
方于皓这时也看到了陶成溪,脸迅速由阴转晴,飞快地朝陶成溪跑了过来,边说道:“成溪,你干嘛去了?我等你很久了。”直到看清陶成溪脸上的伤时,他的脸一下子又变得阴沉起来,怒声道:“是谁打你了?”
陶成溪扭过头冷淡地说道:“不小心自己摔的。”
方于皓强行扭过陶成溪的头满脸关切道:“胡说,自己怎么可能摔成这个样子。告诉我,是谁欺负你了?”
陶成溪看着他一脸义愤填膺的表情,笑了一下,却扯痛了脸上的伤口,吸了一口气才道:“你别管了。这是我自己的事。”
方于皓看着她忍痛的表情,无奈道:“好吧。那你总得处理一下伤口吧。”说着就想拉着陶成溪去医务室。
陶成溪不顾身上的痛挣开了他的手,冷冷地说道:“不劳你费心了。我自己会处理好的。”然后慢慢地走出了校门。
方于皓本想追上去,又怕弄疼她的伤口,正犹豫不定时,他听到湖心亭那边传来的叫骂声。
陶成溪鼻青脸肿地敲开了杨奶奶家的门,着实把开门的郑希良吓了一跳。
杨奶奶一脸心疼地为陶成溪上药,郑希良在一旁看着。
直到杨奶奶上完药后去厨房了,他才问道:“成溪,是谁打你的?我替你打回来。”
陶成溪轻轻地摇了摇头,轻声道:“小希,不用了。她们也比我好不了多少。其中还有一女生被我打得满脸都是血,还有一个都被我推下河了。”
郑希良这次缓了口气说道:“是因为他吗?”
陶成溪没听明白,问了句“什么?”
郑希良突然站了起来,语气不悦道:“是因为那个叫做方于皓的人才被打的吧。”
陶成溪没回答。郑希良却怒了,他弯下腰,对似乎正在发呆的陶成溪吼道:“早就说过不要答应做他的女朋友,没什么好处的。成溪,你跟他分了吧,”语气变得有些哀求起来。
陶成溪直视着他,说道:“小希,你不懂。算了,我们别讨论这个话题了。我得趁叔叔回来之前回家一趟,然后来你家住,不会不欢迎我吧?”
郑希良见她故意转移话题,叹了口气,佯装轻松道:“当然不会,等会我就和奶奶收拾一下客房。”
陶成溪连忙摆手,又扯动了伤口,眦着牙说道:“不用那么麻烦,我和奶奶睡就好,只要奶奶不嫌我睡相不好就行。”
杨奶奶从厨房里走出来说道:“不嫌,不嫌,这么乖的女女奶奶喜欢好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嫌呢?不过你这孩子也真是的,小孩子打架是常事,但也不能打成这个样子啊。我知道,你是怕你叔叔见你这个样子会让他担心,才不想让他看到你这样子。唉,现在的孩子可真了不得,下手怎能这么狠呢?”
陶成溪和郑希良无奈地对视了一眼,奶奶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太唠叨了点,也不知道她要说到什么时候。
等奶奶唠叨完,陶成溪就回家了一趟,收拾了下屋子,做好饭菜放在微波炉,然后写了张便条就赶回杨奶奶家了。
晚上,陶成溪打算入睡的时候却听到了敲门声。陶成溪想爬起来开门,奶奶让她躺下,低声说道:“应该是你爸爸。”果然,就听到开门的声音,还有郑希良与叔叔对话的声音。
杨奶奶披了件外衣走了出去,陶成溪背对着门侧着身子躺着,听到叔叔的皮鞋踩着地板的声音一步步清晰。
叔叔看到陶成溪好好地躺在床上就没再继续靠近了,只是带着醉意但十分诚恳道:“阿姨,真是麻烦您了,打扰您睡眠了。”
杨奶奶说道:“呵呵,你太客气了,我很喜欢陶成溪这个孩子的。她今天晚上跟小希那几个孩子玩得太累了就在我这睡下了。你先回去睡吧,我不会把你女儿拐跑的”。
说得叔叔手足无措,“汤老师,你误会了,我只是担心成溪…”叔叔本来就有些醉,加上紧张倒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杨奶奶倒是哈哈一笑道:“跟你说着玩呢。你回去好好休息吧。不过你身上的酒味可真是难闻。好好的一个年轻人,还是少喝点酒…”
叔叔似乎也有点惧怕杨奶奶的唠叨,忙说道:“阿姨,不打搅你了,我先回去了。”随后又是皮鞋踩着楼梯一重一轻的声音。
陶成溪想象着爸爸脸上急欲离开的表情,然后把头埋在薄毯里偷偷地笑了起来。
杨奶奶一进门就听到清脆的笑声,不禁也笑道:“唉,可怜我这老太婆,苦口婆心说一大段话,竟然没人愿意听。”
陶成溪赶紧钻出被窝抱着杨奶奶的脖子道:“奶奶,你别这样说,我听你的话,好不好?”
杨奶奶笑道:“我也知道自己太罗嗦了点,没办法啊,当了几十年的老师,习惯教育学生,看到人做出了什么总忍不住多说两句。成溪,可不准嫌奶奶啊。”
陶成溪说道:“怎么会嫌呢。奶奶,你给我说说你当老师时遇到的事吧。”然后陶成溪就听着奶奶讲那时的事情,慢慢地睡着了。
第二天,陶成溪回到班级的的时候,就听到同学们议论纷纷,说学校一下子开除了五个学生,而且全部是女的。陶成溪很惊讶,听着学校喇叭里传出校长的严肃的声音“…董芳芳、杨志梅五名女生打架斗殴,举止恶劣…开除学籍…”。
她在忐忑中度过了第一节课。一下课,陶成溪就跑去找方于皓。
陶成溪把方于皓叫到走廊上,有好多同学都趴在窗户上盯着他俩,陶成溪视若无睹,直接开口问道:“是你做的吧,让她们退学。”
方于皓两手交叉在脖子后面,笑道:“我还以为是什么事让你这么急来找我呢。原来是这件事啊。呵呵,区区小事,不足挂齿,你不用这么着急赶来谢我的。”
“别说了。”陶成溪打断他的话,一向冷淡的脸上出现了极度愤怒地表情,她语气十分不善道:“方于皓,我叫你管这件事了吗?为什么你总要在我的生活中掺和一脚呢?我知道你家有钱有势,但是请把你的钱和势用在离我远远的地方好不好。我不需要。请你以后不要在干预我的事了。”说罢,留下一脸呆愣的方于皓就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了第一个收藏,很开心,谢谢这位读者,对于我这样一个纯新手来说是莫大的鼓励。
☆、第 6 章
中午放学的时候,方于皓叫陶成溪,陶成溪没搭理他,只是埋头往前走。
方于皓冲上前去,拦住陶成溪的道路。
陶成溪不得不抬起头,一脸冷漠地看着他。
方于皓本有一肚子话要说的,被她这么一看,一下子倒不知说什么好了。他调节了一下情绪,努力心平气和地问道:“成溪,我不明白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她们打你,我帮你把她们开除,难道我做错了吗?”
陶成溪又动怒了,呼吸明显加重,厌恶地说道:“我不是早就说过你不要管这件事吗?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做呢?”
方于皓看到陶成溪嫌恶的表情,心不禁抽痛了一下,却还是急忙解释道:“可是她们打了你,难道不应该给她们一点教训吗?开除算是轻的了。”
陶成溪怒火上升,反倒笑道:“她们是打了我,可我也打了她们啊。你怎么不把我也开除呢?”
方于皓听出她的怒气,忙说道:“你跟她们不同。她们整天不学无术,总是会欺负其他学生…”
“够了”,陶成溪再一次打断他的话,“方于皓,我知道你是好学生,但我还真不知道你还是全校学生的保护神呢。”
方于皓开口想辩解,陶成溪却不给他机会,接着语气变得极为冷“你是有本事,可以轻而易举就改变甚至决定一个普通人一生的命运。但我请你记住,以后再也不要干预我的事了。”陶成溪说完,推开他就走了。
中午,校园一处树木繁茂绿草如席的偏僻角落,一个约莫豆蔻年华的少女躺在干净的草地上闭目休憩。听到不紧不慢的脚步声,少女皱了一下眉,不悦地睁开了眼,看到眼前一双耐克运动鞋。
陶成溪疲惫地问道:“你来干什么?”
方于皓没回答,只是坐了下来,坐在陶成溪旁边,然后用手一下一下地拨弄着脚下的杂草,良久才道:“成溪,我发现你选的这地方可真是风水宝地呢。又遮凉,又安静。怪了,怎么鲜少有人来这呢?”
就在方于皓以为陶成溪不会回答的时候,陶成溪慢悠悠地说道:“据说曾经有一女生死在这里,好像就是吊死在这棵树上。”说着,她用手指了指旁边的大树,接着说道,“后来又有人说在这里见到鬼,久而久之,这里就没人来了。”
方于皓奇怪地问道:“你不怕吗?”
陶成溪平静地说道:“怕什么呢?怕鬼吗?这世上要有鬼就好了,说不定我就可以见到爸爸妈妈了。”
方于皓刚想安慰几句,陶成溪已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树叶,说道:“你有事就说,没事我就走了。”
方于皓赶紧站起来,走到陶成溪面前说道:“成溪,对不起,虽然我不知道我到底是什么地方做错了,但惹你生气就是我的过错。成溪,请你原谅我。”
陶成溪被他的鞠躬吓了一跳,心颤了颤,半晌才说道:“其实你并没做错什么。只是觉得我们这些人的命运太过微薄,甚至连你这么小的年龄轻而易举的一句话,五个女生就毕不了业。这个世界真残忍,是不是?也许你在轻轻的一句话,我也毕不了业…”
“不会的,我永远不会那样做的。”方于皓忍不住打断她的话说道,“我会永远保护你的。”
陶成溪没看他,只是自嘲一笑道:“是吗?会永远吗?”似乎以前爸爸妈妈也说过会保护成溪一辈子呢?
方于皓看着出神的陶成溪,似乎自己也被她周身的伤感传染了一样,他开口试图打破这种悲伤的氛围,道:“我会陪着你一起上完初中,然后练完高中,读完大学,接着就结婚…”
陶成溪听得这话越来越离谱了,喝断道:“胡说什么呢?这么小就想结婚生子,谁跟你结婚生子啊?”
方于皓见陶成溪走出了那个悲伤的世界,笑道:“我没说生子啊,生女也行。”
陶成溪知道自己被调戏了,不再理睬他就跑了。
以后的日子陶成溪和方于皓走得是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