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还有内伤。”他毫不留情的拆穿。红颜残笑,据说是乐主临死前所作,耗尽那个风华绝代的男子全身的内力,只为杀掉害死他妻子的所有人,那时候,所有人都以为那个男人走火入魔了,却不曾想到,最后时刻,那个男人把这篇乐谱交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少年,把他们夫妻的故事流传千古,与此同时,还说了一句让所有武林中人胆寒的话:红颜残笑,之所以叫残笑,是因为它会耗尽一个人的全部精力,这是一种抽取生命的武功,曾经一度,红颜残笑被称为邪术,那个少年成为江湖上人人喊打之人。少年也是坚毅之人,五年躲闪的生活,重出江湖之时,携一身浩然正气,狠狠地打了当年追杀他的那些武林泰斗的脸,在以一人之力单挑了三山五岳之后,消失一年,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个少年就此销声匿迹之时,他偏偏携绝世武功创建了名满江湖的“第一楼”。“你师父该不会没告诉过你这红颜残笑是摄取人生命的力量吧?”他诧异地问。
“我会做没把握的事情吗?”
“你的意思我可不可以理解成你已经改良了红颜残笑?”
“其实你理解成我猜到你不会让我吹这首曲子更为合理。”
“你羽青日是合理的人吗?”
“一般来说是这样的。”
“我猜你也没有那么变态。”
“我还真的就没有你说的那么变态。”
“那,记得你欠我首曲子。”
“我这人从不欠债的,因为有债我都是当场就还了。”
“你打算怎么还?”
“我记得你有一把古琴,借我用用。”
“等我。”他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回屋去取那把他爱之如命的古琴。
“着实是把好琴。”接过他递过来的琴,他笑笑算是感谢他的信任。手指轻动,轻拢慢捻抹复挑。
“红尘多可笑,痴情最无聊,目空一切也好,此生未了,心却已无所扰,只想换的半世逍遥。醒时对人笑,梦中全忘掉,叹天黑得太早,来生难料,爱恨一笔勾销,对酒当歌我只愿开心到老。风再冷不想逃,花再美也不想要,任我飘摇,天越高心越小,不问因果有多少,独自醉倒。今天哭明天笑,不求有人能明了,一身骄傲。歌在场舞在跳,长夜漫漫不觉晓将快乐寻找。红尘多可笑,痴情最无聊,目空一切也好,此生未了,心却已无所扰,只想换的半世逍遥。醒时对人笑,梦中全忘掉,叹天黑得太早,来生难料,爱恨一笔勾销,对酒当歌我只愿开心到老。风再冷不想逃,花再美也不想要,任我飘摇,天越高心越小,不问因果有多少,独自醉倒。今天哭明天笑,不求有人能明了,一身骄傲。歌在场舞在跳,长夜漫漫不觉晓将快乐寻找。风再冷不想逃,花再美也不想要,任我飘摇,天越高心越小,不问因果有多少,独自醉倒。今天哭明天笑,不求有人能明了,一身骄傲。歌在唱舞在跳,长夜漫漫不觉晓将快乐寻找……”
沉浸在他优美的乐声中,直到最后,声音渐轻,他侧过头去看他,却发现羽青日已经倒在地上,胸前染了一滩鲜艳的红色,唇角染血,竟还挂着淡淡的笑意,他是在笑他懂他吗?不知为何,看见这样的羽青日,他的心猛地一颤,他对羽青日了解不多,却也知道,这是个张扬狂傲的人,从不曾想过,他竟也有这般无力的时候,本以为他的伤不重,却不曾想到,他的身体,似乎不大一般。
“醒过来,醒醒。”内力不要钱一般,源源不断的沿着他的手臂流进他的身体,却只能在奇经八脉运转,任他如何努力,都无法进入羽青日的丹田。
“嗯。”
“你怎么样了?”感受到羽青日的动静,他急忙偏过头问道。
“拿这个,流云阁,楚流云。”他只说了九个字,袖中的铁骨折扇只拿出了一半,便又晕死在公子砚的怀中。
“流云阁,楚流云。”他拿出那铁骨折扇“你要挺住,我一定会救你的,相信我。”他死死的握着折扇,“一定要相信我!”
第二十九章 命悬一线
“站住!什么人?”
“这位大哥,我找楚流云。”刚一到流云阁的后门,公子砚就被人拦住了。
“臭要饭的,也敢来流云阁闹事,也不看看看你长了几个脑袋!”
“这位大哥,我真的找楚流云有急事,麻烦您前去通报。”不得不说,此时的公子砚着实没了谪仙的气质,连续两天两夜的赶路,他甚至连一口水都没喝过,浑身脏乱,如果再加个破碗,就真的是名符其实的乞丐了。只怕这时连他自己都不曾想过,为什么一个不过只见了一面的人,竟让他这般不顾自己的身体,日夜不停地奔波,不顾身为燕国太子的颜面,低声下气的求一个流云阁的守卫。那时的他还不明白这种莫名的冲动悸动,只是当他明白时,就已经失去了拥有这种悸动的资格。
“去去去,滚一边去,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守卫毫不客气的把他推开。
“你!”若不是连夜赶路几乎耗费他的全部内力,他又何必在此求一个小小的守卫,以他全盛时期的功力,虽然不见得能胜过楚流云,但是要弄出点动静惊动楚流云还是轻而易举的,只是现在,如果不是意念支撑着,只怕他连站都站不稳,更何谈弄出动静,只怕还没动手就已经被人家给灭了。
“我真的找楚流云有急事,你拿这个去找楚流云。”他从袖中拿出羽青日的铁骨折扇“如果楚流云执意不见我,我任你处置。”他虚弱的对着守卫说。
“这,你,你等着,我马上进去通报。”看见那铁骨折扇,准确的说是看见那玉坠,守卫的脸瞬间苍白,撒腿就往院里跑。
看见守卫的动作,他唇角勾起一个无力的笑,他知道,羽青日有救了,终于放心了。
“人呢,人在那里?”楚流云,手中紧紧握着羽青日的铁骨折扇,仔细看甚至看得到他的手在颤抖,被楚流云拎在左手的守卫看到楚流云的反应竟然如此大,不由胆寒。
“那里,那个倒在地上的人就是,就是他拿着二阁主的令牌来找阁主的。”颤抖的手指着晕倒在地的公子砚。
“带他进去休息,叫若给他看看。”看见那人身侧的字,扔下手中的守卫,脚尖轻点,人已经疾射出去。
“云来客栈”。“云来”失去意识之前,公子砚咬破手指在地上写下的两个大字。
“公子是打尖还是住店?”刚一进店,小二就迎上前。
“叫你们掌柜的。”他亮出属于自己的身份玉牌,做工和羽青日的玉牌一般无二,只是那上面刻了一个“楚”字。
“是,阁主稍等,小的这就去找掌柜的。”
“嗯。”冷冷的点头,向楼上走去。
“阁主。”心急如焚的等待中,掌柜的终于到了。
“进来。”看见气喘吁吁的掌柜,他缓了缓声音“最近有一个男人带了一个受伤的人,住在客栈?”
“是有这么两个人。”掌柜的仔细想了想,就是刚才的事情,那个男人明明穿着不错,却很邋遢,看得出来是急于赶路,他带来的公子脸色苍白,看样子……“掌柜的怜惜的摇了摇头,”怕是药石无医。“”少废话,人现在在哪里?“听见掌柜的说的那句”药石无医“,他的心也烦躁起来,掌柜的能耐他还是知道的,流云阁,他楚流云不养无用之人,而掌柜的都如此说了,恐怕羽青日这次是凶多吉少了。
“在天字一号房。”话音未落,楚流云已经不见了踪影。听见楼上传来“碰”的一声,掌柜的暗自胆寒,自家的门还是不结实。只一瞬间的功夫就看见自家主子抱着那受伤的少年又冲了出去。抬手之间,一道九彩焰火在空中绽放,随后还有一道说不清形状的焰火闪过,据看过的人说,那道焰火的形状很像一片羽毛。直到此时那掌柜的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流云阁的焰火分为四种:三彩以下召唤普通弟子,四彩五彩六彩召唤护法,七彩召唤长老,八彩召唤阁主,而九彩,自流云阁建立以来这是唯一一次现世,召唤的不只是阁中所有弟子,还有兄弟帮会中所有说得上话的人。所有人都知道,九彩焰火一出,事关的就是流云阁的兴亡。那个少年到底是什么身份,竟然值得阁主如此兴师动众?掌柜已经不敢继续猜下去了。匆匆交代下去,便运转轻功想流云阁总部冲过去。
“让开让开,快给老子让开。”几乎是那两道焰火亮起来的同时,花满楼的上房里冲出一个老头,“让开,给老子让开,靠,让开!老子的徒弟少一根汗毛,老子让你们全家陪葬!”他边跑便推开挡在前边的人,被他推到的人,无不飞射出去,连带着还要吐出好几口鲜血。
“云儿,到底出了什么事?羽儿呢?”人还没到,就已经听到老头中气十足的喊声。
“师傅,在这儿。”实在走不开,他只能运起内力朝着外面喊。
“快,给我看看。”老头冲进来,一把就把楚流云推了出去,手指探上羽青日的脉搏,“怎么会这样?”老头一下子没了力气。
“师傅,怎么样?羽儿怎么了?”看见老头的表现,楚流云的心猛的一颤,颤着声音问道。
“筋脉尽损,百毒攻心。”似是用尽全身的力气,老头才说出这几句话。
“师傅,救他,救他!”楚流云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口中呢喃的就只有“救他”两个字。
“我救不了他。”老头忽然笑了,笑了,笑得苍凉“哈哈哈哈哈,想我顾鸣一世张狂,竟然连自己的徒弟都救不了,可笑,可笑!哈哈哈!”他仰天长笑。
“前辈,救不了他了吗?”刚醒过来的公子砚跌跌撞撞的冲过来,就听到了顾鸣满含绝望的大笑,不由得跪倒在地上,“前辈,您是有办法的,对不对,您一定有办法的,怎么会救不了他,您是顾鸣,怎么会救不了他,您一定能救他的,您一定有办法的,一定有的。”
“就算有办法又能如何?已经这个时候了,他最多就只剩下三天的时间了,就算有办法又如何?”
“前辈,你有办法是不是?是不是?”公子砚一脸期待,已经暗淡的眸子一下子又充满了光芒。
“办法不是没有,只是,这么短的时间,到哪里去找一个和羽儿一样百毒不侵又血脉相融的人?你告诉我,到哪里去找?”
“百毒不侵,百毒不侵,哈哈,百毒不侵,我现在就去试,现在就去。”他发了狂的冲出去,嘴里喊的“毒药,毒药,谁有毒药,本太子全要了!”震惊了楚流云。
“师傅,你是说百毒不侵?”羽青日忽然看着顾鸣“师傅,你确定是百毒不侵?”
“百毒不侵,谈何容易?”顾鸣苦笑,只这一瞬间,他就好像苍老了十多岁一样,哪里还有一分叱姹风云的样子?
“我知道,我知道,有救了,羽儿有救了。”
“你是说你知道谁是百毒不侵?”
“风祁凡。”楚流云的口中吐出的名字让顾鸣好一阵尴尬,这个人,这个少年天子,他竟然忘了。“我们去找他,现在就动身。”说着,他已经背起了羽青日“云儿,你和为师一起去,路上我们替换,一刻不停,两天两夜就足够了。”
第三十章 救他
“你是百毒不侵?”顾鸣打量着站在面前的年轻人。
“是的,前辈。”风祁凡面不改色的说道。
“你怎么会到这里来?”不是顾鸣太啰嗦,实在是事关他宝贝徒弟的性命,他没有办法不谨慎。况且他可是半路送上来的,虽说本来他们就是要去寻他的,但是这送上门的好事,终究会让人不安,宝贝徒弟可是说过,天上从来不掉陷饼,若是掉了,不是陷阱就是坑。
“有一位老前辈让晚辈到这里拦住前辈,说前辈有事情让晚辈帮忙。”
“那你就来了?”顾鸣狐疑道。
“老前辈说人命关天。”
“就这样?”他依旧不相信,毕竟眼前这人是一国之君,别说是看见死人,就是死在他手下的人也一定不少,如今竟然会因为一句人命关天就跑来千里之外的边城,怎么说都不合理。
“自然不会。”
“老太太答应了你什么条件?”
“看来前辈是认识老前辈了?”风祁凡笑笑,无所谓地说“那前辈为什么不选择相晚辈备呢?”他的态度忽然有些狂傲“况且,晚辈相信,除了晚辈,前辈找不到另一个可以救那个人的方法。”
“你很自信。”顾鸣忽然相信了宝贝徒弟对他的评价:深不可测。
“晚辈没说错。”
“老婆子到底答应了你什么?”顾鸣不由得有些着急。
“老前辈的条件相信是救得了前辈想救的人的,前辈又何必苦苦追究?”
“好,我就相信你一次。”
“前辈除了相信我以外还有其他的办法吗?”他忽然发现逗这个老头生气其实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情,不过,在不久的将来,他深深地为这个发现而后悔。
“希望你不会后悔。”
“自然不会。”
“你知道怎么救我要救的人?”
“不知道,但是相信前辈不会让一国之君死在眼前。”他自信而又狂傲。
“你还真以为你是风国的天了?”
“不,是老前辈说过,前辈不是没有分寸的人,所以我相信,前辈不会让我平白送了性命。”
“如果真这样认为,我告诉你,你的直觉出现了错觉,老头子为了我的宝贝徒弟做得出任何事情。”老头忽然一脸正色,“在老头子眼里,没有家国天下,老头子一生只收了两个徒弟,这两个徒弟就是老头子的性命,狗屁的国家,在老头子的眼里都不及两个徒弟的一根毫毛。”
“所以呢?”他相信老头子是真的很在乎两个徒弟,因为老头子的眼神虽然时时刻刻玩味,似乎世间的一切都勾不起他的兴趣,却时刻都带着生疏、冷厉。 但是这样的情况却在他说起那两个弟子的时候发生了改变,眼光柔和,可见他是在把那两个弟子当成亲生的孩子看待的,“你不打算让我救你的宝贝徒弟了?”
“不,你要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所以,你说得对,我不能让你平白的为我的徒弟死。”他顿了顿,“所以,你应该知道你的死法。”他的话差点就让风祁凡吐血。
“就这?前辈还真是仁慈!”风笑凡似褒还贬的说。
“随你怎么说,其实你也不一定会死的。”他淡淡地说,“我徒弟身受重伤,外加百毒攻心,需要换血,因为我徒弟的血是百毒不侵的,所以必须找一个同样百毒不侵的人给他输血,我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嗯。”他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随即类似自欺欺人的安慰自己:不会的,怎么会呢?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他现在应该在出使的路上,如果有其他安排,他甚至可能已经到了凌国,如何会像这老头说的身受重伤、百毒攻心?
“喂,你能给我一个人性化的表情吗?”顾鸣有些无语了,但是毕竟事关风国亿万百姓的安康和乐,他虽然说得容易,但是心里还是在意的,“我只有一半的把握会成功,而你,只有四分之一的可能活下来,随意,请你把要交代的事情都交代好,不然,天下怕是会大乱。”
“是要我立储君?”
“是。”
“好。”他答应得很快,“但是,我要知道我救的人是谁。”
“他多少和你还是有一些交情的,这一次会这么狼狈,说起来还是为了你。”
“羽青日。”三个字从他的口中吐出来,竟有些阴森森的意味,眸光幽深,即使并不了解他的习惯,顾鸣也还是知道,这个少年天子,他生气了,是因为他的徒弟吗?是因为受伤的人是羽青日吗?
“救他。”只有两个字,却给人一种不容置疑的感觉。
“或许会要了你的命。”顾鸣好心的提醒。
“救他。”依然只有两个字。
“好,你准备一下,我去准备我的东西。”真搞不明白,宝贝徒弟到底给这些人施了什么魔法,一个个的都不要命的要救他,之前那个疯狂的某国太子竟然为了这小子想要吞食毒药,只为了练出一具百毒不侵的身体,而这个强到变态的少年天子竟然会不惜性命的要救他,真是不可思议,不是说皇室的人都是自私自利的吗?怎么最近遇到的都这么无私了?真不得不佩服这个老头,徒弟危在旦夕,他还在为了一些有的没的的事情分神,不愧为当今武林第一人。
风祁凡站在原地,愣了好半天,终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如此冲动的要救他,当时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不想他死,是的,不想他死,虽然暗怪自己冲动,却丝毫没有后悔的意思,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还是会救他,没有理由,只是不想他死。
提起桌上的笔,挥洒之间,一封禅让书就此完成,盖上自己的私印,至于玉玺,顾鸣既然能做羽青日的师傅,想来进宫偷一块死物,还是没有问题的。至于国家,有风笑凡、司木、柳尘和新任皇帝,他完全不用担心会有乱子,最不济,还有那老前辈给自己的一个条件呢。
第三十一章 你让我怎么还
“你到底知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你怎么什么事情都敢做?你都这么大岁数了,做事怎么连这点分寸都没有?你知不知道他对这个国家意味着什么?你知不知道你闯了多大的祸!你,咳咳咳咳。”越说越激动,最后他忍不住咳嗽,“噗”终于一口鲜血吐出。
“羽儿,你有没有事,你怎么样了,你可不要吓唬老头子啊,羽儿!”一边本来正垂首的老头一见到羽青日的状态,终是着急了“为师知道错了,羽儿,你别激动,为师知道错了,为师不好,为师没想到后果,为师没有分寸,羽儿,你不要生气了,都是为师的错!”
“唉,算了。”听见老头一句句的自责,羽青日红了眼眶,这老头,说到底也是太担心他,他自己的身体,他自己最清楚,能活到现在,真的已经是万幸,不知道老头费了多大的力气,短短几日就感觉老头老了不下十岁,这老头,平时冷静地要命,只有遇到自己和师兄的事情才会失了分寸,他如何能不明白老头的意思,他说的这些,老头都懂,可是,在老头的心里,他和师兄,比天下苍生更重要,只要他们好好地,这老头灭了天下怕是都不会皱一下眉头,这样待他,他如何还能怪他?他还有什么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