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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只是一瞬间,他恢复正常,只是在看那人的脸的时候,竟然有一种模糊感,无论他怎么努力都看不清,心中不由的大乱。
“你到底是谁?”风祁凡强自支撑的身子,打起精神。
“风祁凡,”他轻柔的叫着他的名字。
“嗯!”风祁凡一愣,然后答道,声音很轻,很轻,旁人几乎都没有办法听清,但是那人的唇角却勾起了一个美丽的笑容,像是对风祁凡的表现很满意。
“你说你是不是爱上羽青日了?”
“我不知道。”
“风祁凡,你说说为什么你改变了主意。”
“在事情没发生之前,你永远不知道什么样的打算是最好的,不只是对自己最好,还有对身边的人,对他们都好,可是我的决定这一次真的自私了,我以为把羽青日赶出我的世界是对我们都好的事情,但是现在看来我错了,这样的决定害了羽青日的性命,害的柳尘离开我,害的公子砚变成如今这个吉凶未卜的情况,如果有其他的选择的话,我一定不会在做这样的打算。”
“可惜了,没有如果,羽青日死了,柳尘离开了,风祁凡已经众叛亲离了。”
“是呵,众叛亲离了,风祁凡已经众叛亲离了众叛亲离,众叛亲离,呵呵,风祁凡已经众叛亲离了!”他愣愣的就只知道重复这一句话,对于外界的一切已经失去了感知,不知道那人又做了什么,不知道公子砚的情况,甚至不知道那人是什么时候离开的这一片修罗海一般的炼狱是什么时候打扫干净的。
第三十章 敌友难辨
“风祁凡,风祁凡。”公子砚已经醒过来了,但是旁边的风祁凡口中一直不停地说着众叛亲离什么的,叫他也像是没听见一样毫无反应。
“风祁凡,你怎么了?”公子砚很担心这样的风祁凡,他认识的风祁凡可不是会这样的,虽然他们接触并不多,但是对彼此的了解可是一点都不差,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风祁凡的为人,或许最清楚的不是羽青日也不是他自己,而是那些把他当做对手的人,公子砚恰巧就是其一,或者也是所有人中唯一一个能被风祁凡尊重的对手了。
“风祁凡,羽青日回来了!”叫了他几次都无果之后,公子砚想到了最后一个办法,也知道如果这个办法都不能叫醒不知道沉浸在哪里的风祁凡的话,可能风祁凡就只能一辈子都被困在里面了。
“羽青日,在哪儿?”公子砚的心里很苦涩,他永远都不知道,原来羽青日在风祁凡的心里竟然有这么重要,重要到,明明已经沉浸在内心的思维里,明明已经几乎没有机会醒过来了,可是就是羽青日,单单只是这三个字就已经对他有这么大的影响了,公子砚现在也说不清心里到底是什么滋味,说起来,自己喜欢的人还有这么一个优秀的人喜欢着,是不是说明他的眼光很好,可是那个人已经死了,这是他这一辈子都没有办法摆脱的遗憾。
“你醒了啊?”公子砚看着还在四处寻找的风祁凡,淡淡的说了一句。
“刚才发生了什么?”风祁凡似乎明白了什么,眼底的痛苦一闪而逝,不想再提起那些让人伤感和失去斗志的话。
“我也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但是我差点走火入魔,终究还是心里的执念太重了,被杀意蒙蔽了双眼,险些就回不来了。”公子砚很感性的说。
“我记不清了,但是,我记得好像是有一个人,一直在问我什么问题,我……”风祁凡皱了下眉头,忽然揉了下太阳穴的位置,“不行,记不起来了,但是刚才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像是……”他紧皱着眉头,终究还是想不起来那种感觉像是什么。
听着风祁凡的话,公子砚若有所思,但是公子砚的性子,不确定的事情是不会说出来的,而也就是公子砚的这一次犹豫,险些害的天下覆灭,苍生尽毁,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提也罢。
“算了,算了,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以后或许机缘巧合就知道了呢。”公子砚拍了拍风祁凡的肩膀。或说,公子砚这张嘴,还真的就像开过光一样,今天说的话,在日后竟然都实现了,可是那个时候,早已经物是人非。
“这里是你让人清理的?”风祁凡指着原本一片狼藉的地面,现在竟然变得干净清新,连一丝死亡的气息都没有散发出来。
“不然你以为呢?”公子砚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
“那些人的尸体呢?”风祁凡问。
“那些根本就不是人,未知的因素太多,为了以防万一,我已经让人把他们都火化了。”
“这样啊,也好!”风祁凡沉思了一下,才说道。
看见风祁凡的表现,公子砚长出了一口气,幸好他没有继续追问,不然真的就瞒不住了。实话现在公子砚已经不敢和风祁凡说了,因为那一瞬间他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明明刚才他已经感觉到他是走火入魔了,体内的内力在经脉中乱钻,撕心裂肺的疼痛,又有如万蚁蚀骨的折磨,他拼尽全力试图抵挡这股不知从何而来的痛苦,尽力的舒缓着体内的疼痛,梳理着混乱的内力,但是,他真的感受到了,有人在他最困难的时候,助他一臂之力,不然的话他可能真的就再也走不出来了。起初他以为那人是风祁凡所以就全心全意的接受他的帮助,心无杂念,但是现在看来风祁凡似乎是被什么人困住了,那人很厉害竟然能把风祁凡困在自己的世界里,那就说明,那人的功力至少不比风祁凡差,或许还比他强了不只一筹。
公子砚现在想想都觉得心惊,到了他们这个程度,想要在进一步,真的是比登天还难,当然这个难关一旦过去了,等着他的就是天堂。现在来说功力达到公子砚和风祁凡这个程度的就已经在一定程度上站在了这个世界的顶端,当然不是说他们已经是最强的了,不是说没有人能打得过他们,而是能打过他们的都是一些老的牙齿都要掉光的老人,这些人都不知道在哪个大山里蹲着呢,现在竟然有人跑出来了吗?
可是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并不值得他烦忧,可是事情可能不仅仅这么简单,最近出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先是风国仪仗队遇险,然后他和羽青日遇刺,羽青日遇害,今天又出了这样的事情,这些已经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为祸百姓,好不容易他们把这些东西都处理干净了,又出现了神秘人不仅困住了风祁凡而且还把他从走火入魔的边缘拉了回来,这份本事,不得不说,他和风祁凡都没有。那么那个人的身份就真的值得他仔细的考量一下了,而且那个人身份不明,最重要的是那人不知是敌是友不说还是他在暗他们在明,有这样一个潜在的未知的危险在,公子砚终究还是无法完全放心。
“你在想什么?”看见公子砚一直在走神,风祁凡不由得有些奇怪地问道。
“没什么。”公子砚回过神来,但是有些事情在他没有确定之前显然还没打算和风祁凡共享。
第三十一章 反目的不懂
“公子砚,这件事情燕国必须给我风国一个交代。”风祁凡冷声说道。
“风祁凡,羽青日是心甘情愿为了救我而死的,你凭什么在这里要我给你一个交代?”公子砚同样冷声说道。
“公子砚,我风国王爷丧命在你燕国,难道站在国家的角度上,燕国不应该给我风国一个交代吗?”
“本太子并不认为羽青日自愿的行为需要我燕国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况且就是真的需要什么代价,这个代价也不应该由你风祁凡来找我要!”公子砚的话说的毫不客气,丝毫没有因为风祁凡的身份而对风祁凡有丝毫的让步。
“公子砚,羽青日说到底还是我风国的人!”
“除了这个条件,你还有什么其他的话能用来说服我吗?风祁凡,如果只是这样的话,你以为你能从我手里拿走什么东西?风祁凡,你是太高看你自己了,还是太看低我公子砚了?风祁凡,你把自己当什么?把我燕国当什么?”公子砚厉声冷喝。
“公子砚,叶落归根人老思乡。”面对公子砚的厉喝,他只是略带感伤的看着公子砚,语气轻轻缓缓的说。
“叶落归根人老思乡?”公子砚冷笑,嘲讽,“你也配说这句话吗?若不是你的不信任,羽青日会心情不好的跑到我这里来发泄,羽青日至于大晚上的跑到我的太子府要和我出去逛街,你什么时候看羽青日做过这么无聊的事情?你什么时候见羽青日做过这么幼稚的事情?他拉着我的袖子,硬是要求我陪他猜字谜,英奖励!你什么时候见羽青日那么单纯的笑过?你早就忘了他还是个很小的孩子,他才十七岁,比你小的那么多,你怎么忍心?你是不放心他吗?可是他有什么让你不放心的?如果他想要你的江山,你以为你的江山还保得住?风祁凡,你何其自私?在你的心里就只有那个江山,就只有你的风国天下,你什么时候能把你的朋友放在心里?哦,我说错了,在你的心里根本就没有朋友,你的江山,你的皇位就是你生活中的一切,风祁凡,你不把任何人放在心里,你的生活真的很没有意义,你做人真的很失败!”
“公子砚,你这是在教训我吗?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当时你不是在羽青日的身边吗?那为什么羽青日出事了,可是你还有力气站在这里骂我呢?公子砚,不要把你自己说的那么伟大!其实你的心里又何尝不是只有你自己,什么羽青日,什么妹妹,什么朋友,你不过也只是放不下你的江山,放不下你的权势而已,不然的话,明知道放他一个人留下就是必死之局,你不是还是狠心让他一个人留下了,公子砚同样自私的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大言不惭的教训我?”面对公子砚咄咄逼人的教训和追问,,风祁凡最终还是没忍住脾气,反唇相讥。
“风祁凡,你这是在教训我?”公子砚眯了眯眼睛,冷声问道,“本太子只是就事论事,我承认我是自私了,自私到心里只有我的江山天下,可是这样的话我承认,你敢吗?明明就是你放弃了羽青日,还有什么不敢承认的呢?明明就是喜欢羽青日,还有什么不敢承认的呢?因为他是男人,不要说这种连你自己都骗不了的话,你风祁凡是会因为社会舆论就放弃的人吗?你放弃他,其实不过是因为他羽青日的才能不下于你,所以你害怕了吗?害怕终有一日他会被这莫大的权利吸引然后背叛你,害怕他现在在百姓心目中的地位,害怕他在朝中的权势,害怕终有一日,他如果反叛,这个打击是你接受不了的,你根本就没有想过以羽青日对你的心,他根本就不会反叛,根本就不会背叛你,他的父亲确实是你朝中的丞相,他确实是你朝中最年轻的王爷最年轻的臣子,他本身却是很有能力,但是你忘了,他也不过是一个孩子,本来还是承欢父母膝下的孩子,可是他放弃了他本来可以有的闲适的生活,选择帮助你成就霸业,他几乎把一整颗心都交给你了,可是你给了他什么?不信任,放弃,甚至想过要杀了他,那个时候他甚至都没有想过要离开你,直到他亲耳听见你说放弃,亲耳听见你说你不只是风祁凡一个人,你还是风国的皇帝,你要负责的不是这一个人,而是天下的百姓。”
“公子砚,我现在只想要回羽青日的尸体,我必须给我的国家,我那些信任羽青日的臣民们一个交代,必须给羽相一个交代。”风祁凡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就是你现在和我说这些没有用,我只是想要回羽青日的尸体,那些都是闲谈,现在说正事儿了,说正事儿的话,其实你并没有权利阻止我的。
“等我登基典礼结束之后,我自然会亲自到风国领罪,向风国的百姓谢罪,向羽相谢罪。”
“公子砚,你这么说就是不同意我带回羽青日的尸体了?”风祁凡冷声问道。
“是又如何?”公子砚在气势上丝毫不落下风。
“你就丝毫不顾忌两国的联盟形势吗?公子砚,你就丝毫不顾忌羽青日的努力才达成的两国的联盟形势吗?公子砚,这就是你所说的对羽青日的在乎吗?公子砚,这就是你所说的对羽青日的用心吗?如果只是这样的话,那我看你对羽青日所谓的用心也不过是别有用心。”
“风祁凡,你现在是用这个威胁我吗?风祁凡,你觉得活着的羽青日能够影响我的决定,那么死了的羽青日对我的决定还有多大的影响,况且,就算你要解除两国的联盟关系,对我又有多大的影响?你以为羽青日要求两国联盟是为了我好?其实他就是为了给你找个帮手而已,可是谁知道你竟然不领情,这也就罢了,现在你凭什么用这件事情威胁我?我同意两国私下联盟,本来就是看在羽青日的面子上的,现在他已经不在了,还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你的原因,你现在凭什么用他的劳动成果来威胁我,风祁凡,我燕国不是必须要依靠你风国才能存活的,风祁凡如果你把我燕国看的太无能的话,这场世界的角逐,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
“公子砚,若是没有一定的实力,我怎么有说这话的自信,你未免把我风祁凡看的太无能了吧!风祁凡如果真的有那么无能的话,凭什么要羽青日用心跟随?”
“你也知道羽青日在用心跟随的吗?”公子砚冷声嘲讽,他现在是在真的用心嘲讽风祁凡,真的看不上风祁凡,所以在他眼里风祁凡的一举一动都是错的,一举一动都是有目的的,风祁凡的每一个行为每一个决定都是带着功利性的,在他心里,风祁凡把名利和权势看的太重,以至于现在风祁凡已经失去了自我,失去了人情味。
“公子砚,我们现在谈论的是羽青日这件事情,你非要把话题扯远吗?”
“风祁凡,不是你想要借用羽青日的话题和我谈谈两国联盟的事情吗?对此,尽管我公子砚还不是燕国的皇帝,但是我已经可以给你最明确的答案,想要从我手里把羽青日的尸体带走,不是没有可能,唯一的可能就是我死,你从我的尸体上迈过去,把羽青日接回去。”
“公子砚,你明知道这是羽青日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风祁凡很痛心的说。
“风祁凡,你又怎么知道羽青日现在依旧不愿意看到这个结果呢?当时他不愿意看到这个结果,是因为他对你还存有一丝希望,可是你不是已经亲手把他对你的希望斩断了吗?现在你又拿什么来确定羽青日依旧不愿意看到昔日他最在意的两个人兵刀相向?风祁凡,你知不知道你这话说来有多可笑,羽青日活着的时候,你都没有在意过他的想法,现在他死了,他的想法竟然可以制约你了吗?风祁凡,其实你完全不必给你的行为找借口的,我并不是很介意你对燕国发兵,我公子砚不怕你,我燕国的军队不怕你,我燕国的百姓不怕你!”
“好有志气的不怕!”门外的声音是他们都没有在意的,但是现在既然人已经来了,他们也就没有必要再装作不知道了。
“两位果然是好演技!”看着两个人几乎同时转身,夜风终于确定刚才那争执的一幕不过是一场戏,这两个人想要引他出来,一起策划的一场戏。他竟然不知道这两个人什么时候关系竟然已经这么好了,夜风不禁扶额暗道,失策。
“你把自己看的太高了,我们刚才那一幕并不是演给你看的,但是那人的武功,想必以阁下的功力,想要察觉的话,也不是很容易的。”公子砚看着走进来的人,原本紧绷的身体终于松散下来,缓缓的躺倒在椅子上,而风祁凡也在一瞬间就倒在椅子里,只留下夜风一个人突兀的站在门口。
“不是我说二位,好歹也给我点面子吧,我就这么走进来了,没有点欢迎仪式也就算了,你们这是什么态度啊?这让我的自尊心很受伤啊,有木有?”
“没事的时候,不要学羽青日说话,不然我不保证能不能控制住我的拳头!”公子砚看着夜风耍宝的脸,完全兴趣缺缺的说。
“朕同样不保证朕的拳头会不会很喜欢你的脸!”风祁凡酷酷的说,其实他不知道,不知不觉中,他说话的语气已经被羽青日同化了,以前的风祁凡一定不会这么罗嗦的说这么长的一句话,他只会言简意赅的说一句滚,但是现在他已经习惯说一堆的废话了,不得不说,羽青日其实很厉害,公子砚和风祁凡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就被他同化了,虽然他现在已经不在他们身边了。
“不过是一个羽青日,你们至于吗?”夜风很自然的在椅子上坐下,丝毫不觉得面对的是这个天下的决策者,他们两个人一个念头,这个天下估计都要震上一震,他依旧随性,可见他的身份并不一般,至少说明他的身份已经足够他在两个皇者面前横着走了,这样的人,在这个皇权至上的世界,只有两种,一种是势力强横,另一种是实力强横,而面前的两个人,这个天下能在他们的合围中完好无损的走出去的势力几乎没有,那么这个人就属于另一种,是个人实力强横,能够在风祁凡和公子砚的合围中脱险,当然,先前已经说过,这个人显然没有那么强横的实力。所以就说明无论到哪个世界都有一种东西叫黑幕,也就是所谓的关系网,其实前面这个夜风已经出现过一次了,只是时间太过于久远了,各位看官可能已经不记得了。
“怎么不至于?”公子砚挑了下眉头,“你不知道羽青日的死让多少人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你知道有多少人午夜梦回的时候,口中喊的都是他的名字,你知道羽青日对天下百姓的影响有多大?”
“这些我都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已经有几个人被羽青日的死亡折磨的不成样子了。”
“你说的是谁?”公子砚挑了下眉头。
“不知道是谁,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日的就只弹奏一曲当年见面时羽青日弹奏过的《笑红尘》。”他笑着调侃。
“你有这样?”风祁凡不相信的看着公子砚。
“某人不要装作自己什么都没做的样子,是谁连着六天餐桌上就只许出现豆腐,出现其他的菜式,那个厨子就要被免职?”夜风很不怀好意的看着风祁凡,似乎是想要从他的脸上看见一点不自然的表情,可是很可惜,面对公子砚和夜风双重调侃的表情,风祁凡很是镇定,很冷静,眼观鼻,鼻观心,任由两个人打量,其实思绪已经飞走,他的思维还定格在夜风的上一句话,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