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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扔回棋盒“改日再续。”便窝在椅子里,闭上眼睛“皇上不介意请我吃顿饭吧?”语气中带着笑意的,还没听到风祁凡的回答就径自对着外面喊道,“摆在御书房吧。”
德公公听得不是风祁凡的声音,有些诧异,不由得隔着门问道:“皇上?”
“照做,晚膳加一壶风飘雪。”
“是。”得到命令的小太监马上又跑了回去。
“小德子,进来收拾一下。”
“是。”应声推门而入,看见屋里的情况,德海有些吃惊,但是瞬间便掩了下去,在宫中摸爬滚打,到如今这个位置,他自然懂得什么该看,该说,该做,什么不该看,不该说,不该做。默不作声的走到桌案前,看见摆了大半的棋局,他是真的吃惊了,跟在皇上身边,他自然识得这棋局的精妙,不由有些激动“皇上,这……”
“留着!”他看了一眼棋局,莫名的情绪在眼底涌动。
“是。”德海的声音还颤抖着,看了一眼依然闭着眼睛的羽青日“天纵奇才”脑海里只有这几个字浮现。
第六章 以身试毒
“你每天就吃这些?”看着宫女们鱼贯而入,摆好菜肴,又退了出去。闻着菜香,羽青日一动不动的窝在椅子里,吸了吸鼻子,皱了皱眉头“你怎么活到今天的呢?”他睁开眼打量了一下风祁凡“还长这么大,这么健壮,堪比小强啊。”
“小强是什么?”
“呃,就是蟑螂啊,这都不知道,你out了。”
“奥他是什么?”
“靠!你都知道些什么啊?out不是奥他,out是落后、落伍的意思!”羽青日好生愤慨,这家伙怎么这么会抓住关键,这么会打岔啊,这一刻他不禁开始为风国的未来担忧,生气的站起身子,走到餐桌旁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青菜放在嘴里猛嚼,仿佛把那菜当成了风祁凡“吃饭了!”他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好似长在椅子上的风祁凡,“还想让爷过去请你啊?”
“呃。”风祁凡摸了摸鼻子“哼!”他一挥衣袖“爷自己会走!”站在桌边,他不忙坐下,反而好心情的摆弄起桌上的菜来。羽青日看着他的动作,脸色在一点点变黑“风祁凡,你最好给爷个解释,不然爷不保证你的生命安全。”羽青日咬牙切齿的吼道,这丫的竟然把他刚才碰过的菜都挪到了他的身前,“你丫的是在嫌弃爷?”他嘴上虽然说着狠话,可心里却流过一道暖流,他决定收回刚才对他的怀疑,有这样的君王,风国不强那是老天爷不长眼睛。可面上却假装着生气,拿起筷子,把桌子上所有的菜都尝了个遍,抬头似是挑衅的看了风祁凡一眼,却看见风祁凡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半晌,才在他杀人的目光中拿出一个玉瓶,“你尽管吃,爷有解药。”
“呃。”羽青日脸色忽青忽白的的转换,“爷刚才都吃了哪个?”他艰难地抬起手指着桌子上的美食。心里却在想,看在你还有点良心的份儿上,爷的底牌漏给你一个。
“大概,可能,也许,呃,貌似是都尝了个遍。”
“啊!被你害死啦!”他看着桌上的菜,忽然夹起一道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塞到风祁凡的口中,嘴里还念叨着“要死一起死,兴许还能合葬呢,一国之君给我陪葬,好像也不亏,不对亏了,爷亏大发了,一国之君不也是男的,爷想要的是美人儿,美人儿啊!”一边叨叨,一边看向风祁凡,这虎玩意儿一脸淡然的咀嚼着嘴里的菜,没有一点儿正在吞食剧毒的觉悟。
“唉,我怎么有点儿心疼你了呢?”羽青日悲天悯人的看着风祁凡“这孩子是从小在毒药堆里长大的吧,不然岂会如此淡然?孩子你受苦了!”
“貌似这位爷也不比我强多少?”他耸了耸肩膀,无所谓的说。
“就你,能跟爷比?知道区别在哪儿吗?爷告诉你,咱俩往一块儿一站,你是毒人,爷是药人,懂?”羽青日鄙视的看了风祁凡一眼。
“切!”看着陷入回忆无法自拔的风祁凡,羽青日莫名的有些怜惜,对于这个皇上,他了解得倒也不少,比如为何这些下了剧毒的饭菜还能端到他的餐桌上,那是在他还小的时候,为他试菜的小太监被毒死了,他执意认为是自己害死了那个小太监,从此不再让任何人为他试菜,还记得当时年仅八岁的少年太子说:“我是人他也是人,命途天定,任何人都没有资格让他人替自己去死,我比他,无非就是多个身份而已,命都是只有一条的。”一句话感动了亿万百姓,不过为此他也吃了不少苦头,中毒就跟家常便饭一样,以至于后来血液里积满了毒,倒是因祸得福把身体练成了百毒不侵,不过不死心的人倒也大有人在。“那么多年都挺过来了,难道你还要死在回忆里?”看见他黯然失色的样子,他不禁开口扰乱他的回忆。
第七章 目的
看着风祁凡动作优雅的吃着饭,羽青日顿觉好笑,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吃着一桌子毒药还能坦然自若的。“妖孽。”他心里嘀咕着嘴里就说了出来,话说,不愧是优良品种,这男人长得还真是没话说,基因好到底还是很有作用的,瞧瞧人家,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诶,你不吃饭,盯着我干什么?”察觉到羽青日的目光,风祁凡顿时警钟大响。
“欣赏不行啊,长张不错的脸不就是让人看的吗?”羽青日丝毫没有半点被人捉包的自觉,反而还理直气壮的反驳。
“嗯,你确实应该欣赏一下。”顿时,风祁凡就臭屁起来,貌似不屑的瞥了羽青日一眼,说实话,这男人长得其实也不赖,当然,这只需要看羽洛就知道了。
“爷忽然觉得欣赏你还不如回家照镜子。”羽青日一扬下巴,傲娇的说。
“诶,说说你的目的吧。”风祁凡忽然转了话题。
“目的?”羽青日一时还真有些接不上趟儿。
“嗯,入朝为官的目的。”风祁凡继续追问。
“你这是在怀疑爷的人品?”羽青日挑了挑眉头。
“直觉告诉我,像你这种人,骄傲的像孔雀一样,怎么会想要入朝为官屈居人下,更何况是你,羽青日,没有好处的事情,你一定不会做。”虽说是猜测,可他却说得兀定,不容置疑。
“直觉?真有趣!”他似笑非笑的看着风祁凡“你治理国家的时候都是靠直觉的?”
“不,我的人查不出你的深浅。”风祁凡倒是没有隐瞒,和盘托出“甚至连你的出处都查不出来,如果不是你就在我面前,我甚至会怀疑你这个人到底存不存在。”
“这是至今以来人类对我的最高评价。”他微笑“我很荣幸。”
“这倒不必,把你的目的告诉我就可以。”他倒是始终没忘了这茬。但是看见羽青日有发表长篇大论的趋势,赶忙阻止“长话短说!”
“听真话还是听假话?”
“先听假的吧。”直觉告诉他,假的可能比羽青日这个人让他舒心一点儿。
“回禀皇上,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微臣七尺男儿当保家卫国,建功立业,报效祖国,造福百姓,留名青史。况且,吾皇英明神武,天子之威着实让四海之宾敬服,微臣以为我风国在吾皇的带领下必定能一统天下……”
“停。”如果这话在庄严肃穆的场合说出来也许还有人信,可看羽青日随意的坐姿,懒散的气息,和这表忠心的话怎么看都格格不入,可无奈,面前这张凉薄的嘴正开开合合,似有滔滔不绝之势,无奈之下他只能叫停,“还是说真话吧,虽然听着可能会不舒心,但也应该好过这假的听了让人恶心的强。”
“呃,好吧,我承认。”他一口饮尽杯中的酒,随意的窝进椅子里,“这真的嘛,我妹妹看上你了,想弄个皇后当当,当然,不是皇后也没关系,做你的女人就成,当然是唯一的最好,不是唯一的也没关系,最重要的是,你不能欺负她,不能让你以后的女人欺负她,不能让你以后的孩子欺负她,不能让你的……”
“停!爷说答应了吗?”
“你会答应的。”羽青日兀定的答道。
“理由,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答应?”
“你的野心。”
“条件,你用什么换我唯一的女人这个位子?”
“呵呵。”羽青日轻笑两声,这个收获有点意外,不过也没有什么的,不是吗?“三年时间,任君驱驰,血战疆场或是近身随侍,绝无二话!”
“我很好奇。”风祁凡这才开始认真的打量羽青日,才发现,对于这个人,他有太多的未知因素,留下他到底是福还是祸?
“嗯?”
“按理说,你这个妹妹,只是同父异母,而且,你们也才认识不过月余而已,最多也只能算个熟悉一点的陌生人,为了她,值得吗?”
“值不值得,不是嘴上说的,就像为了我这个人,你要破太多的先例,你有没有想过这值不值得?用死的规矩换一辈子的知己,用惊世骇俗换一个可以背靠背的人,生死关头,可以把后背交给彼此不再有后顾之忧的人,你说,值不值得?”
“值!”不假思索,这个字出现在脑海里,对于羽青日和风笑凡,他们是不一样的,风笑凡对于他而言,是弟弟,生死关头,宁死也要把他送到安全的地方,就算不行自己也要死在他的前面,而羽青日是朋友,是可以并肩作战、同生共死的人。
“成交!”随着“啪”的一声,两只手,掌心相对,怎么有私定终生的感觉呢?殊不知,这击掌为盟定下的怎么可能只是三年的驱驰?是一世的牵绊还是畸恋?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命运的转轮似乎在向所有人都无法预知的方向轮动。
第八章 十面埋伏
“诶,我说。”羽青日自那日以后便换回了白袍,那身官袍早就不知道被他塞到爪哇国的哪个角落去了。而风祁凡自那日起也习惯了在有羽青日在的地方屏退旁人,原因嘛,听他说话的语气就知道了。这混蛋压根就没把他当皇帝看,若是这一面被别人看到了,他这皇帝的威严就不用要了,而他却又是该死的喜欢羽青日所谓的平等,所以为了不把脸丢到天下人面前,身边自然不能有旁人了。
“什么?”风祁凡继续看着手中的奏折,连头都没抬。
“你什么时候娶我妹妹呀?”
“先皇过世,我三年守孝如今才刚刚过三个月,迎娶皇后又要举国欢庆,所以,你懂得?”他抬起头,很认真的看着羽青日。他虽说的认真,可只有他心里知道,他是不愿意的,又想不通原因,按理说,他以前的思想就是娶谁都不过是一个女人,暖床生孩子的工具而已,就算是羽青日的妹妹,自己也把她当妹妹照顾着就是了,并不会有太大的麻烦。可如今,据他估计是受羽青日天马行空的思维影响,他竟然想要找一个能走进他心里的,能与他一起站在制高点俯瞰整个世界的人做妻子,是的,是妻子,而不是皇后,是他的妻子,而不是母仪天下的天下人的皇后。
“呃,好吧,当我没说。”不知为何,他就是明知道风祁凡这个理由很牵强,他心里也是知道的,风祁凡其实是不想娶羽梦的,可是如果是以前的话,为了这个妹妹,他情愿逼风祁凡一次,毕竟他自己的妹妹,他最清楚,喜欢了,就是全心全意,羽梦会真心对风祁凡,而风祁凡就算是出于责任和对自己的承诺,也必定会照顾好羽梦。可是,现在,为什么,他却已经不想再逼他了呢?
“你要是闲的没事干,给我吹个曲子吧。”
“为什么?”
“想听。”
“凭什么?”
“任我驱驰。”风祁凡看着羽青日,眼中得意的情绪显而易见。
“你!”他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好”。
“拿琴来,不就是想听曲儿嘛,琴曲你凑合着听吧,今个没心情吹箫。”他没好气的和风祁凡作对。
“呦,还会弹琴?真是少见,不知道这双手会不会绣花呢?”打量着羽青日那双不算大的手,风祁凡揶揄的笑。
“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爷会让你见识到的。”这时德海已经把琴拿了进来,看到那琴,羽青日的眼睛一亮,“想不到天下第一琴竟然在你这深宫大院里,暴殄天物啊!”想当年,他可是寻了好久都没寻到半点风声呢,如今竟然在这里见到了,他决定了,走的时候要带走。
“这是历代皇后之物,你不能带走。”仿佛看出了羽青日心中所想,风祁凡慢悠悠的说道,不过在看到羽青日瞬间垮下来的脸后又心软的补了一句“其他的都可以,包括龙吟。”
“龙吟也在皇宫里?”他着实震惊了,不过转瞬就释然了,龙吟和凤鸣本就是一对嘛,可是那是帝后和睦的象征,他把龙吟带走,是不是在破坏自家妹妹的幸福,还真是不大好“到时候再说吧,兴许你又舍不得了呢。”
在凤鸣前做好,试了两下音。起手便是荡气回肠,仿佛到了沙场,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豪气,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的悲壮,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的铮铮赤胆,一将功成万骨枯,多少白发送黑发的萧凉。
风祁凡第一次觉得琴这么柔媚的东西竟也能弹得出如此有意境的曲子,渐渐地就沉醉其中,眼前仿佛出现了黄沙漫天,荒草成堆,金戈铁马,血流成河,白骨皑皑,心头不由得也染上了一丝沉重,也有对战争的敬畏。
“这是什么曲子?”半晌,就在羽青日趴在琴上马上就要睡着了的时候,风祁凡才开口问道。
“十面埋伏。”这不是这个世界的曲子,风祁凡不知道也没什么不对。
第九章 你不会喜欢上爷了吧
“两个月后凌国太后寿辰,我国要派使者前去庆贺。”
“嗯。”
“顺带联姻。”
“嗯。”
“祁言公主联姻凌国太子。”
“嗯。”
“你就不能换个字?”风祁凡怒吼。
“好。”
“你觉得该派谁去?”
“随你。”
“我在和你讨论正事!”
“我知道。”他抬起头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莫名其妙的发脾气的风祁凡。
“给点意见行不行啊?”风祁凡好无奈,他发现自打认识了羽青日,他的情绪波动就特别大。可是他却该死的喜欢这种失控的感觉,他觉得自己一定是被羽青日给逼疯了,不过据风笑凡说,他这样倒更像是一个人了。
“不是都决定好了吗?鄱阳王柳尘,怀南王司木,祁言公主,你还问我做什么?”羽青日伏在凤鸣琴上,头都没抬,懒洋洋的开口。自那日一曲《十面埋伏》后,应羽青日的强烈要求,这把风鸣琴就没离开过御书房,于是每日御书房里都琴声漫漫,要不是风祁凡着实没误了国事,恐怕,那些迂腐的老古董都要上表羽青日祸国殃民了。而即使是这样,羽青日每天回家都会被他老子碎碎念,而他却死不悔改,虽说这是皇后的东西,可在他的心里,皇后就是自家妹妹,皇后的东西不就是他的吗。
“还少算了一个。”
“不就是爷吗?不过,你给爷个什么身份呢?”羽青日似笑非笑的看着风祁凡“御前侍卫一定是不行了,出使他国,你要是敢派个御前侍卫,我保证,一定会惹来非议,弄不好就是一场大战,目前国际情势危急,牵一发而动全身,一个不小心,就是杀伐四起。”他看着风祁凡,认真的思量道“不如,你也给爷弄个王爷当当,闲散一点的就成,最好是钱多事少的,不用上朝的,怎么样?”
“钱多事少?闲散王爷?有名有权?还不用上朝?”风祁凡一句句的念着,看着羽青日眼睛越来越亮,一下下的点着头,“爷干脆把皇位给你这混蛋好了?”他不由火大。
“当皇帝?”他惊讶地跳了起来“拉倒吧,你这偏差也太大了点了吧,你当爷傻啊,这费力不讨好的事,谁接谁虎!”他一脸鄙视“好吧,爷承认爷的要求有些过分,可你也不能这么玩我呀!爷还等着三年之后仗剑天涯、行侠仗义呢,你怎么把爷圈在这三尺朝堂里了?”
“那也是三年之后的事情,现在可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况且三年之后的事情谁又说的准呢?”不知为何听他说要走,风祁凡竟有些不舒服,只是他还没弄明白这不舒服来自哪里,注意力就被羽青日的话吸走了。
“爷说能走就是能走。”羽青日挑了挑眉,这男人似乎生气了呢,真是莫名其妙,相处得时间久了,羽青日以前对他的那些相当高的评价都被打碎了,诸如喜怒无常,深不可测,现在在他看来就是莫名其妙。
“你既然那么想离开,当初就不该来!”风祁凡声音低沉,不难听出那话里蕴含的怒气。
“咦!”羽青日跳到风祁凡身前,打量着他气得发抖的手,随后又盯着那双不断变得幽暗的眸子,眼睛眨也不眨一下,直到风祁凡被他盯得不自在,非常不自在,至于哪里不自在,脸色熏红,心跳加快算不算?看着这样的风祁凡,羽青日忽然靠近他,就在两人的唇相距不到一厘米时,羽青日忽然一转,凉唇从风祁凡的脸旁滑过,停在耳边,轻轻地呼出一口气,吐气如兰,“你不会喜欢上爷了吧?”
一句话惊醒了愣住的风祁凡,看见近在咫尺的羽青日,风祁凡猛地后退,不料,椅子向后倒去,这白痴一时竟忘了要施展轻功,身体直腾腾的随着椅子倒了下去。一时情急羽青日来不及细想,右手揽住风祁凡的腰,飞身而起,椅子伴着一声巨响倒在地上。
候在御书房外面的德海闻声焦急的呼喊:“皇上,皇上,您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奈何,被他叫着的那位正处于呆愣之中,一时之间根本没有办法回答他,德海听不到回应,便急匆匆的冲了进来。
第十章 有人看着呢
“皇,皇上,羽,羽大,大人,你,你,你们!”其实吧,还真是不怪这位德公公不够镇定,而是这场面根本就让人镇定不下来,看吧,一玄一白,在空中旋转、飘飞,墨发相接,衣袂飞扬。羽青日的手紧紧地拥着皇上的腰,皇上双手抚在羽青日的胸前,情意绵绵的看着羽青日,怎么看都带着欲迎还休的意味。
落地的瞬间,为了防止风祁凡摔到,羽青日立刻扶住他,还旁若无人的用无比温柔的声音问:“风,没事吧?”
“有人看着呢,你注意点!”风祁凡嗔道,他以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