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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太后娘娘驾到,太子殿下驾到。”胜凡刚要说些什么就被太监尖声打断。
众人同时站起身,躬身行礼,“见过凌国皇帝,凌过皇后,凌国太后。”
“各位不必多礼,请入席吧。”在众人坐下之后,凌国皇帝挥了挥手,舞乐响起,一时之间,载歌载舞,羽青日嘲讽的笑了,如果不是知道当下的国际局势,只怕他自己都要融入进去了,这个凌国,灭亡已经是必然的趋势,有个好太子,却无心国事,有个好皇子,却有心无力,终究还是好狗架不住狼多,凌子墨一人如何保得了凌国万里江山,如何保得住在在贪官污吏的大肆搜刮下早已千疮百孔的凌国,如何保得住备受煎熬的凌国亿万百姓,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这样的场景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造成的,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解冻自然也不是一人之力就可以完成的,凌国必亡,没有半分余地。
第四十五章 献礼惊魂
“太后寿辰,各位能来为太后庆贺,朕甚是感激,仅备薄酒,略显朕感激之意。”他笑着说道,红光满面,完全不见前几天的昏厥,或许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朕敬各位一杯,聊表感激,望四国永结和平之好。”凌秦举起酒杯,邀众人同饮。
“凌帝客气了。”一声声客气之后所有人都满饮杯中酒。
“凌帝面色红润,看来是身体大好了。”羽青日站起身,举杯,“青日恭祝凌帝身体康健。”遥遥相敬,他话中满是诚意,只是那番表情却怎么看都是漫不经心。
凌秦也举起杯应了他一杯酒。
“谢羽王爷关心,父皇乃真龙化身,是盛世天子,自有天神庇佑。”凌子羽这话说的倒像是人话。
“六皇子说的有理,凌帝乃是真命天子,应当建庙宇,设祠堂,受万民敬仰收受黎民香火供奉。”风笑凡笑着说道,一番话看似给足了凌帝面子,实则却是把凌秦损了个够本。两个月前风国百姓敬仰羽青日要为他建庙宇,受万民敬仰,结果被他拒绝了,理由是:“自古以来受万民供奉的不是神即是鬼,而他是人,只想多为百姓做些实事。”此话一出,羽青日在风国风头一时无两,甚至比之风国皇帝也不遑多让。
凌子宇气的直咬牙,他就不信羽青日说的那句话传的沸沸扬扬,连他远在凌国的人听到了风声,而在他身边的风笑凡会不知道,可是又无奈,这就是这样的,宫宴,尤其是四国巨头本来就是一场嘴皮子上的斗争,把一些平时都不能拿到台面上的事情杯弓蛇影的晒在太阳底下。
“凌国皇帝容禀,太后寿辰,我国皇帝特命然给太后带来了一份寿礼,请凌国皇帝和太后过目。”安然在羽青日坐下之后站起身,躬身一礼,然后才温和地说。
“然太子请。”凌秦笑着应道。
“呈上来。”安然一挥手,下首的官员对着园外说了一声,一个俊俏的小厮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见过凌国皇帝,皇后,太后。”小厮躬身行礼,不卑不亢,任是谁都挑不出毛病来。
“免礼。”
安然抬头示意,他身旁的官员立即走到那小厮身旁,“请容在下为凌国皇帝,皇后,太后展示凌国的寿礼。”他弯腰行礼,得到凌帝的示意后,官员扬手之间,盖在寿礼上的红绸飘起。
“紫玉连环!”一阵惊呼,一阵吸气。这紫玉连环世间独此一套,莹润的玉质本来不甚珍贵,但是据说这紫玉连环是千年前一统大陆的秦国的帝陵的钥匙,秦国时期,大陆盛世繁华空前绝后,帝陵又是历代皇帝埋骨之地,陪葬品数不胜数,皆是价值连城之宝,传言其中宝物若是出世,足够再建立一个盛世帝国,传言或许不尽是事实,怕是也不会虚的过分,所以也有传言得紫玉连环者得天下。
凌秦的脸色一白,本来羽青日那日送来的红颜锦就已经够凌国皇室折腾的了,但是红颜锦的价值也只请得动江湖高手,毕竟那是一件不可多得的武器,但是今日这紫玉连环可就实实在在的就是凌国的灾星了,只怕今日这消息一旦传开,凌国皇宫就会人来人往了,不论传言是实还是虚,大多数人都会愿意为此一试,成了便有机会问鼎天下,败了也没有损失,不是吗?所以,从今天开始,所有有意问鼎江山的人,怕是都会把矛头对准凌国了。
羽青日探究的看向摆在托盘上的紫玉连环,只是想通其中的关节,羽青日不由的一笑,安然也是不能小视的,如此一件宝物,说转手送人就转手送人,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真是不容易,眨了眨眼睛,“凌帝好福气,有此珍宝,问鼎天下的日子不远了。”他笑,笑得意味不明,却让所有看到他的笑容的人都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贵国皇帝客气了。”到底也是做了多年皇帝的人,只是瞬间便调整好了状态,谈笑自如,若不是他的脸色着实变白了,只怕羽青日都要以为安然送给他的真的是一件珍宝而不是一块烫手的山芋。
“孤奉父皇之命为凌国太后祝寿,也有一礼送上,愿凌帝笑纳,愿太后千岁,身体康健。”公子砚甚至都不曾起身只是微微欠身,手中把玩着精致的青瓷酒杯,拇指摩挲着杯壁上的雕花,不等凌国皇帝同意便对着园外吩咐道,“都进来吧。”
园外走进来的是两位袅袅婷婷的美人,进来后,首先对着公子砚弯身行礼,“见过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万安。”
“嗯。”他只轻声应了一下,两位美人便转身对着凌秦躬身行礼,手中的托盘高高举起“凌国皇帝万岁,皇后千岁,太后千岁。”声音清脆婉转,一时之间勾住了大多数男人的魂,有一种女人,什么都不做,只要开口说话就能让人神魂颠倒,显然,这姐妹花就是这样的人。
当然,着大多数不包括的人也不少,羽青日一行五人,除了风祁言内力低微被羽青日护住之外,其他人都是自行运功抵挡,安然护着安夏,公子砚,凌子齐,凌子墨。羽青日挑了挑眉头,公子砚这般是打算把这天生媚骨,又修炼了媚功的姐妹花留在凌国了?他的目光转了一圈,终于发现一个意外,胜凡竟然用内力护住了凌子宇,保证了凌子宇的清醒,他不禁玩味的笑了。
对于那个叫胜凡的人,他是真的起了好奇心,他总觉得那人身上的气息有一点熟悉,有不明白是哪里熟悉,禁不住就多观察了几眼。直觉告诉他,这个人绝对不会是原意偏安一隅的普通人,他现在呆在凌子宇的身边,原因怕是只有一个,就是凌子宇现在还有他的用处。
觉得甚是无趣,羽青日手中的筷子轻轻地开始敲打,初听似是杂乱无章,但是也只是一瞬间,所有人都从失神中走出来,不由得暗惊。
“不知燕国皇帝准备了什么?”其他人都已经开始议论了,只有凌秦的目光死死的盯着那两个托盘,生怕里面再蹦出个什么让他无法接受的宝物,但是天不尽如人愿,即便是天子也没有这个特权。很显然这一次又让所有人都激动了一次。
只见站在左边的女子单手扶住托盘,另一只手轻轻一扯,红绸离开,一只玉瓶显现在众人面前,那女子拔出玉瓶的塞子,一阵浓郁的香气传开,呼吸之间众人都觉得畅通了不少。
“原来是活死人肉白骨的大还丹,传闻天下只有两颗了,砚太子出手倒是阔绰。”柳尘得羽青日传音,心惊之下开口说道,一边说着,一边摇头,竟然还似是叹惋的说了句,“真是想现在就夺走啊。”
他这一句话落下,凌秦的脸色又苍白了一分,可是很显然,游戏并没有结束。左边的女子塞上玉瓶的塞子,右边的女子已经扬起红绸,一本并不是很新的书展现在众人眼前,其实,说不是很新已经是口中留情了,那本书的那副尊荣,就算是称之为破烂怕是也不为过的。只是看清那上面的字的人都不会觉得他破旧了,反而还觉得能看到这本书都是三生有幸。
“残花秘录。”听到羽青日的传音,司木开口说道,“果然是大手笔。”这可是千年前的武功秘籍,据说炼成此功的人可一人独斗十名高手,尚不落下风。
此时凌秦的脸色才真的是毫无血色,太后的生辰,怕是就是凌国灭亡的开始。
“凌帝的面色不大好,可是对砚太子的寿礼不满意?”风笑凡唯恐天下不乱的问“怎么会?凡王爷说笑了。燕国如此大礼,朕替母后多谢燕国皇帝大礼了。”
“凌帝喜欢便好。”公子砚似乎笑了一下,请凌帝着人带着带着贺礼下去吧。“公子砚好心的提醒。”
“对。”他挥了挥手,就有人带着两个女子退了下去。对于此景,没有人提出异议,毕竟自那两个姐妹花走进来的时候,众人就已经猜到了公子砚的安排。
像是什么都没看到一般,羽青日慢悠悠的饮尽杯中美酒,才慢悠悠的转头看了凌秦一眼,其目中无人的模样,比之刚才的公子砚又是多了几分“凌国太后寿辰,我国皇帝特命我国祁言公主为太后准备了一份贺礼,恭祝凌太后万寿无疆。”
“借羽王爷吉言。”太后能从一个妃子在后宫中摸爬滚打,走到这个位置,其中艰难,不言而喻,见识了刚才的阵仗,太后不笨,自然想通了其中的关键,听见羽青日的话,顺口接了过来。
“祁言的礼物有些特殊,需要在暗处才能观得全景。”这一次羽青日甚至连话都懒得说了,风笑凡无奈的看了他一眼,有些好笑的对着凌国太后说道。
“让人呈进来吧。”太后看了风笑凡一眼,见四个小厮已经把东西抬进来,转过头看着凌秦,“皇帝,熄灯吧。”
一声令下,整个青玉园都陷入一片黑暗,忽然一道光芒应约而生。
原来那小厮已经扯开了盖在寿礼上的红绸,一片耀眼的光芒就从那“万寿无疆”四个字上射出,莹莹光辉本来不该如此,只是园内黑暗,才显出了日月之辉。
看见凌秦一瞬间恢复了些许血色的脸,羽青日暗自挑了一下眉头,唇角勾起嘲讽的笑,“把绸子遮上。”他传音给手中拿着绸子的小厮,小厮听命,红绸扬起,一瞬间园内又是陷入一片黑暗,不过也只是一瞬间园中的灯又重新亮了起来,四个小厮抬着那副巨大的绣品已经走出了青玉园,所以没有人看到那是精致的双面绣,同样,除了羽青日和风祁言也没有人知道,那背面修的同样是四个字,只是没有用荧光粉,在“万寿无疆”的影响下,没有人看到背面的“江山覆灭”。
至此,献礼已经结束,园内依旧鼓舞生平。
暗潮才开始涌动,风云才刚刚要开始四起,江山棋盘已经启动,下棋的手也已经伸出。
第一章 避而不见
“羽王爷,安公主求见。”
“直接带他去找司木。”听到侍卫的汇报,羽青日皱了皱眉头。
“是。”直到听不到侍卫离开的脚步声,羽青日才眨了下眼睛,深深地呼出一口气“羽青日,你什么意思?”只一会儿的工夫,门外就传来女子的喊声,眨眼间,房门就被人暴力的踹开了,羽青日抬头,果然看见安夏一脸愤怒的等着他。
“不知安公主闯进在下的住处,所为何事?”
“所为何事?本公主是来找你的,你不想见我可以直说,凭什么让侍卫带我去司木那里?”
“既然公主知道本王不想见你,又何必闯进来呢?”他淡淡地说。
“我有事和你商量。”
“本王不觉得和安公主有什么好商量的!”
“羽青日,我就说几句话,说完你再决定要不要和我合作。”
“本王现在想要休息。”
“好,你先休息,我在这等你,等你休息好了,我再说。”
“安夏!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真的没想怎么样!”她颓废地低下头,“真的是有事情和你商量。”
“你如果去和司木商量,我觉得一定行得通。”
“我们说话能不能不提司木?”
“你不是喜欢他吗?”他挑了挑眉头。
“我是安平国公主。”她淡淡的声音里听不出半丝波澜,说的却实实在在的都是事实,一句话,足够说透他们之间的阻碍,他们都是普通人却有着不普通的身份。而普通人配一个不普通的身份,等着他们的就只有无尽的无奈,尤其是在以乱世为背景的前提下。
“啪!”一个并不大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思绪,司木看了房间里的两人一眼,然后把目光定在安夏身上,深深地看着她,像是要把她刻在心里,温和的,暖心的,爱怜的,决然的,最后,捡起掉在地上的书,毅然转身,毫不拖泥带水,羽青日回过头看见的就是这样一个写满沧桑的背影。
“来人,送客。”安夏沉浸在司木的目光中,直到羽青日的喊声惊醒了她。
“羽青日,你今天赶我一次我就再来一次,你不嫌烦大可以继续你的决定。”安夏似乎是和他杠上了。
“安公主。”他忽然正色,脸上的表情,安夏只见过一次,是在冠华居,那次,他说“不要喜欢我,否则,后果自负!”她一辈子都忘不了,那时,他的冷厉,绝然,和今日一般,彻骨寒凉。他说“安夏,不要怀疑我的能力,我要杀你,你老子也保不了你!”他冷却不笑,“安公主,不要逼我破坏世界和平!”
安夏还是走了,因为羽青日那一瞬间的表情,她知道,他是真的会杀了她,不会有丝毫犹豫,如果她继续逼他的话。她安夏可以死,死不足惜,但是她背后还有安平国,还有她的勉为其难,她的责任。她死并不是一件大事,但是她死引起的后果不是她能够承受得了的,安平国也承受不了。
“怎么?又受打击了?”羽青日仰起头,看着坐在房顶的司木,摇了摇头,飞身坐在他身畔,调侃的看着他。
摇头,司木并没有说话,眸中的光芒似乎是在筹谋什么。
“在想什么?”看他的表情,羽青日不由得好奇的问。
“这是一个秘密。”他轻声说道。
“秘密?”
“嗯,秘密。”他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不能告诉人的。”随即又点了点头 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似的,“不过,可以告诉你。”
“额。”听这话怎么这么别扭呢?不过现在可不是追究这件事情的时候。“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安夏毕竟是安平国公主。”他同样一句话道尽了连安夏都不曾说出的心酸。
“放弃了?”羽青日狐疑道,不是他笨,而是司木的表情怎么看都不像是要放弃的样子,到是像……
“不。”他轻轻摇头,很轻,像是怕打扰空气的流动一样小心。
“那是?”
“安夏不会永远是安平国公主的。”他的声音里带着势在必得,唇角勾起的笑意都是饱含占有欲的。
怔愣间回神,已经明白了司木的意思,是啊,他司木不会永远是风国怀南王,安夏也不可能永远是安平国公主,既然他们之间的问题在这,那么,解决问题不就可以了吗?
第一章 旧识
“诶,你看我妹妹怎么样?”站在御书房里,众人都在等着凌秦的到来。在这个空当,羽青日轻轻地用胳膊肘撞了凌子墨一下,轻声问道。
“你妹妹?你舍得她嫁到凌国来?”凌子墨对着羽青日挑了挑眉头,诧异地问。
“臭小子,谁说我妹妹了?”他瞪了凌子墨一眼,没好气的说。
“你不是说你妹妹吗?”他同样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笑话,爷的妹妹岂是你这等凡夫俗子能肖想的?”现在羽青日已经开始无下限的鄙视凌子墨了。
“笑话,你妹妹若是像你这个德行都嫁不出去!”
“我妹妹就是嫁给农桑百姓都不嫁给你这狗眼看人低的混蛋。”
“你说谁是混蛋!”
“就是说你呢,怎么着吧?”羽青日吐了吐舌头。
“不懂礼数!”
“你倒是懂礼数,就是这么待客的?”
“你还真把自己当客人了?”
“难道要我把这凌国皇宫当自己的家不成?”
“免了,我凌国皇室没有人有养男宠的癖好。”
“表面上比谁都干净,谁知道背地里是什么德行?”
“你说的到底是谁?”
“什么?”面对凌子墨忽然转移话题,羽青日一时之间有一点反应不过来。
“你说的妹妹,说的是谁?”凌子墨翻了个白眼,感情云端高阳的羽王爷就是这么个德行!凌子墨决定了,他一定要把这一幕会下来,叫人临摹个几万份,满天下的张贴,让敬仰他的百姓看看他这不为人知的呆傻样。事实上他确实这么做了,不过收到的效果让他差点吐血,娘的,他费了好大的力气,竟然为他做了嫁衣,不仅没有降低了他在百姓心中的地位,还让他的声望又上升了一个层次,百姓们竟然说他不愧是受人敬仰的羽王爷,傻傻的样子很憨厚,一看就知道是为民请命的人。最要命的是,这个混蛋查出来是他动的手脚之后,竟然还命人送来一封感谢信,口口声声说他虽然不在乎名利,但是还是很感谢四皇子,让他的形象更贴近百姓。惊悚的事,这封信又不知道怎么流漏出去,天下百姓都知道是凌国六皇子府上不遗余力的在展现羽王爷的风姿,所以结合羽青日断袖王爷的传言,六皇子的名头也一时无两。
最后,这天下不知道都起了一阵什么风,只要是帅哥,有名有钱有权的人,不是断袖就会让人大失所望。
“风祁言。”羽青日漫不经心的叫了一声。
“什么事啊?”风祁言懒洋洋的答了一句。
“你现在应该叫我什么?”羽青日不正不经的问了一句。
“羽哥哥。”风祁言也是完全置礼法于不顾的人,竟然不顾在场众人的眼光,一改刚才的漫不经心,柔柔软软,语气绵诺诺的叫道。
“嗯,这还差不多,没辜负哥哥精心调教。”他点了点头,看着凌子墨,“现在你认为怎样?”
“不错。”
“既然不错,可有娶回家的意思?”
“什么意思?”他不动声色的继续问道。
“凌四公子,请不要在我面前装白痴,你那一双冒着精光的眼睛实在不是一个白痴能驾驭的了得。”他吊儿郎当的笑,对凌子墨的称呼竟然回到了初次见面,在流羽阁吃烤翅时候的称呼。
“嗯,明白。”他避重就轻的回答。
“明白就好,这次你总是要娶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