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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你是谁?
作者:一脱
文案
她和瘫痪的妹妹一起生活,许多孩子在森林神秘死亡,到底是什么让他们年轻的生命过早的消逝?她的梦中经常会梦到一个女人,不,也可以说是女鬼。破案的时候明明看到了她,但,又怎么会在自己的梦里?
她究竟是女人还是女鬼?为什么要杀那么多无辜的孩子?又是什么让自己意乱情迷?请看“你是谁?”
内容标签:灵异神怪 灵魂转换 恐怖
搜索关键字:主角:安晴 ┃ 配角:郑贺 ┃ 其它:徐敏
☆、暮色森林
郊外远处的森林,来了一群野营的孩子。他们三两个凑在一起,有说有笑,森林的上空,被高高的树木遮盖着,阳光从缝隙中透出那么一点,阴暗笼罩在上空。孩子们有些惊慌。
“我看还是不要走了,咱们回去吧!”一个孩子颤颤地说。
“那怎么行,说好在这边住一晚的,怎么?你怕了?”貌似队长的一个年长些的孩子果敢地说。
是啊,很小就听大人们嘱咐自己,不让自己来这片森林。但又不知道为什么不让自己来。孩子毕竟是孩子,好奇心永远剩于大人们。他们决定一起组队,来探索这片未知的森林,打破大人们的嘱咐。谁先离开,谁就是最怯懦的人。这在孩子之中是最没有面子的事。
他们虽然胆怯,但为了那小小的自尊,再怕,也要往前走。
森林的上空飞过一群乌鸦,吱吱喳喳地叫着,孩子们互相拥抱着。
“怕什么,不过是一群乌鸦而已。”年长的孩子继续训斥着。
他自己也害怕,腿不停的打颤。他挺挺腰,故作镇静地带着队伍向前走去。
————
“看,前面有个城堡。”那孩子指着前面一座很旧的建筑说。
几个孩子纷纷朝城堡看去,这座城堡是模仿英国的建筑所设计,外面的墙壁早以破旧,周边生长着密密麻麻的杂草,城堡顶端是尖塔,仿佛注视着这里的一切。上空是几只乌鸦在飞,他们似乎在告诉那些好奇的人们,“不要来,不要来!”
三两个孩子打了退堂鼓,来不及和大家告别,早已不见了踪影。那个大孩子一个人冒失失开了城堡的门。
“吱唔~”门开了,上面掉下些尘土。男孩一个人走了进去。
“喂,这里没人,什么事情都没有。”他在里面呼喊着剩下的几个孩子。
大家也跟了进去,屋子里黑暗暗,伸手不见五指。他们摸索着往前走,前面是台阶,像是个阁楼。大家一起往上走,正要推开阁楼的门。这时,发出了亮光,大门开了,可是四周却没有人。
“可能是风吹开的。”大男孩自我安慰,连他自己也不相信自己的话。
他回头去开阁楼的门,几个孩子就这样消失了。。。 。。。
————
几天后,在树林里,又发现了先前离开的那几个孩子的尸体。尸体面目狰狞,孩子们在死前一定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他们不是人为的死亡,而是被吓破胆致死。
“我一定要查出是什么原因,这些孩子死的太无辜了,他们还那么小。”身为警察的安晴开会回来,把文件扔在了办公桌上,愤愤地在屋里说道。
旁边的同事早已经习惯了安晴的脾气,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他们笑笑,看着她生气的样子。
“我们的女警官又发飙了。”郑贺凑过来,同着大家说。
“闭嘴,你过来,到我的办公室,和我分析下案情。”郑贺“幸运”地被安晴叫到了办公室。
“你帮我分析分析,是谁会住到那么偏远的城堡,然后杀那些孩子呢?他的作案动机是什么呢?”安晴还没等郑贺关上门,就开始半问半自言自语起来。
“我说安SIR,您这也太提速了吧,总得和我说下你开会内容和具体情况再发问啊。我还什么都不清楚呢。”同事们从没把安晴当女人看,以她的办事效率和勇气,足足比过了男人。
“哦,对,忘记和你说了。你先看看案子吧。”说着,把刚才开会的文件扔给了郑贺。
郑贺看了文件,感觉也比较棘手。
“这和我们之前遇到的案子都不太一样。”他说着,皱着眉。
“是啊,一下子死了那么多孩子,对社会造成了很大的影响。咱们的头逼着我尽快破了这个案子。你有决心吗?”安晴看着他。
“我?不是交给你了吗?”郑贺奇怪地看着她。
“我要你和我一起处理一个案子。我们不是Super搭档嘛!”安晴终于阴转晴,放开声笑了笑。
“唉,那好吧。”每次和安晴办案子,都会让郑贺紧张兮兮,因为安晴是个工作狂,很有可能半夜也会给他打电话。处理案子总是没日没夜,这让郑贺有些吃不消。毕竟警察也是工作,没必要将生活和工作放在一起。但,他从心底佩服这个女人,干练,聪明,特别是有一手的好武功,她的跆拳道功力,就是专业的也不一定能打的过她。身材瘦弱,却有一把子力气。这让郑贺既害怕,又想靠近。
“好吧,今天就这样了,我回家想想案子。明天我们开个会,讨论下一步该怎么办?”没等郑贺回话,安晴早就拿好了东西,从办公室出去了。
“这个女人。。。 。。。”无耐,郑贺只好跟着走了出去。
————
“今天我们吃什么?”安晴回到家里,妹妹正坐在轮椅上为姐姐切菜。
安晴是个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十岁的时候,院里来了个孩子,来的时候,她还是好好的,但不久,不知道什么原因,那个孩子从楼上摔了下来,造成了下肢瘫痪,一辈子都要坐在轮椅上度过。安晴是个有爱心的孩子,一直很照顾她,俩个人便成了姐妹。从孤儿院出来的时候,安晴也把妹妹带了出来,她要自己照顾她。这个女孩叫徐敏。表面的乐天派,实际上有些忧郁的性格,但不为人发觉,总是晚上一个人在夜里沉思着什么。没人能懂她的心思,也包括安晴。他们会聊贴己的话,但每次徐敏都只是当个聆听者,听姐姐分析案情,听她讲自己的心事。其实,安晴骨子里还是挺小女人的。她坚强的外表下隐藏着脆弱的心,坚强,可能是为了保护自己不受伤害。毕竟,从小没有父母的孩子,总是需要更多的保护自己。
“我们今天吃栗子鸡块,咖喱牛肉,好不好?”徐敏边尝着菜,边回答。残疾的敏敏,因为身体的不便,练就了一手好厨艺,每天变着花样的给姐姐准备吃的。
“太好了。路上还想着吃咖喱呢,结果你就做了。”回到家里的安晴就像个孩子,和敏敏撒娇,和敏敏比,她倒像个妹妹。
吃过饭,安晴帮敏敏洗漱。她抬着妹妹的腿,小心地帮妹妹挪到床上。为她盖好被子。
安晴和敏敏睡在一起,怕晚上敏敏小便不方便。
她一边帮敏敏做每天的常规按摩,一边聊起了今天的案情:“今天可真奇怪,神不知鬼不觉就死了十几个孩子。”她揉着敏敏地脚踝开始说着。
“我从电视里看到报道了,记者只是描述,都没敢去那个城堡。”敏敏扶着床边,和姐姐说。
“是啊,这件事产生的影响很大,我得尽快破案才行。”安晴放下了敏敏的腿,和敏敏躺在了一起,俩个人聊了会天,慢慢进入了梦乡,梦里,安晴仿佛看到一个女人向她招手,长长的头发,看不清脸,她走过去,那女人满脸是血看着她。安晴吓地醒了过来,她看看身边熟睡地妹妹,坐起来帮敏敏翻了翻身,又看看尿不湿,帮她盖好被子,又继续睡了过去。。。 。。。
作者有话要说:
☆、你是女鬼还是女人?
梦中,安晴看到一只手向她伸来,慢慢地,慢慢地靠近,忽地,是一个女人的头。安晴从梦中惊醒,坐了起来。徐敏早已经醒了,正想尝试自己起床,看安晴被吓醒,没坐稳,躺在了床上。
“你醒了?”安晴定定神,看着身边的徐敏。
她帮徐敏起床,并没有注意到徐敏忧伤地眼神,“又瘦了,最近没有去复健吧?”帮敏敏穿袜子的时候,她看到妹妹萎缩地腿,感到一阵阵地心疼。
“你做梦了?”敏敏被安晴抱上了轮椅。
“是呢。好可怕的梦。估计是昨天想案子想的吧。”安晴推着敏敏到了卫生间。
“下午我帮你煲个定神的烫,晚上回来喝。总想着工作会生病的。”敏敏总是这样善解人意。
“唉,要是天下太平就好了。”安晴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感觉憔悴了不少。
————
吃过早餐,安晴像往常一样出了门。她开车到了警局,又像变了一个人,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门外是什么这么吵?”安晴打开办公室的门。是一群家属在闹,希望警方尽早破案。
“大家静一下,我是负责这个案子的负责人,请相信我,我会尽快破案。如果有什么需要,还请大家配合我做调查。请相信我,好吗?”安晴安抚大家。
“你是负责人?一个女人?”一个男家属看了安晴一眼,很不屑。
“是啊,把这么大一个案子交给一个女人,这也太扯了吧?”不知道谁也跟了一句。
这时,安晴的领导从外面赶来。
“你们别看她是女的,她可破了很多的案子。电视也有报道,你们回去可以查视频,理解下。你们的心情我能理解,还请你们给我们些时间。毕竟你们这样,也解决不了问题,不是吗?”领导就是领导,几句话,大家没了动静。安抚了一会儿,看没有结果,大家也就散去了。
“多谢SIR,还是你有办法。”安晴笑着说。
“破案我是没你在行,不过论心里战术和口才,那就不一定了。”毛SIR也打趣地说。
“好吧,我甘拜下风。您先忙,我必须去现场看一下情况。”安晴说着,拿起包和车钥匙就走了。
“唉,还是老样子。”毛SIR看她这样,也无可奈何。
————
车开到森林的公路边上就没有办法往前开了,只能步行。安晴关上车门,一个人朝森林深处走去。她走了很远很远,都没有看到城堡。
这还是在一个死去孩子手机中发现的,那个孩子死前,拍了城堡的照片。安晴就是根据这个线索去找城堡,但是没有看到。天已经黑了,她有些害怕。手机在森林深处根本没有信号,她自己也分不清路在哪边。
“坏了,迷路了。”安晴心想。不由得心里打了个寒颤。
乌鸦从安晴头顶飞过。“呜啊,呜啊”的声音在此刻是如此令人毛骨悚然。
“那几个孩子应该也是我现在这样的心情,所以被吓死的吧。不对,尸检显示,他们死亡时间是白天。白天应该不会太害怕。那一定是看到什么东西。并且城堡那些死去的孩子发现尸体的时候应该是在城堡里。可是,我怎么就找不到呢?按时间计算,他们应该不会走我那么远。”安晴心里想着案情。
她不知方向地走着,忽然看见前面一团火苗。她快步朝亮光的地方走去。可不久,火苗消失了。她四处寻找,前面仿佛有什么东西向她爬来,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安晴本能地想逃走,可她又不甘心,想看看到底是什么。忽然间,一个长头发,血淋淋地女人向她爬来。她往后退,那女的就往前爬。
“你是人是鬼?”安晴很后悔自己喊出这样的话,自己是警察,怎么能相信世界上有鬼。
那手伸向了她,五根手指的骨头想要抓住安晴。安晴吓得一动不动站在那里。她胆怯地偷看了一眼女人的模样,满脸是血,眼睛还流着血泪,手指根本没有皮肤,都是骨头。安晴既恶心又害怕,她回过头要逃,感到后面是阵阵凉气。
“啊!!!”她无法控制地喊了起来,她不想被那“女鬼”缠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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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了,安晴?”是个男人的声音。
安晴不敢回头,那男人就站到了她的前面。
“睁开眼睛,看看我,是我啊。”男人扶着她的肩膀。
安晴小心地,一点一点地睁开眼睛,眼前出现的,是郑贺。她惯性地推开了他。
“是你?刚才是你?”她惊讶地说。
“对啊,是我啊,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郑贺莫名其妙。
“我明明看到个女,女,女人。”想了好半天,她还是没有把鬼字说出口。
“女人?”郑贺看了看四周:“哪里有女人?你是不是太紧张,糊涂了。”
“才没有呢。”安晴抖了抖身上的衣服,定定神。那女人和自己梦里的一模一样。明明是真的看到了,究竟是怎么回事?
在郑贺的带领下,安晴回到了自己的车上。
“你怎么会来这里?”安晴似乎好了一些。
“头说你自己来这边了,我不放心,就过来找你。正愁找不到呢,就听见你的叫声。”郑贺说着,偷着看了她一眼。
“啊,那是我故意叫的,看附近有没有人。”安晴觉得有些没面子,乱七八糟地说。
“你没事我就放心了,送你回家吧。”郑贺笑笑。
“应该是我送你才对。”安晴踩了油门,以最快的速度往家里赶,她知道家里有个人在等她,回去晚了,她会担心的。
————
安晴回到家里,屋里漆黑一片。
“敏敏,敏敏,你在吗?”安晴在黑暗中摸索着,她讨厌这黑。
黑暗中,那个女人的影子又出现在她的眼前。“不,不,她怎么会在我的家里。”安晴闭上眼睛,顺手按了墙上灯的开关。
屋里亮了,客厅里没有敏敏,她走进卧室,看到敏敏昏倒在地上。
“敏敏,你怎么了?”她不敢动敏敏,打了120。
急救车把敏敏送到了医院。
“她长期坐轮椅上,有些低血压,加上身体贫血,暂时出现了昏厥。休息几天就好了。”医生对安晴说。
安晴看敏敏没事,才松了口气。
病床上的敏敏已经醒了。
“好些了吗?”安晴握着她的手;“是我不好,没有照顾好你。”
“怎么怪你呢,都怪我身体不好,总拖累你。”敏敏好像是哭过,脸颊有泪痕。
“好了,我们不说这个了。再睡会吧。”安晴帮敏敏盖盖被子。手机响了,安晴出去接了电话。
“什么?怎么可能?好,我马上就来。”
“所里有事,我必须回去一趟。”安晴惴惴地说,她很自责,不能陪在敏敏身边。
“你去吧,我想再睡会。”敏敏是想让安晴放心。
“好,我尽快回来。”说着,急忙跑了出去。
敏敏看安晴离去的背影,静静地陷入沉思。
————
这边,学校里,教学楼被围了黄色的隔离带。
“出了什么事?”安晴赶到了现场。
“一个四年级的女学生在上晚自习的时候神秘失踪,后来发现死在厕所里。我们看了监控,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一位同事告诉安晴。
死者正往车里运,安晴打开白色单子,看了死者。那孩子的神情和森林里见到的那些死去的孩子一样,充满着恐怖的神情。她不由想到自己刚才在森林看到的那一幕,吸了口冷气。
死者的妈妈在旁边哭:“她爸爸刚出差走了,就出了这事,我怎么向她爸爸交代啊。”哭声回响在校园操场的上空。安晴望望天空,乌云遮住了月亮,死一般的黑寂。
这时,郑贺也赶到了现场。安晴看着他询问案情的模样,没有说话。她没有心情去理任何人,一个孩子就这样没了生命,她又心痛又气自己,想一下子抓到凶手。
敏敏一个人在医院,她根本就没睡,一直在床上躺着,看着屋顶。
“干什么呢?”医生来查房,看她这样,不觉地问了声。
敏敏看是医生来了,回过神。
“没有,就是歇会罢了。”
“你家人呢?”
“姐姐去办事了。”
“哦。你自己可以吗?”
“没事。”
尽管是医生,但,像敏敏这样的病人他还是很少见。毕竟,像敏敏这样,既漂亮又年轻,可却身有残疾,像这样的病人,也不是经常可以遇到,所以他有些好奇。
“我来帮你再检查检查。”说着,他拿出听诊器,将仪器放到敏敏胸口的那一刻,他的心,是慌乱的。
“心跳还是不太平稳,建议你再留院观察几天。”
“不,我想回家。”
“回家?你身体现在这样,不能出院,会有危险。”
“我不想影响姐姐工作。我还要回去帮她做饭。”
他的心颤了一下,“多善良的姑娘。”
“养好了身体才能照顾姐姐啊。”说着,他帮她拔下了输液的针头。
敏敏纳闷为什么没有叫护士,但觉得是医生,也就没多想。
“刚输完液,可能需要去厕所。有需要就按下旁边的按钮,护士就会帮你。”
“我想,应该不需要吧。”
“你自己可以吗?”
“我没有感觉的。”敏敏刻意避开了“失禁”这个词。
“哦,对不起。”作为医生的他,很快理解了。
“我能问你下,你的腿是怎么摔伤的吗?”
敏敏用奇怪地眼神看着他。
“哦,别,你别误会,我学过两年的复健护理,或许,我可以帮助你。”他赶忙解释。
“很小的时候摔的,之后就这样了。腰以下就没什么感觉了,时好时坏的,好的时候自己可以起来,不好的时候,和死人一样。”敏敏说这话的时候,是没有表情的。
“看你说的,怎么还和死人一样。会好起来的。”他不知道说什么安慰她。
“连自己的大小便都控制不了的人,不是死人,又是什么呢?”她的眼神中透露着哀伤。
“医生,302床情况不好,麻烦您过去看一下。”外面护士在叫他过去。
“你先好好休息,别多想了,一切都会好的,相信我。”说完,便出去了。
敏敏这才注意到要看看医生的样子,可,她只看到个背影,便从她眼前消失了。
这么多年,除了安晴,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对自己说话,并且还是个男人。自从她摔伤以来,大家都嫌弃她,嫌她身上脏,都不敢靠近她。只有安晴,安晴怕别人嫌弃她身上有味道,每天都会为她擦身。推着她晒太阳。从孤儿院出来自己住,她每天都会为自己洗澡。她怕别人嫌弃她,让她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