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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伊没反应过来,反射性的用手抓着柳宁衣服,耳边只听得沉稳的脚步声,两边风景在视线中飞快倒退。
城中的层层守卫不见了,柳宁轻巧的翻过墙,脸上未遮一物,大摇大摆的拽着郑伊的胳膊走在街上。眼角的余光警惕扫过身后的几条尾巴,嘴角勾起一贯阴险得意的浅笑。
“等会儿自己找个地方躲着,这个给你!”拔出尖刀塞给他,不待他开口,已经身形一滑,方向行去,一直把玩在手里的几颗石子弹到几个人头上。
郑伊惊呼,躲进屋檐下的木柱后,握着尖刀的手瑟瑟发抖。
攀爬在屋顶的人影被柳宁拿弓弩射了下来,地上歪倒了两个,还有四五个从拐角冲出,衣服着装跟百姓相似,不知潜伏了多久。
后头传来脚步声,郑伊一看冷光闪闪的刀面,下意识的大喊:“小心!”
柳宁横眼一扫,两腿扎马,沉声怒喝,双掌外推,劲气成墙往外推压碾去,震得众恶人口鼻吐血,双耳发溃。
仰面倒地,刀剑飞离,场面极为难看。
“走!”柳宁拉着郑伊,快速往人群集中处跑去。
“在那边!”几个迟来的人,指着柳宁离去的方向忽然的追去,在她们离开后不久,街道雨伞铺两把撑开的伞收拢,露出柳宁邪笑跟郑伊担惊受怕的脸。
杜巧心听到屋里有动静,看到柳宁吓得直捂心脏。
“哎呦,我的好主子,你这是打哪儿去了?昨晚上城里可是出了大事,来来回回闯进好几批兵,砸烂了屋里好些陈酒。”杜巧心念起这事就一阵头疼,昨儿晚上闹得厉害,瞌睡被柳宁打断后,后面就一直没得休息了,现在还挂着弄深的青黛。
“帮这位公子找身衣裳,顺道拿些外伤药给他。”说完自己往楼上去了,再出来时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变成了丁姓丑妇。
郑伊出来时差点给吓一跳,不是杜巧心八风不动的立着,他都得怀疑这突然冒出来的是个幽魂了。
“坐着!”指着凳子让郑伊过去坐下,柳宁摊开包袱,将瓶瓶罐罐打开,用短毛刷蘸染里面的东西,往郑伊脸上涂抹。倒是没将他弄丑了,只是把人弄黑了一点儿,原本的锋利变得更为刚硬。
左右瞅了瞅,拿起梳子,将他半绾的发带解开,用梳子打理,手指翻飞,拢成单髻,着玉簪带银蔻,整个人的形象气质发生翻天的变化,贵气得让人不敢直视。
点了点头,把一包东西收好,背在肩上。
“我出去一会儿,你现在这里待着。”
郑伊点点头,还在为她给自己打扮的事发呆,这边柳宁已经走到后院儿假山处,往暗道里去了。昨晚上闹得那般凶,怕家中青逸担心,回去报个平安也好。
程青逸处在内宅,虽说天将亮之时虽有士兵过来叨扰,可丁府本就一个暗藏玄机的住处,院中设有隔院,搜查得半天都未有进到内宅,是以他能好眠到天亮。
从书房出来,程青逸正瞪着眼睛盯着墙壁洞开的一扇门,继而看到他的妻主挂着包袱大摇大摆的走出来,不由惊恐变成心酸,跑过去扑进柳宁怀里。
“你让我担心死了,怎走的时候都不说一声!”一拳打到柳宁身上,抽着鼻子吸气。
“怕你舍不得我,又怕你睡不着觉。”抓着他的手,捂进怀里。“我不是安全回来了!”
噘着嘴,想骂的话又出不了口,上下看看,一身无恙,才放心的收回视线。
“可有吃饭了?”
柳宁诚实的摇头,这种情况就是吃了也得说没吃,不然就没了两人相处的温馨时刻,所以适当的谎话是必须滴。(未完待续)
155 华卿若
微烫的灼日照得树叶蜷缩萎顿,蝉鸣刮燥,徐徐清风送去丝丝凉爽。
“噗——”
高厚的院墙根边杂草堆里传出异响。
洪莲顶着两片草屑,抖落浑身泥土,蹲下身,手往草堆里摸索,原是大墙底下开了个洞,她正拿树枝从洞里勾着东西,没多久拿出一个小包袱,拍去尘土,挂在肩上。
“堂堂郡爷家的嫡女竟干爬狗洞的事!”
洪莲抬头,看见一个男人站在墙头迎风而立脸上带着调皮的窃笑。洪莲面上发热,朝男人看了两眼,腿往后撤开一步,吸口气便跑起来。
墙头的男人翘了下唇,暗自摇头。这个药呆子,竟把他当做府里人一样看待了。脚尖轻点,从墙头跃下,几个纵身间,已经追上洪莲的脚步,跟着到她身边小跑起来。
这些人怎的不死心还要捉她回去!洪莲心中憋了一口窝囊气,脚跟一转换了个方向奔进小巷子里。
药呆子反应还不错,不过要摆脱他还差得远呢!
华卿若脚下点地,凌空飞旋,已是鹰一般的扑向洪莲跑去的方向。
洪莲听到急速而来的风声,心中思绪百转,她是绝对不能再被捉回去的,哪怕是亲生父母也不行!她答应柳宁说过了要去帮她,她就一定要做到,她还有她的丈夫等着她去救,她不能做无情无义之人,她的家是柳畅给的,她要回到那里去!那里才是她洪莲的归属。
黑影从头顶跃过,在洪莲前方落下。
没办法了!洪莲停住脚,喘息着将手放在腰带上。
“你跑什么?”却听那男子忽然开口,不由侧目疑惑看他。
华卿若往前走了两步。“你该不会连我是谁都不记得了吧?”
熟人?洪莲皱眉凝思,到华府见的人太多了。一进两进的数不清的房子院落,男男女女一大撩,关系也是极为复杂。她就刚去那会儿由下人带着四处拜访了一圈儿,后面就一直待在郡爷院儿里。
嗤笑一声。华卿若面若桃花,满头随意铺展的青丝飘扬,额头缀着的琉璃珠更显风华。
“果然是个药呆子!”手一扬,弹了她一个脑瓜嘣。
不知他是谁也好,省得被问东问西。“你要去哪儿?”
洪莲一脸狐疑,感觉到这人对她无害,却又浑身的不自在,依旧木着张脸也不回答错开身继续往前跑。
华卿若黑了下脸。居然敢无视他!他何时受过这等待遇?心中生闷,连着追了上去,就不信她不开口说话,又不是哑巴。
洪莲跑了好几个巷子,兜转的绕到城门口,一见密密麻麻的士兵,两根柳眉扎成麻花。
“你要出城?”华卿若面上一喜,凑过来搭话,哪知洪莲看都没看他一眼,背过身原路折反了回去。
这女人就不会有正常女人的反应?磨了磨牙。华卿若垮着脸跟在她后面。没有他的帮助,看她一个文弱药呆子怎么出得去。现在锦州城包得像个铁桶,不是他武功高强。也得被拦下来。
洪莲转了四个城门,都是严兵把守,想要出去简直痴人说梦。
又一次把手伸到腰间,跟随柳宁出过几次战役,越是没可能的情况下越是需要冷静。兵行险招,总有办法的。
扯烂衣服,把头发抓散,又往手上吐了两口唾沫,在地上摸了几把地灰。三两下涂到脸上。
华卿若看得一阵恶寒,就见洪莲已经晃着醉鬼似的脚步。跌跌撞撞的朝城门口行去。
“什么人!”守城士兵将洪莲拦住,并用手掌往后推她。洪莲不退反进。挣开那位士兵的阻拦,朝着士兵更集中的城门口歪倒去。
“不许靠近这里!”几个士兵一拥的上去,企图将她拉开,随即只觉一阵香风吹来,人变神志不清的昏昏欲睡了。洪莲侧开身,快速奔进城门里。
执勤的士兵发现异类,改变巡逻路线齐齐朝这边奔来。“站住!”
还真有两下子,不过留下太多隐患了!华卿若飞身跃去,扬起袖子一卷,带起尘土和药粉袭向追赶的士兵,脚步轻踩,已寻着洪莲的方向去了。
“你要去哪?”跃到洪莲身后,看她战战兢兢的模样,抿嘴轻笑。“放心吧,那些人一时半刻追不来了!”
洪莲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为什么老跟着他,但冷淡的性子致使她懒得去询问,闷着头目不斜视的走路。
没礼的家伙!皱了下眉头,华卿若垮着脸跟在身后,沉默只保持了三分钟,又笑语找她聊起话来。“你方才是下的什么药,药效好快!”
闭着嘴一言不发,洪莲走累了歇歇脚,饿了拿包袱里的干粮开吃。
华卿若看得咽了咽口水,却又拉不下脸来问洪莲。长得那么难看的东西,肯定很难吃。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洪莲腮帮子一涨一瘪,心中兽爪子直挠挠,肚子也不争气的开始叫阵了。华卿若还是头一回尝试到饿肚子的感觉,心中怨怼洪莲没眼色,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
一击小风袭来,反射的用手接住,正是他眼馋了许久的干粮。华卿若心中一阵激荡,仰起头看洪莲,却见她已经合着眼睛小憩了。
一口咬下去,有些硬得硌牙,没有想象中的好吃,但不知为何觉得心中暖暖的,有种想哭的感觉。
夜里洪莲生火,依旧是吃着干粮,分一个给华卿若,自始至终的保持着沉默。
“喂,你到底去哪儿?就不会说一句话么!”华卿若不依不饶的追问,而洪莲一直都当他是空气。
就这样两人一路行到金岳城。
“咦?为何没有守卫?”不是说两军对战了,怎的一个士兵的影子都未瞧见,华卿若一个拳头抵着下巴深思。
洪莲同样一脑袋问号,听得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眼睛朝着声音处追看过去,寻到一张熟悉的脸孔。
“小心!”一个男人的出声引起她注意,却不是程青逸,心中的疑问越发的多了。
“喂,去哪里?”华卿若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洪莲再看去,街上除了倒了一地的人,已经没有柳宁的影子。
往前跑几步,四处张望,这时街道上又来了一队人脚步匆匆的跑过去。
柳宁怎会在这里?又怎会被人追杀?还和一个陌生男人在一起,她忘记自己曾经说过的话了?秀眉成川,完全的弄不明白了。她必须得见见柳宁,问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想着就近找了一处客栈住了进去。
华卿若也想进去,可是摸来摸去身上没有带银子,面上微囧的看着店家。
“这么漂亮的公子不会没钱吧?”掌柜的一声咋呼,大堂里的人嗖嗖的把视线聚焦过来,对上华卿若的脸都下意识的放缓呼吸。
客栈里向来不缺二世祖,这便有人双眼发亮的奔了过来,一只手预备搭上华卿若的肩膀。“不就是住个客栈,公子若没有去处,就到我府上……啊!”
手肘一撞,那女人跌倒在地。洪莲阴沉着脸,往柜面上搁里十两银,手掌一伸,拿了牌子丢给华卿若。
“你是谁,敢坏我好事!”女人从地上站起来,不服气的扑向洪莲,给华卿若脚下一绊摔了个狗啃泥,惹一屋子人哈哈大笑。
洪莲径直往楼上去了,华卿若笑掩嘴唇,眼角滑过一丝冷光。
柳宁宅在家中三日,还是杜巧心来催促,说起郑伊的安排,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外头的事还没完呢!果然温柔乡能让人堕落丧志。差不多也让他们等急了,该是时候结束捉迷藏的游戏了。
“还要出去?”程青逸替她梳好发,双手环在她脖颈上。“我等你,一定要平安回来!”贴着柳宁的耳朵,闭着眼靠在她肩上。
非常非常不舍,一想到她离开就会心疼。但,不能给她带来助力已经是遗憾了,他不能让自己再成为她的阻力,就让她心无牵挂放手去干吧,她是他的妻主,无所不能的妻主!
柳宁垂下头,闭上静静的听着程青逸的呼吸和心跳,让自己的跟上他的频率,嘴角扬起释然的微笑。
傻青逸,傻得她恨不得将他系在裤腰带上。
郑伊再看到柳宁时,她又顶上了丑妇脸。
“过来!”柳宁摊开包袱,又是上一次的瓶瓶罐罐。“抱歉,一直让你待在这里,一会儿带你去城里转转。”
郑伊没有说话,安静的看着镜中柳宁为他梳妆。这三天她去了哪里?心中虽有疑问,但一句都不能说,他现在的快乐本就是偷来的,不该再生奢求。
柳宁领着郑伊出门,两人东南西北逛了个遍,在郑伊不安想要拒绝柳宁各种破费送礼的心情下,不知不觉两人已经逛了一天。
“走,我带你去吃吃这家名菜!”手指一点,正是她自己旗下的酒楼,生意似乎未有受到战事影响,一如往常的火爆。
“不好再让夫人破费了,还是回去吃吧!”
探情报怎么可能回去探,柳宁一脸微笑的拉着郑伊踏进门。“说了我做东,不用替我省银子!”两只眼睛滴溜溜一转,跟小二打了个眼色。(未完待续)
ps:又欠债了呢
156 算漏
屋里眼线不少,人员流动频繁处最是信息传达快速区,柳宁找了个二楼包间靠着楼道口的位置,一览大堂里所有食客。柳宁连闯两方军营,未见布告未见士兵通缉令,越发的证明了她心中的猜测。
孩子不在三皇女手里也不在五皇女手中,那会是谁?
郑伊一顿饭吃得颇为忐忑,频频把局促不安的目光对向柳宁。柳宁好似未有觉察他的心情,面向大堂凝神思索。
底下目前能看出三帮人,两路做事公正一丝不苟,端茶拿筷规规矩矩,一看便是出自军政之流。还有一派带着明显的血腥肃杀之气,说话行事随性诡异,倒像是惯于刀口舔血的杀手刺客之流。柳宁脸上出现了几分阴寒之意,她不排除有皇亲贵族买凶杀人的可能,虽国库耗损亏空厉害,要随便拿点钱出来杀个人的资本还是有的,会去干这种迂回事的,莫过于身份特殊不能随意泄露身份讯息,当然这种情况将致使整个事件变得更为神秘棘手。
只能引蛇出洞了!
“不合胃口?”转回头看面前的东西没怎么动,她不由往郑伊脸上看了几眼。
摇头。这般金贵的食物他怎么敢随意下口,一顿都几百两了,吃得越多亏欠她的也就越多,满腹心事如何能吃得下。
柳宁尝了几口没发现味道不对,但心中正盘算着怎么将这些潜藏的威胁拉出来,就没有多说什么起身结账往外头走,放下银子时顺带给掌柜的一个眼神,示意她追查一下那群江湖人的身份。
这头两人刚出门左拐,洪莲就带着华卿若从右边进门,竟是一个出一个进的错了开。
“听说这里是金岳城最有名酒楼。今日我倒要看看是不是跟传闻中的一般菜品独特。”华卿若滴溜着眼睛,灵动有神的打量四周,余光感受到几股不弱的气势。稍稍往洪莲身边靠近几步。“要那个脆皮鸡!”朝着柜面上的菜单一指。
飞来一记刀眼,洪莲往后退开几步。踏开步子就近找了个四方桌,迎头对面坐了个虎身壮女人。华卿若嘟了嘟嘴,受气包的坐在洪莲身旁,朝对面的瘦长脸女人看了一眼,有意无意的拿茶杯碰了洪莲手背一下。
也不知这呆子什么运气,就是三岁小孩都能瞧出来边上两个不是凶神就是恶煞,偏她哪里不选恰恰坐她们一桌,找死也不用这么上赶着。
“你怎的到这里突然不走了?”这个问题盘哽在心里一个晚上了。忍不住又拿出来询问。洪莲不快的扫了他一眼,倒了杯茶细细品起来。
锯了嘴的闷葫芦,也不怕憋死!拖过茶壶给自己添了杯茶,华卿若暗自嘀咕。
华卿若这种品相甚优的容貌,若说没引起注意,那除非一屋子人都是瞎子。小二喊了一个菜上桌,那桌底下就有几只脚不安分的伸了过来。
饶是有几分警惕心的华卿若也没想到,那两人会那般大胆。黎凤国第一公子容得她们亵渎,当下手中筷子一转,弹到两人脸上。嘴角往下一撇。如做错事的萌兔站起身拧着手指道歉:“啊,对不起,一时手滑误伤了二位。疼不疼?”手里的帕子一阵乱挥,力度轻重不一,不像是给人揉弄倒似上赶着打脸。
这位爷可真是气很了,两根手指上了内力,正一脸不知所措的给两位女人松皮呢!在坐的除了遭遇暴力对待的女人,没有一人看出端倪。
洪莲咳嗽几声,示意他别给她乱添麻烦,本来就长得极为惹眼,这一番动作更是将所有视线都拉了过来。
“你对我们……”壮女人脸上肥肉一片通红。欲要发火呵斥,叫华卿若率先一脚踏到她脚背上。
不是喜欢占便宜么。爷就让你占个够!
加两成内力往下搓了两下,胖脸女人疼得一阵抽/搐。偏偏整只腿动弹不得,好似栽在了地上。瘦脸女人瞧着情况不对,对方折腾她,竟让她不知不觉上当,心中警铃大响,怕是碰上高人了,当下不敢再做肖想,连着给两人赔罪。
“这位小哥对不住,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小哥开恩放了我朋友。”
动了下眉头,无辜的眨巴眼睛。“这位姐姐说笑了,我不过是顺顺手的事,用不得感谢的。”
她有说感谢吗?她怎么不知道。
瘦脸女人顶着一头阴云,拽着疼傻了的壮女夹尾而逃。
洪莲自顾自的开吃,到小二再上菜时,才问道:“你们这里可是有个姓柳的掌柜?”她那日匆匆一眼,见柳宁从这处附近消失的,心中便猜忌柳宁在这附近主事,却不知那次的柳宁是故意出去拉仇恨。
小二被问得多了,眼睛朝洪莲多看了两眼,这两人倒是好辨认,一个木讷寡言,一个漂亮活泼喜人,过了目的都不会忘记。
“我们这处没有姓柳宁的掌柜,我们东家姓丁!”
目光暗了暗,洪莲下筷子吃起来,眉头深锁。她确信自己当日未有看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