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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抽一口气,他……这是要做什么。
然后,他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要下车前,他已经从腰后掏出枪,砰砰砰的打碎了驾驶室前后所有的玻璃,玻璃崩碎时,有一些甚至划到了我的肩膀和脖子。
“下车!!”
我没有犹豫的推开车门跑下去,车灯亮的厉害,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却可以清晰的联想到,那时曾经无数次感受过的,恐怖的感觉。
洛辰也从车上走了下来,他看起来比我随意多了,即使被渡边枫按在车门上用枪顶着头,也丝毫没有一丝恐惧。
“你来做什么?”
“我做什么,还不归你管。”
“找死!”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节
要不是我冲过去推开他的手,他这一枪绝对会稳稳的打在洛辰的脑门上。
“渡边枫,你疯了!”我挡在他的洛辰之间,抬着头直视着他的眼睛,“这是洛辰啊,你连他也想杀吗?”
他的身后站了密密麻麻好几排黑衣人,一个个的都透着黑道范儿,日本把你熏陶的不错嘛,你就那么等不及去做乘龙快婿吗?那你还回来做什么?抖威风吗?
渡边枫看着我的目光越发的怒不可遏,含着浓烈情绪的视线像要将我撕裂般,然后他的视线猛地转移了对象,一下将我拉到身边,举起枪指着我身后洛辰,“说!为什么来!”
“想念李婶的手艺了。”洛辰的语气嘲讽中带着愚弄,我心中升起一阵惶惶的不安,你这是想作死吗?还敢胡说!
“渡边枫!这是大街上,你不能在这儿杀人!”他强按着我的背,我挣脱不开,视野中他一贯冷峻的脸上写满了残忍,你们这都是怎么了?为什么剑拔弩张到如此程度?
“滚!别再让我见到你!”渡边枫扔下一句话抓着我快步走回车边,将我塞进车里,再次发动的车子直勾勾的向着洛辰的方向冲去,“砰”的一声巨响,车子的左前端狠狠在撞在洛辰的车上,没有停下的驶了出去。
身后,机枪扫射的声音在猛烈的响起,那种密度和强度,持续之久,我甚至不敢确定洛辰是不是能躲开。
但此刻,我似乎没精力再担心别人了,比起洛辰,现在还和渡边枫在一起的我,或许更惨!
车里的气氛压抑的很,我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目不转睛的盯着窗外完全不敢往渡边枫那边看,刚刚攒起来的那点儿勇气,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看来人真的不能做违心的事,以前,即使随着性子惹他生气,也根本不会有一点儿心虚,现在,他只是坐在旁边一言不发,我都觉得心脏像要溺水般压抑。
他一路沉默的飙车,没几分钟就开到了家,车子停在李宅的正前方,他顿都没顿的下车,甩上车门时格外用力,震得我心跳更乱了。
他几步走到那帮紧跟着我们回到这里的黑衣人前,用流利的日语快速交待着什么,我慢吞吞的推开车门下车,走过车前时我看到左前车灯附近破损的厉害,可见他真是发了狠撞上去的。
我还没走进李宅,他已经交待完毕追上了我的步伐,走过我身边时顺便拉起了我的胳膊,他拉的很用力,我吃痛的挣扎了一下,他顿时回过身,在一个锋利的眼神间,他已经将我从地上扛了起来,快步往房间里走去。
我被他消瘦的肩膀顶的很难受,晚上几乎没吃什么东西,刚刚这一闹,再加上高度紧张,低血糖的感觉铺天盖地的笼罩上来,晕眩中,我似乎听到李婶在说些什么,但他却根本没有一丝停顿,直到把我扔到床上。
还好他的床够软,从他腰都不弯一下的高度落下来,到也没觉得很疼,我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缓解着晕眩,他探进我衣衫下的手指冰冷的让我发抖。
我扭过身想要给他解释,却被他逼人的视线打乱了思路,似乎近来我们总是用这种过于“激烈”方式对峙着,即使□□的躺在一张床上,这种激烈的对抗也无法停下。
他吻着我脖子上被玻璃划破的血痕,刺痛感随着他的动作越发明显,衣服一件件的离开身体,原本冰冷的手指随着越发热情的气氛,和我的体温渐渐接近。
他的手指探进我身体时,我还没有准备好,突如其来的入侵和过分急切的情…欲,让我有些跟不上他的步伐,我下意识的推他肩膀,却在下一刻突然感到眼前一黑,他居然扯了脖子上的领带蒙住了我的眼睛。
安全感的缺失让我想伸手把带子拉开,他却抓过我的手越过头顶按着,热情的亲吻和他进入我身体的动作一样激烈,视觉的空蒙刺激着其他感官更加敏感,我甚至能够清晰的在脑海中勾勒出他嘴唇的弧线。
竟已熟悉至此了吗,和他低头吻我时的样子,肩膀的弧度,消瘦却肌肉均匀的腰线,修长的腿,带着情…欲和爱恋的眼神。
他很快就松开了握着我手腕的手,拉起来还卷着绷带的那只手,缓缓的一圈圈将绷带解开,手腕是在彰那边跟人动手时伤的,本就不严重,如今被他拖在唇边亲吻,到觉得自己有点儿装样子。
我抽回手想要拔开眼睛上的带子,他却将我另一只手也拉住,直接用解下来的绷带帮在一起,又将我翻过来爬到床上,被绑在一起的手只够应付他来回的冲…撞,既要维持平衡又要支撑身体,让负荷渐渐脱离了合理范围。
在黑暗中的欢…爱,我并不陌生,甚至被更激烈的对待也是习以为常,但身体所记住的,感官所习惯的,都是渡边彰的气息和手法,转换角色后的尴尬让我情难以自的紧张。
他似乎也发现了我的焦虑和僵硬,搂着我越发疯狂的进行着一切,当我再次能够看到他时,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他闭着眼睛把我搂进怀里,轻抚摸着我微微湿润的的头发,嘴唇贴着我的额心,温存的将一切都释放。
再我快支持不住精神睡过去时,感觉他紧贴着我的嘴唇动了动,轻如旎语般声音在耳边飘过。
你爱我?你说的是实话吗?我真的很不确定!你最近精神是不是不正常,说的、做的根本南辕北撤,难道你爱一个人便会发狠般的往死里折磨她吗?!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八节
听到床边有人在呼唤我,我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睛,外面天还没亮,渡边枫拿着我的衣服,边叫我边帮我往身上套衣服,怎么了?有什么急事吗?
“父亲召集我们呢。”
父亲召集?!这是多久没有发生过的事儿了,我借着他的手一件一件穿好衣服,穿好后他将我送到浴室外,我扒着门边问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他摸了摸我的脸颊告诉我,“别担心,有我呢。在楼下等你,完事就下来。”
我匆匆忙忙的收拾好自己,跑到楼梯口时才发现李宅里已经聚集了好多人。申蘭站在楼梯尽头,难得穿起了正版西装,还将自己长长的头发扎成了马尾,银边的眼镜更是让这个充满邪魅气质的男人有了点儿精英味道。
“公主殿下终于肯起驾了呢。”他见到我便不再和身边的人说话,换回嬉皮笑脸的口气迎着我一路走下来。
我一向不喜欢他这种阴阳怪气的调调,真弄不懂渡边枫那么严肃沉冷的性子怎么找了个他样的副手。我从他身边走过,并没有接他的话,他却也不以为意,“少爷在门口,可以直接出发吗?”
我没有停脚,回头瞄了他一眼便径直的往门口去,果然,门口成排的车队已经集结待发,这种规格近年来确实少见了,组织里是真有什么大事吗?
我一路无阻的走到渡边枫身边,“你告诉我,究竟是发生了什么,这么兴师动众的?”
“先上车,路上说。”他见我出来,拉着我上车,车队直接出发,“父亲要我们一起去见一个人。”
“谁?”这么大的面子,还要一起见。
“南边来的那位。”
唉?复仇相关的事儿父亲一向很少邀我们参与,这次破例约上我们,有什么特别原因吗?
“去哪儿见?”
“到了你就知道了。”渡边枫将我从旁边的座位揽到自己腿上,将车子前后排的隔板升起来,拥着我仔细的看了看我的脖子,才把我抱进怀里,“好点儿了吗?”
“你好点儿了吗?”病的不轻的人是你!总是这么间歇的发病我可受不了,总是一言不发的离开,我都没有机会问问你原因。
“嗯。”他的呼吸弄得我脖子痒痒的,我扭着想躲开一点儿,他却干脆松开手让我直起身,自己也坐起来双手托着我的腰和背,探过头吻我。
他安静下来时温柔的不可思议,也大概只有和我独处的时候,气氛才会渐渐变得平和起来,任何外界的纷繁都只会让他冰冷的灵魂变得更加残酷,这种扭曲的性格如果放在一般家庭中,绝对会是个心理疾病患者,即使有阅历的包装,有高学历的武装,他却依旧无法克服这一从小存在的心理问题。
车子平稳的驶进一座写字楼,将车停在地下后,我们乘上电梯上楼,“叮”的一声到达20层,刚走出电梯身后另一部电梯也到了,从电梯里走出来的,是渡边彰和钱梓,这女人今天也穿的规规矩矩,脸上的笑容很是拘谨。
比起头也不回的渡边枫,本就走在他身后的我干脆停下脚步,那个冰块口风太紧,问不出个所以然,与其一会儿进屋临时“领悟精神”,还是事先做点儿功课的好。
渡边彰见我停下等他,一贯的虚伪笑容里多了一丝真实,他走到我身边却没有停脚,伸手揽着我的肩膀推着我继续往里走。
“你等等,究竟什么事?”
“进去就知道了。”
这……保密做的够严的啊!
我被他半推半就的弄进房间,房间不大,父亲坐在靠里的位置,背后站着郑毅,还有几个组织内的相关干部,那位名不见经传的北国官员独自坐在另一侧沙发上,到有点儿像是在等待受审。
叛徒——永远不会有好结果。
就算是被策反的,如今也变成了里外不是人的猪八戒,北国一直在追杀他,到了这里也不见得会有多高的待遇,一旦失去利用价值,那么他的结局可想而知,要么被雪藏,从此隐姓埋名过着谁人不知的日子,要么被秘密杀死,毕竟只有死人才不会出卖秘密。
“都来了,那就开始吧。”
被策反的这个人叫做“金熙官”,原先是北国军事局局长,怪不得父亲看中这人带来的情报,他确实对敌营的状况了若指掌,说的头头是道,还赞誉有加,在他看来,我们的敌人是野兽,是我们对付不了的强大。
我被渡边兄弟扔在屋子的一个小角落里,很没存在的感,他们则是一左一右超我一步的站在我身前,金某人絮絮叨叨的说着那边的情况,屋里只有他的声音和郑毅敲电脑记录的声音。
就在他哆哆嗦嗦、夸夸其谈之时,突然,一声枪响伴随着玻璃破碎的声音霎时响起!
作者有话要说:
☆、第九节
应着枪声,金熙官瞬间倒在了地上,眼睛还睁得大大的,血从他的脑门溢出来,流成了一片,屋里其他人几乎是瞬间采取了制反行动。
有一位父亲的幕僚正巧站在金熙官后方,被穿透力极强的子弹打伤了手臂,这个杀手使用的□□真是威力巨大,碰到障碍物后还能有如此威力。
落下的百叶窗,冲进来的狙击手,保护着父亲离开的亲卫队,一切井井有序的在分分钟之内归于平静,此时,我已经和渡边兄弟一起站在了电梯里。
“上一次,我们这样在一起是什么时候了?”我靠着电梯的后壁,看着各自一边的两兄弟,“熹熹葬礼的时候?”
“上一次你看到有人战死是什么时候了?”与渡边枫冷酷内敛的性子相比,回过头用同样语气反问我的渡边彰感觉随意多了,“熹熹死的时候?”
但熹熹不是你可以玩笑的对象,“玩笑也该有个限度,对吗?”
“就事论事,而且是你起的头。”
“我没有恶意,和你不一样。”
“好,那我重新问,上一次你看到有人死去是什么时候了?”他看着我,等着我回答,我却知道,自己没法回答,因为他说得对,距离我上一次看到有人战死,确实已经过去很多年了。
“那种心血逆流,惊心动魄,六神无主的感觉,你可还记得?”渡边彰走出电梯,回过头问我。
确实,已经陌生的仿佛是上辈子的事情了,即使是在家里做“手脚”时,也没有那般生死一线的紧张与绝望感。
“雅雅。”他伸手揽着我的脖子,抚摸着我的耳朵和头发,“究竟该如何才能保护你?如何才能让你远离那些……”
“洛辰呢?”看着身边人来人往的特工,突然想起了这么重要的活动,难道父亲没有通知他来?他才是父亲调用最多的,对北打击的主力呀,难道是因为他已经“来不了”了吗?
“他该死!”站在我们之前两步远的渡边枫突然丢出这么一句话,声音还不小,周围许多人听了都畏缩的放慢了脚步。
“雅雅,答应我,别在见他,也别在和他接触。”
“他究竟做了什么?”我拉开渡边彰的手,却抓着没有放开,“你们呢?又要做什么?”
我的话让周围原本变慢的脚步几乎静止下来,渡边枫回过头看了看我,然后他们兄弟交换了一个眼神,果断的拉着我离开了这个人员嘈杂的地方。
渡边兄弟和我一起回了我的新家,这么多年了,我几乎没有见到过他们兄弟共处的画面,如今看到,却觉得他们在一起的模式很自然,也足够默契,或许在没有我的时候,他们是经常相聚的,共谋大事或者倾情小酌。
他们之间唯一的尴尬是我,除此之外,几乎是坚不可摧的紧密。
心里某种我失去了,别人也别想得到的邪念在作祟,让我很想用某种特殊的手段试探他们,确定他们是不是真的那么彼此信任,彼此容忍。
仅这么想着,我就难以自持的笑出了声,斜着眼睛看了看在一边泡咖啡的渡边彰,有看了看坐在钢琴边的渡边枫。
“放弃你那点儿小心思吧。”渡边彰将咖啡端到我面前,只是瞄了我一眼,就道出了我的心里话,很不自然的几声深沉琴音更是透着警告。
“究竟是兄弟重要,还是女人重要?”不对,这么问或许会有些歧义,我于他们或许都算不上“女人”,如果他们真的各自在外面经营着“感情”,我或许也就算是个玩物。
“梦柏雅,别再太贬低自己了,如果你都算不上数,那就更没人能算了。”他见我有些惊慌的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更明显了,“我们认识二十年了,如果再猜不出你点儿小心思,还有什么颜面在组织混下去。”
“但我猜不出你的。”
“还是那句话,有一天你爱了,你就懂了。”他看了看我,又挑了一下眼睛,我顺势抬眼看了看枫,他也正回头看着我。
“言归正传,你们和洛辰,究竟怎么回事。”感情上的事儿我说不过你们兄弟,也争不过你们那些女人,总有一天忍不了的时候会找你们算总账的。
“父亲怀疑洛辰不忠,出卖组织情况给敌人。”
“他的理由呢?”
“野心。”
“他想要取代你们?”想想都觉得天方夜谭的事儿。
“至少是对我们打压他和洛宇不满。”
“你们打压他们做什么?洛辰和洛宇,一直是父亲亲纵编制的武装人员,和你们做的也不是同一单买卖,何来这种你死我活的竞争?”
“你以为洛氏很弱吗?多年的武装行动和人脉积累,让他们暗中组织了一只高精尖武装特务连,你可知道?”
这个事实对我来说,确实震撼,但……
“你说他们有私人武装,可有证据?”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节
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上,正在直播组织会议室的监控录像,父亲他们正在研讨与披露的内容,和渡边刚刚告诉我的信息几乎无异,只有发布信息的人,变成了父亲的秘书郑毅。
“为什么没让我们去?”既然要对大家说明这个事实,为什么单单我们三个人,此时坐在这里?
“因为只有他,才是这个组织的领袖。”一直没有开口的渡边枫回应我的问题,“在他看来,或许我们也是叛徒。”
我转过头看了看站起身走到窗边的高大身影,又看了看我电脑上正在连线的绝密画面,“我们现在做的,也真能算监视他的行动了。”
“某种程度上,确实算是。”
听了渡边彰的话,我合上电脑屏幕,“父亲不让我们接触武装行动,也是怕有一天失了对组织的掌控权吗?洛氏一直被他当刀枪使用,获得一定的资源无可厚非,如今复仇即将功成,他便要卸磨杀驴?”
“这几年洛宇和洛辰在父亲的武装队伍中囊聚势力,确实已经小有积累。”
“父亲想要消灭他们不过是一句话的事,这般兴师动众的蛊惑人心,不过是因为洛氏并没有反叛之举被父亲捉住,他就算害怕他们谋反,此时也不能定洛氏的罪。”
又或者,是因为洛氏手里掌控着什么制约,才让你们全都畏首畏尾止步不前。
渡边彰见我欲言又止的样子,勾起嘴角轻轻笑了笑,抬手搂着我的脖子,手指尖挑开我的脖领,从里面勾出一条纤细的链子,链子上串着咒语。
你的意思是……熹熹的咒语被洛氏拿到了?你们找不到下落所以一直没有动手处置他们?
他勾着嘴角笑了笑,又将咒语放了回去。
“好多秘密。”我皱着眉摇头。
“你知道的越少越安全,只要洛氏锁定的目标是父亲以及和他有竞争关系的我们,那他的胜算就会小很多。”渡边彰用几乎只有我和他能听到的声音说着。
“所以,一旦我参与,就会拉低你们的成功率?”拜托,就算我不做特工很多年,也不一定就菜到人神共愤吧。
“对。”
“对。”
异口同声的肯定句,我无语至极,你们还真是难得的目标一致,难得的不谋而合啊!我愤愤的扭过头不想再和他们理论这个事情。
渡边彰见我气的鼓鼓的,也不再添油加醋,揉着我的头发好言好语的劝着,然后告诉我他还要回去组织那边善后,接下来一段时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