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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有什么最后的愿望吗?午夜梦回,我总会不住的想起你,想你或者还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想你还希望我为你做什么。
如今,北国的局势越发紧张,多年的间谍活动,再加上政局的动荡,我们的敌人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上,只要再有一步,就可以让他们堕入地狱,但黎明前往往是最黑暗的时刻。
我收拾了一下纷乱的心情,将给洛宇带的花放到远处的窗台上,这里的护士会帮着将花插起来,窗台边也因此里里外外摆满了花瓶和鲜花,其中最惹眼的是一大簇五颜六色的雏菊。
雏菊……熹熹喜欢的花呢,会是谁送来这里的?
我折回病床边和洛宇告别,拉了拉他几乎没有温度的手指,“洛宇,我走了,过几天再来看你,你哥很好,他不会做傻事的,他还要等你醒来,所以,你自己也争气点儿,一定要醒过来呀。”
一夜没睡的我带着浓浓的黑眼圈早早来到学校,上学——是我的工作之一。
回国后我也曾希望找一份充实又有意义的工作让自己忙碌起来,但这次不但渡边兄弟反对,父亲也难得的没有对我“严格”要求,伪造了年龄后,我在一家公立高里,开始了人生中第一段学生生涯。
学校生活应该是什么样的?我以为几年的留学生活已经让我对“学生”这个概念有了充分的了解,但来到国内的中学后,我才发现这里的“学生”很不一样,而且学习生活也十分不同。
从小扭曲的教育与格格不入的经历,让我根本无法真正融入到学校中,无法和这里的孩子们成为“朋友”,甚至不愿意和他们有任何交流。
“尹俞俊,这是你的吧?拿走,我不想给你难看。”我把手里的小信封扔在尹俞俊桌上。
情书——从我到这所学校开始,几乎周周都会收到一两封,虽然我无法融入他们当中,但想要“容纳”我的同学却真不少。
我和他们完全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只要让他们看一眼我所在的世界,就都会哭着被吓跑的。
“为什么?”那个男生一脸受欺负般的委屈。幼稚!
“因为我不喜欢你。”说完我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教室,但显然,我低估了这个孩子的韧性,他锲而不舍的追了出来。
“你喜欢什么样的?我可以改。”我扭头看了看他殷切的面孔,是个有些痞气的学生。
“布拉德皮特。”我随口说着,看到他还想开口,又紧接着告诉他,“变不成他那种样子,就少来烦我。”
这次大约是我语气说的狠了,他愣愣的站在原地没有再追过来。无聊,在这个学校里没有几个学生是真心来念书的,贪玩、恋爱、嗜吃,真悲哀。
但和这些活在阳光下的孩子们比起来,无法认同这种生活的我,说不定才真正悲哀的那一个。
男朋友?一个离我多么遥远的词汇,我甚至无法给这个词汇一个确切的定义,“他们”算是我的男朋友吗?一对会将我“送来送去”的亲兄弟?完全不可理解。
学生就该是低调和平庸的吗?至少,我没有选择开车上下学,直接选择了公共交通工具,学校附近的车站每当下学时都会有非常多的学生等车,极不喜欢这种拥挤的我,通常都会步行一段距离,避开这些人多的车站。
今天,本该一如既往的车站前却停了一辆非常扎眼的豪华跑车,这种嚣张又奢侈的车子,在整个城市里也没有几辆。
所以说“规矩”永远都是具有两面性的,需要“低调”的向来只有我们这种“废棋”,“奢靡”与“享乐”都是佼佼者的特权,这样一辆车子几乎够一个普通家庭过十年。
我走到车子边停下,副驾一侧的玻璃很快滑了下来,我没有低头去看,心底有些许抵触的情绪在滋生。
“上车。”清冷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命令语气从车里传来,完全不可一世!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八节
“去哪?”我这也是反骨吗?你觉得是就是好了,这可是“16岁”的孩子最该享有的个性。
渡边枫没有回答我这句明显是挑衅的话,而是直接从车里走出来,他带着黑墨镜,高挑的身材架着很显版的皮质夹克,里面深蓝的衬衫衬和他冷峻的气质很相配,周围孩子们此起彼伏的尖叫和纷纷投过来视线让我更加确定,他绝对是来找事的。
“上车!”我们各自一边,之间隔着车子,大概是队我明显反骨的表现不满,他再开口时的语气更紧绷了。
但我今天就是不打算买账,你以为自己是上帝吗?所有人都该听你的,都该服从于你,都该为你们马首是瞻?那你想多了!我转身往来时的方向走,走的速度很快,我走过来的道路很狭窄,除非是行人,车子是肯定无法进来的。
没走出几步,手机就收到了一条短信,我掏出来看了一眼,继续无视这些威胁的话。
我大概能猜到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自从那天我去家里找他又一无所获的离开后,我再没回去过。他去执行任务的这半年中,我一直住在渡边彰那里,如今他回来了,自认为我也该回家了,但却并未如意。
这么多年,渡边兄弟只要是同时在国内,便会把我像“礼物”一样让来送去,这种变态的“和谐”看你们能维持到什么时候!?
我在这个狭窄的街道里漫无目的的游荡,思考着今天晚上是订个酒店住一住,还是回去渡边彰那里,走着走着突然被眼前一对背对着小巷,偷偷摸摸行为诡异的人吸引了注意力。
这两个人明显是在警惕着街口外来往的人,神神秘秘交头接耳的样子,看上去就不像是好人,我放慢了脚步,拐到一个隐蔽的角落里,好奇的观察着他们。
是一个胖男人和一个高瘦的男生,胖子穿着一身邮递员的工作服,男生穿了一身非常扎眼的绿色运动服,胖子的神色有些慌张,运动服男生却是一脸严肃。
他们说一会儿话就四周张望一下,他脸上的神情和偶尔出现的肃杀眼神,让我觉得有些熟悉,是小偷吗?或者是罪犯?难不成是渡边枫那里某个小分支中的打手?
渡边枫近年来没少涉足黑道领域,这部分元素是父亲之前没有成功涉足的领域,渡边枫虽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起步,但也着实干的漂亮,如今黑道白道都占有了一席之地。
又看了一会儿后,开始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太紧张,太草木皆兵了,不过是小混混一类的偷鸡摸狗之辈,也犯得上我这么在意吗?我在心中自嘲了片刻,收回视线抬头看了看已经泛红的天空,快要天黑了呢。
片刻,我走出来那个拐角,沿着通往大街的路走去,路口已经空无一人,可就在我即将走出街角的一刹那,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人极速的靠近,敏感的神经让我下意识的反击。然后……他就那么躺在了地上,鼻子里流着血,嘴里还念着‘掉了,掉了……’。
我看了看左右,和他在一起的大叔并没有一起出现,只有这个突然变得傻里傻气的男生,你怎么会出现在我背后的?!太不合常理了。
“你还好吗?”我警惕的蹲下身看了看他,他手里拿着我书包上的一个小挂件,你……刚刚是想要还给我这个吗?他被我伤的不轻,眼神都是飘忽的。
“疼。。。。。。”他捂着鼻子,扔下手里的小玩具,我无奈的从包里摸出手绢帮他挡住流血的鼻子。
按了一会儿,血终于是止住了,他一直傻愣愣的坐在地上笑,我虽对他的转变很诧异,却也没表现出来,拿了两张纸巾抹了抹他衣服上的血渍,可血已经渗进去了,一时也无法处理。
“抱歉,实在没注意到你过来,你在这里做什么?”我问他,他慢吞吞的从绿色运动服的兜里拿出一张纸,我从他手里抽走,打开看了看,是一个地址。
“你要去这里?自己去?”我仔细的观察着他,他明显是个傻子,但刚刚……
他点了点头,指指周围的路人,“他们都不认识。”
他们?莫非……你是想告诉我,你刚刚也是在“问路”?我都还没问那个胖子是谁呢,你倒是招人的快,难不成你发现我刚刚在角落中藏身了?!
我又看了看他蠢呆的笑脸,好吧,希望你真是个傻子,否则……
“走吧,我带你去。”我站起来,伸出手想要把他拉起来,他却愣愣的看着我的手,迟迟没有一点儿动作。
“怎么?你不是要去这个地方吗?我认识,我带你去。”看他依旧没有什么反应,我干脆弯下腰拉起他的手。
他站起来的那一刻,我才发觉,这个“傻子”确实很高,精瘦的身材很结实,这一切都被宽大的运动服掩盖的很好。
我没有迟疑的带着他往那个地址走,边走边打听他的信息,反正他现在是个“傻子”,总不会让我碰钉子,“你叫什么名字?”
“东九。”他脆灵灵的回答。
“你家人呢?让你自己一个人出来居然也放心。”
他呐呐的说着‘放心’,一直落后我半步的跟在后面,对我的问题只是简略的回应几个词,我不问话,他也不主动开口。
他要去的地方是一处仓库,没什么特别之处,储藏的都是一些轻日用品和食品,仓库不大,也不算偏远,我们走了大概三、四十分钟便到了。
仓库里的批发商知道有人要来,一直等着,可他真的是傻子吗?如果不是,他又为什么要装成傻子呢?
作者有话要说:
☆、第九节
天色渐晚又下起了雨,冬季将至每一场雨都带着寒气,我站在仓库的房檐下,微弱的霓虹照着清冷的街道,这冰冷的雨,何时才会停下呢?
他从屋里走来的动静很大,我侧着头看他,他依旧端着那个傻傻的笑脸,“下雨了。”
是啊,下雨了,而且很冷,“我要回去了,你自己可以回去吗?”
“好,好。”他憨憨的回答,然后从我身边擦身而过,走入冰冷的雨里,然后叫着‘好冷,好冷’的继续前行。
“喂,你没有伞吗,你要去的地方远。。。啊!!!”看着他背影远去的那一刻,我莫名的想要问清他的去处,结果心急分神,完全没有注意脚下,滑倒在雨地里。
流年不利,我丧气的坐在地上,任由天上落下的雨滴沾湿我的头发和裙子,冰冷的气息丝丝渗透到身体中,让我忍不住的颤抖。
我从小就讨厌下雨天,讨厌雷电交加的夜晚,小的时候,每当下雨天熹熹都会放下手里的事情来陪我,有时还会留下陪我一起睡,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即使雷雨交加他不再来了,不再包容我的任性,变得冷漠叛逆。
雨水顺着头发留到脸上,然后又连珠般滑落,从熹熹离开后,那晶莹纯洁的宝石仿佛恋上我一般,总是不时的出现在脸颊上。
突的,一只手伸到我面前,我顺着他的手臂移动着目光,昏暗的路灯下,他伸着手半蹲着,漆黑的眼睛亮亮的,熹熹,他居然有一双和你很相似的眼睛,一样的纯净,一样的明亮。
“好玩吗?”那个傻子一直举着手,见我没有丝毫动作,便蹲在我前面,嘲笑般的拉了一下我的裙角,“湿透了。”
我顿时从恍惚的错觉中清醒过来,伸手推开他想要站起来,却忘记自己扭到了脚,一个重心不稳眼看又要坐回地上,但他却一下子扶住了我,动作之快,连我都没有反应过来。
我被他没有控制好力度的动作拉的重心不稳,站起来后刚好靠在他身边,他扶住我的手也不得不从胳膊换到了腰,他真的非常消瘦,撞上他肩膀时,脸颊生疼。
我扶着他的手臂抬起身,虽然夜色朦胧,但从我的角度,似乎还是看到了他僵硬的表情下,有些微微红晕的脸颊。
你究竟……傻瓜,你想什么呢!
我单脚蹦着和他错开一些距离,“因为你才扭到的,送我去医院吧?”我点着受伤的脚歪着头轻声问他。
那个傻子却一直表情僵硬的没反应,我不得不用手推了他一把,他被我推得清醒了一些,正色的问了句医院在哪,然后才像想起来该傻笑,又笑着说了句不认识。
我伸手指了指医院的方向,他看到我指的方向,瞬间转身就走,“喂!”我叫他,你就这么走了我怎么去,“是我要去!”
“呵呵。”他傻笑着又走回来。
最后,他被我屈打成招的按在地下,被迫背着我往医院的方向走去。我果然没有看错,他肩膀上肌肉的线条非常明显,只是把手环在那里,都可以感受到他们的爆发力。
一个傻子练什么肌肉呢?真是不让人怀疑都难。
“你说,你叫东久,是吗?”
“嗯。”
“东久,你家在哪里呢?一会儿晚了没有电车了,你要怎么回去呀?”
“呵呵,不知道。”
又是这种模棱两可的答案,我笑了笑,“这里坏人可多了,碰到我是你运气好,要是碰上欺负你的人,可怎么办呐。不过没事,一会儿到了医院,我和医生说下,给你准备一个病房休息一晚,等到明天天亮了你再回去省得迷路。”
从我说了这句话后,他就不再回话了,但只有我一个人在自说自话的感觉,也不是很差,至少,我没感觉到他有恶意,即使我正盘算了着怎么将他扣在医院。
夜晚的医院病人不多,我用“特殊”卡片在门诊楼刷过卡后,便被带到了一间单人诊室,自从近了诊室,那个傻瓜就有些异动,即使没有任何外在的表现,我也感觉到他正在有条不紊的观察着“地形”。
“没事的,我又不会让你付治疗费,住宿费也我出,安心吧。”我笑着拉了拉他有些微湿的运动服袖子,他惊得迅速将手抽了回去。
“看过大夫我就去给你安排住的地方,你现在回去也太晚了,找不到家可怎么活呀。所以,别着急了,或者你要和家里人联系一下吗?我有手机可以借你。”
就在我的交涉中,医生带着一位年轻的小护士走了进来,他找到机会迅速离开了我身边,站在诊室墙边,一言不发。
我的脚果然是扭到了,医生很专业的给我做了检查,让小护士推来一架轮椅带我去拍片子,他们当然不会发现我和那个傻子之间的暗涌,更不会特别去注意一个穷酸小子的行动,所以,当我处理好脚伤坐在诊室里休息时,他早已经不见踪影了。
算你运气,跑的真快。
看在你和熹熹有点儿缘分的份儿上,就暂时放你一马,但凡让我查出你的身份,再想跑就没那么容易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节
安静的等待了片刻,诊室的门再次被推开,领头走进来的男人还穿着工作时的白色制服,里面雪白的名牌衬衫和深色领带低调中透着内涵,你这是还没有下班吧?渡边医生。
他身后跟着一溜大部队,只从刚刚给我看病的医生脸上,就不难分辨出其溜须拍马的意味。何必呢,每次都要这样向我展示你们的权利和地位。
“又胡闹了?怎么不直接到诊所来?”渡边彰几步走到我身边,看了看我裹着纱布的脚和满身泥点的校服,脸色瞬间阴沉许多,语气却反而淡了一些, “扭伤了?”
我点点头,撒娇般的伸出手让他抱我,他脱了白色的外衣把我裹起来,然后丝毫没有犹豫的抱起我,一刻没停顿的往医院外面走,这家医院的院长和领导一直跟在我们身后,直到被渡边彰的一个眼神制止在原地,才没有再继续跟上来。
医院的正门前停着另一辆“气焰嚣张”的豪车,即使是在晚上,人烟稀少的小广场边都有人在围观,但他目不转睛的一路走到车边,拉开门把我放进去,紧跟着自己也坐进车里,飞一般的驶入雨中。
“你怎么亲自来了,不是很忙吗?”你这么积极,让那些排着队想要献殷勤的小秘书们怎么混?我在心里想着,后半句却没敢说出口。
渡边彰听了我话,意味深沉的看了我一眼,“怎么扭的?”
“雨天路滑,一不小心就……那家医院离的近,就去看了看。”
“我医院还有事,你打算回哪儿?”他问话时又看了看我。
“你把我放路边就行。”再聊下去,你是打算说要送我回你弟弟那了吧?!他今天被我惹着了,现在回去必死无疑,严肃的家庭“教育”还是改天为好。
他听完我的答案顿时就笑了,稍稍沉默了一下,然后就像是重新决定了一般,“和我一起去。”
“去医院?”他嗯了一声,加大油门,车子冲出去时捻起了一片水花。
我对他突然的转变有些困惑,但一晚上发生了太多事儿,此刻我已经不想再思考那么多了。
渡边彰拥有的私人诊所很多,数量虽然不能和麦当劳比,却肯定完胜星巴克,在这为数众多的诊室中,只有三家他会亲自“坐堂”,其余的都是他培养的“专家”在管理。
他把车子停在车库,车库和诊室直接相连,从见到我们走进来,诊所内外的护士姐姐们就都退的老远,只有那位和我打过很多次交道的钱梓小姐跟了过来。
钱梓是渡边彰的亲信之一,也是名医生,外形成熟风韵,实则即有能力又有手腕,所以深得渡边彰信任。
他们有没有私情?呵呵,我不知道,也从不去在意他们的私生活,那些和我无关!
渡边彰把我放在办公室的桌子上,一边解我脚上的绷带一边吩咐那位美女去给我准备一套换洗的衣服。
他安静的检查了一遍我的伤,我也默默的任他看,他看完直接从冰室里拿出一大包冰块,哗啦哗啦的倒进一个冰桶中,又将兑了消炎药的水倒进去,要给我冷敷,但这也……太冷了吧?!
刚刚淋了雨,现在才暖和一点儿,此刻我拒绝任何冰冷的东西靠近皮肤。
但一丝不苟的渡边医生甚至没打算和我讨论,便直接将我的脚按进了桶里,然后在我反抗挣扎的时候抱住了我,抱得很用力,他身上消毒水的味道我很熟悉,这个怀抱或许不是我专属的,但一直陪在我身边,只要我稍微伸伸手,就可以轻易抓住。
他抱着我什么话都没说,原本按着我腿的手见我不再反抗也收了回来,搂着我的身体整个贴近他的怀里,就在我都开始有些困意的时候,钱梓美女才带着新衣服和毛巾敲门回来了,她先是帮我将浸在冰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