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害怕?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苏浅雪暗暗思忖,又问什么感觉,自己该怎么回答?
“你刚刚曾经喊过的?”
“一条绳上的蚂蚱?”苏浅雪不傻,更不巧的是也不愿装糊涂。
“对——所以,你休想逃开皇甫大宅!”皇甫青云再次加大油门,机车再次飞了起来——
啊?什么意思?不会是上了贼船下不来了吧?还有他怎么知道自己想连夜逃走?一连串的疑问困扰在耳边,苏浅雪暗暗叫苦——
【第八十章 螳螂捕蝉】
一大早,皇甫青云斜倚在书房的沙发上,将烟斜叼在唇际,眯眼,缓缓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
白色烟雾在眼前缓缓攀升,弥散,然后吐出第二口烟雾,一圈一圈地与原来的迷雾缓缓缠绕,叠叠纠结,那层层迷雾正代表着他此时迷离的心境——
“叩叩——”敲门声温柔而又富有节奏性,那特有的韵律就像一首会说话的曲子。
皇甫青云怔忡了一下,嘴唇止不住打颤,烟灰不期然地掉在另一只手背上,微弱的温度迅疾让他清醒,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表情,很快就闪现不见,重新恢复惯有的冷静。
“门没锁——”
其实,何止没锁,书房的门根本就是半开着的,那么这多此一举的敲门声,是在告诉自己什么吗?
皇甫青云仍是背对着门口方向,口中的眼圈照旧吐得一个比一个漂亮。
“青云——”
圆润温柔的嗓音在背后响起,皇甫青云冷硬的身躯丝毫未动,声音更是冷静得出奇,“我说过,不许你叫我的名”
“青——”裘曼云在出口的那一刻顿住,她不是没有感觉出皇甫青云语气中的冷漠,咬了咬下唇,幽幽道:“你还在恨我?”
“恨你?”皇甫青云终于回过头来,深邃的黑眸中满是冷漠与淡然,“你也太抬举自己了吧,要让一个人恨,想必在他心目中占有很高的地位,你以为我心目中留有你的位置?”
裘曼云心底闪过一阵失落,沉吟片刻倏然抬头,“不,你根本就是在撒谎。”
“撒谎?哈哈哈——”皇甫青云一把甩掉烟蒂,狂笑止歇,眸底瞬间冰冷,犀利的眸光直直地看进裘曼云眼底深处——
裘曼云心底打了个寒战,止不住后退一步,“你——”
“一个人要有多爱他才能让他产生恨,那么皇甫夫人,你有多爱我?作为妈妈的爱,还是作为恋人的爱?”
“皇甫青云——”
裘曼云大惊失色地看向门口,空荡荡的门口,没有任何人的踪迹,这才缓缓地吐出一口气,精致的脸颊仍然没有一丝的血色,“请你说话谨慎点儿,好吗?”
“怎么?你也会怕吗?”皇甫青云嘲讽地冷斥,“你该不会是忘了自己现在的地位了吧?大名鼎鼎的董事长太太,更重要的是备受老公的宠爱,地位可比方子怡那个受虐的小媳妇高的多了,我以为你应该耀武扬威才是。”
“既然你也知道子怡受了委屈,就应该善待她些。”裘曼云终于镇定下来,撇开那些无关紧要的冷嘲热讽,她直接说出谈话的目的。
“善待她?”皇甫青云摇摇头,向后退至窗口,斜倚在窗台边,幽幽地看向窗外,沉声道:“在没有弄清楚孟君的死因前,我不会善待和她有关的任何一个人。”
“人死不能复生,你非要把每个人都当做是杀人犯吗?”
“杀人犯?”皇甫青云咬牙狠狠地道:“当成杀人犯是太便宜她了,失去了孟君,妮妮没有了妈妈,而我——没有了爱人,更可怜的是孟君,她临死都不知道自己的飞来横祸是源自于豪门恩怨。这一切的一切都可以用杀人犯来解决吗?”
“嘎?”裘曼云几乎跌坐在地,她知道这次的目的彻底失败了,她从皇甫青云的眸底中看出了他的绝望,对所有亲人的绝望,冰冻非一日之寒,皇甫青云傲人的面目之下近乎冷血。
“你想怎么样?”好一会儿,裘曼云才颤抖着声音问。
“我有义务告诉你吗?”
裘曼云摇摇头,吸了口气,一步一步地往前走,皇甫青云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直到她曼妙的娇躯紧紧地贴向自己——
今天的裘曼云一改往日端庄优雅的穿着,大胆地着一袭露背小礼服,白皙温润的肌肤,修长曼妙的大腿,处处充满着煽&情的诱&惑。
“青云——”裘曼云娇柔地轻唤,“我知道你说的都是谎言,你恨我,有多爱就有多恨,可是我没有忘记过去。每当午夜梦回时,我们俩的点点滴滴都像刚刚才发生时一样重现在脑海,青云——”
情到深处,裘曼云凄然地偎紧皇甫青云温热的胸膛,这种久违了感受令她饥渴的心微微颤抖。
有多久了,仿若经过了一个世纪,她都没有这种心悸的感觉了,美目轻阖,长长的睫毛下,两滴晶莹的泪珠滚滚而下——
皇甫青云冷漠地看向怀中的女人,她心底到底有多少真情?面对诱人的她,自己心中只有厌恶,双手按在她的肩头,在推开她的一刹那,忽然抬头。
心中蓦地一凛,下一刻,裘曼云丰腴的娇躯已经被他紧紧地锁在怀里,一手挚起她圆润的下颌,狂热的吻迅速落在她泫然欲泣的圆脸
“青云——”裘曼云惊喜交加,不知道皇甫青云为什么突然转变态度,却很清楚他多情善变的性格。
她没有忘记温柔多情的皇甫青云有多迷人,正想抬眼看清皇甫青云的俊容,哪知他有力的手臂一个旋转,自己的身子就已经被他压在窗台,面向窗外,背对着他——
“我看不见你——”裘曼云轻声细语,一副小女人的姿态。
“用身体感受不是更好吗?”
皇甫青云轻轻地嗤笑一声,头颅急速地贴近裘曼云的耳畔,庞大的身躯几乎把裘曼云全都遮住。
那双仿佛带着魔力的大掌滑过她身体每一处的曼妙曲线,修长的大腿在下面与她嬉戏纠缠——
“青云——”虽然他没有亲吻自己,裘曼云却已经感慨万千,他还是没有忘记自己,虽然那个连孟君一直在他心底,但并不改变他对自己的情有独钟。
“你还是那么美,却比以前更迷人了——”
“只要你喜欢就好。”裘曼云娇滴滴地回应。
“晚上我给你打电话,等我——”
半掩的房门轻轻移动,一个黑影一闪而逝——
“青云——”太快了,被他突然推开,裘曼云意犹未尽地娇嗔。
“来日方长,小心被你那老公看到,你的董事长夫人的宝座不稳。”皇甫青云双手斜插进裤袋,戏谑地嘲笑道。
裘曼云这才恍然想起,书房门没有关严,不由大吃一惊:“你根本就是故意的。”
冷眼瞧着裘曼云慌张逃逸的背影,皇甫青云的嘴角噙满得意的冷笑。
【第八十一章 三个女人一台戏】
“淡烟——”苏浅雪惊喜地拉住好友的手臂。
“没办法,在电话里听你讲就是不过瘾。”俯在苏浅雪的耳边,柳淡烟打趣道。
“小心被人听到——”苏浅雪连忙捂住她的大嘴巴,眼睛已机灵地瞄到冷经理正一脸兴味地笑望着他们俩。
“哼——胆小鬼!”柳淡烟红唇一瞥,不服气地扭了一下苏浅雪的手臂。
“疯丫头——”不等苏浅雪痛呼出来,冷逸飞一个箭步奔过来,痛惜地替她揉着手臂,关切地问道:“是不是很痛?浅雪——”
“也不是很痛啦。”苏浅雪小脸一红,连忙抽出手臂。
晕,两个女人开玩笑而已,他一个做人家经理的,有必要如此紧张吗?若是传了出去,不知道又有多少绯闻往自己身上贴呢?
“你叫我——疯丫头?”以手指着自己的鼻子,柳淡雅不可置信地怒视着冷逸飞。
傻瓜也知道冷逸飞口中的疯丫头是称呼谁,但柳淡烟就是不明白,自己这个台大医院的护士之花在他冷逸飞的眼里怎么就变成了豆腐渣呢?
剑眉轻扬,冷逸飞双手斜插进西装裤袋,闲闲地道:“如果某人非要装白痴的话,我冷某人无话可说。”
“你你……”柳淡烟口吃了好一阵子,直到把目光对上苏浅雪,才倏然恢复正常,“浅雪,你不是说你们经理是什么美国什么桥毕业的吗?怎么一点儿绅士风度都没有?”
只读到职业护校就毕业的柳淡烟,好像对国外的大学一无所知,即使听自己提到过也是充耳未闻,苏浅雪掩唇窃笑——
“是英国剑桥——”
“浅雪,你在背后提到过我?”冷逸飞惊喜交加,兴奋得直搓手掌。
这说明什么,说明自己在浅雪心中还是有一定地位的,想到这里,冷逸飞不禁傻笑,看来自己还是有希望的,皇甫青云,你等着,我绝不会把浅雪让给你胡折腾!
“喂喂喂——”柳淡烟大胆地上前敲醒他,“傻笑什么,我们浅雪也只是议论一下你的八卦而已,有什么好笑的。”
“柳——淡——烟!”大叫的是苏浅雪,她怎么把这种事给抖出来了,这是好事吗?
“这是好事——”
“嘎?”苏浅雪讶异地捂住嘴巴,留学回来的‘海龟’就是不一样,读心术简直高明得不得了,看来自己还是不要在心中胡思乱想才对,以免惹出祸端。
“这是好事,”冷逸飞再一次地重复道:“不管浅雪说我什么,我都高兴,毕竟下了班以后,浅雪还能记得我。”
啊?柳淡烟急忙托住自己的下巴,以防下巴长得不牢靠而惊掉下来——
“冷大经理的脸皮还真厚,浅雪可只是暂时失去记忆而已,你怎么会知道她有没有——”话未说完,嘴巴就被苏浅雪盖住——
“淡烟——”
“噢——”柳淡烟忽然醒悟过来,慌乱的眼神看向冷逸飞——
“放心,我没有打探别人**的习惯。”剑眉轻扬,冷逸飞不动声色地一笑。
“那么请问大经理,我们是不是应该有个私人空间呢?”柳淡烟俏皮的把脸凑到冷逸飞面前。
一股诱人的女人香袭入口鼻,冷逸飞脑子一晕,该死,这女人嘴巴虽厉害,这魅力可不容小觑,若不是自己心里住了一个苏浅雪,兴许会被她迷上也说不定呢?
“问你话呢?大经”柳淡烟继续入侵,两人几乎鼻尖对鼻尖——
“呃?”冷逸飞急忙闭住呼吸,可脸上的燥热却怎么也控制不住,心中阵慌乱,“请便——”
“哈哈……”
任谁都看得出冷逸飞羞窘涨红的俊脸,两个女孩子转身爆笑出声,身后传来大力关门的声音——
冷逸飞此时只想找个地缝儿钻进去,不过,抬眼巡视了一圈空荡荡的办公室,不禁哑然失笑,老天,他这个时候钻地缝儿给谁看啊?罪魁祸首早已溜得不见了踪影,噢,不对,应该是自己先躲起来的才对。
冷逸飞脑中乱作一团,Shit,Shit,Shi连咒骂三声,最后瘫坐在沙发上直叹气——
想他冷逸飞阅女无数,虽不至于滥情,可也是在女人堆里摸爬滚打了近十年的男人,怎地就她柳淡烟一个坏坏的捉弄就涨红了脸呢?
不行,他心中已经有了浅雪,她可是一个纯情的女孩子,怎会容忍自己见异思迁呢?
想到这里,冷逸飞腾地一声站起身,冲进浴室,扭开水龙头,让急流的冷水兜头浇下——
“经”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娇滴滴的叫唤——
冷逸飞心头一慌,差点没撞到冰冷的水龙头上,“该死的,谁准许你进来的?”
“可”李秘声地嗫嚅着,看着一脸气急败坏的冷逸飞,心道大事不妙,赶紧想办法补救——
“经理,我来帮你洗头吧,我洗得可舒服了,想当初我可是发廊的洗头妹耶。”
“滚出去——”冷逸飞简直要晕倒,这人事部经理是白痴吗,居然给自己找了一个发廊小姐做秘书,他这不是存心害自己吗?
直到亲眼看到李秘书落荒而逃,这才又冲到门边,小心地将门上了锁,重新把头好。
唉来自己要再换一个秘书才好,有了她,自己追浅雪铁定不会成功,每次李秘书欺负苏浅雪,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只是碍于浅雪寡淡的人际关系,自己不便明
才刚刚坐定,忽听外面吵吵嚷嚷地喊叫,又搞什么?不会是李秘书面子上挂不住,在外面诉苦吧?
冷逸飞干脆堵上耳朵,自己才刚刚清净了一下下而已,但那吵闹的声音一波接一波地夸大,到最后居然紧贴着自己的门板叫嚷起来——
“到底在搞什么?你还工不工作了?”冷逸飞一把拉开房门,不分青红皂白地对着外面大吼——
果然有效,吵嚷声嘎然而止,这还差不多——冷逸飞眼皮都懒得抬,直接就想回办公室——
“逸飞我!”一声柔弱凄楚的声音在背后轻轻响起——
啊?冷逸飞暗叫不好,自己铁定搞错了,连忙转过身去——
【第八十二章 孰是孰非】
只见方子怡正坐在一张轮椅当中,发丝散乱,满脸泪痕,一副可怜兮兮的小媳妇摸样——
“怎——怎么了?”
冷逸飞差一点儿没晕倒,这可是大名鼎鼎的方正集团的千金啊,什么时候沦到如此狼狈的地步了。
而且看情形好像刚刚被某人打过,再者说她什么时候坐上轮椅了?不会是突发脑什么什么血,那个,那个——冷逸飞抓耳挠腮,不敢想象!
“对不起——”方子怡张口就是一串串的泪花花流淌出来,也不愿去擦,只是任由泪水挂满两腮,“对不起——”
唇里就只有重复着着三个字,方子怡的喉头滚动,似有千万句的委屈堵在喉头,无语千千结,她哀婉地把目光转移到一旁守着她的李秘书脸
“冷经”李秘书及时开口,“是苏浅雪打了皇甫太太——”
啊?不会吧,这皇甫青云的后院着火怎么可能烧到他冷逸飞的公司来了,抬眼看向方子怡的身后,只见苏浅雪紧咬下唇,双手紧扯着衣服下摆,正惴惴不安地看着自己。
“你——”冷逸飞憋了半天就吐出这一个字。
“谢谢你,冷逸飞——”方子怡终于以手背抹了一把颊上的泪水,“我想浅雪一定不是故意的,是我不该来找她的——”
“浅雪——”这次的冷逸飞很干脆,“你过来——”
“呃?”苏浅雪不敢抬头,迟疑了半秒钟,还是挪到冷逸飞的身边,不知道冷逸飞会怎样公断好友的家务事。
“子怡,以我对浅雪的了解,她胆小得甚至连踩死蚂蚁都大叫,所以我想你可能弄错了吧?”
“没错——”
啊?冷逸飞下巴差点儿没掉下来,今天是怎么了,怎么会继而连三地出现令自己震惊的事情?
“是我打了皇甫太太——”仿佛语不惊人死不休似的,苏浅雪抬起头再次重复,“而且也不是无意的。”
“怎么可能?你不是和柳淡烟才出去吗?”
明知道不会有假,冷逸飞还是忍不住要挣扎一下,这事情的发生从头至尾也就是从自己发愣到冲冷水,这中间应该只有很短的时间。
“经理,是真的,苏小姐可凶了,本来皇甫太太就已经受了伤,坐在轮椅上动不了,苏小姐倚强凌弱——”
“闭嘴——”冷逸飞的目光霎时冰冷,该死,他应该在几分钟之前就炒她鱿鱼的,“李秘书,从现在起,你被解雇了。”
“为什么?冷经”李秘书煞白了小脸儿。
“三十秒之内你不打包走人的话,取消遣散费。”
啊?惨了惨了,这下自己可赔大了,得不偿失啊!李秘书甚至没时间给雇主做一个解释,就只是苦苦地向方子怡咧了下嘴巴,人就已经拿起了包包,迅速冲到电梯旁,只求电梯快点来到,她的遣散费啊,可千万不能打了水漂。
“经”角落里的王筱筱终于走出来,她向来就是只鸵鸟,可现在终于走了出来。
冷逸飞瞥见王筱筱从臂弯里向自己伸出的大拇指,会意地一笑,这才把视线掉向方子怡,“子怡,我打电话让皇甫青云来接你回家。”
他已经瞄到楼道里探头探脑的参观者,所以才赶了李秘书,至于方子怡这颗烫手山芋,还是扔给皇甫青云算了。
方子怡凄楚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拼命摇头,“冷逸飞,不要!”
“为什么?我让他来替你主持公道。”冷逸飞简直就是义愤填膺。
啊?一直垂着脑袋的苏浅雪相比方子怡更是慌乱,“经理,都是我的错,我向皇甫太太道歉。”
话音刚落,忽听一声戏谑的声音从电梯里传来——
“要道歉也要当做大家的面,否则拿什么做凭证呢?对不对,浅雪?”
电梯开处,只见皇甫青云赫然立在其中,冰冷的眸光在扫视了一圈层层的围观者之后,这才迈开大步,沉重地走出电梯,身后跟随着几个扛着摄影机的黑衣男子——
啊?苏浅雪暗暗叫苦,想不到自己一时地失去理智,惹来如此大的祸端,摄影机耶,不就是代表着记者吗?
糟了,自己又要以小三的身份爆新闻了,该死的皇甫青云,他一会儿风一会儿雨的,究竟要干什么?
“老兄,你没必要搞这么大的声势吧?”冷逸飞直想跳脚,这位仁兄想干什么?如果再这样招摇下去,老爷子非发话炒掉浅雪不可。
“没办法——”皇甫青云耸耸肩,两手一摊,“做老公的当然要维护自己的老婆了,你说是不是,子怡?”
“老公——”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的方子怡再次泪如雨下,“我只是想找浅雪谈谈,没想到她居然动起手来。”
皇甫青云唇角弯起,眸底的神情高深莫测,让人匪夷所思,“苏浅雪,不错哦,还以为你弱不禁风,今日一见,不得不让我刮目相看。”
冤——她真的很冤啊,堪称史上的窦娥冤,不知道有没有六月雪为自己下,但寒冷可是提前袭击向她,苏浅雪全身发抖,却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来。
只见皇甫青云倾下高大的身躯,两手扶在轮椅上,亲昵地俯在方子怡的耳边,轻轻道:“没什么,你尽管把委屈说出来,我让记者替你出气。”
方子怡心中闪过一丝窃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