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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是开着三菱越野车到光大公司杀人的。
接近凌晨1点,陈浩和小黄才回到货场派出所。他们两个就偎在货场派出所的沙发里迷糊了几个小时。
第六章 历史旧帐(5)
凌晨5点,陈浩就醒了,他简单地洗了把脸,漱了漱口,就走出货场派出所。陈浩在路上截了个出租车,他想抽这个时间回家看看,顺便换换衣服。
到了家门口,陈浩用钥匙开了门,他以为母亲还在休息,所以动作很轻地把门关上。
“是浩儿回来了吧。”屋里传来母亲的声音。
“是我,妈。昨天案子太忙,没时间回来。今早儿有点空,我回来给您做点饭,吃完饭我还得走。”陈浩边说边*服,把警服和警帽挂在门口的衣服钩上。
陈浩的母亲说:“别做饭了,小洁早把饭买回来了。快坐下吃吧。”
陈浩来到餐桌前坐下。案洁端着热豆浆从厨房里出来。陈浩感激的看着安洁,说:“安洁,又麻烦你了……”
“没什么。”安洁把豆浆放在餐桌上,一边往碗里乘豆浆一边说:“你们一有案子就忙。我哥昨晚没回来,我就知道你也回不来,所以今一大早儿,我出去买了点儿早点,顺便把大娘一天的饭菜也买回来了。”
“今天是双日,你不是要跑车吗?”陈浩一边吃饭,一边问安洁。
安洁也是一边吃着饭,一边说:“我早上8点才出务,时间还来得及。”
吃着饭,陈浩对母亲说:“妈,这一段时间案子太忙,可能我不能正常回家……”
陈浩的母亲打断陈浩的话,“嗨,从你干刑警那天起,什么时候正常回过家?这么些年我早就习惯了。你上学四年没回来,我不也过来了吗。你放心吧,你忙你的,我还能照顾自己。再说了,不是还有小洁吗。”
安洁接话说:“就是。陈浩哥你放心吧,大娘有我来照顾,你忙你的去。”
吃完饭,陈浩要去刷碗,安洁抢过来说:“你忙你的吧,这些活还是我来干。”陈浩有些不好意思,还是帮着安洁把剩余的早点端到厨房。
在厨房里,陈浩看着安洁利索地刷着碗筷,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犹豫了一会儿,说:“安洁,这么些年,老这样麻烦你,我真的很过意不去……我…我是想说……”
“陈浩哥,你什么也别说……”安洁打断陈浩的话。看得出,安洁的心情很复杂,刷碗的手明显地慢了下来,而且有点哆嗦。停了一会儿,安洁有些哽咽地说:“陈浩哥,其实,你的心思我明白,我哥也跟我说了多次了,可是…可是…可是我还是不愿意…不愿意听到你亲口对我说出…说出……”说到这里,安洁的眼泪已经下来了。她掩饰着把脸转向另一边,停了一会儿,说:“陈浩哥,你别管我了,我是…自愿的。反正我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家里的活有我嫂子,用不着我
……”
“谢谢你…安洁…我……”陈浩有些激动,他想说什么,可又不知说什么才好,欲言又止,转身离开厨房。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六章 历史旧帐(6)
送走了安洁,陈浩换了件干净的便装,又赶回货场派出所。把各排查小组的工作安排好,交待完主要注意的事项,已接近上午9点。陈浩独自一个人在会议室里思考着案子侦破工作的突破口,他总是感觉应该在黑道上找找线索。他突然想起一个人阿伟,他决定去见见阿伟。
阿伟在七、八年前曾是宁州社会上一个知名的混混。纠集了一帮小兄弟成天打打杀杀,在宁州市独霸一方,没人敢惹。有一次阿伟带着一帮兄弟在火车站广场聚众斗殴,把对方五人打成重伤,其中一人致残。当时是陈浩接手的这个案子,他感觉到阿伟本质上还没有到那种“无可救药”的地步,所以对阿伟进行了苦口婆心的教育。由于阿伟主动交待问题,认罪态度较好,最终只被劳动教养三年。在阿伟劳教期间,陈浩经常去看他。阿伟只有一个母亲,身体多病又没有工作,陈浩又与街道派出所联系,给阿伟的母亲找了一个在服装厂缝釦子的工作,解决了生活来源问题。有一次,陈浩到阿伟家去看阿伟的母亲,正赶上阿伟的母亲心脏病发作摔倒在地上,陈浩马上采取救护措施,又火速叫来120救护车送到医院抢救,这才把阿伟的母亲从死神的身边拉了回来。阿伟对这一切感激万分,从劳教所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陈浩,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发誓说:“陈哥,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亲哥,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会报答你一辈子。”阿伟从此改邪归正,开始自食其力。一开始,阿伟靠倒腾干海鲜为生,生意越做越大,后来又在宁州市里繁华路段开了间茶社。陈浩上学前曾到阿伟的茶社去过两次,考上中央警官学院后,一晃四年过去了,陈浩就再也没见过阿伟。
找到阿伟的茶社,已是上午10点多钟。陈浩走进茶社,一位穿旗袍的迎宾小姐迎了上来,“请问先生,几位?”
“你们老板在吗?”陈浩说。
“先生您?……”迎宾小姐有些不解。
“噢,对不起,我不是来喝茶的。我是阿伟的朋友,找他有点事。你们老板在吗?”陈浩解释道。
“是这样。那您稍等,我去给您问一下。”说完,迎宾小姐走上二楼。
不一会儿,阿伟随迎宾小姐走了下来。阿伟一见是陈浩,立刻伸出双手快跑几步迎上来,“哎哟喂,我当是谁,原来是陈哥。我可有好几年没见您了。快快快,快上二楼……”阿伟转身对迎宾小姐说:“快吩咐上边,打开1号雅间,上几个果盘,再泡一壶最好的茶…这可是我最亲的大哥……”
陈浩跟随阿伟走进1号雅间,两个女服务员端着果盘和茶走了进来,把东西摆放在茶几上。阿伟对两个女服务员挥挥手,“你们出去吧,我自己来。”他又转身示意陈浩坐在上位,自己则坐在旁位,说:“陈哥,我可有好几年没见你了,我曾经到局里去找过你,后来才听说你上警官学院学习去了,我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怎么又回来了?”
陈浩说:“是啊,在警官学院学了四年,毕业了,又回局里工作了。你怎么样,这几年生意还行吗?”
“还行,有过去的一帮兄弟们照应,生意还说得过去。”阿伟一边说,一边给陈浩倒茶。
“怎么,你现在还和那帮人有来往吗?”陈浩问。
“有来往…啊,陈哥你别误会,他们也只是经常到我这里坐坐,喝点茶,给我捧捧场,我现在做的是正经生意,从不掺和他们的事。陈哥你放心,你对我那么好,又救过我妈的命,你就是我的亲哥,我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出来那天我就对你发过誓,改邪归正,这些年我一件乌七八糟的事也没干过……”阿伟极力做着解释。。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六章 历史旧帐(7)
陈浩打断阿伟的话,“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问你,认不认识一个叫黑三的人。”
“啊,陈哥,打一看见你,我就猜个*不离十,你准是为黑三的事来找我的。黑三的事我听说了,前天晚上被人给作了。这个黑三我认识,他也是道上很知名的人物,以前来我这喝过几次茶。不过,我与他没有深交,对他还不是十分了解。”阿伟说。
陈浩继续问道:“那你听没听说过,道上有谁和黑三有什么过结?”
阿伟想了想,说:“黑三这个人,前些年一直在南方混,回宁州的时间不长,还没听说有什么事。要说和谁有什么过结,那就是和涛哥…啊,就是现在华龙集团的老总于涛。早些年,黑三和于涛都在宁州火车站货场干托运,为争生意的事,黑三找于涛要说法,被于涛的手下削去了五个手指头。黑三曾扬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但是黑三也只能是说说而已,他想报仇?门都没有,连边都偎不上。”
“噢,为什么?”陈浩疑问道。
“为什么?今非昔比啊。现在的于涛是何等人物?华龙集团的老总,社会上的大红人,黑道上的龙头老大,没人敢惹。不能说他在宁州是一手遮天,但是他跺跺脚,宁州就得晃几晃。”
“于涛真有这么大的能耐?”陈浩表示怀疑。
阿伟说:“陈哥,你有所不知,在你上学的这几年,于涛在宁州可是发势大了。几个亿的家产,市人大代表,十大杰出青年,宁州企业界的名流,和市长称兄道弟的。别说道上的人都怕他,就是政府的人也敬他三分。”
“于涛到你这来过吗?”陈浩问。
“没有。于涛是何等人物,怎么会到我这个小地方来。陈哥,你的心思我明白,黑三的事,我敢肯定不是于涛干的。”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陈浩追问道。
“犯不上。黑三也不敢招惹于涛。如果黑三招惹了于涛,不用于涛说话,自然会有人出面来教训黑三,于涛犯不上作掉黑三,背个人命案子在身上,不值得。”阿伟肯定的说。
陈浩看了看手表,说:“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你要多上上心,帮我打听着点,有什么消息及时和我联系。”
阿伟说:“陈哥,你先别着急走,中午我请你吃顿饭吧,吃了饭你再走。”
陈浩站起身来说:“不行,我还有急事。”
阿伟也慌忙站起身来说:“再有急事也得吃饭,这都已经到中午了。陈哥,我没有什么可报答你的,你要是还看得起我,就赏我个脸,让我请你吃顿饭。”
陈浩说:“我有公务在身,不能喝酒。”
阿伟连忙说:“咱不喝酒,只是吃饭。你要是怕影响不好,咱不去酒店,我让他们把饭菜送过来,就在我这吃,怎么样?我还有很多话要跟你说。”
陈浩想了想,说:“那好吧,简单点,随便吃点什么就行。”
“好,你别管了。”阿伟异常兴奋地跑出去张罗去了。
第六章 历史旧帐(8)
在阿伟那吃着饭,陈浩又了解到了不少宁州黑道上的一些情况,他感到这顿饭吃得值。从阿伟那出来,已是下午2点多了。陈浩走在路上,脑子里还在想着黑三的案子,他在反复考虑,黑三和于涛有仇,于涛有没有可能杀掉黑三……
走着走着,陈浩突然停住脚步,呆愣在那里,“上岛咖啡”四个大字又映进他的眼帘。陈浩也纳闷,自己怎么会又走到这里?原来,阿伟的茶社和“上岛咖啡”本身就在一条街上,只是宁州这几年变化太大,陈浩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陈浩犹豫了片刻,还是走进“上岛咖啡”。陈浩习惯性地朝最右角的咖啡间走去,他此时的心情很矛盾,自己也说不清是盼望着见到宁珊珊,还是怕见到宁珊珊。
最右角的咖啡间空无一人,陈浩提起的心总算放了下来。他转身往回走,走到“上岛咖啡”厅的大门口,他好像又想起了什么,径直向咖啡厅的前台走去。
来到前台,前台里的女服务员很礼貌地问道:“先生,您需要点儿什么?”
陈浩说:“麻烦你,我想问一下,经常在最右角的咖啡间喝咖啡的那位女士,这两天来过吗?”
前台里的女服务员说:“您是问宁女士吗?”
陈浩说:“是的。”
女服务员说:“来过,昨天下午还来过。先生,请问您贵姓?”
“姓陈。”陈浩回答。
女服务员马上说:“是陈浩先生吗?”
陈浩有些不解的说:“是啊,你怎么知道?”
女服务员打开柜台下的抽屉,拿出一个折叠的字条,说:“宁女士昨天下午留下一个字条,让我转交给一个叫陈浩的人,那就是您了。”
看来宁珊珊和这里的服务员已经很熟了。陈浩来不及多想,接过字条马上展开。只见字条上写着:
陈浩:
有时间给我打电话,我想见你一面,有要事相告。切!切!
珊珊
陈浩收起字条,对女服务员说了声:“谢谢!”快步走出“上岛咖啡”厅。陈浩想起了上次见面珊珊曾给自己留下过一个手机号,马上打开手里的小公文包,找到了那个写着手机号的意见卡。陈浩掏出手机给宁珊珊拨电话。
宁珊珊此时正在自己的房间里,百无聊赖的看着电视。听到手机铃声响,她关掉电视,接听手机,“喂…”
陈浩这边对着手机说:“是珊珊吗?我是陈浩。我看到你留的字条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宁珊珊那边异常兴奋,她控制着自己的兴奋,压低了声音说:“是陈浩吗,我是珊珊,我想见你,有重要的事对你说。你现在在哪?”
这边陈浩说:“我现在在上岛咖啡厅门口。”
那边宁珊珊对着手机说:“咖啡厅说话不方便。这样吧,你如果有时间,40分钟以后我们在百花园的凉亭见面。就是我们以前常去的那个百花园凉亭……”
这边陈浩看了一下手表,说:“好吧,我在那等你。”
那边宁珊珊收起手机,拿起床头柜上的室内电话,她按下一个号码,说:“华子,我要出去一趟……马上。”放下电话,宁珊珊打开衣橱,挑选出门的衣服……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六章 历史旧帐(9)
几分钟后,宁珊珊衣着靓丽的走出别墅楼。华子早已把奔驰车开到门口等候。华子为宁珊珊打开车门,待宁珊珊上车坐稳,华子关好车门,快步跑到驾驶员一侧,开门上车坐好,扣上安全带。
华子问道:“嫂子,我们去哪?”
宁珊珊面无表情,说:“去国贸大厦,我想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服装。”宁珊珊之所以要说去国贸大厦,是因为国贸大厦距百花园很近,这样可以节省时间。
院内铁栅栏门打开,奔驰车驶出别墅……
奔驰车到了国贸大厦,华子下车为宁珊珊打开车门,宁珊珊下车对华子说:“你先回去吧,两个小时以后再来接我。”
华子想说什么可又不敢说,看着宁珊珊走进国贸大厦。他把车开到对面一个僻静处,坐在车里紧盯着国贸大厦的门口。
果不其然,几分钟后宁珊珊又走出国贸大厦。她四下张望了一下,抬手截了个出租车。“去百花园。”宁珊珊坐进车里,对出租车司机说。
华子坐在奔驰车里把这一切看得真真切切,出租车一动,他连忙打着火,悄悄跟了上去。为了不让宁珊珊发现,他始终保持着较远的距离……
出租车到了百花园门口,宁珊珊从包里掏出10元钱递给出租车司机,说了句:“不用找了。” 急匆匆下车,快步走进百花园。
华子把车停到百花园门口的停车场,紧跟着进入百花园……
正值夏季,此时的百花园绿荫葱葱,百花争艳,宁珊珊无暇顾及周围的一切,急匆匆的直奔园中深处的凉亭。她浑然不知,几十米的身后,华子始终在跟随着她。
百花园实际就是宁州市的植物园,宁州市园艺局的所在地,占地一百多亩,各种花草树木、盆景、假山应有尽有,一年四季无偿的对游人开放,是宁州市人民休闲游玩的好去处。此时不是大礼拜,又是上班时间,所以游人很少。宁珊珊所说的凉亭,是一个很大的、古色古香的八角亭,位于百花园的一角,周围有假山、流水,是供游人休息的地方。宁珊珊之所以选择在这个地方与陈浩见面,一方面是因为以前她和陈浩常来,对这里有着一种特殊的感情;另一方面这里悠闲避静,确实是谈话的好场所。
此时陈浩已在凉亭内等候多时,宁珊珊从远处看到了陈浩,不由得加快了脚步,一路小跑的来到陈浩身边。
陈浩看着气喘吁吁的宁珊珊,无不怜惜地说:“干吗这么着急,快歇歇,消消汗。”
宁珊珊坐在凉亭里的石凳上,从包里掏出纸巾擦汗。陈浩拿过一瓶冰镇矿泉水,扭开盖,递给宁珊珊。
宁珊珊感激地看着陈浩,接过矿泉水说:“谢谢。”连喝了几大口。
陈浩始终站在宁珊珊的对面看着宁珊珊,他看宁珊珊的气喘匀了,汗也消了,这才说:“你这么急着找我,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告诉我?”
听到陈浩这么问,宁珊珊见到陈浩的喜悦顿时消失,忧伤和哀怨重新又回到她的脸上。宁珊珊低下头,沉思了好一会儿,说:“陈浩,我知道,如果我不给你留那个字条,你是永远也不会给我打电话的。我想你,我想见到你……我想把压在我心里六年多的话告诉你;因为……因为我有一种预感……我在这个世界上不会停留多长时间了……我不想让你恨我一辈子……”
第六章 历史旧帐(10)
“恨你一辈子?”陈浩打断宁珊珊的话,强忍着克制自己的情感说:“怎么会?!说实在的,这六年多来,我的心一直在流血,我想离开这个城市,想把你彻底忘了,可我做不到。是的,我是恨过你,可我知道你有这个权利。人毕竟不是仅仅为了爱才活在这个世上的,于涛有钱有势,比我这个穷警察强多了,你……”
“陈浩…”宁珊珊哭喊着,不让陈浩再继续说下去。她用颤抖的声音说:“陈浩,我求求你,别再用这样的话来伤我,我已经受不了了,我的精神快崩溃了……你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吗?”
“想,当然想。你总得给我一个明白,总得为自己背弃海誓山盟作出一个合理的解释。”陈浩有些激动。
“好,我现在就告诉你,和于涛在一起我是不情愿的,我是被迫无奈的……于涛他…他不是人……他强行占有了我……”宁珊珊哭诉着,向陈浩讲出了六年前所发生的一幕一幕。
1996年的4月,这是一个春暖花开的季节。那时的宁珊珊天真活泼、晶莹剔透。人们常说,恋爱中的女人是最漂亮的,更何况宁珊珊天生靓丽,再有爱情的雨露滋润,更显得耀眼夺目。宁珊珊沉浸在恋爱的喜悦中,在医院化验室工作时也哼着歌曲。尽管陈浩已外出办案,可短暂的分离并没影响宁珊珊的心情。
一天下午5点多钟,宁珊珊在医院化验室里愉快地收拾东西,准备下班。桌子上的电话铃响了,宁珊珊拿起电话,“喂…找谁?”
医院院内停着一辆黑色奔驰车,于涛坐在驾驶室里,手里拿着一个在当时很时兴的“半头砖”大哥大,“珊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