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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殿下来得不巧,我们刚投完,正要罚输了的那个人呢。”拓跋*复了下心情,笑嘻嘻的,随一指方菡娘,“就是她,全输了,要罚八杯呢。”
姬天玮被勾起了兴趣:“哦,八杯,一根也没吗?”
一边说着,一边顺着拓跋燕指的方向望了过去。
这一看,姬天玮就很是有些吃惊。
一个原因自然是因为方菡娘生得太美了,另一个原因,却是因为姬天玮总觉得这个漂亮姑娘,生得似乎有几分眼熟……
就是忘了在哪里见过。
方菡娘头脑好,记忆也好,倒是一眼就认出了姬天玮。
那个曾经在县衙上帮过她的“京贵人”。
方菡娘也是靠着他跟姬谨行两个“京贵人”的名头,才跟县令夫人搭上了关系。
方菡娘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姬谨行。
姬谨行正好也在看她。
方菡娘见姬谨行神色气态不错的很,心里头隐隐总是在为姬谨行的身体担心的那一块,总算是轻松了不少。
第三百零六章 小把戏
姬珞云仍是想为方菡娘说话,嘟囔道:“也不是了,就是很倒霉了,前七根都投进壶里了,第八根把壶给碰倒了”
姬天玮不禁惋惜:“那是很倒霉了。”
拓跋燕笑嘻嘻的:“倒不倒霉的,这八杯酒总是要喝的。”
“是啊,愿赌服输嘛。”这是鲁怀晴应和的。
其她人大概是想缓和下气氛,从桌子上倒扣着的一托盘小酒盅里拿了个小酒盅,要去给方菡娘倒酒。
“行了。”一直没说话的姬谨行又开口了,他冷冷的看了拓跋燕一眼,迈步进了亭子里,几名闺秀像被噤言般吓得一言不发,脸色微微发白,动作更是像僵住了般定了格。
“小叔,你干什么,别去吓人啊。”姬天玮在亭子外头喊,声音中却并没有几分担心的意思,反而很有几分戏谑的味道。
姬谨行根本不理会他,径自走到某处,弯腰,从地上捡起什么,继而直起了身子。
姬谨行摊开手,让众人看清他手上的东西一截很淡的线。
那蚕线颜色非常淡,几乎看不见,若不是有姬谨行手掌作为背景色衬着,几乎没人能看清这到底是个什么。
拓跋燕的神色变了变。
姬谨行神色有些冷的看着拓跋燕:“小把戏。”
拓跋燕有些难堪的沉默了下,继而又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一副不在乎的模样:“逗个乐子嘛人家也不是故意的啊。谨王殿下何必这么认真呢?”
姬谨行冷冷的看着她。
方菡娘虽然还是有些不太明白,但看姬谨行同这拓跋燕之间的往来,倒是不难看出,方才拓跋燕定然是使了什么小手段。
再看看那有些诡异的线,联想到方才本不该倒的玉蟾含珠壶倒下,方菡娘心中恍然,原来这拓跋燕是用了这种几乎看不见的线,拉住箭壶,这样只要看准时机,那还不是她想让那箭壶什么时候倒就什么时候倒么?
怪不得最初的时候,那玉蟾含珠壶一直是被拓跋燕抱在怀里头的。
方菡娘心里头想明白这事,冷冷的笑了笑。
姬天玮凑了过来,啧啧笑道:“拓跋啊,你这样可就不厚道了啊。”
拓跋燕偷着看了一眼姬谨行面沉如水的脸,知道今天这桩事她是糊弄不过去了。她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方菡娘,用开玩笑的口吻道:“哎呀呀,今儿这不是想跟新来的小姑娘开个玩笑吗?谁知道就碰上了硬茬子呢。好吧,那就算方菡娘七根箭矢好了,这样她不用喝酒了,谨王殿下满意了吗?”
姬谨行依旧是冷冷的没有说话,收回了手。
别看拓跋燕面上嬉皮笑脸的,对上姬谨行这尊煞神,她心里却是没底的很。她清楚的记得当年她可是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跟姬谨行求情的,姬谨行还不是没放她一马?
这种心狠手辣的人,拓跋燕是不想跟他打第二次交道了。
“既然这样,那我只进了三根,是我垫底了,这酒合该是罚我。”一个含羞带怯的声音响起,众人看去,见是鲁怀晴,她面上带着红晕,颇有几分小家碧玉的风情。
拓跋燕心里头对鲁怀晴的识趣很是满意。
鲁怀晴接触到拓跋燕赞许的眼神,心里头更是大定了。她微微红着脸,从姬谨行身边走过去倒酒。
姬谨行目不斜视。
方菡娘心里头就有点小开心了,不错不错,不为美色所迷。
姬天玮笑道:“小叔,你还有事吗?父王还在那边等着我们呢。”
姬谨行没说话,转身出了亭子。
姬谨行其实很想好好看一看方菡娘,同方菡娘好好说一说话,或者将她抱入怀里,什么都不说。
但这种事他虽不在意,却也知道,众目睽睽之下,这样的行为太惊世骇俗了,对方菡娘的声名是个毁灭性的打击。
他不想让方菡娘遭人诟病。
姬谨行什么都没说,一如既往的平静冷漠,转身离开了。
姬天玮也跟着离开了,离开前倒还是忍不住看了方菡娘一眼。
倒不是说对方菡娘有什么意思,只是单纯的觉得,方菡娘长得实在有几分眼熟。
待那些皇室子弟们离开,亭子里头有些凝涩的氛围才恢复了正常。
拓跋燕忍不住看了一眼那些个皇室子弟离开的身影,撇了撇嘴。
鲁怀晴方才硬着头皮连喝了五杯酒,脸上早已坨红一片,她用力晃了晃头,轻笑着看向方菡娘:“方才那位皇孙殿下,似乎,看了方菡娘好几眼啊。”
方菡娘冷冷的看向鲁怀晴。
拓跋燕笑嘻嘻的,一把挎住鲁怀晴的胳膊:“鲁姑娘说的确实也是,方姑娘长得这么漂亮,别说皇孙殿下了,就连我这个女的,眼睛也差点黏在方姑娘身上离不开呢。”
方菡娘神色冷淡道:“鲁姑娘看来是喝醉了。拓跋姑娘似乎也被鲁姑娘的酒气给熏着了吧?皇孙殿下岂是咱们能随便妄议的?”
这话一出,即便有些微醉的鲁怀晴,脸上的表情都有些僵了僵。
拓跋燕神情微微一变,她看着方菡娘这副冷淡说话的模样,总算想起来她为什么方才觉得方菡娘这副样子有些像什么人了!
这副冷冷淡淡说话的样子,不就是跟那个最让人讨厌的姬谨行一个德行吗?!
拓跋燕撇了撇嘴。
旁边有闺秀就张罗着再玩一轮投壶。
姬珞云突然想起什么,叉着腰道:“对了,我倒是忘了说了,刚才小表叔明显就是识破了拓跋的小把戏吧?这么不公平的投壶,你们还玩啊?”
拓跋燕笑嘻嘻的,十分不以为意:“放心吧,这不是方姑娘刚来,我想着跟她开个小玩笑么?凭我的技术,还需要同你们使小把戏啊?你们也太小看我的水平啦。”
这事就这么在拓跋燕的插科打诨里过去了。
方菡娘笑笑,也不说什么,在旁边的美人靠上坐下,端了杯茶细细喝起了茶。
阮芷萱也不玩投壶了,在方菡娘身边坐了下来,小声的陪着方菡娘说话聊天。
姬珞云则喊着要打倒拓跋燕,让她知道厉害,兴冲冲的又去同她们投壶玩了。
玩了一会儿,开宴时间差不多也到了,三三两两的闺秀们相携着去了暖阁。
因着方菡娘是同平国公府的女眷一块儿过来的,她的座位排的靠近主位的很。她神态从容的安坐于席后,安安静静的听着上首的太子妃说着一些感谢大家来参加她生日宴的客套话。
平桌是在暖阁两侧铺开的,暖阁中间空着好大一片场地,太子妃说完话后,拍了拍手,四周响起了胡琴演奏的声音,几名身着胡服的舞姬便旋舞而入,虽是极冷的天气,外头也阴沉沉的,这些胡人舞姬个个却穿得极为清凉,仅以薄纱覆身,显出了纤细而曼妙的腰肢。
几名舞姬合着胡琴的曲调,微微摇晃着腰身,曼妙的舞动着,足上系着银铃,移动间又有清脆的铃声在其间点缀,倒也风情无限。
平时女子穿成这样,是世俗所不容的,但到了胡人那里,却成了稀松平常的事。更何况这歌舞还是在太子妃的生日宴上,即便是觉得这样有伤风化的古旧老夫人,也没有开口说什么,只是有些不太赞同的看着眼前的胡人女子们。
方菡娘算是头一次这般近距离的欣赏胡人歌舞了,看得投入的很。
上首那边的太子妃见方菡娘这般聚精会神的,笑了笑,低声嘱咐身边的侍女,让侍女将自己面前的一盘果子给方菡娘端了过去。
一旁秋er nai奶避着人,从席后匆匆过来,一脸的焦急。
她入了座,小声的拉了拉安平翁主的袖子,压低了声音,急得差点要哭出来:“这可怎么是好,妙妙,妙妙不见了。”
安平翁主本来还想说几句秋er nai奶来迟这事,一听阮芷兰竟然失踪了,大吃一惊,但眼下在宴上,又有这么多女眷在场,安平翁主知道,这事是无论如何不能声张的。
安平翁主将秋er nai奶拉得离自己近一些,面上还带着和煦的微笑,像是要跟秋er nai奶说什么悄悄话,只是凑近了秋er nai奶的耳朵时,话里才泄露出了几分紧张:“怎么回事,妙妙呢?没丫鬟跟着她?”
秋er nai奶急得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刚才我同旁人说话,她跑去妹玩,星眸没来得及跟上,我想着反正在太子妃宴会上也没什么,就没放在心上谁知道,星眸刚才哭着回来跟我说,她去找妙妙,愣是没找到。我方才带着丫鬟也找了一圈,没找到妙妙。怎么办啊大嫂”
安平翁主心里也急得很,但她深知她得定下心来,给慌乱的二弟妹做个主心骨,不然她指不定会乱成什么样。
“你别急,妙妙贪玩也是常有的事。”安平翁主小声劝道,“稍等一下,咱们都出去找太显眼了,我让香香跟她小姑姑领着丫鬟出去找一找。”
秋er nai奶忙不迭的点头,安平翁主悄声道:“把眼泪擦一擦,别让人看出端倪来。这对妙妙不是件好事。”
秋er nai奶心中一凛,连忙点头,脸上也强挤出了些笑,安坐在了席后。
第三百零七章 风雪寻人
正巧这时候,侍女把太子妃赏给方菡娘的果子端了过去。
这是一盘西域进贡的小金橘,个个金灿灿的,圆润可爱得紧。
方菡娘微微一惊,继而起身,认真的向太子妃行礼道谢。
太子妃微微笑着,亲切的跟方菡娘聊了几句家常,像是平国公夫人身体近来可好,方菡娘平日里做什么消遣啊之类的一些琐事。
这波折一起,平国公府女眷这一席又成了众女眷眼热之地。众人都对平国公府羡慕得紧,觉得真真是鲜花着锦,烈火烹油,殊不知平国公府上的秋er nai奶跟安平翁主面上虽然强笑,心里头却都急得不行——
这众目睽睽之下,如何让方菡娘跟阮芷萱出去寻阮芷兰呢?
秋er nai奶安平翁主这边心里着急,那边不知情的安二夫人心里头倒是挺开心的。
当然,开心也不是为了方菡娘得了太子妃娘娘另眼相看这事。
安er nai奶从旁人那得了消息,说前院那边,阮楚白得了太子殿下的大大称赞,说他聪慧过人。这安二夫人听了啊,心里头倒是比蜜还要甜上几分。这样想想,虽说今儿上午太子妃娘娘那边忙着招待各路女眷,没有闲暇同她闲聊,她还没有找着空子去求那伴读一事,但得了太子这么一句赞,也算是不枉她家白儿辛苦来这么一趟了。
方菡娘落座后,太子妃同另外一侧的女眷们聊旁的去了,她能感受到,对面有道火辣辣的视线,一直死死的盯着她。
这视线着实令人有些不舒服。
方菡娘顺着视线望过去,发现那视线的主人,也算是个熟人了。
福安郡主。
神色有些憔悴的福安郡主坐在席后,正恶狠狠的瞪着她,目光阴沉沉的,眼里满满都是恶意。
这几日来,福安郡主不能忘了那一幕——向来待人冷漠的姬谨行,为了一个姑娘,一拳打飞了旁人,用可以称得上执拗的态度,拉着那个姑娘的胳膊,强硬的将她拉出了门。
福安郡主嫉妒得心都快要发狂了!
这些日子以来,她脑海一直回荡着两种场景,一个是姬谨行平日里待她冷漠的模样,另一个,则是姬谨行像是换了个人般,强拉着另外一个姑娘出门的模样!
一直一直,两种场景交替出现,她被折磨的颇有些形销骨立。
忠勇王妃看到女儿这般模样,心都要碎了,忙劝女儿来参加太子妃的这次生日宴,散散心。
忠勇王妃是守寡之人,命无福,虽说太子妃也给她下了帖子,但她哪里敢真的过来,这不是给太子妃添堵么?
福安郡主几乎是被忠勇王妃押上的马车。
福安郡主怏怏的来了,倒是没想到,能在这里碰见方菡娘。
且那个方菡娘,还正儿八经的坐在平国公的女眷席上!
怪不得那天好似听林浩帆说过,方菡娘跟平国公府搭上了关系!
福安郡主瞪向方菡娘的眼神,都快把她瞪出个窟窿了。
方菡娘看了福安郡主一眼,然后缓缓收回了眼神,像是什么都没看见般,继续该吃吃,该喝喝,也不耽误她欣赏欣赏歌舞。
福安郡主气得恨不得狠狠拍下案席。
外头天越发阴沉了,终于,像是引发了什么反应似的,慢慢的飘起了雪花。
秋er nai奶脸上挂着的强笑,像是要哭出来一般。
安平翁主心里头也着急不已,好不容易待旁人的视线少一些落在她们身上,她赶忙像是长辈同小辈说闲话一般,脸上挂着盈盈的笑,招呼方菡娘凑过来。
方菡娘依言。
安平翁主附在方菡娘耳边,语气极为着急,同她脸上的笑没有半分相似之处:“妙妙没带丫鬟,到现在还没回来。你同香香领着丫鬟出去寻一寻她。记得,这事关妙妙的名节,做得自然些。”
方菡娘脸上没有半分诧异之处,微微笑着点了点头,在旁人眼里,就像是长辈嘱咐了什么注意事项,小辈温顺应了一样。
安平翁主见方菡娘的表情在旁人看来没有半分不妥之处,心里头对方菡娘也是多了几分放心。
又过了一会儿,方菡娘笑盈盈的同阮芷萱耳语几句,阮芷萱垂下头,大概是怕自己的表情泄露了什么,待再抬起来时,已与常人无异。
两人轻轻脚的起来,旁边席上的恩国公府老夫人看见了,笑着问道:“这是要去哪儿?”
阮芷萱似是有些忸怩,还带着几分不好意思:“去,去方便……”
恩国公府的老夫人笑意更浓了,眼下的小姑娘啊,去方便都要一同过去,也真真是让人不知道笑说什么才好。
恩国公府的老夫人笑着开了这俩小辈一句玩笑:“可别迷路喽。”摆了摆,没再说什么。
阮芷萱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神情,同方菡娘微微向着恩国公老夫人行了个礼,两人挽,从席后避着人群,领着秋珠跟如夜,一块儿出去了。
四人方出了暖阁,就有几名侍女依次候在暖阁外,为首的那个微微吃惊:“两位xiao 激e这是要去哪儿?”
方菡娘有些不好意思道:“姐姐,我们去更衣,知道地方,自己过去就好。”
那侍女一听,也没往别处想,只是笑着给方菡娘和阮芷萱指了指方向:“两位xiao 激e指的是沿着走廊直走拐角处的客房那里吗?”
方菡娘跟阮芷萱齐齐胡乱点头:“对对,就那儿。”
那侍女也没有起疑,放心的朝着两人行了行礼:“那处并不算远,外头开始下雪了,两位xiao 激e不要着凉了才好。”
方菡娘跟阮芷萱齐齐道:“谢谢这位姐姐。”两人急匆匆的裹紧披风,领着秋珠跟如夜,沿着走廊快步走了。
拐过走廊拐角,方菡娘确认了附近没有旁人可以看见她们,急忙对阮芷萱道:“我去寻这边,你去寻那边,半个时辰后,无论找不找得到人,都要来这里回合,知道了吗?——若旁人看见你问起来,就说去方便迷路了。”
阮芷萱小脸通红,不知道是被寒风吹的还是紧张的,但她依旧是很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留下一句“小姑姑也小心些”,领着如夜匆匆往另一方向去了。
方菡娘深深的吸了口气,将斗篷上的兜帽拉起,领着秋珠也往另一个方向匆匆去了。
方菡娘因着之前也算是逛过小半个园子,对各条小道多少还有些印象,专门往容易走迷糊的地方,没有侍女来回巡视的地方钻。
秋珠聪慧,倒也明白方菡娘这般做的用意——若是有人的大道,想来阮芷兰早就被找着了!
这种级别的宴会,阮芷兰再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在这里闹脾气不去参加宴席,若不是她迷了路,那么很大的可能性就是她有了什么危险。
方菡娘只能在心里祈祷,但愿阮芷兰只是迷了路。
这天阴森的厉害,风雪起得也快,方菡娘刚出来时还只是片片雪花慢悠悠往下落,待她往小路那边走了没多久时,就已经变成了风夹杂着大片大片的雪花,直直的往人脸上砸。
秋珠跟在方菡娘身后,被风雪吹得有些睁不开眼,见方菡娘还在那扯着兜帽顶着风一步一步往前走,也心疼方菡娘:“姑娘,你也要注意身子。”
秋珠的声音被大风雪一吹,只能听个大概,方菡娘也不以为意,胡乱点了点头。
她现在心里头想着的都是赶紧把阮芷兰找到,不然一会儿风雪大了,恐怕阮芷兰在外头迷了路要被冻坏!
风雪越来越大了,甚至四周都因着风声而起了呼啸之音,再加上阴森的天气,四下环境都变得有些骇人起来,方菡娘裹紧了披风,回头见秋珠冻得嘴唇都白了,也是心疼的很:“秋珠姐姐,你去那边走廊等等我吧,我去前头把那假山找一找。”
秋珠被冻得有些发抖,却还是坚定的摇了摇头:“奴婢陪姑娘一起找。”一张嘴说话就灌了一嘴寒风,秋珠牙齿冻得直打颤,“哪有,哪有姑娘挨冻,奴婢去,去享福的道理……”
方菡娘见秋珠不听,也没别的法子,只好把斗篷系带一解,不分由说的用斗篷把秋珠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