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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辉虽然与我很近,却与我相隔遥远。
我意欲与林辉靠近,缩短我们之间的距离,然而,我却有些失望了。
从他的神情里我读懂了许多我不想读到的内容。
而我排斥毕欣的手段,较之于林辉偶尔对我的拒绝更要强硬百倍千倍。
毕欣的忧伤,就像他的笛音催人泪下。
5
幻想我们再次回到上海;在那幢古旧的小洋楼里;在这个属于林辉和我的空间里;在只有林辉和我的清晨、在幽幽的玫瑰馨香里穿着宽松精致的晨褛共进早餐。
我给林辉的信用卡上,输入了一笔不小数目的款项。
林辉说:
“你对我真好!不是我要用金钱来衡量人的情感,而是金钱的确能反映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爱的程度。”
我笑笑:
“没有这么多含意。我只是不愿意看见我的爱人为赴我的约会,而站在风雨中等那肮脏的计程车。买一辆代步工具吧。”
在林辉把一辆款式新巧的跑车开到我的眼前时,我伏在林辉的耳边说:
“与你一道相对而坐共进早餐,已成为我的一种渴望与祈盼。”
每每清晨起床,女佣给我送上水果与一杯白水时,我就想:
如果对面空空的椅子上坐着一个人,那个人便是他……
我想象着,我们穿着同一个色系我亲自设计的晨褛,一起用早餐的情景。
我想象着,我们能放弃北京的一切拥有,去到没有谁知道我俩的上海,在那幢旧洋楼里我为他下厨做煎鸡蛋、煮牛奶,还将去到厨师学校学做他爱吃的西点,我则依然吃女佣给我准备的水果和矿泉水。
在每一个美丽的清晨,我一边饮着矿泉水,一边看他用早餐,一边与他聊天。
这是一种唯美的闲适与宁静,我一直都在憧憬着这种闲适与宁静。
记得,我们也曾有过如此这般的体验。
那是2004年6月10日的清晨,我们暂时放弃了京城的忙碌与喧嚣飞到了上海。
在上海这幢古旧的小洋楼里,我们踏着黑夜的恋曲迎来清晨的第一缕晨光。在有晨光飘荡的早餐室里,我为林辉准备了牛奶、煎鸡蛋和林辉爱吃的黄豆果酱西点。
我们就这样对坐着,林辉一边用餐,一边给我讲着笑话,我则乖乖地听林辉说话,静静地享受与林辉共进早餐的愉悦。
自那天开始,我便幻想我们再次回到上海,在那幢古旧的小洋楼里,在这个属于林辉和我的空间里,在只有林辉和我的清晨、在幽幽的玫瑰馨香里穿着宽松精致的晨褛共进早餐,这是一道多么优美甜蜜而私密的风景哇!
我迷醉在这种幻觉里!
在这种迷醉的状态里,我的心变得更加柔软,柔软如春蚕新吐的柔丝。
心空,好像有音乐在飘荡,轻轻地,那是一种渗入灵魂的旋律。
我吸吮着最后一滴矿泉,用如水的目光凝视着林辉,然后羞涩地低着头轻轻地说:
“林辉,我想、我想……”
林辉则像读懂了我未出的话语,温情地拥住我说:
“想要我吻你,对吗?”
于是,林辉的吻像玫瑰花的幽馨,直袭我的骨髓与灵魂。
我的话语像泳池里的温泉,抚慰着林辉的心灵。
林辉也醉了。
陶醉在我的憧憬之中。
“走吧,我们去上海。在那幢我们曾经约会过的小洋楼里,与你共进早餐,继续我们唯美而浪漫的爱情。”
我不会要求林辉为我做任何他并未考虑成熟的事情,更不会去伤害与林辉共同生活并有着非凡情感的女人金铃。
伊眉则说:
“那是因为你物质生活的富有,因为你只是想找一份情感的寄托或消遣,而非真正的爱情。真正的爱是排他的。”
伊眉对我的评判绝对是错误的!
我并非如她所想象,因为物质的富有而淡化了爱的追求。
相反,物质的富有只会使爱更纯粹更浪漫。
伊眉曾经问我:
“如果,你爱上一个有妇之夫,你会逼迫他离婚吗?”
我摇头:
“如果,他没想要离婚,逼迫又有何用呢?”
林辉也是有妻子的。
我与金铃同时在林辉的生活中出现时,林辉却选择了金铃。
在林辉的眼里,金铃就像一株充满生命力、充满挑衅的仙人掌;我则是那没有芳香、没有色彩的玫瑰花。
这二者之间,似乎具有不可替代的含意。
金铃说:
“林辉是一个病人,一个妄想症病人;一个生命力不够旺盛、性别不够分明的人。”
金铃说:
“我最惧怕的便是黑夜,那漫漫的长夜激发着我强力的情欲与失望,在失望中我曾经无数次地穿越于高尚与卑微、优雅与猥琐之间,把对林辉的幻想与另一个强健的躯体结合起来,让灵魂与肉体放逐到一个永无止境的隧道尽情狂欢。”
金铃的话语令我心尖颤痛!
我为林辉而痛!
金铃的话语像巫语一样,令我厌恶!
我懂林辉,只有我能懂得!
金铃过盛的阴气阻碍了一种阳气的腾升,只有在我无限的思恋与柔情里;林辉才会展露出他极为强盛的生命力量,才会更像一个男人。
同是一个男人,面对两个女人所表露出来的差异,令人简直无法确信,更无法判断林辉究竟最爱谁?
我从来就不曾问过林辉,我只知道我心追逐的是一种我的心灵感觉之永恒,我将爱我所爱之一切拥有,包括金铃。
“你的观念令我震惊!”
伊眉惊异地望着我,述说着她与一位有妇之夫的妻子唇枪舌战的故事。
我同样惊叹于她的冷酷与残忍!
我不会要求林辉为我做任何他并未考虑成熟的事情,更不会去伤害与林辉共同生活并有着非凡情感的女人金铃。
伊眉则说:
“那是因为你物质生活的富有,因为你只是想找一份情感的寄托或消遣,而非真正的爱情。真正的爱是排他的。”
伊眉对我的评判绝对是错误的!
我并非如她所想象,因为物质的富有而淡化了爱的追求。
相反,物质的富有只会使爱更纯粹更浪漫。
一个穷困潦倒的人,可能有爱情吗?
他所想到的只能是怎样去摆脱贫穷而非爱情。
在我认为,爱应该是很纯粹、很自然的一种情感;爱人应该像爱自己一样,不必给对方增添压力。
爱的最高境界是接受被爱者的一切拥有,包括她或他的妻子或丈夫,而非一纸婚书。
思念永无止境
“其实,这个世界上并没有绝对的智者和愚者之分。只是,每个人所看重的事物不可等同罢了。假如,我是那个有钱的女人;假如,你的爱人又正是我之所爱,即使明知他是另有图谋,我依然会清醒地心甘情愿地去上当受骗。如果,被骗是一种愉悦;如果,金钱能换取我所追逐的欢乐与愉悦,又何尝不可为呢?”
1
伊眉的话语,把我牵引到那个有葡萄满枝、有绿草遍野、有银色橄榄树亭亭玉立的Castll'in
Villa庄园。
我幻想着那位卓越的夫人与她那曾做过意大利外交官的旧罗马贵族PrincipeRiccado
Pignatellidella
Leonessa先生,坐在有橄榄枝包围的庄园酒吧里相依相偎的美妙。
我甚至幻想,我能携着林辉去到一个荒原。
在荒原里种上我喜爱的紫玉兰,用爱筑起一幢精巧的小楼,在这座洋溢着浪漫氛围的小楼里弹琴、写书,为我们的爱情生一群美丽可爱的孩子,开始我心之神往的美丽人生……
对林辉的思念,像罂粟一样纠缠着我。
想见林辉、思念林辉的欲念,已令我进入无法自拔的绝境。
我的灵魂、我身体的每一细胞,均已进入一种疯狂祈盼的状态,就像无法摆脱毒品诱惑的瘾君子,在自控与无法自控中痛苦地挣扎。
然而,我对林辉所有的思念、等待与祈盼,却只能静止在华美空寂的屋檐下,让灵魂与肉体在无可言说的痛苦中煎熬。
我疯狂地拨打林辉的电话,在我永无止境的呼唤声中林辉的反馈是暧昧的。
林辉嗡嗡地说:
“我真的很忙,今晚我真的来不了。”
林辉真的很忙吗?
因为忙,而抽不出一点点时间见我吗?
难道我的时间就很从容吗?!
从林辉的托词中,我读懂了他无声的话语。
我知道他是在回避。
然而,他的回避与躲藏却更激化了我对他的思念,更强化了我对他的追逐与祈盼。
今夜的月光如水,水一样温柔的月光,洒照着我的小花园。
而今夜的我,却像一个在自控与无法自控中挣扎的瘾君子,在思恋与孤寂中煎熬。
我的心,穿越时空的隧道,追逐着我和林辉共同穿越的每一个景点,用追忆串制成迷人的风花雪月。
我沉溺于这种自造的风花雪月之中。
突然,我的门铃响了。
月光下,一个如烟云如月影一样飘逸的女孩子,出现在铁艺护栏旁。
这不是伊眉吗?
这小女子,有些像《 聊斋志异
》里的妖魅抑或是仙女,她总是意想不到地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是伊眉呀!还记得吗?”
孤独的夜晚,能有一个听得懂自己话语的人陪伴,也许比独自承受孤寂要松快些许。
于是,我用微笑招她进门,让她坐在园子的休闲椅上。
“愿意陪我喝酒吗?!”
我淡淡地说。
“有什么不可以呢?”
伊眉幽幽地笑了,笑声清脆如珠玉轻轻撞击的声音,眼睛却静静地凝视着我。
我让女佣送来我专饮的红酒,用水晶杯斟上色泽优美的葡萄酒,一杯递给伊眉一杯留给自己。
她轻轻把玩酒杯,水晶杯在她的手里一闪一闪,折射出奇丽美妙的光彩。
“这酒一定不错!”
她说着轻轻地啜饮一小口,望着我:
“Castll'inVilla庄园酿造的Santa Croce红葡萄酒,对吗?”
我惊奇地扬头看她:
“一年只生产10000箱的世界经典名酒,不看标志你居然能品出来?”
“你不也有红酒女皇的雅名吗?你能,我为什么就不行呢?”
她很自信地笑了。
“可是,在中国大陆只有我与一位富商的夫人有此藏酒呀!”
我说。
伊眉却诡秘地一笑,说:
“这位夫人,一定很可爱而且不吃醋!”
“何以见得?”
“能迷恋一个极富魅力、美丽妖娆的寡妇酿造的美酒,她能是一个世俗的女人吗?”
伊眉说:
“美丽妖娆的酿酒者Coralia
Pignatelli为了逃离都市的喧嚣与繁华追求爱情与环境的绝对唯美,携着她的第二任丈夫Principe
RiccadoPignatellidella
Leonessa在Siena以东的山丘上筑建起一座独具情调的庄园,在庄园里种植葡萄,用葡萄与爱情酿造着酒之极品。”
我惊叹于伊眉对于Santa Croce红葡萄酒的认知。
于是,因思念而生的愁绪,在这美丽的酒的浓香中淡化。
伊眉说:
“那位美艳的妇人,不仅仅是著名的庄园主、卓越的酿酒师,而且还是一位具有浪漫情怀的诗人。”
伊眉的话语,把我牵引到那个有葡萄满枝、有绿草遍野、有银色橄榄树亭亭玉立的Castll'in
Villa庄园。
我幻想着那位卓越的夫人与她那曾做过意大利外交官的旧罗马贵族PrincipeRiccado
Pignatellidella
Leonessa先生,坐在有橄榄枝包围的庄园酒吧里相依相偎的美妙。
我甚至幻想,我能携着林辉去到一个荒原。
在荒原里种上我喜爱的紫玉兰,用爱筑起一幢精巧的小楼,在这座洋溢着浪漫氛围的小楼里弹琴、写书,为我们的爱情生一群美丽可爱的孩子,开始我心之神往的美丽人生……
2
伊眉却忧心地笑了:
“这种美好的幻想,只有你这种有钱有势的人有能力憧憬。”
她说着,把酒杯里的酒全部喝光。
我示意她自己斟酒,并随意地问她:
“在生活中,你最希望得到什么呢?”
“爱情、金钱还有健康。现在,我已拥有爱情和健康,而最缺少的则是金钱。”
伊眉告诉我说:
“我是一个十足的无产阶级,我心中有着实际的计划,我决不可能像你一样生活在浪漫的风花雪月之中。”
她的目光空洞而真实。
我的确不太理解这种女孩的心理状态,她们的心理好像排斥金钱,却又崇尚金钱。
她们排斥与崇尚的程度是一致的,超常而极端。
我兴奋在这种于我完全可以实现的梦幻里。
伊眉却打断了我的梦想,她问:
“你常喝这种酒吗?看来你比我想象的更有钱,对吗?”
我轻轻嗟叹一声说:
“曾经也有人问过我这种问题。不过,问我的人是我的爱人。我告诉他,我的一切拥有均是我的智慧与汗水所凝。至于,很有钱或一般有钱这种概念我并不清楚。当今中国,有钱的人很多。”
我不知道,为何又记忆起林辉曾经的提问。
同样的话题,只是从林辉的口里说出来要显得顺耳一些。
“那么,你对金钱的观念是怎样的呢?”
我笑了。
笑着回答她:
“对于金钱我没什么感觉,我是一个感情至上的人。”
“那么,你会为爱而放弃对金钱的向往与追逐吗?”
她不信任地盯着我的眼睛。
“为什么不可以呢?”
如果,我能获得林辉全部的爱情,我完全可以放弃我的一切拥有,而把心放逐到唯美的爱情之中,在爱情的伊甸园里,用树叶挡寒、吃爱情果实度饥;我还想养一群美丽的孩子,女孩像仙女一样美丽、男孩像天使一样可爱。孩子们的背上长着天使一样可爱的翅膀,可以在我的视线里任意地飞翔。
我把我的幻想诉与伊眉。
伊眉却忧心地笑了:
“这种美好的幻想,只有你这种有钱有势的人有能力憧憬。”
她说着,把酒杯里的酒全部喝光。
我示意她自己斟酒,并随意地问她:
“在生活中,你最希望得到什么呢?”
“爱情、金钱还有健康。现在,我已拥有爱情和健康,而最缺少的则是金钱。”
伊眉告诉我说:
“我是一个十足的无产阶级,我心中有着实际的计划,我决不可能像你一样生活在浪漫的风花雪月之中。”
她的目光空洞而真实。
我的确不太理解这种女孩的心理状态,她们的心理好像排斥金钱,却又崇尚金钱。
她们排斥与崇尚的程度是一致的,超常而极端。
我们正聊着的时候,毕欣的笛声又幽幽地飘了起来。
透过夜的微光,我看见毕欣的目光溢满着期待与哀愁。
女孩突然笑了起来。
“这个男人一定是你的崇拜者吧?我常见他在你窗前吹笛。”
我不知伊眉的笑声是羡慕、是妒嫉还是嘲笑。
我无需考究,也不想考究。
我顺着她的话题问:
“除了你那位年轻的导师追你外,还有其他的男孩追你吗?!”
伊眉亮着一双大眼睛说:
“你没发现我的美丽与众不同吗?追我的男孩起码有一打之多。”
“噢!”
我相信她的话语决无夸张之意。
如果,我是男人,我也会喜欢她的。
“你说你是一个现实的人,那么,你为什么不找一个拥有金钱与权力的男人做你的爱人呢?”
“在我生活的阶层,除了老师就是学生,我没有机会遇见真正有钱有势的人。”
“所以,你便只好暂时接纳你的导师做你的爱人。所以,你又不甘心过一般清贫学子的生活,而突发奇想鼓动你的爱人去算计一个贫穷得只剩下金钱与权势的女人,对吗?”
“对呀!”
伊眉的回答一点也不隐讳!
“但是,如果你与你的爱人同时出击,成功的概率一定更高。”
我的话语,明显对她有所不恭。
我从来不信,这个世界上谁真的比谁蠢,谁真的比谁高明。
她似乎也看出我话中的荆棘,一脸无助地说:
“你不是暗示我去骗男人的金钱吧?其实,这个问题我不是没想过,但是,我认识的人除了老师就是学生、除了农民便是工人,我不像我的爱人能遇上那么一个特别的女人。”
“那个女人真有那么丑陋、真有那么愚蠢吗?你就不怕他会爱上那个女人吗?”
“不会!”
她很绝对地:
“那个女人样子也许有几分高贵,但她的头脑像婴儿一样单纯,男人实际上是不会爱这种女人的。并且,我的爱人对有钱有势的人与生俱来有种敌意。再说,他在性方面也不是那种很渴望的人。”
她的自信像毒汁一样,渗透着我的灵魂。
我的灵魂似乎被一种阴气紧索着。
但愿我不是那个被阴谋笼罩住的女人。
我默默祈祷着。
我再次抬眼审视眼前的女孩,秀气的眉眼白皙的皮肤,如烟如云的神情,还是硕士在读,怎么看、怎么想,也似乎离阴谋、毒辣相距甚远。
“也许,这女孩子只是在与我开一个有点特别的玩笑吧!”
我竭力使用着逆向思维,尽可能把一切想象得美好一些。
可是,她却似乎有意识地粉碎着我美好的愿望。
她那美如樱桃的唇又在开翕。
“我是天使与魔鬼的综合体,我的爱人最最欣赏的就是我能把美善与丑恶一体化得那么完美。”
她的话语,像地狱里飘出的带毒的气体,令我恐惧;而她的声音却如珠玉一般美丽,像琴声一样悠扬动听。
我的心灵,绝对排斥她的思想、观点、言行,但却又被她那如烟如云的神情所吸引。
“呃,你有爱人吗?”
“确切地说是我爱的人。”
“他不爱你吗?”
伊眉的眼神掠过一丝兴奋之光。
“不完全是,也不完全不是。最起码,今夜我等不来我的爱人。”
我一想起林辉的失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