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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辉的眼睛在黑夜里微笑,他说我的话语像诗一样优美。
他说我的心态,一如情窦初开的女孩。
其实,26岁的我,的确没有真真实实地爱恋过。
我所接受的教育,均是来自书本、来自网络与幻觉。
在我如赞美诗一样优美的话语中,林辉消退了他因回忆而产生的自卑,自信又重新回归于他的灵体。
于是,一个充满自信、一个充满阳刚而威风凛凛的林辉又展现在我的眼前。
于是,在这个华灯初上的黑夜里,林辉灭了那柔柔的灯。
林辉说,他关闭台灯,是惧怕墙外的眼睛会喷出嫉妒的火光;是惧怕那火光会燃尽他、燃尽我。
他熄灭了床头的灯,却无法关住夜的微光。
在静夜的微光中,我用身体感悟他的温情,我用心灵给予我的柔情。
林辉面含笑意、轻轻地闭着双眼,他那高贵而挺拔的鼻子在夜里闪光。
他用温情如玫瑰的唇亲吻着我的脸颊,他用柔情的舌尖侵袭着我的肌肤,犹如百合花的花茎轻拂着我肌肤的每一个细部,在我的心里惊起一波又一波的微微涟漪。
在林辉的爱抚之中,在这静静的深夜里,林辉把雨露洒播在我的心田,在我心田最最隐秘的一角酿造着一池醇香的浓酒。
酒的浓香、酒的甜蜜、酒色的美丽,侵袭着我、诱惑着我,让我的灵魂在酒池里腾飞飘逸,让我的呻吟在酒池里震颤。
“林辉!林辉!林辉!”
我呼唤着林辉的名字,亦如在黑暗里呼唤光明。
我感悟出,此时此刻,我的思维已经静息。
我的智商亦如童贞稚气的婴孩。
静止,便是一种超凡脱俗的境界,是一种摒弃一切俗念的唯美。
我的呻吟,他的叹息在静夜里显得格外的唯美,我的心在他的轻吻中甜蜜地震撼、颤抖……
透过夜的微光,我看见床头柜上的花瓶里玫瑰花在静悄悄地绽开。
白天所历经的没有性别,只有金钱与金钱较量的金融游戏,已经蚀食了因资金数字日益扩张而升腾于心的愉悦。
我本该是一个作家而并非一个金融商人。
自由浪漫对我的诱惑远远超越了金钱的魅力,而林辉的优雅与浪漫却奇迹般地吸引着我,让我体验着别样的一种追逐的快感。
在我永无止境地祈盼与林辉幽会的途中,林辉手握一支红色的玫瑰花来到了我的窗前。
这是一个月色温柔的夜晚。
林辉说:
“月光让我卸下了白昼虚伪的面纱,致使道貌岸然让位于压抑已久喷薄而出的激情。”
于是,趁着这幽静的月色,林辉潜入我的小花园,避开所有的眼光,优美地翻窗进入我的卧室。
在我亮着粉红饰灯的卧室里,林辉把玫瑰花瓣和着他热烈的亲吻洒在我熟睡的脸上。
林辉伏在我的耳根,轻轻地说:
“你是我灵魂的皈依,精神的乐园!”
他说:
“你高贵、冷漠的外表掩饰的是妩媚与诱惑。”
在有月色渗入的卧室里,我们用无声的语言相互诱惑,致使我们的灵体在相互触及的瞬间疯狂地燃烧。
自由浪漫对我的诱惑远远超越了金钱的魅力,而林辉的优雅与浪漫却奇迹般地吸引着我,让我体验着别样的一种追逐的快感。
作为一个才华横溢且在政治权力上抱有幻想的年轻学者,他在幻想以学术成就为奠基超越至政治权力范畴的同时,依然幻想超越家庭固有模式之情感与xing爱的欢悦。
而我,则是他实现自我的私密花园。
在这私密的乐园里,我们意欲在进入对方的肉体之同时进入对方的灵魂。
然而,我们却又心怀戒备。
他在惧怕,现有婚姻之破碎,会制约他超越学术获取某种政治权力、地位的幻想;而我,则惧怕父亲现有的权势以及我本身拥有的金钱会被林辉利用,成为他政治权欲的跳板和工具。
我所追逐的,是一种摒弃一切外在诱惑的绝对浪漫;是生命本源与精神的相互吸引。
因此,林辉翻窗幽会的行径,对貌不惊人,且易感多情的我来说,这本身就是一种充满玫瑰色彩的诱惑。
我迷失在那朵殷红的玫瑰馨气之中!
林辉的话语,便是那玫瑰的馨香!
林辉的笑容,便是那滋润着花茎的雨滴!
我的体任由林辉在有月光透射的黑夜里拥抱着、托举着,相交相融,犹如一团烈火在黑夜里燃烧。
4
“那个男孩子很不错!我的女儿虽然是被众人宠爱的白雪公主,但是,我的女儿绝对不是美女。你不可能永远生活在父母的光环下呀,我的女儿!”
当我的心被林辉的爱恋燃成烈火时,关于林辉的记忆,亦同电视屏幕一般一幕幕跳入我的眼帘。
还记得那个隆重的生日酒会吗?
1997年6月10日,那是我19岁的生日。
我的父亲,为祝贺我已长大成人邀请了我所有的朋友为我祝福未来!
在众目睽睽衣香缤影的酒会上,我安排林辉坐在我的右手边的座位上,而林辉的身边却坐着一个当时完全称得上美丽绝伦的女孩子。
这个女孩子也就是林辉现在的妻子金铃。
在这个绝对可称之为华美盛大的生日晚宴上,谁都能感悟出我对林辉的特别,谁都能看出我是在放弃一种清高与傲慢来靠近林辉。
然而,林辉却以一种超越他的年龄与经历的宁静与祥和应酬着一个少女蕴含心底不变的炽情。
他为我祝福!
举起酒杯,面对着我: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永远像白雪公主一样美丽幸福!”
他的行动和话语,有如西欧宫廷电影里的王子一样优雅迷人而气宇不凡。
然而,这种优雅迷人的贵族气息的里层,却隐匿着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傲慢。
我迷失在他与生俱来的优雅里。
作为一个19岁,情窦初开且傲慢清高的少女,在这样隆重的生日酒会上,我唯一能表达的便是用亮若晨星的眼睛凝视他。
然而,我那精明的且宠我如掌上明珠的父亲,却像是悟出了我的一片痴心。
父亲走了过来,父亲第一次那么平易近人地走近一个仅仅比我大5岁的林辉:
“听冰子说,你对中国的政治体制改革颇有研究,这很好嘛!那么,你对自己的未来也该有个怎样的设计吧?!”
而这种时候,林辉所表现出来的平静,令我更加深了对他的暗恋!
我的父亲,有多少人为之仰慕的父亲!
而林辉,则在我的父亲的面前,表现出那种超常的不卑不亢的礼貌与平静!
也难怪一直视我为掌上明珠的父亲,会预知我的情窦初开会受到伤害。
酒会散后,父亲很认真地对我说:
“那个男孩子很不错!我的女儿虽然是被众人宠爱的白雪公主,但是,我的女儿绝对不是美女。你不可能永远生活在父母的光环下呀,我的女儿!”
父亲的担心,像鞭子一样抽打着我的心。
然而,为我举行生日酒会的酒店总经理,却悄悄地问我:
“他是你的男友吗?”
我摇头。
我只能如实地告诉这位总经理:
“他是我同学的哥哥。”
总经理却自言自语地说:
“真是一对金童玉女!”
我知道,他是有意说给我听的。
这句话,是我19岁生日酒会上最最美好的赞词。
我记着它,铭记在心里。
酒宴临近尾声的时候,舞厅里飘起了优美的音乐声。
林辉请我跳了第一支舞曲。
林辉的舞姿优雅迷人,我则伴随着他飘飘如飞,并引发一阵阵祝福赞美的掌声。
然而,就在林辉牵着我退出舞池时,金铃幽幽地挤到我和林辉的中间。
“大寿星,借借你的舞伴,行吗?”
我看见金铃的眼睛像要喷出火光。
我则只能柔情地、依依不舍地凝视林辉随金铃飘走的身影,默默无语。
后来,林辉真的娶了金铃,做了这个满身带刺的美女的丈夫。
后来,我的等待便成了一种虚空的祈盼。
但是,我们依然是朋友,一种完全不超越敏锐的情感误区的朋友。
直到2004年6月的一天,林辉的弟弟、我的同学被一桩经济案件而被双规,林辉却固执地认定只有我能救他弟弟时,他才第一次紧紧地攥住我的手。
“冰子,我就这么一个弟弟,现在只有你能救他了!”
我不知道是我对林辉的暗恋感动了林辉,还是我之竭尽全力帮助林辉的弟弟开脱一切的诚意发挥了作用。
也就是在2004年6月10日我26岁生日、林辉的弟弟在我不断的努力下被无罪释放的那一天,林辉才发自灵魂深处地对我说:
“你是玫瑰,一朵无色的玫瑰花!”
5
我从来不曾想过,爱情可否是一种被魔法点击出来的圈套。
我只是用我无邪的真诚,为林辉构筑一个华美的城堡。我摧毁了所有的设防,暗暗预谋着在某一年的6月10日把他推上那个他弟弟曾透露给我的他梦寐以求的政治舞台,让他所有的个人魅力在这个最具刺激的舞台上发挥得淋漓尽致。
当林辉说出我是玫瑰,一朵无色的玫瑰花时,我便把我整个的心交给了林辉。
我从来不曾想过,爱情可否是一种被魔法点击出来的圈套。
我只是用我无邪的真诚,为林辉构筑一个华美的城堡。我摧毁了所有的设防,暗暗预谋着在某一年的6月10日把他推上那个他弟弟曾透露给我的他梦寐以求的政治舞台,让他所有的个人魅力在这个最具刺激的舞台上发挥得淋漓尽致。
林辉却只是微微地含笑,他凝视着我说:
“我对政治权力的淡漠,来自于我对人的生命本质的认知。”
我抬头仰视着林辉,在对他的话语深信不疑的同时,固执地认为林辉完全拥有驾驭一切的能力。相比之下,我的父亲不仅显得逊色而且显得虚弱无能。
我的父亲,只会在太阳升起的白昼玩弄权术。
他只会背着我的母亲闯入一个又一个比我还年轻的女人们私密的幽谷,以他的势力与风流倜傥降服那些对父亲的权势怀有某种私欲企图的男人和女人。
林辉却不是我父亲式的那种男人!
绝对不是!!!
当我把我的这种大义灭亲的精辟论断告诉林辉时,林辉只是很神秘地冲我一笑,笑着说:
“你是玫瑰!是一株距离世俗遥远的植物。”
于是,我的情绪从那种社会化的沉重的思维中回归于个性化的空间,感动于他的微笑与话语,沐浴于林辉的深情与爱意之中!
在我的心里,林辉永远是美与崇高的化身!林辉的完美,犹如一道薄如蝉翼却无法摧毁的屏障,让我永远只能透过轻曼的薄雾看他。看他就像看一座远处的山,看远处的大海。如山的凝重,如海的博大,这便是我心灵中的他!
当理性的思维开始活跃的时候,我便想要织一张无形的社会与情感交织的网络网住林辉,让他心甘情愿不走出我为他所设造的唯美的精神乐园。
同时,我也想朝林辉靠近,靠得好近、好近,去听他的心跳。
于是,我将头紧贴在林辉的胸上,轻轻地、轻轻地说:
“林辉,你知道吗,我在写一本书,一本关于你和我的书。”
“是吗?书名叫什么呢?!”
“《无色玫瑰》怎么样?!”
“无色玫瑰?!”
林辉有些惊异地望着我的眼睛。
“无色玫瑰!这个名字很好!”
我高兴得第一次主动地吻了吻林辉,心里溢满了幸福。
6
无色玫瑰是一种虚无的东西,情感也是一种虚无的东西。
但是,这个世界却有一种人,他可以为一种永不存在的虚空以一生的精力甚至是以青春与生命去追逐。
我就是这样的一种人!
《无色玫瑰》是那种常人难以读懂,是那种必须用超常的感悟力与心态去破译的与社会及人类生存密切相关的个人情绪化的文本。
我只是想表达,我对生命本质的认知,表达林辉和我这种超常情感的私密性与社会化。
无色玫瑰是一种虚无的东西,情感也是一种虚无的东西。
但是,这个世界却有一种人,他可以为一种永不存在的虚空以一生的精力甚至是以青春与生命去追逐。
我就是这样的一种人!
玫瑰花的诱惑
我是一个商人吗?抑或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梦幻仙灵?
镜子内,我的眼睛明若晨星,我的双唇殷红如玉,我的黑发美如瀑布,我的心呢?我早已没有了心,我的心已追寻林辉的踪影而去,飘逸在林辉的生命空间。
我的智商,在与林辉的邂逅后突降为零,由平日的绝对理性化蜕变到只知道谈情说爱的地步。
于是,我对林辉的迷恋,就像一个婴孩依恋着母亲。
1
我的心在一阵美丽的震颤中,品味着林辉存留于我体内的芳香。
这有如青草般幽馨,有如蝴蝶一样迷人的馨气,感动着我、朦胧着我,让我遗忘了昨日、明天;让我忘却了我只是从凡尘俗世中走来,我只是一个绝对称不上美女的俗世女子。
我坐着郊外农夫的马车,来与林辉幽会的时候,蝴蝶兰开满了草地。
蓝天与绿地汇交的地方,有蝴蝶在翩翩飞舞。
林辉把我放倒在有蝴蝶花盛开、有彩蝶弥漫的草地时,我仰头看见天边悬着一道彩虹。
这不是雨后的彩虹。
林辉说:
“这是山岚缭绕而成的彩虹!”
彩虹绚丽,绚丽得令我心颤!
我像是那骑着神马从寂寞的月宫飞奔而来的仙灵,朦胧在彩虹异样的温馨中。
林辉覆盖着我,在绿地、蝴蝶兰与蝴蝶弥漫的郊外,给予我醉生梦死的愉悦。
我的心在一阵美丽的震颤中,品味着林辉存留于我体内的芳香。
这有如青草般幽馨,有如蝴蝶一样迷人的馨气,感动着我、朦胧着我,让我遗忘了昨日、明天;让我忘却了我只是从凡尘俗世中走来,我只是一个绝对称不上美女的俗世女子。
林辉却在蝴蝶环绕中,俯身从绿草丛中将我抱起,柔情蜜意地将一朵蝴蝶兰插在我的发际。
“冰子,你绝对不是凡俗女子!”
“那,我是什么呢?!”
“你是月亮里的仙女!”
“是吗?”
我娇柔地偎在他的怀里,轻声地说:
“我是月亮里的仙女?!那你是吴刚吗?!”
林辉更紧地抱着我,我俩陶醉地看着翩翩飞舞的蝴蝶,说着绝对醉人的话题。
彩虹消失的时候,我采着蝴蝶兰,避开环绕着我和林辉的彩蝶,乘坐泊在绿草里等我的马车回家。
回家的途中,农夫嗡嗡地告诉我:
“与你在一起的男人一定是个很好的骑手,一个充满智慧的骑手!”
2
“我知道,你们这里是富人区。富人总是警惕性高。但是,我只是想再拉你去郊外。你可以不给我车钱,我只是想带你去看一个骑手驯马的场景!”
我在我的小花园里等待幽会的时候,那个曾用马车拉我去郊外的农夫头戴一顶旧草帽出现在我家小花园的铁艺门外。
农夫取下草帽,把草帽攥在手里,谦卑地说:
“大姐,今日个你不去郊外吗?”
我警惕地怒视着这个卑微的农夫:
“保安怎么会放你进来的?我干吗要去郊外?”
农夫斜着眼看我:
“我知道,你们这里是富人区。富人总是警惕性高。但是,我只是想再拉你去郊外。你可以不给我车钱,我只是想带你去看一个骑手驯马的场景!”
我不信任这个卑微的农夫,我说:
“你走开!别像个瘟神似的挡在我家的门口!”
农夫说:
“我的马车停在大门口,你真该去看看!看看那个出色的骑手,那匹母马也是我给拉去郊外的。”
农夫走了。
留下一团云山雾海,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3
当我的回忆,定格在毕欣那飘逸的长发和手编的草鞋上时,血色的黄昏里,一个长发飘飘的影子,便从草垛里一闪,坐上了那辆曾经载过我的马车。
在黄昏冒着如血的红光的时候,我晃悠着来到了有蝴蝶兰盛开的郊外。
郊外的蝴蝶兰依然绽放着,只是不见了飘飘弥漫的蝴蝶。空旷的郊外,有草垛儿像垃圾堆似的戳在绿地里。
远远地,我发现草垛里有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想,那一定是野兽们为生命的延续在草垛里忙碌。
然而,我的猜测错了。
草垛里传来一声声清晰可触的声音,这是男人的喘息、女人的娇吟。
这种象征人类幸福的声音,侵袭着我生命的每一个细胞,激发着我无限的遐想。
蝴蝶兰在绿地里依然盛开着。
声音静息的时候,草垛里走出一个艳若桃花的女人。
这女人不是别人,而是林辉的妻子金铃。
金铃的脸,让如血的余晖浸染着,让如玫瑰一样香艳的情欲浸染着。
浸泡在情欲与夕阳之中的金铃,艳若桃花。
金铃幽幽地朝我走来,脸上溢满着幸福与愉悦。
金铃很得意地在我的身边坐下,慢悠悠地问我:
“怎么,一个人吗?”
“怎么没与林辉一起来呢?”
她的问话太直接,让我有种羞辱的感觉。
“为什么要与林辉一起来呢?难道人类就只有你的丈夫一个男人吗?”
“当然,人类有一半是男人、一半是女人。但是,我知道,自从你19岁那天开始,你就迷恋着我的丈夫。并且,我还知道,你一直未曾放弃对他的追逐!”
金铃的眼睛有种扑朔迷离的神采,这种神采一如巫术,让我面对时产生一种恐慌与迷乱。
“是的,我对林辉是有些迷恋,但这只是一种心灵的感觉,并不意味着一定要去追逐。”
“啊!哈!哈!”
金铃的笑声在黄昏的光照中扩散着,我盯着金铃的眼睛:
“刚才与你在草垛里的男人是林辉吗?”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能接受林辉的一切,包括他的妻